江瑾初:“擦的不干净。”
“我擦的还不如他们。”
贺予珩发现他今天不仅是清洁工,还是家居组装工人。
连工人都算不上,他没有工钱,顶多是志愿者。
初楹的精神紧绷了一天,吃完饭回到酒店休息,江瑾初刚好给她回电话。
一开口便是道歉,“对不起,我傍晚被贺予珩喊去布置一个场地,没听到电话。”
在一旁的贺予珩:……
到底谁喊谁啊,他哪天得和初楹说,江瑾初是骗子。
初楹悬着的心落到实处,“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布置什么场地啊?”
江瑾初淡定说:“他游戏的场地。”
他前一天的确被喊去游戏现场,只不过是体验者。
初楹问:“好玩吗?”
“一般般。”
江瑾初无视贺予珩反抗的声音,温声道:“你今天比赛怎么样?”
初楹:“还可以吧,不会淘汰,也不是第一名,不过我尽力啦。”
江瑾初柔声说:“在我心里你最厉害。”
初楹打趣他,“你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
江瑾初寻了个安静的角落,“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初楹说:“明天下午的高铁,信息发你了,我回头坐地铁回家。”
江瑾初只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录制完剩下的部分,初楹前往高铁站候车,归心似箭,好多天没见江瑾初。
偌大的候车大厅里,人。流涌动,作为全国最大的站点之一,熙熙攘攘的人群。
初楹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江瑾初打来的电话。
她按下接通,嘈杂的环境里混入一句沉稳的男声,“初楹,回头。”
初楹闻声转过身,看到身后挺拔的身影,一瞬间话说不利索,“你怎么来了?”
江瑾初抬起长腿,走上前牵住她的手,“接我老婆回家。”
第53章 回应-情话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事……
江瑾初自然而然接过初楹手中的行李。
温热的触感自掌心传递而来,直到这一刻,初楹完全相信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江瑾初。
男人身高和长相太过优越,天生的深邃眉目,简单的白衣黑裤,衬得他光华斐然。
在人群密集的高铁站,似在发光,所有的视线不禁向他投过去。
初楹满心满眼只剩下江瑾初,心跳如雷,仰起头眼睛发亮,“原来接人要来起点接啊。”
江瑾初的眼神在四周逡巡,寻了个空位,“独此一份。”
位置只有一个,江瑾初按着初楹坐下,她问:“你不用上班吗?”
江瑾初垂眸和她对视,“今天周六。”
就在这时,初楹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宋凝打来,她按了接通,“楹楹,你人呢?”
初楹站起来说:“我在中间的座位,对面是烤鸭店。”
宋凝皱眉,“我也在这啊。”
“我看到你了,你转个身。”
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位日记[先婚后爱]》 50-60(第6/26页)
个人背对背站着,所以看不见对方。
“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熟人。”
初楹介绍双方认识,“江瑾初,这是凝姐和时逾白,我的同事。”
江瑾初颔首表示问好。
“这是我老公,江瑾初。”
宋凝的身体微微倾斜,上下打量江瑾初,这张脸有些熟悉,“老公是熟人,没得问题的答案,难怪毕业就结婚了。”
初楹已婚的消息不是秘密,在新闻部传来传去,没有几个人见过真人。
当然有不好的言论传出,比如嫁进豪门,她都一笑置之。
宋凝恍然想起在哪里见过了,“是节目里的检察官?”
“对的,凝姐你也看了节目啊。”
“看了一下。”内部选拔时,宋凝研究了一下对手的主持风格,不知不觉看完了几期。
“他在北城出差?”
初楹挠挠鬓角,羞赧说:“不是,来接我的。”
宋凝哑然一秒,随后笑笑,“小年轻就是不一样,如胶似漆,看来我年纪大了,折腾不了。”
有这时间,宁愿多睡一会儿。
不过,看着稳重的人,竟然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恋爱这东西,还是别人谈有意思。
恰巧,候车厅广播播报检票信息,时逾白和江瑾初同时说:“检票了。”
江瑾初千里迢迢来起点接人,初楹成了最轻松的人。
她问:“你的位置在哪?”
江瑾初说:“赌个运气,看能不能分到一块。”
站在月台上,两个人同时亮出位置信息,一个1F,一个4C。
初楹面露失望,“失败。”
一等座在同一车厢,不坐在一起,同样不会离得太远。
江瑾初揉揉她的发顶,“几个小时,很快。”
宋凝看着一双交握的手,出声说:“多大的事,我和江检换个位置。”
初楹喜笑颜开,“谢谢凝姐,回头请你吃饭。”
“行,食堂见。”宋凝说。
午后时分,遮帘被放下,车厢里安静如初,初楹靠在江瑾初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她攥紧他的手,来来回回挠他的手心,放低声音,“下次要去北城一周,有实战,还有封闭训练。”
江瑾初垂下眼神,“这么久啊?”
初楹挠得他手心很痒,反手制止她的动作,现在是室外,做不了其他的事。
“一轮比一轮难呀。”
初楹叹一口气,喃喃地说:“舍不得你。”
三天密集的工作安排没什么太大的感受,在见到他的这一刻被放大。
江瑾初眉目舒展,“没发现。”
忙于工作的她,手机似是摆设,别说电话粥,普通聊天回不了几句。
完全忘了有老公这回事。
初楹一骨碌直起上半身,表情严肃,反驳道,“你别污蔑我,我很想你的,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她是忙得脚不沾地,没什么空想江瑾初,一旦停下来,思念如野草肆意横行。
尤其是晚上,没办法抱江瑾初睡觉,太难受。
初楹看看四周的情况,每个人忙于做自己的事,不少人补眠。
她的手肘轻轻支在小展板上,伸手勾勾江瑾初,“你过来一下。”
说话时放轻声音,控制在江瑾初可以听见的音量。
江瑾初听她的话,头向下垂,垂到可以挨到她的脸。
四目相对,鼻息交融,初楹亲上他的唇。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她抿了抿嘴唇,“真的想你,很想你,特别想你。”
男人的后脑勺对向另外一侧车厢的人,完全遮挡住初楹巴掌大的脸。
无人看到他们亲了一下。
公共场合下,陡然滋生偷情的氛围,初楹胆子大,但也仅限于此,没办法像在家里一样。
她眨眨眼睛,睫毛扑闪,“你在家想我吗?”
江瑾初被她哄好,很想回吻回去,碍于在外面,清了清嗓子,难为情地说:“想。”
“很想你。”
特意加上后面三个字,在外显露情绪不是他的风格,他还是做了。
初楹得到满意的答案,“我睡一会儿。”
江瑾初用手指拨一下她的头,“靠在我身上睡。”
“真好,老公。”初楹趴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看着他的耳朵一点一点变红。
还是这么不禁撩啊。
初楹生出逗他的心思,“老公,好想你。”
她极少喊他‘老公’,每一声爆炸力惊人,江瑾初嗓音微哑,“快睡吧。”
这下不止耳朵红,连带脖颈一起红。
一声‘老公’有这么大威力啊。
初楹起来时发现,她的脑袋搁在了江瑾初的腿上,枕着他睡了一路。
这班高铁中间不停,直抵南城,于傍晚5点准时到达,初楹和同事告别,跟着江瑾初前往地下停车场。
初楹坐进副驾驶,安全带刚刚扣上,驾驶位的男人越过中控台,将她压在椅背上,嘴唇覆上一层柔软的凉意,撬开她的贝齿,交换津液。
车子停在中央,前方是出口的必行之路,轮胎碾过道路的声音十分清晰。
江瑾初的嘴唇碾过她的唇,碾过她的耳垂,一路碾过脖颈。
察觉到他的进一步动作,初楹提醒他,“有人。”
“我开了防偷窥模式。”
江瑾初嘴里含糊不清,已经在吃其他的东西。
相处越久,江瑾初越打破初楹的认知,现在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江瑾初亲了许久,终于停下,启动车子,驶离南城南站。
初楹透过副驾驶挡风板的镜子,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头发微微凌乱,衬衫纽扣被扯开,锁骨上留有潋滟水光。
她侧偏头,男人恢复如常,薄唇轻抿,眉眼清润,没有一丝欲念。
“你变了,之前你哪里敢在外面亲我。”
江瑾初声音平淡,“有防偷窥模式不算室外。”
初楹:???
狡辩,诡辩!
到达柏悦府,谁都没有说话,加快脚步按电梯。
电梯门一关闭,在私人电梯厅内,初楹和江瑾初似乎有心灵感应,情不自禁吻在一起。
一边走
路,一边手指放在密码锁解锁开门。
江瑾初抱住初楹吻,用脚踢上大门,他们等不及去楼上,找到窗帘开关,关闭楼下所有的窗帘。
初楹用软糯的声音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位日记[先婚后爱]》 50-60(第7/26页)
老公。”
男人手背和额角的青筋凸起,隔着衬衫,紧绷的手臂上下起伏。
江瑾初将初楹压在沙发上,从小茶几抽屉里抽出避孕套。
裙子的隐形拉链难解,一直和他较劲,江瑾初推到腰间,脱下内衣。
突然,初楹的小腹有一股暖流,她推着他的胸膛,“等下,生理期好像来了,我去看看。”
留江瑾初一个人愣在原地。
初楹跑进卫生间检查,好家伙,生理期真的来了。
她抓了抓头发,多尴尬啊,氛围到位,情绪到位,准备脱衣服真枪实弹,结果。
幸亏不是脱了裤子发现,不然更无地自容。
楼下的卫生间没有卫生巾,初楹走去客厅,脸上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字。
她欲哭无泪,哀嚎道:“江瑾初,没有小别胜新婚了。”
她和生理期不共戴天,夏季闷热潮湿,黏黏糊糊的天贴卫生巾她忍。
关键早不来晚不来,偏选今天,偏远现在,晚一个小时都好啊。
一点都不懂事,加入黑名单!
生理期:无效,驳回。
江瑾初摁了摁太阳穴,担心地问:“难受吗?”
初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不难受,就小腹有点酸,没别的了。”
她想哭,生理期激素发生波动,“不对,我难受,我想做。”
初楹吸了吸鼻头,“你亲我一下,要很用力很用力的那种哦。”
江瑾初满足她的要求,抱着初楹在沙发上亲了许久。
她的难受逐渐转移,转移到江瑾初身上。
初楹指了指他的裤子,“你怎么办?”
江瑾初整理衣服,“没事,一会自己就好了。”
初楹没有了做。爱的心思,蓦然升起了好奇心,“江瑾初你做过春梦吗?”
江瑾初闭口不答,初楹使劲晃他的胳膊,“有没有啊?”
“和你结婚之前没有。”
江瑾初哪里能够承受住她的撒娇。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啊?”
“刚结婚。”
后来变成常规梦,几乎每周上演一次。
“梦里是我吗?”
“是。”
江瑾初没有隐瞒的想法,她想知道,就告诉她。
初楹笑逐颜开,“原来你这么早就觊觎我啦。”
没法回答的问题,是与不是都会引发歧义。
——
翌日,南城黑云压城,似是要落下暴雨。
由于生理期的缘故,初楹一觉睡到12点,隐约听到江瑾初的声音。
不是和她说话,应该在接电话。
江瑾初踏入主卧,一贯沉稳的脸上神色微动,似乎遇到难题。
初楹爬起来,担忧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瑾初迅速编了一个借口,“外面下冰雹,贺予珩的场地出了点问题,我去看看。”
初楹跑去衣帽间找衣服,“我和你一起去。”
江瑾初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在家等我,我看看就回。”
不同于以往的生理期,初楹这次有点痛经,“行吧,那你注意安全。”
冰雹转化成瓢泼大雨,雨刷器失去了作用。
江瑾初直奔南郊的院落,玻璃花房周围泥泞不堪。
顾不上打伞,围着四周检查。
雨浇湿了他的头发和身体。
不多时,贺予珩出现,举着雨伞,将人拉进花房里,“你一个人来的?初楹没有起疑吗?”
江瑾初抬头检查屋顶有没有破损,“没有,我说是你的事。”
贺予珩手心向上,似是在讨要什么。
江瑾初不明所以,“做什么?”
贺予珩:“给钱,你天天用我的名头。”
江瑾初说:“游戏机下单了,明天派送。”
“老板你尽情用,随便用。”贺予珩检查完另一边,玻璃完好无损,“幸亏你当时坚持用最好的玻璃,不然就遭了。”
只是,花房内倒灌进雨水,需要抬高花房的高度,下水道同步改善。
江瑾初边看边记,不落下任何问题。
贺予珩摇了摇头,他这兄弟没救了,“采访你一下,做恋爱脑是什么感受?别你忙活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喜欢你。”
江瑾初顿了一下,薄唇微启,“不会。”
贺予珩揶揄他,“哎呦,这么自信呢。”
江瑾初:“能感觉出来。”
感觉可信吗?
贺予珩感觉他能中彩票呢,每一次都没中,连5元的小奖都没有。
倏然,一道银色的闪电劈中了远处的一棵树。
江瑾初在备忘录里记录,‘加避雷装置。’
外面雷声阵阵,透明玻璃没有安全感,仿佛踩在玻璃栈道上,明知道不会有问题,心里会害怕。
贺予珩看着另一个人,正在手机上记录出现的问题以及如何应对。
如此淡定自若的心态,值得他学习。
柏悦府内,江瑾初走后,初楹心里不安。
冰雹砸在窗户玻璃上,隔着双层真空玻璃,“噼里啪啦”的声响往耳朵里钻。
吓得初一和初十跳到沙发上,躲在初楹怀里。
外面的天阴得可怖,明明是下午三点,黑得像深夜。
闪电和雷声交织上演,雷声轰隆似爆炸,仿若世界末日来临。
初楹抚摸猫咪的头,眼睛盯向窗外,心里七上八下,害怕出什么意外。
玄关处始终没有动静,记挂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被无限放大,初楹等了很久很久,大门终于被人打开,她放下初一,赤脚跑到门前。
“怎么身上全湿了,弄好了吗?”
江瑾初的头发被雨打湿,漆黑碎发沾在额间,水滴落在地板。
白色衬衫亦如此,黏在皮肤上。
江瑾初一眼看到她的脚,寻找拖鞋的位置,“好了,外面雨太大了。”
他单膝跪地,给初楹套上拖鞋,生理期需要格外注意保暖。
初楹推着他上楼,“快去洗澡换衣服,小心感冒。”
趁江瑾初洗澡的空隙,初楹在手机里搜索如何熬姜茶。
她不是生活小白,却是厨房小白。
不会用菜刀,用水果刀切生姜。
生姜的味道一出,她直皱眉头。
太难闻了!
经历一番功夫,初楹磕磕绊绊煮好了姜茶。
江瑾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位日记[先婚后爱]》 50-60(第8/26页)
初正好从楼下下来,他换上了蓝色睡衣,长腿向下迈,清清爽爽的头发,竟有一丝少年感。
初楹将姜茶端上餐桌,用勺子搅拌放凉,“我第一次做姜茶,你凑合喝。”
“手指怎么了?”江瑾初的第一反应在她微红的手指上。
“烫到了,没什么事。”
初楹几乎不下厨房,不知道锅的手柄导热后那么烫,一不小心被烫到。
“我来看看。”
江瑾初心疼地捏住初楹的手,“没有起泡,
涂点烫伤膏,下次我自己做。”
初楹感动,“不想总是你照顾我,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江瑾初抹好药膏,吹吹她的手指,“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事。”
初楹猛然看向江瑾初,是她老公没错啊,她玩笑说:“江检解锁情话大全啊。”
要怎么说,他买了一本《情话语录》学习。
江瑾初平安归来,初楹放下心查看消息。
男人瞥到初楹的Q.Q,现在除了学生,打工人几乎不用Q.Q。
江瑾初问:“你还用Q.Q啊?”
初楹:“照片尺寸过大,Q.Q传送方便,还有群文件,这样不会丢。”
江瑾初陡然想起他的Q.Q,很久很久没有登录,久到他已然忘记密码。
不过,勾起了他的回忆。
初中三年里,初楹在学校里和他没什么沟通,任谁都能看出二人不熟的关系。
其实,私下两个人一直用Q.Q交流,她的话不多,他的话更少,比点头之交好一点。
然而随着初中毕业,高中没有分到一个班里,在网上仅剩的沟通也消失了。
以至于他都忘记,两个人是Q.Q好友,她和他在深夜里聊过天。
初楹想起一件事,搁下手机,“江瑾初,你那时候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她发了许多消息给他,没有收到一条回复。
第54章 回应-解释老公,你把衣服脱了……
不知何时,初楹从沙发滑下去,依照习惯盘腿坐在地毯上,眼里几不可查的一丝难过,很快消融。
江瑾初眉头轻拧,努力回忆,脑袋里寻不到一点踪迹,“什么时候?”
初楹心跳莫名加快,甚至呼吸不上来,尽力控制上涌的酸涩,“初三的暑假。”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她的手指扯着地毯的绒毛,在指尖碾压。
那时妈妈和叔叔结婚,叔叔对她很好,哥哥嘴硬心软,她要适应新的环境,她很想爸爸。
想约江瑾初出去,和他聊聊天,可是她发了几天的消息,始终收不到来自对面的回复。
她旁敲侧击问班长他家的电话,却不敢拨出去,在敏感多疑的年纪,以为他不想理她。
于是,她和他的Q.Q消息停在了初三的暑假,伴随深夜的眼泪,停在了多雨的夏季。
江瑾初永远不会知道,初楹等了多久,从失望等到绝望。
毕业成年后,她不敢表白,相遇时不敢走上前。
结婚发现他并不反感她,她想知道答案。
为曾经的自己。
江瑾初对此的记忆印象不深,“对不起,手机不小心掉水里了。”
那个年代的软件没有消息同步功能,他没想过初楹给他发了消息。
难怪后来高中遇到,连点头之交都消失了,自此形成陌路。
初楹咽下苦涩的笑,一个意外情况,让曾经的她难过许久,她表面若无其事,“这样啊。”
不知怎的,江瑾初看她的表情,心脏突然抽痛,“你给我发了什么?”
初楹转过头看向电脑屏幕,假装工作,“忘了,时间太久了。”
很久没去看,记不清了。
她舍不得删除和江瑾初的聊天,聊天记录的截图封存在了空间相册。
江瑾初换位思考,想到她的心境,心脏疼痛更甚,他移到初楹的身旁,抬起胳膊轻轻揽住她,抱在怀里,“真的抱歉。”
即使是朋友,是同学,突然的消失,会怀疑自己,会内耗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初楹好不容易压下的酸涩再次翻腾,声音从他怀里嗡嗡发出,“没关系,你不知道嘛,况且好像真的没发什么,我们俩聊的并不多。”
三言两语围绕家里和学习,过得好不好,这道题怎么做,初楹不敢经常打扰他,害怕他觉得她烦。
真论起来,比不上朋友的熟络,比陌生人好一点的程度而已。
江瑾初宽大的手掌抚摸她的后脑勺,声音轻轻的很温柔,“等得很辛苦吧。”
等得很辛苦吧。
他随意的一句话,如同最后一片雪花、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滴雨。
让初楹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崩塌。
她鼻头发酸,眼眶涌入潮湿咸咸的泪水,像窗外的雨线,哽咽说:“我以为你讨厌我。”
即使会有暴露暗恋的风险,她忍不住。
可能和阴沉的天有关,可能和生理期的激素有关,可能和他温暖的怀抱有关。
总之,她一股脑说出来了。
面对怀里哭泣的女生,江瑾初手足无措,“没有。”
初楹还在哭,一瞬间仿佛回到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样哭。
江瑾初抚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怎么会讨厌你呢,讨厌你怎么会和你结婚。”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手边没有糖果和气球,不知如何是好。
江瑾初的双手握住初楹的胳膊,低头看她的脸,睫毛被泪水打湿,脸颊留有眼泪。
好似非常委屈的样子。
“不要看。”初楹捂住自己的脸,太丢人了。
下一秒,江瑾初拨开她的手,薄唇贴在她颤抖的眼睫之上,吻掉她的眼泪。
一路向下,所有的泪水被他吃掉。
江瑾初抿了抿嘴唇,目光灼灼,嗓音干涩,“很咸。”
初楹嘟嘴,“不咸,是甜的。”
江瑾初握住初楹的后颈,径自亲上她的唇,初楹闭上眼睛,微张嘴唇,回应他的吻。
亲了一会儿,男人说:“嗯,很甜。”
他不经意的话语具备撩人的功能。
初楹和他辩论,“我说眼泪是甜的。”
江瑾初微勾唇角,“对,眼泪甜,吻更甜。”
曾经的误会,在十年后得到了答案,过去的自己,终于释怀。
“你变了,变了很多。”不知道和谁学的,江瑾初说话比之前撩人心悸。
江瑾初笑笑解释,“不熟的时候说这些,岂不成了耍流氓。”
初楹想想也是,不止是耍流氓,暗恋的滤镜更会碎了一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错位日记[先婚后爱]》 50-60(第9/26页)
“扑通”一个苹果落在地上。
初楹喊道:“初一,不可以玩水,小猫咪会感冒的,吃不了猫条和罐头了。”
初一收回自己的爪子,缩回自己的窝里。
窗外雨势渐停,最大的暴风雨已经过去。
就在这时,园艺师给江瑾初发来消息,他们派人去现场检查情况,比想象得好很多,不会耽误他表白的时机。
针对他提的意见,等下周上班第一时间落实。
江瑾初避开初楹,去书房沟通细节,待他出来,发现水吧台聚集了一人两猫。
不是说不能玩水,来生理期的人和两只猫玩水玩的不亦乐乎。
他疾步走过去,关闭水龙头,“不是生理期吗?”
初楹向他的脸上弹水花,“是温水,不用担心。”
猫咪聪明,有样学样,很快,吧台周围一片狼藉。
江瑾初有点担心,按按眉峰,“以后有孩子,你们一起玩。”
初楹嘴里“哼哼”两声,“你想远了,我没想给你生孩子。”
江瑾初抽两张纸巾,擦掉她脸上的水,眼神暗下去,“那你想给谁生?”
初楹扭头,“谁都不想,生孩子多痛啊。”
江瑾初敛眸思索,表示赞同,“那就不生,我去结扎。”
初楹杏眼一亮,“结扎是不是可以无套了?”
想想有点期待呢。
江瑾初似乎被空气呛到,咳了两三声,冷白色皮肤逐渐变红。
初楹又一想,“现在结扎的话,回头想要孩子还得复通,多割两刀没必要。”
她话锋一转,“江检,你三观很正啊。”
江瑾初不以为然,“这是作为你丈夫应该做的事,不值得夸奖。”
长久以来,女性结扎成为主流且习以为常,更高效副作用更小的男性结扎被人忽略。
为什么牺牲的一定是女性呢?
她们承担了怀孕生产的痛,为什么还要承担避孕的痛,还要承担意外带来的风险。
一个男人做了多数女性会做的结扎的事,却被冠以‘好男人’的称号,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初楹玩够了水,抱着初一去吹毛发,“你说得对,孩子过几年再说吧,我还要升职加薪。”
职场生存的规律,喊着平等,永远达不到平等。
江瑾初去家政间找拖把,“不急,一切按照你的意愿。”
夜晚,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初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在心里算账,生理期结束,她要踏上去北城的路程,将近二十天做不了愉快的事情。
她不是色女,已婚人士做点爱怎
么了。
江瑾初侧躺问她,“叹什么气?”
初楹心里烦躁,“生理期来的不是时候。”
江瑾初如往常拥紧她,“我会去北城看你的。”
初楹的手指玩他的睡衣纽扣,“可是我很忙,陪不了你旅游。”
江瑾初:“我在酒店等你。”
“那岂不成金屋藏夫啦,比赛还带家属。”
初楹郑重声明,“我不是为了睡你,我没有那么想要,我就是想看到你,想天天看到你。”
江瑾初的喉间溢出笑,“好,你不想,是我想。”
“你嘲笑我,不理你了。”
“我错了。”
男人道歉的速度很快,无条件宠她。
——
翌日,南城放晴,早高峰惯常拥堵。
迟星宇顶着熊猫眼踏进办公室,看到江瑾初邀功似的问:“哥,我发你的攻略好不好用?”
江瑾初颔首,“还不错。”
不错到一个都用不到,不是油腻就是太土,还是他自己跟着高情商心理学的书学习才有效果。
看在他尽心尽力的份上,江瑾初没有说实话。
迟星宇期盼问:“那我的假可以批了吗,我想出去玩。”
江瑾初:“可以,去哪儿玩?”
迟星宇:“南湾市,最近很火,我妹妹说要我带他去。”
江瑾初在网上搜索‘南湾市特产’,“帮忙带点东西,初楹喜欢这些小玩意,寄回来就好。”
当即转账给迟星宇,备注:少补。
迟星宇收下一大笔钱,记在备忘录中,这是一点东西吗?这是一大卡车东西。
“哥,你动心后是这样的啊。”
以前哪里是这个样子,现在做什么都想着楹楹姐,妥妥一个恋爱脑。
江瑾初并不在意,“不是应该做的吗?”
“是应该。”
迟星宇心说,真应该让某些抠搜的男同胞学学,一杯奶茶斤斤计较。
“哥,这是你的私房钱吗?那也太多了。”
江瑾初思考顷刻,自言自语:“是该上交。”
下班到家吃完晚饭,江瑾初和初楹在书房加班,他花费半个小时时间,整理完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发送给初楹。
初楹抬起头:???
“什么意思?不是绑定了亲属卡吗?程总给你的分红卡也在我手里。”
江瑾初回答:“以后我的工资直接转给你,你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老婆记得给我转零花钱。”
老婆?!
初楹用手背摸摸他的额头,不烫啊,“你怎么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流感还是发烧了?”
江瑾初薄唇微启,“已婚男人的自觉,我给晚了。”
关于财产,两个人没聊太多,家里开销江瑾初出,初楹不花钱。
他今天怎么把所有的财产公布给她了,真奇怪。
初楹点开表格,比她的资产丰厚多了,不合时宜,她想问:“合法途径所得吧,纪委不会找你谈话吧。”
她可真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江瑾初被她逗笑,“合法,妈这几年做的投资,还有程方林给的。”
初楹放心,“零花钱给多少啊,我没经验。”
“我也没。”江瑾初迅速估算,“按照我的日常花销粗略估计,2000就可以了。”
初楹像捧着烫手的饽饽,“我多给你一点,不够再问我要。”
江瑾初点了收款,“以后靠老婆养了。”
初楹有了坏主意,“那江检随叫随到,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听老婆的。”
江瑾初翻弄他的电脑包找资料,掉出来两本纸质书籍,封面赫然写着《追人攻略》、《情话指南》。
恰巧掉在初楹的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江检真的好爱学习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