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这样觉得的, 知道黎润宁和他是同龄人关系又好, 特意叮嘱黎润宁盯着林序秋多吃饭。
“好吧,我再吃一点。”
林序秋露出一副真没办法的表情, 但时樾观察仔细,看得出他装作无奈的表情下是眼睛弯弯的甜蜜笑意。
他突然开口:“序秋,你和黎总的感情很好吗?”
林序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认真回答了。
“很好啊, 怎么了?”
他心思细腻, 瞬间猜测了许多, “不会是你跟傅总……”
时樾低头吃了一口菜, 摇摇头,说没什么。
“只是有点感慨,想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怎么也没想到我们的关系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们相见的第一面,还是时樾拉着黎润宁去吃林序秋的瓜,时间一晃,现在几个人竟然成了朋友,林序秋还成了黎润宁的嫂子。
时樾耸了耸肩,“而且也没想到现在居然都成了有男朋友的人。”
黎润宁听着这话怎么感觉都是在影射自己,不满地敲敲筷子:“啧,怎么说的!我这个单身人士还在这里呢!”
林序秋看他一眼,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脸:“你……你什么时候开窍还不一定呢。”
时樾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的声音。
黎润宁气急,但他本来就长了一张娃娃脸,生气的时候脸颊鼓起更像个小孩儿了。
“我们成年人的话题,小孩儿禁止参与。”
时樾晃了晃手指,故意逗黎润宁。
“诶呀,某人之前找我帮忙做作业的时候,好像还叫我爹来着。”
黎润宁一个白眼翻上了天,“呵,那是特殊情况,时小樾你还比我小两个月呢!”
这一趴时樾输了,于是不再招惹,低头叉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嚼嚼。
那表现出的意思是:什么啊,没听到,你说什么?
时樾上一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上户口的时候孤儿院院长把捡到他的那一天定为了他的生日,结果竟然和原主的生日是同一天。
12月29日。
是一个奇妙的巧合。
或许也不是巧合,正是因为他和原主在各方面一模一样,才会是他穿越进来,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几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午饭,林序秋下午还有工作,说助理在地下停车场等他,另外两人反正也是闲着没事,也担心林序秋半路会被人认出来,便跟着过去了。
林序秋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周身的气质还是能被一眼看出不是普通人。
几个人乘坐的是商场的不对外开放电梯,林序秋提前在手机上联系助理,让他到这个电梯口来接。
电梯门打开,黎润宁往外一瞅,发出一声“咦?”。
时樾看他一眼:“怎么了?”
电梯门外停着的是一辆高贵奢华的劳斯莱斯,车窗紧紧关着,上面贴了防窥膜,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林序秋抬眼一看,愣了一下,他还没说话,便被黎润宁抢先道:“我靠,是我哥的车!”
几人出了电梯,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穿西装、神情严肃的高大身影。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炮灰把残疾大佬攻了[穿书]》 40-50(第6/16页)
果然是黎清予。
林序秋看见是他,摘下了口罩和帽子,脸上露出意外且惊喜的表情。
时樾捅了一下黎润宁:“你哥是你叫来的?”
黎润宁连忙摇头,表示这跟他没关系。
他只是认识他哥新买的车而已。
黎清予走到林序秋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副占有欲十足的模样,脸上却是严肃刻板得看不出心情。
他对着只见了两次但印象深刻的时樾点了点头:“时樾,你好。”
时樾和黎清予不是很熟,但他是黎润宁的哥哥,又是傅珩舟的好友,所以还是扬起笑容和他打招呼:“中午好,黎总。”
黎润宁出声叫了句“哥”,也只得到了黎清予的冷淡点头。
黎清予这人脸上一向没有什么表情,时樾接受良好,黎润宁更是从小到大熟悉了自己哥哥这副板着脸的样子。
林序秋被黎清予拥在怀里,倒是开口问了一句。
“你怎么过来了?工作不忙?”
黎清予低头看他,神情一瞬间变得柔和,低声道:“嗯,不忙。”
林序秋撇撇嘴:“骗谁呢,昨天晚上十二点还在加班的不是你?”
黎清予面不改色地补充道:“昨天把工作都做完了,所以今天不忙。”
时樾在一旁新奇地看了两眼。
得,刚说过黎清予刻板严肃就被打脸了,这人在对象面前还真是有另一副面孔。
瞧瞧在林序秋面前,黎清予的表情都生动多了。
现场一个是单身狗,还有一个对象不在身边,林序秋没再和黎清予腻歪下去,而是站直了身体,换了个话题。
他用指纹解锁手机,手指划了两下,问身后的男人:“你跟我助理说让他不要来接我?”
“嗯。”黎清予垂眸,看着怀里人的侧脸,“一会儿我送你去。”
林序秋见他是铁了心不回公司工作了,只好点头:“好吧。”
所幸他下午的工作不难,不需要助理也行,更何况有黎清予跟着,只会比助理更好用。
“时樾你们两个要回学校吗,要不要顺路送你们?”
刚好他工作的地方也在他们学校的方向,过去正好顺路。
黎润宁都可以,便转头询问时樾。
时樾想了想,拒绝了。
“我还想在这里逛逛,不劳烦黎总送了。”
黎润宁见状也道:“那我陪时樾一起,哥,嫂子,你们先走吧。”
黎清予深深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道:“晚上记得回家吃饭。”
言外之意是不要在外面鬼混,晚上要回家。
黎润宁对这种要求习以为常,点头如捣蒜:“好的哥哥,您快走吧哥哥。”
黎清予抬起的脚步一顿,皱眉看他,被林序秋眼疾手快拉着胳膊走了:
“快走啦,下午的工作不能迟到,快走快走。”
黎清予闻言收回放在黎润宁身上的视线,护着林序秋的头让他上车。
车辆重新启动,慢慢了他们驶出视线。
时樾看着身边的人调侃:“哟,你现在都敢跟你哥贫嘴了。”
黎润宁双手合十:“这都要感谢我有一个好嫂子。”
时樾忍俊不禁。
*
时樾说要逛逛不是托词,是真的有想买的东西。
黎润宁跟着他漫无目的地游逛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想买什么啊,咱们已经没有目的地转了十分钟了。”
时樾眸光微动:“傅珩舟的生日快要到了,我想给他买个礼物。”
黎润宁愣住,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那确实不好决定。
他们一路上路过好几个奢侈品店,时樾看都没看一眼就走过了,黎润宁拉住他:“再走就没有了,你不是买礼物吗?这么多店不够你选的?”
时樾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也不会是傅珩舟想要的。
自从上次听傅珩舟讲了傅家的故事,时樾就一直想给傅珩舟送个礼物。
不一定是为了庆祝生日,也不是想要傅珩舟解开心结,他只是想让傅珩舟开心。
起码以后在生日这一天,傅珩舟想到曾经有个人在这一天送过他一个难忘的礼物,能在心里感受到一点温暖。
傅珩舟自己就很有钱了,时樾不想给他送手表领带之类的奢侈品,不是觉得贵,而是认为没有意义。
他想要送傅珩舟一份心意,一份独一无二的心意。
*
“五点多了。”
时樾看了眼手机,对一直跟在一旁的黎润宁说,“你是回学校,还是直接回家?”
黎润宁想了一下,决定先跟时樾一起回学校,再让司机来接。
“我刚好回寝室拿个东西。”
“好。”
两人出了商场,这个时间的公交很挤,所以他们多走了几步去坐地铁。
地铁速度快,但是地铁口离学校大门有一段距离,所以学生们都不太爱乘地铁。
地铁到站,时樾和黎润宁顺着人流走出地铁口,前面还要过一个红绿灯。
两人等了个红灯,再和人群一起穿过路口。
九月中旬天气已经开始转凉,这个时候太阳快要落山,空气中不再潮热。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时樾抬头视线随意扫过,下一秒却顿时停住脚步。
“时樾?怎么不走了?”
黎润宁感到奇怪,去拽他。
时樾没有回应,直直盯着某个方向。
黎润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学校门口旁有一片生长得枝繁叶茂的银杏,秋天叶子变黄,一片金黄,是本校学生津津乐道的美景。
现在还不到秋季,叶子也还是绿油油的,大家行色匆匆,没有多少人会将心思分出来给这片普普通通的树。
而现在,时樾看的方向,正是银杏树。
树下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浑身沐浴在金灿灿的夕阳中,静静地望过来。
这个场景落到时樾眼中,只感觉好似一副油画。
而画中的人正在看他。
第45章 坦白 傅珩舟显得很冷静,即便刚听到最……
黎润宁一看好友这表情, 就知道接下来没自己的事儿了,于是拍拍时樾的肩,很有自觉地道别:“我先走了, 拜拜, 去找你家傅总吧。”
时樾冲他点了下头,然后大步向傅珩舟走过去。
剩下孤零零的黎润宁,感叹着一个两个都有对象没人性,然后自己走进了校门。
时樾快步走到傅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炮灰把残疾大佬攻了[穿书]》 40-50(第7/16页)
舟面前, 目光先在他的身上绕了一圈, 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
一个看起来和傅珩舟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身穿西装, 手里拎着公文包, 一副精英打扮。
时樾还没问,那人便先上前一步伸出手:“时先生, 您好。”
“啊, 你好。”
时樾稀里糊涂地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年轻男人看出了时樾的疑惑,自我介绍道:
“我是傅总的助理, 林域植。”
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认识时樾了,毕竟像傅珩舟这种层次的人,身边出现一个联姻对象,肯定要有基础的调查了解, 作为傅珩舟助理的林域植肯定见过他的资料。
时樾点了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了。
“时樾, 过来。”
傅珩舟坐在轮椅上向他招手, 时樾立刻走过去,不顾现在是在大街上,直接蹲下身握住傅珩舟的手。
一旁的林域植看见这一幕, 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讶。
“今天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傅珩舟笑了一下,但笑意不达眼底:“有事和你说。”
“嗯?”时樾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气氛,有些意外,但怎么也想不到傅珩舟要和他说什么。
不过他现在关心的是傅珩舟的身体,马上就要手术了,他现在不可以长时间在外吹风。
“那我们先去车上吧,你的身体不能吹风,在这里等多久了?”
“不久,刚到这里就看见你了。”
时樾知道他一定没说实话,但刚才握手的时候摸了摸温度,应该在室外不超过五分钟,还好。
一边说着话,时樾一边站起身,绕到傅珩舟身后握住轮椅把手,然后略有些犹豫地看向一旁的林域植。
这位助理看起来不像是要和他们一起上车,站在原地没有动。
傅珩舟看到他的视线,顿了一下,解释道:
“林特助在这里等人,不和我们一起。”
林域植闻言对着时樾笑笑:“是的,时先生。我白天在傅宅和傅少爷交接工作,刚好顺路坐傅总的车过来,在这里等一个朋友,您不用管我。”
“好。”
既然傅珩舟和林域植自己都这么说了,时樾当然也没意见。
“那再见了,林特助。”
刚才傅珩舟就是这么叫的,时樾也这么叫。
林域植脸上的笑意深了深,道:“傅总,时先生,再见。”
*
时樾和傅珩舟坐到了车上,无意往车外一瞥,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林特助。
“嗯?”
时樾发出疑惑且惊讶的声音。
傅珩舟本想和他说什么,看到他的表情变化,改变了主意,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时樾的语气有些迟疑:“林特助等的那个朋友……好像是教我们艺术哲学的老师。”
闻言,傅珩舟也有些惊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眼便看见了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男人和他的特助站在一起。
时樾再看一眼,确定道:“真的是陈清老师。”
他看见那两个人简单说了两句什么,陈清便带着林域植往学校里面走,陈清比林域植高一点,从两人的背影能看到,男人将手搭在林域植的肩膀上。
林特助转头说了句什么,陈清故意低下头去听,将耳朵凑得很近。
明明是很普通的动作,时樾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看方向是校内老师们的住宿区,时樾突然灵光一闪。
“嘶——”
他猛地回头,撞上傅珩舟的视线,然后激动地抓住傅珩舟的手臂。
“他俩不会也是一对儿吧?!”
时樾不是无的放矢,因为自己也是正在和男人谈恋爱,所以对这个群体有些敏感,虽然朋友之间也有这种动作,但是朋友之间和恋人之间的氛围是不一样的。
而且时樾一向信赖自己的直觉,刚才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普通。
傅珩舟先是被他亮晶晶的双眼晃了一下,然后才听见他的话,想了想,回答。
“可能是吧,我没有关心过下属的感情问题。”
傅珩舟显得很冷静,即便刚听到最信任的下属的八卦,脸上也没表现出什么异样情绪。
时樾歪了下脑袋:“傅珩舟,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惊讶。”
男人不动声色地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拿下来,攥在手心。
然后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要惊讶,我作为他的老板,只需要考虑他的工作能力,私人状况不在我的管理范围内。”
“那你之前知道林特助喜欢男人吗?”
时樾眨了一下眼睛,八卦的意思都快要扑到傅珩舟脸上了。
“……不知道。”
傅珩舟无奈,只好诚实回答。
结果换来了时樾的小声惊呼:“哇。”
傅珩舟觉得他可爱,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脸。
脸颊最柔软的地方被突然捏起,时樾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干嘛捏唔……”
收回手,傅珩舟笑了一下,道:“只是觉得你可爱。”
时樾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说可爱有点奇怪,但想起自己也会这样看傅珩舟,瞬间释然。
也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傅珩舟真的好喜欢他。
“哦,对了,你刚才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八卦的主人公已经走远了,时樾将心思收回来,想起刚才见到傅珩舟时候他的异样。
时樾微微蹙了下眉,担忧地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是公司还是傅家,还是说你的……”
“都不是。”
傅珩舟看着时樾的眼睛,觉得下面的话实在不容易说出口。
“今天在商场发生的事,我知道了。”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时樾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突然听见这样一句,一时没转过弯来。
“嗯?”
他歪了下头,没懂傅珩舟突然说这个是做什么。
傅珩舟神色复杂,眼底挣扎着许多情绪,手上下意识用力握紧了时樾的手,悄悄调整了一个不容易被挣脱的姿势。
“擅自让人跟着你,还不让你知道,是我不对。我觉得应该向你坦白。”
“……对不起。”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来保镖向他汇报的时候,傅珩舟心都揪紧了,既担心万一没有被保镖制止时樾会受到伤害,又害怕时樾知道自己擅自安排人跟踪他会生气。
他一开始确实没有想告诉时樾,一是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炮灰把残疾大佬攻了[穿书]》 40-50(第8/16页)
是现在这样,傅珩舟觉得没有必要和时樾提起;二是傅珩舟久居高位,认为在自己人身边安排保护是很正常的事,忘了时樾可能会反感,后来想要坦白,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但是现在到了不得不坦白的地步,傅珩舟心里没底,不知道时樾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觉得他不尊重自己隐私,或是掌控欲太强……
傅珩舟承认,他不能接受这种后果,他不允许时樾表现出一点点想要远离他的意图。
他也是刚刚发现,自己的爱扭曲又偏执。
“啊,你就说这事儿啊?”
傅珩舟眸光一动,看向时樾的眼睛,似乎想从中读出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时樾不理解傅珩舟的紧张,但不妨碍他安慰傅珩舟。
“这没什么,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我没有生气。”
他一只手被紧紧抓着,只有一只手能自由活动了,时樾“啧”了一声,单手别扭地捧起傅珩舟的脸,将他托在手心。
“傅总啊,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跟你生气。”
傅珩舟有些愣,被时樾托着脸一动不动,像个呆呆的木头人。
不对。
是可爱的呆呆木头人。
时樾在心里补充道。
傅珩舟不知道他在脑补什么,但是看见时樾眼睛里的笑意,知道他没有骗人,松了一口气。
今天保镖向他汇报的时候,傅珩舟一听便觉得不对劲,感觉另有隐情,后来保镖把人带回去审问,果然问出了些东西。
时樾大伯今天故意激怒时樾的事,背后有傅家人的指示。
今天遇到时樾是个意外,但就算不是今天,之后也会想方设法出现在时樾面前,拿时樾不亲近本家的事情做文章,或者故意激怒时樾,之后再将消息传出去。
总之,就是为了让时樾在圈子里身败名裂,以此来向傅珩舟示威。
如果不是傅珩舟早有准备安排了人在时樾身边,今天让时家大伯溜走了,明天时樾的谣言就会传得满天飞。
还好保镖将人扣下了。
幕后的人只知道时樾是傅珩舟的联姻对象,但大概没有想到两人已经假戏成真,按照傅珩舟的上心程度,给人安排了雇佣兵退伍的保镖时刻跟着。
傅珩舟将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诉时樾,没有丝毫隐瞒,除了想让时樾知道真相,心底还有一丝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妄想。
他想让时樾看到,外面都是危险的,只有他能给时樾安全的保障,他想让时樾完完全全属于他,无论身心……
“啾。”
时樾在傅珩舟脸颊上亲了一口。
傅珩舟越来越黑暗的危险想法突然断线,他有些愣愣地回不过神。
“想什么呢傅总,我都说了不在意了,这件事你处理就好,我相信你。”
主驾驶和后座之间的挡板早就升上去了,时樾毫不客气地在傅珩舟脸上乱亲乱啄好几下。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傅珩舟的情绪不正常,但没有过问,而是用这种方式将人唤醒。
傅珩舟听见了时樾的话,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按着亲了好几下。
时樾捧着他的脸,故意亲的很响,很夸张。
傅珩舟没忍住勾唇一笑。
心底那些阴暗想法瞬间一扫而空。
第46章 忌日 时樾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格外幼稚……
那天回家之后, 时樾把所有跟着他的保镖叫出来,认了下人。
“他们都是我的保镖?!”
时樾看见进来的一排穿制服的人,倒吸一口气, 问傅珩舟。
那些保镖在两个主人家面前站好, 齐声道:
“时先生好!”
时樾:“……”
一时有些无话。
他有心理准备,但显然准备少了。
他一个人,也用不上八九个保镖吧!
傅珩舟摸了下他的手背,解释道:“他们各司其职, 比你能想到的要做的事更多更复杂, 日常跟着你的就有三个, 他们还有轮班, 这些人不算多。”
“……真的?”
时樾还是有些不相信。
“嗯。”
傅珩舟握住他的手, 轻轻摩挲着,眼眸微垂, “他们跟着你我才放心, 好么?”
时樾张了张口:“……”
他还能说什么,他能舍得看傅珩舟不安心么, 他做不到。
“好吧,我知道了。”
最后时樾还是叹了口气,神情无奈,但并不烦扰。
“那既然你们在我面前过了明路, 以后就不用刻意避着我了。我在外面的时候, 你们可以跟得近一些。”
像今天在商场发生那种情况, 保镖来晚了一点, 就是因为傅总吩咐过除非必要不让时樾知道他们的存在,所以他们跟着时樾有一定的距离,这才导致没有在时大伯闹事时及时出现。
时樾已经从傅珩舟这里知道了全部, 他们自然就不用藏着掖着,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时樾出入一些场合。
“好的时先生!”
那些保镖感动地谢过时樾,这样他们的日常保护任务会变得简单不少,不必在“如何不被当事人发现还要安全保护”的问题上下功夫了。
其中一个是他们的小队长,就是今天架开时樾的那个男人,他给时樾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带着人出去了。
*
傅珣今天下午出门了一趟,堪堪赶在晚饭前回来。
“你干嘛去了?”
时樾随口一问。
傅珣洗过手坐在餐桌边,闻言像时樾挑了下眉,时樾才发现他脸上多了个装饰物。
是个造型夸张,很吸睛的红色恶魔眼睛眉骨钉。
时樾略感意外,看了眼傅珩舟,发现他没发表什么意见,对傅珣脸上的钉子视而不见。
“嘿,我去了趟[清色],赶上乐队演出,他们把我拉上去一起玩了会儿。”
傅珣扬了一下有眉骨钉的那边眉毛,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时樾惊讶。
“我把店转让给朋友了,以后估计就很少过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傅珣眸光微动,但不见伤心失落的情绪。
傅珩舟这时突然发话:“等一切事情了结,你就可以再回去了。”
傅珣一怔,然后笑道:“嗯。”
他今天抽空去[清色],本意是告别,毕竟是他经营了好久的店,店内的一切都是他一点点设计规划的,现在要转手,自然是舍不得。
顺便疯狂了一把,戴上张扬的饰品,和乐队一起完成一场演出。
傅珣很清楚,他以后要进公司帮他哥做事,外面这些产业自然是没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联姻炮灰把残疾大佬攻了[穿书]》 40-50(第9/16页)
余力再管,转手他人是最好的选择。早就想清楚的事,所以也没有太伤心。
傅珣都做好准备和过去的一切告别了,但是傅珩舟却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啊,哥,你可千万要快点回到公司,我那群朋友还等着我回归自由给我庆祝呢。”
傅珣笑眼弯弯,打趣傅珩舟。
一旁的时樾也露出笑意。
自从得知要手术的消息,傅珩舟便一直有些不安,或者说是害怕,所以才会逼傅珣逼得那么紧,急切地让他在短时间内学会更多东西。
他担心手术失败,担心自己的腿没办法恢复,那以后傅氏必定会交到傅珣的手上,他不能让傅珣两眼抹黑地去应对公司内部的事务。
但是今天他对傅珣说“等一切事情了结,你就可以再回去”的时候,时樾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未来以全新的姿态,重新回到傅氏。
哪怕手术没有成功又如何,他能带领傅氏更上一步,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外物,是他傅珩舟本身。
他身体健不健康又如何,董事会反对又如何。
他傅珩舟就是有能力,有手段,股东们没理由拒绝一个能带他们挣大钱的领导者。
只是目前的难关还需傅珣帮忙度过,之后傅珩舟重新掌权,就可以放傅珣自由,让他去做想做的事。
傅珣得了亲哥的承诺,表情瞬间明媚,开心得比平时都多吃了一碗饭。
*
晚上,时樾照旧在自己房间洗漱完,准备下楼去找傅珩舟。
同时在心里想,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搬到傅珩舟房间里去呢,就不用再跑上跑下了。
不过这话他不敢问傅珩舟,只能自己在心里悄悄琢磨。
时樾走到傅珩舟的卧室门前,抬手轻叩了两下,然后不等里面人答复便推开门。
进去一看,傅珩舟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看见时樾进来,傅珩舟动了动脑袋,头发在枕头上蹭了蹭,有些乱糟糟的,眼神温柔地望向他。
时樾被他的小动作戳得心里一暖,反手锁上房门,大步上前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时樾伸手摸了摸傅珩舟的手,底下用腿感受了一下他的脚的温度。
果然还是凉的。
时樾动了动身体,调整了下姿势,将傅珩舟整个人圈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他的身体。
过了没一会儿,被窝里就暖了起来,傅珩舟喟叹一声,更深地往时樾怀里钻了钻。
有个天然暖炉就是好,睡觉都更舒适了。
时樾笑笑,因为两人离得近,所以声音放得很轻:
“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傅珩舟也不害羞,用头拱了一下他的胸口,说:“因为你抱着睡很暖和。”
“嗯?”时樾将下巴放在傅珩舟的头顶,低头嗅了嗅他发间的清香。故意逗他,“那傅总可要抱紧点,我睡觉不老实,半夜松开你了怎么办?”
傅珩舟又不是第一天和他一起睡,他睡觉老不老实不可能不知道,但傅珩舟还是顺着他的话说:
“嗯,抱紧了。”
两条胳膊缠上时樾的腰,两个人更加契合地嵌在一起。
时樾闭眼感受了一下,怀里抱着自己喜欢的人,真的是无比幸福。
“对了,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傅珩舟突然抬起头,时樾睁开眼:“你说。”
但是主动抛出话题的人却有些犹豫了,傅珩舟心里摇摆了一瞬,轻声说道:
“后天……是我父母的忌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见见他们。”
傅珩舟是想让时樾去的,想带时樾见见父母,告诉他们这就是自己喜欢的人,他很好,很优秀,我很喜欢他……
但是傅珩舟不知道时樾愿不愿意。
也许时樾对自己的喜欢还没有那么深刻,要知道国人一般只有在双方感情稳定的时候才会想要见家长,傅珩舟觉得时樾可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说出口之后没有听到时樾的回答,有些失落地抿了抿唇,正要说什么:
“如果你……”
“我要去啊,之前怕你不愿意才没有提。傅珩舟你说我后天要穿什么衣服,需要给你父母带些什么吗,或者我写封信……”
时樾只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傅珩舟说的是什么后忙不迭地答应。
他的注意力全在刚才那句话上了,没注意到傅珩舟的表情变化,嘴里念念有词,神情十分严肃认真:
“我那天穿西装会不会太正式了,但是穿休闲装要穿什么颜色啊……我还没有准备给他们的东西,明天再准备会不会来不及……”
傅珩舟目光怔怔地看着时樾,看青年一脸郑重地认真考虑着要穿什么衣服带什么东西。
心中有什么东西重重一落,傅珩舟笑了。
“别紧张,我帮你选衣服,嗯?”
时樾身体往下缩了缩,将脸埋进傅珩舟的怀里,闷闷地声音从下面传来:“都怪你,不早点和我说,我都没时间准备。”
傅珩舟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宠溺地说:“好,怪我,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时樾抬起头,在他唇上强硬地亲了一口:“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怎么能觉得我不愿意去!”
“好了,我的错,别闹了。”
时樾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格外幼稚,傅珩舟躲开他没完没了的蹭蹭亲亲,用手捂住他的嘴。
“好了,睡觉。”
时樾见傅珩舟是真的困了,乖乖听话没再闹,傅珩舟将手收回,却被时樾一把攥住,放在自己手心里暖着。
“好吧,不闹你了。睡吧,晚安。”
时樾可以压低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性感,震得傅珩舟耳朵酥麻。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傅珩舟下意识抬了抬下巴,意识到自己这是个索吻的姿势,脸色羞红想要若无其事地收回。
结果被时樾眼尖地看到,笑意加深,凑上去贴上他的唇。
舌尖小心试探着进入,感受到对方的放任,突然加快攻势,将人吻得呼吸急促,只能张着嘴无助地承受。
一丝拉长的水痕沿着张开的嘴角流下,时樾收回作乱的舌尖,将痕迹一点点吻去。
傅珩舟恼怒地推他一把:“晚安吻不是这样亲的。”
他想的只是亲昵地贴贴嘴唇,谁知道时樾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压着他疯狂深入,那架势恨不得将他吃掉。
时樾有恃无恐,看着怀中人因为缺氧而急促地喘气,脸颊和眼尾泛起浅浅的红,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无辜地眨眨眼,装模作样:“不是这样亲那应该怎样?傅总教教我吧。”
傅珩舟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脑袋缩了缩,埋在时樾胸前,闭上了眼睛。
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