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唤春 > 正文 40-5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主告密的人,是瞧不起我何彦之在外的风流名声吗?”

    第44章 心满意足想你了

    何彦之的语气慵懒散漫,带着几分看戏般的调侃。

    萧从贞一怔,蹙眉道:“你怎么在这儿?你几时来的?谁让你偷听我说话的?”

    何彦之挑眉笑道:“郡主甭管我几时来的,话既然让我听到了,免不了要多嘴几句。郡主向来知道,我这人话多,心里憋不住事儿,不吐不快的。”

    萧从贞脸色阴沉,面有不悦,这何彦之最是滑头儿,怕不是来给她添乱的,“我跟晋王说话呢,也有你说话的份儿?”

    “放肆!”萧湛斥道:“这是礼贤下士的态度吗?”

    萧从贞眼神怨毒地剜了何彦之一眼。

    何彦之不以为意地一笑,反问萧从贞道:“跟郡主告密的人,既然对王妃跟多少人交往过这种私事这般清楚,难道就没把我和王妃相看的事儿也跟郡主说说吗?”

    萧从贞一懵,怎得何彦之跟薛女也交往过吗?苏氏母女可不曾提起这遭。

    “那看来郡主对此事是毫不知情呢,中秋夜我跟周氏女相看时,误把王妃认作相看对象,当时还闹了好大的笑话呢。”

    何彦之一笑,意味深长道:“按理来说,我这名声更坏,要给王妃编排风流事,那从我身上下手才更令人信服啊,偏挑了个本分正派的谢云瑾造谣,我这真是枉担了风流之名啊!”说完,还故意做出一副哀伤的模样。

    萧从贞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再辩解什么,就又被晋王堵了回去。

    萧湛沉着脸,冷冷打断她的话锋道:“你说的事我早已知晓,王妃出嫁前,王公已将此事告知于我,那谢云瑾是因妹妹的婚事,才跟周氏走的近了些,故而被人利用造谣。是王公让他辞官避嫌的,而非与王妃有私,为情所伤才辞官。”

    萧从贞睁大了眼,敢情此事晋王早就一清二楚了?原来她才是那个跳梁小丑?一时脑中嗡嗡,涨红了脸。

    何彦之正色提醒她道:“郡主以为王妃是那么好当的?晋王妃便是将来皇后,不把身家背景调查清楚,晋王会娶吗?跟郡主告密的人,连我跟王妃的事儿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其他人的呢?郡主别是被人骗了吧?”

    萧从贞哽住,无言以对。

    “出去!”萧湛低叱了一声。

    萧从贞见晋王似是动了怒,吓得身子一抖,泪珠在眼眶憋着,当即就又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耍无赖了。

    “阿兄,我都为你好,我一心为了你,你怎么就是不理解我呢?我们父母兄长都没了,我丈夫也没了,儿子也死了,我在世上就只有你一个血脉至亲了,这世上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还有人比我更想让你好吗?你现在娶了新人就全然不念兄妹之情,你受那薛女的迷惑,不肯信我,可我们才是亲骨肉啊,她会害了你的!”

    她边哭边往萧湛脚边爬,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哭的声嘶力竭,惊天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阿兄,阿兄!你信我啊!”

    萧湛有些不耐烦了,对外喝人道:“来人,没见郡主又发病了,还不快把人带下去!”

    几个仆妇匆匆忙忙赶进来,手忙脚乱地拖着萧从贞往外走。

    萧从贞不肯走,还躺在地上在发疯,仆妇索性又用那掺了迷药的帕子把人弄晕了扛走。

    人一走,屋里就安静下来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40-50(第6/15页)

    萧湛脸色便愈发黑沉了,语气挟怒道:“郡主如今怎么成了这样的脾气?跟个长舌妇般爱挑拨离间?先是徐妃,今是薛妃,她就是见不得我过好!她以前也不是这样啊,这过江后是越来越犯了癫病了,偏又是我的亲妹妹,扔也扔不掉!”

    何彦之翻个白眼道:“我就说这丹阳郡主不正常,今日在外边看到她鬼鬼祟祟地去见了什么人后,就赶紧来给殿下说一声,免得她在外惹是生非,没想到竟是又犯病了,还发了这么大的疯。”

    萧湛沉声道:“幸而是你来的及时,让我有些准备,王妃若真给她诬蔑了清白,是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

    何彦之笑道:“应该谢谢王公的远见卓识,早把王妃的过去都调查清楚,告知了殿下,才避免了殿下与王妃的感情危机。以后任谁诬蔑了,左右殿下心里都有谱,只要殿下信任王妃就足够了。”

    王公到底是权力场上的老狐狸,走一步看十步,思虑的是周全又缜密。若非王公早有防备,他又来报信儿,让晋王知道郡主私下见了乱七八糟的人,晋王若只听了郡主的一面之词,今日保不准是真要起疑王妃的。

    萧湛不悦道:“到底人言可畏,多少眼睛盯着我们呢,她原是个寡妇,没法儿自证清白,才容易被人造谣。”

    何彦之默了默,又问道:“此事要告知王妃吗?”

    萧湛摇摇头,冷冷嘱咐道:“此事便不必污了王妃耳目了,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反倒给她心里添堵。你暗中派人去查,看郡主都接触了什么人,一个都别放过。”

    何彦之颔首,领命告退。

    ……

    另一边,唤春对前院发生的事情尚是一无所知。

    晚间时,胡嬷嬷来汇报令婉的情况。果然是世家娇养的千金小姐,不过让她干了两日粗活,就有些遭不住了,估计很快就能回心转意了。

    唤春笑了笑,道:“这算哪门子粗活?这不就是普通百姓家妇女的日常吗?别人都做的了,怎得换她去做就是折磨她了?”

    胡嬷嬷笑道:“周娘子就是好日子过的太多,不知贫寒人家的疾苦,所以得教嘛,她自己都受不了这苦日子,以后就不想着私奔嫁人了。”

    唤春点点头,令婉要真受得了这份苦,她佩服她,也乐得成全他们。

    可她也别做什么嫁真爱后,让娘家帮扶丈夫前程,再给她大笔嫁妆过富足日子的美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什么人,就跟什么人过什么日子。

    若受不了这份苦,还想要父母给的荣华富贵,那就趁早听安排。此事不过是她对她的一个小小考验,就看她自己意志够不够坚定,真爱够不够爱了。

    就在这时,弄珠急匆匆进来,小声回说晋王往这边来了,就快到了。

    唤春吃了一惊,不是说暂时分房,让他去前院独睡几日吗?怎得突然来了?令婉还在后院呢,他也不怕此时令婉在自己屋里,二人撞上了怎么办?她忙让胡嬷嬷退下,去好生看着令婉。

    这时,晋王已经走到门前了,唤春连忙换了笑脸,匆匆迎了过去。

    “殿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这什么都没准备呢。”

    萧湛一言不发,看着她那一张一合的唇,扣着她的后颈,猝不及防的就吻了上去,推着她往床上去。

    “唔……”

    唤春脑子一空,瞳孔大睁着,身子一下子就软了,她强撑着双腿,才能让自己勉强站稳。下一刻,就被他拦腰抱起,扔到了床上。

    红罗帐落了下来,烛火摇曳了一下。

    唤春在床上滚了个身,还没来得及爬起来,萧湛的身子便如一座大山般重重压了上来,他胡乱吻着她,把手伸到了她的裙子底下,脱的太急,竟是越急越脱不下来了,索性都给撕了干净。

    这动作有些粗鲁,扯得唤春有些吃痛,便低吟了出来,“殿,殿下……”

    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又被他含住了唇,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火花又烧了起来,他的身子带着滚烫的热度,烧到了她的身上。

    萧湛一面吻她,一面要她。闭上眼,脑中就不断浮现出郡主那些污言秽语,说她跟谢云瑾如何如何过,说她跟多少多少男人睡过,说她是个多淫。贱放荡的女人……他想着,他明知那不是真的,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有些记忆是赶不走的,因为它已经来过了,就算强迫自己不想,它还是会冷不丁冒出来。

    谣言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一旦出现了,就像白纸上落了一个墨点,擦不掉了,哪怕是假的,也会在人心上烙下一块痕迹,留下一丝记忆。

    他越是想忘掉它,就越是想着它,那痕迹就越来越大,肆无忌惮的生长蔓延,反倒越是忘不掉了。

    那种记忆的存在,就好像在不断提醒着他,他的禁脔被侵犯亵渎了,哪怕只是言语上的,可依然让他心里十分不悦,于是他就赌气般的要着她,带着一种惩罚般的侵略性。

    唤春手指紧攥着床单,咬牙承受着,觉得晋王今夜冲动的有些反常,甚至有些粗鲁了。

    他的呼吸浓重,可他身上没有酒气,应该不是喝醉了。

    唤春猜测着,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心里不舒服了。

    可他不愿说,她也只能用自己的经验去包容着他,温顺地抚慰着他,让两个人尽可能的都在此事中感受到愉悦,而不是他单方面的占有,而他也最终在这令人陶醉的温馨中恢复平静。

    完事后,萧湛伏在她的身上,觉得很甜美很安详,像远离故土的游子又回到了他的故乡。

    夜色深了,屋中的烛火也不知何时灭了,冬夜幽静的月色透过窗格凉凉洒在地上,也渐渐冷却了床上二人的热浪。

    唤春抱着他的头,让他依偎着自己,用自己的柔情稳定他的情绪,她温柔地抚着他微湿的鬓角,关心道:“殿下,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萧湛闭上眼,把头埋在她的胸前,感到心满意足,“没什么,想你了。”

    第45章 温存私语晚上我还搬回来住

    翌日一早,萧湛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女子温顺地斜倚在床头,柔软的手指在帮他按着头,神清气爽的。

    唤春对他笑了一下,“殿下醒了,昨夜睡的好吗?”

    萧湛听着那关切的语气,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一时竟说不出话了。他一贯自诩稳重自持,昨夜却如此失态,如今见她若无其事的模样,反倒让他愈发没脸见人了。

    “昨天晚上吓到你了吗?”

    唤春呆了一下,坦然笑道:“没有,殿下是我的爱人,怎么会吓到我呢?”

    萧湛听了这话,心里愈发愧疚了,他张臂把她搂到了怀里,歉疚道:“抱歉,我冲动了。”

    无论如何,都不该把情绪发泄在她身上,让她有了不舒服的体验。

    唤春主动往他怀里钻了几分,关心道:“是出了什么事,让殿下不高兴了吗?”

    萧湛摇了摇头,缓声道:“是有一些事情,不过那是我要解决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40-50(第7/15页)

    唤春若有所思,她印象中的晋王一直都是理智而冷静的,昨天晚上才知道,原来即便是君王,他也是个普通男人,也不能做到绝对的情绪稳定。

    在外人面前他还能忍着端着,可回到家关上门,在不为人知的时候,他也需要适当的释放。不过他释放的方式倒也刁钻,竟是喜欢在床上。

    她推测是朝政上的什么事,让他有了坏情绪,她原也不该干涉政事,遂也没再追问。仍旧温馨地搂着他,让他在自己身边能得到片刻的宁静。

    “殿下以后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说,不要自己憋在心里,即便是君主,也会有七情六欲,也会有喜怒哀乐,有了不好的情绪就要发泄出来,不然会憋出病的。”

    萧湛笑了笑,他昨天是有些不悦的情绪,不过二人身心交融后,那如同乌云笼罩在心头的阴影也仿佛被阳光驱散了,此刻的确舒畅了许多。

    他抵着她的额头道:“跟你只能说高兴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就不说了。”

    唤春也笑了,亲昵地蹭着他的脸,心下也放松了几分。

    就在二人在床上窃窃私语,继续温存的时候,弄珠在帐外有些焦急地小声提醒道:“王妃,二姑娘要过来了,拦不住。”

    唤春吃了一惊,‘霍’地坐起身子,连忙帮晋王拿着衣服,胡乱帮他穿着,“殿下快回避一下。”

    萧湛从容穿着衣服,不紧不慢起身,“怕是来不及走了,我到隔间避一避就是了。”

    他前脚才绕到屏风后,那边令婉的脚步已经迈进屋了,彩月正在死命拦着,“晋王殿下在屋里,姑娘可不能冲动。”

    令婉已经顾不得了,推开彩月就冲了进来,“薛唤春,薛唤春,你给我出来!”

    此时,唤春才将将穿好衣服,发髻都没来得及挽好,她半散着头发,趿拉着鞋,便匆匆从内室走了出来。

    她板着个脸,看着令婉那没大没小的模样,厉声训斥道:“公然直呼尊者名讳,这是一个大家千金该有的体统吗?胡嬷嬷,胡嬷嬷呢?”

    胡嬷嬷还没上前,令婉竟已“哇”的就哭了出来,“表姐,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

    唤春一呆,彩月和弄珠也面面相觑。

    只见令婉耍赖般坐在了地上,把通红的双手伸到唤春面前,哇哇哭道:“我不要念经了,也不要洗衣服了,你看我的手,都快被冰水泡烂了,呜呜呜……”

    彩月心里憋着笑,上前搀扶着她,劝道:“姑娘有话慢慢说,你看这一大早的,王妃都还没梳妆呢,你就闯进来,还直呼王妃的名讳,那也是你能叫的?王妃不计较你的无礼,你还愈发放肆起来了?来,先跟我去外边候着,等王妃得闲了再过来。”

    令婉不出去,出去了她就真见不到唤春了,她闹了几回要见唤春,胡嬷嬷都不让她见人,可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样的日子多过一天、一个时辰都是折磨,她会疯的。

    “我不走,我不出去,你放开我。”

    唤春神态从容,缓缓落座,示意彩月松开人,她看着那一脸泪痕,蓬头垢面的小女郎,坦然开口,“还绝食吗?”

    “我好饿啊。”

    “还私奔吗?”

    “跑不动了。”

    彩月和弄珠俱是掩口偷笑。

    唤春颇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令婉一抽一噎地走了过去,低着头,等着她教训自己。

    唤春却也没有骂她,而是命人拿来纱布药酒,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执起她那干活干的红肿溃烂的手指,一点一点耐心帮她清洗上药,“知道疼了吗?”

    令婉嘶了一声,手指抽了抽,“疼。”

    唤春手上更轻了一些,帮她吹了吹,叹道:“舅舅和舅母是心疼你,舍不得打骂你,你倒好,反倒利用父母对你的心疼,以绝食来要挟他们了?你也就是仗着他们不会不管自己的亲骨肉,狠下心把你打死饿死,有恃无恐,才敢如此任性罢了。”

    令婉低下眼,一言不发的。

    唤春继续道:“你不喜欢陆公子,也不是非逼你嫁他不可,我们可以继续再相看其他世家嘛,世家好儿郎那么多,难道就没人比得过一个路郎吗?你才见了他几回,就敢认定终生?你自幼养尊处优,享惯了福,你连这几日的粗活都干不下去,怎么受得了跟着路郎一辈子吃这样的苦?”

    令婉眼眶红红的,愈发说不出话了。其实她和那路郎也就见了一回,也算不得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因为抗拒嫁给陆公子,才叫嚣着要嫁他罢了,倒也不是非他不可。

    唤春见她有所动摇,趁热打铁道:“陆公子虽身材短小些,可他出身显赫,门第高贵,你嫁给他才能继续养尊处优,而不是像你姨母那般,还要亲自操持家务,哺育儿女,不到四十就憔悴衰老如乡野村妇,你难道能忍受自己年纪轻轻便容颜老去吗?”

    令婉打了个寒颤,想起苏姨母那张憔悴衰败的老脸,心中一阵恐慌,“不,我不要。”

    唤春点点头,“正是呢,看你过这样的日子,我也会心疼呢。你看看苏姨母的女儿,留到十九都嫁不出去,她现在为了女儿的婚事都愁成什么样了?你能听她的忽悠?她巴不得你跟那路郎私奔了,好让自己女儿嫁给陆公子呢。”

    令婉一脸茫然,“啊?”

    还有这事儿?一个矮冬瓜她们也抢?她们可真不挑。

    唤春语重心长道:“父母才是真的心疼你,如今你长大了,叛逆了,就听不进父母的话,总觉得他们在害你。父母如果是害你,那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突然冒出来投奔的姨母,难道就是真心对你好吗?你是她亲闺女吗?她凭什么要对你好?你别听苏姨母跟你说什么,得看她做什么,夫妻真要能有情饮水饱,她怎么反倒处心积虑给女儿谋划嫁高门呢?活生生的教训就在眼前,你怎么还非要去撞南墙呢?”

    令婉陷入了沉默。

    唤春叹了口气,她心中也有向往推崇那些不惧世俗,离经叛道的爱情,可梁祝成为千古绝唱,是因为双死殉情,没有面对生活的柴米油盐,他们若也私奔而去,保不齐就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结局。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劝令婉去追求什么真爱,那是一种为了迎合时论对所谓自由的追捧,而对她的人生不负责任的态度。

    在这个乱世,容不下离经叛道的自由,只有奋力求生的挣扎。

    “九品中正是以门第选官,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你若嫁个寒门,就是永无出头之日,即便有贵人愿意提携你的丈夫,可他的门第也决定了他一辈子做官的顶点。虽然很残酷,可现实就是这样,北方大乱,逃亡到南方的士族为了维护巩固自己残存的利益,只能加强内部联姻,更加排挤寒门。在这个人人自危,朝不保夕的乱世,家族与家族之间还要联手自保,何况你我不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呢?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世道的时候,就只能顺应规则,全真保性,轻物贵己,一切以存我为贵,多爱惜自己。”

    说完这些话后,唤春帮她手上系好纱布,最后对她说了一句,“我能对你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若你还是听不进去,我以后也不会再劝你一句,你自己好自为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40-50(第8/15页)

    吧。”

    令婉低下头,过往她只当唤春心藏恶毒,自私自利,如今听她劝自己这些好话,全然是在为了她的将来考虑,一时又羞又愧,泣道:“表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胡作非为了。”

    唤春心下松了口气,倍感欣慰,笑道:“这就是了,回去后,好好跟父母认个错,别让他们担心了。我这边也让许鹚再给你物色着郎君,你这么好的人才,还愁没有好夫婿?也挑个自己中意的嫁了。”

    嘱咐完之后,唤春就让彩月亲自去送令婉回家,算是给了周二舅一家一个交代。

    这边令婉走后,在屏风后大气不敢出的萧湛,才慢悠悠踱出来,意味深长道:“你这妹子可真有意思,人果然还是得自己吃点儿苦头后,才能绝了吃苦的念。”

    唤春笑道:“口口声声不怕吃苦的,那是真没吃过苦,但凡真挨过饿、吃过苦,就再也说不出不怕吃苦的话了。”

    萧湛若有所思,想起刚刚听到她训妹时那一段又一段的道理,都是她自己吃了多少苦,经了多少事后,才能得到的感悟经验。

    她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全真保性,轻物贵己。哪怕为了生存,我们别无选择,只能自私贵己的时候,只要能不忘自然所赋予自身的真性就够了。

    他对她道:“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唤春眨了眨眼,强笑道:“许鹚都说了那路郎是短命相,我前夫便是短命,我怎么能让妹妹也嫁个短命的丈夫?我就是吃够了年轻守寡的苦,所以不想让她也跳火坑。”

    萧湛心中一动,他看着她,恍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吃过守寡的苦,所以才更珍惜现在的姻缘。

    她有野心,并且所图甚大,而且懂得如何去做,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她会爱惜羽毛,洁身自好,绝不可能做出谣言攻击她的那种事,来自毁名誉。

    萧湛想通后,心里突然舒畅了。

    唤春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变得愉悦了。便觉得有些好笑,男人可真有意思,都说女人善变,爱耍小性儿,原来男人也这般善变,心思可真难琢磨。

    萧湛觉得都是分房住闹的,才让人乘隙挑拨离间,遂道:“你这妹妹既然走了,晚上我就还搬回来住,可不许再推三阻四了。”

    第46章 又惊又喜保不准是有喜了

    晋王走后,弄珠才来帮唤春梳妆收拾着。

    弄珠心下尤是心惊胆战的,边给她梳头边道:“晋王昨夜是怎么了,可把我给吓坏了。”

    晋王鳏居多年,过往虽会贪欢一些,可在床上对王妃一向是很温柔尊重的,不会只顾自己愉悦,就忽视了王妃的感受,故而在这方面,二人一直都比较和谐。

    可昨天晚上他突然过来,抱着王妃就上床求欢,要的又狠又急的模样,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生怕王妃柔弱的身子承受不住可怎么办?

    可她们也不敢拦劝,没想到王妃也是厉害,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反客为主,生生把晋王给安抚好了。

    唤春摇了摇头,帝王心海底针,晋王不是普通的丈夫,他同时也是君主,不能把他当寻常男人对待。

    “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让他不高兴了。你去打听打听,看看昨日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弄珠点了点头。

    *

    却说苏姨母那边,晋王吩咐下去后,东府的人很快就查到苏氏母女身上,准备来玄清观拿人。

    苏姨母见事情败露了,便带着儿女火速逃走,一家三口惊慌奔逃出城,逃到郊外时,苏姨母不慎扭到了脚,再不能前行。

    眼见追兵越追越近,苏灵均便让弟弟带着母亲藏到了一个山坳里,自己孤身去引开追兵。

    冬日里草木萧条,万物凋敝。

    苏灵均一路气喘吁吁地逃命,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她边逃命,边回望追兵,不想一个不留神,脚上踏空,竟失足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东府的府吏追来此处,不见女子身影,望着山坡若有所思道:“从那边绕路下去寻。”一行人便又滚滚而去。

    山坡下,苏灵均倒也命大,幸好这山坡上遍地是干草枯枝,她才没有摔死,趴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便又挣扎着爬起来往道上去求救。

    腊月的天,天寒地冻,又是在荒郊野外,她若不及时找人求救,就算不被追兵抓住,也得冻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忽见一辆马车在道上奔行着,车后浩浩荡荡跟了十余人,手上提着各种各样的猎物,收获满满,似是刚刚狩猎归来的模样。

    苏灵均心中燃起希望,想要呼救,可那马车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心急去追,脚下一个不稳,最后竟是扑倒在了那马车前。

    只听一声嘶鸣,马儿停了下来,车夫看着倒在马前的女子,呵斥道:“哪里来的乞丐,不要命了?!”

    “救……救命,救救我。”苏灵均早已是精疲力竭,有气无力地趴在车前呼救。

    车夫蹙眉望着一身狼狈的女子,恐惊扰了贵人,就要招呼随从把人轰走。

    车内之人正在闭目养神,察觉马车停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此人正是王玄朗,王大将军回去荆州后,他在金陵没了约束,便愈发肆无忌惮,整日悠游散漫,呼朋唤友,胡作非为。这日趁着天晴,便揪结了十几个随从来东郊狩猎,玩累了之后,便要乘车回去。

    忽而听到一个微弱的女声在求救,便微微掀开了一点儿车帘,往外觑着人。

    倒在车前的女子身段婀娜,体质窈窕,楚楚可怜,此刻虽是蓬头垢面,难辨真容,可凭他阅人无数的眼光看,姿色应该不差。

    “慢着——”

    苏灵均闻言,仿若抓到救命稻草,往车前爬去,“公子,救救我。”

    王玄朗抬抬手,示意随从道:“把人抬上来。”

    两个随从听命,一人驾着她一条胳膊,把人送进了马车里。

    车厢内温暖如春,苏灵均狼狈从山坡滚落,全身全已冻透,此刻被暖着,才觉得有几分活过来的意思。她有气无力地趴在车厢,局促不安地望着对面端坐的男人。

    这是个很年轻的公子,二十几岁的年纪,相貌英俊,举止矜贵,披着一袭玄狐裘大氅,手上抱着一个鎏金铜手炉,身边放着一把弓箭,弦上有血迹,她猜测应当是狩猎归来的某个富贵人家的郎君。

    与此同时,王玄朗也在低眼观察她,见她脸上脏污难辨,便执帕帮她擦了擦脸。

    苏灵均有气无力,没有办法抗拒,任由他为所欲为。

    擦干净那泥污后,女子皎然的面色便映入眼中。

    王玄朗不由眼睛一亮,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果然没有看走眼,这女子生得极美,这些年,他总让手下人去各地给他搜寻美人儿,可选了那么多,最后竟还不若他自己随便在路边捡回来的一个,这才是他此行收获的最好的猎物啊!

    苏灵均心中一颤,那种眼神,她逃难来的路上见过太多了,那是审视猎物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唤春》 40-50(第9/15页)

    眼神。她竟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了。

    她想挣开他的手,全身却软的没有反抗的力气。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王玄朗松开了她,视线往车外望去。

    苏灵均松了口气。

    车外传来马夫怒斥的声音,“瞎了你的狗眼了,王公子的车架,你也敢拦?”

    那东府的府吏听闻后,连忙下马,在车前作揖,对车内之人客气道:“不知是王公子的车架,下官冒犯了,只是晋王要追捕的一个人往这边逃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公子莫怪。”

    苏灵均心中一紧,手指也不由攥了起来。

    这一点儿小动作也没能逃过王玄朗的眼睛,他瞥了一眼车中的女子,从容掀开车帘,对那府吏道:“是个女人吧?”

    苏灵均心中一凛,额头冒出了冷汗。

    府吏眼神一喜,“正是,公子可是见着了?”

    王玄朗笑了笑,往西边努了努嘴,“我刚见着一个女子匆匆往那边跑了,你们这会儿子去追,保不准还能抓到。”

    府吏得到踪迹后,千恩万谢的,匆匆告辞去追。

    苏灵均松了口气。

    马车再度上路,车轮碾在在郊外土路的碎石上,一路咯吱咯吱的。

    车厢内很安静,苏灵均瘫在车中,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自己,可听得东府府吏对他的称呼,便知他身份不凡。

    他姓王,在周氏寄住的时候,她也了解过不少江左世家的情况,要是没有猜错,眼前之人,保不准就是王容姬那个琅琊王!

    苏灵均一时心口狂跳,彻底不能平静。

    王玄朗看着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模样,嘴角微微挑了挑,“你得罪了晋王?”

    “不,我得罪了王妃。”苏灵均低下眼,语气淡淡的。

    “薛氏?”王玄朗心中一动,眼前不由又浮现出重阳时那道婀娜秾艳的身影,可惜如今她被晋王收入囊中,竟是望之不及了,他复又低头看着那女子,“你如何得罪了她?”

    苏灵均低低诉道:“先前,我曾在周氏寄住过,有幸跟王妃交游过一段时日,故而知晓她曾与谢郎交往之事,因不慎与人说漏了嘴,影响到王妃清誉,以此被王妃嫉恨,晋王才派人追捕我。”

    王玄朗听她说着,那言辞条理清晰,不紧不慢,哀婉动人,仿若受了天大的迫害一般。

    他思索了片刻,似想到什么,冷不防问她,“你是不是姓苏?”

    苏灵均心里一咯噔,瞬间睁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王玄朗心中有了谱,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声调带着几分戏谑道:“王公亲口确认过的从根子坏掉的苏女,我作为侄儿,如何会不知道?”

    苏灵均头皮一麻,瞬间如坠冰窟,脸色惨白。

    *

    东府。

    黄昏时,府吏回来跟晋王回禀追捕苏氏一家之事。说那苏女滚下山坡后就找不到人了,这天寒地冻的,八成是活不了了。只是苏氏母子还没找到,手下人还在继续搜捕。

    萧湛点了点头,见解决的差不多了,便将此事暂时置之脑后了。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腊月十九,唤春的生辰怎么过?这是她在嫁过来后的第一个生辰,怎么也得给她办好了,方显敬重。

    见天色已经晚了,萧湛便也抬脚往房间走去,和她当面商量商量。

    月亮冷清清的一条,挂在天上,微弱的银蓝光照着他回房的脚步。

    与此同时,唤春也早已梳洗完,在房间里静静等他回来。

    她坐在妆台前,烛火摇曳着,照亮了镜子里她的容颜,弯弯的月牙眉下,眼底藏不住的甜蜜笑意。

    关于那一夜晋王突然失态的内情,弄珠也已经打听到了,似乎是丹阳郡主在晋王跟前说了些跟王妃有关的污言秽语,晋王听了很不高兴,关起了郡主,又派人去抓在郡主面前造谣的人。

    唤春心下也猜到了七八分,晋王大概是因为听到自己跟其他男人有染的谣言,才不高兴了。

    不过这也不算坏事,晋王若不在乎她,质疑她的时候,应该是冷落她、不理她。可他却在床上对她表现出了强势的占有欲,说明心里又爱重她了几分。

    他应该是有些在乎她了。

    晋王现在又派人去抓散布谣言的人,说明他根本是不信谣言的。他既然不信,她索性就还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不必特意解释什么,免得像自己心虚一般,越描越黑。

    随后,弄珠又提醒她这个月的月信儿已经推迟三天了,往日里她都是月初这个时候来的,非常准时,但是这个月却没有来,这段时日晋王与她同房频繁,保不准是有喜了。

    听了这话,唤春心里一时又惊又喜的,对谣言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只吩咐弄珠先不要声张,此事暂时保密。

    ……

    就在唤春胡思乱想之际,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她心中一喜,忙起身相迎,主动张臂抱住了晋王的腰,十分依恋的样子。

    “殿下回来了。”

    萧湛呆了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热情地迎接他。

    他被她抱的紧紧的,她那娇软温暖的身子也贴他贴的紧紧的,他低眼看了看她的模样,好像十分喜悦的样子。

    看到她欢喜,他也十分欢喜,想来她是等急了,都把自己洗好收拾干净了,又主动投怀送抱,邀宠的模样十分明显。

    萧湛心里更喜,当即就把人抱起,放到床上,就要求欢。

    不想唤春竟以手掩住他的口,把他推开几分,笑着拒绝道:“今夜不成。”

    “怎么了?”萧湛不解。

    唤春面上浮现娇羞之色,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道:“我这里,可能是有了。”

    第47章 趁人之危在你面前我才想做个小女孩儿……

    萧湛先是茫然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还是有几分难以置信。

    “当真吗?”

    唤春依偎在他怀里,笑道:“这还能有假?我又不是没生过孩子,我身体康健,每个月信期都非常准时,上个月就是这时候来的,这个月却没有准时来,想是八九不离十了。”

    萧湛还在震愕中没有回神,当年徐妃的孩子流产之后,因身体不好,就没再怀过孩子了。这些年,他身边虽然有萧恂这个养子,可到底是八九岁时才来到了自己身边抚养,没有从小养大的亲近感。

    后来因着太妃和徐妃接连逝世,他守孝多年,也无心续弦之事,眼见人至中年还没有一儿半女,他也曾感慨自己这一生子女缘浅,才留不住孩子。如今忽闻她可能怀有身孕,一时心思纷涌,感慨万千。

    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张臂就把她拥到了怀里,眼光在闪烁着。

    唤春问他,“殿下,你高兴吗?”

    萧湛看着她,心中满被柔情溢满,眼中露出难得一见的激动之色,“我很欢喜。”

    他已经开始隐隐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无论是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