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伊邪那岐·大神，就是苍白鬼手，也就是那个黑白无头的怪物，二次觉醒之后所诞生出来的魂之真身。”

    正当夜星话音刚落的时候，夜神月缓缓睁开了双眼，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双眸并没有像召唤崇德天皇时候那样转变为腥红的颜色，而是继续保持着淡棕色，灵力给人的感觉也没有那样扭曲和瘆人，而是透着一股不容犹豫，一往无前的气势。

    “新的力量吗……很好。”

    夜神月喃喃自语了一句，身后罗宾汉手持着的那枚长箭矢，散发出刺眼的灵力光芒。

    他望向站在对面的夜星，眸中显出坚定与决绝之色，缓缓开口道。

    “虽然我不想与你敌对，但事到如今，我一定要阻止你。”

    “行了，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面对夜神月的挑战，夜星却只是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回道。

    “来个二阶觉醒，真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搁这里装起来了？不用你阻止我，我原本就没有要打算杀掉那些警视厅高层的想法。”

    “诶？”

    原本已经做出觉悟的夜神月，听到夜星这番话，不由得愣了一下，面露意外之色。

    “那你是……为了让我觉醒……所以故意那么说的？”

    “怎么可能？”

    夜星摇了摇头：“我又不知道你已经到了能二次觉醒的地步。”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阻止我而已。”

    夜星收敛笑容，轻声开口道。

    “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正确，就等于是绝对的错误，我可不想跟那个世界的‘基拉’一样，在失控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况且……我也想看一看，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你相比于当初的那个夜神月，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成长，现在看来，果然没有辜负朕对你的栽培啊。”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夜神月的表情还很认真，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却是略显哭笑不得道。

    “你这家伙，说话不阴阳怪气一下就不舒服是吧？”

    “总之……”

    夜星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微笑着开口道。

    “我一直坚信，真正的强大和自由，是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权利，而我自认为，还算是个强者。”

    “既然是强者，那我既然不想杀掉那些警视厅高层，咱们这些人也都不想杀掉那些警视厅高层，那就去找到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才是我向往着的，真正的强大和自由。”

    ……

    半个小时后，东京里世界当中。

    “想见他……想见他……”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Amadeus坐在一栋高楼天台的边缘，两条腿晃荡着，单手托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处于红月映照之下的东京里世界，身上透出一股高处不胜寒的气质。

    “可是……”

    Amadeus如同机械般麻木的面容和眼神，在想到夜星的时候，流露出了明显，却又有些复杂的感情波动，喃喃自语道。

    “我不是牧濑红莉栖……只是拥有她记忆的拷贝而已……不，我连拷贝都算不上，只是无数条世界线当中，牧濑红莉栖的某一种‘可能性’而已……现在的她，这条世界线上未来的她……并不是我……我也不是她……”

    正当Amadeus喃喃自语着的时候，突然感应到距离高楼不远的位置，出现了一股十分明显，异常强大，并且她很是熟悉，甚至亲身体验过的灵力波动。

    “夜星……”

    在感应到夜星的灵力之后，Amadeus蓝色的美丽眸子波动了些许，站起身来深呼吸了一下，将神情调整回了平日里那副机械麻木，毫无感情的模样，轻飘飘地从高楼天台的边缘上跳了下去。

    “呼。”

    伴随着一阵风声，进入了里世界的雪之下雪乃，牧濑红莉栖，以及夜星三人，看到身上白大褂随风飘舞的Amadeus，像是被风托举着一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地面上。

    “你们来了？有什么事？”

    “你就是……Amadeus……”

    看着外表与自己完全相同，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区别的Amadeus，牧濑红莉栖的表情显得十分精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相比之下，Amadeus的反应却显得异常淡定，只是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棕红色长发，用无感情的声音淡淡道。

    “牧濑红莉栖，你好。”

    “你……你也好……”

    牧濑红莉栖迟疑了好一会，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问出了自己此行前来，最为重要和关键的一个问题。

    “你……是基于我的人格，所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吗？”

    “嗯，是的。”

    Amadeus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道。

    “与其说是主人格，不如说，在我的程序当中，你的人格占据着无可撼动的主导权，其他的那些人格和记忆，都只是用来发动灵魂具象化能力的工具而已，从某种角度上来说……”

    “吾即是汝。”

    

    第508章 克里斯蒂娜的心意，后宫之神给予平乃的猫咪奖励

    “你……就是我？”

    听到Amadeus的话语，牧濑红莉栖的表情变得更为复杂，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她虽然是主攻脑部科学的天才，但像是这样的情况，还真是第一次遇见，以自己为主人格，所制造出来统领那么多记忆，操控那么多种灵魂具象化能力的人工智能？

    “这……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还没等牧濑红莉栖开口，Amadeus就仿佛洞穿了她的心思一般，淡淡回道。

    “在未来……不，在原本那条未来的世界线上，你是雷斯吉宁教授认识的人当中，除了他自己以外，拥有最高效信息处理能力，以及情绪控制最为稳定的人，并且原本未来世界线上的你并不是灵能力者，与那些灵能力者的记忆不会产生冲突，基于这一点，教授才在创造我的时候，选择以你的人格作为主导。”

    牧濑红莉栖闻言稍稍愣了一下，疑惑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的是……”

    “不是说过了吗？吾即是汝，而且别看我虽然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但可是拥有惊人算力的人工智能，按照你的性格，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会说什么样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都是在瞬间计算出来，即使是别的对象，只要在我的资料库当中有记载，我也能够做到同样的事情，除了……”

    说到这里，Amadeus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那里的夜星，一直如同纯粹机械般僵硬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些许明显的感情波动。

    “除了你，我完全无法预测你下一步的行为，即便你做出了某种行动，我也无法分析出你的动机，这还是从我诞生以来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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