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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5(第2页/共2页)

刀两断,再不来往。一切就结束了!这是我和牧放云之间的恩怨,和他谢临渊有什么关系?他非要替我顶罪,扯出无数证据证明牧峙是他杀的,这不是招恨吗?牧放云砍我很难下死手,因我不是有意害死牧峙!但砍谢临渊必下死手,因他是权倾天下不仁不义诛戮边关重臣的暴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以牧放云只有死路一条!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事,非得折腾到你死我活,让怨恨越结越大,让我夹在中间为难,让所有人都故意恨彼此到死,才能罢休。真怀疑谢临渊怎么当的天子,权衡利弊都去哪里了?”

    杜航叹了口气:“郁娘子都能看明白这些了,却不懂陛下为何这样做吗?”

    郁卿忽然捂住脸,深深地埋下头。

    因为谢临渊爱她。

    不想冒一丁点风险看她受伤,也不想让她担杀人罪名。

    他太自负了,总以为自己能抗下所有事,却败在她一句话上。

    而她怨恨谢临渊这个暴君,远大于一切,看他被刺只会担心他没死透,反杀别人。

    郁卿抬起头,抹了一把涨红的脸:“他是怎么死的?他曾经重伤百倍都扛过来了。”

    “陛下起病已有数日,伤势每况愈下,一开始还能理朝政,两日前昏迷不醒,御医说陛下常年积郁,这八年来心疾反复发作,心神已损。此次刀口伤得又离心肺太近,果然昨夜起了急症……”

    郁卿沉默了许久,哑声道:“自己作的,怪谁?”

    这下杜航也生气了:“说白了郁娘子就是更偏爱牧放云,喜欢敕勒川上的快乐日子。若此刻换作牧放云身死,恐怕郁娘子恨不得杀了陛下吧。”

    “我和谢临渊在一起,有过一天快乐日子吗?”郁卿反问,“他屡次欺我辱我纠缠我,我这一生最伤心的事都是拜他所赐!你让我如何去偏袒他?”

    杜航竟一时无言:“最伤心的事也包括陛下驾崩吗?”

    “……”

    郁卿呆愣在原地,眼睫一点点垂下来。

    她转过身,坐在镜前,拾起青黛描眉画目,语气听不出半点生气和悲伤:“都说了这是喜事。杜右卫,陛下若得知我与牧放云成亲,会不会气得再也装不下去,从床上跳起来拆散我们?他素来就爱拆散我姻缘。我做什么事,他都要跑来插足,我缝布偶都要来悄悄拿走一个。这下好了,他死了就再没人烦我了。”

    杜航此刻也迷惑了:“郁娘子到底信不信陛下驾崩了?”

    郁卿放下胭脂,对着镜中的自己仔细瞧了瞧:“你信么?”

    杜航言之凿凿:“我亲眼所见,张御医诊完脉,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说陛下已没了脉搏。”

    郁卿:“然后呢?你就出来了?”

    杜航愣在原地。前日陛下清醒过来时,曾传平恩侯进宫拟诏,并叫他二十人来。陛下说若御医判他没了脉搏或呼吸,不要犹豫,立刻带郁娘子走。时不待人。若宗室世家得知他驾崩,举兵宫变,会封锁京都。那时就来不及走了。

    郁卿盯着镜子,双目略显失神:“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已死还是仍在濒死。杜航,你或许不知。当年他高烧重病,我冒着风雪,拖他去刘大夫的医馆时,他也没了脉搏呼吸,浑身都凉透了,最后还不是治回来了?更久之前,他双腿残疾,浑身重伤,伤口都败坏成那样了,他还是撑过来了……他在我心中啊……无所不能。我从头至尾都信他比旁人更胜一筹,世间没人能威胁他。牧放云算什么?他连谢临渊半分都比不上。上次他和谢临渊打起来,手都没碰到一下,就被谢临渊踹到墙上去了。当我看见他竟能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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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临渊一刀……”

    她忽然不说话了,捂着心脏眉头紧皱,屏住呼吸,像石像一样不动。

    半响,她重重喘了口气:“我方知,真正拿匕首插进他胸口的,是我的言辞,而非牧放云的手。你说的对……我的确参与其中,我才是真正的凶手。我的怨恨和偏心杀了他。所以我不能去什么蓬莱东山,人是我杀的,责任也应有我一份,而不是又被谢临渊抢了。”

    杜航不忍道:“若陛下真驾崩了,现在回宫,他们定要拿你泄愤!咱们从白山镇就认识,要我眼睁睁看你送死吗?”

    郁卿皱眉催促道:“你一八尺大汉掉什么金豆子,算了也别坐车了,我会骑马,咱们跑过去。”

    杜航只好去卸了两匹马来。待他再进车厢时,郁卿已经换了一身方便骑行的衣裳,果真是红的,发间还插着红艳艳的石榴簪。

    有杜航开路,二人一路纵马,骑到了宫内。

    天刚明时,苍穹泛白,鸟儿栖息在寒枝。今日的长安宫格外冷寂,宫人们走路都像弯着腰。郁卿下马仰头看向宏伟的宫阙,她从没认真看过它们。

    甘露殿门窗紧闭,里里外外被禁军围得密不透风。

    郁卿还没走上玉阶,就被陈克拦住。左右禁卫横刀相向,寒光刺目,刀尖直指郁卿。

    “郁娘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陈克眼中含着愠怒。

    杜航刚要说什么,郁卿拦住他,走上前行礼道:“陈左卫,请让我见陛下一面。”

    陈克愤然拔刀:“你恃宠放走牧放云,你有何颜面见陛下!你有何颜面再回宫!”

    刀锋几乎架在她脖颈上,郁卿毫不怀疑他会砍下来。她不想和陈克理论,他素来是谢临渊最忠诚的侍卫,事事都向着谢临渊。

    “敢问陛下是死是活?”郁卿攥紧袖口。

    陈克面色沉痛:“杜航,带她出宫,否则将郁娘子按刺王杀驾罪就地处死!”

    “我只想知道陛下到底是死是活!”

    “杜航!”

    杜航迫不得已站出来:“郁娘子,再不走就只有一死了!”

    郁卿停在宫阶前,茫然若有所失。

    晨风吹开眼前散乱的碎发,她回望出宫的路,那一条宫道漫长到看不见尽头。直通向蓬莱东山,就此远离世俗,断绝红尘,保全此身。

    谢临渊曾和她讲,长安宫宫道两旁视野开阔是为防刺客。但郁卿不喜欢,这让整座宫阙格外广阔寂寥,从这端走到那段,好似需要天荒地老的时间。

    而他们在芦草村的院子,窄窄的,小小的,贴着绉花窗纸,窗前他的书案离床只有三步。秋天,她采了白芦花回家,坐在床边塞被褥,一个转身就碰到彼此的手。许下承诺时,无论声音多小,也能听得见。

    走出那间小院后,他们就再也不理解彼此说出的话。他提到大小朝会和从不间断的听政,郁卿觉得那实在太累,不明白人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承担国君职责。她蹲在地上抓鸟,他指责她无视宫规,赶她去学祭天大典的礼仪。

    他们如此不相配,大难临头却要为对方死。

    或许早在相遇时,她与林渊的命运就牢牢绑在了一起了,没有彼此,谁都难活过那个冬天。往后活过的每一天,都垒筑在那一刻之上,是赚到的余生。

    郁卿双腿发颤,向前一步,迎着刀锋道:“陈左卫,若陛下已驾崩,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请你现在砍了我的脑袋吧。若陛下有一息尚在,请让我再见他一面,只要他还能听见我说话,我会想办法帮他活下去。”

    陈克怔在原地,狐疑道:“郁娘子,你这是在求死吗?”

    郁卿垂着眼,不言。

    陈克深吸一口气:“将牧放云同党拿下!就地处死!”

    十几个禁宫侍卫抽出直刀,大步走来。

    郁卿闭眼缩着脖颈,浑身抖若筛糠。这一瞬漫长得像一整年。可是万一呢?万一谢临渊还活着,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得赌。赌错了也没关系,听说死是一件很快的事,说不定死了就能回家了。从十五岁的床上翻起身,慌乱中拿着豆浆冲去学校,希望她还能记得老师讲过的知识点。

    就在此时,陈克持刀一扬,侍卫们顿在原地。

    郁卿若有所感,睁开眼睛。

    晨光之下,陈克正一脸复杂看着她。

    他缓缓道:“给郁娘子开殿门。”

    郁卿的手一抖,望向陈克。

    陈克严厉道:“还不快走。”

    郁卿扭头跑上白玉阶,冲进殿里。

    浓重的苦药气扑面而来,重重床幔低垂,众侍脸上都有一种吊丧般的紧张。太常寺太医署张御医见郁卿进来,连忙道:“郁娘子请净手更衣慢行。”

    郁卿按他的话做了,又问起陛下是否没了脉搏。张御医称是,陛下昨夜病重垂危,他当即与太医署众人商议,行针吊命,又佐以两贴猛药,才得以摧活心脉。但陛下伤势依然不见好转,如今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郁卿望着那重重垂幔锦纱后,模模糊糊的身影:“我能看一眼陛下么?”

    “请。”

    张御医似乎很吃力地掀起第一重帘,像掀开一张缟素的丧布。

    郁卿顺着那笔直的砖花往前走,脚跟都落不到地上。

    在避风又避光,隔绝一切的内帐中,烛光暗淡,憔悴得像一缕游魂。

    张御医正在耳畔解释他施针的原理,郁卿佯装听懂,但心不在焉,控制不住地跑神。他手中长长短短的金针,比缝纫针细多了。

    站在最后一道床纱前,郁卿眼前忽然升起一种古怪的画面,说不定她掀开帘,谢临渊唇边正挂着笑意,睁着他漆黑的眼,嘲讽地望着她。

    当郁卿真正掀开帘,她看见谢临渊并不是笑着的。他无声躺在那里,安静而肃穆,伤口裹着白纱,虎口心侧都扎着金针。他的脸苍白得可怕,下颌与脖颈上的青脉明晰,双唇毫无血色。周遭有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丝丝缕缕血气。

    郁卿看了一眼,就放下纱帘。

    她和张御医都凝视着案台上幽微的烛火,没有人说话。

    许久后,张御医叹了口气:“陛下时日无多,郁娘子……”

    “他还会醒来吗?”郁卿忽然问。

    张御医说:“会,但何时臣也说不准。即便会醒,也无力回天。”

    郁卿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单手撑着额头,久久不语。

    她以为自己会痛哭流涕,责备谢临渊把一切弄得一团糟,嘲讽他再也无法纠缠她,她终于自由了。威胁他若不醒来,她就和牧放云成亲。

    真的见到,她反而什么也不想说。

    很多年前,林渊也这样躺在床上,那时他教完她如何点火,郁卿换来米熬粥。林渊没吃几口,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年少的郁卿心惊胆战,一直问他:“你还活着么?”

    起初林渊还应声,后来只嗯一声。再后来也不说话了。郁卿一摸,他已经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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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雪一直下,她蹲在床边,看着那堆刚刚燃起的火,呜呜地哭,像女鬼哭丧。

    林渊醒来时剧烈地咳嗽,用气声问:“你又在哭什么?”

    郁卿听到他的声音,如闻天籁,瞬间破涕为笑,抹着眼泪爬到他身边:“你、你又活啦?你可再别吓我了,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林渊从没听过这等逻辑,嗤道:“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郁卿委屈道,“我只有你了……还有那罐子米。”

    林渊沉默了许久,可能没想到,他有天也会和半罐米相提并论。

    “胆小如鼠……”他低声道。

    郁卿吸了吸鼻子,笑道:“什么样的鼠,这样的么?”

    她缩成一团,用手在脑袋上比了两只耳朵,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在床上乱蹭。

    林渊忍不住笑出声来,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她是什么蠢样。

    郁卿也忽然想起他失明,放下鼠耳朵,捏捏他的手:“老鼠来啃你。”

    “……幼稚。”他反手打掉。

    “又来啃你。”

    “够了!放手。”

    “继续啃。”

    那天晚上她一直和他说话,只是不想让他睡着,听说重伤的人一睡,就再也不会醒来了。

    可若他已经睡着了呢?

    一股难言的疲惫和无力涌上心头。

    郁卿坐在椅子上,淡淡道:“你这种人,也会有死的一天么?我以为你永远不会死呢。”

    她垂着脑袋,恍惚间看到谢临渊坐起身,对她说:“这么想咒朕死?”

    可再次抬起头,床上的身影静默。

    周遭一片死寂,连烛火也不曾摇动。

    烛影扑在她眼上,郁卿捂住脸,忽然道:“谢临渊,我恨你。”

    她说完之后,沉默了许久,身体从椅子缓缓滑下来,最后蹲在地上。

    “但我受够了,受够了天天恨你。”她闷闷道,“我就当你死过一次了,若你这次能醒来,就算作下辈子,所有恩怨一笔勾销。我说话算话,下辈子我和你重头来过,做平凡夫妻。”

    “若你醒不来,那就算了吧。”

    张御医进来换针时,瞧见郁卿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赶忙叫人把她拉起来。

    郁卿坐回椅子上,神色如常,只是目光有些疲惫。

    一直到下午,谢临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郁卿撑着头等到夜里,没有心情吃饭,只喝过一点水。太医署换了一个御医来施针。他劝郁卿先去睡觉,郁卿不肯去。没了谢临渊,谁也无法阻止她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她就坐在这个椅子上等着,渐渐地,也睡着了。

    到了半夜,她恍惚间好像在做梦,谢临渊终于醒来了,阴恻恻盯着她,厉声质问她怎么在这里,命人将她拉出去。

    众侍走进帐中,要将她带走。郁卿自然不能让他如愿以偿,拔出腰间的短刃抵在脖颈上,顿时吓得所有人都不敢上前。

    谢临渊更是气得额前青筋直跳:“朕给你这柄匕首,是让你做这种事?”

    郁卿说:“我不去什么蓬莱东山,要成仙你自己去!”

    谢临渊靠在床头,闭了闭眼:“你不要儿戏!”

    郁卿正色道:“若你死了,我走出这间大殿,就会被你的拥趸们拖出去泄愤,追杀到天涯海角!你不想让我死,就只能活下去!”

    谢临渊只觉心脏都要被气得跳到嗓子眼,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他一直盯着郁卿,目光好似要将她烧穿。

    “你看什么。”郁卿放下短刃。

    谢临渊要开口,却剧烈地咳嗽几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气潮红。

    他微微偏过视线,声音低得微不可闻道:“留下等死吗。”

    “是不想让你死吧……”郁卿怔怔的,实话实说。

    谢临渊闭眼,沉默不语。他低垂的长睫微颤,似在想着什么。片刻后忽然从胸腔中发出一声冷嗤。

    “这时候又不选牧放云了,真是薄情寡义,朝三暮四。”

    郁卿听着就来气,若不是谢临渊替她顶罪,这事情能弄到他与牧放云两败俱伤的地步?但他如今尚在病中,她也说不出责备的话来。倘使他没受致死伤,她可能会骂他到狗血淋头。

    她叹道:“你乱比什么。你和他在我心里是两种人。”

    谢临渊忽然侧过头,眼角眉梢都浸满怒火,语气尖锐:“他能给你最逍遥快乐的日子,你眷念不已根本舍不得看他死。但和朕在一起只有怨恨屈辱可言,你恨不得他刺杀成功朕死透了才好。那你如今还惺惺作态待在甘露殿里?滚出去!”

    郁卿并没有被他一番激烈的言语吓跑,只是撑着下巴,幽幽道:“你也明白啊。所以从今往后,你得让我们俩多过一些快乐日子,比我和牧放云多很多。否则我真会后悔他没把你杀了。”

    谢临渊怒意瞬间凝固,一动不动。如同冰冻。

    郁卿向他眨眨眼。

    他像触电般迅速分开交织的视线,面色转瞬恢复平静如水。但呼吸却深深浅浅,带动胸膛起伏,怎么控制也不肯均匀。他放在身侧的手渐渐攥住,锦衾下传来细弱的布料声。

    郁卿想知道他能忍多久不说话,他贯会找茬胡搅蛮缠吓别人的。

    就这么一直等着,她却先等不住了,起身向前一步。

    谢临渊立刻紧绷道:“你做什么?”

    郁卿含笑看着他:“我坐得腰酸腿疼,放松一下四肢。”

    她开始扭动脖子转转腰,甩甩手臂踢踢腿,缓解从早到晚的紧绷。

    在谢临渊诡异、狐疑、混乱、荒唐的注视中。

    他似乎是死前产生了幻觉,以为郁卿是假的,所以要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看着她,把每一处细节都刻在脑海中。

    忽然,他再次移开视线,低声道:“你脸上沾了脏污。”

    郁卿以为他又在故意惹她生气,抬手一抹,居然真有黑印。

    她赶忙凑到水盆前一看,发现早上的妆花了,黑印与红痕一条条,一道道,从眼下滑落到唇角腮边。

    这痕迹不像她用手捂的,也不像衣衫蹭的。

    “……”

    但是,她方才就是顶着这张脸和谢临渊吵架吗?

    郁卿尴尬不已,赶快沾水拿帕巾抹干净。收拾好以后,她看见谢临渊闭着眼,静静靠在床上不动。郁卿心脏一跳,赶忙凑过去道:“你醒醒,你别死。”

    谢临渊皱眉,似是厌烦她叽叽喳喳的噪音,片刻后无奈道:“现在出去,带着龙纹剑去问大理寺卿要牧放云,然后和他远走高飞,过你们的逍遥日子,不会有人动你二人性命。”

    ……实在是太气人了!

    郁卿捂着心口,恨不得给他一拳,他非要故意惹她生气吗?

    他难道还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就算没有牧峙和落水,她和牧放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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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一起。那完全是两种感情。晚霞再绚烂却依旧是浮云,太阳落下后就散了。树根深埋地底,却能熬过无数个黑夜,风吹不动霜打不死,就算树被砍了,来年春日也能支撑新芽再生。她会因为快乐而和一个人交好,却不会仅仅因快乐而定终生。

    郁卿心里憋得难受,到底该怎么让谢临渊这个认死理的倔狗闭嘴?

    她看着他半响,忽然伸出手,捏着他的下颌,强硬地掰过他的脸,在他惊怒交加,不可思议的神情中,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放肆!”谢临渊立刻甩开她手,“天子龙体是你能随意触碰的?”

    郁卿脸上火辣辣地烧,耳朵也发烫。强吻别人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做。从前谢临渊做得挺熟练,做完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应该学学他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自信。

    谢临渊似是完全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郁卿强吻。更是怒得面红耳赤,脖颈通红,潮红甚至蔓延进了领口胸前的皮肤,让他苍白冰冷的身躯顿时有了血气。

    二人都不说话了。周遭静得落针可闻。郁卿盯着幽幽烛火,忽然觉得帐中的苦药味也不那么刺鼻了。

    这样应该就足够了,她压下心头的颤动,谢临渊应该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不好解释的。毕竟他以前做过那么多伤害她的事,要她怎厚着脸皮亲口说出愿意重头再来,和他一起呢?

    郁卿抿着嘴唇,收回手,抠着腰间的绦带。她缓缓起身,准备坐回去,或者出去要点东西吃,到现在她才发觉出自己饿得有点发晕。

    然而她刚刚一扬腰,立刻被谢临渊按住脖颈带回来。郁卿慌忙扶住床栏稳住身形,惊扰一帘轻纱晃动。

    谢临渊重重咬在她双唇上,像一个鲜明的烙印,又像对她不敬的惩罚。郁卿吃痛地嗯了一声,他的手就慢慢扶上她的脸颊,最后吻变得轻柔,又逐渐分开一点,替代他唇齿抚摸她双唇的,是他的手。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唇上红肿的咬印,仔细注视着,观看他留下的痕迹。谢临渊眼帘逐渐掀起,墨黑的眼眸映着她的唇尖,缓缓上挑,到鼻尖,再到眼睫,最后和她茶色的眼眸对上。

    郁卿的耳根烫麻,思绪停滞。

    “想回来和我一起?”谢临渊的嗓音迷糊不清,像一缕烟萦绕在耳畔,“……我同意了么!”

    郁卿仰头想后撤,却被狠狠勾着脖颈拽回来,她重心不稳差点跌在他身上,顾及他的伤势,迅速抬手撑在他肩后的床栏上。

    谢临渊的面容贴得极近,像刀锋逼近她的脸,几乎让她不敢直视。

    郁卿闭着眼,听见他在耳畔冷笑道:“郁卿,你没得选了!你还敢回来……你怎么还敢回来?!你敢回来就得被朕永远锁在身边,一刻也休想离开,这辈子也别想再见牧放云一眼!你就只能日日夜夜待在这甘露殿里恨朕,恨到死也要和朕葬在同一个棺材里,下辈子也休想独善其身!郁卿……你可会后悔?会后悔么?后悔也没用!朕给你机会你偏不要,晚了!”

    郁卿:“……”

    这辈子谢临渊就这样了,能怎么办。

    第83章 第 83 章 你必须嫁给朕

    幽微的烛火烧到天明, 但帐内依旧很暗。

    “郁娘子,辰时了。”

    郁卿猛地惊醒,脊背酸痛。她坐在龙床边的椅子上, 半个身体都爬伏在床边他身侧,掌心向手下握着谢临渊的手, 手指和他的交缠在一起。

    身后传来张御医的声音:“陛下要换针了。”

    郁卿赶忙起身。昨夜她好像做了一场梦,梦见谢临渊醒了, 叫她去擦脸上的残妆, 和她不知怎么地咬到一起去了,最后还威胁她要永远留在甘露殿, 又一直控制不住地亲她, 郁卿担心他伤势,勒令他躺回去,强行拉着他说话到不知何时,后面就忘了。

    而今谢临渊依然静静躺在那里,脸色苍白, 与昨日初见并无差别。

    她心中一紧, 出声唤他:“谢临渊你——”

    “嘘……陛下性命垂危, 郁娘子语莫高声。”张御医瞥一眼她, 忧心道,“你日夜不食不睡,气耗神损, 快快出去歇息。”

    郁卿赶忙闭嘴。

    她怔怔望着张御医抽出金针,与其余几位太医施针换药。她坐在此处也只会挡路,于是走出重重帐帘。

    朝阳在纱帐上投落火红的虚影,郁卿捂着酸涩的眼睛,只觉一阵眩晕。

    她扶着桌边, 脑袋半垂,胃里像缀着冰袋,忽然干呕起来。

    宫婢上前扶她坐下,给她顺气递水:“郁娘子若不喝点粥?”

    郁卿缓缓抬起头,接过温热的茶水,喉咙到心口像被一只手掐紧,说不出一个字。一时也想不起昨夜是梦醒,还是梦中,今朝又是否仍在梦里。

    宫婢瞧了她一眼,问:“郁娘子何时咬到嘴唇啦?都咬破了。我给娘子拿点药来涂。”

    “嗯?”郁卿愣了愣。

    她伸手摸摸上唇,果然有些肿痛,她叫宫婢拿来镜子,对镜一照。

    那上唇的咬痕绝不是她的,她才没有咬嘴唇的习惯!

    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随身的帕巾,可怎么也摸不着。仔细看眼角眉梢,残妆擦得干干净净。

    昨日她进宫前,分明化了妆。

    镜中照出她惊讶的脸,郁卿唇角渐渐扬起,露出一个真诚爽快的笑容,突然绷不住地笑出声,最后笑到放平妆镜,抱臂趴在桌子上,双肩颤抖。

    宫婢见她如此,还以为她难过到了极点,赶忙安慰:“陛下吉人自有天相,郁娘子莫哭伤了身体。”

    郁卿拍了拍脑袋,她许是太久没吃饭,短短一日之内,先是差点死掉还情绪大起大落,被折腾得神志不清了吧。

    她饿一天就成这样。谢临渊天天废寝忘食来和她吵架,难怪那么疯。这次等他好了,她必须天天逼他早睡早起一天三顿,顿顿不落。她可不想当寡妇。

    郁卿起身问:“昨夜陛下确是醒来了?”

    宫婢道她也不知,她是清晨才来当值的。

    郁卿面色一僵,立刻要往内殿中去,正好撞上来送药的御医。

    “陛下昨夜是醒了?”她声音急切。

    御医端着药汤,倒吸一口气,疑惑地盯着她:“郁娘子,昨夜你不还以自尽威胁我们出去?怎就忘了?”

    郁卿笑道:“没事,我没疯,你快去吧,别耽误陛下喝药。”

    御医边走边回首瞟她,脸上挂着惊疑不定。

    郁卿只觉得今日阳光灿烂,是个大好天气,她实在太饿,想大吃一顿,不要精致的早点,要吃一整只烧鸡。

    宫婢听完她的要求,默默出去传菜了。陛下尚在病中,膳就摆在西阁。她梳洗完就去了。

    那位端药的御医进帐后,向张御医禀告了郁娘子神思不清一事。张御医颔首道:“我今早观她面容,是惊劳过度之象,再拖恐会跟着病倒,因此叫她先去歇息,她可有去?”

    那御医应声。

    张御医捋着胡子笑了笑:“陛下今早伤势刚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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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若让郁娘子再病倒,我等就真得昼夜不休了。”

    施针服药后,陛下不多时便又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皱着眉扫视床侧。某个昨日一直守在床前,为他哭花满脸妆容,用刀抵着脖子赖着不走的人并不在。

    谢临渊撑着要起身,被御医立刻扶住。

    “陛下保重龙体!”

    “陛下当心——”

    谢临渊甩开他们,冷声道:“她人呢?”

    张御医犹豫道:“回禀陛下,郁娘子不在甘露殿,若陛下想见,微臣这就去宣,陛下先歇息。”

    “不在甘露殿在何处?”

    “这……微臣这就去问。”

    “不必!”谢临渊怒不可遏。

    她分明是跑了!昨夜她还信誓旦旦要留着他身边,不过一个晚上,她就不见踪影,定是见他好转,那点愧疚之心尽数消散,一觉醒来顿时后悔待在宫中,仍思念与牧放云的逍遥快活日子,趁着他未醒先行离开。

    他就不该相信这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骗子。

    谢临渊重重咳了咳,牙关紧咬。此时也恍然察觉出不对劲。郁卿在天下人里最是恨他,最厌烦待在长安宫中,怎会冒着被杀的风险进宫找他,又以死相逼要留在他身边,还主动亲吻他,说今生往后都要一起度过。

    如此荒唐离奇,不过濒死前南柯一梦,他竟信作真了。

    游魂般的烛火在他侧脸跳动。

    既是濒死,为何还要让他醒来,剥夺他仅有的梦,让他亲眼看着一切都化为泡影。

    ……

    西阁中,膳摆了一大桌。

    郁卿喝过一碗汤,挥退布菜的宫婢,朝着烧鸡直接下手,毫无顾忌地扯下一只酥皮焦香,内里鲜嫩多汁的大鸡腿。

    御医急匆匆通传进来,见她就几乎磕下去:“郁娘子!请快去甘露殿!陛下……不行了!”

    郁卿瞳孔骤缩,拔步快得像风,一路刮到甘露殿去。

    进门时,殿中正大乱,说是陛下忽然吐血了。

    她挥开纱帘直冲床前。谢临渊正抬头,两人猛地对上。

    谢临渊注目在她脸上,如凝视一个怪诞的生灵成真。

    她走进来时,帘外日光晃动,给她轮廓镀上一层金溶溶的边缘。

    郁卿皱着眉,通身散发着暖香,来到他床畔驻足,轻轻俯下身,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细白的手指有不容忽视的温热。

    “你——”郁卿气喘吁吁,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加重他病情,皱着眉头呼出一口气,“你答应我,不要反反复复好吗?我不想当寡妇啊。”

    谢临渊偏过视线。

    良久,忽然讥讽道:“你不就想让朕早点死,好去和牧放云远走高飞?你休想!你这辈子——”

    郁卿感觉不太妙,四下无人她能亲一下让他闭嘴安心,当着众御医的面他知不知羞?

    “——都只能和朕在一起!”

    她立刻将手中鸡腿怼到他嘴边!

    这一瞬间,四周陷入凝滞如水的死寂。他的确不说话了,但郁卿也更尴尬了。就连在旁的张御医都面色扭曲。

    谢临渊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累积。

    郁卿僵硬地一点点歪过头:“张御医,陛下能吃鸡腿么?”

    张御医低眉垂眼:“怕是不行。”

    于是郁卿又拿回来了。

    顺便顶着谢临渊杀人的目光,取帕巾给他擦了擦唇角。

    君威有损,她是罪人。

    张御医不忍直视。郁卿何尝不痛心疾首,这方法虽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好歹阻止了谢临渊说一大套他要囚禁她在宫中,这辈子她都逃不走的话。

    待众人离开,郁卿坐在床边,垂头无奈道:“以后你这些话只能和我单独在一起时说,你想说多少次都行,但是不能让别人听见,我要脸的。”

    谢临渊微微眯眼,打量着窝成一团的郁卿,她低着脑袋,身上穿着宫中的衣裳,只剩指尖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交叠在一起,举着一根啃过三口的鸡腿犯愁。

    他靠在床头,冷淡道:“你凭什么和朕谈条件?朕说什么话何须你置喙。”

    郁卿认真思考了一番,的确没有。他是天子,她其实也干预不了。打也打不得。

    她扭过头,看见谢临渊似笑非笑,指尖敲着锦被。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蓦地红涨。

    谢临渊嗤道:“凭什么。”

    郁卿缩着脖颈慢慢挪过去,挨得近了点,咬了咬下唇。

    每近一寸,她的耳根就更烫一分。谢临渊却一直坐在那里,耐心极好地观察她脸上的羞恼。

    郁卿自暴自弃地丢下了鸡腿,最后挪到挨着他手臂,微微起身扬起下巴,双唇极快地在他唇前碰了碰。

    若有若无,似羽毛拂过。

    接着迅速坐远了。

    她浑身上下都像烧了起来,坐立难安,根本不敢看谢临渊的脸。

    明明,昨夜他被她亲一下,还会脸红到颈根。怎不过短短半日,他就能毫不羞耻地要挟她这样做。

    “这下可以了吧……”郁卿的脑袋都要埋进自己怀里,拿帕巾擦擦嘴。

    谢临渊黑眸沉沉,淡声道:“就这样?”

    郁卿一口憋屈卡在喉咙里,悲哀道:“还能怎样啊?”

    谢临渊神情里似凝着冰,毫不顾及她已经羞窘难当了,冷漠的言语继续相逼:“昨夜胆子都比现在大。”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是白天,白日不能宣那个淫。”

    谢临渊嗤笑:“晚上就可以?”

    郁卿简直要钻进地缝里,再不想被他带进这种话头中绕不出来。眼瞧着纱帐外无动静,御医还要过段时间再来,做这种事也就做了,不影响他病情,他一开心说不定还能恢复快点。等他大病初愈就可以拿拳头邦邦揍他了。

    她坐在床畔,鞋尖忽左忽右,烦乱地微微踩动。

    谢临渊火上浇油:“郁卿,是你来求朕的。”

    郁卿郁闷极了,心一横,扭过头去瞪着他:“……闭眼。”

    谢临渊唇角微不可查地弯起,闭上眼。

    郁卿盯着他可恨的漂亮面容,长眉张扬肆意地斜飞向鬓,浓睫长而直地向下缀着,在白如冷玉的脸上显得幽艳。

    当年她喜欢上林渊,是不是就因为他长得太好看,导致他做什么事,她都不爱生气,才把他惯得这般得寸进尺,不放过每一丝戏弄她的机会。

    他想得美!

    郁卿缓缓攥着裙摆往上提,眼中浮现一丝得意的狡黠。这个狗男人,她才不能一天到晚顺着他的心意,否则以后还不得天天被他欺负。

    “不要动。”郁卿郑重道。

    谢临渊轻轻哼了声。

    说是迟,那是快,郁卿霍然起身,兔子一般往外蹿!

    她只跑出去两尺,一股拉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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