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简轻轻点头，伸手替他擦了擦额头上因为走太多路而渗出的薄汗。

    赫敏在一面贴满国际媒体剪报的展墙前停下来。

    那些剪报来自美国、英国、法国、日本——每一篇都在试图定义同一个名字：bruce lee。

    她一张一张地看过去，忽然紧了紧握着文森特的小手。

    “这些报纸来自全世界，但每一份都在说同一件事，他让西方人第一次正视东方武术和哲学，他在好莱坞最傲慢的年代里拒绝饰演丑角，坚持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呈现真实的自己。”

    她顿了顿，温柔的目光让文森特感觉周围的喧嚣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你知道吗，这让我想起一个人。”

    文森特没有说话，而是用力握住她的小手回应她。

    看着面前的剪报，他遗憾自己来得太晚了。

    不是来到这个地方，而是来到这个世界。

    但文森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因为他想到之前用序章投资公司的名义收购索尼音乐版权的事。

    李小龙和迈克尔·杰克逊都是他的偶像，这两颗无法被忽视的璀璨巨星以各自的方式冲破种族、地域与文化的壁垒，让不同肤色、不同语言、不同信仰的人感受到跨越作品的共鸣。

    虽然文森特来晚了，但他相信未来关于音乐版权的阴谋和悲剧，一定不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次发生。

    走出李小龙祖居，昏沉的天空又变回晴朗。

    午后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倾泻下来，把永庆坊的石板路照得发亮。

    巷口有个老人在卖手工糖画，几个小孩围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赫敏拉着文森特去看了糖画摊，老人用一勺滚烫的糖稀在石板上飞快画出几条纹路，然后压上一根竹签，铲起来就是一条晶莹剔透的糖龙。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竹签，举起老人刚做好的糖龙，对着阳光端详了好一会儿。

    阳光穿过半透明的糖体，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金色。

    看到这绝美一幕的文森特笑着问道：“你不尝尝吗？”

    “不，它太美了，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我要把它带回去。”

    巷口还有很多小摊，文森特带赫敏来到一个卖钵仔糕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阿姨，看见这对外国情侣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

    赫敏看着面前摆着几排花花绿绿的小碗，用不太流利的粤语询问它们都有什么口味。

    阿姨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热情地给她介绍起来。

    在两人离开后，一个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的中年男人来到摊位前。

    他买了两个红豆钵仔糕，用同一根竹签插在一起，不紧不慢地蘸着椰丝吃了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人群中那对外国情侣的背影。

    就在他收回目光时，文森特也看似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中年男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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