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四谷见子眼中的惊诧之色，夜星满不在意地开口解释道。

    “你还是不明白，对他这样声名在外的驱魔师来说，一桩两桩委托的报酬，根本就不算什么。”

    “重点是他的这块金字招牌。”

    “别人解决不了的委托，他能够解决，长此以往下去，他就会成为京都市内，最知名的驱魔师。”

    “这种名声带来的潜在收入，对他来说才是最有价值的。”

    “织田能登主动提出，将委托报酬全部给我，并且说他店里的东西随便拿，证明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这可是个精通人情世故的老登啊。”

    四谷见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让她一个女高中生，来理解织田能登和夜星之间的合作关系，确实是有些费劲。

    “对了，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带我到那栋烂尾楼里面？”

    “不是说了吗？训练。”

    听到训练两个字，四谷见子的PTSD差点就又犯了。

    她回想起那条令人作呕的黑绿色舌头，在便当上彻彻底底舔舐了一遍，夜星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这简直不是人类啊！

    肃然起敬，肃然起敬。

    “你知道我们灵能力者，在面对恶灵的时候，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四谷见子乖巧地摇了摇头，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是什么？”

    夜星收敛笑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接连不断的暴雨，轻声开口道。

    “我们触碰到恶灵的条件，和恶灵能够伤害到我们的条件，是同一个，那就是当它们知道，我们能够看见的时候。”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换句话说，恶灵如果无法确认我们能够看见，就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所以说，何时开始交战，主动权并不是在恶灵的手里，而是由我们来决定，你明白吗？”

    听到这一番话，四谷见子就算再迟钝，也终于理解了所谓的训练，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就是说，只要能够做到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露出任何破绽，那我们就永远掌握着主动权？”

    “正是如此。”

    对于人类和恶灵之间的关系，夜星的看法与四谷见子，正好是截然相反。

    在四谷见子眼里，恶灵是占据上风的一方。

    像她这样拥有阴阳眼的灵能力者，只有不断躲藏，伪装，逃跑，才能够得到活下去的机会。

    但在夜星看来，恶灵和鬼怪，反倒是一种很愚笨的生物。

    只要不触发“看见”的这个条件，就绝对不会遭到攻击。

    这不就是上来送的？

    “你都无法解决的恶灵……这下可就麻烦了。”

    四谷见子抿着双唇，看着地图上那个黑色的S标示，眉宇之间透出些许忧虑。

    “没办法。”

    夜星倒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模样，只是耸了耸肩。

    “我在召唤那只鬼手的时候，就无法使用吞食的能力，如果只是一开始的那些恶灵，就算来上数千只，数万只，我只需要边通过吞食补充力量，边慢慢将它们消灭就好，可那个龟……啊不，蛇形恶灵，就必须得用鬼手才能应对了。”

    “原来如此。”

    四谷见子点了点头，望向夜星的眼神当中，突然莫名多出了几分亲切，仿若终于松了口气般。

    “说实话，你也有消灭不掉的恶灵，这一点令我很意外，但也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你跟我一样，都是正常的人类。”

    “是啊。”

    夜星微微颔首，笑道。

    “人类，是有极限的。”

    “你的意思是……？”

    “见子，我不做人啦！”

    “别发癫。”

    ……

    转眼间，平静的周末便过去了。

    四谷见子每天的生活，可谓是充实至极。

    训练，训练，还是训练。

    现在她已经能够做到，在恶灵的重重包围，以及时不时而来的jumpscare中，用筷子夹起鱼蛋，平稳将其放入口中，面不改色。

    正如某位粉发女忍，曾经说过的一句名言。

    纲手大人，我终于追上他们了！

    乐。

    午休期间，超自然量子力学调查研究社，简称超量的活动室内。

    穿着科学家一般白大褂的双叶理央，正在用手中的搅拌棒，搅拌着烧杯中刚刚泡好的咖啡。

    “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双叶理央连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回道。

    “这里也是你的活动室，想进来就进来，不需要特意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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