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20-30(第1/20页)
第21章
欧式风格的宴会厅内,宾客们身着华服,言笑晏晏。
这里都是金海市的名流富人,光鲜亮丽下,利益和阴谋早已暗流涌动。
手中的酒杯轻碰,相视一笑间,做出的决策就能影响到未来很多普通家庭的生活。
他们享受钱权带来的优越,尽管在这里看上去谦逊有礼,到了私底下,哪个不是傲慢自私。
就比如刚刚一个经常出没在财经杂志的名人,被一个服务员不小心弄脏了衣服,表面上宽容平和,还绅士地安慰了对方。
等服务员感恩戴德地离去,就变了脸色低声咒骂,又打了电话让酒店经理把那人开除。
容叙几人出现时,便引来了不少热切的目光,只不过大家都怵这几位太子爷的性子,一时也没人上去搭话。
而且,今天的重头戏不是他们。
四位少爷出类拔萃,以往到哪都是人群焦点,平时目中无人的,参加宴会都是心情好了赏脸才来,如今,来是来了,脸色却并不好看。
他们阴沉着脸,寻了个角落坐下。
随后开始互相埋怨。
容叙恼火极了,看其他三人就像看叛徒一样:“不是说好了都不来吗?”
李政昱瞥了他一眼,平时斯文的笑容早已敛去,语气微凉地反问:“你不也来了?”
容叙一僵,随后咬着牙道:“我不来不行,老爷子让我必须来,不然停我卡。”
祁乐长叹一口气:“谁不是呢。”
几位大少爷平日里花天酒地,作威作福的,可再厉害,经济命脉还是被家里长辈管控着,这让他们很是挫败。
尤其是一想起吴恙现在还是谢氏的董事长,也不受人管教,这样一对比,他们更是低人一等,憋屈的很。
容叙暗暗咬牙,以前没想过争家产,如今,他倒迫切想得到容家的一切。
起码站在同一高度,他就还有机会再对付吴恙,也还有将对方压倒的可能。
几位大少爷或多或少都生出了夺权的心思,他们本就狼子野心的,被吴恙压着收拾了顿,骨子里的胜负欲被彻底激起,就算一时认栽,也随时想着再反扑回去。
忽然,宴会场上的气氛达到高潮,备受期待的两个男人一同出现。
他们穿着款式相似的西装,一黑一白,身形皆是高挑,站一块倒显得意外和谐。
只不过,众人预想的画面,怎么也不该是这样。
毕竟一个是谢家培养十几年的天之骄子,一个是刚回家就继承了所有家产的幸运儿。
这对真假少爷,按理说该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众人也期盼他们关系不穆,最好争得你死我活,他们也好从中渔翁得利。
然而事实令他们很是失望,那两人关系不仅融洽,甚至称得上亲近,看着比在场任何家族里的亲兄弟还要和睦。
谢观言那张脸清俊出尘,气质本就出色,曾经他就是这个圈子的佼佼者,到哪都是瞩目的存在,谁跟他同行总会被衬得黯淡无光。
但今日不同往日,他身旁的男人丝毫不落下风,穿着件黑色暗纹西装,贴合着他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的,主要那一身张扬恣意的气质,帅得没话说。
来的人哪个没内心鄙夷过这个谢氏如今的当家人,他们都打听到对方曾是孤儿,社会底层出来的混混,突然来这种场合,必然会闹出不少笑话。
然而对方神色平静,眉目轻狂倨傲,比他们这帮上流人的气场还要强势。
谢观言站在他身旁,白衣清贵,看着依旧是光风霁月的谢家大少爷,却甘做陪衬,体贴入微地做着助理,跟贤内助似的。
容叙那几个哪见过谢观言这样,他们眼里都透着不可置信。
他们来前还想过,谢观言绝对不会任由吴恙继承所有资产,必定暗中有了算计。
可如今看着谢观言安安分分地跟在吴恙身旁,给吴恙当助理,他们个个都觉的,这世界莫不是疯了。
难道吴恙才是最大的诡异,把谢老爷子和谢观言都给控制了???
几人面面相觑,眼里皆是茫然。
到底以前是朋友,也上过心,所以他们走了过去,要跟谢观言好好聊聊,看看是不是真的被吴恙洗脑了。
“观言,我们聊聊?”
李政昱收拾好心情,又恢复以往的神态,他是这帮子心思最深的,要谢观言真有什么不对,他定是最容易察觉的。
容叙过去后,尽可能地不去看吴恙。
然而吴恙一个眼神扫过来,他背后寒毛都立起来了。
“容叙,忘记什么了?”
吴恙好整以暇地瞧着这一伙人,他知道这帮少爷现在被打击到了,一时半会不会招惹他。
那可怎么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精髓就是,痛打落水狗。
感受到吴恙的凝视,容叙简直要跳起来了,他刚刚还故意忽视对方,装作瞧不起对方,结果吴恙主动找茬,根本不放过他。
他又气又恼,还有些窝囊。
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喊了声:“老大。”
声音很小,如若蚊蝇。
吴恙“啧”了一声,音调懒懒散散:“老大教你喊人就这么小声的?”
“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遍?”
想起吴恙之前的痛揍,还有那掐他肩膀带来的剧烈疼痛,容叙脸色一白,赶忙大声,且咬牙切齿地喊了声:“老大!”
吴恙漫不经心地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半晌才应了声。
逼格瞬间拉满,地位高低立现。
周围人大都听到了容叙的这声老大,脸色皆是惊骇,他们哪里敢想,容家那位嚣张跋扈的太子爷,竟这么恭敬地认谢家这位新当家为老大。
所以说,对方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这一下子,多数人心底的那些小九九都被压了下去,也对吴恙敬重了几分。
吴恙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微微勾唇。
容叙恍然明白自己被当了杀鸡儆猴里的鸡,心里暗恼极了,暗暗瞪了吴恙一眼,在对方轻飘飘的眼神下,又心虚地移开了。
吴恙真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这时候还能算计他一下。
谢观言见状,便放心地与李政昱等人离开,他们隔绝开人群,找了处僻静地方。
昔日的朋友才过了没多久,此时竟有些生分和陌生。
李政昱深深地盯着谢观言,语气似真似假地关切:“观言,你要想夺回谢家的话,我们帮你。”
谢观言微微蹙眉,淡声拒绝:“不用。”
祁乐睁大眸子,难以置信道:“你就心甘情愿把你经营那么久的谢氏拱手让人,就算你不是谢家真正的血脉,但以你的天资、能力,足以让你牢牢把控住谢家啊。”
谢观言不为所动,表情冷得不像话:“我说了不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20-30(第2/20页)
他扫过几人,依旧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只是语气更加疏离,薄情:“我之前说过,谢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管,吴恙以后是谢家的家主,请你们对他尊敬点。”
“毕竟,现在的他,就是你们家的长辈,也得罪不起。”
谢观言说完这毫不留情的话,便转身离开了,他走得那叫一个干脆,都让人难以相信,身后的几人才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好友。
容叙皱着眉:“他不会真被操控了吧?”
李政昱依旧笑着,只是眼底一片阴沉:“没有。”
他像是忍不住般,笑出了声,在这般处境下倒有些神经质了。
“我都要怀疑,谢观言爱惨了吴恙。”
“可是为什么呢?”
谢观言离开后,过来与吴恙搭话的人多了不少。
有些人还是想探查吴恙的底细,只有交流,才能最直观了解到对方到底是金玉其外,还是名副其实。
然而,吴恙却懒得搭理他们,随便应付了下,就找了个沙发坐下,坐姿随意散漫,那叫一个目中无人。
换别人他们肯定暗中嘲笑了,但吴恙那坦荡地谁都瞧不起的眼神,让他们又羞恼,又服气。
毕竟人现在是谢家的当家人,金海市的首富,给他们点脸色都是看得起他们了。
这下子没人再敢探查吴恙底细了,只觉得谢老爷子的亲侄孙,果然有本事。
而且,要没本事的话,怎么可能随意使唤得动谢观言呢。
此时,谢观言已经回来,坐到吴恙的身边。
吴恙随手指了杯酒,那清冷矜贵的谢氏CEO就起身去拿,那叫一个亲力亲为。
出来的容叙几人看到这,脸都黑了。
容叙以前是喜欢过谢观言没错,如今看着自己曾经的心上人,对吴恙百般热切,尽心尽力。
他倒一点嫉妒都没,只是心里觉得怪怪的,就好像慢了人一步。
也不知道到底慢的什么。
这时,有个工作人员步伐仓皇地过来,脸上压不住快要溢出的惊慌。
他走到谢观言跟前,小声说了几句。
谢观言微微皱眉,低声嘱咐了几句,便跟吴恙说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吴恙好奇地抬头:“怎么了?”
谢观言抿了抿唇,低声道:“刚刚有人跳楼了。”
就是从宴会厅之上的顶楼跳了下去,是个服务员。
暂时还没引起恐慌,按理说事情也不需要谢观言亲自去办,但今天是吴恙首次露面,他不想任何环节出错,也不想因此影响了吴恙的名声。
等谢观言离开后,吴恙倚着沙发,平静着观察会场里的所有人。
谢观言说,有个服务员自杀了,似乎是得罪了哪个有钱人被开除了,一时想不开就从顶楼跳了下去。
他盯着那些言笑晏晏自持优雅的上流人,嘲讽地勾起唇角。
还真是,上流啊。
过了好一会,就在他百无聊赖时,谢观言回来了,面色虽还是平静,但眼底已是一片沉重。
他轻声解释:“是有人跳楼了,但楼下没有尸体,也没拖动的痕迹。”
吴恙挑眉。
就在他猜测到什么时,整个宴会场的灯骤然一灭,瞬间陷入漆黑,不少人发出惊慌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
“经理呢,怎么关灯了?”
在面对未知的黑暗,就算是上流人士,也会感到慌张失措。
“咔哒”一声,灯再次亮起,但不再是白色明亮的光,而是红色的,像是将整个宴会场上泼了浓稠的鲜血,瘆人而诡异。
吴恙的眼神骤然一凌,他没想到,竟然真的出现了。
诡异游戏。
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惊慌,找到谢观言问:“谢总,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有人想出去,但他们发现,宴会厅的门和窗都被关紧,怎么也打开不了。
酒店经理满头大汗,上台解释:“各位贵宾,请稍安勿躁,我们正在排查——”
话还未说完,一把刀就从其后颈贯穿,鲜血顿时从脖颈喷涌而出,在红色的灯光下浓稠得发黑,而经理那张惊恐凝固住的脸,缓缓倒下。
他身后,出现了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漆黑人形影子,癫狂地张开双手,那面具上唯有一张血红大嘴,夸张地弯起大笑。
“哈哈哈哈哈——”
“你们这帮该死的有钱人,欢迎来到我的诡异游戏——”
“我的游戏叫作——该死的有钱人!”
吴恙沉默,轻啧了声。
所以这是对他一夜暴富的惩罚?
第22章
血色的灯光,将每个人脸上的胆怯慌张照得一览无余,他们本能地觉得这只是一场恶趣味表演,于是将矛头指向宴会的主人。
“谢总,这是恶作剧吗?”
“快放我们出去!”
明知道谢观言的性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有些人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
面具黑影杀害经理的画面太过血腥冲击,将这帮自诩风度的上流人士吓得六神无主,早就失去了基本判断力。
所以他们更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谢观言神色微冷,正要开口解释,吴恙却拉住他,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用下巴指了下台上的尸体。
看他们像看傻逼一样的目光犀利而嘲讽:“你们觉得,那是恶作剧?”
那些吵着要谢观言站出来给个说法的人,被吴恙的眼神看得心虚,也莫名胆寒。
他们意识到,这个年轻的谢家新主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好惹。
其实这些人也知道现状已经超出了人类理解的范畴,但他们想让谢家出头,去解决这个危险。
毕竟这是谢家举办的宴会,现在死了人,还让他们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胁。
怎么着也该他们谢家负责!
“这可是你们谢家的宴会,你们当然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整个宴会场,除了他们这些宾客,那些保安,服务员全都消失不见,现在没人能贴身保护他们,所以他们将目光放在吴恙和谢观言身上。
不管是跟那鬼东西厮杀,还是交流,都让他们出头就好了。
或许这也是他们跟普通人的区别,若是普通人遇上这事,怕是已经吓得魂不守舍了。
而他们还能用仅剩的理智做出利己的选择,真不愧是精致的资本家。
而就在他们算计时,台上的诡异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像是将男人女人的声带粗暴地缝合在一起,如同生锈的刀片相互刮擦,在这略微吵闹的地方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是在无视我吗?”
他忽地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20-30(第3/20页)
陷腐烂成一块烂泥碎肉,蠕动着往人群中飞快流去。
这下子,把那群凑在一起抱团的富人们吓得惊慌分散。
烂泥蠕动的黑影再次变回人形怪物,那张白色面具上的血色大嘴露出狰狞的齿牙,愤怒扭曲。
“你们这帮蠢钝如猪的有钱人,真是高傲又自大,这时候竟然还敢无视我,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内回响,将这群逃缩到角落的人们吓得浑身哆嗦。
面具黑影很满意看到他们脸上的恐惧,他模仿着这群上流人的做派,做了个不甚优雅的贵族礼仪:“接下来,我将宣布游戏规则。”
“首先,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活下去的选择,你们可以选择退出这个游戏,活着回到现实——”
话音刚落,那些富人面露喜色,而诡异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的表情瞬间僵住。
“你们要放弃所有的财产,当然,你们的家人也会如此,你们不再有任何途径拥有财富,你们将失去上流人士的身份,成为彻彻底底的穷光蛋。
这样,你们就可以不用玩游戏,活着离开了。”
众人脸色很难看,要让他们花钱去买命,他们自然乐意,但让他们将所有的财产放弃,他们哪里舍得。
这比让他们直接死还来得艰难。
一时半会,竟没一个人说要退出。
吴恙眸光微凉,缓缓勾起一个嘲弄的笑。
虽然他没那么爱钱,但让他放弃刚得的所有财富,怎么想都不那么乐意。
而且,谁知道诡异的话是真是假。
吴恙见过的几个诡异,欲望都很简单。
无论是想报仇,还是想念孙女,又或者希望孩子活下去,都是人类的基本情感,只要完成他们的欲望就会通关。
但眼前这个诡异,一出现就表露出对他们这帮有钱人的憎恨和仇视,似乎还有种莫名的恶趣味。
仇富仇到变成诡异,心理估计早就扭曲了。
所以让吴恙相信对方会好心送他们离开游戏,还不如考虑怎么去杀了对方。
而且,用未来的所有财富换活下去的机会,怎么都觉得这未来黯淡无光,还不如拼一把。
面具上的猩红大嘴又再次笑得很开,几乎要咧到脑后:“果然,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贪婪极了,可笑极了哈哈哈哈哈——”
“那么,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友情提示,输掉的人,你们在现实中也会死亡——”
那帮富人们脸色已是一片惨白,他们惶恐不已,这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不是他们用金钱,权势就能解决的。
他们求助地再次看向吴恙和谢观言,祈求谢家能做点什么。
吴恙无赖般摊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游戏嘛,输了会死,那就想办法赢呗。”
他说的多随意,就好像玩的只是街边小游戏似的。
其他人听到吴恙这语气,脸色难看极了,在心里也是恨极了对方。
也恨极了非要来探查谢家底细的自己。
早知道就不来了,说不定就不会遇上这事。
另一边的容叙四人,相比这群惊慌的富人们就显得冷静许多,毕竟早就做好了进入游戏的准备。
唯一意外的就是,这一天来得太突然了。
就是可惜穿了礼服没带上诡器。
李政昱眼里闪着兴奋,他早就想见识诡异游戏了,所以非常认真地观察那个诡异。
而容叙则是远远瞧了吴恙一眼,见到那人神色淡定,便莫名的心安。
就好像对方在,这诡异游戏根本算不了什么。
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容叙心下一惊,恼羞又憋闷,他咬了咬牙,决心一定要在这场游戏里打压住吴恙,最好亲自通关,获得奖励技能。
这样以后就轮不到吴恙在他面前嚣张了。
这时候,诡异再次出声,宣布游戏的正式规则。
“你们每个人的口袋里,都会出现一枚金币,如果金币被抢,身上没有金币超过十秒钟,就会当场死亡,还会变成有趣的东西。”
那张面具上的嘴笑得恶意嘲讽:“你们这帮有钱人,最擅长的不就是掠夺吗,所以,游戏很简单,只要你们抢走别人的金币,最后拥有金币最多的那个人,就能活下来。”
“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也知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体力不够,所以,我设置了赌坊,你们可以挑战任一拥有金币的人,进入赌坊,随便使用什么手段,将对方的金币赢走,就可以离开赌坊!”
“当然,赌坊也不是给你们逃避的地方,在里面超过十分钟,你们的金币都会清零,直接死亡。”
“限时五个小时,快去抢夺你们的财富吧,该死的有钱人!”
面具黑影又发出一连串癫狂的笑声,满是期待愉悦,他似是迫不及待地要观看接下来的厮杀表演。
场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还在消化这个游戏规则。
诡异也不催促,只是面具上的嘴角弯得更深,更加期待。
鲜红的灯光鬼魅妖异,人群中散发着绝望无助的情绪,他们谁都没敢动,生怕突然开启一场厮杀。
在场五十多个人,竟然只能活下来一个,那将是多么惨烈的争抢,又有谁能保证自己能对付得了那么多人。
忽然,有人动了。
只见那个高挑帅气的青年,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飞快冲向宴会厅中央的诡异,他手中拿着一把看上去劣质的水果刀,就这么往诡异的面具上袭去。
动作飞快,一气呵成,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攻击起诡异来。
诡异发出略带惊慌的声音后退躲避:“你在做什么?!”
吴恙眉眼狠戾:“谁玩你那见鬼的破游戏,杀了你,我们也照样能活下去。”
说罢,他跟诡异厮打起来,那劣质的水果刀刺在诡异的黑影身体上,竟发出皮肉被破开的声响。
肉眼可见的,诡异看上去很是气急败坏,躲避的动作也略显狼狈,他气恼极了,从没想过自己变成诡异竟还会被一个人类压制着打。
“你放肆!我才是这个游戏里的神!!!”
诡异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声,将吴恙整个人拖入一个小黑屋里,那是他设定的赌坊。
谢观言瞳孔一缩,往那小黑屋冲去。
可惜,门被锁着,他根本打不开。
按照诡异的意思,在里面赢得金币的人才能离开,活着,吴恙在里面杀掉诡异,这场游戏就能结束。
众人期待地看向小黑屋,他们无比期盼,吴恙能从里面走出来。
之前心里怨恨过吴恙的人,都暗暗地敬佩,也就吴恙敢跟诡异打起来,而且看刚刚的状况,似乎还能伤到诡异。
这个谢家的新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20-30(第4/20页)
容叙那一伙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瞠目结舌,随后李政昱笑了。
“他还真是出其不意啊。”
不过,这种方式,确实比众人选择厮杀强许多,若是真的厮杀开始,争夺到最后活着一个人,那才真的由诡异说了算。
而吴恙这样,让大家也没开始厮杀,反而有了对付诡异的想法,胜算要更大些。
毕竟谁也不想玩那该死的五十多人只能活一个的破游戏。
只是,吴恙也太大胆了,可以称得上莽撞,他不会真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杀了诡异吧。
李政昱这帮人目光期盼地盯着赌坊,他们哪怕跟吴恙有过节,也希望对方能战胜诡异,从里面走出来。
墙上的古董时钟滴答滴答响着,众人的心也高高悬起。
终于,小黑屋的门从里打开,预示着里面的厮杀或者赌局结束。
众人屏气敛息,目光紧紧锁住那扇门,当一道身影走出时,他们眼里迸出极大的惊喜。
身姿挺拔的青年从门内缓缓走出,步伐轻松,脸上虽染了些脏污,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微扬的唇角让他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张扬无畏。
他随意地抛出个金币,金币在空中转了一圈,让众人的心也跟着抛起。
“我赢了他。”
吴恙手里的金币,就是诡异的,他被拉进小黑屋中,将诡异杀掉后,便获得了一枚新的金币。
谢观言上下打量了眼吴恙,发觉对方没事,眼里的紧张终于化开了些。
“还是太莽撞了。”
吴恙勾唇,信誓旦旦:“我有把握。”
但很快,就有人发出质疑的声音:“你赢了诡异,为什么我们还没离开这个游戏?”
“就是啊,时钟还在进行,还剩四小时四十五分钟!”
吴恙微微抬眸,看向那时钟,他的眼神骤然变冷。
“游戏并没有结束。”
第23章
有人神色惶惶,看向那还在转动的指针目光发直,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惧:“为什么游戏还在继续,不是都杀了诡异吗?”
也有人质疑吴恙:“你究竟杀了那怪物没!为什么游戏还没有结束?!”
五十多个人都围在吴恙周围,形成一堵厚厚的人墙,他们的眼神或期盼,或忌惮,但此时,都不约而同地将吴恙当作唯一的拯救者。
吴恙轻啧一声,水果刀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银光刹那,干脆利落。
他厌烦地抬眸,扯起一个冷笑:“我欠你们的?”
所有人都见过吴恙拿刀袭击诡异时的狠绝,此时,对方气势凌厉,眉眼沾染着未散去的杀意,让他们不由下意识地后退。
富人们纷纷噤声,无形的畏惧在心底萦绕开,也不敢再说出什么话,生怕对方下一次出手就是拿刀捅向自己。
容叙几人目光炽热地盯着吴恙,他们见过对方这幅模样,在岛屿上他们围剿时,对方总能出其不意地反击,就是这样的嚣张,桀骜。
男人总能被一些危险刺激的东西吸引,吴恙就像是一柄锋利又漂亮的刀,令他们心驰神往,迫切地想要得到。
几人早就忽略了一旁谢观言的存在,以前的那点子心动,在现在这种仿佛吊桥效应一般的炽烈心动下,竟不值一提。
他们这么多年对谢观言的关照和重视,缘由早就遗忘,有时候他们自己都疑惑,他们究竟喜欢谢观言哪里。
脸吗?
谢观言长得确实好,但他们在娱乐圈里也见惯了各色美人,真要因为容貌而为其守着许多年,也怪可笑的。
总不能为了那冷冰冰的薄情寡淡的性子吧?
几人回想起对谢观言的心动,又忽然迟疑了,他们从小就认识谢观言,那时候谢观言只是个从孤儿院出来的冷漠孤僻的小孩。
哪怕家长让他们与这个谢家的养子处好关系,他们也瞧不上。在大人不在的时候,他们嘲笑他,蔑视他,将他当作无聊消遣的玩意。
尽管谢观言并不搭理,一个人孤立了他们全部。
就算长得精致漂亮,也挺招人厌的。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对谢观言就变了态度?
脑海深处,似乎有人说过要他们对谢观言好点,不然就揍死他们……但他们对那人的存在完全没印象,仿佛一场幻觉。
按理说他们逆反心很重,不可能真的听一个不存在之人的话,但那之后,他们莫名产生了些执念,想着对谢观言好些,那个人才能再回来。
这种心理很怪,随着时间的模糊,他们也分不清对谢观言的照顾算得上什么情感。他们每个人都隐藏了这个秘密,以为是独属于自己的秘密。
几人在对吴恙产生炽热情绪时,也对谢观言所谓的好感逐渐淡去,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骨子里自私冷漠,就连身旁一起玩到大的朋友都能背刺。
都是一群感官至上的纨绔子弟,从小学的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不择手段去抢。
所以在看到如此耀眼的吴恙时,他们内心的阴暗被逐渐放大,那股子掌控欲,毁灭欲变成穿心蚀骨的毒药,腐蚀了他们的理智,恨不得将其攀折,拉进泥沼,一同深陷。
太美好的东西就要被毁灭,不是吗?
吴恙的气势让在场人忌惮不已,沉默了好一会,听到时钟还在转动,死亡的威胁逼迫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好声好气地询问:
“吴董,那我们该怎么办?”
吴恙看向那时钟,面色微沉,半晌,他才道:“我已经尝试过杀了诡异,也获得了一个金币,显然,要么我没杀死他,要么这个游戏诡异死了也得按照规则进行下去。”
这个游戏,他们不得不做。
而金币最多的人,才能活下去。
有人出声,面色倒是沉稳,是个年龄稍大的中年男人,他在这帮慌乱无措的富人中倒显得理智。
“如果我们不抢夺金币,都保持着一样的数目,这样大家也算是拥有最多金币的人,会不会所有人都能活下来?”
吴恙看向对方,在心里回忆对方的信息。
郑晨涛,金海市最大的房地产商,性子沉稳精明,做事稳妥,在房地产市场爆雷前重组转移资产,保住了大半财富。
是个聪明人。
在场的富人哪个又不是聪明人呢,只不过之前被诡异吓破了胆,这一会都恢复了往日的精明模样。
但总有那么几个自诩聪明,喜欢算计别人。
“这种方法好是好,但有个人,比我们都多一个金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吴恙身上,有算计的,畏惧的,贪婪的,冷静的,各色目光都有。
吴恙表情不变,他将手中多出来的金币拿了出来,嗤笑一声,挑眉看向那个挑事的人:“那你说,我这枚金币,该怎么解决?”
谢观言此时的表情已经冷到了极点,目光冰锥一样扎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 20-30(第5/20页)
那人身上,嗓音也寒得彻骨:“陈董,这金币是他跟诡异厮杀,用命换来的,跟你没任何关系吧。”
陈巍,一个做汽车生意的,跟谢家有些过节,以前在谢老爷子面前装得跟孙子似的,谢老爷子离世后,趁着谢观言守灵的时间,不择手段地吞了谢氏两笔生意,性子那叫一个诡计多端。
现在他故意提出吴恙多出来的金币,就是为了将仇恨值拉到吴恙身上。
陈巍皱着眉叹气,表面一副为大家着想的模样:“我也关心所有人的命运,毕竟吴董的金币最多,大家就算不争不抢,最后也只能活下他一个人,总不能吴董看着大家都去死吧。”
吴恙在众人的目光下认可地点头,竟没生气。
“嗯,你说的对。”
其他人都显得意外,没想到吴恙会突然这么好说话。
紧接着,他们便看到那男人随手将金币丢给陈巍,双手插兜,无所谓地哂笑:“那这个金币就给你了,你来处理。”
陈巍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枚金币,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他身上,直勾勾的,满是打量和质疑。
谢观言看向吴恙,眼里露出担忧来,声音低了几分,在众人注意陈巍时只发出两人能听见的声音。
“你给他干什么,如果他贪下那枚金币,你的生命怎么办?”
吴恙耸肩,无所谓极了:“那能怎么办,死呗。”
他像是想起什么,笑意盈盈地看向谢观言,稍低的音调里勾着懒洋洋的调侃:“唉,你说怎么办啊小谢,我们要一起死了。”
谢观言顿住,眼睫颤了颤,瞳孔涣散了一瞬,似是想到什么,面上的表情也难过了片刻。
他轻声呢喃:“我不会让你死的……”
吴恙挠了挠头,觉得谢观言怪怪的,他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神态轻松地宽慰:“放心,看看接下来怎么发展吧。”
那个得到多余金币的陈巍,目光贪婪地盯着手中的金币,他尽可能地压制着身体的颤栗,装得毫不在意。
他高声道,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既然吴董事长信任我,那我就代为保管这枚金币,等游戏快结束时,我会将这个金币丢掉,大家就都能以一样的金币数量成为最多的人,这样就可以一起活下去了!”
有人嗤笑出声,戳穿他的阴谋:“谁相信你的话,我看你是不放心这个方法会不会全部死亡,所以就想最后一刻保留住那枚金币,成为唯一活下去的人吧。”
大家都是生意场里的精明人,对彼此心中的那些计量自然清楚。
陈巍脸色一沉,将平时那副装腔作势的姿态摆出,冷声道:“我看你们也想得到这枚金币吧,”他扫了眼在场神色各异的众人,嘲讽一笑:“大家都不信任彼此,那怎么办?”
有个中年女人出声,眉眼温和理性:“那还不如还给吴董事长,起码金币是人家自己拼杀诡异赢来的,他能毫不犹豫给出来,证明他光明磊落,我更愿意相信他。”
李政昱这时也走了出来,附和道:“我也信任吴董事长。”
他望向吴恙,一张斯文俊秀的脸笑得温柔暧昧,跟狐狸似的。
吴恙嫌恶地移开目光。
“啧,脏东西。”
场上的五十多人,自动分成了三个阵营,大部分是支持吴恙拿回金币的,一小部分是中立不吱声的,只有陈巍,独自站在众人对面,紧紧攥着手心里的金币,死死咬着牙,看上去并不想交出来。
他忽然道:“有点不对劲啊,吴董事长给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