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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他和傅珩舟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他刚住进庄园, 傅珩舟和他互不相见不打扰, 摆明了是不喜欢他这个联姻工具人, 但物质上却没有亏待过他, 即便不喜, 纪叔和佣人们依旧对他恭恭敬敬,想也知道是谁的意思。

    后来两人见了面, 傅珩舟的态度出奇的友善, 他乱跑去宴会也没有被责备,着凉生病时傅珩舟毫不嫌弃地照顾他。

    慢慢地相处多了,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动,确认了自己喜欢傅珩舟,然后便开始试探着和傅珩舟拉近关系。

    在度假山庄那天,他喝醉了抱着傅珩舟睡觉, 傅珩舟只是挣扎了两下便放弃, 任他搂抱。

    自那之后的种种亲密行为都被傅珩舟默许, 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放在外人面前, 大概也不会被认为是除情侣以外的任何一种关系了。

    时樾抬起手臂压在眼睛上,觉得自己现在真像在悬崖中央的铁索上,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他难得神思清明, 想,傅珩舟是故意放任自己的么。

    比自己大八岁的成熟男人,不可能不知道他那些行为代表着什么吧,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是否也早就被看穿了呢。

    “啊,好烦。”

    时樾拿自己抱着睡觉的玩偶捂住脸,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左右翻了几次身。

    眼看着就要磨蹭到十二点了,时樾决定放过自己,先睡觉再说。

    明天还要陪傅珩舟去医院复查,他和傅珣也被约了全身体检,需要早起。

    *

    第二天一早,时樾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在走廊上遇见了同样打着哈欠的傅珣。

    傅珣看见他眼下的青色,诧异地问:“你昨天熬夜了?”

    “没有。”时樾垂下眼,薄薄的眼皮遮盖住瞳孔,从傅珣的角度看上去像压根没睁开眼睛。

    “那你做贼去了?脸色这么差。”

    电梯到了,两人走进去,时樾摁了关门键,靠在一侧,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失眠了。”

    都怪这人昨晚上拉着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害他做了整完的梦,梦见自己用一百八十种方式跟傅珩舟表白,结果都被残忍拒绝。

    吓得他后半夜直接失眠了。

    傅珣挠了一把自己凌乱的半长发,嘴里叼着一根粉红色皮筋,单手拢住头发后,另一只手撑开皮筋,给自己在后脑勺绑了个小揪揪。

    时樾多看了两眼。

    傅珣眼皮一跳,连忙解释:“这是我随便拿的,刚好拿到粉色的了。”

    原来不是有情况,时樾颇感遗憾地收回视线:“哦。”

    傅珣伸手做要打他的动作,正好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时樾一个侧身溜了出去,快步朝着餐厅走去。

    傅珣偷袭没成功,跟着他来到了餐厅。

    傅珩舟早就收拾齐整在餐厅等他们两个了,老远就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见人终于下来,他放下手里的平板,对着纪叔道:“开饭吧。”

    纪叔笑呵呵地看着时樾和傅珣两人打闹着进来,听见傅珩舟的话,快步走出去,吩咐佣人上菜。

    时樾依旧坐在傅珩舟右手边,在饭还没摆上桌的时候,撒娇般把头放在傅珩舟的肩膀上。

    傅珩舟现在已经十分习惯他的一些亲昵举动,抬手摸了摸青年炸毛的头发,说:“怎么了?”

    时樾小声地哼哼唧唧,把头埋进傅珩舟的肩窝。

    另一边的傅珣见他俩这黏黏糊糊的氛围,被刺到眼睛一样挪开视线。

    心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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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吐槽,这里还有人呢喂,没人在乎我的心情吗?

    一大早就要看别人撒狗粮,饭还没吃就饱了。

    但很可惜两位正主并没有自觉意识,傅珩舟只在傅珣进来的时候瞥了他一眼,然后就没再分给他半分视线。

    傅珣懒懒地一边等饭一边醒神,但是饭桌就这么大,他有心不想听,另外两个人的说话声还是传进了他耳朵里。

    “眼底怎么青了,昨晚又熬夜?”

    “没有,是失眠了。”

    “为什么会失眠,发生什么事了吗?”

    “唔……没有,可能是第一天早睡,生物钟还没改过来,所以睡得不太好。”

    傅珩舟揉了揉他的头,安慰道:“从医院回来之后再补觉,我记得你今天没有课。”

    时樾乖巧地点头。

    傅珣在一旁表示没眼看,甚至想让自己短暂变聋一会儿。

    还说没谈,谁信啊,啊?

    这相处比他见过的小情侣们都要腻歪。

    时樾昨晚真正入睡的时间还不到两个小时,此刻觉得有些头疼,忍不住找傅珩舟撒撒娇。

    闻着男人身上的苦涩中药味,时樾觉得自己好受了些。

    但是没告诉傅珩舟自己头疼,适当示弱是情趣,真把自己的症状说出来让人担心可就不好了。

    吃过饭,一行人来到医院,同样先去了李书言的办公室。

    敲门进去,李书言正在打电话,见他们过来,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又对着好久不见的傅珣点头问好,然后皱着眉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神情严肃。

    傅珣在他挂断电话之后,笑着问好:“好久不见啊书言哥。”

    李书言对他挑眉:“好久不见,又帅了。”

    傅珣闻言一乐:“那是。”

    傅珩舟等他们寒暄完,问李书言:“出什么事了?”

    刚才电话里说的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难得见李书言冷脸。

    李书言紧皱的眉头早已松开,但情绪算不上好,闻言冷笑道:“发现了几个试图混进来的人,刚让人扔出去了。”

    傅珩舟听完,情绪反倒没什么变化,语调听起来挺轻松:“知道了能做什么,我告诉他们的情况和医院留下的资料一模一样,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李书言不悦:“但总归是麻烦,跟苍蝇一样赶走一波还有一波。”

    傅珩舟轻笑一声,没反驳他这个比喻。

    时樾听懂了,看李书言和傅珩舟的态度,八成是傅家的人贼心不死,想从医院找到傅珩舟真正的医疗记录,探查他双腿的真实情况。

    傅珣的态度就直白多了,大大咧咧地说:“二房三房还不消停,是给的教训不够多?哥你要不要再做点什么,要不我去也行。”

    傅珩舟让他收收那副拽上天的模样:“不关你的事,不要掺和进来。”

    “哦。”

    被亲哥否决了提议,傅珣蔫了吧唧地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行了,不说那些了。”

    李书言从办公桌后绕出来,“我带珩舟去检查,纪叔跟着就行了,你们俩去做体检,我已经安排好了,别耽误时间。”

    “我——”

    时樾本想跟着傅珩舟去复查,但被拦住,只好和傅珣一前一后地去了体检中心。

    纪叔把傅珩舟推进复查室,然后在傅珩舟的示意下退出房间关上门。

    李书言亲自给傅珩舟卷起裤腿,然后在一旁调试着仪器。

    这检查做了很多遍了,李书言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所以一边记录显示屏上的数值变化,一边分心跟傅珩舟闲聊。

    “诶,这次怎么不让你家小孩儿跟着了,没看见人家那眼巴巴的可怜样啊。”

    傅珩舟瞪他一眼,然后突然皱了下眉。

    李书言看了眼数值,停下仪器,用手按压住傅珩舟的腿,防止乱动。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怎么,有痛感?”

    傅珩舟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只有一瞬间,然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李书言按压了几个地方,一一试探傅珩舟的感知,但很遗憾,傅珩舟再没有刚才那样感知到疼痛或者其他感觉。

    李书言收回手站起来,不发一言地回到机器前,把数值记录在本子上。

    傅珩舟轻叹一声。

    这半年一直是这样,只有在强烈刺激下,他才能偶然感知到从腿部传来的疼痛。

    平时依旧一点感觉都没有。

    傅珩舟从第一次感知到疼痛的欣喜,到现在的反应平淡,甚至还能安慰一下李书言。

    “别那副样子,这不是很正常吗。”

    傅珩舟扯了扯嘴角:“你是专业医生,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李书言侧身对着他,闻言手中记录的笔一顿,紧接着突然把本子往桌上一拍。

    “我知道!我知道!”

    李书言突然情绪激动起来,烦躁地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傅珩舟半躺的床。

    “但是你的腿怎么办!傅珩舟你怎么办!”

    李书言声音控制不住地抬高,但压抑着不让屋外的纪叔听见,再开口,嗓音里夹杂着颤抖:

    “傅珩舟,你双腿的情况已经在恶化了,你知不知道……”

    空气突然安静,傅珩舟脸上的轻松已经消失不见。

    “……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不到半年,你的腿部神经就会完全坏死,到时候就算研究出成果也没办法救你了。”

    李书言声音嘶哑,情绪爆发完,整个人瞬间脱力,双手紧攥床边扶手,支撑住身体。

    傅珩舟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

    良久,直到门外的纪叔看时间忍不住敲门催促,李书言才松开手,手上凸起的道道青筋慢慢平复。

    他整理好衣服,捡起掉到地上的笔,盖好盖子插进胸前的口袋,恢复成风度翩翩的李医生的模样。

    仿佛刚才从未情绪失控过。

    第29章 有救 李书言握着手机的手还在颤抖,连……

    帮着傅珩舟从检测床上下来, 回到轮椅上,李书言半蹲在他面前,帮他把裤腿抻平整。

    傅珩舟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李书言抬头,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

    傅珩舟好脾气地任他瞪, 挑了下眉道:“你很多年没这样失态过了,我竟然还觉得有些怀念你当初的样子。”

    年少时候的李书言招猫逗狗上树下湖,什么不让做他偏做什么,上学那会儿完完全全是个二世祖作态, 开心不开心都表现在脸上, 有什么情绪当场就发作。

    后来学了医, 一改往日做派, 成了低调沉稳的李医生。

    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露出些真实性格, 像这样激烈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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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波动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李书言没好气地拍了一把傅珩舟的裤子,站起身来:“呵, 你也知道啊。我修身养性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就是在你这儿破例, 感到荣幸吗?”

    傅珩舟失笑。

    但沉重的氛围总算是挥斥一空。

    *

    另一边时樾和傅珣在体检中心做完一套检测,因为是走了特殊通道, 所以很快就做完,时樾心里惦记着傅珩舟,等到出结果后,立刻转身跑出了门。

    这个时间, 傅珩舟的检查应该已经做完了。

    傅珣比他晚一步出来, 低头看着手里体检报告上的几个数值正乐, 一抬头就发现时樾早就没了人影, 下意识往远处一望,只看见一个已经远去的小小背影。

    “不是,你报告单还没拿呢……”

    傅珣手里攥着他们俩的报告单。

    “也不用这么急吧, 我哥又不会丢了。”

    他摇摇头,快步追了上去。

    “时樾!等等我啊!”

    傅珩舟这边,李书言做完检查打开门,纪叔走进去给傅珩舟递水递纸巾,待他整理完后推着轮椅回到李书言的办公室。

    李书言把傅珩舟平日吃的药重新调整了一些,纪叔跟着去拿药,顺带记录下李书言说的注意事项。

    两个人的态度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严谨。

    时樾慢他们几步,从体检中心回来后推开门,屋内只有傅珩舟在。

    听见声音抬起头,傅珩舟放下无聊摆弄李书言书桌上绿植的手,问道:“这么快就体检完了?”

    时樾点头,坐到他旁边:“走特殊通道,很快,傅珣比我慢一步,马上也就回来了。”

    说完他环顾四周,问:“纪叔和李医生呢?”

    “去拿药了。”

    时樾闻言微微蹙起了眉,语气里难掩担忧:“家里的药不是还没吃完吗,怎么又要换新的,是……”

    他加重语气:“你可不能骗我。”

    原书里对傅珩舟的描写并不多,所以时樾也不清楚在这期间傅珩舟的腿伤有没有恶化过。

    傅珩舟微笑着向他招招手,等人凑过来后摸了摸头发:“没事,只是换了新药方,情况没有恶化。”

    傅珩舟说得半真半假,但确实不算骗时樾,他的腿确实没有恶化,只是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对他来说情况也很不乐观就是了。

    傅珩舟这半年来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平日对自己的情况更是了解,所以并没有展露出什么强烈的负面情绪。

    只是李书言不信邪,重新琢磨了一种药方,让他回去吃一个疗程试试。

    听见没事,时樾便没有多想,松了一口气,蹲下俯身趴在傅珩舟膝盖上。

    “相信我,你的腿一定会好的。”

    原书里既然写到了有办法治好傅珩舟的腿,那就一定会出现,时樾坚信只要傅珩舟活下去,那种办法一定会出现。

    但是这些不能告诉傅珩舟,时樾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笃定他的腿会找到方法。

    所以,他只是坚定地告诉傅珩舟。

    “一定会好的。”

    傅珩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郑重,以为是青年不知道实际情况,所以才抱有极大希望。

    但到底是不忍心让青年的希望落空,傅珩舟顺着他的话应道:“嗯,我也觉得。”

    时樾听见他的应答,笑着直起上半身,但还是蹲在傅珩舟斜前方。

    从傅珩舟的角度,能看见青年亮晶晶的眼眸,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是带着全然轻松的笑意和鼓励。

    傅珩舟心口压着的低落情绪渐渐消散。

    “诶,纪叔呢?”

    傅珣的声音响起,他从没关严的门口挤进来,左右看了看:“李医生也没在?”

    有其他人来了,时樾也不好继续和傅珩舟亲昵地挨着,他从地上起来坐回傅珩舟的身边,一只手放在轮椅扶手上,和傅珩舟的左手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傅珩舟的手动了动,似是无意般挪了位置,贴上了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的手。

    傅珣完全没注意他俩的小动作,他大大咧咧在另一个宽敞沙发上落座,把手里的单子分出一份来扔给时樾。

    “你跑那么快,报告都没拿。”

    “嗯?谢了。”

    时樾拿过自己的报告单,他刚刚心里只想着傅珩舟了,自己的体检情况都没来得及细看。

    傅珣在一边欣赏自己手里的两页纸,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

    傅珩舟问:“只是个体检报告,你笑什么?”

    听见自家哥哥问话,傅珣美滋滋地把自己的报告单呈上,着重指了指其中一栏。

    “哥,你看,我186了!”

    去年体检还是184的傅珣对这个数字非常满意。

    傅珩舟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说:“嗯,看来在国外确实没亏待自己的嘴。”

    “那还用说,我那几个华人朋友不是白交的,他们做家乡菜做得很正宗。他们请我吃饭,我帮他们写作业,得亏了我成绩不错,要不然还吃不上饭呢。”

    说着,傅珣突然话题一转,“时樾你多高,我刚才没有看你的报告。”

    时樾“唔”了一声,傅珩舟侧过身去看,他们两个人挨得极近,一偏头就能看清楚时樾体检报告上的字。

    “185?”傅珩舟开口。

    时樾郁闷地“嗯”了一声。

    傅珣肆无忌惮地发出嘲笑。

    “诶啊不好意思,忘了你比我还小一岁。”

    时樾没好气地瞪他。

    傅珩舟失笑,安慰道:“没事,你比他年轻,还会再长,傅珣就不一定了。”

    被内涵的傅珣不干了。

    “哥你向着谁啊!”

    他气呼呼地炸毛,“我明年也还会长,不信就比比。”

    “比就比。”时樾刚才只是想起了原书中描写傅珩舟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自己的目标是超越傅珩舟,没达到期望有一点点失落罢了,不是让傅珣嚣张的理由。

    “我明年一定比你高,要不要赌一下?”

    时樾坏笑着挑眉。

    他这么自信,是因为原书里同样写了傅珣的身高,他二十几岁时身高是186。

    由此可见,傅珣的身高从今年起就已经到头了。

    而自己还年轻,十九二十岁的青年正是身形变化大的时候,几个月就换个模样,他现在就比刚穿书过来的时候高大了些。

    暑假时候还是单薄的少年身材,时樾穿过来后有意识往前世自己的身形那样锻炼,吃得多练得多,现在身上已经有初步的轮廓线条,肩膀也变宽了,胸肌腹肌也有了一点点形状。

    傅珣对自己还要继续长高十分自信,定下的赌注十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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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

    “赌就赌,明年体检如果你比我高,我送你一辆限定设计款跑车,怎么样?”

    时樾挑眉,这可真是大手笔。

    “但我没这么大的赌注啊。”

    傅珣摆摆手,脸上的笑透露着不怀好意:“不重要,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叫我哥。”

    傅珩舟抬眸看过来。

    傅珣缩了缩脖子,愣是没躲,大胆直视回去。

    怎么了怎么了,我一辆跑车还不值得换他一个称呼吗,更何况是时樾跟我赌又不是哥你跟我赌。

    时樾想到一年后能白嫖一辆车,心情好得要飘起来,一口答应:“好啊。”

    傅珣笑嘻嘻地跟他哥对视回去。

    看见了吗,是他答应了哦。

    傅珩舟无奈地闭了闭眼,他们两个爱玩就玩吧,他相信时樾就算输了也有办法不叫,再说就算叫了也没什么。

    不过是自己听着别扭罢了。

    两人闹了一通,见傅珩舟的心情变好,傅珣隐晦地朝时樾递了个眼神,时樾秒懂,结束拌嘴。

    傅珣虽然性格直率不拘小节,但是察言观色能力很强,一进门就察觉到了自家哥哥的情绪不太好,所以故意和时樾闹出点动静,让气氛不那么消沉。

    当然打赌也是真的,他对自己明年的身高抱有极大期待。

    现在目的达到,两人默契地打住话头。

    傅珣坐的位置能看见走廊,他张望了一下,疑惑道:“纪叔和李书言人呢,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

    时樾也有同样的疑惑,但是拿药,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正打算出去找找,消失的两个人就回来了。

    只见李书言一路小跑着进来,纪叔也在后面紧紧跟着,失去了平时的优雅表象,看起来情绪有些激动。

    傅珩舟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推着轮椅上前一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纪叔激动得说不出话,眼角泛红,还是李书言扶着膝盖喘匀了气,把手里一直紧攥着的手机交到傅珩舟手里。

    手机开着免提,对面的人用英文在说话,语速很快又带有很多专业术语。

    时樾和傅珣一时没听懂,只有傅珩舟,从听见对面人的声音开始,突然沉默,连呼吸都放缓了。

    李书言握着手机的手还在颤抖,连带着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但是没人在意那些细节,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说的话吸引过去。

    “珩舟,研究有结果了。”

    “……搭配新型仪器和药物,手术成功率提高、提高到了……”

    说的最后,李书言的嗓子里甚至挤出泣音。

    “手术率提高到了百分之七十,傅珩舟,你的腿有救了!”

    第30章 手术 傅珣在一边看见他俩光明正大地说……

    咣当。

    杯子重重落地的声音。

    李书言说话之后, 电话那头的外国男人也停止了汇报,办公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底,让人恍恍惚惚地反应不过来。

    纪叔拿着纸巾揩揩眼角, 傅珣手还举在半空。

    而时樾手握成拳, 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里。

    时樾的脑袋还没有处理完接收到的信息,但是下意识地向身旁人侧过头去。

    看见了握着手机、神态发愣的傅珩舟。

    “……傅珩舟。”

    时樾凭着本能,叫他的名字。

    傅珩舟眨了眨眼,看向他。

    两个人的视线相交, 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未尽之意。

    手术率提高到百分之七十是什么概念?

    像傅珩舟这种双腿遭遇极大创伤导致无法感知的情况, 能以手术帮助患者重新连结神经, 辅以术后大量的复建, 达到使患者重新掌握对双腿的控制能力。

    而这种手术, 对患者的状况有很高的要求,即便如此, 手术成功的概率也不到四成。

    这种手术对患者身体影响极大, 几乎是终生只能承受一次手术,手术若是失败, 情况不恶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更不要说术后引起的一系列症状很可能导致患者的伤势加重,最后走到截肢的地步也不是不可能。

    正因如此,傅珩舟迟迟没有做手术, 对他来说, 失去双腿的代价太严重了, 不说自身, 就是傅氏,也绝不会允许一个双腿截肢的严重残疾人士做主。

    失去双腿再失去权势,傅珩舟就和废人再无差别了。

    李书言也是世家出身, 明白傅珩舟的诸多苦衷,所以在第一时间借傅珩舟的钱权势力,在国外创立了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只有一项研究,便是如何治愈傅珩舟。

    所幸苍天不负有心人,在李书言和一众学家的不懈努力下,手术的成功率被提高到了七成。

    而且实验室那边也保证,虽然研究对外开放的消息是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但那是以所有参与研究的患者为总数得出的结论。

    他们之中,有多年无法行走、肌肉萎缩的患者;有因伤势过重导致身体极度虚弱的患者;更有因打击过重抑郁、导致身体各项机能老化的患者。

    而傅珩舟,据出事时间不到一年,平时坚持锻炼治疗,身体各项素质依旧保持在顶尖状态。

    所以,实验室经过数次推断,得出结论,傅珩舟的手术成功率,至少能达到百分之七十五。

    这个数字只是合理推测的结果,而实际成功率很有可能更高。

    换言之,百分之七十五的成功率,只是最低,往上有无限提高的可能。

    “……傅珩舟,我就说你的研究投资没白费吧!”

    李书言长篇大论地向众人解释了以上研究成果,然后最后一句话换成了轻松的调侃。

    傅珩舟低低地笑起来,回他:“是,没白费。辛苦我们李医生了。”

    “嗐,咱俩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客气了。”

    虽然笑着说的,但李书言眼里明明溢出了泪水。

    一旁的纪叔和傅珣,也都是眼眶通红的模样。

    这个消息他们等了太久,等到自己心里都在打鼓,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满心失落,却不敢在傅珩舟面前表露一点。

    连他们都受不了,傅珩舟作为当事人,心里会有多难受。

    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所幸,一切的期待有了回报。

    傅珩舟看向他们。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两个亲人,他们的心情他都懂得。

    “纪叔,小珣。”

    傅珩舟想开口安慰他们,但一出口便察觉自己的声音掺杂着颤抖,语不成调。

    放在一边的手背上传来熟悉的触感和温度,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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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时樾的声音。

    “纪叔,傅珣,你们别哭啊。这可是好事,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纪叔摸了摸眼泪:“对,对,时小先生说的是,这是好事,不该哭。”

    傅珣用手背胡乱抹了两把脸,嘴硬道:“谁哭了,我没哭,时樾你看错了吧。”

    “啊,好好好,我看错了。”

    时樾顺着他的话应和。

    他没拆穿傅珣,傅珣反倒自己破泣而笑。

    他这一笑,整个房间里的氛围都跟着轻松了起来。

    傅珩舟看向身边的青年,在他的注意力还在别人身上的时候,突然反手握住那只紧靠自己的、温暖的手。

    就像握住了自己的太阳。

    “傅珩舟。”

    他的太阳看向了他。

    青年的眼角细看有一点点微不可察的红痕,像是被手指蹂躏过后留下的痕迹,但转瞬即逝,恢复成白皙皮肤的颜色。

    然后傅珩舟看到了他脸上绽开的明媚自信的笑容。

    他看见那张脸上前,凑得离自己很近,在即将碰到的时候突然错开,声音落在了耳畔,像是在说悄悄话一般。

    “我就说一定会有办法,看,是吧?”

    青年的笑就这么直直地照进他的眼底,肆意自信的模样,让傅珩舟心跳不止。

    连呼吸都放缓。

    “……嗯。”

    时樾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庞,侧脸连带着耳朵都被呼起的热气染红。

    傅珩舟莫名觉得口干舌燥,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而时樾还双眼盯着他,一眨不眨地等着他的回复。

    那双认真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傅珩舟一个人的身影。

    他缓慢开口,说:“谢谢你,时樾。”

    他在很认真地道谢。

    时樾突然意识到这一点,神色正了正。

    傅珩舟却不继续说了,只是向他伸开双臂,笑意盈盈地问:“要抱一下吗?”

    “就当是庆祝我唔——”

    没等傅珩舟把话说完。

    时樾扑上来用力抱住了他。

    双臂用力地把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圈在怀里,紧得好似要将人融入骨血。

    傅珩舟愣了一下,继而也把手放在时樾的后背,拍了两下。

    “呜哥我也要抱——”

    傅珣在一边看见他俩光明正大地说悄悄话还搂搂抱抱,羡慕死了,现在看见两个人抱上,立刻扑过去。

    傅珩舟坐在轮椅上,时樾没在他正前方,抱的时候难免要支起身子往前倾,这可方便了傅珣,从空着的角度挤进去,一个熊抱把自家哥哥搂得严严实实。

    时樾抬头瞪他,傅珣丝毫不知自己破坏了时樾好不容易得来的傅珩舟主动抱抱,没心没肺地抱着傅珩舟哭嚎。

    “呜呜呜哥你可算是有救了呜呜呜……”

    “行了。”

    傅珩舟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他的脑门,但是没推动。

    “你把眼泪抹在我身上了,傅珣!”

    傅珩舟用力掰开自家弟弟的脑袋,看见外套上的一小片水渍,瞬间什么激动开心都没了。

    现在他只想给傅珣一个爆栗。

    想起自家哥哥有轻微洁癖,傅珣一个激灵赶紧松手,抄起桌子上的抽纸递给哥哥,说话还带着鼻音:“呜哥对不起,你快擦擦!”

    一旁看着这场闹剧没参与进来的李书言,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

    然后收获了退回原位中途不忘偷偷报复的傅珣恼羞成怒的一脚。

    李书言今天穿了条白色裤子,现在小腿的位置印上了个灰色的脚印,罪魁祸首却早早逃离了他的可触范围。

    自己拍干净灰尘,李书言回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些资料,回到沙发这边坐下。

    刚才已经激动过了,现在就该说正事了。

    傅珣让开自己身边的位置让纪叔坐下,时樾也和傅珩舟做好,但两人的手还是紧紧牵着的。

    李书言默默地当自己没看见,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时严肃且认真。

    “实验室那边的具体报告传过来后,我需要一段时间整理。但就现在我们已知的信息,完全可以确定手术的可行性。”

    他转头看向傅珩舟。

    “珩舟在车祸后一直没有放弃锻炼身体,所以身体素质这方面完全不用担心,继续保持就好。”

    “药方等我再改一改,给你个新的方子,按照那个先去吃半个月。”

    “你的腿虽然还没有到肌肉萎缩的程度,但到底是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所以以后的按摩复建千万不能再拖拉了,每天至少一个小时以上,具体的操作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专业的按摩师负责。”

    “……总之。”

    李书言一口气说了很多,但用词简单所以大家都听得懂。

    最后,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十分郑重地表示。

    “不出意外,两个月后就可以进行手术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人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傅珩舟低头思索了一下,道:“进行手术需要什么准备?”

    “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李书言不想让他多劳累,表示自己就能办,“医生、仪器、药品,包括后续需要的一切东西,一个月之内我保证都准备齐全。”

    “那为什么手术还要多等一个月啊?”

    傅珣问出自己的疑惑,这同样也是纪叔和时樾的疑惑。

    多事之秋,傅家内部关系紧张,傅珩舟的腿越早治好,对他们就越有利。

    夜长梦多,更何况,他们等这个机会已经等了半年,实在是迫不及待。

    但他们也知道,李书言既然说两个月后才能手术,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只是傅珣心急,才不加思考地直接问出口。

    李书言欲开口解释,却被傅珩舟先打断。

    “我知道是为什么。”

    傅珩舟空着的右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这是他遇到难事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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