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尔其乌斯说话很不正常,但他也是成功从对方口中翘出了些事,比如‘魔兽’大概是那个色(河蟹)欲搞出来的,比如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里有睿智之书一类。
是迪亚哥说的吧?
他的运气很差,一直到罗兹瓦尔宅邸门口才等到下一个固定的到来,蕾姆和拉姆以及梅丽现在怎么样,爱蜜莉雅她们到底是不是真的遭遇了不测,这些菜月昴根本不敢深想。
时间太短了,短短几个小时他也不可能在王都找到愿意帮忙的援军。
和强欲不同,怠惰显然是认识色(河蟹)欲的,要阻止事情变得更糟糕这会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喂,怠惰哟。”
菜月昴提着油灯,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疯子。
即便不用龙车,这家伙也可以用不可视之手抱着自己漂浮在空中,在看不见这些东西的路人眼里他的模样绝对非常恶心。
或许是他的情绪过于明显,培提尔其乌斯开始用和先前不太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只能直接上了吗?抱歉啊,你可是杀了我两次,让我杀一次不过分吧!
“裘斯。”
在菜月昴正准备莽过去时,紧跟着依米脚步从怪物阿姨背上跳下的碧翠丝注意到了这边。
她朝着院外走来,目光放在培提尔其乌斯身上:“是裘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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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趁现在。
“碧翠子,你们认识?”
菜月昴有些错愕,连刀都忘记拔出来了。
碧翠丝会在这里,爱蜜莉雅应该没事吧?有依米在的话,爱蜜莉雅当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菜月昴困惑的看向培提尔其乌斯。
头型好像一颗蘑菇,脸却好像暴走漫画般的培提尔其乌斯,和无论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可可爱爱小萝莉的碧翠丝,两个人完全就不想一个画风里走出来的。
“啊?那是谁?你说什么?”
培提尔其乌斯做出将手放在耳侧,好像没听清楚的样子。
碧翠丝的目光暗了暗,轻咬下唇:“是吗,你已经不再是裘斯了……”
裘斯,原为土属性微精灵,四百年前碧翠丝的母亲强欲魔女曾让他担任碧翠丝的礼仪老师。
且在百年前就是魔女教的成员,那时候的魔女教虽然也有不少激进派,但还没有现在那么神经,而裘斯一直是个性格阳光外貌帅气且勤劳的人,很多成员都以作为他的下属为傲。
甚至他还与爱蜜莉雅的养母有着一层比较暧昧的关系,年幼时的爱蜜莉雅还一直希望他能与福尔图娜妈妈最终能走到一起。
在爱蜜莉雅年幼时区别于大罪魔女的虚饰魔女潘多拉带着雷古勒斯袭击了那里,想要具有特殊性的爱蜜莉雅打开某扇门。
作为养母的福尔图娜和裘斯拼命保护她,裘斯更是为了阻拦雷古勒斯强行融合了跟他几乎没有相性的怠惰魔女因子。
最终失控情况外加潘多拉的利用误杀了所爱的福尔图娜,情绪崩溃中被潘多拉洗脑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碧翠子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四百年的时间过于漫长,她所熟悉的母亲,罗兹瓦尔,还有那个孩子相继离她而去,现在就连裘斯也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精灵?嗯,精灵!精灵好,精灵很勤勉,勤勉啊!”
培提尔其乌斯以近乎自残的力度咬住自己的手指,脑袋和腰一起向侧方歪过。
“真是太不堪了,裘斯。”
碧翠丝难受的低着头。
这样的再会,比直接得知对方的死讯还要难受,作为故交,这种时候她有责任将对方从痛苦之中解脱——
“乌尔米尼亚!”
围绕着培提尔其乌斯周围的紫色光环,是消耗玛那极大的毁灭性打击预兆,但在这个关头她却听见了菜月昴的呐喊:
“危险碧翠子!”
在她动手的那一刻,不可视之手便已经从四面八方的各个部位围绕至她的身周,即便格外疯癫培提尔其乌斯对于他人的情绪依旧格外敏感。
哪怕仅在咫尺,菜月昴也无法赶在一切发生之前将碧翠丝推开,但事先就因为他的异常而对他有防备的培提尔乌斯还分了心,紧急转向掐住了菜月昴的胳膊,直接扭断。
这么倒霉?
菜月昴痛苦不堪,又不理解的看着手臂上的扭伤,刚好就在这一刻他的固定被断开了。
但真正令他不理解的是,关节处的骨头断裂竟顺着他的手臂移动了起来,一直到肋骨,再向下至大腿,甚至他还没来得及为体验浑身痛一遍的事哀嚎,着处断骨的伤势就顺着大地转移至身边的树木上,且还在朝着远方不断移动着。
不仅仅是他,刚刚还在互相攻击的碧翠丝和培提尔其乌斯也是如此,就像身处异坸空间的裂隙,互相做出了无效的攻击。
如此变故的源头便出自罗兹瓦尔宅邸内部,为了进行远程的宝具依米直接将朗基努斯之枪掷出,以至于解放的神性自她的脚下溢出。
化为黑龙的卡佩拉跌落在后院,对于巨龙来说,一支常规大小的长枪就像牙签一样,但现在的卡佩拉却正在忍受着强烈的痛苦。
刺入她胸口的长枪直接断绝了龙血,使她无法使用权能更改自己的肉体,甚至有什么她无法理解的能量一路侵染到了魔女因子之中。
“你这碎肉,开什么玩笑?你想让卡佩拉大人保持着这副模样死去吗!”
她开口怒骂一声,张开龙嘴想要咬下小小的却很致命的朗基努斯之枪,却发现明明只是极小的伤口,却令她浑身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般无法动弹。
最关键的是,本在她胸口的长枪竟带着那道伤口直接移动到脖子的地方,哪怕此刻她拥有行动能力以巨龙的身体结构也根本不可能触碰那个方位。
爱之列车吸引幸福切排开不幸的能力,可能会将容易被人忽略掉的微小伤势朝着致命要害挪动。
要死了要死了。
卡佩拉喉咙发出‘咔咔’的声音,瞪着神性正中央的依米,又见对她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甚至在这最后的关头没有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就好像她之前说的那样,‘太丑陋的家伙不配被爱,单是看一眼就会感觉到生理上的不适’。
“哈哈哈哈……”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不知意义的大笑几声,疯狂而又凄厉。
雨水自动被隔开,只留微风轻轻拂动小女孩的衣摆,被神性摘去情感的双眼好似只顾评判轻重的天平,并非有意忽视面向的何物。
在据她较远的位置,像披了块桌布的娇小少女嘴角保持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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