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
“修罗场的痛苦,并不是来源于其他人与男主的亲密,而是来源于失败本身这个概念,延伸来说,正是因为限定了单选,当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选项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痛苦和悲伤,所以根绝修罗场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将单选,变成全选,没有人会被排斥在外,自然就没有人会受伤。”
小木曾雪菜都听懵了。
这话……
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当不会成为被排除掉的错误选项,知道所有人都是正确选项的时候……似乎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
小木曾雪菜对此感触很深,因为她有过亲身经历。
当时在楼下,看到冬马和纱与夜星在乐器演奏室内接吻的那一刻,她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连呼吸都很痛苦。
但在察觉到真正情况之后……
好像还真就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见隔间内沉默了下来,门外的夜星轻笑着开口道。
“世界就是这样的,战争,冲突,矛盾,一切会给人带来悲伤与不幸的事物,都是因为所谓的竞争,因为有着成功与失败的界线,我无法改变世界,也不想去改变世界,但最起码能确保的,是我身边的人,不会感受到那份不甘和痛苦,我要缔造一个,绝不会有遗憾的现实!”
小木曾雪菜已经听懵了。
好一番慷慨激昂,义正词严,热血沸腾的话语。
问题是,你平常怎么不这个样子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继续浪费口舌了。”
冬马和纱直接拉开了门,对着夜星招了招手。
“快进来,帮我们两个穿和服,我饿了,想出去吃东西了,速。”
“好嘞。”
小木曾雪菜羞红着脸,见冬马和纱都已经开始伸出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了,试图还想要挣扎一下,但能够肉身硬抗高空坠落水泥板的冬马和纱,她完全抗衡不了。
最终,还是只能半推半就之下,让夜星帮忙穿好了和服,虽说途中总感觉,这家伙故意揩油来着,但索性算是穿好了。
只是到了最后,冬马和纱的和服,却是让小木曾雪菜帮忙给穿的。
当小木曾雪菜问起为什么要这样的时候,冬马和纱给出了朴实无华,令她预想不到,却又完全无法反驳的理由。
“我怕让夜星给我换的话,等换好的时候……就只能出去吃晚饭了。”
……
小木曾雪菜与冬马和纱穿着和服,跟夜星一起,三个人在尼崎市内逛了一整天的时间,虽然尼崎这座小城市当中,并没有太多值得游玩的项目,但只是跟这两个人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在街道上闲逛,小木曾雪菜也觉得,是自己人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刻。
就像是,当时三个人一起排练的时候一样。
等到吃过晚饭之后,冬马和纱先是拿手机出来搜索了一下,随后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开口道。
“哎呀,坏了,玩得太开心了,这都赶不上回去的电车了,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我说,你的演技敢再拙劣一点吗?”
小木曾雪菜叹了口气,无语道。
“房间早上都定好了,出来的时候也没带行李,还让我带上了换的衣物,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过当天往返的打算吧?别演了别演了,听你安排还不行嘛。”
“嘿嘿,就知道雪菜你最好了”
看着冬马和纱像猫咪一样,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小木曾雪菜脸颊的样子,夜星一副感慨万分的模样。
“真好啊,要不咱仨晚上直接一起睡得了。”
“我同意。”
小木曾雪菜羞得脸蛋通红,轻拍了一下冬马和纱的肩膀。
“你同意个鬼,我还没同意呢,你们俩这是什么?一唱一和,逼上梁山啊?”
“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一刻,小木曾雪菜感觉自己,就像是羊入虎口。
本以为,夜星是那个虎。
现在才发现……冬马和纱才是更虎的那个啊!
……
半个小时后,一间小寺庙的门口。
“这里就是本兴寺吗……”
冬马和纱打量着面前的寺庙,眉头微皱,喃喃自语道。
“跟四天王寺比起来,差远了啊。”
“诶,这位女施主,此言差矣。”
一位原本正在门口扫地,穿着灰色布衣,年龄看上去跟织田能登差不多大的老僧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扫帚,先是双手合十施了一礼,随后才笑眯眯地开口道。
“那四天王寺再大又如何,不还是被炸掉了嘛。”
听到这话,夜星忍不住赞叹一声。
“嚯,大师您说话可够直白的,当真是出家人不打诳语,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啊。”
老僧望向夜星,再度施了一礼。
“施主有所不知,老衲十二岁遁入空门后,一直就在修炼着闭口禅。”
“那你这会怎么还说话了呢?”
“别提了,修炼了将近二十年,结果有一天,被徒弟刚泡好的茶烫到了,下意识说了句我艹,破戒了,修炼失败。”
“嚯,您可真够抽象的。”
“害,年轻时候憋久了,结果到头来,功德和修行没上去,结果倒是落了个心里想啥就说啥的毛病,让三位施主见笑了。”
听着这位老僧的话语,小木曾雪菜与冬马和纱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不是……这本兴寺内的僧人,有这么抽象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