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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莉的脚步突然停住了，淡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食蜂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胸口一阵刺痛。

    她转身面对桃莉，星形瞳孔中闪过一丝慌乱。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

    没关系的，操祈。

    桃莉微笑着摇头。

    那笑容让食蜂想起实验室窗台上曾经养过的一盆小白花，纯净无瑕。

    能像现在这样和小祈你一起散步，我已经很开心了。

    桃莉是很容易满足的人。

    这也许与她曾经一无所有的短暂一生有关。

    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能复活？那个叫令青的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食蜂操祈感觉喉咙突然发紧。

    她下意识地玩弄着遥控器的按钮，金属外壳在掌心变得冰凉。

    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桃莉这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交易？

    还是该说美琴那个笨蛋为了妹妹们把自己也卖给了令青？

    而且御坂美琴她们到现在都还没走出那个房间，也不清楚里面什么情况。

    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食蜂最终选择了最模糊的说法，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力量强大到可以改变生死规则，但…索取代价的方式也很特别。

    桃莉歪着头，目光纯净得令食蜂操祈心痛。

    小你付出代价了吗？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复杂。

    食蜂猛地攥紧遥控器，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

    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就如同直接敲击在脑神经上一样清晰。

    小蜜蜂，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既然你们提到了代价，那也确实是该支付你的那份代价了——我在这里等你。

    那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让食蜂浑身一颤。

    她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是令青！

    他回来了！

    操祈？你脸色突然好苍白。

    桃莉担忧地伸手想碰她的额头。

    我、我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处理！

    食蜂后退半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桃莉你先去找妹妹们玩好吗？

    她们现在都连接在御坂网络里，你应该能感受到…

    桃莉：但是…

    真的没事！

    食蜂已经转身快步走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转过走廊拐角，食蜂靠在墙上深深喘息。

    胸口的起伏让校服领口的蝴蝶结微微颤动。

    该死…

    她咬着下唇，从包里掏出化妆镜。

    镜中的自己眼角发红，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食蜂用力拍了拍脸颊。

    振作点，不过是…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

    三十分钟后。

    食蜂站在一扇漆黑的房门前。

    她特意回宿舍洗了澡，换上了常盘台的冬季制服。

    虽然她知道这些准备最终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手指悬在门铃上方颤抖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直接进来吧，我知道你到了。

    令青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食蜂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然后她僵在了原地。

    宽敞的套房中央，令青慵懒地靠在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他换上了一身松散的黑色浴衣，领口大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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