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喷烟的大鱼就很好吃，之前给你吃，你还不吃，你还冤枉我。”

    又想起这回事，小猫越说越委屈。

    虽然其实那玩意没经过加工普通人也吃不了。

    “怎么又绕回这个事情了啊？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吗，话说原来那时候你就递给我魔兽的肉了啊！水果摊大叔不会已经被你毒死了吧？”

    老人闭眼不看他们两个陷入自己的话题，品了一口菜月昴给他泡的茶水。

    一口就能喝出是价值非常昂贵的那一种，这个少年不是怀着单纯的目的来找他的。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他又微微皱起眉头，低头看着伸直脖子朝菜月昴呲牙的小猫。

    王都那边的商人最近流传一个传闻，看起来半大的小女孩与被戳了个大窟窿的天空这类怪谈，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也经过了依旧没能愈合的天空，确认的这件事的真实。

    这不是重点。

    “‘会喷烟的大鱼’是指的雾之白鲸吗？”

    唯独这件事，对他至关重要，以至于不紧不慢的语速都加快了几分。

    “雾之白鲸？”

    依米含住手指头。

    老人捏紧拳头:“小姑娘，你说的大鱼有多大？”

    “那么大。”

    依米伸直手臂比划着，“我在上面跑，它用烟打我，然后我砍它，喷了很多血，然后我给它蘑菇，它就死了。”

    这还是依米来到这个世界后碰到的最强的对手，因为很大不得不拿蘑菇。

    依米把储物空间的锅端出来，给对方看里面的肉:“它的肉，很好吃。”

    “……”

    

    25

    第二十五章不甘。

    “喂个蘑菇给鱼毒死了，你的家长其实是从东方大国的某省穿越过来的对吧？话说这口锅果然是现代锅没错吧！”

    锅里的鱼肉还保持着刚煮熟时的温热和清香，由暴食魔女达芙妮创造出的传说魔兽，其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吃的，但其实大部分人是吃不了的。

    魔兽本身的肉上附带有毒的玛那，某些力量够强的人可以无视这点影响，但依米可以用【世界】去除这一类特性，却是令本该可怖的白鲸尸体看起来颇为普通。

    明明是为了吃的东西却让大多数人都吃不了，甚至它还会主动去吃人，这在达芙妮眼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想吃肉自己本身又没有做好被吃的觉悟在她看来才算奇怪。

    “我去除了，毒性，但是保留了大部分味道。”

    依米努力的将锅高高举起，希望向他们证明魔兽也是有好吃的东西的。

    为了让他们放心，依米还从空间里拿出一部分未下锅也未用【世界】改造的生肉抬起来:“这个是，有毒的，原本样子。”

    从裂口中甚至可以看到些黑暗物质，这是白鲸死后伤口间依旧会存在的些许特性。除了魔女教会的人几乎没人见识过这一点，但这块肉不一般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肆虐了四百年的魔兽，商人最害怕碰到的庞然大物，甚至王国也曾屡次进行讨伐却无人成功，其中的牺牲者甚至有前任剑圣特蕾西亚，也就是面前老人剑鬼威尔海姆的妻子。

    从那一刻起，他就将白鲸当作毕生的目标，只望在余生中亲自手刃仇敌。

    威尔海姆低头看着锅里煮的肉类，他没有自己所支持的另一名国王候选者库珥修那样分辨谎言的能力，于经验而论他能看出这个小姑娘并没有说谎的特征，但小孩子本身就是那种会相信自己胡扯出来的话的奇怪存在。

    “老爷爷？”

    菜月昴对威尔海姆挥了挥手，将他的思绪拉回来，“茶水的味道怎么样？”

    “可以品出是价格不菲的类型嘬。”

    没有就着看出对方有求于自己的事说下去，威尔海姆低头看着将锅收回去的小女孩:

    “小姑娘，老朽向你提出一个问题，还望你能看在我一把年纪上不要说谎。这对老朽非常重要，王都南侧的荒野，天上云层的洞是你做的吗？”

    因为云层无法填补那片区域，以至于周围地带许久无法放晴，想忽视都不可能。

    “是蘑菇弄出来的。”

    依米将责任推回毁灭菇头上。

    空气宁静了好几秒，因为她前文不着调的话，谁都听得出来蘑菇也是她搞出来的。

    “是吗……如传闻里一样强大呢，小姑娘。简直就像莱因哈鲁特一样。”

    威尔海姆闭上双眼，在这一刻他反而有些希望眼前的话不过是儿童的戏言。

    看这孩子的模样，她甚至不知道喷雾的大鱼是令人恐惧的三大魔兽之一，这反而更令威尔海姆烦躁几分，因为他本可以抓住‘如果你们干掉了白鲸，本可以给爱蜜莉雅大人提供声望的事为什么没有公布’的漏洞进行反驳。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这个世界总能跳出来几个年纪轻轻就实力强大的天才，如果是能给天戳了个窟窿，再将草皮都给掀翻几尺的力量，干掉那种传说中的魔兽也不奇怪吧。

    说到底没有造成任何人失踪和伤亡的大规模攻击，在旁人看来本就是不合理的，如果是白鲸的话反而一切都说得通了，刚好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白鲸袭击事件，虽然它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吃人。

    见到他情绪似乎不怎么好，菜月昴连忙帮依米辩解:“您不要放在心上，这孩子虽然经常做些奇怪的事但本质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她一定不是故意闯祸的……”

    “不，只是忽然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而已，不用在意我。”

    多年的仇敌被他人干掉，对于实力不菲的他来说首先感到的当然不会是欣喜，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差点觉得余生再无意义。

    但本就是肆虐多年的祸害，若仅为他人捷足先登而大发脾气，那就是他为老不尊了。

    杀死妻子的仇人得到了惩戒，就是这样吧，虽心有不甘。

    捏紧了拳头，感觉到内心烦闷的威尔海姆仿佛又看到多年前的那幕，十多年前妻子牺牲之后对着五岁的孙子破口大骂的他。

    十多年前讨伐白鲸的剑圣身死，疑似因某个孩子夺去‘剑圣的加护’所致，十多年后又一个年幼的孩子杀死了肆虐多年的白鲸，又和他没有关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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