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言那双幽深的眸子闪动两下，没有离开过白伊莎的脸，柔声且有力道：“他们的水，代表着价格。”

    “价格？”

    “嗯，不干净的价格。”

    白伊莎听着有些懵懂。

    陆景言继续道：“他们会跟你说‘小姐，你要喝我水吗？’谐音就是‘你要和我睡吗’，他们车顶上的水，代表着给人多少钱。”

    白伊莎一怔，见着那些豪车站着的许多人，又见他们对不少女生打招呼，依旧有几分疑惑。

    “他们没有妈妈吗？高耀祖小时候想找人睡觉，就会找杨翠萍。”

    陆景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白伊莎的性教育缺乏，他想找个机会趁机教她一些常识，免得哪天她就被人骗了。

    “哎？那个女生过去了，她要去喝他的水，我得过去拦她一下！”白伊莎突然要动身，却被陆景言拦住。

    他握着白伊莎的手腕：“那个女生，是自愿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景言面露冷意。

    “什么意思？”

    “你看到了吗，那个女生明显知道那水的意思，那些人开着豪车，说明家庭情况很不错，刚刚我跟你说的，我说的再明白一点。”

    “你看，那个女生选了两块钱水的豪车，说明她要跟那个两块钱的人睡，睡过后就会给她两百块，我看那边最贵的暂时是冰红茶，一天应该有两千左右。”

    白伊莎还是第一次听说到这样的事，有些新奇：“她很缺钱吗？她这是在赚钱？那她为什么不选冰红茶？”

    这就是陆景言不愿污染白伊莎的原因。

    他沉默了一会儿，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白伊莎的手背，道：“前提是那个女生觉得自己值不值这个价，那个男人认不认可她的长相。”

    “他们开得起豪车，就具备一定的能力，不少自轻自贱的女生，为了嫁入豪门，会去选择他们。”

    或者想办法去找别的门路。

    白伊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喃喃道：“那还挺好赚的耶。”

    “不干净，妞妞你可别去学这些坏东西，我刚刚嘱咐你的，你要听，知道吗？”

    陆景言眸色闪过一丝担忧。

    白伊莎还太小，但他会慢慢教。

    时间久了，她会懂的。

    陆景言顺势拧开了一瓶水，递到她的嘴边，嘴角重新挂上了戏谑的笑意：“喝吧，嘴巴干巴了。”

    白伊莎顺势张嘴。

    她也是真的渴了，一喝喝了一大半。

    “你要想吃什么想喝什么，跟我说，我有什么不能买给你的？”

    且不说那几个......

    白伊莎闻言，乐的眯了眯眼。

    陆景言见着她这模样，不由想起当时张楠在医院门口蹲着的时候，跟他说过的话。

    她说，白伊莎像极了白茉莉。

    这怎么不是呢。

    后来她还说，谁能不喜欢白伊莎呢。

    这也确实是。

    她虽然很中二，时常犯傻，但她活泼善良，干净纯粹。

    一个活力满满的人，感染力极强，谁能不喜欢。

    当初他还嘲讽人家，智者不入爱河，想来，他也不是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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