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到这个。”秦斐有些抱歉地说,“房东人不错,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不过……”
席礼问:“怎么?”
秦斐说:“最开始的时候,我敷衍了他的问话。”
特意的培养,还是让秦斐受到一些影响,会因为不到位的礼仪而隐隐不安。
因为那是会受罚的。
席礼看着他。
秦斐道:“我那时不想说话。”
席礼放下餐筷:“你不想说话就不说。”
秦斐说:“但他为我准备了欢迎仪式,帮我签收了游戏舱和机甲,我不应该那样对他。”
明明是很小的事,甚至在席礼眼里都算不得事,却看见秦斐皱起了眉。
“秦斐。”席礼唤他。
秦斐抬起头:“嗯?”
席礼:“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考虑别人。”
秦斐笑了下:“我不是考虑别人,我只是……”
他说到这里愣了下,只是什么呢?
只是他习惯了用秦家悉心培养的那一套,良好的教养贵族的礼仪,这塑造成了他。
尽管他都从首都星逃到了黑曜星,但这些习惯却形影不离。
秦斐看着席礼,他想把这个话题跳过去,但席礼却一直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他把话说完。
大概久久听不见他的声音,秦斐听见席礼的声音:“不想说话就不说,讨厌的人更没必要笑脸相迎。”
这话有些直接了,秦斐沉默地看着席礼。
席礼其实有些于心不忍,但他是见过那样的秦斐的。在自己的葬礼上,讨厌的lph递去手帕,秦斐却顾于礼仪,或者其他,只能接受,只是在背后扔掉了手帕,反复冲洗自己的双手。
对他也是,明明不喜欢,却要发送那么多条讯息。
对于这段婚姻的抗拒,却必须接受。
席礼说:“你可以直接让他滚,也可以一枪毙掉他。”
秦斐见话题跳不过了:“可是现实生活并不……”
席礼:“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给你撑腰。”
秦斐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现实生活不是游戏,但纸片人的这句话却让他心动。
秦斐笑了下,问:“真的吗?”
席礼说:“真的。”
秦斐又问:“我真的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席礼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斐问:“你真的会为我撑腰吗?”
席礼:“会。”
烛光跳动。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真吗?”
“可以。”
“会一直为我撑腰吗?”
“会。”
“真的吗?”像是不知疲倦,秦斐一直重复着。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席礼没有漏掉他每一个问句,说,“我发誓,会为你撑腰。”
第34章
“我做什么都可以吗?”秦斐紧紧看着席礼, “现在也是吗?”
席礼依然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秦斐看着满桌的佳肴,看着餐桌中央的还没有启封的红酒。
说:“我想喝酒。”
话音一落,就看到席礼伸手一捞, 将红酒捞到手中。和上次一样, 根本不需要开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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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将软木塞从酒瓶里拔了出来。
秦斐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纸皮人,看见他再次捞过两支酒杯,往里掺酒。
他说:“我要两杯。”
两杯酒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面前, 但桌上只有两支杯子。
席礼问:“还有杯子吗?”
秦斐说:“得去厨房看一看。”
不一会儿席礼就回来了,应该是没找到酒杯,只找到一个空碗。直接用空碗作杯, 为自己也倒了满满的一碗酒。
大抵是询问都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以及这接连两个小要求都被满足, 秦斐好像真的相信自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他说:“沙贝,我还要想抽烟。”
席礼:“……”
席礼抬起头,看秦斐的眉眼浮着跃跃欲试。
他似乎把这个人的叛逆给勾出来了。
“家里有吗?”席礼问。
秦斐正要用游戏币购买,就看见席礼从兜里掏了出来。
他没问席礼怎么突然又有了,席礼从烟盒里给他拿了一根。
“谢谢。”
秦斐接过香烟。
他知道雪茄的剪发, 对香烟反而一知半解。
捏在手里不知道怎么弄,就看见席礼自己的嘴里也衔着一根, 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打火机。
簇——
火苗攒动, 香烟燃起一点火星。
席礼点上了烟才想起来没给秦斐火机,但他没有直接给, 而是起身走到秦斐面前。
微微弯腰, 打燃了火。
是给秦斐点烟的意思。
小殿下有时候会抽一两根烟解乏,都是别人俯身为他点烟,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点烟。
他看着秦斐伸手, 香烟抵在火焰上。卷烟纸跟着燃烧,但烟叶还沉寂着。
“为什么点不着?”秦斐问。
席礼就像带坏好孩子的坏人,低声说:“你咬着试试。”
秦斐听话地咬着烟,凑近了火苗。
橙黄的火光印在他眉宇正中,席礼又说:“吸。”
秦斐便吮吸了一下,哪知没有把握好力度,一口吸入地多了,便猛地咳呛起来。
席礼把火机扔开,手指夹着烟,另一说拍着秦斐的手背,说:“还抽烟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咳。”
秦斐咳得说不出话,席礼怕他咳嗽的时候被香烟烧到,伸手拿走了他的香烟,和自己的烟并排夹在指间。
“咳咳咳咳咳……”秦斐盯着两支紧邻的香烟,“咳咳咳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笑,大概是尝试了以前没有尝试过的,又想着席礼指间夹两支烟,想像席礼一次抽两支香烟的画面,那画面有些好笑。
但肯定是帅的,纸片人点烟那刻真的很帅。
终于是不咳了,不过席礼并没有像秦斐想象那样一次两支烟,而是慢慢地把两支烟掐灭了。
秦斐不多事了,对席礼说:“吃饭吧。”
饭菜都快凉了。
席礼说好。
秦斐看着席礼重新落座,他拿起手边的一杯酒。
想要两杯其实是想要一杯醒过的一杯没有醒过的,不过纸片人好像没有醒酒的说法,他也就没有出声。
反正其实他也品不出来红酒醒酒的区别。
品不出来就当饮料喝,秦斐连喝了两大口。
喝完看见纸片人也是这么喝的,秦斐忍不住说:“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
席礼看着他。
之前也向纸片人倾诉过婚约,现在喝了酒秦斐就更忍不住,他向纸片人说起自己在秦家压抑的生活,说了自己的姐姐,说了秦家曾为他相中几名lph,但都被他想办法给吓跑了。
秦斐絮絮叨叨说了什么,一边说,一边没忘记看纸片人。他很满意地看到纸片人脸上付出复杂的情绪,因为他在纸片人的神情里找到了名为‘心疼’的感情。
秦斐喝完了两杯酒,又让席礼给自己倒。
在席礼倒酒的时候,他一直注视着对方,说:“沙贝,你能再说说那句话吗?”
席礼知道秦斐的酒量,这次没有给他倒太多。
拿给他的时候,秦斐不乐意。
席礼只好又给他倒满,把酒杯交给他的时候,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他们今晚说了许多,以前也说过许多,但席礼知道秦斐想听哪句,他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给你撑腰。”
秦斐就笑起来:“怪不得很多人沉迷游戏。”
刚接触这款游戏的时候,秦斐只当做一个打发巴迪斯的办法,没有想过自己会为纸片人心动。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待在游戏里,与自己的纸片人在一起。
纸片人说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秦斐现在想给游戏打评分。
他就这么去做了。
等打完评分回来,他的醉意就更明显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视野也迷蒙着,但很奇怪,看纸片人却非常地清晰。
他听见纸片人音色沙哑,像是几经挣扎,最好还是忍不住问:“你说,你曾经想找席礼殿下商量计划,计划是什么?”
席礼紧紧地看着秦斐。
秦斐回忆着:“我知道秦家的想法,他们很意外我竟然能与席礼殿下有100%信息素契合度,紧接着就想利用我来牵制席礼殿下。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寻找席礼殿下说明情况。抗婚的办法很多,比如其中一方死亡。”
席礼明白了秦斐的计划:“你是想假死。”
秦斐点了点头:“但需要席礼殿下的帮忙。”
说到这秦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秦斐:“席礼殿下是帝国的战神,拥有许多拥趸者,我以为他会和其他lph不一样。于是就想与他聊一下契合度报告的事,所以我给席礼殿下发送了讯息。”
席礼深吸了一口气,他说:“对不起。”
秦斐仰头看他,这次他听见了席礼的道歉,且听得很清楚:“你在替席礼殿下为我道歉吗?”
不等席礼回答,秦斐说:“这是你第二次替他为我道歉了,为什么?”
席礼愣了愣。
原来第一次道歉的时候,秦斐听见了……
第35章
席礼一下沉默, 他隐隐感觉到似乎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就会失去沙贝的身份。
不管是烛光晚餐、可口的红酒还是醉意朦胧的秦斐,都会随着身份的失去而失去。
秦斐看着他, 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还是不舍得失去, 虽然这些本就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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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礼说:“因为……觉得你需要一个道歉。”
说完, 席礼自己都能感觉到逻辑的牵强,他看见秦斐轻轻地皱了下眉。
是真的不舍得失去这些,席礼急中生智, 连忙补充道:“你之前不是为我取了同名……”
秦斐恍然。
他记起来确实有这个事。
“但你不是他,不用替他向我道歉。”秦斐说,“你是你, 你是我的沙贝。”
席礼煎熬极了,他想说好, 彻彻底底占据沙贝的这个身份,心底却又不忍心欺骗秦斐。
这让他无比憋闷,闷得端起那一碗红酒一饮而尽。
肠子都悔青了。
当时怎么就这么自大,要是回了秦斐的讯息,是不是一切都与现在不相同了。
或许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身份与秦斐面对面。
“沙贝。”席礼听见了秦斐轻轻的呼唤。
他放下碗:“怎么了?”
秦斐冲他笑:“闻见我的信息素了吗?”
席礼一顿, 空气里是红酒的芬香,他使劲嗅了嗅, 嗅见一丝松木香。
猛地想起来, 秦斐和他约定了今天要继续亲密度解锁的互动。
昨晚的记忆攀爬上来,席礼顿时一阵口干舌燥。
他们在昨天牵手拥抱亲吻, 今天该进行接下来的内容, 是临时标记……所以秦斐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一个omeg在lph面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就算是前半生与情爱绝缘的小殿下也知道意味什么。
是邀请。
帝国军人拥有钢铁般的意志,百炼成钢, 保家卫国,铁血军魂,战无不胜,这是小殿下的定下的铁训。
但席礼隐隐意识到,以秦斐的性格愿意主动邀请,愿意说出自己的过往,大概是真的喜欢自己的纸片人。
不是对庄园、机甲的那种喜欢,是像他喜欢秦斐的那种喜欢。
他是席礼,是帝国的小殿下。
他不是沙贝,但他也可以是沙贝,只要守住这个秘密,他就可以得到秦斐的喜欢。
秦斐的喜欢,太难得了。
比烛光晚宴,比那些互动都要难得。
松木香越来越浓郁,席礼在秦斐的信息素里想起了一些关于自己的评价。
有人说皇室是一脉相传的自大,这自然包括他。
有人说他是强盗,因为他侵占了他国土地。
有人说他野蛮不讲道理,土地、资源……凡是他看上的东西都要抢过来。
也有人说他是帝国的守护神,因为有他,帝国才能壮大及平安。
他收获了太多评价,唯一没有的评价是——好人。
他确实不是好人,满室的松木香下,他因欺骗而对秦斐的恻隐之心消失得干干净净。
因为占了沙贝身份的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可以是沙贝,只要他想。
念头一瞬通达,席礼豁然起身,他一步步走向秦斐。
omeg的信息素太香甜,尽管已经不再是100%的契合度,但仍旧让席礼意乱情迷。
他伸手拨开了秦斐的领口,因为喜欢,秦斐没有拒绝,甚至特意偏了偏头,为lph露出更开阔的视野。
席礼看到了omeg后颈的腺体,腺体因释放信息素而微微跳动。
在秦斐完全敏感的那一天,席礼就知道秦斐的腺体有着漂亮且迷人的形状。
他那时就想咬,可惜没能咬成。
近距离下,信息素的气味更加浓郁,混着红酒的甘甜。
席礼俯身,凑到了秦斐颈边。
他伸手摸了摸,感受到秦斐颤了一下。
“害怕?”席礼轻声问。
“不怕。”秦斐说,“只是有点痒。”
尽管是游戏根据秦斐本身模拟出来的腺体,也让人迷醉。席礼贴近omeg的腺体,齿间轻轻衔着腺体。
秦斐仰起头,呼吸重了点。
但他仍旧十分配合,双手攀住席礼的腰。
大概是他的腰很好摸,席礼能感觉到秦斐的手在自己腰腹游。
犬齿咬破脆弱的腺体,搂住腰腹的手就老实了。
在lph信息素注入的过程中,这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有些搂不住他,只能勉强扯着他的衣角。
omeg的呼吸越来越重。
席礼将秦斐的每一次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在信息素缠绕的绵密的呼吸里,他做好了决定,不用假装了,他就是沙贝。
强盗也好,小偷也好,他不管了,他要秦斐的喜欢-
秦斐是在床上醒来的,他听见了耳畔的呼吸,侧头看见了纸片人的帅脸。
后颈腺体有些奇怪的感觉,秦斐一边伸手摸,一边唤终端。
指尖沾到露珠大小的晶莹粘液——当腺体得到lph的标记后,双方的信息素便会融合成液。
终端之前被降低了音量,因为声音显得有些微妙:“是的,你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
秦斐皱了皱眉。
他和沙贝完成了临时标记,但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他忍不住又摸了摸后颈,信息素液只有一点,再摸就没有了,只剩下滚烫的腺体。
他叹了口气。
喝酒误事,他明明是为了临时标记这个互动而准备了烛光晚餐,结果到头竟然断片了。
秦斐把自己的终端声音调大了一些。
怕吵醒旁边的纸片人,他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有游戏记录吗?”
他记得游戏有自动保存录像的功能,虽然上一次他的主线内容并没有被成功保存。
终端:“有的。”
秦斐惊喜,让终端播放了昨晚的记录。
秦斐的个人视野里,被保存的游戏记录开始播放,他看到画面里的自己与纸片人临时标记的场面,自己领口大敞,纸片人贴近在颈边,画面十分的活色生香。
临时标记持续了很长时间,等结束后,秦斐睡着了。
或者说,醉倒在了纸片人的怀里。
秦斐松了口气,还好醉倒了没有进行临时标记以后的互动,否则他什么都记不得,多亏啊。
录像看完了,秦斐再次偏头看身旁熟睡的纸片人。
lph的腺体是在脖颈的右侧偏后的位置,他转头就能看见-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给你撑腰。”
这句话不仅出现在秦斐的脑海,也在录像里反复地出现。
秦斐轻轻凑过去,靠近lph的腺体。
他在游戏录像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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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看到lph用唇齿碾磨自己的腺体,他有样学样,也想试试碾磨lph腺体。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纸片人给他的底气。
反正,他本来就是个色皮。
秦斐完全靠近了lph的腺体,秦斐抬高下巴,用唇齿含住腺体,轻轻地咬了一下。
视线余光里,看见席礼睫毛颤了颤,但人没醒。
他放开了lph腺体,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但还没尝出个什么味,眼前忽然一黑,他被纸片人压在了身下。
秦斐笑起来:“是我吵醒了你,还是压根就没睡。”
席礼略过了这个问题,问:“酒醒了?”
秦斐苦恼地说:“是啊,但昨晚我断片了。”
这完全在席礼的意料之中,他曾经还利用这一点做过坏事。
席礼念头通达做下决定后,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混蛋了,甚至意犹未尽,他问:“从什么时候没有记忆的?”
秦斐实话实说:“吃完那块牛排以后。”
席礼明知故问:“也就是说,后面发生的都不记得了。”
秦斐也明知故问:“后面发生了什么?”
席礼抓起秦斐沾到信息素液的那根手指。
秦斐忍不住笑起来:“啊,你是在装睡啊。”
其实也不是,昨晚席礼是真的睡着了。不过他的意识数据对秦斐设定了特别关心,秦斐的动作他都能感知得到。
他是在秦斐呼唤终端的时候被吵醒的,但席礼不会告诉秦斐。
他是沙贝,沙贝没有洞悉玩家动作的能力。
他是沙贝,秦斐为沙贝选择的性格是阳光温柔。
席礼像是完完全全适应了自己的新角色,柔声问:“那,要再试一次吗?”
秦斐伸手攀上他的脖颈:“好呀。”
没有了酒精,这一次秦斐是清晰地感觉到腺体被注入lph信息素的滋味,有些酥麻,有些痒,更多的是温热。
像浸入温水里,全身的毛孔被打开。
终端提醒:“您今日还需要整理家务以及外出购置一些生活用品,请不要沉迷游戏。”
同时,席礼的脑海中收到了宋韫的讯息。
【殿下,我们的人已抵达联邦】
【我制定了三个靠近游戏服务器的计划,请您过目】
秦斐再次将终端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席礼搁置了脑海里的讯息。
烈阳烤制着松木,温度步步升高。
信息素安抚,腺体斯磨。
自然而然一一试过。
秦斐唤道:“沙贝。”
席礼:“嗯?”
秦斐说:“教我开机甲吧。”
席礼说:“好。”
但秦斐浸在舒服的信息素里不想出来,他想了想问:“下一个互动是什么?”
席礼喉咙一紧。
秦斐伸手,用沾着信息素液的手指试着点了点:“如果我没有记错,且理解错的话,是这个吗?”
第36章
庄园里的家具一应俱全, 秦斐简单地购置了一些生活用品。
回来的时候路过机甲库,秦斐没忍住又去摸了摸机甲。
他很喜欢这架来去自如的机甲,好像拥有了机甲就拥有了梦寐的自由一样。
不过他这段时间确实过得很平静也很充实。
上午的时候他会去庄园外转转, 外带一些饭菜。会给花圃浇浇水, 虽然他插花功底很不错, 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养花的天赋,原本盛开的花都被他浇得焉哒哒的。
终端在网络查到资料,让秦斐不要每天灌水。
下午的时间秦斐基本就在游戏舱里, 在沙贝的家外的那个训练场,他在学习开机甲。
沙贝确实对机甲很有理解,他学得很快, 不过还没有在现实的世界里实际操作过这辆大家伙。
晚上的时光秦斐也是在游戏舱度过的,他到现在都没有去自己的房间睡过, 都是在游戏日常的家里与自己的纸片人相拥而眠。
当然,在相拥而眠之前,他们会有一些亲密的互动。
偶尔,秦斐也会在星博更新与纸片人的小甜文,引得粉丝嗷嗷叫。
以及秦斐再次为自己的纸片人报名参选最受欢迎纸片人排行, 这一次纸片人的排名一路领先,几乎所有专属玩家都知道沙贝的存在。
秦斐没有在机甲前耽误太久, 沙贝还在游戏里等着自己。
秦斐往庄园的建筑去, 路过喷泉,他又丢了一枚硬币。
祈愿生活能够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餐, 秦斐又躺进了游戏舱。
上一次离线是从沙贝的家里离开, 秦斐再次回到了沙贝的家里。
“今天上线比之前早。”席礼看着他,“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秦斐不会下厨,却不想请做饭阿姨。
他不太希望有陌生人来到自己的家里, 于是三餐都会在外面吃,或者订餐让他们送到门前。
今天中午秦斐图方便,只吃了一块三明治。
因为下午还要学习机甲。
今天和之前不太一样,秦斐打算在今晚第一次试飞,他之所以选中夜晚,是因为夜晚时,天空的机甲会少一些,所以他尽量早一点上线。
虽然纸片人的语气隐隐有责怪的意思,但秦斐非常受用。
他说:“只是今天。”
不给席礼开口的机会,他又问:“你呢,吃饭了吗?”
纸片人哪需要吃饭,席礼点点头:“吃了。”
秦斐问:“开始吗?”
席礼:“好。”
通往训练场的仍旧是那扇窗户,这段时间的机甲学习,秦斐的翻窗能力也大大提升,用不着席礼指挥,轻松地就从翻下了窗。
训练场没有异种了,而是停放着一架与庄园机甲库相同的机甲。
QUEEN-1。
QUEEN-1的定位是长途飞跃,因此有两个驾驶位,一个主驾驶位和一个副驾驶位。
五天以前,秦斐就可以坐主驾驶位了。
今天也一样,他进入了主驾驶位,而席礼则在副驾驶位。
“确认仪表、按钮和显示屏正常,无故障指示灯。”秦斐检查了仪表盘,继而检查通信设备,“通过指挥中心通信测试,通信清晰。”
秦斐挨个进行飞行前检查:“氧气储量充足,驾驶舱温度正常。”
随后激活机甲能源核心:“能量输出稳定,各系统供电正常。”
“运行传感器校准程序,雷达、红外传感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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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检查完毕后,秦斐拨动操纵杆:“执飞任务为艾维斯岛屿至恋爱星的往返。”
轰隆。
随着操纵杆的拨动,机甲动了起来。
秦斐学得很好,从机甲启动到起飞,席礼没有感觉到一点儿颠簸。
他偷偷看了秦斐一眼,低低笑。
说实话,他的机甲技术全星际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
秦斐是他教的,自然也不会差。
QUEEN-1的速度很快,往来恋爱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这过程很稳。
秦斐飞了十几个来回,被席礼叫停了。
席礼说:“今天就到这里。”
游戏的QUEEN-1只是他用数据模拟出来的,真实的机甲还需要精神力的加持,如果秦斐一直飞,难免会影响到状态。
秦斐想了想:“我再开一会儿吧。”
席礼让他又开了一会儿,但见着秦斐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只好再次叫停:“秦斐,休息了。”
秦斐说:“其实我有些紧张。”
可能是对开机甲这件事赋予了更深的含义,所以秦斐无法不紧张。
席礼说:“不用紧张,你开得很好。”
有他的认证,秦斐是真的开得很好。
秦斐不太自信:“真的?”
席礼:“当然。”
秦斐又问:“真的吗?”
他不确定的事就喜欢通过反复的询问来获得安全感。
席礼不吝夸赞:“你开得非常好,是我见过机甲开得最好的人。”
这夸张的表扬让秦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心底没有那么紧张了,像是终于获得了信心。
“那我去休息了。”
“好。”席礼嘱咐,“试飞前记得吃东西。”
秦斐点头:“知道了。”
等秦斐一下线,席礼立刻就坐不住了。
他没在游戏里待着,而是调度了部分意识数据,通过军方的设备来到了黑曜星。
庄园外,军区已经各就各位,有人驱赶飞鸟,有人颁布为时两小时的禁飞令,有人正在调试地面接管机甲的仪式,医疗也准备就位。
投影出来的席礼来回踱步,一副焦躁的模样。
昔日的左膀右臂们盯着已经改头换面的小殿下,一时没敢出声,只想着,不知道秦斐先生的架势技术有多差,才让席礼紧张成这副模样。
只有宋韫趁着与席礼相处说:“殿下,首都星传来消息,大皇子妃没了。”
若是以前,这个消息并不会被席礼注意。
他并不在意皇室任何的消息,也只是会留意一些关于秦斐的消息。
他知道他这个嫂嫂是皇后亲自挑选,没有说不的权利。这让他想到了秦斐,不免就多问了。
“死因。”
宋韫说:“皇室发出的消息说是病殁,但我们的人发现事情还有古怪。”
席礼皱了下眉:“古怪在哪?”
宋韫正要回答,盖雷诺上将忽然说:“殿下,秦斐先生起飞了。”
席礼的目光立刻投向监视器,他屏气,双手捏拳。
看到QUEEN-1从地面顺利地飞向天空,整个过程非常丝滑。
盖雷诺忍不住说:“秦斐先生的架势技术挺好的啊。”
席礼洋洋自得:“废话。”
也不看看秦斐是谁,不看看是谁教秦斐架势机甲。
盖雷诺只好闭嘴,不知道今晚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什么,也不知道刚刚紧张到无法安静的人是谁。
直到QUEEN-1航行平稳,席礼才转头对宋韫说:“你刚刚说什么?”
宋韫说:“我们察觉到大皇子病殁似乎有古怪。”
席礼知道他的嫂嫂身体一直不太好,但宋韫说病殁有古怪,大概率是查到了什么,他眉毛一挑,让宋韫继续说下去。
宋韫说:“我们的人查到,大皇子病殁前一晚曾与大皇子有过争吵。皇宫里很多人都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声音,以大皇子妃的音量来看,大皇子妃精神还算不错,不应该在第二天突然病殁。”
席礼问:“争吵内容。”
宋韫:“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人说,大皇子妃是气死的。”
席礼的目光从屏幕挪开,落到宋韫身上。
大皇子经常搞出一些丑闻,这些年大皇子妃怕是已经习惯了,大皇子还能搞出什么把大皇子妃气死。
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席礼声音沉下去:“查。”
第37章
秦斐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次试飞引来了这么大的动静。
他完全按照纸片人的教导, 发现开机甲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他坐在驾驶舱,看到了黑耀星的晚空,看到地面的灯火。
仪表盘闪着柔和的灯, 秦斐意外地感觉到了平静, 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想要的平静。
其实知道姐姐剜去腺体也要离开秦家的时候, 秦斐和家族里其他人一样,他并不理解。自由就这么重要吗?可是死去,不就代表着也失去了自由吗?
后来知道姐姐离世的消息后, 秦斐曾偷偷地去看过姐姐。
姐姐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只有三五个人到场。这些人秦斐都不认识,他们穿着很普通的衣服, 布料是褶皱的,袖口被磨出了毛边。
他们在姐姐的墓碑前, 红着眼睛说着什么。秦斐隔着很远并没有听清,他只是在一颗树后,抬眸去看。
看到墓碑上姐姐的照片,那张照片里姐姐笑得很开心。
那一刻秦斐好像懂了。
自由就是平静,不必担心明天与lph的见面会不会被搞砸, 不必担心自己不够优秀而被长辈训斥,不必担心安装在终端里的监听程序随时记录着自己的一言一行。
从这以后, 秦斐就在开始为自己的自由而努力。
他不小心摔坏了有着监听程序的终端, 三言两语让一个lph帮自己购买了一款终端。又用这个lph当挡箭牌,阻止了长辈往他的终端植入监听程序。
他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给它命名为, 短短。
以怀念自己的姐姐——姐姐曾短暂地拥有了自由。
他用他的终端,得到了第二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纸片人。
现在,他的纸片人又给了他QUEEN-1, QUEEN-1给了他平静。
秦斐勾起唇角,如果说之前,他还对自己能否拥有自由怀有忐忑,现在他愿意为这一份自由拼尽全力。
因为他想和自己的纸片人永远在一起。
之后一段时间,秦斐都在努力地学习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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