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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入北朝皇宫第一天开始,便无处不在的污言秽语。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早就对外人目光中的刺百毒不侵,可是刚喝下去的酒还在嘴里留着苦涩的味儿,让他忍不住的想放声大笑。

    被宫女搀扶着,走到返回崇云宫必经的一片树林外时,厌用仅存的一点智,将人给吓唬着赶走了,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地摸回崇云宫。

    他摔倒在崇云宫门外的台阶上,好一会儿才让人发现,赶紧叫来黎云,几人手忙脚乱地扶着他上了游阙楼七层。

    戚明漆正在屋内画图,听见敲门声便起身去开门。门刚一敞开,厌立即扑上来将他抱了个满怀,跟呓语似的念叨着“小七”,身上还一大股酒气,一看就是将他出门前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差点没给他气笑。

    黎云露出一丝尴尬的笑,跟戚明漆道:“刚看见殿下醉倒在宫门外,许是遇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戚明漆翻着眼睛看了一眼厌,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只得叹了口气,跟黎云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示意交给他。

    黎云似乎松了口气:“我去让厨房送点醒酒汤过来。”

    等黎云关上门离开后,戚明漆本来想将人拖到床上去,但厌按着他的手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没喝醉。”

    真的?戚明漆拿怀疑的眼神盯着他。如果只听厌说话的语气,确实好像蛮清醒的,不过身上的酒味还是很重,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真的没醉。”厌扶着他的肩膀,站直身体,“真的醉死了……那才好呢。”

    他又喃喃道:“我要是死了,估计很多人都会松一口气吧。皇后跟大皇子,不用成天提心吊胆着,担心皇帝会不会忽发奇想要立我做太子;宫人大臣们解脱了,不必担心什么时候会被我抓走,活活给打死;皇帝……皇帝也轻松了,用不着费心费力地想法子防备我……”

    戚明漆听出他情绪低落,伸手按在他手背上,另一只手比划:怎么了?

    “我……”厌的喉结轻微滚动着,好像有什么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没事。”

    他转过身,从柜子角落翻出来一壶封藏起来的酒,打开来灌了一口,动作快到戚明漆根本没来及阻止他。

    戚明漆扑上前抢走酒壶,生气地比划:你怎么又喝上了?

    厌沉默地望着他片刻,忽然站起身,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戚明漆被撬开牙齿,紧接着醇香的酒倾泻而入,猝不及防地就滑入喉咙。他被呛得咳嗽起来,想伸手将厌推开,手上却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反而被厌用力扣住,牵着他来到栏杆前。

    两人几乎一同跌坐在软垫上,厌张开手,将戚明漆牢牢困在怀里。很快的,戚明漆感觉喉咙里像是烧了起来,厌喂给他的烈酒仿佛火团一般,灼烧着脆弱的黏膜,一直滚进肚子里。

    他躺在厌的怀里,干咳了好几声,眼皮像是涂着胶水,粘稠地睁不开,看见的外物也变得朦朦胧胧起来,仿佛笼罩着一层雾。

    厌拎着酒壶,仰头灌了好大一口,垂眼便看见他这副腮边红透的模样,全然没了刚才炸毛的气势,忍不住笑:“这就醉了?”

    戚明漆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发出几声很轻的哼哼,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厌将手掌放在他脸旁,戚明漆就跟个小猫似的凑过来,贴着他的掌心蹭了蹭,蹭得他发痒,心里那点烦躁和失落,好像慢慢地也淡了许多。

    信赖之人的防备,他人奚落的眼神,跟外边世界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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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形的隔阂……在看见戚明漆的时候,就一点一点地散去了,他来到了一个秘密的温柔乡,在这里,可以暂时地放下一切烦恼,不必自怨自艾,不必想自己承受了多少命运的奚落。

    厌伸手在那几处柔软的地方流连着,惹得戚明漆缩在他怀里,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很模糊的、微弱的抽泣声,还有破碎的音节,却还是很乖地不躲不闪,任由男人玩弄他。

    他似乎想叫厌的名字,以此求得些许更为温柔的对待,却没办法喊出那个字,只能茫然地露出无助的眼神,整个人都软透了,浑身带着一股让人邪念横生的潮热湿意。

    “乖七,”厌从他胸口处抬头起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戚明漆的眼睛里凝聚起一些神采,他注视着厌,似乎在反问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名字……代表着一个人的灵魂。”厌低声道,“只有当我知道你的名字时,我才算是……完完整整地拥有了你。”

    戚明漆迷迷瞪瞪地望着他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这句简单的话中隐藏的深意,然后才手脚发软地爬起来,想去寻找纸和笔,将自己的名字写给他看。

    他在地上爬了没两步,忽然就被厌从身后扑过来按在身下。

    戚明漆扑腾了两下,没能从厌手下挣脱,身上衣服反而还少了两件。他气鼓鼓地翻过身,拿眼神质问,这是在做什么。

    “先不要说。”厌低头细细地亲着他,“现在先不说。”

    厌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我要等到有一天,你能开口说话的时候,亲口告诉我你的名字。”

    戚明漆晕乎乎地和他对视片刻,凑过去黏黏腻腻地亲他泛着一层血一般红的嘴唇。

    “到那一天……到你能发声的时候……”厌不知道想到什么,不怀好意地低声笑起来,手指在他皓白的牙齿间抚过,“就把床搬到一楼去,等别人上门来拜见,我要所有人都听见你的声音……因为我而叫出来的……”

    戚明漆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他在说什么,顿时垮着个小脸,身体坐直了,表情非常严肃地盯着厌,然后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虽然他说不了话,但眼神里很直白地传达出一个信息,“你不准发神经”。

    痛倒是没多痛,醉醺醺的戚明漆本来就没多大力气。厌摸着被扇的那一侧脸,瞳孔慢慢地红成一潭血池,他被那一巴掌打兴奋了,被唤起了某种凌虐心。

    但他还装得像个人,对迷迷糊糊的戚明漆循循善诱:“乖乖七,还想不想喝一点?”

    说话间,厌又给自己喂了一口酒,水液将他原本色彩饱满的薄唇润得更加透亮,看上去正是“秀色可餐”这个词,最完美的阐释。

    戚明漆仿佛也被诱惑了,他那没几分智的脑中,只有对面前这个人“很好吃”的判断,于是厌没有等很久,戚明漆便乖乖地爬向他,跪在他腿间,仰头从他嘴里讨要琼浆。

    厌抚摸着他的嘴角,满意地微笑起来,将更多的酒液喂进他嘴里,直到他醉得不省人事。

    后面的事情,戚明漆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有一夜旖旎的、春色无边的梦,灵魂和身体好像被分离开来,灵魂飘到了云端,被潮水一般的快感绵绵密密地包裹住,享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灭顶快感,身体沉入地狱火海,被撕裂、被炙烤,变成献给厉鬼的祭品。

    第二天早上,戚明漆被吵架声惊醒,他浑浑噩噩地抬起眼皮,眼睛沉重到几乎睁不开,浑身上下好像被人凌迟过一般,痛到几乎没有知觉,他甚至都没办法很好地控制身体活动,只能缓慢侧过头打量四周。

    就在旁边不远处,厌懒散地坐在地上,黎容正在气急败坏地指着他鼻子痛骂:“说你是畜生……都恭维你了,你这儿干的是人事吗?有你这么疼人的吗……上个床要人命是吧……”

    厌从旮旯角落翻出那点为数不多的羞耻心,心虚道:“昨晚确实情况特殊……本来心情就不太好不是……”

    “你……你……”黎容气得手指直抖,“你还觉得自己挺有的是吧……”

    听见他们说话声,戚明漆翻身想下床,结果腰部往下似乎都没了知觉,以致于他这么一翻,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掉在地上,吃痛地叫了一声。

    厌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走过来将他抱了起来,小心放回床上:“乖,别乱动,先躺着……”

    戚明漆惊恐地指着自己的腿,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冒,比划:我的腿动不了。

    “没事没事。”厌尴尬地笑笑,连忙安抚道,“只是暂时的,休息一下就能好……就昨晚稍微有点放纵了……”

    他这段时间在戚明漆身上也用了不少药,唯独没用过黎容找到的那些九黎的药,但戚明漆还是吃了不少苦头。昨晚被喝醉酒的戚明漆勾得脑子都没了,热血一上头,完全忘记平时的收敛和疼惜,最后才演变成这样……

    厌低头亲着戚明漆濡湿的脸,安慰他好久不会有事,戚明漆这才慢慢停下抽噎,昏昏沉沉地闭着眼。

    黎容又骂了一句“狗东西”,愤愤地抓着药方出门,让厨房煎药。他刚一走出门,便看见神色仓促的黎云冲上来,站在门口便道:“殿下,出事了。”

    厌给戚明漆拉上被子,从薄纱后转出来,淡淡地问:“什么事。”

    黎云双手抱拳,神色状似苦恼:“今早上……不,昨晚,有人在西北那片废宫附近发现一名宫女尸体。”

    厌的神色没有多大变动,倒是黎容闻言停下脚步,惊讶地转过身,望着黎云说话。

    “那具尸体被发现时,全身不着一物……喉咙、双腕被划开,放掉所有的血……”

    厌冷笑一声:“还有呢?”

    黎云偷眼观察他的脸色,咬咬牙,继续说下去:“背后……背后浮现出殿下的生辰八字,查到身份是、是大皇子身边的宫女,昨天宴会上送殿下离开的……”

    厌怔了一下,片刻后,他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扭曲、骇人的微笑。

    第45章

    北灵帝一大早就在宫里发脾气,厌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气到眼角发红,一边咳嗽着一边痛斥下边的人。

    看见厌走上前来,北灵帝将宫人才端上的茶杯砸了过去,怒骂:“怎么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回去找亲爹了?!”

    厌站在原地没躲,茶杯砸在他脚边,四分五裂。他抬头看了一眼北灵帝,想皇帝当真是被气得够呛,这么口不择言的话都说了出来。

    自己不是他的儿子,这事估计一直都是北灵帝心头的一根刺。

    不是亲生儿子,意味着就是外人。为了依仗某个教派的神秘力量,实现自己一统南北的野心,必须要将一个外人当做亲生儿子看待,是很累的事情吧。

    尤其是还担心他会失控惹麻烦,自己也被牵连着背上骂名……所以就要绞尽脑汁地想办法,用妥协与谈判也好,用药控制也好,怎么的都要让他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既要利用自化自在密教和他的军事能力,又不想因为怪邪奇术被百姓声讨,帝王权术,永远都在权衡跟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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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突兀地笑了一声,忽然感觉他挺能解北灵帝的。

    “你笑什么?”北灵帝咳嗽着,手指向他问,“你在笑什么?”

    厌定定地望着他:“没笑什么——来之前,我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陛下以为,这件事跟我有关?”

    “难道跟你没关?”北灵帝满脸愤怒,“那尸体被放了所有血,背后用血写着你的生辰八字……还摆在那条路上,下南国的使者路过就能看见,这不是你们密教的手笔?赶紧跟下南国的皇帝显摆,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那边的人……”

    厌的眼里,露出一丝很明显的失望。

    当年他跟月言公主离开九黎,被掳到下南国皇宫后,一直都是无名无分的,甚至只有很少的人知道他们的存在。满打满算,只有那个身份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后来他们被戚国公从南朝宫中带走,前往上北朝,那个男人也知道厌的身份不宜暴露,便隐忍不发,不仅那时候没派人追,这么多年来几乎也没敢过多探寻和过问。

    此次下南国派来使者,如果当真有冲着他来的意图,说明对方已经确定他就是那位要找的人,根本不需要验证什么生辰八字是否对得上,还摆在必经之路上……真是可笑。

    这么明显的事情,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知道,他根本没可能大费周折搞个邪术似的仪式,就为了跟下南国的人透露,他是他们要找的人……可北灵帝不会信,他打心底就没有信任。

    厌感觉脑子从未有过的清晰,如果不是昨天知道了北灵帝一直在用药让他“安分”,他今天估计也想不到这些。

    还天真地以为,这十多年的相处,就是毫无血缘的两个人,怎么都该有点感情了吧……

    恨他的人多了去了,那么多人想要他消失,所以这件事不论到底是谁想栽赃他,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让北灵帝相信他有异心,是个极为不稳定的因素,那么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他知道了北灵帝因为猜忌在下药,北灵帝怀疑他想寻回亲生父亲……如此一来,他跟北灵帝之间,必会生出无法抹除的嫌隙,不会愈合,只会随着时间流逝,越发扩大。

    到那个时候,才是出手的最好时机,只要出手得当,就可以将他连同密教,一击打入深渊。

    厌忍不住地想笑,想为算计他的人拍手叫好。

    厌望着北灵帝,眼神阴沉沉的:“……前不久,我才跟下南国打了一场胜仗,还杀了他们的主帅将领。”

    “那又怎样?”北灵帝反问,“这不是你一直都在做的事情吗?这难道不是你该做的事情吗?你不是拥有着密教赐予的预言能力?打败下南国,那不是所当然的?你要是败给他们,那才是有古怪了,那不就是意味着,你们密教的预言能力不行,朕还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对了,朕还差点忘记问你,碧灵公主到底去哪了?你当真将她送回下南国了?”

    厌哑口无言。

    原来这才是一国之主真正的想法。

    他还没说上次差点沦陷的事情。还好没有如实上报,否则北灵帝必定生疑,猜测他

    预知战祸的能力到底是真是假。

    后面那个问题他也没法回答,难道要跟皇帝说,碧灵公主现在在密教?要怎么解释密教扣押碧灵公主,是为了什么?

    要是如实说密教准备让碧灵公主成为新的九黎之母,北灵帝会不会又怀疑,密教跟下南国有什么勾结?

    越是思考,厌越发感到头痛,他心烦意乱地开口:“我先去看看那具尸体……”

    说完后,他不等北灵帝作何反应,转身走了。

    宫女的尸体就摆放在刑部,白安也皱着眉站在那里,还有不少被叫来指认的大臣,他们的口供基本一致,都说看见昨天送厌离开宴会的正是这名宫女。

    言之凿凿,铁证如山。白安朝厌远远地投去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慌乱和无措。

    可惜厌脸上什么都没有,他跟往日一般,眉眼阴郁,神色冷淡,仿佛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走到尸体面前,负责验尸的仵作和几名刑部的官员站在一旁,低头弓腰行礼。

    厌问:“怎么样?”

    仵作低声回答他:“下官已经进行初步调查,死亡时间就在昨夜,死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致命伤口正是喉咙、双腕,这几处能清晰看到的,为利器划开……殿下,是否还需要进一步验尸?”

    “验。”厌道,“尽快验出来,送一份结果给我。”

    说完后,他就准备离开了,白安愣了一下,大声叫住他:“喂,你这就走了?”

    厌停下脚步,转身轻蔑地朝白安和那些大臣投去一眼:“那不然呢?”

    他轻笑出声:“反正你们都觉得是我干的,不是吗?”

    有什么可辩解的,一直都是这样,哪怕是解释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对对对,你们说的可真是太对了。”厌继续笑道,“就是我干的,我用了密教的邪术,将活人当成祭品放血,然后死人背上就会出现我的生辰八字,我这是在向下南国的人传达信息,我要跟他们去南边。”

    白安用震撼、惊愕的眼神望着他。

    厌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逼近一步:“你们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个?我说了,那又怎样,要把我抓起来么?要杀了我么?还是要我怎样?”

    白安被吓得想退后半步,忽然发现自己身边没人,转头一看,那些大臣早就退到后面老远去了,将他单独留下跟厌对峙。

    白安咬牙,硬着头皮不挪步,大声道:“少在这里得意忘形,别以为自己身后有密教这个靠山,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等到事情查明真相,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厌盯着他笑起来:“随意,你们开心就好。反正我就一句话,你们现在要是没能力杀了我……”

    他的目光将面前众人一一扫过,每一个被他眼神扫到的人都感到脖子一凉。

    只听厌哈哈大笑着,像是在嘲弄他们的懦弱,临走之前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来日再报!”

    戚明漆靠坐在床边,手里拨着从天极辰星教借出来的星盘,听黎云站在屏风后跟他讲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这事应该挺好解决的,厌昨晚一直跟他呆在一起,没工夫做别的事情,他这副爬都爬不起来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据。

    没想到向来情绪波动不大的黎云,竟然也愁眉苦脸地叹气,说这次估计要栽。

    黎云道:“殿下虽然看着行事放浪不羁,偶尔疯疯癫癫……但他行事向来稳妥,少有出纰漏的时候,这次实在是因为皇帝的行为让他寒了心,被搅乱思绪,所以才让人掐准时机钻了空子。”

    正说话时,厌从外面进来了,黎云行过礼后退出屋子。

    戚明漆刚放下星盘,厌走过来伸手抱着他,在他脸侧索吻着,低声道:“头痛。”

    戚明漆伸手捧着他的脑袋,给他揉了揉,一手比划着:怎么样了?

    厌滑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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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面,靠在他腿上,笑道:“我刚应该把你抱过去的,就说我一晚上都在努力‘耕耘’,没空干坏事……”

    戚明漆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他好好说话。

    “等验尸。”厌低声道,接着又自嘲似的笑起来,“我看验了也没什么用……他们都认定是我了,解释再多都是白费口舌。”

    戚明漆跟他比划:也不能这么说,万一还有什么没发现的细节。

    他这么说了,厌似乎兴致还是不高,好像对洗白自己这件事完全没兴趣。

    戚明漆看了他一眼,扯着他的袖子比划:我们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

    厌本来不是很想去,但戚明漆软磨硬泡他许久,终于让他松了口,背着戚明漆出门。

    喝过黎容开的药,戚明漆这会儿倒是能下床自己走路了,只是腿软得不行,要不是因为这样,他也不想让厌背他。

    两人来到西北处废宫,厌将戚明漆放了下来,扶着他往前走。

    那处发现尸体的地方被围了起来,周围一圈的雪还没有化完,暗沉的鲜血融在雪中,像是一幅斑驳的画。

    不远处是从宫外引入的河流,河道已经解冻,一些结冰的地方已经开裂,露出下方的水流,面上浮浮沉沉着碎冰。

    戚明漆慢慢地在周围一圈走动,观察地面痕迹,试图搜寻一些细节。厌穿着单薄的外袍,站在旁边枯树下,远远地跟他道:“早先让黎云带人来检查过,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厌又道:“此处少有人走动,一边是国外使臣下榻的迎宾馆,再往外就出宫了,所以也几乎不可能找到目击者。”

    戚明漆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叹了口气,心道果真棘手。

    死一个宫女,在这宫中本来动静就不大,要是死在厌手中,听起来就更合了,背后主谋者估计也没想着只靠一个宫女的死,让厌的地位产生颠覆性的倾倒,但要的就是引来皇帝怀疑,让二人生隙。

    戚明漆转过身,跟厌比划:现在最重要的,并不是查清背后主谋到底是谁。

    而是要找到一个合的解释,让皇帝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跟厌无关。

    厌移开目光,淡淡地道:“什么解释……都没用。皇帝心里已经有了一套评判,而我现在,我现在也不信他,此人手段已经成功了。”

    戚明漆一瘸一拐地走向他,比划:可我不想再看见你受冤屈。

    厌愣了一下,垂下眼,低声笑了起来。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他一边笑,一边去抓戚明漆的手,“走吧,先回去了,外面冷。”

    戚明漆有点不甘心,但眼下他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点点头,准备听厌的离开此地。

    厌俯身将他打横抱起:“其实密教长老们并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展露秘法,因为就跟我‘血饲’类似,这些秘法常伴着血腥的杀戮,被常人忌惮,所以这次的栽赃很低端,只可惜,相信的人真的会信……”

    血饲……秘法……兵主之力……兵主?

    戚明漆抓着厌袖子的手指猛地攥紧,他忽然想到什么,眉头舒展开来,抬手阻拦厌继续前行,跟他比划:我想到一个合的解释了。

    他兴奋地从厌怀里跳到地上,激动得乱比划:地图,需要地图,我们去见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写个big的权谋,写不来,蒜了x

    第46章

    起先厌没反应过来,扶着戚明漆在雪地中站好:“要地图做什么?”

    戚明漆在他手背上碰了碰,比划:我想到一个解释,皇帝一定会信,我们回去拿我画的皇宫地图,一起去见他。

    厌叫来等候在远处的黎云,让他回崇云宫拿来戚明漆要的地图。戚明漆将地图展开来,铺在地上,本来想跟厌解释他的想法,却被厌拽了起来。

    戚明漆不解地望着他,只听厌道:“我信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们直接过去。”

    北灵帝被皇后带着大皇子白安安慰了许多,这会儿稍微消了点气,虽然还是臭着张脸,听见宫人前来禀报厌要见他,嘴里骂了好几句,最后还是让人进来了。

    看厌带着戚明漆走进来,他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端着张臭脸望向一边。

    厌朝周围扫视一圈,看见皇后跟白安也在,他冷冷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直看得两人心虚转头。

    旁边伺候的内监很有眼力地跑上前,满脸谄媚笑着,朝厌发问:“殿下此来何意?”

    “证明自己的清白。”厌收回目光,不再会皇后二人,只是盯着北灵帝,指了指身旁戚明漆,“昨晚我一直都跟他呆在一起,半步都没有出过门。”

    北灵帝本来不怎么想搭他,但见厌不像过去那样,说几句话就开始胡搅蛮缠、发疯乱说话,而是肯“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来,抬下巴示意让他说。

    戚明漆看看他们,知道这会儿该到自己发言,连忙上前去,将地图铺展在地上,跟厌比划:我说,你跟他们转达。

    厌朝他露出一个略显邪气的笑:“那当然,我肯定会好好转达的。”

    有前车之鉴,戚明漆不怎么信他,怀疑地比划着:不准乱说话。

    北灵帝从上座走下来,打量着地上那张地图,讶然道:“这是皇宫的地图?”

    厌这段时间看着戚明漆忙碌,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所以不需要戚明漆指示,他直接回答了:“他从书库借来了一些资料,自己重新画的一幅皇宫地图。”

    北灵帝问:“用了多长时间?”

    厌想了想:“十天?半个月?”这期间他还总是在骚扰别人。

    直到这会儿,北灵帝才稍微多看了戚明漆几眼,眼神显然跟先前不太一样了,那些轻蔑和厌恶被收敛了起来。

    “不错。”北灵帝含蓄地点头,“继续,你们要说什么?”

    戚明漆跟厌比划一番,又让内监拿来纸和笔,辅助着他解释。厌看完后,抬头跟北灵帝道:“关于古时黄帝与蚩尤涿鹿之战的传说,后世认为,兵主蚩尤败在西北,为黄帝所压制,西北位乃是兵主之死穴。又有蚩尤为东方九黎部族首领,兵败后有血脉南迁,与苗民相融,于是东、南二方,才是助长兵主之力昌盛的方位。”

    戚明漆又比划了几下,厌继续道:“自化自在密教信奉兵主,教中术法几乎全部源于兵主之力,如果地方位压制兵主之力,密教术法同样会受影响……”

    他无师自通地自己补了一句:“甚至可能难以施展。”

    戚明漆又指向地图,示意几人去看他标注的皇宫风水。

    厌看着他比划,跟北灵帝转述:“并且早在皇宫修建之初,就将西北位的善未门作为污秽排出之宫位,所以历来此地废宫居多,宫里人出殡也多走此门……如此不祥之地,并不宜作为密教进行法事的地点。”

    戚明漆有点忐忑不安地打量着北灵帝,不知道他这些话能不能忽悠到迷信的古人。

    这些话,当然他自己是不太信的,但古人就信这些。与其让厌声嘶力竭地上陈自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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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过什么事,还不如直接用怪力乱神来替他摆脱嫌疑。

    北灵帝的目光在地图上东面密教宫殿的位置打着转,片刻后才开口道:“你连皇宫的风水布局都了解?”

    不等戚明漆做出反应,厌替他回答了:“他借了前朝留下的古籍,自己研究出来的。”

    北灵帝没说话,神色状似沉思。

    旁边的皇后跟白安脸上表情倒是有点绷不住了,笑得像是假人一般。皇后抿起唇,斟酌着小心道:“陛下,皇宫格局与风水布局乃是我朝官员之要事,为特定机构管辖研究,一般都不会外传,厌殿下身边这个人,一个半大点的孩子,也不知道上哪看了几句神乎其乎的话,就在这里瞎攀扯,将两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事情硬说成有关联……”

    戚明漆有些急了,身体快过脑子先做出反应,上前半步急着比划,被厌抬手拦了下来。

    “没事,我来说。”厌低声安抚他,“我知道该怎么说。”

    他转头看着皇后,轻笑道:“总比某些人掏空心思想算计别人,却连事前准备都没做好,要好得多吧。”

    皇宫建造的风水布局,早已是过去旧有的知识,只要稍作查阅便可以了解到。只不过后来北朝皇帝都没怎么重视这点,所以能掌握皇宫建造风水的人,只有很小一部分。

    算计他的人,脑子里估计只想着要怎么算计了,压根就没考虑过,自化自在密教虽然看着偏邪,但它自有一套信仰和体系,并且切实能够产生实际效用,而不是靠着几句空话和虚伪的戏法,就能将人给洗脑了。

    北灵帝沉吟片刻,吩咐身后内监:“去请密教大长老过来。”

    内监得了命令,快步小跑着离开宫殿。

    皇后跟白安悄悄交换着眼神,但北灵帝没说话,他们也不敢突兀地插嘴,只是不安分地不停打量着北灵帝。

    过了好一会儿,北灵帝才看着戚明漆,问:“你认为,西北那地出现尸体,身上浮现厌的生辰八字,跟厌并没有关系,而是有人故意算计他?”

    戚明漆朝厌看了一眼,发现他眼神中带着鼓励,于是慢慢地比划了一番,让厌讲给北灵帝听。

    厌道:“他说昨晚我确实跟他一直在一起,我们激烈地玩了一晚上……”

    没有后面这句!

    戚明漆气急败坏地拽厌的袖子,厌高举起双手,满脸无辜道:“好好好,不说这个了。”

    他继续道:“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我干的,那绝对不会选择这么一个不适合作法的地方,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何不私下往来呢?选在此地,一看就是为了让人跟下南国使者联想起来,反而过于刻意,为了彰显自己跟敌国有点什么,而高调彰显,这样的做法,太过于牵强附会。”

    北灵帝沉默不言,他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且不说到底信不信戚明漆那番说法,但他确实被提醒了一点,这件事太刻意了,刻意到就是放在厌这种行事乖张的人身上,都找不出什么要做的合由。

    北灵帝又朝戚明漆问:“你这些学识,是从哪里学到的?”

    戚明漆心里一紧,有些紧张地看着厌。

    厌很快地回答:“当然是天极辰星教教给他的,先前他们还叫他画星图,不信你可以去他们宫里看看,现在挂的星图就是他画的。”

    听见厌搬出天极辰星教,北灵帝便没再追问。

    他大概知道天极辰星教跟密教信奉的差异,密教预测战祸,追求吞噬万生的绝对力量,而天极辰星教更追求的是在星空中寻觅人的命运,以求用恒定的轨迹应对万千变数,所以不限于星命术,在各种玄学上都会有研究。

    不多时,大长老便从门外进来了,站在北灵帝面前行了一礼,面具下发出低笑声:“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悉,不知陛下还有什么疑问,需要得到解惑?”

    北灵帝看了厌一眼:“密教法术,在西北位难以施展,可是当真?”

    大长老微微躬身:“自然是当真的,西北位于兵主而言乃是克制方位,所以密教当初选择宫殿建造地址时,也特意避开西北之位。”

    北灵帝神色淡淡地瞥着大长老道:“大长老可否给朕一个准话,此事当真与密教毫无关系?”

    “当然也是真的。”大长老依然从容不迫笑着,“我等有异于世人,但依然懂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个道。密教曾经是南朝的放逐者,南朝子民们容不下我等所行残暴之事,来到北朝虽处处受制,但不至于消减,作何想不开,还要与南朝勾结?”

    他看着厌,继续道:“至于殿下是何等禀性,陛下应该比旁人更要清楚,虽然时常所作所为令人惊骇,却对北朝、对陛下一片赤诚之心。此事还望陛下明鉴,莫要让奸佞小人趁虚而入,破坏陛下与殿下之间的感情。”

    话至此处,北灵帝的脸色总算完全缓和下来。沉默许久后,他摆手示意大长老退下:“朕明白了,此事还需要再查,辛苦大长老特意过来一趟,你先下去吧。”

    大长老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屋子。

    厌在旁边凉凉地开口:“这件事想查,我倒知道一个突破口。”

    “说说看。”北灵帝淡淡地道。

    “这件事很可能不是什么术法,而是有人盗走我的生辰八字,故意装神弄鬼。”厌的目光渐渐地移到皇后和白安身上,似笑非笑,“正好我过来之前特意派人查到一些事情,比如说,礼教司写着我生辰八字的牌子失窃了……”

    皇后跟白安像被他看穿一切,只觉得背后发凉,两人皆是满脸冷汗涔涔。

    厌盯着他们:“虽然这小偷做得天衣无缝,让人很难查到,不过还是让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挺巧的是,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话音刚落,皇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此事……”

    北灵帝难以置信地指着她:“你?……荒唐!”

    他闭了闭眼,朝厌吩咐道:“你们先下去……此事,会给你一个交代。”

    厌并不太在意地点点头,牵着戚明漆离开了。

    走到门口,戚明漆朝他比划:你什么时候查到小偷的?

    “什么查到,我没查到。”厌开心地笑起来,“我只查到我的牌子确实丢了,但不知道是谁偷的,我就这么诈他们一下,没想到他们自己跳出来了。”

    戚明漆一阵无语,心道这家伙真是坏透了。

    他转过身刚要走,忽然看见大长老站在不远处,于是扯了扯厌的袖子,示意他看过去。

    厌看了大长老一会儿,低头朝戚明漆道:“他要找的人不是我,乖七,你过去吧。”

    戚明漆露出有些惊讶的神色。

    “没事,去吧。”厌安慰他,“他应该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戚明漆点点头,转身朝着大长老走去。

    厌站在原地等他们说完话,这时候,忽然有几名大臣远远地走了过来。他侧头一看,发现其中有几人,还是先前在刑部指认过他的大臣。

    厌微微一眯狭长双眸,想到了什么,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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