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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样子逗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但身体很诚实地叼住吸管继续喝水。

    不过到底是刚经历过手术的病人,傅珩舟喝了两口水缓解了喉咙里的干涩,便又觉得想睡觉了。

    时樾看出了他眉眼间的困倦,小声哄道:“再等一会儿,等医生看过之后再睡,好么?”

    傅珩舟轻轻点了点头。

    李书言很快就过来了,身后跟着一大群医生护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间病房住了什么有疑难杂症的病人,需要这么多人观摩。

    其实只是担心则乱,李书言接到呼叫铃的时候,先从仪器上传回来的数据确认了傅珩舟没事,再将昨晚没回去的几个医生都叫上,一行人赶来病房。

    李书言走在最前面,见到傅珩舟睁着眼睛,立马走到床边,俯身检查他的状况:“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傅珩舟没力气也不想说话,摇了下头,意思是自己很好。

    “行。”李书言检查了一遍,再看了看工作运转着的仪器上的数据,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这些天你好好休息,等腿上的刀口好得差不多了,再安排复健的事。”

    傅珩舟昨天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有一点意识,自然也听见了说他手术成功的话,所以今天醒来后才一点都不惊讶,任由时樾摆弄。

    时樾则是对他醒来这件事太过惊喜,压根没想到傅珩舟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手术成功这件事,直接跨越进照顾术后病人这一步了。

    李书言没注意他俩的表情变化,还在继续说着:“前两天你的腿会慢慢恢复知觉,感觉到疼痛是正常现象,难忍的话就……”

    他说了一堆注意事项和怎么缓解手术后的疼痛,末了,对时樾说:“我让人把这些整理出来发给你一份。”

    时樾点头:“好。”

    然后想起刚才碰到傅珩舟的手时感受到的冰凉,眉头微蹙,问李书言:“我刚才摸他的手,依旧很凉,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暖和点吗?”

    光是手就这么凉了,身体其他地方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时樾这样想着,顿了顿,又道:“白天还好,我怕自己碰到他的伤口,晚上睡觉不敢和他同床,他睡着了会很冷。”

    病床上的傅珩舟听见这番话,掀起眼皮看了看,李书言眉头一挑,他身后的一群医生护士纷纷低头,不敢将自己八卦的眼睛露出来。

    “啧,你说这个啊,”李书言翻了翻自己手上的本子,发出哗哗的声响,“没事,手脚冰凉是正常的,他身体这么虚,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现在腿部感知还没有完全恢复,用暖水袋有风险,你给他用体温捂暖就行,晚上注意着点,实在不行就捂热了再回你的陪护床上去睡。”

    李书言对着病床上虚弱的傅珩舟眨眨眼,仗着他现在没力气斥责自己,什么话都一秃噜往外说。

    傅珩舟脸上没什么表情,时樾倒是后知后觉地脸红了,目光扫过现场一片白大褂,轻咳一声,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知道了,李医生。”

    李书言笑了笑,深藏功与名。

    他们检查完没有多留,嘱咐了几句便走了,出门的时候正巧遇上带着早餐回来的纪叔,和老人家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李书言拒绝了纪叔的早餐邀请,带着一群医生护士离开。

    病房内,时樾正端着盆水,让傅珩舟进行简单的洗漱。

    纪叔推门进来,正巧看到傅珩舟洗漱完的一幕。

    时樾将温水打湿的毛巾盖在他的脸上,轻柔地擦拭,而傅珩舟微微仰着脸,有一种说不出的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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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完脸,时樾将毛巾扔进水盆里,端回卫生间。

    一阵水声后,他走出来,手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痕。

    “先生,这么早就醒了?我让厨房做了点好消化的食物,您正好赶上吃饭。”

    门口的声音被两人听见,同时转头看过来,纪叔一脸和蔼笑意,不知道在外面悄悄看了多久。

    傅珩舟想到刚才的情景,不太自在地偏了偏头,藏在发间的耳朵慢慢变红。

    时樾见到纪叔拎着大箱子,直接快走两步,将保温箱从纪叔手上接过来,道:“纪叔,给我吧,我来放。”

    纪叔诶了一声,快步走到病床前,傅珩舟看向目光关切的老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开口道:“纪叔,我没事。”

    要吃早饭了,时樾按了一下床头的某个按键,病床的床头部分慢慢升起来,傅珩舟被时樾小心扶着半靠起来,时樾又怕人不舒服,在他背后放了两个柔软的靠垫。

    傅珩舟用余光瞥见,靠垫是嫩黄色的。

    傅珩舟:……

    一看就知道是时樾挑的,但为什么要给他一个大男人这种颜色,恶趣味吗?

    不过现在傅珩舟没精力也没时间去探寻这个问题了,保温箱被打开,一个个盒子打开盖摆在桌子上,香味飘到傅珩舟鼻子里,让他空空如也的胃发出了抗议。

    病床旁都配有病人专用的小餐桌,但是时樾看都没看,自己端起一碗粥坐到了床边。

    傅珩舟看他,语气虚弱但也能听得出来疑惑:“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吃。”

    时樾将勺子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吹,小心地递到傅珩舟嘴边,哄道:“你不是没力气吗?我喂你。”

    傅珩舟偏了偏头,没张嘴。

    一旁纪叔还在那里站着,他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能若无其事地接受时樾亲手喂他。

    他不想让正摆弄餐具的纪叔听到,小声说:“我自己来。”

    时樾不肯,回头看了一眼纪叔,笑着和他小声咬耳朵:“纪叔什么没见过,你小时候不是纪叔带的吗?现在害羞什么。”

    傅珩舟脸上浮现出一丝嗔怒,但拗不过时樾,最后还是张口叼住勺子。

    纪叔在一旁慢悠悠摆好早餐,实际上耳朵一直注意着他们这儿的动静,看见傅珩舟乖乖喝下时樾喂的粥,纪叔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

    先生啊,可算是找到一个专克他的人了。

    傅珩舟虽然很饿了,但是吃东西不能一次性吃太饱,所以时樾喂了他几口,便放下了碗。

    拿纸巾给傅珩舟擦了擦嘴,时樾笑着说:“你困不困,要不先睡一会儿?等你醒了再吃别的。”

    纪叔让厨房做了好几样适合傅珩舟吃的东西,一会儿用病房内的微波炉热一下就好,很方便。

    傅珩舟确实又累又困,哪怕只清醒了这么短的时间,也耗费了他大部分精力,听见时樾的话后点了下头,意思是要再睡一会儿。

    不需要说话,时樾就能懂他的意思,动作很轻地将床头降下去,给他放好枕头掖好被子。

    伺候完傅珩舟,时樾才回到一旁的小桌上吃饭。

    纪叔将他们的相处看在眼里,笑眯眯地递给时樾一双筷子,道:“这阵子要辛苦你了,多吃点,瞧瞧这脸都瘦了。”

    时樾笑了下,道了声谢,埋头苦吃起来。他昨天一直忧心着傅珩舟,饭没吃两口,现在确实很饿了。

    纪叔上了年纪,早餐吃不了多少,很快便放下筷子,目光投向病床上的人。

    傅珩舟刚才还很困,但躺下后莫名就没有什么睡意了,睁着眼看着时樾吃饭的动作,迟钝的大脑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就那样定定地看了好长时间。

    直到察觉纪叔的视线。

    傅珩舟毫无遮掩的窥视被长辈发现,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闪了闪,伸手往上拽了拽被子,遮住自己的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

    纪叔无声地笑笑,没有拆穿。

    他心里替傅珩舟感到高兴,自从和时樾在一起后,也许他自己没感觉,但纪叔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楚,他的心情,以及他整个人带给旁人的感觉,由一开始的一潭死水,慢慢开始流动,直到转变为清澈松快的溪流,而这一切都是时樾的功劳。

    时樾埋着头吃饭,速度很快,放下筷子的时候纪叔正起身走向病床那边。

    时樾跟着探头去看,发现傅珩舟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熟了。

    他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静静地看着傅珩舟的睡颜。

    病床上的男人脸色没有大好,但不知是不是时樾的错觉,又许是刚才喝了点粥水的缘故,傅珩舟的唇上有一抹淡淡的水色,显出几分浅淡的粉红,衬得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不少。

    第65章 冲击 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傅珣的侧脸以……

    傅珣看到他哥醒了的消息时, 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他昨晚上回到家后,虽然身体很累,但是睡不着, 索性就爬起来到书房去处理工作了, 直到凌晨三点才睡下。

    早上的闹钟和消息提示音根本叫不醒他,还是时樾看他不回复,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把人叫醒的。

    “什么?我哥已经醒了?我靠,”傅珣从床上一跃而起, 在床边转来转去找拖鞋, “你等等我, 我马上过去!”

    “你别着急!”时樾在电话那头听见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无奈地继续说下去, “医生说他这两天会靠睡眠恢复精力,刚才吃了点东西就又睡下了, 看样子要中午才能醒, 你在家吃了饭再过来也不迟。”

    “啊,哦。”傅珣终于找到了昨晚被自己乱丢的拖鞋, 慢慢穿上,动作变得迟缓,同时打了个哈欠,“那就行, 辛苦你了啊时樾, 我中午过去, 顺便帮你们把午饭带过去, 就不用纪叔再跑一趟了。”

    时樾道:“好,我转告纪叔。”

    挂断电话,傅珣再多的困倦也消失了, 干脆直接去洗漱换衣服,在楼下餐厅吃了顿早午饭,等着厨房做好午饭放进保温箱,拎着箱子出了门。

    司机开着车汇入主路,傅珣在后排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林特助?嗯,是我,我哥今早醒了,麻烦你告诉他们一声。”

    电话那头应了声好。

    傅珣口中的“他们”,就是知道他们计划的其他人,毕竟一些事不能全靠他和林特助两个人做,他哥手底下有几个能信任的亲信,参与了他们的计划,自然也知道傅珩舟昨天手术的事情。

    现在估计一个个都提心吊胆地等着,傅珣让林特助给他们带个消息,好让他们安心。

    挂断电话,傅珣没有直接放下手机,而是又给沈听肆和黎清予发去了短信。

    这两人各自事业都很忙,不一定能抽出时间来医院,但消息是必定要第一时间带到的。不管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朋友关系,还是为了让沈黎两家帮忙。

    将消息通知到一些重要的人手上,傅珣才收起手机,望向窗外。

    司机老李不经意间从后视镜里看到傅珣,心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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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一震,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傅珣的侧脸以及气质,已经和傅珩舟很相像了。

    相像到,就连在傅家工作了十几年的司机,都会在不经意间看错。

    老李将心里话告诉了正在看窗外风景的傅珣,傅珣愣了两秒,转而浅笑出声。

    “是吗。”

    淡淡的声音随风飘散在空中,了无痕迹。

    *

    病房内。

    纪叔见傅珩舟睡着,也没有什么需要自己做的事,便简单和时樾交代了两句,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人。

    时樾送走纪叔,返回到病床边,动作轻缓地从没人的那一边爬上去,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下。

    即便已经足够小心了,但傅珩舟在睡梦里还是察觉到了凉意的侵袭,不由地皱眉。

    时樾看着男人在睡着的时候毫不掩饰的小脾气,无声地笑了下,将被子裹在两人身上盖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缝隙。

    许是因为青春男大的身体确实很火热,傅珩舟无意识地往热源的方向靠近,直到贴到时樾的身上再无法更进一步,才松开蹙起的眉毛,舒服地蹭了蹭脸。

    细腻的质感像逗猫棒一样在胸口扫过,时樾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忍下那份痒意,终于将人拥入怀抱,抱了个结结实实。

    暖烘烘的被窝里躺着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人,也许是这样的氛围太惑人,时樾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睁眼,是被病房里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的。

    时樾还不太清晰的视线里,看到病床旁有个人影在活动,手里的袋子就是发出声音的源头。

    “你在那干什么呢?”

    时樾刚睡醒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即便顾忌着怕把傅珩舟吵醒放低了音量,依旧把那人吓得一激灵。

    时樾眯了眯眼,脑袋清醒了点,看清了来人原来是傅珣。

    他看了眼自己怀里依旧熟睡着的人,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溜出来,下了床穿上鞋。

    傅珣看了眼病床上没被吵醒的他哥,才转头对着时樾说道:“你俩这一觉都睡到中午了,我把饭菜都打开,看看香味能不能唤醒你们。”

    他说话声音也可以压得很低,像做贼一样。

    所以真不怪时樾刚睁眼时看到他鬼鬼祟祟,实在是他小心翼翼不让袋子发出声音的动作像极了心怀不轨的小偷……

    “咳。”时樾用稍微正常的音量咳了一声,“别刻意压着嗓子了,怪难听的。”

    “本来也是要叫你哥起来的,不要和做贼一样,傅珣,傅少爷。”

    时樾的阴阳怪气被傅珣听出来了,手里动作不停,抽空给时樾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你贫,快点把我哥叫醒,要吃饭了。”

    时樾低头看了眼今天的菜色,有几道一看就知道是给病人做的食物,便问:“这些是厨房新做的?早上的还没吃呢。”

    早餐给傅珩舟留着的那些,本意是准备让他上午饿了加餐,结果两人一觉睡到十二点,醒来直接吃午饭。

    傅珣听他这么说,手上动作一顿,想了想,道:“一会儿让司机一起拿回去,不会浪费。”

    能吃的家里佣人会吃掉,实在不行还有庄园附近的流浪猫流浪狗,总不会让食物浪费掉。

    “好。”时樾点了下头,走进卫生间洗手,顺便抹了把脸,脸上带着没擦干的水珠就出来了。

    这时候傅珣已经摆好了午饭,看见他,想起什么,说道:“纪叔说就不和我们一起吃了,司机单独装了一份,我刚才送去纪叔房间了。”

    时樾点了下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脚步一转,走向病床。

    其实现在房间内已经有饭菜的香味了,他们两个又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傅珩舟睡得再沉,这时候也应该快被唤醒了。

    果不其然,时樾凑近去叫他的时候,傅珩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扰了好梦的不悦,但当触及到时樾身上熟悉的气息时,又慢慢转为平和。

    见他又有要睡过去的模样,时樾哭笑不得,伸手探进被子里,勾了勾傅珩舟的手。

    “傅珩舟,快醒醒,要吃午饭了。”

    另一旁被当做空气一样忽略掉的傅珣,看着两人亲昵的互动,只觉得浑身不自在,默默将视线移开,背对那两个人。

    时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见傅珩舟有转醒的趋势,又故意将自己刚用凉水洗过,还带着凉意的手背贴在他的脸颊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珩舟睁开了眼睛。

    脸上的凉意犹存,本来傅珩舟是有些生气的,但睁眼看到的是俯身凑得极近,帅气脸庞上带着笑意的时樾,这气也就生不起来了。

    见人醒了,趁着他还醒神的功夫,时樾将床头升了起来,拿出傅珩舟熟悉的两个靠枕垫在他腰后,帮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傅珩舟一切被时樾收拾妥当后,才看见不远处坐着的傅珣。

    两兄弟视线相交,傅珩舟倒是还好,傅珣脸上的震惊都要拍在他哥面前了。

    他刚才没看错吧,时樾叫他哥起床升床塞靠枕上手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么熟练,而且!他哥居然也接受得那么自在!

    自傅珣有记忆起就没见过他哥这么全权被别人照顾的画面,一瞬间感觉冲击有点大。

    不过没人理会他的心情,时樾按照早上那样,从卫生间端出水来让傅珩舟洗漱,最后擦脸的一步,傅珩舟顾忌着傅珣的小心脏的感受,在时樾不赞同的目光中双手接过毛巾,自己擦了脸和手。

    将水盆放回卫生间,时樾再次走出来,终于将目光落到了傅珣和傅珣身前的午饭上,“好了,吃饭吧。”

    傅珣回过神来,嗯了两声,放下刚才心里的惊涛骇浪,问他哥:“哥,你要吃点什么?厨房做了鸡丝粥,还有不甜的米糕。”

    都是给傅珩舟的病号餐。

    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人看了眼桌子,看到了专给自己准备的那些寡淡餐食,说:“随便,都可以。”

    反正都是没味道的东西。

    时樾像早上一样,端起粥准备喂他,却被傅珩舟偏头躲过,道:“你将桌板放下来,我自己吃。”

    时樾笑笑:“你不是没力气吗,我喂你吧?”

    “不用。”傅珩舟摇了摇头,语气很轻,但坚定不容反驳,“你去吃饭,一会儿要凉了。”

    最终时樾还是妥协,将病床边自带的小桌板支起来,让傅珩舟自己拿着勺子吃。

    傅珩舟胃里确实是饿的,但不知道是因为刚手术完,还是因为这病号餐太清淡,他总觉得嘴里泛着淡淡的苦味,吃了两口便没食欲了。

    不想让时樾他们担心,傅珩舟一手拿着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粥,和傅珣说起了公司的事情:

    “这几天你们做得怎么样了?”

    傅珣咽下嘴里的米饭,回想了下,说:“就差一点收尾,我让林特助去办了,大概明天就会有答案。”

    “好。”傅珩舟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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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头,显然是对他现在的能力很放心,没有多问,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警方那边之前一直和我单独联络,现在我精力不足,傅家那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林特助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傅珣眸光一凛,神情变得严肃:“哥,你是说……”

    一旁的时樾放下了筷子,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

    傅珣直直看向他哥,迫切地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傅珩舟对上他的视线,轻轻点了下头。

    第66章 真相 分开之后,傅珩舟微张着唇,细细……

    “真的?!”

    傅珣激动地一下子站起来, 吓了时樾一跳,连忙抬头去看他。

    只见傅珣双手握拳,手臂上隐隐有青筋浮现, 显然是一副激动到不能自已的模样。

    时樾倏地转头去看傅珩舟, 眼睛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希冀。

    傅珩舟面对两人目光炯炯的双眼,顿了顿,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嗯,没错, 车祸的事情已经找到线索了。”

    这一句话, 就断定了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而是人为, 而且, 是傅家的人。

    傅珣脸上血色一瞬间尽失,但又很快恢复过来, 稳了稳心神, 语气坚定地说:“是二房,对不对?”

    傅珩舟好像颇感疲惫似的闭上眼, 点了下头。

    “果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傅珣一拳砸在墙上,胸膛起伏, “我早就说他们一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时樾一惊, 连忙把他的手抢救回来, 从床头柜里翻出简单消毒的药物。

    “傅珣, 你冷静点!”

    傅珩舟能理解他的愤怒,自己刚得知真相的时候也是万分气愤,但这不是他看着傅珣情绪失控伤害自己的理由。

    他皱起了眉, 语气也沉了下来:“坐下,自己把伤口处理了。”

    傅珣张了张口,也知道自己刚才是过激了,闻言乖乖坐下,从时樾手里接过碘伏和棉签。

    “……抱歉,哥,是我太冲动了。”

    傅珩舟皱着的眉头有了松懈的痕迹,但语气依旧沉静:“不是教过你了么,遇到什么事都不能将情绪摆在脸上。”

    被哥哥教训,傅珣低着头给手上的伤口消毒,伤口处的刺痛传达到脑子里,让他彻底平静了下来。

    “……是我的错。”

    “行了,没想训你,上完药继续吃饭吧。”

    傅珩舟舒了口气,不再看他,低头舀起一勺鸡丝粥,慢慢放进嘴里。

    时樾帮着傅珣给他手背关节上好药,收起药箱,状似无事地继续吃饭。

    几人默契地没有多聊这个话题,但是吃过午饭后,傅珣只待了一小会儿便走了,离开时还不忘带着保温箱。

    时樾将傅珩舟喝了一半的粥倒进嘴里两口咽下,空盒子放到一旁,说:“吃不下就不吃了,我留了点中午的糕点和小菜,下午给你热一热。”

    傅珩舟看着自己什么都没说但是什么都懂的时樾,心念一动,道:“想知道缘由吗?”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是时樾听懂了,手里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他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然后才说:“你愿意告诉我吗?”

    他一直都尊重傅珩舟的意见,有些事即便知道了也可以不多过问,直到傅珩舟愿意向他开口。

    傅珩舟向他招了招手,时樾动作自然地挨过去,坐到床沿上,伸手从傅珩舟后背穿过,将人揽在自己怀里。

    在傅珩舟要开口说话之前,他突然出声问道:“疼吗?”

    傅珩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自己的腿。

    “不疼。”

    其实他撒谎了,从早上第一次醒来,便感觉到腿部细细密密的疼痛,不至于有多痛,但很难捱。

    李书言说这样是正常的,他便没说出来,任由自己慢慢习惯那种细密的刺痛。

    这种疼痛让他觉得自己的双腿是存在的,让他有种奇异的安心。

    时樾搂紧了他,没有再说话,似乎被他的谎话骗了过去。

    傅珩舟动了动胳膊,将手覆盖在时樾的手上,垂着眼想了一会儿,才道:

    “警方那边已经掌控了大半证据,很快便能将凶手抓捕归案了。”

    “嗯。”时樾听着,淡淡地应声,“是你二叔吗,还是傅朝旭?或者他们二房都有参与?”

    傅珩舟默了默,说:“傅守成和傅朝旭是主谋,柯月嫣知情,但没有参与。”

    他连二叔二婶都不愿意叫了。

    时樾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真正听到的这一刻还是心脏发紧,不由得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他的唇贴在了傅珩舟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他的发间,语言的安慰在此刻显得格外苍白无力:“没事了,都过去了,坏人即将得到惩罚,傅珩舟,你做的对。”

    傅珩舟没有说明,但时樾懂他的未尽之意。

    傅珩舟垂着眼看向自己的双腿,隔着被子只能看到起伏的轮廓,除了连绵不断的疼痛,对双腿没有其他感知。

    “我一开始调查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其实是很难相信的。”

    即便傅家几房早早离心,即便他们对傅氏掌权人的位置虎视眈眈,但是傅珩舟真的不想相信,傅守成一家居然会生出害人性命的心思。

    “傅守成这一辈子都没什么出息,在事业上也毫无建树,他的儿子随了他,甚至不如他,是个脑袋空空的蠢货。”

    “但是……”傅珩舟突然冷呵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的愚蠢,“谁会想到,他们能狠心到这个地步,买凶杀人。”

    最后四个字在他嘴里细细嚼过,其中的恨意可见一斑,时樾低头去和他贴近,安慰般地,伸手在傅珩舟的背后一下一下拍着。

    他知道,在此刻,什么样的安慰都显得无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听着傅珩舟的讲述。

    “其实最一开始,我怀疑三房更多。”

    时樾发出一声疑问:“嗯?为什么?”

    傅珩舟笑了一声,道:“因为三叔性格古板,又是几近公开反对我掌权的代表,在公司和我有不少冲突。反倒是傅守成,这么多年一直扮演着冲动无脑的长辈形象,偶尔还会假惺惺地关怀一下。”

    “现在想想,按照三叔一板一眼的性格,竞争只会在明面上,不会暗地里是手段,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时樾不赞同这个说法,他不允许傅珩舟这样说自己:“你是受害人,怀疑谁都不过分,谨慎一些是对的。”

    傅珩舟叹了口气,结束了这个话题,将头埋进时樾肩窝,很疲倦地蹭了蹭。

    时樾声音很轻柔地问:“怎么了,累了吗?”

    傅珩舟摇了摇头,但过了两秒,又点了下头。

    “不想睡,就这样抱我一会儿吧。”

    他第一次在时樾面前主动展露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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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

    时樾没有多问,只是调整了个姿势,整个人钻进被窝,让傅珩舟靠在自己身上,那只手放在他的背后没有挪开,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

    像哄小孩子。

    傅珩舟无声地笑了一下,疲惫的精力流失的困倦让他不再去想那么多,心安理得地享受时樾润物无声的安慰。

    过了一会儿,就在时樾以为傅珩舟睡着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出声,:“时樾。”

    被叫到的人手下动作顿了顿,停住了,乖乖应声:“嗯?”

    傅珩舟仰起头,高度刚好到时樾的下巴,他看了一会儿,说:“你低下来一点。”

    时樾眼底闪过笑意,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乖乖地低下了头,几乎和傅珩舟鼻尖相触。

    果然,下一秒,唇上传来熟悉的温润触感,是傅珩舟主动吻了他。

    被男朋友主动亲了,时樾眼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也没打算藏,就那样弯着眼睛问怀里的人:“为什么突然主动亲我?”

    傅珩舟眨了下眼,他预料中的后续不是这样的,时樾怎么一点都不心动,还这样冷静地问他为什么?

    看见他眼里闪过的明晃晃的失望,时樾再也装不下去,俯身衔住那双诱人的唇瓣,模糊的声音传出:“一下不够,我教你应该怎么亲。”

    傅珩舟的唇被堵住,反抗的声音被无视掉,只能任由时樾入侵。

    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傅珩舟羞恼地伸手捂住时樾的嘴,语气里还带着急促的喘息:“够了!”

    时樾厚脸皮地在他掌心嘬了一口:“不够,才两分钟。”

    傅珩舟此刻脸上已经泛起红晕,看起来气色倒是好了很多,但谁会知道这是被时樾亲出来的呢。

    感受着手心一闪而过的潮湿,傅珩舟忍了忍,才没有一巴掌打上去,而是收回了手,同时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但是他整个人都在时樾怀里,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反抗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敌时樾,被抓过去亲了个够。

    分开之后,傅珩舟微张着唇,细细地喘着气,时樾也同样,甚至比傅珩舟更窘迫一些。

    傅珩舟感受到了,垂下眼看了下,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语气里是听得出来的调侃:“年轻啊,身体就是好,嗯?”

    时樾将头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别说了。”

    傅珩舟开了句玩笑,但还是关心他的,摸了摸这人蓬松柔软的头发,抿唇思索片刻,道:“要不然……我帮你?”

    时樾一惊,抬起头来,见傅珩舟不是开玩笑是来真的,连忙拒绝:“不行,不用管,一会儿它自己会消下去的。”

    傅珩舟微微蹙了下眉,还没等他说什么,时樾率先叹了口气,解释道:“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心疼你身体还没好。”

    思绪纷乱的傅珩舟听见这话,神色一僵,继而垂了垂眼,让人看不清表情。

    时樾却以为他还在想些别的,连忙拖着他的下巴让人抬起头来,凑过去碰了碰他的脸颊。

    “乖,等你好了,随便让你碰。”

    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实在不自信,尤其是在傅珩舟主动的时候,所以只能在事情开始前就拒绝。

    傅珩舟听见那声哄人的“乖”,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皱着的眉头松开了。

    时樾看着怀中人被亲得殷红微肿的唇,心神微动,连忙移开视线,在心底默念:不要当禽兽,傅珩舟还伤着。

    末了,时樾只是伏在傅珩舟的肩头,闻着人身上浅淡的药物和消毒水的味道,抱了半晌。

    第67章 疼痛(一更) 傅珩舟身上也升起了点热……

    手术后的麻痹感觉慢慢褪去, 傅珩舟才知道之前感受到的疼痛不到真正的十分之一。

    腿部神经和血肉的生长带来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和瘙痒,让遇到任何事都面不改色的傅珩舟也不由得显露出脆弱的模样。

    时樾看着他满头冷汗的样子,都要心疼死了, 拽着李书言问什么时候才能不疼。

    李书言刚结束一台手术, 头晕眼花地就被时樾拽到病房里来,连饭都没来得及吃,时樾塞给他一堆小面包巧克力,让他边吃边说。

    李书言差点被小面包噎得一口气上不来:“……”

    傅珩舟此刻已经靠坐起来, 除了额头的冷汗和没有血色的嘴唇, 完全看不出是在忍受着痛苦的模样。

    时樾眉头紧皱, 看向李书言的目光似乎下一秒他再说不出个办法来就要把人扔出去。

    李书言自力更生地倒了杯水, 总算把喉咙里那块面包咽下去了, 不急不缓地开口:“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也得顾及一下我刚做了场五个小时的大手术吧?”

    闻言时樾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他转头看向病床上正忍受痛苦的傅珩舟,眼睛里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

    “所以有没有办法减轻疼痛?”

    之前李书言虽然提醒过他们前面几天会疼痛难忍, 但时樾没想到会这样难受。

    李书言摇了摇头:“没有,这是他双腿神经重新生长的必经之路,我倒是能帮他打封闭针,但是那玩意儿毕竟是药, 对身体不好, 所以我不建议用。”

    时樾不知道封闭针是什么东西, 但听他的意思也明白是能减轻或者阻断傅珩舟感知疼痛的药物, 这种见效极快的药,副作用肯定也很大。

    他将目光投向傅珩舟,便见病床上的男人摇了摇头。

    傅珩舟的声音轻得有些发飘:“没事, 我忍忍就过去了。”

    “是的,我也建议病人自己忍过去。”李书言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将刚才被时樾一路拽着过来弄乱的领口抚平,“其实也就两三天,熬过这两三天,后续就不会再这么痛了。”

    “而且上次我不是把缓解方法告诉你了吗,等他不那么疼了才可以用,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让他多睡觉,醒着的时候帮忙转移注意力。”

    时樾咬了咬唇,俯身握住了傅珩舟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不顾现场还有人在看,拉到自己唇边贴了贴:“没事,傅珩舟,我陪着你。”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傅珩舟前额的发丝已经被汗水黏在了一起,但他整个人并不显狼狈,依旧工整优雅。

    傅珩舟手指动了动,瞥了眼李书言,再将目光放到时樾身上,应了声:“好。”

    正如李书言所说,总共也就两三天,他前面困在轮椅上的半年都忍过来了,没道理这短短几天就忍不了。

    况且,双腿越痛,他就越能清晰意识到自己在恢复,只要想到未来还有一天能够重新站起来,现在这点痛苦都不算什么了。

    *

    时樾心疼得不得了,后来纪叔也看出了傅珩舟的神色变化,一把年纪的老人家背对着他偷偷抹眼泪,最后还是傅珩舟发现,然后让时樾将人劝了回去。

    医院这里有时樾陪着,还有李书言和一众专为他一个人服务的医生护士,其实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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