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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秘密女友◎
慕洛凌把骆晚洲带回了她在S市的家。
她用钥匙开了门, 摸黑在墙壁上找玄关处的灯光开关。
“唔——”
黑暗里,她冷不丁被骆晚洲撞了一下。他应该只是不小心。
通过这短暂的肢体碰触,慕洛凌恍然意识到, 她把骆晚洲带进了她的私人空间。
她身上的体温有点儿烫。
骆晚洲的手掌外侧线,堪堪擦过她的细腕。她在神经知觉上冒泛起一阵颗粒感,酥酥麻麻,使她几乎触电般地收起了手。
灯终于亮了。
是骆晚洲摁到了开关。
他第一次走进她家。
慕洛凌强装镇定, 她背对着骆晚洲, 首先把包放落在玄关处的软沙发圆凳上。她的思维此刻正在高速旋转。待客流程的第一步是什么?她应该要让骆晚洲先换鞋,还是让他先脱外套?但上来就让他脱衣服, 是不是听起来会有些许奇怪?
她在玻璃移门里看到了骆晚洲。
他高大的身躯, 站在她的玄关里,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慕洛凌待着没动。
“你是在紧张么?”骆晚洲忽然问她。
慕洛凌转身回来面对他, 迟疑地点头。
骆晚洲低声笑:“我们还没做什么呢, 就这么紧张?”
他抬眼看她,明明没有作出任何动作, 却让慕洛凌无端觉得, 他对她像是什么都做过了。他整张脸的骨相生得锐利张扬,他在现实生活里,刻意收着这副皮囊里的攻击性和张力,全部只用高冷的气质掩盖住所有。很少有像现在这样, 将性感二字演绎到血肉里去尽致的时候。
骆晚洲将身上防风外套的拉链往下拉。
慕洛凌的眼神, 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 向下。
口干舌燥。
她抿唇, 轻轻咬, 然后唇间恢复润泽。
骆晚洲留意到她的小动作。他对她, 始终还是有吸引力的。他的笑意渐深。
“把你的大衣和围巾也给我吧, 我帮你挂起来。”他倒是反客为主了。
在骆晚洲照顾他们各自的外套的时候,慕洛凌给他找了一双拖鞋。
这才终于能真正进入到公寓里。
复式的高级公寓,面积很大。两段式楼梯通往二层,慕洛凌的卧室在楼上。
慕洛凌让骆晚洲坐在沙发上,她走进厨房,在橱柜里找杯子。
她不常住这边,所以对厨房里的摆设不熟悉,弯腰找遍了下面的一整排柜子,都没有看到有杯子,于是只好伸手过肩,去开上面的柜子。薄薄的豆绿色山羊绒针织衫,边缘卡在腰上,因她的动作而往上挪了一点儿位置,露出一截瓷白的肌肤。
温热的手指贴上她的腰侧,转瞬即逝。
骆晚洲在她身后,他替她把橱柜里的玻璃杯拿下来。
慕洛凌转过来。
骆晚洲双手撑按在料理台上,他把她置于臂弯间,专注地看她。
“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慕洛凌的表情柔软,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换作几个月以前的我,肯定没预料到,有一天,我会把你带回家。”
“我很少招待朋友。但你在这里,我感觉,也不像是在招待朋友。”她把心里此时此刻的感受告诉他,“像是家人。就好像,这个房子里,本来就应该住着一个你。我们会一起回家,坐电梯上楼,开门,走进来,然后你做你的事情,我做我的事情。”
骆晚洲看她,缓慢勾起唇角,笑着问:“你说这些,不是在哄我?”
他怕她说这些话,是因为心有愧疚,怕刚才不让他进她祖父母家的事情使他不舒服,所以才这样用花言巧语来安抚他、哄骗他、驯服他。甜言蜜语固然可以缓和冲突,让人产生愉悦感,但他还是更想听真心话。
“不是在哄你。我是认真的。你应该能明白,这种感觉对我而言,很不同寻常。”慕洛凌看着他衣领上缜密的针织针法,双手抚住,慢慢地摩挲,“安全感这种东西,我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了,所以我也误以为我根本不需要。”
她在思考,在措辞,斟酌着说:“但和你在一起,你好像很需要我给你安全感。那我想,是不是我也可以尝试得到安全感,从你这里。”
慕洛凌并不愿意把所有的责任,都归为她原生家庭的不完整。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清晰地摆在她面前,不容许她不承认。
她的家庭多年支离破碎,从头到尾充斥着正常人难以想象的戏剧化情节。
她活在这个限定的、怪异的环境里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都脱敏了。
骆晚洲将慕洛凌拥入怀中。
他很高兴能听到她的这些话。
她这么说,他就能理解,为什么她和他在很多事情的感受上是不一样的。
骆晚洲希望被慕洛凌认可,能够进入她的生活。但她却没有意识要主动接纳他。在她的思维里,恋爱只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她把它限制在很小的空间里,只用给予小小的养分,以为它就能凭此生长得好。
她把恋爱想得太简陋。
“不用对我如此封闭你自己。我们都给对方更多的机会,我们会把这份感情经营得很好。”骆晚洲对她说。他信誓旦旦。
*
慕洛凌收留了骆晚洲一晚,她把底楼的客房留给他用。
“其实就算我现在把你扫地出门,你也有地方去,对不对?”
临睡前,她手腕向前,撑靠在二楼楼梯尽头的栏杆上,明艳的眼眸里盈着笑意,居高临下,宛如女王,隔着距离,与站在底楼客厅里的骆晚洲说话。她穿着孔雀蓝色丝绸睡裙,长发柔顺地搭在肩前颈后,瓷白的手臂莹润得像是雕刻出来的玉摆件。
骆晚洲斯文,他没有备用衣物,浴袍严严实实地穿在身上,浴袍的带子束紧。他拿了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刚才他使用了底楼的浴室洗澡,头发现在还没干。
“我楼上有吹风机,借你用?”慕洛凌故意对他挑眉。
骆晚洲抬头看她,眼神灼热滚烫:“我怕你不敢让我上楼。”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仍然针锋相对。
“噢,是么?”
危险而蛊惑的口吻,像是捕食者面对着猎物。
对风险一无所知的猎物,最可爱了。
他的语气可以更低哑一点儿,那么慕洛凌一定招架不住。
她最终也没有放他上楼,而是又扔了两块全新的毛巾下来,她丢得很准,全部都扔到了他身上。
“你慢慢擦,我先睡了。”
骆晚洲挂着笑,眯起眼睛,看她消失在二层的背影。
男色当前,某位慕小姐显然是落荒而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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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慕洛凌起床下楼,准备空腹做HIIT运动,而贤惠持家的骆老师已经在她家厨房里如鱼得水。
她为了要喝温水而往厨房走,结果看到了正在做早餐的骆晚洲。
在日本的时候,他说过,他平时是会做早餐的,也说要找机会做给她吃。
没想到,机会来得还挺快。
家庭煮夫骆晚洲转身,看见慕洛凌靠坐在餐桌边上,梭织运动衣,紧身运动裤,整个人的身材为了上镜而保持在偏瘦的水准,但运动服下面,全身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她应该是自律的类型。
“早餐五分钟后就好。”他跟她预告。
慕洛凌歪了歪脑袋,故意显得乖巧,但嘴上说的却是:“不行哦,我要运动二十分钟。”
骆晚洲拿着锅铲,摊手:“那我就只好等你二十分钟喽。”
他从厨房里拿了水壶,往她的杯中倒温水。
慕洛凌一边往客厅走,将吸汗头巾戴在脖子上,一边回头问他:“你昨天晚上连一件像样的睡衣都没有。怎么一晚过去,你现在富裕得很,连居家服都有了?”
“我早上让助理把我的行李箱送过来了。”
“助理?”慕洛凌觉得可疑,“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我住朋友家。”
“你没说是住女朋友家?”
“我听从慕老师的指令,没敢说漏嘴。”
慕洛凌盘腿坐在了瑜伽垫上,看他,失笑。骆晚洲倒是很懂怎样才能讨她欢心。没在一起之前,她也不知道,他原来这么能说会道。情话一句接着一句,简直让偶像剧的编剧都要自愧不如。
骆晚洲没再走近,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她延伸脊柱,伏跪在垫子上缓慢地完成瑜伽的简易热身动作。慕洛凌还要逗他:“你一个人站在餐厅里,看着好孤单哦。要不要我下次找教练学双人瑜伽,然后回来教你?”
骆晚洲没接她的话,转身进了厨房,关火。
慕洛凌默认他这是隐忍不住,索性丢盔弃甲,逃走了事。
骆晚洲戴着隔热手套,把早餐端上桌。
慕洛凌扭转脊背和腰腹,伸长右臂,倾倒向身体的左侧。
和睦的场面。
直到被手机铃声打破宁静。
是慕洛凌的手机。
“晚洲,麻烦你把我的手机拿过来。”
慕洛凌还在保持战士第一式的动作,腾不出手来接电话。
骆晚洲表现得完全是一个完美男友,他把手机拿到她面前,又在她的指使下,滑动接听。
电话是林缇打来的。
慕洛凌觉得,她和林缇的对话,应该没有什么内容是骆晚洲不能听的。所以为了她自己边练瑜伽边接打电话方便,她直接让骆晚洲帮她按免提键。
林缇在电话那边不说废话,开门见山,直接抛出重磅消息。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小了。你还记得么,前几天我跟你说的,骆晚洲日本游绯闻事件,那个秘密女友被人扒出来了。”
“是孔宓心。”
林缇口中的骆晚洲,此刻正乖乖地单手持着慕洛凌的手机,收起长腿,坐在长沙发的尾部,满脸莫名其妙。
他忍着脾气,没有发出声音。
慕洛凌看他的表情着实僵硬。她想笑,但不能当着他的面笑,于是立马停掉了瑜伽动作,走过来,从他手里想要拿走手机。奈何骆晚洲不松手,她硬是用力要抢,结果不慎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在骆晚洲身上。
他被她撞到,禁不住闷哼一声,同时嘴唇被慕洛凌眼疾手快地捂住。
林缇没有听出电话这边的异样。
“喂……喂……”她没有得到及时的回应,于是喂了两声,“洛凌,你在听吗?”
“我在听。”慕洛凌还没有挪开身子站起来。骆晚洲被她压着躺倒在沙发上,她一直在动,惹到他了。他强硬地握住她的手腕,顺势摁着她的肩膀,腰腹发力,瞬间两人位置对换,他不让她走了。她瞪他,但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林缇听到慕洛凌回答的声音,于是继续往下说。
“说来也是巧,本来孔宓心跟星盛闹解约,她的工作基本已经不让星盛的经纪人跟了。但偏偏,上周她直接甩脸爽约,原本公司给她强行定好的娇兰宣传日工作,她没有去。场面搞得很难看,不好收场。汇报到曼达总那里,曼达总非常生气,让人去查孔宓心的行程。”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结果就查到,她跟骆晚洲同一天飞东京成田,然后又是同一天从东京羽田机场飞回B市。她在社交媒体上晒的照片,隐隐约约,墨镜镜片里反光照出来的人脸,对面坐的是一个男人,脸型什么的,虽然模糊,但还真的跟骆晚洲的轮廓有点儿像。”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早有端倪。骆晚洲那时候居然会愿意客串《情与债》,还经常往《情与债》剧组跑。虽然说骆楷城导演是监制,但骆晚洲的确来得有点儿太勤快了。如果他是在跟孔宓心谈秘密恋爱,那倒不难理解了。这谈的还是姐弟恋。”
林缇的逻辑全部打通了,串起一条完整的故事线,前因后果,一应俱全,充分自洽。
慕洛凌早就想关掉免提了。可无奈她两手的手腕都被骆晚洲钳制着,动弹不得。
“星盛和孔宓心的解约事件,迟迟没有达成和解条款。结果现在,孔宓心又和骆晚洲扯上关系,恐怕后续谈判的底气会更充足。”
林缇深谋远虑,替慕洛凌考虑到各种可能的情况。
“我看骆晚洲早晚会插手这件事情。他家底子厚,帮孔宓心解约,不是什么难事。但他以后跟星盛的关系,就不好说了。结果你马上还得进组,跟他继续拍《没落家族》。难搞啊,后面要怎么弄。”
林缇替自家艺人担心,孔宓心跟星盛解约,按照眼前这个局面,势必会连累到慕洛凌无辜被牵扯其中。
“你接下来拍戏,最好还是跟骆晚洲保持必要的距离吧。省得到时候火烧到你身上。等孔宓心解约的事情明朗下来,应该也就会慢慢好起来。”
这话,骆晚洲不爱听。
慕洛凌的气息不稳,她跟林缇回了简单的一个嗯字。
林缇说完了要说的,又得到了回应,很快就把电话挂掉了。
骆晚洲把手机还给慕洛凌,松开了她的手,起身。
慕洛凌满脸通红。
骆晚洲冷哼,伸手揽慕洛凌的腰,扶她坐起来:“你们星盛做事情,听风就是雨。凭两个航班,一组照片,就觉得我是跟孔宓心同游的日本。”
“那谁让你跟她同一天飞抵日本,又同一天离开?任谁看,都像是有关系。如果是巧合的话,未免也太小概率事件了。”
骆晚洲故意捏她腰上的肉,她怕痒,只能软着声音求饶。
“慕老师,我飞日本是为了谁啊?”
“为了我,为了我,行了吧。”慕洛凌抱住他的手臂,不让他再有机会作乱,她又思维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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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林缇刚刚说的话,好奇心起,“诶,但刚刚林缇姐说,我们拍《情与债》的时候,你总是来我们剧组,最后还答应客串——”
她抚着他的下巴,捏住他的脸,要他看她。
“你这么做,纯粹是因为,骆楷城导演是那部电影的监制?”
她话音未落,就被骆晚洲摁住她的后脑勺,托起她的脸,狂风骤雨般地掠夺了她唇齿间的水泽。
漫长的吻,吻得她呼吸频率完全凌乱。
他微微喘气,放开了她。
“你猜猜看,我总往《情与债》剧组跑,是为了见谁?”
慕洛凌嘴硬:“为了孔宓心吗?”
“错误。”他又吻了上去,“继续猜。”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12-31 00:27:43~2022-01-01 19:11: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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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 32 章
◎草木皆兵◎
孔宓心和骆晚洲的绯闻, 尽管很离谱,但显然,星盛的人, 草木皆兵般的把它当真了。用林缇的话来说,在娱乐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有的时候, 就是会超乎想象。
慕洛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作为真正的恋情女主角, 她只能保持缄默。
她和骆晚洲在S市短暂相聚一天,然后分开。两周的春节假期全部结束, 电影《没落家族》恢复开工。两人各自按照原本的通告排期, 飞往港城。
慕洛凌这次到组比骆晚洲要早。
这天晚餐,主创团队聚在了港城某条街巷深处的粤菜食馆, 据说是骆楷城当年第一次来港城拍电影的时候, 由本地老饕极力推荐的私房菜餐厅,掌勺的主厨大隐于世, 深藏不露。后来骆楷城每次到港城, 只要时间允许,就一定会亲自过来。
骆晚洲的航班晚点,落地比原计划迟了将近两个小时。晚餐开始的时候,他人是到港城了, 但还被堵在离开大屿山的公路上。
骆楷城发话, 不用等骆晚洲。
饭局过半, 骆晚洲刚刚赶到, 露面的时候, 脖子上甚至还挂着坐飞机、坐车时用的U型枕。他眉骨眼窝深刻, 满脸倦色, 想来应该是长途劳顿,没有休息好。
骆楷城没有把慕洛凌身边的位置预留给儿子。
他给骆晚洲留的座位在桌尾。
迟到的家伙,总不能指望还能有上座坐。
这倒是只有亲爹才做得出的事情。放在别的剧组,谁敢这么怠慢骆晚洲。
骆晚洲却仍然套着U型枕,手长脚长地站在慕洛凌身后,面无表情,气场高冷,然而意图很明显。
他已经给自己选好了要坐的位置,不准备去坐他爸给他留的冷板凳。
“你还站着干嘛呢?”骆楷城导演看儿子,横挑鼻子竖挑眼,怎么看都不顺眼。
骆晚洲:“劳驾给我腾个位置。”
口吻是客气的,他主要是在对慕洛凌说话,跟她礼貌地沟通。
假正经。
他挑中的是慕洛凌和总编剧之间的夹缝。可这哪里够他坐的?
但他开口说了,大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好照办。
整个桌子旁边的凳子开始被积极地人为挪动,直到总编剧和慕洛凌之间能够再坐下一个骆晚洲——而且还是能很绰绰有余地坐下一个骆晚洲。
骆晚洲从旁边拿了一个凳子,拎过来,摆正,落座,坐得四平八稳。
慕洛凌在桌下,膝盖轻轻撞了他一下。
她提醒他收敛着点儿。
他面不改色,转头看她手边的汤碗。
“慕老师,这是什么汤?”他问慕洛凌。
“玉竹沙参乌鸡汤。”
“好喝么?”他还没完没了了。
“挺好喝的。”
骆楷城就坐在慕洛凌的另一侧。他隔着慕洛凌多看了儿子一眼。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儿子,骆晚洲,放着亲爹两边的位置不挤,偏偏要挤到总编剧和洛凌中间。
你说骆晚洲是有意想要挨着慕洛凌坐吧,可他明明也可以挑骆楷城和慕洛凌中间坐,还能同时挨着他爹,两全其美。
你说他是随便挑的座位吧,但空位置都给他预留好了,骆晚洲也没那么大的架子,说不愿意坐桌尾。之前在别的场合,骆楷城让他去坐桌尾的位置,他二话不说也顺从地坐了。
总不能是骆晚洲想挨着总编剧坐吧?
挨着总编剧坐能干嘛?
给他多加几场戏吗?
而且,骆楷城最近从老朋友那儿,听到过一耳朵关于他家骆晚洲的花边新闻,说他儿子在假期里带着一姑娘跑日本去玩儿了。传言说是孔宓心,繁花奖影后,骆楷城之前监制的电影《情与债》里的女一号,她跟慕洛凌还是同一家经纪公司的,最近在闹解约。
传闻嘛,半真半假,不好说。但反正里面一些细节,骆楷城听了,认为还是有迹可循,挺经得起推敲的。
骆楷城可不会觉得,当初骆晚洲跟他在同城拍戏,时常往《情与债》片场跑,是为了来见他这个父亲。骆晚洲自从上小学之后,就一点儿不粘他了。
骆楷城之前一直以为,儿子是对慕洛凌有好感。
绯闻一出,他拿不准主意了。
但今天剧组复工前一天,他又眼见着骆晚洲往慕洛凌跟前凑。这是什么节奏?
他这儿子难不成还有当渣男的破能耐,脚踏两条船?
*
骆晚洲坐下来。桌上的人帮他把碗筷调羹从桌尾一路传过来。
慕洛凌看他,明显还在怪他刚才围绕着玉竹沙参乌鸡汤,提的几个问题。
他回以眼神。
两个人事先约定好了,在剧组,就不能露出破绽。
骆晚洲理亏。他故意招惹慕洛凌。
所以,骆晚洲又把脸转开,挂着他那张常规冷淡的扑克脸,不把任何情绪浪费在戏外。
慕洛凌也收敛住她手上渐渐成习惯的小动作。她硬生生忍着,没有伸手把骆晚洲手上那只戴得稍微有点儿歪的机械表给摆正。
“慕老师什么时候到的?”他又开始提问。
“下午。”她惜字如金。
“12点35分起飞,隆泰航空的机票?”他继续问。
明知故问。他们都知道对方的航班号,是为了不坐同一班机抵港而故意错开的。
“是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搞得不像是在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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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是在冷战,仿佛同事关系紧张,曾经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
总编剧在旁边听到这段对白,开玩笑说:“洛凌和晚洲隔了两周假期没见,怎么感觉像是陌生人了。”
旁边有人提醒她:“没有两周那么久。之前假期里我们不是刚在B市聚过么?”
“对哦。这么算,都不到两周,结果你们的关系就降到冰点了?这也难怪别人都说你们像离婚夫妻。反正我跟我前夫见面,感觉气氛都比你们两个要融洽一点儿。”
总编剧擅长补刀,字字诛心。
慕洛凌看向骆晚洲。
骆晚洲对她微微挑眉。
她移开眼。
“那是不是得让洛凌和晚洲重新培养培养感情?”总编剧姐姐又开玩笑,她的视线越过慕洛凌和骆晚洲,对骆楷城喊话说,“骆导,要不然咱们就把剩下的吻戏都提到最前面来拍?如果不够的话,我这两天再琢磨琢磨,多加两场。他们两个上次拍吻戏,简直就像真情侣来真的。那种感觉太棒了。”
骆晚洲分心在看手机,单手托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他手指修长,这样操作起来倒也便捷。
骆楷城导演连着叫了他两声,他都没听见。
慕洛凌看不下去,拍了拍他的手腕。
“怎么了?”骆晚洲说话没经心,下意识就用柔软的嗓音询问她。
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手机上,眼睛抬都没有抬一下。他知道是慕洛凌在碰他的手,而他一路坐飞机加上堵车,精神状态很疲倦,所以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仍旧按照两个人独处时候的模式,语气直接就是温柔得离谱。
慕洛凌听得头皮发麻。
总编剧在跟对面的人说话,没有注意到。
但骆楷城在旁边,完完整整地听到了儿子说话时候的口吻。他惊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什么玩意儿?
这还是他儿子骆晚洲吗?
“骆导在叫你。”慕洛凌硬着头皮回答骆晚洲的问题。
骆晚洲这才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骆楷城。
骆楷城以父亲的身份,顿感如坐针毡,不由自主地清了清嗓子。
“晚洲,是这样的。剧本里面,有几幕情节,会需要你在镜头里展示上身肌肉。你平时这个身材保持得怎么样?要不要帮你把这几场戏往后排,给你时间再抓紧练练?”
骆晚洲说不用。
慕洛凌看他,而他慢悠悠地对她挑眉。
*
晚上回到剧组酒店,慕洛凌的助理在她房间,帮她整理带来的东西。
行李箱全部都打开平摊在地上,助理做事情很有条理,但凡是经她手放进箱子里带过来的物品,上面都贴有标签,配合她手机里的应用软件一起使用,查看起来就是清清楚楚。
“诶,慕老师,你的箱子里怎么还放着零食呀?”助理从慕洛凌的随身行李里翻出来一盒白色恋人饼干。
助理觉得好奇怪。以她的了解,慕老师平时从来都不会吃这么甜的东西。但东西就摆在箱子里。而这只箱子是慕洛凌平时自己走私人行程时一直在用的,里面放的东西,基本都是慕洛凌的爱用物、惯用物,一般助理都很少插手帮她管理的。
慕洛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这盒饼干不就是在东京的时候,骆晚洲在成田机场给她买的礼物么。
当初在酒店的时候,他们两个吃了几块,剩下的就被慕洛凌原封不动,打包装在箱子里了。她把这个箱子从东京带到S市,又从S市带到B市,一直没管这盒饼干,结果原样又被她拎到港岛来。
属实是她疏忽了。
“哦,这是朋友送的伴手礼。”她回答得很镇定。
助理似乎能接受她给的理由,随口问:“慕老师是有朋友去日本玩了吗?”
慕洛凌还没回答,林缇就在外面用房卡刷进了门。
林缇没有跟慕洛凌坐同一班飞机抵港,她要留在B市参加星盛经纪人的会议,会议结束后搭班机过来,刚刚才赶到。
林缇进门把手提行李箱放下,就说:“孔宓心实在太高调了。她肯定是跟骆晚洲在谈恋爱,所以这么有底气。自从她跟星盛在闹合约纠纷之后,我就没有看到过她那么趾高气昂的样子。”
她从包里翻出来一盒白色恋人。
助理傻眼,扭头看了看好端端躺在慕洛凌箱子里的那盒。
现在又开始流行送这个作为伴手礼了吗?
“孔宓心她明知今天是曼达总和经纪人开月会的日子,还跑到公司来。整个星盛,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但凡是有工位的人,她全部都转了一圈,亲手送出每人一盒白色恋人。她自己聘请的三个助理跟在她后面,抱着几个纸箱子。太高调了,她在做什么啊?”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去了日本,是骆晚洲的绯闻女友吗?”
林缇飞快地吐槽完,视线一转,瞥到了放在慕洛凌箱子里的白色恋人。
“这里怎么也有一盒,孔宓心额外派快递发给你的?”
“是朋友送的伴手礼。”慕洛凌只能把用来搪塞助理的话,对着林缇重复了一遍。
助理默默地低下了头,她都看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喔,孔宓心,她是你朋友啊。”林缇把手里的白色恋人丢下,不偏不倚,正好扔在慕洛凌箱子里的那个盒子上面。
“洛凌,你记得,自己是星盛的艺人。我为你好,你和孔宓心暂时还是不要做朋友。曼达总虽然现在重视你,但她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孔宓心了。如果你跟孔宓心走得近,小心也被曼达总打入冷宫。”
林缇不知道,赵曼达是因为孟兆旸的关系,所以格外优待慕洛凌。
“我跟孔宓心没有来往。她从日本回来,没有给我带伴手礼。这盒饼干,只是巧合而已。”慕洛凌说的都是实情。
“这样最好。”林缇回答。?
🔒 第 33 章
◎欲擒故纵◎
林缇在片场把慕洛凌看得很紧。
一整个上午的棚内拍摄, 骆晚洲只有在跟慕洛凌对戏的时候,才找到机会能和她说上话。
慕洛凌身上穿的服装,是民国女大学生的校服标准制式。蓝衫黑裙, 衣衫收腰,裙摆过膝,头发别在耳后。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这一幕的剧本。等到正式开拍的时候, 这是骆晚洲饰演的谈瓖将要坐的地方。
骆晚洲长腿交叠, 挺拔英俊的身姿,稍微借着桌边靠站。他抱臂, 衬衫修身服帖, 现出衣下手臂的肌肉轮廓。力量感,强化了他后期人设里逐渐增持的独立和老成, 与前半段故事里那个从来没撞进过狂风巨浪里的富家少爷形成反差。
化妆师拿着棉签蘸深色眉粉, 在整理他的眉流。
骆晚洲同时在跟慕洛凌对词。
“我这里有一张支票。你拿去,付这个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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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的薪水。”这是慕洛凌的台词。
等到正式拍摄时, 她应该要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票据, 轻飘飘摆放在书桌上,仿佛这笔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然后骆晚洲饰演的谈瓖仍然会不说话,沉默将他阴郁的五官越发深刻下去。他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但浑身上下每一处关节没有不在用力的, 他隐忍得连额前的头发丝都快要颤动。
剧情里, 刚建起来的小型酒厂被本地资本一再挤压生存空间, 账面早已捉襟见肘, 谈瓖哪里还有现钱付得出雇员的工酬呢。但他怎样都不会拿朱稔的私房钱来填空缺。到底还是男人骨子里, 那种固执到甚至有些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慕洛凌继续说下去:“我自己还有钱, 是我跟你出来的时候, 贵叔拿给我的。如果不够用,我再拿给你。”
“我不要你的钱。你的钱,你自己留着。我有门路,不会断他们的薪。”骆晚洲的语气,是在克制中涌动着恼怒。
两个人默契地往下一直对词,直到化妆师完成工作,把东西收拾好离开。
他们俩的身边突然就空下来了。
但还没有要正式拍摄。
骆楷城在场边和美术置景沟通,怎么样把办公桌上的道具摆放在最平衡、最合适的位置,让演员与整个场景,产生一种强烈的关联感,就好像谈瓖与朱稔就是那个时间点上,待在这处狭小办公室里的、两个活生生的人,对荧幕以外的观众,呈现绝佳的说服力。
“你阿叔给你留这笔钱,是因为他愧对你。他逼死了你的父亲,让你变成一个孤女。他要用这笔钱收买他自己的良心。”骆晚洲的台词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他说他忘记了后面的台词,“等等,这句后面接的是什么……”
他故意弯腰,凑过来看慕洛凌放在桌上的剧本。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缩近。
慕洛凌就知道他的居心。
他的身体挡住来自剧组工作人员那一侧的视线。慕洛凌的脸处在他上半身投下的影子里。他明显因为慕洛凌整个早上对他的冷落和忽视,感到不高兴。于是她给予他一个带有安抚性质的笑容。
“为什么你的经纪人一刻不停地看护着你,就感觉你像是刚刚走出巢穴学走路的小幼崽?”骆晚洲放轻声音和她说话,他这样说话时候的嗓音听起来格外性感。“她觉得我是什么,大灰狼吗?”
大灰狼是会咬人的。
尤其眼前这一只,最喜欢咬慕洛凌的唇舌。
“林缇姐觉得你是孔宓心的男朋友。”慕洛凌用手里的剧本,不着痕迹地打了两下他的肩膀。对于自己的男朋友莫名其妙地在经纪人的口中易主,她也很介意。“她怕你会掺和在孔宓心与星盛的解约事件中。所以让我跟你保持——安全距离。”
她的重音咬在了“安全距离”一词上。
骆晚洲蹙眉,一本正经地问:“多远算安全距离?一米,五米,十米?”
慕洛凌笑:“我打赌,反正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肯定不算。”
骆晚洲的脑袋摆放得足够低,慕洛凌只需要稍稍往上仰一下脖颈,就能用额头贴到他的下巴。
已经近得过分了。
“但愿你的经纪人待会儿不会更生气。”
骆晚洲指的是,这幕戏里,谈瓖会拒收朱稔给出的支票,并且强行拖拽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外拉扯,直至粗暴地将她推搡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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