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干系重大，无可奉告。”

    淑妃不是没有眼力劲的，见到了这个程度，福喜大总管还没有说出实情。

    她也不勉强，“罢了，你带李嬷嬷走吧。”

    站在淑妃旁的李嬷嬷，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先是桂嬷嬷，再到她。

    怕不是……

    她不动声色地对淑妃行了礼。

    随着福喜大总管和杨韶去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见到跪在最中间的人是赫连心月，她心里有了谱。

    好得很，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

    对于桂嬷嬷，她还是有所了解。

    桂嬷嬷不会平白无辜地死去，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细节，想到这里，她告诉自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到了赫连心月身旁，跪下行礼。

    听到怀安帝问她，“李嬷嬷，你是否认识赫连心月。”

    “陛下，老奴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宫，不认识眼前之人。”

    知道她肯定会否认，没指望从没有服过实话丸的李嬷嬷嘴中知道事实。

    怀安帝转而问赫连心月，“顾夫人，你认识李嬷嬷吗？“

    “认识，李嬷嬷是前朝睿王赫连以朗之孙女，国破家亡之后，她跟着她的母亲在北境流浪过一段时间。

    北境饥荒，她和她的母亲跟着难民一同来到京城。

    她的母亲被流民打死，死前告诉了她，她的身份。

    李嬷嬷还得知家中藏了一笔宝藏，她寻到宝藏，给了李姓农户家十两银子。

    李姓家的男主人，将女儿交给拐子，还要拐子将他的女儿卖得越远越好。

    李嬷嬷代替了她的身份，长大一点，在普选秀女时进了宫。

    本想着一路往上爬，能做到宫妃，没有想到先皇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待快到出宫的年纪，她捉紧机会，成为淑妃身边的嬷嬷，才得以在宫中留下。”

    李嬷嬷的前世今生，被扒拉个清楚。

    她斜眼瞟了赫连心月一眼，不知她为何要出卖她。

    出卖她，对她有什么好处。

    大家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怀安帝没有错过她的微表情，有意思。

    “李嬷嬷，你可认！”

    李嬷嬷不慌不忙地道，“这位夫人编得很好，若老奴不是当事人，还真相信了。”

    赫连心月愧疚地看向她。

    她，真不是故意的。

    “确定？”

    怀安帝眼神深邃，好似能洞穿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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