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不做人。”
他稍微侧头,看向贵妃:“假如……娘娘膝下还有一个皇子,他可能并没有那么受宠,但他再怎么也是陛下的孩子,世家有了一个可以扶持的目标,就会对娘娘做出妥协与让步,而反过来,陛下也要拿他牵制世家,娘娘这日子,过得估计会好很多吧?”
贵妃心里狂跳起来。
她认可了戚明漆说的话。她现在这如履薄冰的境地,最大的原因,就是华也庭不在身边,要是真如戚明漆所说,她手里有一个皇子,不管是在南赫帝这边,还是世家那边,她都有了说话的底气。
“娘娘,”戚明漆盯着贵妃,“如今看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娘娘亲生的,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本座还将一个正当的由送到娘娘手里,这是否算是好事一桩呢?”
“确实如此!”贵妃没忍住,激动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转过身,冲到戚明漆面前,满脸喜色,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大教宗指点迷津……此事若能成,本宫一定不会忘记大教宗的恩情。”
“如此最好。”戚明漆撑着扶手站起身,让教众过来扶着他。
他看着贵妃:“不过,娘娘现在应该先想想,不久后就要开始建造的水库,朝廷让世家出粮,世家……会如何呢?”
贵妃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僵硬了。
“处好姜静吧,姜家之事翻出来,对世家可没有好处。”
“姜静如今把他的事闹得太大,娘娘,厌王爷想为戚家平反的事,都要被压下去了,您还如何除掉厌王爷?”戚明漆带着教众离去,“再者,他现在可是六皇子的身边人,别到时候,娘娘想把皇子接回来,都接不成了……”
贵妃微微打了个哆嗦,还想再问,戚明漆却带着人走远了。
从贵妃宫里出来后,戚明漆没等厌来接他,让教众送他去了书库。
被厌昨晚这么一刺激,华也庭就是不发疯,也得采取些什么行动。
他最担心的,还是那些用血饲之法养出来的士兵。
昨夜他就观察过那些人的身手,身体机能果真超出常人数倍。要不是华也庭对厌有一种天然的畏惧心态,估计也没那么轻易让厌斩了那些人的双腿。
所以,戚明漆想找一找,密教有没有在下南国留下什么,可以制服这些受血饲之法强化的士兵。
当年南威帝时期,自化自在密教有过一段繁荣兴盛的经历。但不知是家园被毁,导致密教的人在出逃时十分仓促,未能带出太多秘籍,还是先前少有人像华也庭这么干的。
总之,戚明漆在书库翻了一上午的书,也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如若日后真要与这些人正面冲突,估计要投入不少兵力,就怕密教还有其他什么邪毒招数,连星卷长河中都没有记载着,那戚明漆也没有很好的预防手段了。
宫廷书库这方偏僻幽寂,平时少有人过来。戚明漆坐在地上翻了一会儿书,不多时就感觉到有些困。
他把书翻过来,放在膝盖上,背靠着书架,闭上眼睛养神。
当戚明漆意识正朦胧时,忽然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痒,似乎有人在亲他。
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厌放大了数倍的俊美面容。
不得不说,在这五年里,厌的变化其实很明显。虽然还跟戚明漆记忆中的一样帅,但成熟了许多,举手投足间同样沉稳了不少,过去的那股疯劲,也被他掩藏在了这样的端庄外表下。
戚明漆盯了他一会儿,这才小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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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单膝跪在他面前,低头含着他的舌头亲了一会儿:“不说我来接你么?”
“有点事情想了解,就先过来了。”戚明漆抬起手,环在他颈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还怕找不到你?”厌笑了笑。
“噢。”戚明漆懒得多问,“那走吧。”
话是这么说着,但厌却没有动。
“怎么了?”戚明漆奇怪地问了一声。
“没什么。”厌回答,“就是想起五年前,我们还在上北朝的时候,有一次,我也是这么在书库逮到你,大皇子和那位郡主也在……”
“是啊。”戚明漆笑着抱住他,“你帮我解了围呢。”
厌看着他,问:“我当时帮你解围,是怎么说的来着?”
戚明漆还真信了他是想不起来当时的细节,完全没思索就回答了:“大皇子说你在书库私会小情儿,然后你就这么认了下来。”
“我后来每次回忆起这件事,都觉得有些不甘心。”厌低声道。
戚明漆愣了愣:“为什么?是觉得后面没处好,招惹了梁王的记恨,还是什么?”
厌摇了摇头:“不是。”他的手在戚明漆后腰处轻轻地抚摸着。
“是因为……我压根就没有‘狎昵’到小情儿,结果还要坐实这样的罪名。”
他闷声笑道:“你是不是得补偿我?”
戚明漆:“……”
环境,对了,跟过去一样的书库。
身份……似乎也没毛病。
但是这地方……他恼怒地推了推厌:“不要!等会儿有人进来怎么办?!”
“王爷办事,谁敢进来?”厌忍不住笑,“就是真有人进来……谁敢看你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
“有毛病你!”戚明漆愤愤嘀咕他,“昨晚才来过,我不要来,等会儿我回去又要难受。”
“早上不是给你弄了药?”厌心想惦记着没吃饱,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按在怀里深深吸了几口,“药效管一天,等会儿我就抱你回去了。”
戚明漆已经不想说话了,愤怒地在他肩上锤了一拳。
等到完事后,戚明漆还是有些难受,他眯着眼昏昏欲睡,跟还在用手摸他腹部的厌迷糊抱怨:“不舒服……洗了再走……”
“回去给你洗。”厌给人穿好衣服,打横抱起来,“还有别的用处。”
第95章
上北朝皇宫。
华也庭难得像今天这样有精神,他那臃肿高大的身躯瘫在椅子上,身旁站着一名士兵,正与华也萱传话。
“我要去下南国。”士兵的声音阴冷低沉,“如今这两万人,还剩了一万七,我要全部带走。”
华也萱失笑:“你这是折腾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想走南闯北,痴心妄想……”
话未说完,士兵眼中闪过一抹狠意,走上前去,将她一巴掌重重扇倒在地。
华也萱很轻地叫了一声,伏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
“贱人,”士兵低声咆哮,恨恨地盯着她,“要不是留着你有用,我早杀了你!”
“你们都在嘲笑我,嘲笑我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士兵在华也萱身边走来走去,“嘲笑我像个丧家之犬,甚至侮辱我……呵,真当我动弹不了,无法奈你们如何么?!”
华也萱低着头问:“你见到厌殿下了?”
“不只是他。”士兵答道,“还有小七跟他在一起。”
华也萱低笑出声:“你嫉妒了?”
她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华也庭:“怪物又怎么了?过去厌殿下也是这么被人骂着的吧……可他也没有像你这样,总是认为,天道不公,命运待你极为刻薄,总是在埋怨别人,把成功归结于自己,失败归结于他人……”
士兵俯身将她拽了起来,但华也萱没有露出半点畏惧神色,只是透过那双浑浊的双眼,与华也庭对视。
“哥哥,”华也萱伸出手,摸了摸士兵的脸侧,她知道华也庭能够感受到她,“我说过的吧,你去哪里,我就会跟你去哪里。既然你要去南方,那就带上我一起,但我唯一想知道的是,你要如何突破重重壁垒,进入下南国?”
“我们不必与他们正面冲突。”士兵冷声道,“从水路下去,可以直达东南沿岸,直接进入世家的势力范围,我要先获得他们的支持。”
似乎看出华也萱想说什么,士兵率先开口了:“没有不支持我的选择——”
“他们必须跟我一起,在前后夹击下南国朝廷。”
他猛地攥拳:“杀了那个皇帝老儿,跟他那恶心的野杂种……这天下大局,全部都在我手中了!”
回了王府,厌抱着戚明漆,帮他脱了身上三十六层的繁重服饰,然后套上一件轻薄的外衣,让他靠在床头。
“今日朝上有人提起了世家的事。”厌端起厨房刚热好的药,放在嘴边吹凉,“说到世家先前欠的粮还没还清,世家那边的臣子们,一句话都不敢说,但皇帝也没表态。”
“皇帝当然不会表态。”戚明漆笑了,“难道非要他说必须补上或者不用补?说不用补,国威何在?说必须补,又怕世家翻脸,修水库的粮都不给了。”
厌笑了一下,拿勺子舀了药放在他嘴边:“你最近找贵妃在做什么?”
“贵妃过去有一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小皇子。”戚明漆皱眉盯着厌递过来的药,不是很想喝下去,“我跟她说,六皇子身上有一个胎记,跟她那个夭折的孩子身上的胎记,是一样的。”
“还有这种事?”厌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六皇子真是她的种?这怎么可能?当初孩子死没死,她会不知道?”
“那会儿宫里应该挺乱的吧。”戚明漆回答,“皇帝自己那么虚弱,管不了事。皇后跟贵妃斗得你死我活……先是贵妃把皇后一个孩子弄没了,皇后必然记恨在心,在贵妃宫里安插人手,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等到孩子一出生,那么大点的孩子,不哭不闹的,说他死了,贵妃估计很容易就信了,就让人给她抱走。”他又道,“抱出去后,皇后安排着交给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宫女,说是那名宫女生的,稍微掩饰一下,估计也没人不信吧。”
厌沉思片刻:“这倒是。”
“不过,到底是不是,也没有那么重要。”戚明漆道,“反正他是皇帝的儿子,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贵妃暂时也没那个闲心去求证。”戚明漆继续道,“最近姜家的事情闹着她,世家那边给过来的压力也不小,等再过一阵子,贵妃恐怕就不得不妥协了,在除掉姜静,还有为姜家平反之间,她必须要选一个。”
厌看了他片刻。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厌道,“先前贵妃跟我说,让我小心枕边人。”
戚明漆挑挑眉,学他先前的口气:“还有这种事?”
戚明漆又问:“她还说什么了?”上眼药不可能就上这么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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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吧,起码得举例论证自己说话的真实性。
“她还说……早在上北朝的时候,你就在思考怎么搭上我这条船了。”厌道,“你费尽心机要接近我,就是想让我替戚家平反。”
戚明漆一阵无语。
这女人想象力还真是够丰富的,从来都没人想过这样的假设。
“她这么说,我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厌摸了摸他的脑袋,“要不是你把手语比划错了,我大概也不会注意到你。”
“后来听见我说想学手语,你也没问我为什么,直接就教我了。”戚明漆凑过去亲他,“为什么,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一个哑巴了很多年的人,做不对手语?”
“你想说就会告诉我,不想说也没有关系。”厌看着他,“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特别。”
戚明漆心下一颤,忍不住还想亲他。
“我以后会跟你慢慢说。”戚明漆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所有的事情,都会告诉你。”
厌让他抱着亲了好一会儿,发现在这说了这么久的话,一口药都没给戚明漆喂进去,忍不住皱眉:“把药喝了。”
“我不想喝。”戚明漆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子里,开始耍赖,“你的药这么苦,纯粹就是折磨我,我才不要喝。”
厌看了看他的背影,很冷静地道:“不想喝就挨艹。”
“你混蛋啊?!”戚明漆瞬间涨红脸,愤怒地从床上爬起来,趴在他脖子旁咬了一口,“上午才在外面把我按着搞了一回,洗都还没洗,你又想来?”
“是吗?”厌漫不经心地反问,顿了一下,又道,“我看看。”
他把戚明漆扒着摸了一会儿,然后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话:“这么湿,今天背着王爷去会哪个野男人了?”
戚明漆无语了一阵子:“……”
好嘛,也是让你又给演上了。
演就演,一般来说,他还是会很配合的。
“没有野男人,只有王爷。”戚明漆在他耳边吐息,“王爷,帮人家洗洗嘛,好不好啊?”
厌冷哼一声,语气听着很不爽:“让个野男人,把肚子弄得这么鼓就不管了,跑回来哭哭唧唧求王爷……”
原来先前不肯给他洗,就是要留着在这里发挥作用呢。
戚明漆很想踹他几脚,最后还是忍住了。
“真的没有其他男人了。”戚明漆忍着羞耻道,“只有王爷,王爷最好了,王爷帮我洗洗好不好?”
厌将冷下来的药放在他面前:“你先把药喝了。”
戚明漆:“……”
好想跟他同归于尽。
朝中宣布修建净弘水库的事宜后,世家便陷入一片愁云惨淡。
先前他们打的算盘,怂恿一群人跟着厌,去为戚家平反之事发声,争取闹大了,让厌在南赫帝面前失宠,非但没有成功,现如今反倒让姜家的事闹大了,让世家陷入不利的局面。
贵妃最近急得焦头烂额,既没空跑去六皇子宫里求证,也没空拉着戚明漆搞一番算计,让戚明漆得了一阵子的空闲。
先前他嘱咐商贾世家万家去跟东南沿岸世家谈判,有了皇帝暧昧不清的表态在,给了世家们很大压力,于是万家那边的谈判进展非常顺利,几乎完全按照戚明漆预料中的在进行。
而另一边,宫里最让贵妃头痛的,还是姜静。
她对戚明漆的话深信不疑,必须得先把姜家这事处好,不能让姜静坏了他们的好事。但如今姜静被放在华愿身边,绑架刺杀那一套根本就别想,这宫里守备森严,岂能让他们把一个大活人绑走。
如今摆在贵妃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暗中给姜静下毒……贵妃投鼠忌器,怕姜静跟华愿同吃同住,除姜静的时候,把华愿给一块除掉了。
第二条路,就是承认他们当年谋害姜静的父亲,亲自为他父亲洗清冤屈,摆平这件事。
这件事也不是做不到,贵妃手里还捏着当年诬陷姜家家主的证人。她只是不敢赌,这件事没了姜家顶锅,南赫帝会不会把旧案重新翻出来,让他们剩着的这些世家分担责任。
贵妃一时间没有拿定主意,索性暂时将这件事搁置在了一旁。
谁知道,没过两天,六皇子那宫里忽然传出来一个消息,把所有人都给炸懵了。
姜静被人下了毒,命在旦夕。
第96章
戚明漆第二天早去了六皇子宫中,见到躺在床上的姜静。
最近姜家的事在朝野中闹得动静很大,南赫帝也总算是想起来自己还有华愿这么一个儿子,不想传出去让天下人嗤笑对亲生孩子偏心,于是让宫人上心照拂六皇子宫里。
先前宫里御医来看过好几次,药也跟着开了不少总算是把姜静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等戚明漆过来时,他面色苍白地躺着,倒是没了性命之忧。
华愿依然趴在床边,和上次戚明漆过来一样,不哭不闹,也不多会来来往往的人,只是将姜静直勾勾地盯着。
戚明漆坐在姜静身旁,伸手给他探了探脉象,沉吟道:“是谁下的毒?”
姜静虚弱而又尴尬地笑了一笑,戚明漆回过头,吩咐身后宫女内监退避,然后又朝姜静道:“你大可以告诉我,是贵妃动手了?”
“不,不是。”姜静磕磕巴巴道,“是臣自己,没有别人。”
戚明漆在面纱下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是……有谁威胁你了么?”
他停顿一下,又道:“如果有,大可不必担心,我可以保护你。”
戚明漆感到有些奇怪,姜静这里发生的变故,是他先前并未设想过的。如果真的有人威胁姜静说谎,那么这人是抓住了姜静的什么弱点,又对他的计划了解几分?
戚明漆倒不太担心自己的计划被打乱,就算有人从中作梗,他可以再找找别的出路,或者修改原本的计划。
只是姜静这人在他的计划中,重要性还是相当高的,如果可以,戚明漆并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
“不是。”姜静露出一些哭笑不得的神色,“大教宗,您的关心,臣感激不尽,只是……这次真的没有别人,是臣自己作弄出来的。”
戚明漆奇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陛下不是往六殿下宫里派了不少人过来……吃穿用度比以前好了很多。”姜静低声道,“但是,这人多眼杂的,臣怕其中混着一些可能想对殿下不利的人,于是这几天,都是臣先试吃,再喂给殿下吃。”
他尴尬地看着戚明漆:“然后,那御医给殿下开的调身体的药,臣也照先尝,但臣先前还吃了别的东西,一下子犯了忌,这才出现中毒症状。”
戚明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碍着大教宗的形象,他没表现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很快转移了话题:“那还有其他人知道内情么?你跟御医怎么说的?”
“没,没了。”姜静看向华愿,回答道,“只有臣,还有殿下,再就是告诉了您,御医问臣怎么中毒的,臣就装晕,装不知情,没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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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戚明漆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计,“此事你就不要再向他人透露,我有别的打算。”
姜静犹豫一下,问:“大教宗,臣可以问问是什么打算么?”
“散布谣言。”戚明漆回答,“贵妃最近忽然就稳了下来,没什么动静,我得推她一把。这盆脏水,可就要往她头上泼了。”
姜静有些担心:“污蔑贵妃……不会有问题吗?”
“别担心。”戚明漆回答,“这事就算我们不散布谣言,外面猜测是贵妃的,肯定也少不了。她跟你这么水火不容,你给她留余地,就是在为自己寻死路。”
姜静低下头:“大教宗说的是。那臣现在,是否还需要做什么?”
“不必,”戚明漆摇头,“你这个事传出去以后,相信很快,她就要找上门来了。”
又说了几句话,戚明漆还要去南赫帝宫中一趟,便让姜静好好休息,自己先走了。
等他一走,华愿回过头来,看着姜静:“我跟你说的,是不是都应验了?”
是的,当然是了。
吃下不足以治死的毒,搞出一波大动静出来,将大教宗引过来。
然后,假装中毒一事是个误会,但大教宗会想到,将这件事拿去大做文章,推责到贵妃头上。
只是姜静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大教宗实情?”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他一直都在帮我们,是个很可靠,值得信赖的人。”
“我不信他。”华愿扑进他怀里,拽着他的衣角,闷声回答,“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谁让你这么好骗,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叫你伤害自己,两次了,你全都照着做了……”
姜静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因为臣很清楚,殿下是在帮臣。”
“以后不会这样了。”华愿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盯着他,“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没关系。”姜静并不太在意,轻松道,“只要能够为父亲洗清冤屈,这点付出,算不了什么。”
华愿没说话,只是趴在他怀里,更紧、更用力地攥住他的衣服。
没过几天,外面便谣言四起,说贵妃不顾皇子死活,竟然为了一已之私,就要毒杀皇子身边最亲近的姜静。
贵妃恨得牙痒痒,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有口难辩。
要知道,她现在恨不得将华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保护起来,怎么可能还会冒着风险去把姜静做掉?她咽不下这口气,派人出去探查谣言的源头,查了许久,都没发现谣言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眼见着最近厌似乎也安分了不少,每日就来上个朝,彰显一下存在感,在朝上也不说多余的话,更不用说什么闹着为戚家平反,这事儿都要被跟姜静有关的几件事压下去了。
世家坐立不安,他们都怕姜家的事闹大,南赫帝突然心血来潮,下令要世家补上欠的粮食,几乎每日都派人来,催促贵妃想办法。
贵妃也心烦意乱。她原本还在美滋滋地设想,让厌去为了戚家的事情大闹,闹得南赫帝心烦,不再偏宠他。
谁知这个姜静这么能折腾,寻死一回不成,还折腾出第二回,这回还直接阴谋论到她头上来了。
焦虑了数日,贵妃终于被世家派来催促的人搞得暴跳如雷,当即就把人打出宫去。
关了门,她心灰意冷地想,自己为几个世家奔波劳碌、任劳任怨这么多年,斗过皇后,牺牲了自己两个儿子,到头来什么都没能捞到,现在还被夹在中间,里外都不是人。
凭什么呢?!
贵妃咬牙切齿,心里想着,反正现在知道她可以把华愿捏在手里,将来不管谁当皇帝,世家跟朝廷谁输谁赢,这孩子都会成为她下半生的倚靠。
世家既然不关心她死活,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贵妃这么想着,没过几天,就让宫人传话去,叫六皇子带着身体恢复过来的姜静,一起来拜会她。
一到贵妃宫中,华愿就被宫女们领着,走开到花园里玩耍,留下姜静与贵妃独处。
贵妃手里端着一杯茶,姜静走到她面前,正在跪下磕头行礼时,她猛地将茶杯往桌上一砸,冷笑道:“行了,少在这儿惺惺作态,你的目的终于要达成了,总该满意了吧?”
姜静神色有些愕然,但在低头行礼的这段时间,他便收敛好情绪,再次抬头时,已经恢复成神色自若的模样:“娘娘的意思,臣不太能解。”
“本宫手里有个人。”贵妃阴冷地剜他一眼,“他是你父亲当年的手下,也正是他,当年拿了世家的好处,栽赃你们姜家私囤兵器。”
姜静心头猛地一颤,弯曲的脊骨牵动着全身都在发抖。但他不敢让自己表现出太过于激动的反应,连忙低下头,竭力隐藏着将要失控的情绪。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贵妃冷眼审视着地上的姜静,“此人暂时在本宫主家那方,本宫可以将他交给你,让你带回朝廷来,为你姜家洗清冤屈,但本宫有条件。”
姜静深吸一口气:“娘娘……请指教。”
贵妃回过身,不再看他:“此次你独自前往东南沿岸,将那人带到京城,离开之后,不许继续在朝中闹事,也不许给其他人留话,叫他们在你走后,继续在朝中上奏姜家之事。”
“以及——”贵妃抬了抬眼,目光越过不远处的藤架,似乎想要看清后方玩闹的几人,“为你父亲洗清冤屈后,你不准再回宫里来,以后都不准再见六皇子。”
姜静猛地抬头:“这……”
贵妃冷笑一声:“不着急。姜大人,你可以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本宫的话,考虑清楚了,再给本宫答复。”
下朝后,厌又一次被南赫帝叫到书房中。
“这几日你在忙活什么?”南赫帝坐在书桌前,有宫女在旁边伺候他喝药,“上朝……倒是规规矩矩的上,朝上却又不怎么发言,一到下朝,立马就跑得人影子都不见……”
他这么一问,厌就心不在焉地回想起,他这么急着下朝做什么。
最近连着几日,戚明漆都呆在他府里。虽然戚明漆那身体禁不住他每天折腾,但他禁欲了许久,就是每天将人抱着亲亲摸摸,都上瘾得不行。
谁还想着要上这个朝。
不过厌很清楚,南赫帝问他这话的意思。
就是旁敲侧击地想问,最近怎么不提要为戚家平反的事。
每次为了这件事,南赫帝都要跟他吵得不欢而散。
厌感到有些厌烦,烦了每次都这么虚与委蛇,却得不到任何实质性的结果。
“陛下,我们来打个商量吧。”厌盯着南赫帝浑浊的双眼,低声道,“我去替你将东南世家解决,换一个……给戚家平反的机会。”
第97章
书房里沉寂了好一会儿。
南赫帝将手中折子放下,抬头看着厌:“你要如何解决?”
“暂时还没有计划,但总归有办法的。”厌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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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弘水库的建造,安排我去做监督。”
南赫帝沉默许久,又问:“朕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厌反问。
“你为何这么执着为戚家平反?”南赫帝问,“是那个戚家小七?他要求你这么做的?”
“不是。”厌很快回答,“他从来都没有要求过我,甚至没有提过一句,要为戚家平反。”
“是我想做这件事。”他看着南赫帝,“在上北朝,当我猜出小七真正的身份时,我很震撼,几乎立即就想了起来,那个导致我流离失所的罪魁祸首,戚国公。”
“是,我一直都恨他……但我又想,要不是他,我大概会死在那场反对密教的暴乱中。”
厌问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假如那些支持你的人,诸侯,贵族,世家,百姓,要你在推翻南威帝后,处死所有与自化自在密教有关联的人,你会照做么?”
“你会为了我和月言公主,放弃皇位,和所有人作对么?”
他来到下南国五年,父子二人独处时总不少,但他从来都没有问出过这些问题。
南赫帝沉默良久,叹了声气:“不要纠结没有发生之事的答案。”
“我没有纠结。”厌笑了笑,“因为我很清楚地知道答案。”
“你不会。”他道,“因为你,往后的人生中,还会有很多儿子,很多妻子,全天下的人都爱你……但生命与皇位,都是转瞬即逝、必须抓住的东西。”
“所以,每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又会感激那个男人。”厌不管南赫帝,自己说了下去,“但我并不同情他的遭遇,因为没有人逼他这么做,这是他自己选的。”
“我只是心疼小七……当年戚家出事,他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自己的人生甚至还没有开始,凭什么要承担他人选择带来的后果。”
厌自嘲笑了笑:“假如这世上还有另一个可能形成的路,那条路上,戚国公什么都没有做,那么我或许会死,或许我没死,但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而小七还是风风光光的国公幼子,享尽宠爱,顺坦平安地度过一生。”
“你说得对,纠结未发生之事的答案,是没有意义的。”厌再次看向南赫帝,“但我只是想为他做些什么,如此而已。”
书房里沉默了很久,南赫帝侧过头,望向窗外远处的湖中凉亭。春天已经将要结束,四处的花都开过败谢了,枯枝残叶垂垂腐朽,倒是湖面铺起了新生的碧绿荷叶。
诚如厌所说,生命与皇位,对他来说就如同春季开过的花,如果不珍惜,它们便转瞬即逝。
但爱与真心亦是如此。
而他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它们。
失去之后的补救与挽回,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
那一瞬间,他仿佛解了厌的感受。
“你去吧。”南赫帝吃力地站起身,独自走向窗前,背对着厌,“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
厌拢着长袖,单膝跪下。
“这地方留不住你。”南赫帝怔怔地望向远方,“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下的回忆。”
他又生出一种对厌的羡慕。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困在这高墙深宫中。
这一生寥寥五十年,最快乐的时光,是在九黎族中,是自由飘荡于天地,与所爱之人执手依偎,看尽山高水长。
厌张了张嘴,正要说点“谢陛下”之类的客套话,又有声音从背对着他的南赫帝那里传来:“东南驻军有五万人,朕会将兵权移交给你。”
“花是谢了,但总会有新生的事物取而代之。”
南赫帝寥寥地笑了笑:“朕……大概也该休息了吧。”
戚明漆正坐在天极辰星教的府邸里,面见万家派来的使者。
那使者恭敬跪在戚明漆面前,汇报了近日万白启的工作成果:“按照大教宗吩咐,家主搭上一名世家大臣夫人,给她送了不少礼,成功见了贵妃,将您的提议跟她说了。”
“贵妃也是个明白人,立马就想到拿我们去跟世家那边换好处。”使者笑了笑,“全如大教宗所料,世家那边听懂我们的交易后,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戚明漆不太在意地“嗯”了一声。
净弘水库建造在即,皇帝表态不明,世家只能硬着头皮先将粮食顶上去。但是万家的到来,可就让这事意义变得非同凡响起来了,虽然万家要的多,世家起码真金白银是先拿到手了。
“本座比较好奇。”戚明漆想了想,道,“贵妃换了什么好处,不会是让世家交出姜静要的那名证人吧?”
使者伏了伏身:“这其中更多内情,臣下便不得而知了。”
戚明漆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先前他又去看了看姜静,姜静喜气洋洋地跟他说了贵妃妥协的事情,还说他已经决定要答应贵妃,再过几日就要离开皇宫。
华愿还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但戚明漆心里很清楚,这位小皇子心里有一套自己的盘算。
他也没点破,只是跟姜静道:“你现在不同往日,再回世家地盘,势单力薄,我怕出什么意外,先替你安排一番。”
姜静连连感激:“多谢大教宗,多谢大教宗。”
戚明漆却在琢磨别的事情。
既然这会儿姜静要去东南,他也得跟着过去,顺道完成计划的剩下部分。厌肯定会跟着他一起走,就是不知道,厌用什么由离开京城呢?
晚上回了王府,还没等戚明漆告诉厌这个消息,他就被风尘仆仆走进来的男人一把抱了起来。
“诏令已经下来了。”厌抱着他亲了几口,“过几天,我们就动身去东南沿岸。”
戚明漆将手搭在他肩上,惊讶道:“皇帝同意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跟他做了一个交易。”厌露出几分温柔的笑容,“还给了我五万人的兵权,到时候,你估计用得上。”
他没说自己跟南赫帝交换的条件是什么,但戚明漆很快还是猜到了,这肯定是与他有关,与戚家有关的事情。
用不着多说什么,戚明漆几乎立即就明白了他的心意。
在厌的心中,他永远都被放在了一个最为重要的位置,无人可以取代。
这不只是在厌为他做的事、说的话中体现,更多的是在平日里相处的细节中,展现出来的。
戚明漆抱住厌,内心一阵阵翻涌:“那,我俩这么一走,你做不成王爷,我也做不成大教宗了……”
“我做了五年,早做烦了。”厌抱人往屋子走,他臂力惊人,就这么抱着戚明漆来回走动,完全不在话下,“你才做了三个月,是不是还没做够?”
“我一直都没想做好吧。”戚明漆笑,“我宁可留在濯空城,跟他们搞学识,再不济,就出门画地图。”
“那有什么意思……做大教宗也没意思。”厌一脚踹开门,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还是跟着王爷好,只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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