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玄林面色阴沉，“你果然很在意她。”

    这个婢女一直跟在卫雪身边，他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情分非比寻常。

    此举只为试探，若她不在意这个婢女，他还可以拿卫衡做要挟。

    虽说卫雪与卫衡看上去不甚亲厚，但到底是她亲弟，她必然不会无动于衷。

    可真正看到她因为一个婢女而对他疾言厉色时，褚玄林只觉整个人都被愤怒和嫉妒所淹没。

    “你想如何？”卫雪眸色沉静如古井，声线平直无波。

    褚玄林目光未从她身上移开分毫，一伸手，便有侍卫奉上一碗汤药。

    “喝了它。”褚玄林将汤药递至卫雪面前，声沉如铁。

    白梅骤然色变，嗓音凄厉。

    “阁主不要！此人如今戾气蚀骨，不知会如何折磨您。

    属下身份微贱，不值得您以身犯险，求您速速离开。“

    闻到气味，卫雪只一瞬便知是何种药物。

    软筋散，分量不轻。

    若是饮下，十数之内便会倒地。

    届时她便没有与人抗衡的力量。

    可白梅跟随她多年，情同姐妹，若因她而死，她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罢了，先留下，找机会自救、救人。

    而且红梅若发现她们没有出宫，也会想办法来救。

    眼下先保住白梅的性命要紧。

    “怎么，还没想好？”

    褚玄林视线往后一瞥，侍卫会意，将剑刃逼近白梅脖颈寸许。

    “住手！”卫雪出言阻止，接过汤药一饮而尽，又将药碗随意扔在地上。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不要伤害她。”

    褚玄林抬了抬手，剑刃复又移开。

    他静默不语，只盯着卫雪看。

    很快，卫雪全身无力，两腿发软，向地上倒去。

    “阁主！”白梅崩溃大喊。

    褚玄林一个箭步上前将卫雪接住，稳稳当当搂着她。

    “押入地牢，严加看管，若跑了、死了，你们便提头来见。”褚玄林声如碎冰，吩咐道。

    “是。”那些侍卫得了命令，纷纷带着白梅退出去。

    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褚玄林拦腰抱起卫雪，走至美人榻边坐下。

    他将她置于膝盖之上，揽在怀里。

    手指轻轻抚摸她莹白的面颊，声音里夹杂着庆幸、珍惜、和残忍。

    “雪儿，就差一点儿，你就要离我而去了。

    你知道我有多生气，多害怕吗？”

    卫雪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动弹不得。

    她不想同他说话，便阖上双目。

    褚玄林嘴角浮起一抹苦笑，“你如今连话也不愿同我讲，是目的达成，便不屑与我装模作样了吗？”

    卫雪依旧不语。

    褚玄林眼底戾气翻涌，每个字都似从齿缝间碾碎迸出。

    “连个婢女都比我重要，卫雪，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褚玄林捏住她的下巴，命令道：“睁眼，说话。”

    见她毫无反应，褚玄林怒上心头，发了狠地吻上她的唇，重重舔舐、啃咬。

    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来，卫雪眉心紧蹙，睫毛被打湿。

    半晌，褚玄林方抬起头，握了她的下巴仔细端详。

    粉色的唇瓣有两处已被咬破，泛着些鲜红的颜色。

    卫雪睁着眼，眼神平静无波，脸上挂着两条清晰的泪痕。

    “你以后每次不理我，我便让人在你心爱的婢女身上划一刀，看她能撑到何时。”褚玄威胁道。

    卫雪被他的卑鄙气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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