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抓着他风衣袖子，往摊位里拽，

    “你先坐会儿，等我忙完，我们再聚。”

    后面还有十几个人等着，也不好多耽搁。

    “我来帮你。”蒋洛凡站定在她旁边，帮忙整理起刚刚她翻乱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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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肩站在摊位后，配合默契。

    她负责拿货收款，他负责打包装袋。

    偶尔抬头对视时，总能撞进对方眼里的笑意。

    摊位周围的目光几乎凝成实质，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梭巡，八卦笑意藏都藏不住，却碍于排队秩序不好直接凑上前。

    可网上直播间早就炸开了锅，刷屏的弹幕那就是‘法外无人之地’，一个比一个踊跃，

    【！！！这男的谁？！！！】

    【这是林鹿溪的男朋友吧？好般配啊！】

    【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没有人能配得上我们女神！】

    【不用乱猜啦，那么坦荡的态度，肯定只是朋友，我只羡慕他能和女神站的好近~】

    【刚有懂行的扒出他戴的表是全球限量款！这家伙兜里有米！婚事我同意了！】

    【楼上的格局小了！我们林总差米吗？】

    【不可否认，他虽然比我们鹿溪差了些，但在人类中，也算头等好看的咯。】

    【好家伙，林老板在你们眼里已经不是人类了。】

    【外网还传我们鹿鹿是外星人呢~】

    【(ˉ﹃ˉ)给我们林总吃两口肉怎么了？】

    【哒咩o(￣ヘ￣o＃)不要玷污我们女神！（超大声！）】

    京大外的某间高级公寓内。

    电竞椅被沈意周晃得吱呀作响，草莓味棒棒糖在齿间碾出碎裂的脆响。

    电脑屏幕上，林鹿溪摊位前，那个刚从c国回来的男人 —— 蒋洛凡，正利落地替她打包装盒。

    “心机鬼。” 沈意周对着屏幕努嘴。

    狠狠咬碎最后一块棒棒糖，将糖棒投进垃圾桶里。

    他这个月刻意没去找林鹿溪，是因为林鹿溪晚上要摆摊，白天要上课，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想等她不摆摊了过去，才不会打扰到她。

    没想到，蒋洛凡居然回来了，还那么心机的出现在摊位前，打扮得人模狗样，花枝招展！

    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俩认识似的！

    心机男！

    更可恶的是！

    此时直播弹幕正有人疯刷‘cp锁死’‘很般配’······

    沈意周气的够呛，抓起桌上的可乐猛灌一口，又被气泡呛得眼眶发红。

    这会儿，林鹿溪正被蒋洛凡说的什么话逗笑，睫毛在灯光下颤成蝶翼。

    沈意周看了，心里更堵得厉害。

    香菇，蓝瘦。

    将可乐罐往地上一丢，抓起手机，点开在通讯录置顶那个备注‘鹿鹿’的号码。

    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三秒，最终还是切换，点进了发消息界面。

    删删写写半天，才发出一条，

    【今天最后一天摆摊？我发现一家新开的精酿酒吧，有款特调不错，林老板赏脸试试？】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终于长舒一口气，仿佛刚解完一道世界难题。

    盯着屏幕上 “已送达” 三个字看了半晌，他突然起身踹向桌腿，木质桌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矫情。” 他低声骂了句，在屋里来回踱步。

    没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点开消息框，反复看了好几次，才像泄了气的河豚般，慢吞吞坐回电竞椅。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呆呆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直播画面。

    林鹿溪这会儿确实没空看手机。

    等卖完今天份额准备收摊，结果买到东西的人，还迟迟不愿离开。

    宠粉的林鹿溪，只能站到台子上，拿起喇叭，

    “感谢大家这一个月来的支持，小摊就此和大家说再见啦······”

    蒋洛凡看到灯光将林鹿溪的影子拉的很长，那道影子笔直立在人潮中央，像是破土而出的新竹。

    记忆突然翻涌······

    幼儿园时，玩具被抢走，偷偷躲在角落哭红鼻子的林鹿溪；

    小学时，被同学推搡，攥紧书包带吓得发抖的林鹿溪；

    初中时，周围窃窃私语的嘲笑，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林鹿溪；

    高中……每个时期的林鹿溪，此刻都与眼前这个的女孩重叠又分离。

    现在的她在发光。

    璀璨绚烂的光。

    那光不烫眼睛，只叫人移不开眼。

    像春溪里漂着的月亮

    明明触手冰凉

    偏让人望着望着就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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