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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其东,天高百川逝,我见山河长巍峨,生如烛火明灭转,百年尔尔殊同归,携汝魂归旧故乡……”
几名年纪稍长的士兵抱着武器,低声在篝火前唱着祭歌,厌站在宽阔的河道边,将手中一杯酒尽数倾倒在河水中,送别他们已经逝去的战友。
当他们从南军包围中脱逃后,一路朝着北方狂奔而去,不多时,就与剩下那批将厌手下三千人拦截的南军相遇。这一万人当中,为了围杀厌带领的一千人,还分出去了两千人,所以只剩下八千人。
厌率领一千人赶到后,从后侧发起攻击,与那三千人前后将南军夹击,将敌人打得兵荒马乱,再也顾不得什么战术、排阵,在主将的指挥下,只知道慌张朝南方奔逃。
敌逃我追,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是厌最喜欢的。他将戚明漆放下后,让大部队先行朝北方撤离,自己则带着全部九黎族人,又去追赶南军了。
戚明漆本来还有点担心,但一个时辰后,厌就带着人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插了羽箭的脑袋,应该就是此次下南国派出的主将,男神的政敌孙将军。
真厉害啊。就连戚明漆都忍不住心生敬畏。虽然没有亲眼看见那一幕,但他很清楚能在万军丛中取其主将首级,是何等勇猛才能办到的一件事情。
他们走了小半天,当进入上北朝境内后,这才放缓速度,最后在一处河道旁停了下来,整顿人马、清点人数,暂作休息。
死了四十多个人,都是没能从玄南关中冲出来的兄弟,还有五六十个重伤,二三百人轻伤,身上各处挂着不足以致命的伤口。
戚明漆跟在黎容身后,帮着他们照顾受伤的士兵。等到黎容安顿好所有重伤士兵,厌也回来了,有其他士兵给黎容帮忙,有没有戚明漆都无所谓,戚明漆就被厌抓着手腕拖走了。
厌不知道上哪儿顺了点别人烤好的兔肉,撕成小块喂给戚明漆吃,他自己也吃了一些。两人坐在篝火前狼吞虎咽着,他们都很饥饿了,哪怕是口中的肉淡然无味,依然吃得很香。
吃到厌手里还剩下最后一块时,他看了看眼巴巴望着他的戚明漆,然后将那块兔肉丢进嘴里。
戚明漆愣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瞪着厌的眼神中几乎喷火。
“小七,来这儿吃。”厌指着自己的嘴唇,咧嘴含含糊糊笑道,“我给你留着呢。”
啊啊啊啊!戚明漆被气到丧失智,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把这个死神经烤着吃了!
他扑上前去,起先厌略有些诧异,以为他破天荒开窍了,要主动一回。可没想到戚明漆扑上来后,很轻地在他脸侧拍了一下,厌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嘴里那块肉便咽了下去。
厌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被油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还盯着戚明漆笑。最后实在咳得受不了了,他才拿出清水灌了好几口,将口中和喉咙里的油烟洗掉。
被这么捉弄一回,厌不气不恼,望着戚明漆依然笑得很开心:“还在生气呢?”
对,就是在生气!被他这么一提醒,戚明漆又想起先前闹的不愉快,心道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他不但要记上次吵架的仇、还要记先前在马上亲他的仇,还有再之前密教宫殿里他被咬伤、以及更早之前……
不给点颜色让这个神经病瞧瞧,还真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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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好欺负得很?戚明漆怒火中烧,瞪着厌比划:我东西呢?还我!
厌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东西?”
戚明漆却固执地伸出手,瞪着他不“说”话,意思就只有一个,要他的东西。
厌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依然认真思考起来,戚明漆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他的东西……什么东西……难道是?
厌忽然想起出来之前两人吵架,戚明漆一怒之下丢给他的那两件物品,难道小哑巴想要的就是那个?
是要那两枚透镜,还是全部都要?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猜到他人的想法,尤其是一颗彷徨的心……厌默默望着戚明漆的面容,他希望答案是后者,但不敢奢望答案是他想要的那个。
好在透镜和耳坠都被他随身携带着。厌从怀里拿出透镜,放在戚明漆手里,故作轻松地笑起来:“就知道你肯定想要这个,先前还跟我闹脾气不要,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戚明漆看了一眼那两枚透镜,收进自己怀里,然后抬头继续朝厌伸着手,还要。
厌的心跳骤然加快,一时间呼吸几乎暂停。他有一种全身血液涌上头顶的眩晕感,那种感觉更为准确的描述应该叫“幸福”,因为他先前根本不敢想象,他在内心隐秘渴望着发生的事情,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好一会儿,厌用颤抖的手指从怀里拿出那枚红枫形耳坠,稳了稳气息,这才道:“你是要……要这个吗?”
戚明漆鄙视地盯着他,比划:送出去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真不要脸。
他还没比划完,就被厌用炽热的手掌钳制住手腕,猛地按在身侧的地面上。
戚明漆有些怔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厌却上前来,整个人看着都有些不大对劲,既像是突然进入了某种狂热状态,又像在兴奋。
“你真的想要这个?……真的吗?”他将戚明漆推倒仰躺在地面,抬腿压在膝盖上,这是一个以绝对掌控压制住戚明漆的姿势,保证人没法挣扎逃脱,“小七,你真的……要收下它么?”
他连着问了三遍,反倒让戚明漆糊涂了,不知道死神金又在发什么神经病。
反正先前就是送给他的,不过是吵个架才丢回去了,现在和好了又拿回来,有什么不对吗?没有吧……
戚明漆正在走神,下巴忽然一紧,垂眼一看,厌只用单手便捏着他的下半张脸,让他侧过脸来,将右侧脸颊对着自己。
戚明漆有点火了,这样的姿势让他感觉到羞耻,正要伸手去推厌,却仿佛被他预判了动作,手一抬起来,厌就顺势用一只手将他的双手拢了起来,按在腰间,拿鞭子绑住了。
戚明漆:??!!
右耳突然一阵发痒,戚明漆惊恐地睁大眼,几乎控制不住身体地抖了一下,因为厌俯身下来,亲密无间地贴在他右侧脖颈间,含着他的耳垂舔吻。
陌生的、又酥又麻的感觉,迅速从敏感的右耳传到全身,又从全身涌进脑子里,一瞬间大脑被迫接受了全部快感,几乎飘上云端,意识也变成一片空白。
厌松了嘴,偏头去看戚明漆的反应,那副满脸嫣红、眼神迷蒙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并不是温情柔和的,而是略显阴郁、邪异的,甚至还有些疯狂。
他手里摩挲着那枚赤红的耳坠,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戚明漆的额头:“乖小七,这一次答应了,可就真的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厌低下头贴着戚明漆的鼻尖蹭了蹭,这两下让戚明漆稍微清醒了几分,他抬起眼皮,盯着厌近在咫尺的面容,拿眼神表达疑问。
厌却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紧接着,戚明漆感觉到右耳耳垂贴上凉凉的东西,皮肤仿佛被刺了一下。
起先并没有什么痛感。但是,不过眨眼的功夫,戚明漆就感觉到撕裂的痛楚,从他柔软的耳垂皮肉产生,瞬间席卷了整个脑部,让他控制不住发出哀叫:“呜呜呜呜——”
戚明漆剧烈地挣扎起来,厌压着他的双膝、捆着他的双手,这让他的挣扎变得微乎其微。可他实在是太痛了,在地上翻滚起来,让厌差点都按不住。
他的耳朵……他的耳朵怎么了?厌这个疯子对他做了什么?戚明漆一边模模糊糊地想着,一边在这场拉锯战中,勉强睁开盈满泪水的双眼,去看身上的男人。
厌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身后是辽远深沉的天穹,那双暗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疯狂、兴奋,还有欲望,和最本能的征服和侵占。
“小七,这是你自己选的。”厌稍微张开手指,透过他的指缝间可以看到,那枚耳坠的钩刺已经穿透戚明漆的耳垂,新生的伤口渗出鲜血,沾染在他指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你必须是我的。”
他将捏着戚明漆耳垂的双指收拢,让穿过皮肉的钩刺绕成环状,这样,那枚赤红枫叶形的耳坠便固定在戚明漆右耳上,随着他挣扎的动作一晃一晃。
这举动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戚明漆喉咙里又滚出两声哀叫,眼泪终于攒不住地哗哗从眼睛里往外流。他挣扎得更加厉害,抬起被鞭子捆住的双手去抓挠厌,在厌优美的下巴留了一串渗血的抓痕。
右耳处不但有撕裂的痛楚,还有东西微微晃动的感觉,让戚明漆终于反应过来,厌对他做了什么。这个疯子,死神金,直接拿着耳坠刺穿他的耳垂,给他打了一个耳洞!
戚明漆一边哭着,一边在厌脸上乱抓。厌却浑然不觉得被他抓得痛,俯身将戚明漆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他继续乱动,继而又含着他新添了伤口的耳垂,将那处红肿渗出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
“小七,我绝对、绝对不会后悔,所有带给你的痛楚。”厌痴迷般地舔着那块软肉,又沿着耳旁皮肤往下,在戚明漆颈侧亲吻着先前被他咬出的伤痕,“因为你迟早会知道……”
——你迟早会知道,这才是我,一个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怪物”,想要将一个人完全占有时,表达全部爱意和迷恋的方式。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最近困到了新高度,我发现我居然可以用手思考剧情而不是用脑子:x
第35章
戚明漆抽抽噎噎着,抱膝坐在河边,波光嶙峋的河面照出他模糊的倒影,右耳处一抹红得滴血的残影跟着水波晃动,让他原本无害的面容看着也添了几分妖邪。
厌扯着斗篷给他裹上,然后整个人卷进怀里,舔了舔他耳上的伤:“别坐在这儿,风大,吹着凉。”
戚明漆的回答是给他脸侧又抓出一道血痕。但他拗不过厌,最后只能被抱着回到篝火前。
伤口还是很疼,稍微一动就扯着皮肉的疼,他都不敢动,只要动一下就会让耳坠晃动起来,仿佛在往伤口上撒盐。
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哑巴,他说不了话,没法大吵大闹发泄情绪,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疼痛,眼睛扑簌簌掉着泪珠子,看着好可怜,又让人好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厌抚摸着戚明漆的脸侧,凑到他耳边,将伤口渗出的血又一次含进嘴里,舌尖安抚性地舔了舔。戚明漆敏感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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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的抽噎声,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
起先他还能伸爪子反抗厌,将厌脸上、下巴上抓出好几道血痕,后来他哭得累了,又因为疼痛被折磨得没什么力气,只能呆呆地被厌抱在怀里,任由厌抚慰耳上的伤口。
与其说是因为身体疲惫放弃抗争,倒不如说是在心上落了下风。正如这枚被硬生生扎进他皮肉的耳坠,比起身体血肉被人强悍地入侵,生上遭受到伤害,真正让他感到害怕、颤抖的,其实是作为同性的另一个男人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在蚕食和侵占他的意志。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事情是,他在默许和退让,允许对方越过界线,在这场入侵和抵抗的斗争中,几乎没有半点抵御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可以支配的领地越来越少。
对方也正是发现了这点,所以才敢蛮不讲地肆意入侵,最后演变成今晚的结果,被打上特殊的标记,向所有人昭告,这是他的所有物。
“小七,我给你留的信,你看见了吧?”厌低头抵在戚明漆后颈处,低声问,“所以你才会来找我……”
戚明漆稍微回过神来,略有些茫然地比划:什么信?
“你没拿到?”厌愣了愣,“没拿到……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他再一次更紧地抱住戚明漆,仿佛要将人楔入自己身体似的。
原来……就算没有看见他的服软,小哑巴依然主动找来了么?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的,他差一点,就错过了……
夜已经深了。
戚明漆抬起头,眼泪从眼角没入鬓发,透过朦胧的视野,他望见天空晴朗澄澈,繁星点缀,在千万颗数不清的星星中,北极星最为耀眼明亮,它静静地悬挂在北天之上,仿佛亘古不变地为行路旅人指明方向。
戚明漆忍不住伸出手,指向北极星。
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看见了那颗星星,微微笑道:“你又在看北辰么?”
戚明漆没对他的话作反应。
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北辰所在的方向……就是家。虽然那个老家伙总是絮絮叨叨的,让人厌烦,虽然还有很多讨厌的人,总是把我当怪物忌惮着,但那里依然是家,有我娘在,还有你挂念的一切,所以我们还要回去,要一起回去。”
戚明漆将目光移到厌的脸上,好一会儿,终于有了反应——他将手搭在厌手背上,收紧手指,握了握他的手。
耳上的伤口,几乎被厌舔了大半夜,直到天快要亮了,他才起身去将忙活了一整晚,刚歇下来喝口水的黎容拖过来,给戚明漆上药。
黎容看了一眼那伤,稍微一想,这么个地儿哪可能有打耳洞的工具,只能是被人用尖锐物直接刺穿的,立即拿看畜生的眼神望着厌,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你还是人吗”几个字。
厌却半点不觉得哪有问题,反而还挺得意,脸上的笑根本压不住。
黎容深吸一口气,心想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犯不着跟这个神经病掰扯,只拿来消炎止痛的草药,给戚明漆敷在耳垂上,又拧了湿帕子给他,让他覆着哭红的眼睛。
厌觍颜凑过来,指着自己满是抓痕的脸道:“给我也上点药,我这么一张俊脸,等会儿毁容了怎么办?”
黎容擦了擦指尖的药,冷笑着走开:“我只给人看病,不给畜生看。”
等到天亮后,厌依然将戚明漆抱在怀里,让他跟自己同坐一匹马。四千将士跟在他们身后,一起朝着北朝皇城行进。
军队刚一回到城郊营地,厌还没有进宫,华也庭便收到了消息,顿时六神无主,慌慌张张召来幕僚,两人在书房关起门来清点、焚烧书信。
将一些比较敏感的书信烧完后,华也庭打发幕僚去天极辰星教宫殿躲着,幕僚前脚刚走,刑部的人后脚就上门来,说要清点质子居所的全部人员。
华也庭先是懵了一下。
自从得知厌不但安然无恙地率领军队大胜而归,还带回来了孙将军的首级,他就很清楚,厌回来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他算账。
这是个不怎么高明的计划,赌的就是厌会在边境丧命。若是厌没有死,那他就凶多吉少了……但所有人都觉得孙将军是他的政敌,而南军奇袭的情报又是从华也萱口中说出去的,他还有狡辩的余地。
所以他早做准备,烧了一切可能成为证据的书信,本以为刑部上门是得了厌的授意,要追责他以假情报引诱厌陷入险境,没想到却是清点人员,这是要做什么?
很快,华也庭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刑部的人清点完后,为首的官员冷声问:“怎么少了一人?”
少了谁?华也庭愣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好像有好几天没看见小七了。小七去哪里了?
他连忙打发冬信馆的人去找小七,众人找了好一会儿,半点影子都没找着,小七房间里也落了一层浅浅的灰,一看就是好几天都没回来过人。
华也庭刚想跟刑部的人解释几句,就被打断:“庭公子,先随我们走一趟,免得等下你这准备脱逃的嫌疑,就要坐实了。”
华也庭一句反驳的由都说不出来,只能乖乖地跟着刑部的人走了。
他作为质子寄人篱下,虽说人身安全无忧,但有诸多限制。其中之一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宫里的人时不时会来清点冬信馆的人数。
华也庭必须保证,每一个他从下南国带过来的人全部都在,否则,哪怕是他人还好好地在这里,但手下的人少了一个,都会被当做有逃跑之意。
现在,小七找不到人了,他就得遭殃。
华也庭惴惴不安地蹲在刑部大牢里,怪异的是,那些人将他抓来后,就这么关着,既不上刑,也不审讯拷问,这让他感到纳闷不已。
直到三天后,华也庭才被点了名,有人要见他。
华也庭跟着狱卒来到审讯的大堂,刚一进门,他就看见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戚明漆,还是那么干净乖巧,但有些地方说不出来的变了。
华也庭眼睛微亮,忍不住发声:“小七!”
戚明漆连忙站起身,走到华也庭面前,扯着他的袖子上下仔细打量一番,似乎在看他有没有受伤。
华也庭勉强笑了笑:“我没事,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戚明漆露出有点心虚的神色,他不知道该不该要跟男神说,他这几天跑出去找厌了。
华也庭叹了声气:“你还不知道吧,因为没找着你人,我被怀疑有逃跑嫌疑,所以才被抓到这里来……”
戚明漆哑口无言,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去。
他在崇云宫休息了两天,厌才跟他说,他离开皇宫的这几天,冬信馆被清点了人员,发现他无由失踪,导致连累华也庭,进了刑部大牢。
戚明漆顿时慌了,想让厌帮忙解救华也庭,因为他这几日的行踪,厌是最清楚的人。
厌却说这件事已经让北灵帝知道,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他让戚明漆可以先去刑部看看华也庭,而他还要去见皇帝,尝试从中斡旋。
戚明漆一低头,露出白皙的脸侧和脖颈,华也庭这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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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先前一见戚明漆,产生的怪异感从何而来了。
戚明漆的右耳上多了一枚赤红的枫叶形耳坠,在白瓷一般的皮肤映衬下,显得颇为亮眼,还有一种与他不相符的妖冶感。华也庭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一件原本该戴在厌的耳朵上的东西。
伤口痊愈后,耳垂上被撕裂的皮肉微微合拢起来,将耳坠的钩刺包裹住,于是现在,这枚耳坠几乎成为了戚明漆身体的一部分。
戚明漆拿起笔在纸上写给华也庭看:我求了厌殿下帮公子。
华也庭看完那行字,露出一丝苦笑。
求厌有什么用……这次清点人员的时机太凑巧了,像是掐准小七不在冬信馆,故意上门来抓他个现成,说不定,这都是厌设计好的。
小七还是太单纯了,不懂这些弯弯拐拐的勾心斗角。
华也庭跟戚明漆没说几句话,厌就从门外走进来。当厌站在戚明漆身后时,两人耳朵上的耳坠仿佛相互映衬一般,存在感变得尤为明显,也在堂而皇之地宣示着,原本属于华也庭的“小福星”,现在已经属于他了。
华也庭从心底生出一阵不愉,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原本他不太在意、重视的人,现在被另外一个人当珍宝似的抢走了。
厌摸了摸戚明漆的脑袋:“乖七,你先去外面,我跟南质子有几句话要说。”
戚明漆有些担忧地朝华也庭望了一眼,但还是听从厌的话,让黎里带他从大堂里出去了。
等戚明漆一走,厌便大喇喇地在椅子上坐下来,黎云从他身后走出来,将手中木盒抛在华也庭面前,盒子里用冰块冷冻着的人头咕噜噜滚了出来,滚到华也庭脚边,死不瞑目的双眼正好瞪着华也庭。
华也庭心下一惊,脸色却不显慌乱,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厌。
厌依然是笑着的,只是那笑意冷得刺骨:“我记得以前这宫里教功课的夫子总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对那些在暗地里中伤你的人,要时刻做好警惕和防备。”
他从面前桌上抽出刀,拿在手中把玩。
“但在我们九黎族,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盯着华也庭,笑容逐渐淡去,“对于那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我们的解决方法是,将他的手给剁了,让他再也搞不了小动作。”
华也庭身后的狱卒忽然动了,一人踢中他膝盖,让他反射性地跪在地上,而后两人上前来,一左一右地将他手打直按住了。
华也庭抬起头,双目充血,死死地盯着厌。但厌只是轻蔑地坐在椅子上,瞧见他那怨恨的眼神,冷冷一笑,然后抬起手,将手中的刀猛地掷了过来。
刀面擦着狱卒的脸坠落,刺向华也庭的右手。当刀尖钉入地面时,华也庭已经被吓到崩溃,当即大叫起来:“啊啊啊啊——”
第36章
惨叫声停歇后,大堂里死寂了好一会儿。
华也庭跟死里逃生似的,脸颊边和额头全是冷汗,喘着粗气望向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好好的,完好无损,没有出血,甚至连一道小伤都没有。而那把刀,被非常精准地一甩,正好插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
厌双臂环抱,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斥着对弱者和败者的嘲讽。
厌站起身,走到华也庭面前,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残忍地笑着:“吓到了吗?胆子真小。”
真是的……他怎么可能真的动这个废物。
虽然将华也庭的手剁了,会让他感到很爽,并且他又不是不敢,只是,这份灾厄,可以肯定会转移到小七身上,所以他现在暂时还不能动这个人。
一想到这儿,厌便面露阴郁,担忧着小七被他人捆绑利用的命运,心想要快点找到解除之法,这样他才能早点将脑子里模拟很多次的千刀万剐付诸实施。
华也庭恨恨地跟厌对视,忽然想到什么,跟着大笑起来:“没想到殿下还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只会吓唬吓唬我,怎么,为什么不动真格?是不敢,还是忌惮什么?”
厌微微笑道:“你这一手真是好算计,让自己的妹妹来跟我做交易,一来,送她进密教替你笼络密教势力,二来,送我上战场,给我设了个圈套,想趁机伏杀我,你还知道给自己留条退路,若计划失败,就将全部罪责推到妹妹头上。”
华也庭还是笑:“不对,不对,还有第三个目的。”
还有一个目的?厌慢慢地皱起眉,眼神阴鸷地盯着华也庭,开始缜密地思考,还有什么事情被他漏下了。
难道是小七也在他的算计之内?可厌并没有想出什么能利用小七,带给华也庭好处的算计。
不过,好像也无所谓了。前两条目的,华也庭一条都没有达成,就算有什么第三条,估计也无法实现。
厌轻蔑道:“到目前为止,你的算计一条都没成功吧?你妹妹没能进成密教,被我截下来,现在送走了,至于我,也好好地从边境回来了,我要是告诉你,这其中,都有小七的巨大功劳,不知道你会怎么想啊?”
华也庭不笑了,他想到戚明漆耳边多出来的耳坠,那仿佛是一个暧昧的信号,让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昭然若揭。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厌收紧手指,将华也庭的头发攥住,“只是因为留你全须全尾在,我才可以好好的、更好的,享受我的‘战利品’。”
华也庭被他扯得头皮生疼,面露迷茫,对他的话无法解。
厌松了手,站直身体,一脚将那颗人头跟球似的踢开:“这一次,我最大的收获,可不是这颗人头。”
“先前皇帝要我选妃,皇宫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将碧灵公主带回崇云宫,他们以为,那就是我的选择。”他低笑道,“但现在……碧灵公主跑了,这皇子妃的位置又空了下来,你说,我是不是该找‘罪魁祸首’索要补偿呢?”
华也庭听得一知半解,他想到一个可能性,又不敢相信。
“听不懂也没有关系……”厌道,“其实我现在再叫你一声‘大舅哥’,也还是蛮合适嘛,毕竟小七不是你的小弟么?”
他跟发现什么乐趣似的,乖戾地叫了好几声“大舅哥”,全然不顾华也庭的脸色越发阴沉,简直像是想杀人。
“别再叫了!”华也庭近乎崩溃地大喊一声。
厌反而因他的反应更加高兴起来:“大舅哥,先委屈您在这儿待几天了,等我享受了‘温柔乡’回来,再考虑怎么处置你……”
他一边得意,一边迫不及待想离开去见某个人。刚走到门口时,却听见华也庭声音传来:“厌殿下——”
厌停下脚步,拢着袖子转过身,脸上不见笑意。
华也庭收起那副谦和君子的作态,阴沉沉地望着厌:“既然您已经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了,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掩着,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
厌没答话,只拿漆黑的眼盯着他。
华也庭微笑道:“您若是看我不顺眼,最好还是早些下手……否则,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我相信,您一定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厌笑道:“凭什么?凭你命硬?还是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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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天命之子?”
“对,”华也庭微微点头,“就凭我是天命之子。”
厌猛地沉了脸色,眉眼间透出一股阴鸷。黎云有些担忧地朝他投去几眼,生怕他一个没忍住,就跳起来将人杀了。
华也庭低低地笑出声:“这一次虽然没让您蒙受什么损失,但是,我的目的,也不是完全一个都没有达成。”
赶在厌发怒之前,黎云上前去,将华也庭又踹回地上,攥紧他的衣领:“说清楚。”
华也庭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的妹妹……毕竟是我的妹妹,临走之前生怕再也见不到我这位好兄长,特意写信来告诉我,她要跟着谁,要到什么地方去……”
黎云仿佛被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望向厌。
但在厌开口之前,黎里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连礼都忘记行,直接奔向厌,在他耳边飞快地低声说了几句话。
当听完黎里说的话后,厌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紧盯着华也庭,而后者仿佛看出来了什么,脸上笑容逐渐扩大,几乎掩饰不住的得意。
厌转过身,疾步离开大堂。
护送华也萱前往濯空城的黎姓侍卫,三个只回来了两个,两个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重伤,跪在厌脚边,跟他说了此行的经历。
九黎族人大都英勇神武,以一当十,却遭此经历,看来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其中一人伤势轻点,主要是他在说:“南朝派来那名将军,跟南质子压根就不是什么政敌,他早已暗中站队贵妃,这事儿很多南朝朝臣都不知道,自然没有传到北边来。”
“从南质子那处得到消息,知道殿下要派人护送碧灵公主去濯空城,那将军便秘密遣出百人小队,在前往濯空城的必经之路拦截我们。我三人有心无力,奋战到力竭,最后还是公主不忍连累我们,主动站出去,跟对方离开。”那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我等有辱殿下使命……”
厌问:“他们将人带到哪儿去了?”
那人回答道:“属下不知,只是看方向,倒不像要回下南国。”
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从地上起来,下去休息。两人又一次磕了头,这才让黎里领着离开。
黎云有些不好的预感,抱拳朝厌行礼:“殿下,是否需要属下带人去追查?”
厌却微微摇头:“不必,我已经知道人送到哪里了。”
黎云面露诧异。
“只要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将人送回密教。”厌阴沉沉地道,“一个被送往敌国和亲、未婚先孕的公主,不管留在下南国,还是送回我身边,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还不如让她去完成原本的使命,进入密教,成为他渗透密教的棋子……”
事关密教,黎云也不敢插嘴,安静等待厌的命令。
“此事先不要声张。”厌道,“我改日试探一下长老们的态度。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黎云感觉这不是他应该多问的,但厌朝他看了好几眼,仿佛在暗示他提问。
于是黎云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是何事?”
“当然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厌没忍住扬了扬眉梢,“孤零零地熬了二十多年,终于到我吃一吃有家室的苦了……”
黎云:“……”
厌离开刑部,刚一走到门外,便看见等了许久的戚明漆飞快跑上前来,比划着问他关于华也庭的事情。
“他……暂时还没什么事。”厌牵住戚明漆有些发凉的手,覆在自己掌中,“我们现在,要先去见见皇帝。”
戚明漆穿进书里来,这还是第一次跟皇帝这么近距离地相处。
在北灵帝召见臣下的书房里,北灵帝坐在上方主位,厌坐在他右侧椅子上,而左边椅子上,则坐着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人——密教的大长老。
戚明漆原本以为,密教是那种类似死宅见光死一样的存在,整天呆在那座暗无天日的宫殿,除了必要的祭典,根本就不会走到外面太阳底下,没想到竟然会在皇帝这里看见他们。
他没跟皇帝跪下行礼,应该说是压根没机会,因为刚一进门来,厌就往椅子上一坐,指着神色略有些迷茫的戚明漆道:“我要的人,就是他。”
北灵帝当即没绷住,抄起手边镇纸,朝着厌砸了过去,刚好砸在他脚下,“砰”的一声发出巨响,四分五裂。
戚明漆被这阵势吓一大跳,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偷偷地望着这三方。
北灵帝哆嗦着手指,指向厌:“你要一个男孩?!”
他感到非常之匪夷所思:“还是那个质子手下的人……”
大长老在旁,面上依然覆着兽形面具,只是声音见笑:“陛下,消消气。”
北灵帝满肚子火气,越想越气:“朕精心给你挑了这么多女孩,你一个都看不上,最后看上一个男孩……”
“说明你眼光不怎么样,我的眼光才是最棒的。”厌漫不经心地道,“今天把人带过来,就是想知会你们一声,我要跟他,在密教宫殿成礼。”
第37章
北灵帝猛地拍着桌子:“朕不准许!他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两个男的……像个什么话!传出去让天下人都要耻笑!”
厌没接茬,垂下眼皮,拿起手边茶壶,慢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笑话,他今天要是没把握,敢把戚明漆带到北灵帝面前来?
大长老脸上面具微微晃动着,面向北灵帝道:“陛下,如今民风开放,民间男子与男子结为伴侣,倒也不是稀罕的事情,贵族们也有着豢养男色的习俗,我以为,殿下想要一名男子,倒不算什么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
北灵帝稍微收敛了火气,跟大长老讲话:“可我皇室宗亲从未有人开创娶男子的先例,当然了,朕也不答应!”
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皇室宗亲。”
娶、娶什么?戚明漆愣在原地。他感觉这几人应该是在讨论他的,但是这讨论内容让他难以解。
北灵帝脸色再黑了几个度,指着厌:“你在这儿宫里一天,顶着‘皇子厌’的名号,就得听朕的话。”
厌没再言语,杯子被他用手指拢住,举到下巴处的高度。他脸侧靠着杯壁,盯着戚明漆出神。
大长老又一次轻声细语开口道:“陛下息怒,殿下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虽然同为皇子,殿下与其他皇子,终究是不同的,所以我以为,陛下也不必强求将寻常皇子的规束加之于殿下,皇子到了年纪,娶亲所当然,这娶女孩是娶,娶男孩也是娶,只要不声张,严令宫人们管住嘴,此事传不开的。”
戚明漆满脸惊愕地望着厌,他终于反应过来,今天来这儿见皇帝,是做什么的了。
厌跟北灵帝说,自己要娶他?
这也太荒谬了吧……戚明漆感觉脸上烧了起来,却又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做什么才好。从厌带他走进书房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就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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