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能说是人,畜生不如。”
纵然接触过许多刑事案件,每次看到男人打女人的案件,想暴打一顿。
江瑾初看了第一页,眉头紧锁,强调道:“按照故意伤害、故意杀人起诉。”
明明是故意伤害,为什么要用‘家暴’来避重就轻?
婚姻不是伤害别人的保护伞,总有一天要废除这两个字。
傍晚,太阳即将落幕,夕阳从窗外斜射进办公室。
迟星宇的肚子‘咕咕’直叫,“好饿。”
手边没有一块小饼干,他们不会准备零食。
忍不住感慨,“好久没见楹楹姐了,甚是想念。”
在电视台录制节目从来不会饿到、渴到。
江瑾初眼皮微抬,冷淡问:“你想我老婆干嘛?”
迟星宇自觉说错话,迅速找补,“不想不想,晚上去不去大学城的小吃街吃饭,喊楹楹姐一起,正好她毕业于南城大学,她说她喜欢街上的一家烤冷面。”
南城大学与南城政法大学一路之隔,共用一条小吃街。
这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他都不知道。
江瑾初的语气稀松平常,“要不调你去公安部查案吧。”
迟星宇:???
天地良心,他都是为了江检。
“之前录节目聊的啊,我和她一见如故,楹楹姐和我喜欢同一个歌手。”
江瑾初不经意问:“哪个歌手?”
迟星宇卖一个关子,“不告诉你,你自己打听,多好的增进感情的机会,你打听出来,带她去看演唱会,唱歌给她听,你会唱歌吗?”
“不会。”除了会唱国歌,江瑾初不会唱第二首歌。
迟星宇:“可以学呀,追人就是迎合对方的喜好。”
他这个爱情军师当的十分靠谱。
江瑾初给初楹发消息,【晚上出去吃,迟星宇说去大学的小吃街。】
初楹:【好呀,小吃街北门见。】
可惜,哥哥和南溪姐回临桐了,桑梨去外地开庭,不然喊他们一起。
小吃街保留之前的样子,破破烂烂的门头,小摊贩到了中午和晚上集体出动,一条街从头到尾弥漫食物的香味。
现在亦如此,两个学校的学生在此汇聚,人送外号‘约会街’。
初楹歪头问:“你来的多吗?”
人潮拥挤,江瑾初护住初楹:“不多,基本吃食堂。”
“你们二食堂的味道最不错。”
初楹对上江瑾初不解的眼神,解释道:“和室友来过,她男朋友是政法大学的。”
话半真半假,开始是和室友来玩,后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偶遇江瑾初,一到五食堂吃了个遍,见过许多次背影。
而她连走上前不经意打招呼都做不到。
三个人在一家烤鱼店坐定,上菜的爷爷打量初楹几秒,“小姑娘,是你啊。”
初楹细细端详,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您认识我?”
老爷爷笑说:“认识啊,之前我在政法大学当保安,我人老了,记忆力和眼神还不错的,你给我过药。”
初楹想起来了,“您在这是?”
老爷爷:“儿子开的店,让我来帮忙,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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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啊。”
初楹:“对,和朋友回来吃饭。”
“给你打折,多谢你的药,不打扰你们吃饭了。”
迟星宇疑惑道:“楹楹姐,你怎么给我们学校的保安药啊?”
初楹的手指在桌下捏紧,面上镇定,“偶然认识的,之前有一阵缺药,室友男朋友发烧没有药,我陪她来送过药,正好给保安一份。”
她的话触发了迟星宇的回忆,“说到这个,那时我们都多亏江哥的福,有个女生给他送药,感冒发烧缓解疼痛嗓子疼的都有,他分给了我们,救了我的小命。”
初楹问:“你们怎么知道是女生?”
迟星宇:“里面有张纸条,说布洛芬和乙酰氨基酚吃一种就行,字迹和细心程度一看就是女生,不过楹楹姐你放心,没有后续,江哥并不知道是谁送的。”
他继续透露,“江哥这人可谨慎小心了,怕有人投毒,找了校医院的医生看药有没有问题,没有才敢让我们吃。”
初楹哂笑,“符合他的性格。”
两个人当着江瑾初的面毫不留情地吐槽,当事人在挑鱼的刺。
迟星宇问:“我们两个学校离得这么近,你们俩是初中同学,从来没见过吗?”
初楹的目光微暗,声音轻松,“你们江检肯定天天待图书馆和自习室,没来过小吃街,怎么见?”
迟星宇感觉自己遇到同道中人了,“你猜对了,楹楹姐,江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去图书馆看书。”
“咳咳咳”,江瑾初清了清嗓子,提醒道:“菜快凉了,先吃饭。”
同时发消息给迟星宇,【少说话,多吃菜。】
迟星宇:……
明晃晃地威胁,他想报警。
说没见过江瑾初,是初楹说了谎。
她对政法大学的熟悉程度不亚于南城大学,室友一度怀疑她藏起来一个男朋友,不然为什么天天骑车去隔壁学校。
她用以后想做法制栏目敷衍过去。
大学四年、研究生三年,整整七年的时间,她见过江瑾初无数次。
每次都是他的背影。
知道他喜欢坐在图书馆二楼的窗边,知道他最喜欢去二食堂,知道他袖子喜欢挽起两节。
每次都有女生过去和他搭讪,他直接拒绝。
初楹不是没想过搭讪,下定决心后被现实打败。
他和她的交集只限于初中三年的同学,和陌生人无异。
即使说上话了,依旧不会有下文。
江瑾初不喜欢她,说再多话也不会喜欢。
喜欢不讲道理,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就在这时,有个中年人拍了拍江瑾初的肩膀,在初楹对面的空位坐下。
“江瑾初,逮到你了。”
迟星宇看清来人,打趣道:“教授你又背着师母出来打牙祭。”
“你小子。”
王教授:“瑾初,你抽空来学校带堂课,我和你们领导打招呼。”
江瑾初将鱼放在初楹碗中,“我没空,教授,你找迟星宇。”
“教授,我给你出个主意。”
迟星宇用眼神示意,用手指指了下初楹。
王教授不拘小节,“姑娘,帮帮忙,你劝劝江瑾初,就上一段时间的课。”
初楹看到老师发怵,拽了拽江瑾初的衣袖。
江瑾初立刻同意,“好,课表发我。”
迟星宇:他就知道这样一定行。
王教授震惊住,“姑娘,谢谢你的帮忙,这顿我请你。”
“不用。”
“不行,壹品,我老婆喜欢吃海鲜。”
初楹和江瑾初异口同声地回答。
“行。”王教授答应下来。
初楹凑到江瑾初耳旁,小声说:“这样不好吧。”
江瑾初拍拍她的手,“没事。”
有生之年看到江瑾初结婚,多么稀奇的一件事。
王教授觑他一眼,“怎么,结婚也不请老师。”
江瑾初解释,“还没办婚礼,确定时间后一定邀请您。”
“好,你真结婚啦。”王教授难以置信,他抬手看下时间,“上课不准反悔,你老婆是证人。”
“不反悔。”江瑾初提醒他,“教授,你身上有油炸的味道。”
旋即和初楹说,“老师身体不好,师母让他忌口,他就偷溜出来。”
初楹来了兴致,侧头瞥他,“你以后也会这样吗?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江瑾初保证,“不会。”
——
春末夏初,到了初楹的生日,她对生日没有太大的感觉。
反而是何女士每年特别重视,一定要给她过,掐着零点给她发生日祝福。
【宝贝女儿,生日快乐,爸爸妈妈祝你天天开心。】
发双份红包,一份妈妈的,一份爸爸的。
初楹中午给妈妈打电话,煲了一个小时电话粥,聊爸爸聊哥哥聊叔叔。
哥哥和南溪姐在执行任务,没办法给她过生日,早早买了礼物,发了红包。
晚上,初楹和江瑾初单独吃饭,拿出她珍藏的好酒,今天她是老大,喝个尽兴。
初一&初十换上花裙子,坐在另两张椅子上,“喵喵”好像在说“生日快乐”。
今年是初楹过的非常圆满的一个生日,妈妈们、叔叔、外公外婆身体健康,南溪姐回来了。
初楹闭上眼睛,对着蜡烛许愿,【爸爸,又到我生日了,如果你在就好了。】
【希望家人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还有第三个心愿。
【希望江瑾初有一天会喜欢我,不喜欢也没事,不要生厌就好。】
微黄的烛光中,江瑾初祝愿,“初楹,生日快乐。”
拿出他准备了许久的礼物,是一条蓝花楹项链,紫色宝石做的花瓣镶嵌钻石花蕊,栩栩如生。
“我给你戴上。”
“好看,江瑾初,我很喜欢。”
这是她江瑾初结婚后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江瑾初给她过的第一个生日。
吃完晚饭,初楹率先洗漱完毕,换上她的淡紫色丝质睡袍,坐在床头等江瑾初。
主卧开启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一刻钟后,江瑾初从浴室出来,裹挟微凉的水汽,她仰起头问:“江瑾初,我的生日礼物呢?”
江瑾初微拧眉头,“在你脖子上。”
初楹的手指摩挲项链,摇摇头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江瑾初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只定定看着她,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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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楹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江瑾初面前,她用手指挑开睡袍系带。
紫色睡袍从白皙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里侧的淡紫色深V吊带蕾丝睡衣。
睡衣勾勒出她的精致锁骨,纤细腰肢和浑圆的饱满一览无余。
初楹的眼里蒙上一层朦胧的涟漪水雾,红唇微张,“江瑾初,我想要的是,你。”
唇齿翕合,重音咬在最后一个字。
你!
第43章 回应-初次初极狭,被咬住……
睡袍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像深夜的昙花在江瑾初的眼前绽放,他的喉结重重滚过。
“家里没有套。”
“我买了,按照尺寸买的。”
初楹偶然翻到手机的备忘录,上面记录了两组数字。
她乍一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根据时间和数字猜测出什么意思。
所以她提前备好了避孕套,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如果,江瑾初此刻再有犹豫,那他就不识好歹了。
男人脑海里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与睡袍一起遗落在地板上。
江瑾初的呼吸渐促,抬起骨节分明的左手解开睡衣的纽扣,同时右手扣住初楹的脖颈,低头吻了上去。
温度陡然升高,浅色光影在墙上留下影影绰绰相拥的人。
气息交缠间两人倒在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垫子,初楹微卷的长发散落在纯色被单上。
乌发如黑色丝绸,与皮肤极致的白形成对比。
室内阒静无声,壁灯发出朦胧的光晕美,凝结起微妙暧昧的氛围。
两两相望,男人深邃的眼眸似浸了墨,初楹心跳加速,血液加快流动,指尖发颤。
暗光氤氲满室,初楹眨了眨眼睛,恍惚回到初中。
那副清隽的眉眼,记忆中青涩的少年与眼前的男人重合在一起。
她抬手搂上男人的脖颈,相似的温度贴在一起。
紫色细肩带与丝丝缕缕的黑发勾绕,流淌在凸起的冷白锁骨之上,江瑾初伸手拢掉长发,俯身吻了上去。
初楹像刚进空调房,陡然蜷缩。
江瑾初的薄唇沿着锁骨一路上移,亲吻她的侧颈、耳垂,回到嘴唇。
覆在上方的存在感令人心动。
肩带滑落,紫白色睡裙引人遐想。
江瑾初的唇压着初楹的唇,哑着嗓音问:“在哪?”
“枕头下面。”
初楹的手塞到枕头里,将方盒拿出来,放在江瑾初手里。
方盒最外侧的一层薄膜难撕开,一贯稳重的男人难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初楹的心脏剧烈跳动,在寂静的屋里,像午后的暴雨‘砰砰砰’砸在地上。
男人暧昧的呼吸再次压下来,炙热的气息灼烧了微凉的夜晚。
江瑾初轻柔吻在初楹的唇角,鼻尖相抵,缓解她的紧张,缓解自己的紧张。
是一个艰难且漫长的过程,一寸一寸前进。
初极狭,被咬住,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初楹主动接纳、配合,两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一瞬间的悸动与眼泪同频滑落。
她紧紧抱住江瑾初。
江瑾初瞬间紧张,“哭什么?难受吗?”
女生茂密睫毛下氤氲起水雾,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
“不是。”
初楹轻轻摇了摇头,贴住江瑾初的唇。
示意他开始。
愿望成真的那一刻,泪水不听她的指挥奔腾而下。
江瑾初一边吻掉她的眼泪,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眼泪咸咸的,不断向外涌。
欲望的驱使下,很快投入旷日持久的沉沦中。
男人扣住她的手指,举过头顶,掌心贴合,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壁灯照射下,初楹看清男人额角的青筋暴起,耳朵红了一圈,仿佛要滴血。
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啊。
只是,眼下他的行为和纯情没有一点关系。
酒精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初楹愈发晕晕沉沉,眼前的景象模糊,聚不成焦点。
听见耳畔喑哑的嗓音说:“明天周末。”
“什么意思?”
后半夜,初楹明白了,是可以继续再继续的意思。
天边泛白,不知疲倦的两个人终于进了浴室进行清理。
蓬头的水落下,江瑾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初楹喝了酒,不会第二天忘了吧。
他担忧问道:“你清醒吗?”
初楹声线飘浮,“清醒得很。”
江瑾初扶住初楹,“你明天早上会忘记这件事吗?”
初楹的眼皮在打架,她仰头吻了他干燥的唇,“不会,这么重要的事。”
女生一脸坏笑看江瑾初,“你想在这里试试吗?”
初楹像画本里的女妖精,蛊惑他打破自己的原则。
而他似乎上了瘾,往常准时睡觉崇尚不熬夜的人,除了加班,第1回 通宵。
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冰与火相贴。
水声里裹着两道粗喘的呼吸声,明亮的顶灯,比在卧室里看得更清楚。
水波涟漪,总算结束。
初楹支撑不住,倒头就睡。
江瑾初收拾好地上的衣服和杂物,望着垃圾桶里的空盒子,他仿佛过火了。
是她招惹他的。
午后,初楹在江瑾初怀里艰难睁眼,眼皮好重,“早啊,嗓子怎么有点疼。”
半夜踢被子感冒了吗?
江瑾初盯着她的脸,“你忘了?”
果然,她忘了,她真的忘了!
他留有后手。
初楹蹙起眉头,“我需要记得什么。”
江瑾初在床头柜捞起手机,按下录音播放键,听筒里传来初楹的声音。
“我不会忘的,我清醒得很。”
“小哥哥你好厉害啊。”
“瑾初哥哥,你亲亲我。”
只有三句,让人浮想联翩的三句话。
江瑾初表情平淡,“回忆一下。”
微暗的光线下,眼神里带了危险的气息。
初楹喊:“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为时已晚,江瑾初已经摸到方盒。
他学这么快的嘛?昨晚还在研究戴法,今天直接戴好。
醒来的第一件事,初楹被迫回忆昨晚的场景,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腿盘在江瑾初的腰上,他从身后搂住她,她坐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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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里被他挤到角落里等等,全是带颜色的东西。
幸亏她买的多,不然会草草了事。
江瑾初故意来卧室里穿衣服,精瘦的背部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爪印,是她留下的杰作。
他蹲在床头,抚摸初楹的额头,“起来吃饭。”
察觉到语气不近人情,江瑾初又问:“需要我抱你去吗?”
他已恢复成清风朗月的检察官,一副公事公办、无欲无求的模样。
与昨晚的表现毫不相干。
初楹羞赧地拉上被子,将身体埋进去,露出两只眼睛,“你先去帮我拿衣服,随便拿一件衬衫和裙子。”
紫色睡裙已经牺牲,不知道被江瑾初扔在哪里。
明明开始很温柔,后面像摘掉纯情伪装的狼,将她这个小白兔吃干抹净。
他还不给她穿衣服,方便他为非作歹。
江瑾初找来一件长袖连衣裙,“有力气吗?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
“这就不用了吧。”
初楹蒙住自己的小脑袋,青天白日,她会害羞。
江瑾初尊重她,“我一会来抱你。”
初楹忙说:“不用,我可以自己下去。”
事实证明,她高估了自己。
“啊。”初楹的脚刚沾地,没站住倒在了地上。
不知节制的下场是腿会软。
江瑾初听见声音,冲进来打横抱起她,嘴角似有似无勾着笑意。
初楹捶他一拳,“都怪你,你不准笑。”
江瑾初绷直脸色,“我没笑。”
初楹的脸埋在江瑾初怀里,不想抬头看他。
是她主动,结果却是这样,她没脸见人了。
到了楼梯口,初楹不好意思说:“我应该没事了,我自己走。”
屋外天光大亮,她瞥见江瑾初喉结旁的红色吻痕,透过衬衫领口,她身上有同款印记。
江瑾初拒绝了她,淡淡道:“几步路就到了。”
初一和初十直直往初楹怀里扑,好像在控诉她又在赖床。
初楹照了下镜子,眼泡肿起,她自言自语,“眼睛肿了。”
开始是开心的哭,后来是生理性的泪水。
江瑾初盯着她的眼睛,“有水煮蛋,我给你敷。”
初楹:“我自己来。”
吃完午饭,江瑾初蹲在沙发前,“你要是困了就去床上睡觉。”
初楹将快要出来的哈欠憋回去,嘴硬道:“我不困,你去加班吧,不用管我。”
凭什么出力的是他,困得累得是她,脚酸腿疼的还是她。
江瑾初抱来笔记本,在客厅陪初楹。
初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初一和初十躺在她的肚子上,她望见江瑾初端坐在餐桌前,侧脸矜贵。
他云淡风轻的神情,初楹不禁怀疑,她昨晚和他真的睡了吗?
迷迷瞪瞪她出神之际,昨晚的画面苏醒,直直钻进她的脑袋里,在眼前播放。
睡到了!而且!!!
江瑾初不听她的话,只会莽莽撞撞、大开大合,害得她的头撞到了床头。
尤其是早上,报复她遗忘了几分钟。
她知道为什么腿会酸了,他把她的腿架在了肩膀上,呈90度直角。
初楹打了个哈欠,把初一当做抱枕,抱在怀里睡着了。
江瑾初整理好手头的资料,一抬头,发现初楹睡着了。
看来,他需要带她去锻炼锻炼,提高体能。
完全不觉得是他的问题。
她还喜欢逞能,不知所谓地挑衅他,说一些让他气血上涌、面红耳赤的话。
简单回想一句,便觉得燥热。
贸然抱起她,她会醒,江瑾初找来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初楹睡着不忘吐槽他,嘴里咕哝,“江瑾初,你的时间怎么这么久?”
江瑾初不答反问:“时间久不好吗?”
初楹跟着他回答,“好,但是会累。”
提高体力势在必行。
周日晚上,休息好的初楹找回活力,开心回到房间,“睡觉吗?”
“睡。”
江瑾初将初楹床头柜的避孕套拿了出来,提前拆开放在床头。
灯光熄灭,在黑暗中,初楹被剥了个精光,“江瑾初,你干嘛……”
尾音被江瑾初吃掉,他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要做什么。
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
且食髓知味!
——
周一,惯例早高峰拥堵,初楹堵在路上,喝下一杯冰美式提神。
除了周六晚上无事发生之外,周日晚上卷土重来,江瑾初主动,她没承受住诱惑。
但是,昨晚结束后,江瑾初给她制定了【锻炼计划表】。
又名‘每天跑步1公里’行动。
初楹一早就不想搭理他,暗恋的滤镜加喜欢都拯救不了。
她自认体力不差,记者要与时间赛跑,体力不好不行。
明明是他时间太久,做的太用力,把她手腕脚腕都掐红了。
她又不是糍粑,至于撞来撞去吗。
当然,她很享受很舒服。
迟星宇踏进食堂,咬着包子在江瑾初旁边坐下,随意一瞥,再定睛细看。
好家伙!嘴角不自觉抽搐。
他迫不及待与人分享,【重大发现!!!堪称世界第十一大未解之谜。】
结果齐鸿琛吃饭走路不玩手机,无人回应他。
直到走进办公室,齐鸿琛登上微信,【说人话。】
迟星宇:【江哥脖子侧面有‘草莓’,他好像不知道。】
齐鸿琛伸长脖子瞅几眼,【欧呦真的有,他又不是不知道,脖子里种草莓很危险。】
迟星宇:【还有,手臂上好像有牙印,这得多激烈。】
早上吃饭卷起了衬衫袖口,又被他看到。
齐鸿琛:【看不出来江哥是这样的人。】
迟星宇:【楹楹姐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是腹黑恶狼的对手。】
两个人讨论得激烈,没有看到江瑾初站起走到他们的身边。
“去开会,你俩在干嘛?”
江瑾初的声音像淬了冰般寒冷。
迟星宇拿起笔记本,“来了。”
发消息给齐鸿琛,【江哥这是怎么了?吵架了吗?】
齐鸿琛:【有可能,小心再被骂。】
迟星宇:【不知道他和楹楹姐吵架是什么样子。】
说话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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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检察长为上周移交的案件开会,社会和上面对此案件关注度特别高。
近几年结婚率屡屡下滑,怎么处理成了难题,法院那
边更是头疼不已。
江瑾初发表观点,“不能大事化小,我还是这个态度,不能因为套了家庭的壳子,就轻处理,女性在婚姻中处在弱势地位,更要为她们做好保障。”
迟星宇附和,“我同意江哥的看法,越欲盖弥彰越会适得其反,这起案件格外恶劣,不应总是强调家暴。”
齐鸿琛:“我们要保护的不是嫌疑人的利益,而是受害者。”
检察长看着对面的三个人,不愧是江瑾初带出来的人。
“现在有个问题,受害者的儿子出具了谅解书,不想成为孤儿,希望从轻处理。”
迟星宇忍不住,首先开口,“什么?谅解,他脑子没问题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奇葩的事情屡见不鲜,每次挑战他们的三观,16岁的儿子希望原谅加害者,可是他的爸爸伤害的是他的妈妈啊。
难怪总说,儿子对妈妈没有同理心。
检察长:“受害者的弟弟要求重判。”
关键时刻,只有娘家人靠谱。
江瑾初凛声说:“那就抛去已婚的因素,法律会给出什么答案,不能忘了初心。”
“散会吧。”检察长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回到办公室,迟星宇自告奋勇,“江哥,我来写资料。”
他尊重物种的多样性,如此三观不正的人,刷新他对世界的认知。
“好。”
这个案件证据确凿,没有疑点,只是因为嫌疑人和受害者是夫妻关系,加上儿子的参与,变成了一道难题。
工作的难题叠加生活难题,江瑾初头大。
求助迟星宇,“早上她不理我是为什么?”
出门和初楹打招呼,她瞪了他一眼,开车甩开他。
迟星宇破案了,是夫妻吵架,他直言,“你惹楹楹姐生气了。”
江瑾初回想,“没有啊。”
生活和谐完全没摩擦、没矛盾。
甚至昨晚他主动,她很开心。
迟星宇拍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一定有。”指了指脖子,“哥,提醒一下,这里有东西。”
江瑾初借助卫生间的镜子,拨开衣领,看见红色吻痕,是初楹昨晚留下的。
难怪检察长临走前,意味深长和他说了一句话,“年轻人,就是有精力。”
他结婚了,有夫妻生活很正常,他们大惊小怪。
江瑾初主动破冰,【晚上想吃什么?】
【吃你。】
初楹删了这两个字,改为正常的回答,【不想吃,不想理你。】
中午,江瑾初通过推理复盘得出答案,初楹是在听到跑步后,变了脸色。
【我错了,你如果不想跑步就不跑。】
既然江瑾初道歉,初楹不是胡搅蛮缠的人,【那我想吃火锅。】
江瑾初:【好,下班带你去,被看到了。】他配了一张脖颈的照片,深红色的吻痕在冷白皮下分外显眼。
初楹:【我也有,我早上用遮瑕遮住的。】
她的胸前、大腿遍布吻痕,她还没有和他算账。
江瑾初:【还有这里。】这次配图是一张深深的牙印照片。
初楹:【又不怪我,我让你停下来你不停。】
腿被折成90度时发生的事情,不止有牙印,还有陷进皮肤里的指痕。
江瑾初:【我停了,你又……让我快点。】
在当下的时刻,再停下来会要他的命。
初楹脸颊微热,【闭嘴,江检你抬头看看墙上的‘公正’、‘廉明’,上班时间不要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瑾初:【好,回家说。】
初楹:???
阅读理解是这样做的吗?他语文成绩不是最差的啊。
和江瑾初聊完天,初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初记者,你好。”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对方说:“我叫陈永,关于我姐姐陈芳的的事,没有几家媒体愿意报道,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打电话给你。”
初楹找来笔记本,“你慢慢说。”
陈永简单说了事件过程,两人约好下午见面详谈。
初楹:【江瑾初,这个事情是真的吗?】
江瑾初:【是,能对外发的资料我整理给你。】
他无需多言,初楹一定会想办法报道,而他能做的事,做好她的后盾和利刃。
初楹:【好,我下午去采访家属。】
乔若涵和她一起去。
南城郊区的城乡结合部,低矮破旧的房屋,坑坑洼洼的道路,两层房屋便是陈永的家。
陈永用一次性纸杯给初楹和乔若涵倒水,点开手机里的照片。
“这是那个孩子的谅解书,我当时拍了一张,人被爷爷奶奶带走了,我们家是不会养他的,我和我父母诉求只有一个,一命抵一命。”
“我们咨询过律师,有谅解书的存在,而且涉及到婚姻,很有可能轻判,这是我姐姐,我们不甘心。”
听完事件的完整始末,加上江瑾初给的资料。
是啊,谁又能甘心呢。
从陈永家离开,乔若涵说:“主编会让我们发吗?”
初楹望着远处即将落山的夕阳,“试试才知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太阳东升西落,如常升起,有些人却再也没有明天。
就算头破血流,她一定会发。
初楹需要知道更多细节,写出来的稿件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回家见到江瑾初,冲到他怀里,“抱一下,充个电。”
江瑾初接住她,“想知道什么?”
初楹踮起脚,去够江瑾初的唇,身高差距太大,她将江瑾初扑在沙发上。
“江太太,这是贿赂吗?”
第44章 回应-书房在书房里试试
最后一抹夕阳陷入地平线,斜射的晚霞印在原木色地板上,拉长了沙发的影子。
初楹趴在江瑾初的身上,双手支在男人胸前,“不是,是意外,我只想抱你的。”
江瑾初眉眼微弯,“现在抱到了。”
室内氛围安静,似乎可以听到彼此重重跳动的心脏声,呼吸交缠,体温骤然升高。
还有一处无法忽略的存在。
曾经的江瑾初是禁欲的存在,现在好经不起挑拨。
两个人不敢对视,尴尴尬尬地相处。
初楹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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