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11、蛊虫(第2页/共2页)

sp; 一辆辆装满物资的马车从城外大道上驶来,上完的灾民瞬时纷纷拿着银两,蜂拥而至。

    而驾车护车的那些家丁们,虽穿着最普通的棉布麻衫,其貌不扬,却各个都力大无比,训练有素,竟配合着谢不辞的手下们,将场面全然控在了可协调范围之内,出货收钱和登记的顺序也都有条不紊。

    任是谁都能看出这就是有备而来。

    金玉坊掌柜的瞬时刹白了脖子,急斥了脸:“我们金玉坊处处配合,毫无不敬,可襄定王如今这是何意!”

    景暄不解,怯怯一问:“掌柜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王爷被禁足在府,还不忘为国行善,怎得还成了错处?”

    “你,你,你…….反正你们不准买!”金玉坊掌柜哪敢说出真实缘由,可也决计不能再放任这样下去,只能立马叫来所有手下,着急命令,“你们马上抄上所有家伙,谁敢在这儿买,就让他们好看!在选个腿脚最快的,立马去户部报官!”

    “掌柜的,你这是何意!”谢不辞瞬时冷了脸,“我出的银钱,襄定王府出的物资,大宴天子的地盘,你一个区区赌坊掌柜,到底有何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你们都给我上,谁敢拦着灾民们采购物资,全部给我乱棍打出,死了算我谢不辞的罪过!”

    谢不辞冷脸一斥,双方打手瞬时乱作一团。

    景暄捂住心脏,往后退了一步:“哎呀,你们怎得如此粗鲁无礼。而且掌柜的,你这般阻拦我们王爷的善举,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发现?”

    当然是有亏心事!

    江南有那般多印有批次的贪墨银两流入长安,他们要想将其明目清洗干净谈何容易,这才不得不趁着这次的赌约,冒险将十万银锭混入其中。

    原是想着每人就分十五两,这些流民早已忍饥受寒许久,必然会很快花费出去,而且许多人并不适应长安的冬天,已经打算迁回江南,那些银子更是会针入大海,石落深山,谁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源头。

    就算查到了,也难有铁证。

    可如今他前脚刚帮忙把银子分发出去,后脚那襄定王就带着物资来卖。

    明面上打着为了赈济灾民的口号,实际上就是为了以一个合理的明目将那些刚发出去的银两再次收拢。

    毕竟众目睽睽之下,谁都知道,这些银锭根本没有易手的机会,那如此多的贪墨银锭同时出现,他金玉坊便是板上钉钉的在劫难逃。

    这一切分明就是那襄定王设好的圈套!

    所以他也管不得那许多体面了。

    “襄定王此等行径可有上报官府?报备户部?如若没有,那便是大肆囤积,恶意销售,欲毁我长安之市,我身为长安商户,凭何不阻!”

    掌柜说得义正辞严,大义凛然,试图将面前这位虽有些小聪明但注定难成大事的“无知妇人”给吓退,却岂料这整盘棋皆是出自他面前这位“无知妇人”手里。

    景暄也就当真被吓到了,双手一伸,梨花带雨:“那你便抓我走吧。”

    金玉坊掌柜:“???”

    “反正我也只是区区襄定王的女人而已,你们抓便抓了吧。”

    金玉坊掌柜:“!!!”

    “你别以为你打着襄定王的旗号便可以为所欲为,如今襄定王已被禁足府中,还没了银鹤卫,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莫要嚣张。我这便抓了你上交官府,我倒要看看那出了名的贤王,会不会为了你徇私枉法!”

    眼看他手下的人已经根本无力抵挡上万灾民求生的欲望,户部的府兵盘算着应该也快到了,金玉坊掌柜的索性决定破罐子破摔,替身后主子挣得一线生机。

    然而他刚刚喊完,身后就传来厉呵:“天子脚下,岂容尔等刁民放肆!吾等奉左相之名,前来捉拿襄定王府中刁妾,蕞尔小民,还不速速避让!”

    众人回头一看,金甲赤马,寒光凛然,赫然竟是金鳞卫。

    此事这么快就惊动了圣上?

    但怎么是奉左相之名?

    这下不止金玉坊掌柜和谢不辞,一直不管不顾地埋头抢购物资的灾民们也愣住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那为首的指挥使赵威竟然一剑就朝着替他们赢来银钱又给他们送来低价物资的大善人,也就是襄定王府上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大美人宣氏,直直刺去。

    他们想呼救,却又来不及呼救。

    他们想制止,也不知该何从制止。

    他们只能那样惊恐又绝望地远远看着那把剑直刺宣氏的咽喉。

    然后他们便看见一只如玉的手凭空出现,紧紧握住了那把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那清心寡欲的皇叔》 11、蛊虫(第3/3页)

    剑,鲜血顺着苍白的肌肤,淌过冰冷的剑刃,坠入脚下深黝的土地。

    握剑那人青衣鹤氅,冷眸浅掀。

    “本王之人,圣上也欲夺之?”

    话音一出,原本呆滞的众人瞬间哗然,竟是襄定王?

    而不知几时潜入的银鹤卫们也瞬时从他身后罗列而出,个个一言不发,身着便衣,却都神色坚定,杀意凛然,一看便是银鹤卫中的精兵。

    景暄立马“噗通”一声,倒入顾放怀中,泫然欲泣:“嘤,王爷,他们趁你不在,都欺负妾,都打妾,妾好疼,妾好可怜啊!”

    确信自己根本没有碰到对方的赵威:“………”

    他忍。

    “顾放!你不是早已交回银鹤令,而且你现在本该禁足,你此等行径,置天子于何地!”

    赵威怒不可遏。

    顾放却似满不在意,只是松开手,回头理了理景暄的衣袂,淡淡道:“谁人不知我才是银鹤卫的唯一调令,而且天子之令,我若不从,天子又能奈我何?”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之人包括刚匆匆看到的户部尚书等人,突然都觉得自己的脑袋摇摇欲坠。

    而被顾放搂在怀里的天子本人:“……”

    艹。

    他就知道,顾放根本不可能真的交出银鹤令。

    亏他还短暂感动过,竟忘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可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的第一大权臣,他们只是短暂的目标一致,利益相交而已。

    等贪污案查完了,他不拿这事儿好好治顾放一个大不敬,他这辈子就断子绝孙!

    景暄恨得咬牙切齿,但依然只能在顾放怀里嘤嘤哭泣:“王爷,妾好怕,他们不让妾给灾民们发放物资,他们好坏。”

    顾放长眸扫过,如坠深冬。

    赵威:“……”

    金玉坊掌柜:“……”

    户部尚书:“……”

    天杀的美色!

    金玉坊掌柜第一个跪下:“殿下!草民绝无此意啊,草民只是担心此事有违章法!”

    户部尚书也连忙跟着跪下:“是啊,是啊,殿下,此事确实有违章法!”

    “哦?”顾放回头,看向百姓,“你们可觉得有违章法?”

    百姓摇成拨浪鼓海。

    于是顾放回头:“你看,孤便是章法。”

    金玉坊掌柜:“……”

    户部尚书:“……”

    赵威:“……”

    天杀的权臣!

    “顾放!尔如此藐视皇权,不敬天子,吾等今日便奉左相之命捉你归案!”

    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刺向了顾放。

    这剑似是快得连银鹤卫与顾放都来不及反应。

    围观百姓瞳孔再次绝望睁大。

    然后便听“噗嗤”一声,长剑刺中了“宣氏”后背。

    原是千钧一发之间,那宣氏竟转身替襄定王挡了一剑,鲜血从素裙青衣中汩汩涌出,红得触目惊心。

    “殿下,妾恨了殿下八年,如今若是先走一步,还忘殿下好好替妾守护这些百姓。”

    语罢,“宣氏”便噗通一声倒地,长袖随风挽起,露出一截儿雪白伶仃的手腕,淌着嫣红的血,凄艳又决绝。

    在场之人似是都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惊呆了。

    唯有那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襄定王,紧紧抱起“宣氏”的身体,红了眼睛,冷声厉斥:“查,给孤查,今日在场之人之物,全都扣下,给孤狠狠地查!”

    所有官员吓得齐跪一地,高呼:“殿下息怒!”

    所有百姓看着那传闻菩萨神仙般的恩人突然就这么生死未卜了,一时之间都没回过神来,而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时,满腔愤怒顿时涌上心头。

    这左相是哪里来的龟儿子相?他们不认识!

    他们只知道谁给他们饭吃,谁给他们衣服穿,谁就是好人!

    所以查,必须查!

    “吾等草民,自当竭尽全力,配合殿下,一查到底!”

    洛河岸边,群民高呼,如此情形,上达天听,下至流民,必然再瞒无可瞒。

    这案子,这银子,怕是要举全朝之力查定了。

    户部尚书和金玉坊的掌柜都无望地跪在地上,闭上了眼。

    而躺在顾放怀里的景暄趁此机会,偷偷就着顾放的衣摆,擦了擦自己刚刚因为演得太过激动而流下的鼻涕泡。

    恰好看到这一幕的赵威没眼看地转过了头,并不动声色地替他家陛下挡了一挡。

    而无人在意处,一只小小的虫子从摔碎的琉璃瓶中爬出,贪婪地吮吸了一口从顾放指尖滴落的鲜血后,就无声无息地钻入了景暄如玉般的皓腕。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