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的也是。”
“我是已经玩痛快了,如果那些傻乎乎的家伙……”
“咚——”
长廊的远处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听起来像什么东西砸在金属上的声音,将微笑棺木以及监狱其他人的声音生生扼制。
“送饭的NPC吗?”
被黄昏映射的倒影拉长,一路延申至他们面前,并伴随着移动时的位置变化不停压缩着形体,SAO一些地方的光影并未像现实中那般真实。
“谁!”
整个过程都没有发出丁点脚步声,酷似熊猫的小型生物映入他们眼帘,端坐在门口位置仔细打量细数着。
“这是什么东西,猫?”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见到这个小团子后本还痛苦哼唧的克拉帝尔忽然表现出一脸惊恐,手脚并用的朝着角落里缩了过去。
血盟骑士团的人当然都见过那个小女孩变成猫的样子,有时候她就喜欢变成这个样子往柜台处一趴,没事就扒拉路过的人一爪子。
“哈?监狱里的人就吃这个吗?”
披着斗篷还要在脸上带着古怪面具的家伙指着小团子开了个玩笑,紧接着他的小臂便消失在了自己眼前,速度太快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随后像真正肉体那般传导来的剧痛。
尝到过被黑衣人事后找麻烦的教训,依米可不会让迪亚哥那种情况再次出现。
“啊!!怎么回事?好痛啊!好痛啊喂!为什么?”
一边痛苦的打滚一边还能吐字清晰,不会流出鲜血的身体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舒缓了受伤时吢给心理带来的不适。
“喵。”
依米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像先前那个巨大的爪子也是,现在直接用爪子挥出的斩击也是,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东西,只是挥手做出动作自然而然就出现了,甚至没有消耗什么能量体力。
对于自己学习过的东西依米印象都是很深刻的,她吃下的每一本书都很认真刻苦。
“喂,这个家伙……”
有人注意到了,在依米脑袋上面出现一管修饰眼熟的血条。
平时像玩家那样弯曲着出现在脸侧部的血条因为变小不少的缘故直接立在头顶,位置的变化也成功让他们看见了左侧平时因为不起眼以及和脑袋穿模而没有任何人见到过的字样。
令人完全提不起反抗心理的标识。
“哈哈,茅场晶彦那混蛋,把我们……把所有人都给耍了啊。”
话音刚落,他就被利用体形优势穿过来的依米拍的稀巴烂。
“上帝啊!”
第二个人痛苦的表现成功唤醒他们对死亡的恐惧,有人惊叫着撞在栏杆上,大声呼救试图唤来守卫NPC,有人像是克拉帝尔这样缩在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们似乎忘记摘去作为标识性的斗篷。
“对不起,饶了我,我再也不会做坏事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是克拉帝尔,所有人中他是恐惧感最为深刻的那一个,他跨部的疼痛从未得到削减,甚至于令他开始怀疑现实中的自己是不是受到了同样的伤势。
“Flesh Or Life?”
依米保持端坐的姿态,念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灵魂咒。
在她背后,由黑气凝结的替身拎着咔咔作响的天平,好似将罪人的灵魂进行着称量。
就在其余橙名玩家惊恐的注视下,一个又一个微笑棺木的成员扼住喉咙粉碎为无数多边形。
这个世界的人死后连尸体都不会留下,果然很奇怪。
就像被惊扰的蝙蝠洞一样,诺大的监狱中他们试图在有限空间中逃跑。这个范围并不仅仅只针对着他们,某些露怯的人同样不明不白的直接被削去血条,例如桐人前不久关押进来的泰坦之手。
“饶了我,我只做过偷窃的事情啊!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有早早被关进来的人双手抱着头,瑟瑟发抖着喊出对方不知能不能听见的求饶。
这倒不是假的,虽然大家列出了个‘红色玩家’区分杀人者,但犯罪玩家都是橙色标识,而原攻略组两大公会的‘军队’又坚持着碰上橙名无论罪行直接发起攻击的理念,监狱里还是有些轻罪者存在。
阴暗的监狱中,处于正中心的特殊血条逐渐消去,只留下仅因小偷小摸或是被克拉帝尔这样绿名微笑棺木坑害为橙名(假装攻击,关键时刻用快速切刀的技能收手骗对方先攻击变为橙名)的一类倒霉蛋捂住胸口不敢大声呼吸。
就像过来时那样,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的离开了,因为猫猫走路本来就不会发出半点动静。
但是她似乎还漏掉了一个。
“活下来了,哈哈……哈哈?”
克拉帝尔劫后余生般的笑着,因为他根本就是绿名,他所参与的杀人一向都是间接方法。
他低头看着胯部始终保持疼痛的光幕,只要能回到现实中,这种错觉应该不会继续存在了吧?
29
第二十九章第一次失灵了。
“想暂时脱离?”
希兹克利夫困惑的看向亚丝娜。
“嗯,不是说完全脱离了,大家在重新探索近期楼层,最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她想出去安个家了,讨伐微笑棺木的作战里桐人被刺穿胸膛时,以及依米忽然出现的情况着实吓到她了。
珍惜当下,这是一直急于攻略的她出现的新想法。
推层的进度过快就会出现该楼层探索不够的情况,以往攻略组的习惯都是平均一周推掉一层,但自从有了猫口罩后这个期限就缩短到了两三天。
以后的难度将会越来越高,推的太快让装备和等级跟不上可不是好事,对于这个没容错的游戏来说大家至少压过当前楼层十级才能安心的探索下去。
未来大概会有一段相当长的真空期留给大家发育,她想趁着这个时候好好休息一下,顺带……
她似乎将和桐人逐渐僵硬的感情培养回来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