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说的,我们社团现在面对着更严重,生死攸关的问题需要处理。”
“而且,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四宫财团在情报渠道上的帮助很重要。”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让你去跟你父亲交谈,我已经跟他谈好了条件。”
“我原本想要用温柔一些的方式引导你,但现在看来,你的性格跟樱岛麻衣有着差异,解决的方法,也不能采取同一种类型,或许就是雪之下和双叶她们治疗方式太过柔和,才一直没能够取得任何进展。”
听着夜星这番话语,再看到对方站起身,缓步走到自己面前,脸上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轻佻慵懒的神色,而是不带有丝毫感情地注视着自己,四宫辉夜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迟疑道。
“你……你想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夜星说完之后补充了一句。
“最起码,生理上不会伤害你。”
……
与此同时,宅邸当中的庭院之内。
“他刚刚说的……”
安城鸣子先是看了眼站在远处的早坂爱,随后才望向身旁的面码和牧之原翔子,犹豫着开口道。
“你们社团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是面临着什么……危险吗?”
安城鸣子虽然不知道夜星的真实身份就是“假面”,但她毕竟是亲眼目睹过对方与那位邪祟山神战斗的。
整个战斗过程,看似是一边倒的彻底碾压。
实际上,那只是对于夜星和那位天野阳菜同学,这样拥有着特殊力量的人来说而已。
普通的人类,在那样的怪物面前……
虽说面码以幽灵的形态,重新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但对于那一天所发生事情的恐惧,安城鸣子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弱小,无力,绝望,恐惧。
这就是世界的真容。
“鸣子。”
牧之原翔子先是喊了这么一句后,方才笑着询问道。
“嗯……我这样喊你,可以吗?”
安城鸣子同样还以笑容,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了,你是面码的朋友,那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称呼这种小事,完全不用在意,如果到现在还叫我安城同学,那我反倒会觉得别扭呢。”
“那就好,既然是朋友,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牧之原翔子脸上还是保持着温和柔软的笑容,缓缓开口道。
“夜星刚刚那番话,不止是说给那位四宫辉夜同学听的,也是在说给我和面码听的。”
“我们现在面对着怎样的危险,我无法直接告诉你,毕竟你现在,并不是我们的一份子。”
“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觉醒的那种,可以观测到灵体的能力很危险,是真正意义上,会致命的危险,如果不是京都市内的恶灵减少了许多,即便有着这枚灵物挂坠,只怕你也活不过一天时间。”
“当然……”
说到这里,牧之原翔子微微叹了口气,眸中浮现出几分苦涩。
“说拖累的话……我比你更早成为拖累……我这番话并不是在指责你什么。”
看着神情复杂的安城鸣子,牧之原翔子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微笑着开口道。
“不过,只要成为真正的灵能力者,就能够拥有最起码足以自保的力量了。”
“可是……”
安城鸣子抿了抿双唇,低声道。
“像我这样平平无奇的人……真的有资格……觉醒那样的力量吗……”
“平平无奇?”
牧之原翔子闻言眉头微皱,像是有些不悦般反驳道。
“鸣子,你太过看轻自己了,在五年前的那场事件当中,面对那令人恐惧的邪祟山神,你没有没有抛下自己的朋友独自逃离,百合川华同学能够活到今天,都是你的功劳,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那样极度恐惧的情况下,还能独自背着朋友,一直坚持到下山安全为止,这可不是什么‘平平无奇’的人,所能够做到的事情。”
牧之原翔子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笑道。
“你就是太缺乏自信了,其实,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夜星今天会邀请你一起过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哼,谁……谁需要得到他的认可了……哼。”
听着安城鸣子别扭的话语,面码在一旁笑道。
“安鸣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诚恳呢明明很开心,却又不想表现出来的样子,简直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安城鸣子被面码一语道破,脸不禁红了一下,立马转移话题道。
“那牧之原……啊不,翔子,你也是灵能力者吗?”
牧之原翔子摇了摇头,脸上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不都跟你说过了嘛……我现在只是个拖累。”
安城鸣子愣了一下,随后为牧之原翔子加油打气道。
“没事,我们一起努力,只要下定决心,一定能够觉醒的!”
“嗯,或许是这样呢。”
面码和安城鸣子都没有注意到,牧之原翔子眼底闪过的几分黯然之色。
原本以牧之原翔子自主觉醒了阴阳眼的灵力天赋,和她坚定想要成为灵能力者,从未动摇过的决心,觉醒灵魂具象化的能力,应该并不算是一件难事。
可问题正是在于,牧之原翔子对于灵魂具象化的能力太过了解,反倒成为了一种阻碍。
她的先天性心脏病,并没有因为身体的成长而消失,反倒是变得愈发严重。
根据四谷见子,双叶理央这些灵能力者的描述,在使用灵魂具象化能力的时候,不止是精神,就连体力也会急剧消耗,牧之原翔子特意问过,那种感觉,就像是长跑一样,最初几次使用灵魂具象化能力的时候,就像是咬牙跑完了一场五千米长跑,会给身体带来极为严重的负担。
而对于患有心脏病的牧之原翔子来说,觉醒灵魂具象化的能力,去与恶灵战斗,导致身体产生这样的负担……
就等于死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