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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言四起,都说何彦之在追求永嘉公主,二人每次都在公主府秘密会面,屏退左右,不知私下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有人推测二人是在说些儿女情长的,不好令人得知,小公主已为他着迷,大约好事将近了。

    亦有人觉得何彦之一向好色,无非是在周家见过公主后,对公主见色起意,一时兴起,这一时兴致过去了,便会不了了之。

    议论纷纷,没有定论。

    这一日,何彦之又来了公主府拜访,仍旧是要求屏退左右,与公主私聊些秘事。

    萧含清着实受不了他了,强忍着怒气道:“这一次你又要说些什么?若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我可没功夫跟你周旋。”

    何彦之笑了笑,故作暧昧道:“公主别急,这一次一定给你个结果,先让人退下吧,我们私下说。”

    萧含清将信将疑的,心中奇怪,可又架不住好奇他要说的话。只觉得他先前几次是对自己的试探,确定自己不会泄密后,才会正式跟自己谈真正的机密。

    想来这回他是真的要跟自己说什么了,便照旧把人给屏退了,与何彦之私下密谈。

    下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听了那扑朔迷离的对话,只当他们是在打情骂俏呢,便都退了下去。

    人都离去后,萧含清对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试探我好几回了吧,现在可以放心说了。”

    何彦之四下张望一番,确定四下无人,他脸色神秘兮兮的,嘴上说的却是,“公主今天吃了什么?”

    萧含清气的想骂人了,“有话你快说。”

    何彦之低了低头,默了一会儿后,又冷不防来了一句,“城南有一处新开的酒肆,新酿得一种梅花酒,公主有兴趣否?”

    萧含清有些不耐烦,“没兴趣,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不是已经在跟公主说吗?”

    萧含清几要气急败坏,“可你明明什么都没说!”

    他还是从头到尾在跟她讲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是存心耍她吧?

    “那公主想听什么?”何彦之故作茫然。

    萧含清急了,“不是你说有话要跟我说吗?怎么反倒来问我?”

    何彦之也急,“我要说的话,刚刚一直在说了啊,公主不说你想听什么,我怎么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萧含清气的脸色涨红,几要被他的诡辩绕进去了,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警告道:“何彦之,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这般胡言乱语,从此以后都别想再踏入我公主府的大门!”

    何彦之做出一副竦然的模样,乖乖闭了嘴,二人又静默了片刻后,他突然站起了身,向萧含清走近了几步。

    萧含清以为他这次是真的要跟自己说什么了,不由倾身凑近去听。

    只见何彦之咧嘴一笑,话锋一转道:“叨扰许久,何某先告辞了。”

    萧含清恼羞成怒,拍案而起,“何彦之,你耍我!”

    何彦之立刻退避三舍,边退边道:“何某告辞。”便脚底抹油般一溜烟跑了。

    萧含清气的直跺脚。

    ……

    正月底的时候,王大将军就要离开金陵返回荆州了。

    萧含清再度夜访将军府,汇报近来情况,以及向大将军辞行。

    诸事说完后,大将军便又问她,“听说何彦之又去拜访你了,他又跟你说了什么?”

    何彦之去找过她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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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金陵城的流言蜚语他也多少听闻了一些,本等着她具实跟自己坦诚,可每次问起,她都说只是谈了些家长里短,大将军心里也不免犯嘀咕。

    萧含清微微蹙眉,她心里也烦何彦之,又不想对大将军有所隐瞒,她相信自己只要忠心耿耿,具实相告,大将军就一定会信任她。于是摇摇头,诚恳坦白道:“没说什么,还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王大将军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果然,女儿家长大了,心思便多了。想来是见那何彦之生得风流俊俏好人物,被他撩拨几回,就春心萌动,犯了迷糊,早把他的嘱咐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频频去拜访你,每次去了都把下人屏退,就是为了跟你私下唠家常?”王大将军显然不信。

    可萧含清也委屈,她明明说的是实话,可不知怎么就是听起来奇奇怪怪的,她还是坚信大将军会信任自己的,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一直跟我说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小事。”

    “阿清,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有事不要瞒我?”王大将军瓮声瓮气道:“前几次你这样说,我便信了你,我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你还是不肯对我说实话,莫不是真如金陵传言那般,你被他的皮囊所惑,已经和他私下做了什么好事儿,就把我的嘱咐都抛在脑后了吗?”

    萧含清一时面色惨白,急急解释道:“阿清真的没有隐瞒义父,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他真的只是跟我说了些家长里短!我自幼都是被义父抚养长大,我怎么可能为了个素昧平生的男人,背叛对我恩重如山的义父呢?”

    她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她明明说的全是实话,大将军怎么还怀疑她呢?

    王大将军冷哼一声,眸色沉沉。

    女人果然靠不住,见着个英俊男人就心也乱了,人也迷糊了,早把正事抛到九霄云外了,女人就是办不成大事。本以为自小培养会不一样一些,不想人家使一出美男计,她还是直直咬钩,他此刻真是失望极了。

    “你回去吧,以后都不用再过来了。”王大将军冷冷道。

    萧含清如坠冰窟。

    *

    王大将军很快就动身前往了荆州,与萧含清之间因产生了信任危机,虽然并未完全放弃这个眼线,可对她言辞的真实性,也多了几分疑虑,不会全然尽信了。

    离间成功后,萧含清这个卧底隐患,就算是解决大半了,何彦之也算完成了任务。

    萧湛也不由赞赏他的好心机,无愧谋士的身份。来显阳殿跟唤春说了此事后,她也一时笑弯了腰,直呼妙计!

    “还是得何郎有办法,就这么不动声色的把人给离间了。”

    唤春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在这个局中,没有一个人做坏事,没有一个人说坏话,所有人说的都是实话,他们明明真的是在说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偏偏让人觉得他们是在私下密商什么大事。

    萧含清作为卧底,无法抑制自己对于机密的好奇,故而无法拒绝何彦之跟她私下单独密谈的要求。而大将军本想着他们在谈机密,最后她偏来禀报一些无关紧要之事,即便萧含清说的都是实话,大将军还是会怀疑她已被何彦之策反,背叛了自己。

    这是人性使然,这一局本来就是利用的就是人性。

    她不由赞叹道:“这虽算不上多复杂的局,可偏偏利用了人性的多疑,你越是坦白说只是说了些家长里短,人家就越觉得你在隐瞒自己,几次三番下来,可不就越来越离心了?”

    萧湛也笑道:“这事儿也就还只有他何彦之能办成了,谁让他名声坏呢?全金陵谁不知道他风流好色?偏又生得好相貌,油嘴滑舌会哄女人,大将军想来也是觉得萧含清已经被他迷住,才对自己有所隐瞒了。”

    唤春叹了口气,故作可惜地笑道:“倒是白白连累了这小公主的名声,所有人都觉得她跟何郎有私情,何郎又要把她抛弃,如今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的清白了。”

    萧湛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她还会在乎名声清白?她要真是个正经公主,必然懂得男女之大防。彦之要求私下单独见面时,她绝对不会答应。正因为她是个假的,自己贪心不足,妄图从彦之口中套出机密,才会中了这圈套,这出离间计才能用成功。”

    唤春笑了笑,又问,“那既然她已经没用了,接下来要如何处置她?”

    萧湛默了默,萧含清是个奸细,她既然选择了效忠她的背后主谋,那从她选择这条路开始,就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并做好了为此献出一切的准备。

    “一个小丫头,自己也没什么主见,无非是大将军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反正她已经失去大将军的信任了,她再说什么,大将军都要斟酌疑虑几分,已经不足为虑了。只要她能看清形势,趁早弃暗投明,不再自己惹事挑拨,就姑且留着她公主的身份,继续供养起来,稳定人心。可她若再敢生事,那就不必留了。”

    唤春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的公主府,萧含清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坏了,何彦之这个奸诈小人,使得一手好离间计!

    何彦之每次来,都当着下人的面说是有秘事相商,等人退下后,却只跟自己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故意利用她的好奇心,屏退众人与她私下密谈,致使无人知晓他们的谈话内容,即便真的只是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也无人能给她作证。

    她越是解释说何彦之只是说了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大将军就越是怀疑自己有事瞒他。

    可她明明说的全都是实话,却越解释越像在说假话!

    她已经彻底失去大将军的信任了。

    萧含清油然升起一股恐慌,何彦之敢这样试探算计自己,八成是自己什么时候露了马脚,他和皇帝都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

    皇帝如今不发落自己,依旧保留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是拿她当个小丑看罢了。

    可大将军已经不信任她了,以后就算出事也不会保她。她必须再做些什么,挽回大将军的信任,尽快另寻出路自保,以免日后被皇帝清算,死无葬身之地。

    思来想去后,这一日,萧含清便悄悄来了一趟东宫。

    第85章 喜不自胜夫人恕我这回

    东宫。

    萧恂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小时候在洛阳,生父萧济辅政时,他也常出入宫廷,却因年纪尚小,也不记得惠帝有几个公主,更不记得什么萧含清。他跟她不算熟,不过依着年纪,客气叫她一声姐姐。

    姐弟二人往常不过是一些日常问询,不算亲近,可今日她一来,就要求屏退左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

    萧恂当是有事,便屏退了了东宫的宫人内监,听她的私下密奏。

    萧含清自然不会像何彦之一般戏耍于人,故意藏着掖着不说,而是开门见山,真情实感的跟他分析着局势利弊。

    “殿下并非皇帝亲生血脉,依靠王大将军和王公的支持才坐上太子位,可皇帝与王氏兄弟矛盾日渐加深,早晚要废黜王氏兄弟,若王氏兄弟失势,试想与他们利益与共的太子殿下还能坐稳这太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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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

    萧恂依旧沉默,他知道萧湛不是心甘情愿立他做太子,不过是因为还没有绝对的实力可以压制王氏兄弟,所以暂时立他稳定人心,这不过是权宜之计,他真正想立的还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也时时惶恐,自古即今的废太子就没有好下场的,若日后王氏兄弟失势,他被废黜,即便萧湛顾念些骨肉亲情,封他个闲散亲王做做,可薛氏母子能放过他吗?他们能留下他这个曾经威胁过皇位的隐患吗?

    萧含清继续怂恿道:“皇帝要对付王氏兄弟,日后一定会废太子,改立自己的亲生儿子为太子。薛夫人诡计多端,野心勃勃,太子与薛氏母子之间,是你死我活之争啊。”

    萧恂眼底一片阴沉,“你跟我说这些,是想挑拨我与薛夫人的母子感情吗?”

    萧含清摇摇头,此刻还不敢坦诚自己的假身份,只提醒道:“我只是想让太子殿下看清局势,早做打算。”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萧恂冷冷看着她。

    萧含清诚恳道:“实不相瞒殿下,我作为中朝遗孤,不容于新朝,如今被排挤出宫自立府邸,也常有朝不保夕之忧。我与太子殿下同病相怜,最能互相理解,我愿效忠太子,辅佐太子登基,只求太子殿下即位大统后,可以庇护于我,给我一个安稳余生。”

    萧恂心领神会,不置可否。

    *

    春暖花开的时节,万物向好,一派生机盎然。

    自打萧含清的隐患解决后,萧湛和唤春在宫里,平日里也放松了几分。这天晚上,萧湛忙完政务后,就来到显阳殿看妻儿。

    萧湛梳洗更衣后,就躺在床上逗儿子,唤春在一旁笑看着。

    桃符虽才半岁,却长得格外快,现在已经会爬行了,他在父亲身边爬着,试图爬到他的肚子上,却总是爬上一点儿就滑下来。小家伙爬不上去,却也不气馁,继续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爬。

    萧湛心里又软又暖的,看儿子累的满头大汗也爬不上来,心里一软,就张臂把他抱了上来。桃符趴在父亲胸口,又往上爬,张嘴去啃他的下巴。

    萧湛被啃了一脸的口水,笑着抱着儿子坐了起来,“今天啃得有些疼呢,让我看看桃符是不是长牙了?”

    小家伙就很配合地张嘴一笑,露出两颗新生的小牙,很是可爱。

    唤春拍手笑了起来,“果然是长牙了!”

    萧湛喜不自胜,看着儿子那尖尖的小牙,脑中灵光一闪道:“我突然想起来一个跟牙有关的笑话。”

    他来了讲笑话的兴致,跃跃欲试的,可还没开讲,唤春就连忙先帮儿子把小棉袄给裹紧了一些。

    萧湛茫然道:“你在干嘛?”

    “我怕冷着儿子。”唤春一本正经道。

    萧湛:“………”

    他讲的笑话有那么冷吗?

    萧湛耸耸肩,一时备受打击,“看来你讲笑话的天分确实比我高。”

    唤春扑哧一笑,边拍着儿子哄睡,边哄着他道:“我开玩笑的,我还想听,你快跟我讲嘛。”

    萧湛偏又不肯讲了,“不说了,我怕冷着你。”

    唤春看他那小孩子赌气般的模样,不由好笑,把儿子交给乳母带下去睡后,又挽上他的手臂摇着,缠着他好一顿撒娇柔哄。

    “说嘛,我想听。”

    毕竟有个讲笑话的爱好也不容易,虽然讲的冷了些,倒也不坏。

    萧湛故意就是不说,他很享受她跟自己撒娇的时候,还想让她多哄哄自己。

    见哄了好半日他还不好,唤春便也嘟起了小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怎么能这样呢?把人的好奇心勾起了了,偏又不说了,太讨厌了。”

    萧湛见她有些恼了,此刻也被她哄舒服了,才搂着人,兴致昂扬的跟她讲起了新的笑话。

    “从前,吴郡有个人叫张玄之,自幼聪慧善辩。他八岁时换牙,掉了门牙后,就有大人故意逗他,说你嘴里怎么开了狗洞呢?张玄之回讽,说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人从这里进出的。”

    萧湛说完后便哈哈大笑,摇着她的肩膀道:“你说好不好笑?等桃符大了换牙的时候,我们也拿这个笑话逗他好不好?”

    唤春很配合地笑了起来,边笑边鼓励他道:“好笑,太好笑了,陛下怎么能想出来这么好笑的笑话呢?”

    还拿这笑话逗儿子?儿子真要这么反讽他了,他不就成狗了吗?怎么还有人为了逗儿子,上赶着当狗呢?

    萧湛反倒笑不出来了,她这笑的也太假了,还不如不笑呢。他丧气道:“要是不好笑的话,你也不用勉强自己笑。”

    唤春摇摇头,认真道:“我是真心觉得很好笑啊,那陛下再给我讲一个,我可太喜欢听你给我讲笑话了。”

    萧湛看着她,将信将疑的,想了想后,便又想到一个有意思的可以逗她。

    “从前有个皇帝,有一个很宠爱的夫人,有一天这个夫人怀孕了,给他生了个儿子。皇帝特别高兴,于是遍赏群臣。这时呢,就有一个大臣谢赏时对皇帝说,皇子降生,普天同庆,微臣没有功劳,却蒙受陛下如此厚赏,实在受之有愧。皇帝听了就笑着说,这事儿怎么能让卿家有功劳呢?”

    萧湛讲完后,便憋着笑,偷偷观察她的神态。

    唤春茫然了一瞬,等回过味儿后,瞬间红了脸,恼得小拳头直往他身上捶,“你让谁有功劳呢?你让谁有功劳呢?”

    萧湛闷笑出声,不停求饶,“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唤春竖起两道月眉,故作气恼道:“刚刚拿儿子开玩笑,现在又拿我寻开心,我成了给你取乐的了?”

    萧湛见她恼了,小心哄着她,“那夫人可愿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唤春别过脸不理他,萧湛就去吻她的耳颈,想要求欢,讨她欢心。

    唤春挪了挪头,一本正经道:“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与我讲一个,捡正经的说,若是讲好了就遂你的意,若是讲不好,你就给我睡地板去。”

    “好狠心的夫人啊。”萧湛故作无奈地叹息。

    唤春白了他一眼,“分明是你先作弄于我。”

    “好吧,那就再讲一个。”萧湛答应着,沉思片刻后,又道:“有个新妇在新婚之夜,要考察新郎才学,答得上来才能云雨,答不上来就要去睡地板,这新郎答应后,新妇就出题道: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你爱不爱?”

    唤春被勾起了好奇心,“那新郎是怎么答的?”

    萧湛忍住笑,接着道:“那新郎就对道:洞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你怕不怕?”

    说完后,便又一连笑问了她几遍,“你怕不怕,怕不怕?”

    唤春反应过来后,笑的花枝乱颤的,也不知他都在哪儿学的这些荤段子,这般身份还这么不尊重,以前讲的虽冷,也还算正经,现在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真是太可恶了!

    她边笑边伸手去拧他的脸,“看我不撕你的嘴。”

    “夫人恕我这回。”

    萧湛做出求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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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势,笑倒在了榻上,顺势将她也拉倒了。

    唤春趴在他胸口,一手抚过他的唇,娇嗔道:“怎得生了这样一张嘴,教人又爱又恨的。”

    萧湛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一下,“来,现在打他给你出气,让他胡说八道,让他戏弄夫人,现在知道错了吗?”

    唤春笑意更深,对着他的唇主动吻了上去。

    ……

    翌日一早,又是萧恂来跟唤春请安的日子,故而他便早早来了显阳殿。

    夫妻二人昨夜闹了半宿,今日萧湛起的晚,萧恂又来得早,父子俩就不免在此撞上了。

    萧湛见他对母亲晨昏定省时来的这般早,态度颇为尊敬,心中十分满意,唤春梳妆更衣时,他便先跟萧恂聊了几句。

    萧湛有意无意地问他道:“听说永嘉公主近来频频出入东宫?你几时和她的关系这般好了?”

    萧恂不慌不乱,颔首道:“儿臣与永嘉姐姐一向关系融洽,她不过是来关心关心儿臣的学业日常,并无他事。”

    萧湛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又话锋一转道:“你今年也十五了,我先头还跟你母亲商量,今年办完你小姨的婚事后,就准备着手给你选妃,原本给你看好了徐伯允的女儿为太子妃,可徐氏年纪还小,所以准备等她再长大些再说。”

    萧恂心中一动,为他选徐妃的侄女儿为妃?他愿意把前妻家族的女儿嫁给自己,是不是说明他也没那么反感自己,非要废掉自己不可?

    “儿臣都听父皇的吩咐。”他恭敬颔首,十分谦卑。

    这时,唤春也收拾好了,桃符醒了,闹着要找她,她便抱着儿子一起出来了。

    萧湛顺势从她怀里接过儿子逗着,其乐融融的。

    萧恂跟唤春请了安,也客气关心了句,“儿臣看弟弟又长大了一些,十分强壮呢。”

    唤春笑道:“是啊,桃符都长牙了。”

    萧湛笑了笑,又对萧恂道:“若无他事,你便先回温书吧,得空了我再考你的功课。”

    萧恂颔首告退。

    走到殿外后,他又回望了一眼那舐犊情深的一幕,眼底又被微微刺痛。偏爱小儿子是人之常情,何况那还是他的亲生骨肉。

    可皇帝那般宠爱薛夫人母子,就算现在真给他聘娶了徐氏女为太子妃,难道将来就不会废掉他吗?

    他便又想起萧含清的话,他与薛氏母子之间,是你死我活之争啊!

    第86章 严父慈母他真的是恨死这个孩子了……

    萧湛得空后,果然就来了一趟东宫,亲自考核萧恂的功课。

    这日一早,东宫各处官署便已都严阵以待,早早将太子的书笔文物收拾好停妥,等待皇帝考核。

    东宫侍讲王延明是王公长子,年方弱冠,有高名于世,陪侍太子读书多年,性情缜密和顺,有其父风范。

    王延明将太子近来所学书目呈上给皇帝过目,萧湛大致翻阅后,便点了点《尚书》。

    很多士族子弟,十五六岁就会进各大公府历练,积累资历。太子十五的年纪,也该是让他着手试着了解朝政,处理政事的时候了,故而今天考了《尚书》。

    王延明心里咯噔了一下,《尚书》晦涩艰深,太子自幼不爱读书,故不精通此书。过往考核时,皇帝都不过是出卷交由太子作答,还能请几个师傅假以援手,今日当面考核,竟无作弊之机,便想试着劝谏皇帝改换题目,储君当以仁德为贵,或可试考《论语》。

    萧湛自然清楚他的心思,从容笑道:“朕那继子梁宣,六岁便可诵读《论语》,太子年将成人,还要跟一六岁稚童比功课吗?”

    王延明哑口无言,考核题目于是定下。

    今日考的是《洪范》篇第五——皇极,拟定篇目后,萧湛便开口问道:“皇建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帝王为何要将此五福赏赐臣民?”

    萧恂忐忑对道:“因为这样臣民就会拥护皇帝统治天下的大中至正之道。”

    萧湛点点头,继续问道:“那皇帝将五福赐予臣民后,臣民该如何维护皇极,拥护君主的统治?”

    萧恂边回忆着书上的内容,边结结巴巴对道:“一者臣民不能结党营私,二者官员不可狼狈为奸,需以君主的统治为最高法则。”

    王延明也松了口气,暗暗擦了把汗,幸好都给对上来了。

    萧湛心里也十分满意,想来他最近的确是有在用功读书,便接着道:“那为何天子要作民父母,才可以成为天下之主呢?”

    萧恂心里咯噔了一下,一时急得头上直冒冷汗,吞吐对道:“因……因为君主不能偏颇,对于有作为的臣民要掂记赏赐,对于行为不当但没有犯罪的臣民应该宽恕,要……要……”

    说到这里,他便有些记不大清,对不上来了,于是头越埋越低,心中越来越惶恐。

    萧湛脸色沉了几分,把手中的书卷扣到了案上,不满道:“《尚书》是你十二岁时便开始诵读的,至今已学了几年,还是不能尽解其意吗?”

    王延明闻言,便立刻跪了下来,请罪道:“微臣教导不善,请陛下责罚。”

    萧湛不看他,就让他跪着,依旧自顾自对萧恂道:“身为储君,连最基本的为君之道都不能融会贯通,你年已十五,不是小孩子了,马上就该学着处理政事,你这般不上进,朕将来如何放心将政务交于你手?”

    萧恂吓出一身冷汗,也扑通跪倒在地,东宫官署们战战兢兢,也跟着跪了一地。

    萧湛站起身,沉声道:“太子近来就在东宫好好反省学习,无故不得外出。”

    说完后,便拂袖而去。

    东宫官署们看着皇帝的背影,都倒吸了一口气,皇帝这就把太子禁足东宫了?不过一篇文章没学熟罢了,属实罚的有些过了。

    萧恂脑中嗡嗡作响,还是恍恍惚惚的。

    ……

    离了东宫后,萧湛便来了一趟显阳殿,此时,唤春也在考梁宣最近的功课。

    梁宣早把《论语》背熟了,现在正在背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见萧湛来了,唤春便让他停下请安。

    萧湛示意不必,让他接着背。

    直到他把第一段一口气背完后,萧湛才道:“看到宣儿这般争气,便不由做愁恂儿,恂儿出生时,正是长兄忙于诸王之乱,无暇分身之际,难免疏忽他的教导。渡江后,郡主又对他太过溺爱,以至养成个不好学的性子,这启蒙时便没教好,如今想再纠正,难了。”

    唤春便知是他去考察萧恂的功课时,萧恂让他失望了,怕儿子太过秀出,遭人眼红嫉恨,便让梁宣先退下,谦虚道:“宣儿也不过就会背诵这两句,也不大通,不解其意,太子的考核自是更难,宣儿哪里能跟太子比?”

    萧湛摇了摇头,沉声叹道:“你教孩子我自是放心的,可惜恂儿不是自幼教在你的手上,他如此不成器,若哪天我有个三长两短,怎么放心把天下交到他手上?”

    唤春连忙以手掩住他的口,正色道:“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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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湛握住了她的手,不以为意道:“这都是必然要面对的问题,当年我过继恂儿为子,也是出于对意外的顾虑。若我早逝,需要长君登基,自然是要他继位。若我活得够长,能看着桃符长大,自然还是想传位给我们的孩子。恂儿是储君备选,当然要好好培养。”

    这话听得唤春很不是滋味,安慰他道:“我知道,陛下对太子是倾注了很多心力的,自然希望他能秀异特出,可他毕竟还年少,凡事也不能太急,可以慢慢教。”

    萧湛摇了摇头,萧恂让他太失望了,到底不是自己从小培养起来的继承人,如今交到了琅琊王氏手中教导,他们巴不得皇帝是个傻子,什么朝政都不懂,他们好继续独揽大权,自然也不会对太子的学业尽心。

    所以萧湛如今便格外重视对小儿子的教养,定要在有生之年,培养出一个合乎自己理想的继承人。

    他对唤春道:“我如今权势不稳,怕自己有个意外,护不住你们母子。桃符还太小,真勉强立他做了太子,我若出个意外没了,他登基就需要你临朝称制。王氏兄弟明显不想对你俯首称臣,届时他们有千百种法子悄无声息弄死你们母子,再捧萧恂上位。”

    唤春心中动了一动。

    萧湛低下了眼,黯然道:“与其这样,还不如先退一步,把这太子位给了萧恂,即便我真出了意外,让萧恂登基,王氏兄弟也不至于逼死你们母子,桃符也能做个闲散亲王,你也能做太妃,无灾无难一辈子。”

    唤春听了这话,眼眶就红了,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拥着他道:“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不让你说不吉利的话,你还一直说个不停,都没个忌讳。”

    萧湛把她拥到了怀里,感慨道:“春儿,我不是不把最好的给你,我太想把这天下都留给你们母子了,可我现在不能完全做主,强给了你们,反倒怀璧其罪,陷你们母子于危险之中。等我赢了他们,完全掌权了,我才能放心让你做皇后,让桃符做太子。”

    唤春不住地点头,“我知道,陛下如今的退让都是为了我们母子着想,我现在得到的,已经是平生所不敢妄想的了。我们也不争那太子位,我只求桃符能平安健康长大就是了。”

    萧湛抱紧了她,心中对她愈发愧疚。

    *

    在唤春的劝说下,萧湛便解了萧恂的禁足。

    萧恂得了自由后,第一时间便来到显阳殿跟唤春请安致谢。

    唤春知他是因功课不济才被皇帝禁足,常言道严父慈母,父亲严厉了,她这做母亲的就得慈爱,免得像她苛待继子,看到继子受罚,不如她儿子优秀,就幸灾乐祸一般,于是又说了很多好话来安抚萧恂。

    萧恂面上恭敬感激,心里却只觉她这副伪善的嘴脸着实让人恶心。

    要不是她天天吹枕边风,要不是她的儿子出生,皇帝现在会对他这般不满吗?现在她还假惺惺的给他求情,想让他感激她,做梦!

    他们之间针锋相对,是你死我活之争,他才不信薛氏会对他有好心。

    薛氏没嫁给皇帝的时候,皇帝可是一心一意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分明是他们母子鸠占鹊巢,如今她还真给他摆起了母亲的谱,等他以后登基了,定要把丹阳姑姑接回宫中孝敬,再把他们母子都赶出去!

    萧恂道过谢后便离开了,他心中十分屈辱,对自己为了保全太子位,就要对薛氏毕恭毕敬,百般讨好之事深恨不已。

    路过偏殿时,忽而听到一阵婴儿啼哭之声,他心中一动,便循声走了进来。

    殿中静悄悄的,乳母刚刚内急出去,宫人们偷懒不知去了何处,就一个突然醒来的小婴儿在哇哇哭着找人,他走到摇篮跟前,看着摇篮中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他一过来,桃符便不哭了,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小手塞在嘴里啃着,十分乖巧可爱。

    萧恂对他有着说不出的感情,见他长得漂亮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

    桃符便对他笑了,软软糯糯一团,任谁见了都会喜欢。

    萧恂看着那孩子,心里忍不住喜欢,眼底却越来越阴沉。

    他这么恨薛氏母子,都会喜欢这可爱的孩子,何况那么爱薛氏母子的皇帝呢?皇帝只会更爱这个孩子。

    皇帝对这个亲生儿子会爱到什么程度呢?恨不得把这江山都捧送给他的程度吧。

    都是这个孩子害的,原先皇帝对他虽严格,倒不似现在这般苛刻,至少还是对他很关怀爱护的。

    可自从有了亲生孩子,他对自己就越来越疏远,越来越冷漠了,现在就因为一篇文章没学好,就对他大加责备,还要禁足思过。

    都是因为有了亲生儿子,他才故意苛待自己、刁难自己,好让自己犯错,废掉自己,给他的亲生儿子腾位置。

    他真的是恨死这个孩子了。

    萧恂胡思乱想着,心中对薛氏母子的怨恨也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捏在婴儿脸上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太子殿下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女郎的声音,萧恂一惊,连忙收回了手。

    转头看到是响云过来后,方过了回神,身上瞬间激起了一层冷汗,不由暗自心惊,他疯了吗?他在做什么啊?

    萧恂定了定神,换了笑脸道:“是二姨啊,我刚跟母亲请了安回去,路过这边时听到弟弟在哭,见殿中无人看顾,便过来看了一看。”

    响云见四下无人,不由蹙起了眉,宫人们都去哪里了?丢下孩子自己在殿中,她们也能安心?

    于是走上前,看着摇篮中的孩子脸蛋通红的,还以为他是哭的太久,喘不上气憋得了,就把孩子抱了出来哄着,对萧恂微一颔首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了。”

    萧恂心不在焉的,胡乱应了一声后,就匆匆离去了。

    响云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微微疑惑。

    此刻桃符喘上了气,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响云被他的哭声吓了一跳,也不知孩子怎得突然哭成这样,便不停拍着哄着。

    就在这时,屏风后悄悄走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影,看到刚刚发生之事的梁宣,轻轻叫了她一声——

    “小姨。”

    第87章 息事宁人她只想让姐姐好,让她的外甥……

    响云哄着桃符,听到有人在叫她,转头看到是梁宣后,怔了一怔,茫然道:“宣儿,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找弟弟玩儿。”梁宣小声回道。

    响云笑了笑,“那你怎么躲在屏风后呢?跟弟弟在捉迷藏吗?弟弟这么小,可是找不到你的。”

    梁宣低下了头,吞吐道:“我到屏风后给弟弟拿玩具,看到了太子过来,才没出来。”

    响云看着他手里紧攥的拨浪鼓,想起近来皇帝对太子功课失望,却夸赞了宣儿。想来宣儿是怕太子觉得他得意忘形,才不敢出来见他,她也没多想,继续哄着桃符。

    “桃符怎么一直哭呢?以往都是一哄就好的,乳母去哪里了,会不会是饿了?”响云自顾自道。

    梁宣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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