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 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安静了。
周遭都安静了下来。
席礼低头看向那张邀请函,看见了他绞尽脑汁写出来的内容。
[邀请秦斐做客,不用准备礼物, 人来就行]
其中的‘礼’字被硬生生掐出折痕,几乎要把这张纸穿透。
席礼紧紧地看着。
脑海里, 第一军区在确认了他的身份以后,按照他的命令发来了帝国此时的情况。
那些政治内容就像一篇长篇文章,在他脑海里快速闪过。
席礼昂起头来。
他抓住了文章最后附带的一句。
【秦斐先生搭乘DXC734次星船前往黑曜星】
席礼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邀请函,抬头时,看到秦斐带来的礼物也落在门边。
他一并都捡了起来。
邀请函和礼物都放在了茶几上, 席礼深陷在那张歪着的沙发里,目光久久停留在这两件东西上。
注视良久, 席礼吐出一口浊气。
他再次向第一军区发布了一条命令。
【查我和秦斐的信息素契合度是否为100%】-
星船平稳地行驶在茫茫宇宙之中, 身后跟着了几架来自第一军区的机甲。
机甲向前方星船发送了停止的指令,当这艘渺小如尘埃星船停止以后, 机甲随之驶入星船后尾的登陆舱。
“例行检查, 请各位旅客不要惊慌,配合我们的行动。”
星船的广播传来了冷静而坚定的声音。星船内的乘客们闻言,虽然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但还是按照指示,井然有序地配合着检查。
秦斐坐在自己的舱室内,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终端仍旧在安慰他:“虽然恰好遇见第一军区登陆检查,而第一军区又恰好是小殿下一手建立,但还是不能说明纸片人就是小殿下,这太荒谬了。”
秦斐抬起头,头等舱外偶尔会发出一些动静,更多的时候是沉闷的安静。
第一军区的人正一间舱室、一间舱室地对每个人进行检查。
终端:“但凡第一、第二、第三军区派兵驻守的星球,飞往星球的星船都有可能被查。今天停船检查并不是个例,您不用太在意。您也不必担心他们会为难您,在您与小殿下的这段婚姻里,您做的很好,是小殿下辜负了您……”
秦斐始终没有说话,直到他听到舱门外的动静,脸上的表情在叩门的一瞬间恢复。
他起身开门,认出舱室外为首的人。
——宋韫。
他和宋韫有过几面之缘,知道宋韫是席礼手下最信任的人。在席礼去世后,是宋韫在管理三个军区。
秦斐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例行检查,竟然是宋韫亲自来。
“宋韫上将。”秦斐没有表现出讶异,礼貌地问了个好。
“秦斐先生打扰了,例行检查。”宋韫说。
秦斐没从宋韫脸上看出什么,想来他提交入境资料后,第一军区的人早就知道他在星船上。
“好的。”秦斐让开了路,让第一军区的人可以进入头等舱。
然而宋韫只是抬了下右手,身后的人会意没有跟着进来,只有宋韫一人进入了头等舱。
随着舱室的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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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站成两排,安静地驻守在门外。
“秦斐先生,我需要检查您的证件。”宋韫说。
“稍等。”
之前星船就通知旅客需要提前准备证件,秦斐已经备好了,转身去拿。
宋韫检查过一遍后,把证件交还给了秦斐:“感谢您的配合。”
秦斐:“我应该做的。”
“祝您一路顺风。”
“谢谢。”
目送宋韫离开,在关门的刹那,秦斐猛地伸手撑住沙发扶手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晕……
在宋韫进来舱室的两分钟后,秦斐就感觉到阵阵眩晕,他完全是强撑才没有在外人面前露出异样。
合上的门外,宋韫微微偏头。不知是头等舱严密还是室内真没有异样,他并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他没说什么,径直离开。
而驻守门口的两排并没有随着他撤离,仍旧驻守在门外。在队伍的末尾,几名bet医生手里提着铝制药箱,已经就位。
星船重新行驶,但旅客都被勒令待在各自的船舱里,没有人知道这间头等舱的情况。
宋韫回到星船尾舱,向小殿下汇报此时的情况。
【殿下,我登陆了DXC734次星船,见了秦斐先生,将您的戒指放置在了秦斐先生的房中】
很快,宋韫就收到了回复。
【谁踏马让你这么查契合度的?!!!】
熟悉的责骂口吻反倒让宋韫放松下来。
太荒谬了,小殿下成为了一串数据,但随着交流越来越多,宋韫已经能肯定,那确实是小殿下。
宋韫解释:
【若去婚姻部查契合度,恐怕会引起怀疑】
【您的戒指封存良好,虽然三年过去,上面仍有您的气息】
席礼的这枚戒指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被席礼用一条绳串着挂在脖子上,从未摘下来。直到最后的那场战役,席礼取了下来封存。
席礼成为数据活在一款游戏的消息是最高机密,在席礼脱离游戏回来之前,宋韫不敢掉以轻心。
只有这样才能安全地完成席礼的命令,若秦斐与席礼的契合度真到了100%,哪怕戒指上的气息再微弱,秦斐也会有相应的反应。
他又向小殿下发出了一条讯息。
【待您回来,我愿接受任何责罚】
宋韫等着席礼的回复,很快。
【秦斐现在怎么样?】
宋韫回:
【我离开房间之前,秦斐先生并无异样】
之后,他没再收到小殿下的回复了。
同一艘星船的另一边,被驻守守卫的头等舱内。
秦斐的眩晕越发猖獗,他不知道门外的情况。只知道自己应该进入了敏感期,腺体猛烈的跳动,呼吸勒紧浑身发热。
他艰难地抬手摸着后颈的腺体,烫得他缩回手。
他的敏感期刚过,在间隔十天后又迎来一次敏感期,除非是受到信息素干扰。
这一回的敏感期猝不及防且来势汹汹,比平时敏感期更让人难受,两支抑制剂下去都不见任何好转,反而越来越难受。难受到身体好像被掏空,急需什么东西去填补身体的空缺。
是宋韫吗?
他只跟宋韫接触过。
“短短……”
秦斐试图唤醒终端,让终端排查干扰源,然而终端就像是被屏蔽了信号,从宋韫进入船舱后就再没有出过声。
携带的最后一支抑制剂下去,秦斐的发热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呼吸更加急促了。他难受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并且环抱着自己,妄想用这样的行为得到拥抱和纾解。
他就这么圈着自己,舱门似乎被打开,有人进来了,有窸窣的响动。
但秦斐已经没有力气抬起头。
几名bet医生为他进行了检查,得出了‘完全敏感’的结果。
“上将。”医生通过通讯器汇报情况,“在‘完全敏感’的情况下,任何抑制剂都无法快速缓解,只有引发omeg完全敏感的lph的临时标记才能缓解痛苦。”
完全敏感……
秦斐听过这个病名。
在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影响下,omeg会出现完全敏感的状态。
高契合度……
席礼殿下还活着吗?
秦斐撑起头,看见忙碌的医生。
那个拿着通讯器的医生说:“是的,秦斐先生与小殿下的契合度应该达到了100%,但小殿下不在了……”
通讯器那边的宋韫沉默了一下说:“还有别的办法吗?”
“只能尝试用一些强劲的抑制剂。”
果然是宋韫。
秦斐又惊又怒,心里情绪极具起伏,他猛地咳呛起来。
宋韫要干什么?!从与席礼殿下有婚约起,他每天的生活如履薄冰。席礼殿下殁后,他待在那让人喘不过气的皇室里,为席礼殿下守寡三年还不够吗?
一名医生去替他抚背,被秦斐推开了。
他像炸了毛的猫,竖起了利爪:“别……碰我!”
这些医生都穿着军区制服,是军医!
是随着宋韫一起登船,来自第一军区的军医。
不是例行检查,是专门找他麻烦。
“咳咳咳……宋韫……!”
敏感期管不住情绪,何况已经压抑了这么多年。秦斐艰难伸手去够军医手里的通讯器,他想质问——这段婚姻从一开始人人传唱的佳偶天成到今天的怨偶天人永隔,是他的原因吗?
伸出去的胳膊被几名军医抓住,秦斐奋力挣扎:“别碰我。”
但还是被钳住胳膊,手腕的终端被摘下来,冰凉的液体注射进肌肤。
秦斐还在挣扎着,突然——
人群后传出一道怒音:“都给老子滚。”
众人一愣,回头去看。
被放置一边的终端投出一抹高大的影像。
秦斐立刻认出了他,惊喜又委屈,似乎满室的陌生人里,终于来了一个可以帮他的人。
是他的纸片人。
秦斐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啪嗒’一声,眼泪就掉下来。
他就用绯红的泪眼望着席礼,轻唤:“沙贝……”
刹那,席礼的心好像被软刀子捅了个稀巴烂。
第24章
几名军医被席礼赶了出去, 舱室内只剩下了他和秦斐两个人。
军医的治疗并没有让秦斐好受一点,他的脸上仍旧泛着痛苦的表情,蜷缩在那张独椅里, 看得席礼止不住得皱眉。
他想让秦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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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一些。
于是俯身想把秦斐抱到床上, 一搂, 搂了个空。
他伸出去的双臂像穿过一团滚烫的空气。
席礼维持动作僵在原地。
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只是虚无的投影。
恍惚间,滚烫的空气拂了过来,急促地扑在他面上, 带着他脸颊也烫了起来。席礼抬眸,看着秦斐。
他们近在咫尺,好似鼻尖差点会撞在一起。
近距离之下, 秦斐半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带动胸膛的起伏。呼出的气息全部扑在席礼的脸上, 像燎原的火星,毫不客气地在他周身燃烧起来。
发热是敏感期的一项显著体征,秦斐大汗淋漓,双手无意识地去解衣扣。席礼看见了秦斐的手腕,omeg真的很娇弱, 刚才的挣扎,竟然把自己弄伤了。
席礼低头去看秦斐的伤口, 那是被沙发布料磨出来的红痕, 有些触目。
“疼吗?”
席礼哑着声抬头,恰好秦斐抬头, 目光对上。
秦斐抿着咬破了的唇, 有殷红的血珠在唇瓣晕开,贝齿间里挤出几个缥缈的音节:“我很难受,帮帮……我……”
轰——
像是又往火堆里泼了助燃剂, 火势不可抵挡地蔓延周身。
席礼喉结重重一滚,带着温度的目光越过秦斐的面庞,将眼前omeg绯红的脸看了又看后,目光终于来到omeg的脖颈。
完全敏感的omeg需要的帮助,就是lph的抚-慰。
席礼清楚地看见omeg白皙修长脖颈,清楚地看见形状漂亮的腺体突突地跳着,清楚地看见信息素在腺体内疯狂地叫嚣。
想必松木香已经充斥了整个舱室。
席礼晦暗的目光全部胶着地落在秦斐身上。
omeg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红透了,鼓起的腺体像等待采撷的熟果。
席礼想,如果他有实体的话,这一刻他一定衔住了熟果,用犬齿咬破薄薄的果皮,品尝果肉的甜美。
他并非还保存理智,事实上他已经难以克制。
但他,咬不到。
席礼脸色铁青,他怒气冲冲地用意识数据给宋韫发了讯息。
【还不赶紧把戒指拿走】
很快,席礼收到回复。
【殿下。询问过军医,您与秦斐先生的信息素契合度达到100%,虽是您的信息素引发了秦斐先生完全敏感,但不能贸然撤走,相反,秦斐先生需要更多的您的信息素。您可以试着让秦斐先生佩戴戒指,让秦斐先生与您的戒指接触,或许这可以减缓一些秦斐先生的痛苦】
100%契合度……
席礼手捏成拳。
他现在气得想杀人,他连秦斐都摸不到,更别说给秦斐佩戴戒指。
【还不赶紧叫个人来】
发完这条讯息,席礼看向秦斐。
“忍一忍。”席礼放低声音,“很快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秦斐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席礼深吸了一口气,又发讯息催了催。
很快,一名bet军医进入舱室,他戴着医用手套,在一个隐蔽的位置找到戒指。
这过程中席礼一直盯着他。
之前秦斐情绪激动,军医不敢再碰他,对秦斐说:“先生,您需要握着这枚戒指,这可以缓解您身体的不适。”
秦斐没应,只是抬头看向席礼。
席礼心里一软,冲秦斐点了下头。
秦斐这才缓缓伸出手,试探着从军医手中拿过这枚戒指。
在席礼和军医的注视下,秦斐指尖刚碰到戒指,似乎就感受到了戒指上遗留的信息素。
他立刻意识到戒指的主人是谁,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我不要。”
军医劝道:“您现在需要与小殿下的信息素靠近,这样才能缓解您的痛苦。”
秦斐坚持:“我不要他的东西。”
语气里不掩抗拒。
军医:“可……”
秦斐:“我不要。”
他一把挥落戒指。
戒指掉在地上,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圈,最后不偏不倚落在了席礼的脚边。
军医无奈回头寻找戒指,却看见席礼僵在原地,脸色难看到极点。
军医虽不知道席礼的身份,但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他拾起地上无人问津的戒指放置在一边,又赶紧寻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一路匆匆地往星船尾舱去,向宋韫汇报了舱室里的发生的情况。
“秦斐先生不愿接受小殿下的戒指。”
宋韫问:“那殿……秦斐先生之外的那个人什么反应?”
军医回忆:“呆住了。”
至少他离开前那个投影出来的人都还没从呆住的状态反应过来。
宋韫好像知道了什么,揉着胀痛的眉心,挥挥手让军医继续待命了。
在收到小殿下第一封加密讯息的时候,没人敢当真也没有人敢不当回事。
《专属ABO》是联邦的游戏,他们很难深入游戏服务器去验证讯息真假。然后宋韫想到了那台仅供小殿下使用的光脑,这台光脑密钥只有小殿下一人知道,他们或许可以从这一点来验证讯息的真假。
后来他们收到了密钥数字。
3230823。
在第一军区,还为小殿下保留的寝室里。
帝国小殿下的左膀右臂们聚在这里,面色严峻。他们当中,由宋韫上将出马,开启了小殿下在军区寝室的光脑。
屏幕亮起:
【请输入密钥】
宋韫抬起头问:“多少?”
有人答:“讯息所说,是3230823。”
宋韫莫名觉得这个数字有些熟悉:“星历323年8月23日是什么日子?”
旁人回忆道:“好像是……小殿下订婚的日子?”
回忆收拢,宋韫无语扶额。
小殿下啊………………
这时尾舱又来了几人,也是第一军区的人,不过他们并没有穿军服,而是旅客的打扮。
“宋韫上将。”几人齐声问好,随后一个人问,“上将,我们见您将秦斐先生的舱室围了起来,是出了什么事吗?秦斐先生没事吧?!”
宋韫看了眼他们:“你们怎么在这?”
几人在犹豫。
宋韫从几人对秦斐的关心里嗅出了什么:“你们当年突然离开军区是得了殿下命令保护秦斐先生吧。”
几人不语,算是默认。
宋韫再次扶额:“……”-
头等舱内,席礼还是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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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它会让你舒服一些。”
就是连纸片人说话都不好使,秦斐仍旧摇头拒绝:“不要。”
席礼默了默,哑着声问:“打算就这么难受下去吗?”
秦斐仰头,他还记得纸片人信息素的暖意:“你可以帮我吗?”
席礼看着他,沉声道:“帮不了,我没办法触碰你。”
秦斐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席礼的话,他看了看四周环境,又看看自己的纸片人。然后缓缓抬起手,指了指纸片人身后。
席礼回头,看见身后尚未来得及关闭的游戏舱。
游戏舱离秦斐还是有些距离,席礼估计秦斐已经没有力气能走完这几步。
然而等他回头,就看见秦斐强撑着站了起来。
这人步态摇晃,看得席礼心里一紧,生怕秦斐会摔上一跤。
他下意识去扶,双手又一次从秦斐身上抓了个空。
秦斐从他身体穿过去,这几步路好像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几乎是摔进游戏舱里。
席礼紧张地跟过去。
好在游戏舱内柔软,秦斐透过游戏舱的玻璃罩看他,发出的声音被罩子隔绝,显得更加微弱。
“快回来吧。”秦斐说。
席礼深吸了一口气,从终端退回到游戏世界。
他刚回去,就在家门口接到秦斐。
看见席礼人了,秦斐就撑不住了,身体一软,扎扎实实摔进席礼怀里。
两次的抓空,终于在游戏里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秦斐。
席礼浑身一僵,无声吞咽,喉结滚了几滚。
“帮我……”秦斐下巴垫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说。
游戏舱会模拟出玩家的身体转态,席礼明显地感受到秦斐身上滚烫的温度,他小心地偏头,看见秦斐后颈鼓胀的腺体。
“你。”席礼哑声问,“想让我怎么帮你。”
耳边轻声询问:“……亲密度多少。”
热气与柔软的发拂过耳垂,席礼闭上眼。
“100%。”
“这么多啊?”
“嗯。”
“涨得好快啊。”
“嗯。”
“会掉吗?”
“不会。”
“那你帮我。”
“……”
席礼把人打横抱起,他关上门。
把人抱到了卧室,放进柔软的床。
席礼释放了信息素,像之前主线的那个夜晚一样。
但他的信息素已不再是与秦斐契合度100%的拟态深海,嗅见的松木香也只是游戏模拟出来的味道。
他紧紧注视着秦斐,问:“有好受一点吗?”
毕竟秦斐为他选择的信息素是拟态烈阳,而秦斐本身就已经在发热。
秦斐:“嗯。”
看秦斐稍微舒展了眉眼,席礼这才松了口气。
“觉得困就睡一会儿。”席礼看见秦斐眉宇间的疲惫。
秦斐:“好。”
席礼没再出声,静静地看着秦斐。
看见秦斐并没有闭上眼,而是歪过头看他。
应该是好一些了,眉没有一直紧皱着了。
“我之前突然离开游戏是错把你当成了另一个人。”秦斐说。
席礼手指蜷了蜷。
秦斐一直是这样,之前会向他解释没有登陆游戏的原因,现在也会解释突然离开游戏的原因。
但席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斐肯定地保证:“之后不会认错了。”
席礼忍不住:“……为什么?”
秦斐:“因为你会护着我,那个人不会。”
席礼心里又被捅上了一刀,陷入长久的失声。
第25章
秦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这一觉极其不安稳,身体好似一会儿在密不透气的深海里,一会儿在灼灼烈阳下。
他醒过来, 看见床边搭了张椅子, 他的纸片人撑着脑袋睡着了。
看样子是守了他一宿, 秦斐没有吵醒他,直接退出了游戏。
随着秦斐的身影消散在房间里,沙发里, 席礼睁开眼。
他紧紧看着秦斐消失的位置,眼底一片晦暗。
游戏舱玻璃罩打开,秦斐撑着边缘站起。
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不过突然的发热还是让他感到身体残留下来的一些不适。
秦斐看向茶几,原本那里置着的一枚戒指不在了, 只剩下被摘下来的实体终端。
看来在他躺进游戏舱的时候,舱室里又来了人取了席礼殿下的戒指。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茶几边,重新把终端佩戴到手腕。
他开启终端,在终端开机的过程中,去找了信息素阻隔贴贴于后颈, 尔后就拉开门。
被故意引-诱导致完全敏感的记忆深刻,秦斐不知道宋韫要做什么, 但他不想去猜, 那就只能直接问了。
门外驻守的两排士兵已经撤离,被勒令待在各自舱室的旅客已经可以随意行走。星船继续朝着黑曜星前行, 但船上已经没有了第一军区的影子。
只剩下一些来自旅客在旅途中打发时间的讨论, 从四面八方飘进秦斐的耳中。
“昨天的检查有些久啊,是出什么事了吗?”
“应该没有吧,要是出事的话, 星船就不会继续前行了。”
“但以前的例行检查也没这么久。”
“黑曜星地理位置的原因吧……”
秦斐感觉到人群里似乎有几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等他回头,却并没有寻到视线。
有的,还是那些讨论。
“黑曜星交给第一军区其实是一件好事。”
“听说是小殿下死前下发的命令。”
“不过黑曜星并不是什么战略要塞,也不是什么富饶的地方,更没有什么资源,小殿下为什么要黑曜星呢。”
“嗨呀,小殿下的心思哪是随随便便就能猜到的。你看帝国军事频道预测的军区动作什么准过,到现在军事频道的热门内容还是小殿下生平最后的一场仗。”
“说到这个……小殿下最后一场仗是跟星联军打,我听说明明当时已经胜了,但小殿下执意孤身追击,一直追到宇宙裂谷,受到裂谷引力影响,导致机甲炸毁。后来陛下派兵去寻小殿下遗骨都寻不到,几个月时间,只找到机甲黑匣子。”
“岂不是坟茔葬的不是小殿下尸骨,而是S-1机甲黑匣子。”
“不然呢。”
“哎,之前联邦把帝国欺负成什么样了,是小殿下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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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不公平条约撕碎扔在了联邦总统脸上,多解气啊!那些被虫族、异种一直骚扰星球也是小殿下亲自坐镇,打得他们不敢来犯。还有星际航线上的那些星盗,也被小殿下打得屁滚尿流,到现在远远看见帝国的星船都要躲开……没想到小殿下最后的结局……”
关于席礼的声音太多了,谈到小殿下就免不了谈及小殿下的未婚妻。
尽管婚姻已经结束,但他的名字还是与帝国小殿下挂了钩。
秦斐不想再听下去,脸色难看地回去了舱室。
尽管第一军区的人已经离开了,但秦斐始终惴惴。
明明这趟旅程是为了自由,却好像仍旧难以抵达。
他不明白宋韫为什么找自己的麻烦,他也自省过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或者有什么误会需要解开。所以他醒来后,立刻退出游戏去找宋韫。
是,席礼殿下战功显赫,为帝国付出了许多。但他实在是……
不想再与席礼殿下有任何瓜葛了。
终端感受到了秦斐的紧张,道:“哇,沙贝已经荣登排行榜第一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冲到榜首,破全星际记录了!需要我为您调出相应的界面吗!”
秦斐没出声。
终端:“马上就要抵达黑曜星了,我为您整理了几套房源,您需要看看吗?”
秦斐还是没出声。
终端:“游戏舱还没有关闭,您想要继续玩游戏吗?根据游戏论坛反馈,游戏进行了不停服更新,上新了几个活动还挺好玩的,而且还能涨亲密度。”
听到‘亲密度’三个字,秦斐这才抬起头。
他恍惚记得他和纸片人的亲密度已经到了100%。
如果到了100%亲密度,至少巴迪斯那边可以应付一下了。
秦斐回到了游戏舱,本来是要查看亲密度的,一进游戏却先看到了自己的纸片人。
他是从纸片人的家里直接脱离游戏,回到游戏后,也自然回到了纸片人的家里。
纸片人还守在床边,不过与秦斐离开前不同的是,纸片人已经醒了。
秦斐一回来,就紧紧地看过来,好像在等他回来,又怕他不回来了,却什么也不说,就沉默地注视着他。
“我本来想去处理一点事的。”秦斐从床上坐起,勉强扯出笑,“看你在睡觉,就没有吵醒你。”
“嗯……”
秦斐看着自己的纸片人,大概是因为自己情绪也不太好的原因,他感觉到纸片人的情绪也不高。
“你怎……”
“处理好了吗?”
二人同时开口,秦斐低声:“没。”
“是……”纸片人似在犹豫似在斟酌,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是什么事?”
“没什么。”秦斐看着自己的纸片人,关心道,“你呢,因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纸片人接上。
这天就聊死了。
如果秦斐心情不错,精神气还在,他可能会继续问下去。不过他现在因为宋韫的出现而情绪不佳,就没有再询问下去了。
他正要打开【亲密度】,身旁响起僵硬的声音。
“……我。”
秦斐停下动作,望着自己的纸片人。
纸片人似乎极其不适应说真心话,深吸了几口气,僵硬着道:“我只是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他知道秦斐想要的100%亲密度是为了应付婚姻部,现在已经到了100%,秦斐应该就不会再玩游戏了。
秦斐:“怎么会?”
席礼看着他。
秦斐:“真的。”
就像昨夜在游戏里保证自己不会认错人一样,秦斐保证道:“我会一直和沙贝在一起。”
本以为这句保证能让自己的纸片人开心一点。
秦斐却看见纸片人眸色黯了黯,又很快被掩饰住:“嗯。”
一个停顿后,又说:“好。”
又一个停顿后,问:“……过主线吗?”
秦斐有些惊讶,他感觉到纸片人和之前似乎大有不同。
“沙贝。”秦斐唤。
“……嗯。”第一次应了。
竟然应了?
因为纸片人的变化,心底的紧张情绪都散去不少,秦斐十分担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席礼:“……”
秦斐想跳下床:“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我把床让……”
被一只手摁住了肩。
秦斐抬起头,纸片人站在他面前:“你别……”
不等纸片人说完,秦斐缓缓抬高手臂,摸了摸席礼的额头温度,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
席礼:“……”
秦斐眉眼里都浮着担心:“不舒服要跟我说。”
额前还有一丝秦斐手掌的温度,但很快就散开了,席礼说:“没有不舒服。”
“那……心情不好也要跟我说。”
“……”
“你这样,我很担心。”秦斐实话实说。
又小心地觑着纸片人的脸色,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心情不好,也没出事。”
“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
“没有心情不好,没有出事的话,可以正常点吗?”
“……”
席礼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觉这都是报应。
“我不是说你不正常的意思,只是你突然这样,我难免……”
“不是突然。”
秦斐看着席礼,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席礼哑声:“……你刚刚不是想要看亲密度吗?”
经席礼提醒,秦斐这才想起来,他不放心地看了席礼一眼,这才继续了之前被打断的动作。
一颗满载的爱心,满满当当,连一点儿空隙都没有了。
秦斐沉默了一下,断定:“出bug了。”
毕竟他没有进行游戏,除了纸片人从游戏里跑到了现实中。
但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游戏确实有这样的功能,能将纸片人投影到现实里。
席礼绝望地闭上眼。
秦斐看了看灌满的爱心,又看看席礼,猜测席礼的态度变化应该是受100%亲密度的影响。
他点击了游戏反馈。
比起100%亲密度,他更希望自己的纸片人能做自己,不被程序指令束缚裹挟。
“秦斐。”席礼唤他。
秦斐一边应着,一边操作着编辑游戏反馈内容:“嗯?”
“之前……”席礼看着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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