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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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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傅珣看着这位明显见老的老人,沉声道:“爷爷,今天的会议浪费了大家很多时间,该结束了。”

    傅老爷子闻言,拄着拐杖艰难地站起来,一向挺直的后背显出了佝偻的痕迹,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视线扫过傅家其他人和股东们,之前和傅守成有过接触答应了条件的股东纷纷移开视线,心虚地不敢看他。

    傅老爷子闭了闭眼,声音嘶哑:“从今天起,傅氏由傅珣担任总裁一职。你们有意见的,都来找我这个老头子说。”

    说完,不等别人反应,傅老爷子挥挥手让助理扶着自己,走出了会议室。

    第74章 关心 来不及吞咽,傅珩舟喉结无助地上……

    股东大会结束, 摄像头也用不到了,林特助起身关掉投屏,拿着自己的公文包站起身。

    “傅总, 时先生, 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很有眼力见地提出离开,得到了傅珩舟的许可。

    “你先回去吧,明天继续跟着傅珣, 在我出院前你暂时做傅珣的助理。”

    林域植没有意见, 应道:“是, 傅总。”

    病房的门关上, 傅珩舟后靠在轮椅上, 抬手按了按眉心。

    时樾敏锐察觉到他的心情,关心道:“怎么了?”

    傅珩舟放下手, 目光里是时樾读不懂的情绪, 好似还掺杂着一丝害怕。

    害怕?

    时樾正想刨根问底,就听见傅珩舟说:“没事, 不过一会儿就会有事了。”

    “嗯?”时樾没听懂,什么叫一会儿就有事了,他们在医院好好待着,会出什么事?

    不过很快时樾就解开了这个疑惑, 杯子空了, 他起身去给傅珩舟倒水, 刚刚放下水壶, 便听见病房外的嘈杂声。

    他想过去看看,但傅珩舟比他速度还快,转眼就操纵轮椅到了门口, 将门打开。

    没了隔音的东西,走廊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两人耳中。

    “起来,让我进去!”

    “傅小姐,抱歉,傅总吩咐了不能让……”

    傅卉婉摘掉墨镜,美眸一瞪:“傅珩舟现在能耐了是吧,连我都敢拦着?!”

    保镖一脸为难:“这……”

    不是他们死板,实在是没有傅总的指令,他们不敢让人进去啊。

    “好了,你们让开吧。”

    后面传来傅珩舟的声音,保镖们瞬间如释重负,飞快地让开了路:“傅小姐请进。”

    傅卉婉冷笑一声,从他们让开的地方大步走了进来。

    保镖是挡在电梯口的,傅卉婉通过后距离病房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她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几秒就来到了傅珩舟和时樾面前。

    傅珩舟从轮椅上抬头,露出个浅浅的笑:“小姑,你怎么来……”

    “别说话!”

    傅珩舟话还没说完,就被傅卉婉凶巴巴地打断了。

    时樾站在傅珩舟的身后,闻言惊讶地看过去。

    ——在保镖面前气场全开的傅卉婉,此刻双眼通红,连声音都在颤抖。

    她看着轮椅上穿着病号服的傅珩舟,漂亮张扬的眼睛里一下子就盛满了泪:“傅珩舟!这么大的事你敢瞒着我!”

    她说话都带上了泣音,吓得傅珩舟和时樾连忙带她进病房坐下。

    时樾手足无措地给傅卉婉递纸巾:“小姑你别哭啊,擦擦眼泪,啊你看你的妆都要花了……”

    傅珩舟没他这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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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但显然也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安慰傅卉婉:“我没事,你先别哭了。”

    他除了很小的时候见过傅卉婉和傅老爷子吵架吵哭,还没见过傅卉婉的眼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傅卉婉自己控制住情绪的。

    她手捧着时樾倒的热水,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揩了揩眼角的水痕,最后除了眼里的红血丝,看不出曾经哭过的痕迹。

    傅卉婉哭过一场之后恢复了元气,指着傅珩舟的眼睛骂他:“傅珩舟你真是出息了,还有傅珣,你俩联合起来瞒着我。”

    傅珩舟心虚地认下,说:“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我们也能解决得很好。”

    “我说的是公司的事吗!我说的是你做手术这件事!”傅卉婉没有被他糊弄过去。

    “我理解你们为什么隐瞒,但是不能连我都瞒着吧,傅珩舟你要造反啊,不打算认我这个姑姑了是吗?”

    这话说得就严重了,傅珩舟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但也知道傅卉婉现在正是生气的时候,所以也没有争辩,只是说:

    “这次是我思虑不周,和傅珣没关系,是我让他都瞒着的。”

    得到他态度诚恳的认错后,傅卉婉才不那么生气了。

    股东大会结束后,她直接找到了傅珣,逼问出傅珩舟在医院具体做了什么,得知动了手术,立刻赶过来,亲眼见到了人才放心。

    傅卉婉看着他被毯子盖住的双腿,眼里满是心疼:“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手术是不是很受罪啊?”

    傅珩舟笑了下,道:“没事,手术很成功,后面疼了几天,现在已经没事了,刚刚开始复健。”

    “真的?”傅卉婉问道。

    时樾在一旁帮信誉值堪忧的傅珩舟作证:“小姑,他没骗你,医生说双腿恢复得很好,再有一个月就能站起来了。”

    傅卉婉听见这话,眼里闪烁着光芒:“能重新站起来了?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她伸手摸摸傅珩舟的腿,但隔着毯子什么都感觉不出来:“要不我找几个医生再给你看看,多些人看过,得出的结论才保险。”

    “不用。”傅珩舟笑笑,调侃她,“你这方面的人脉能有李书言多?他办事你应该放心才对。”

    傅卉婉也认识李书言,闻言便不再说什么了。

    股东大会结束已经是临近中午,傅卉婉又是从公司直接赶到医院的,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时樾看了眼时间,道:“小姑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吗?家里厨师做的挺多的。”

    出乎意料,傅卉婉居然拒绝了:“不用了。”

    她笑了一下,得知傅珩舟情况一切都好,就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撩了一下她的大波浪卷发。

    “既然你没事,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下次有空再来看你,走了,别送。”

    傅卉婉起身,头也不回地摆了下手,踩着她那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响地离开了。

    时樾和傅珩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犹豫地问道:“小姑她,真的已经不生气了吗?”

    他怎么感觉不像呢。

    傅珩舟被他这么一问,也有点不确定了,傅卉婉的性格向来都是想什么是什么,他这么多年都没揣摩清楚。

    不过这件事他不打算操心了。

    “我给傅珣发消息,让他有空去找小姑一趟。”

    时樾秒懂:“甩锅给弟弟,让傅珣一个人面对小姑?”

    傅珩舟收起手机,从他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刚才做了一件什么样的坑弟弟的事情:“能者多劳,我现在是病号,只能由傅珣去做了。”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傅守成父子做的事被明明白白地昭告天下,他们两人也被警察带走,这个消息想必不出两天就能传遍全市的商业圈,傅守成两人犯下的罪行也足够他们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了。

    最大的障碍被清除,蒙在心头的那片乌云也已经散开,余下的每一天都是晴空万里。

    熟读原书剧情的时樾知道,傅珩舟人生最大的坎坷已经过去,往后的每一天,都是美好的新生。

    *

    “在想什么呢?”

    傅珩舟看到时樾在收拾桌子,收拾到一半却停下了,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像是在走神。

    时樾倏地回过神来,看了眼手里的垃圾,起身走到垃圾桶边扔掉,对着傅珩舟笑了下:“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像不太真实。”

    傅珩舟了解他的心思,闻言让人过来,握着他放在腿侧的手,拉着时樾坐在沙发上,平视着他:“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结束了,心里感觉有些空?”

    时樾点了点头,诧异的看着他,意思是你怎么知道。

    傅珩舟轻叹一声,俯身在时樾唇上落下一吻。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是。”

    他们的感受是一样的。

    傅守成父子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傅珣坐稳了总裁的位置,他的双腿也开始了复健,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样的美好,确实容易让人产生不真实的错觉。

    傅珩舟轻轻将额头抵在时樾的额头上,两人每一次呼吸都能被对方感知到,他突然笑了一声。

    不是傅珩舟平时那种浅浅的笑,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仅限于时樾可见的,宠溺的笑。

    时樾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剩下的话音模糊地消逝在亲吻里。

    时樾听见了最后几个字。

    “……来吻我。”

    于是他就照做了。

    傅珩舟现在的身体不像刚手术完时那样脆弱地不能触碰,时樾前倾着身子和他接吻,不满足于现状,俯身一用力,将人直接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傅珩舟身体一僵,然后缓缓放松。

    他们现在是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接吻,离病房门只有几步之遥,门没有锁,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外面经过,一偏头就能看见激烈亲吻的两人。

    但是谁也没有提出要停下。

    傅珩舟手臂环绕在时樾的肩膀,随着对方亲吻的愈发强势,手慢慢收紧,圈住了时樾的脖子,让他感觉到很轻的被束缚感。

    但是时樾没有停下,而是更深更用力地惩罚怀里的人。

    舌尖探进湿软的口腔,去寻觅另一个同类,勾着对方一起起舞、缠绵,牵扯出绵延不绝的水渍,直到分开拉出让人脸红耳热的丝线。

    来不及吞咽,傅珩舟喉结无助地上下滚动,但仍有一些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爬过颈侧凸起的青筋,消失在衣服遮挡的锁骨。

    气氛开始变得粘稠,时樾看向他的眼神像饿极了的狼崽子,危险且凶狠。

    但傅珩舟没有逃。

    他扬起脸,将自己送进狼崽子的手里,毫不抵抗,全然没有防备地献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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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樾被这一举动刺激得气息更加粗重,意识到事态即将失控,他不得不放弃撕咬自己的猎物,转而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对方的颈窝,满怀占有欲地蹭上自己的味道。

    傅珩舟失神地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细细地喘着气,良久,才得到时樾嗓音沙哑、咬牙切齿的一句:

    “傅珩舟,你就仗着自己还是个病号,才敢这么放肆地勾|引我。”

    小心思被勘破,傅珩舟终于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第75章 复健 傅珩舟细细地喘着气,汗水连成一……

    那天过后, 傅珩舟的手机被打爆了,各方得知股东大会消息的人都来问候,明里暗里地打听。

    “这都说的什么?”时樾皱着眉看傅珩舟的手机, “请问傅家二房真的倒了吗?傅守成被逐出傅家的消息是真的吗?……怎么还有问傅珣是不是夺了你的位置的??”

    时樾满脑袋问号。

    傅珩舟笑着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出来, 关闭扔到一边,道:“都是些生意场上加的人,这样问的基本上都没见过我几次,试试运气罢了, 也没指望我真的回复他们。”

    “哦。”听他这么说, 时樾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

    “好了, 不看了, 一会儿我要去做复健。”

    傅珩舟让时樾将他抱进轮椅里, 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复健室。

    他最近已经能初步站立起来了,但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想靠自己走动还需要时间。

    时樾每次在复健室外等候, 接到满头大汗面色苍白的傅珩舟时,都心疼得不得了。

    “今天的复建让我帮你好不好?复健师在旁边看着, 我不会乱来的。”时樾推着他往复健室走,声音可怜地祈求道。

    傅珩舟顿了下,状若无事地笑笑:“我狼狈的样子不想让你看到。”

    时樾鼓了鼓脸颊:“我不在乎那些,更想陪在你身边, 况且复健需要那么多肢体接触, 我吃醋。”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 复健师都是强壮有力的成年男性, 时樾早就暗戳戳地吃飞醋了。

    “……你怎么乱吃醋。”傅珩舟没想到这一层,无奈地说。

    拐过个弯,复健室的门就在前面, 时樾推着轮椅的速度却慢下来。

    傅珩舟:?

    他哭笑不得,像哄小孩儿一样温声对时樾说:“闹脾气了?就因为我不让你帮我复健?”

    时樾叹了口气,松开轮椅扶手,在傅珩舟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所以不想让我看到复健时候狼狈的模样,我也理解你的心情。”

    “但是,傅珩舟,”时樾深深望着他的眼睛,“我想和你一起分担,不论是好的坏的,闪耀的狼狈的,你的每一面我都不想错过,更不会影响你在我心里的印象。”

    傅珩舟一愣。

    自从他们说开之后,时樾很少说这么长一段话。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一些作祟的自尊心,想在青年心里留下的有关傅珩舟的印象,都是可靠的、正面的。

    复健的时候一次次摔倒,再一次次艰难地爬起来,控制不好歪歪扭扭的双腿,站立不稳摇晃的身体……他有私心,都不想让时樾看到。

    但是时樾并不这样想。

    傅珩舟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他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为他们两个人考虑,但从没有真心尊重过时樾的想法。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被时樾敏锐地捕捉到。

    “傅珩舟,让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时樾那样仰着头看他,傅珩舟说过,他永远也拒绝不了这样放低姿态求他的时樾。

    “……好吧。”傅珩舟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

    *

    复健确实很困难,复健师在一开始得知时樾要自己来的时候吃了一惊,然后自觉地站在一旁指导,没有再亲自上手。

    傅珩舟今天要做的,就是站起来后扶着墙壁上的扶手移动步伐。

    时樾听着复健师的指挥,让傅珩舟攀着自己的肩膀,艰难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就这简单的一步,傅珩舟额头上就已经浸出了汗水。

    时樾心疼地看他,但知道这时候不能休息,只好移开视线,不去对上傅珩舟的眼睛。

    复健师站在一旁,看傅珩舟已经站稳,便道:“好,现在,双手从他身上下来,握住旁边的扶杆。”

    傅珩舟沉沉吸了一口气,慢慢抬起左手移到扶杆上,抓稳之后再移动右手。

    突然,傅珩舟的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后一倒,被时樾圈在他身后的手抱住。

    时樾出声问道:“没事吧?!”

    傅珩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借助时樾的力道站起来,重新尝试将双手移到扶杆上。

    但是这个动作,就重复了五六次,直到傅珩舟终于能靠双手扶着扶杆站稳的时候,他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复健师在本子上做着记录,看到这一幕,说:“好了,先休息一下。”

    时樾赶紧搂抱住他放回轮椅上。

    傅珩舟细细地喘着气,汗水连成一条线似的向下滴落,被时樾拿毛巾拭去。

    询问过复健师后,时樾拿来保温杯,倒了杯温水,让傅珩舟慢慢喝下去。

    “怎么样?感觉好一点吗?”

    几口温水流淌过干涩的喉咙,缓解了刀割般的刺痛,傅珩舟抿了抿苍白的唇,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还没休息够五分钟,复健师看了看时间,就说:“我们要继续了。”

    时樾看着他,眉头紧锁:“这么快,可是休息时间还不到五分钟。”

    复健师看着他,说道:“休息时间太长,他又需要从头开始,现在这样反而是最让他省力的方式了。”

    时樾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低头仔细擦去傅珩舟脸上的汗,将东西放到一旁,继续开始复健。

    *

    一个半小时后,傅珩舟整个人都快变成从水里捞出来的了,复健师才让他停下。

    “傅先生,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们需要根据病人的承受能力调整复健的强度和顺序,所以这是每天必须要做的流程。

    傅珩舟此刻还在沉重地喘着气,但听到复健师的问话,还是回答说:“可以,还剩一些力气,双腿没有出现疼痛。”

    “好。”复健师在本子上记录下来,沉吟片刻,“那明天可以试试加长时间,如果没有出现疼痛的状态,很快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这种时候时樾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傅珩舟和复健师聊。

    傅珩舟淡淡地说:“好。”

    复健师又转头看向时樾,道:“这位家属,可以在晚上给病人轻柔按摩一下,有助于减轻复健对双腿造成的压力,时间控制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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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樾十分认真地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从复健室出来,时樾给傅珩舟裹上毯子,即使医院走廊没有开窗,也将人捂得严严实实,生怕着凉一点。

    回到病房,时樾轻车熟路地将傅珩舟抱进卫生间,褪去衣服扔进脏衣篓,把人抱进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这时候距离傅珩舟复健结束已经有一个小时了,可以放心洗澡,傅珩舟是能自己洗的,他只是双腿不方便,不代表手也不行,但是时樾总以“你刚才累了省省力气”为由,拒绝了傅珩舟自食其力的想法,亲自给人洗洗搓搓。

    傅珩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时樾给他洗澡的时候还能放松地打个盹,直到被人裹上浴巾抱出来,才睁开眼睛。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困意,变得含含糊糊:“……洗完了?”

    时樾“嗯”了一声,将人抱到床边,确认屋内温度不会让人着凉,才慢悠悠地剥开浴巾给人穿衣服。

    傅珩舟现在已经非常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了,偶尔也会怀疑,自己这样会不会被时樾养废,但转念一想,只是住院这段时间而已,恢复之后他肯定不会让时樾这样照顾。

    给人穿好衣服,再将他塞进被子里,此时傅珩舟的睡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仰头和凑过来的时樾接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最终以自己被吻得缺氧告终。

    时樾则是满血复活,去清理用过的浴室。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多天,傅氏的事情都交给了傅珣这个现在名正言顺的掌权人管理,傅珩舟乐得清闲,只是偶尔会在傅珣焦头烂额的时候帮忙处理一些文件,再由林特助转交给在公司埋头苦干的傅珣。

    转眼,在时樾自己都没记起来的时候,他的生日悄然到了。

    时樾的生日在十月二十九,二十八那天,傅珩舟提前给傅珣发了个消息让他帮忙办件事,傅珣当场震惊发疯拽着傅珩舟问哥哥你还爱不爱我的事先不提,傅珩舟向时樾提出了要出院去个地方的事。

    时樾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你现在身体虽然恢复得和手术前差不多了,但是能不吹风还是不要吹风,以免留下后遗症。”

    傅珩舟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容易得后遗症,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

    最后还是时樾问了李书言,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同意。

    “不过为什么要出去?”

    傅珩舟看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从嘴里吐出一句:“你忘了?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

    时樾恍然,这段时间在医院里过得都没有时间观念了,要不是傅珩舟提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自己生日这件事。

    上辈子时樾很少过生日,小的时候在孤儿院没那个条件;读高中的时候更是一心想上个好点的大学,生日那天只是在食堂要一碗面条吃掉,就算过了生日;大学的时候要自己打工赚钱,舍不得好好过,每年生日买一个便利店的打折小蛋糕,不知从哪里摸出根蜡烛点上,自己给自己说一句“生日快乐”,就算是很隆重的庆祝了。

    听见傅珩舟说要给自己过生日,时樾愣了一下,半是惊喜半是期待地问:“那你给我准备的是什么样的礼物?”

    他经验匮乏,给傅珩舟庆生的时候已经用尽了自己的想象力,现在实在是想不到傅珩舟会给他怎样庆祝。

    傅珩舟笑笑,卖了个关子:“先期待着吧,明天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第76章 庆祝 大概是青年抱着玫瑰的模样太诱人……

    时樾生日的这天, 傅珩舟将复健安排在了早上,说中午上午就要带时樾出去。

    十点,傅珩舟复健结束, 由时樾帮着洗完澡, 再换上外出的衣服,从医院后门出去,找到换了辆不起眼新车的傅家司机,上了车。

    虽然傅氏的股东大会已经结束, 一切事情也都已落幕, 但傅珩舟他们无意让记者打扰, 所以思考过后, 还是让司机开车等在后门, 像做贼似的偷偷溜出去。

    “这是去哪里?”

    时樾看着车窗外慢慢变得陌生的景色,疑惑出声。

    傅珩舟看了眼, 眉眼间带着笑意, 故意开玩笑:“不知道去哪里就这么放心地上车了?”

    时樾冲他眨眨眼:“因为我喜欢你啊,你带我去哪里都行。”

    傅珩舟轻咳一声, 狼狈地撇开眼,被时樾这猝不及防的情话说得脸红。

    不过还好前座的挡板已经升起来了,司机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傅珩舟正色道:“提前知道就不算惊喜了。”

    “啊, 好吧。”时樾乖乖应声, 却在下一秒猛地凑到傅珩舟面前, 在他唇上偷了一个吻。

    傅珩舟现在习惯了时樾时不时的突然袭击, 眼都没眨一下地看着时樾亲他,亲完后再状若无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放在大腿上, 像故作乖巧但实际上顽皮淘气的春游小学生。

    在傅珩舟视线看过来时,时樾还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傅珩舟:……

    *

    临近中午,车子终于停下,时樾下了车,四处看了看,问:“这是哪里?”

    傅珩舟操纵着轮椅来到时樾面前,等时樾自然伸手帮他推着轮椅往前走的时候,才道:“这是我名下的一处产业,算是个度假酒店。”

    时樾抬头看看这科技未来感十足的大楼外形,心里直呼长见识了,原来你们有钱人的度假酒店修建得像科技馆。

    从大门进去,时樾才知道傅珩舟口中的“算是度假酒店”是怎么一回事。

    这座大楼临近海边,中间景色最好的几层楼都是酒店房间,其他层里,有供住客休闲娱乐的棋牌厅台球厅等,也有不同规模的宴会厅,本市不少大的宴会都是在这里租场地开展的。还有大大小小的餐厅,有些是对内免费开放的自助餐厅,而有些则是需要提前预约的私人餐厅。

    在酒店里走动,时樾发现这里面的装修比外面的更奢华,看上去蕴含着满满钞能力。

    侍应生带着他们乘坐电梯上了二十九层,进入一个装修得很豪华的房间,房间里面暗藏玄机,绕过玄关遮挡,入目是一整片落地窗,正对大海。

    “哇。”时樾发出了没见识的声音,看着傅珩舟一脸兴奋,“这是最佳观海地点吗?”

    傅珩舟点头,侍应生拉开位置请他们二位入座。

    时樾这才发现房间里空荡得过分,落地窗前摆放着一张餐桌,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支新鲜的红玫瑰。

    时樾笑了下,和傅珩舟一起入座,拿起那只玫瑰花,仔细看了看,上面还带着露珠,很新鲜的样子,像是刚放进来的。

    他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看向对面含笑的男人,说:“送给我的?”

    傅珩舟却摇了下头。

    时樾:“嗯?”

    傅珩舟招手,在侍应生低头的时候耳语几句,然后侍应生点头表示明白,转身走出房间。

    半分钟后,侍应生抱着一大束鲜花回来了。

    在傅珩舟的示意下,将花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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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没有其他吩咐了,便自觉退了出去。

    时樾站起身走过去,傅珩舟在他身后,听声音是笑着的:“这才是送给你的。”

    99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才配的上时樾,桌子上的那一支不过是用餐的装点罢了。

    时樾抱起那束花放在怀里,转头看向傅珩舟,眼睛亮的发光,看那模样就知道喜欢的不得了。

    他前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没收到过别人的礼物,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是傅珩舟送给他的。

    见人拿出手机全方位地拍照,力图找到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傅珩舟笑了一声,道:“别拍了,过来。”

    时樾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走过去。

    然后就被傅珩舟扯住了领口的飘带。

    时樾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衬衫,领口处有些小设计,一条装饰性的飘带充当领带,走动间会随着步伐飘动,然而此刻却被傅珩舟握在手里。

    “做什么?”

    时樾的声音很低。

    他看到听他问完话后,傅珩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下一秒,就贴了上来。

    时樾瞳孔骤然睁大。

    傅珩舟扯着飘带将人往下拽,自己仰着头凑了上去,时樾很快反应过来,两人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分开后,时樾气息有些微乱,嗓音含笑:“怎么突然亲我?”

    傅珩舟抿了抿红润的唇瓣,没有回答这句话。

    为什么会突然亲他呢,大概是青年抱着玫瑰的模样太诱人,又或者是他以为这就是礼物、眼睛亮亮的样子很惹人心痒。

    总之,想亲便亲了,他们是合法夫夫,亲吻还需要理由吗。

    这句话被傅珩舟说了出来,惹得时樾发笑。

    “嗯,没有理由。那我现在也想亲你。”

    于是气息还没有喘匀,便又被打乱。

    良久,傅珩舟在他背上拍了拍,让他松开。

    时樾听话地放开他,便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午餐准备好了,再不吃估计要凉。”

    “嗯?”时樾疑惑出声,然后就看到傅珩舟按了一下餐桌上的一个按钮,很快,外面门被推开,适应生推着餐车进来,目不斜视地走到餐桌前,将菜肴一道道摆放上。

    看这里的装修,时樾还以为要吃西餐,但坐下后才发现都是他喜欢的中式菜肴,一看就知道是傅珩舟准备的。

    侍应生布置好之后便离开了,时樾看到桌面上摆着一瓶红酒,问傅珩舟:“这是?”

    傅珩舟看了一眼,道:“忘记让他们撤掉了,你要尝尝吗?”

    傅珩舟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碰酒,时樾想了想,放了回去。

    “我也不喝了,专心吃饭吧。”

    “嗯。”

    他们动了筷子,时樾在吃上一向不挑,但也能品出好坏,这桌菜味道好吃且正宗,一看就是大厨做的。

    将自己的猜测告诉傅珩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嗯,是我让酒店的主厨做的。”

    这家酒店当初建成之后傅珩舟便没怎么管过,这次要带时樾过来,还是傅珣提醒他,当年重金挖过来的主厨做中餐很拿手。

    于是傅珩舟大手一挥,让主厨专门为时樾定制了这桌菜肴。

    时樾今天兴致很高,不光是吃到了好吃的菜,更重要的是傅珩舟子在给他过生日,还送了他礼物。

    吃过饭,时樾正想问傅珩舟他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回医院了,就听傅珩舟说还没结束。

    “嗯?还有其他安排吗?”时樾惊讶一瞬,他以为在这里吃饭看海景收到玫瑰花,就已经是为他庆祝生日了。

    傅珩舟笑着牵住他的手,道:“当然还有。”

    如果可以,他想把全世界美好的东西都送给青年,怎么可能只是一束花一顿饭就能满足的呢。

    带着人乘坐电梯下楼,傅珩舟坐在轮椅上,微微抬头看向一旁站立的青年,提前给他打预防针:“今年因为手术和住院,布置得不周全,礼物也是仓促准备的,希望你看了不会失望。”

    时樾耸耸肩,笑着说:“你送我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傅珩舟笑了:“就这么相信我?”

    顿了顿,他松口提示道:“送你的礼物……是之前和你说过的东西,猜一猜是什么?”

    “嗯?”恰好电梯到了一楼,时樾推着傅珩舟走出去,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最后放弃,“我想不到。”

    傅珩舟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什么意见,而是指挥着时樾往旁边不对外开放的小院走。

    到达门口,傅珩舟反而停下,没有继续走了。

    他静静地看着时樾,时樾福如心至,问:“礼物就在院子里?”

    傅珩舟点了下头,将一把钥匙放在时樾手心。

    “去开门看看。”

    时樾从他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什么,一边抬手触碰到门锁,一边开着玩笑问道:“你不会给我送了什么大东西吧?大到屋子里装不下要放在院子……”

    时樾的声音,在大门开启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傅珩舟操纵轮椅上前,放在腿上的手却悄悄攥紧了,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不知道时樾会不会喜欢这份礼物。

    对于他来说,由于成长在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对于金钱的概念已经十分模糊,很多时候都只是账目上的一串数字而已,送给时樾的这份礼物确实价格不低,但是时樾万一不喜欢……

    时樾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然后僵硬地回过头来,看向一脸淡定实则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傅珩舟,声音像卡壳的陈年旧磁带:“这、就是……送我的……礼物?!”

    最后“礼物”两个字,傅珩舟敏锐地听出了一点点破音。

    他紧张地攥了攥手指,解释道:“我想着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会喜欢车,所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扑过来的风卷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时樾激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傅珩舟!我很喜欢!”

    傅珩舟松了一口气,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靠在时樾怀里。

    “你刚才那副表情,我以为是不喜欢的意思。”

    时樾稍微松开了一点,半蹲下和傅珩舟平视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傅珩舟,傅总,您知不知道这对普通人是多大的冲击啊?”

    “这款车对我来说不算贵,”傅珩舟摇了摇头,想起傅珣和沈听肆那些爱车的价格,觉得是真的不贵,“这一辆不是限定款,只要八百多万,沈听肆收藏的那些跑车,八百万只是个零头。”

    第77章 放任 似鼓励般放任、引诱:“来吧,今……

    没有男人不喜欢车的, 傅珩舟也喜欢,但他对年轻男生们喜欢的跑车研究不深,特意去请教了沈听肆和傅珣。

    傅珣自己有两辆很喜欢的超跑, 但到底是不如他们这种当总裁的钱多, 听说傅珩舟要送时樾一辆跑车,羡慕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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