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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10~20(第2页/共2页)

;   他今后不止要时时刻刻看着这只小狗妖的行为,还要经常关注对方的心理健康,以免再在心里胡思乱想什么,做出些惊世骇俗的壮举。

    景流玉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老来得子的一天。

    照他九千岁的高龄,这个孩子的确显得迟了许多。

    他给喻圆盖了盖被子,语焉不详地说了句:“也许生下来不是小狗呢。”

    喻圆当然很高兴了:“那要是人的话,我们就可以大大方方给他办个满月酒了,到时候吃席,很好吃的。”

    “好啊,要是不能摆酒,我单独做了给你吃,”景流玉勾了下嘴角,也可能不是人呢,圆圆。

    喻圆看他接受,于是不再害怕被拖去打掉孩子,美滋滋地重新钻进他的怀里了。

    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物种的孩子的出现,在景流玉的预期之外,不过也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想法。

    喻圆的孩子有他们两个共同的精血,也就意味着对他的修为不会产生排斥,是一个极好的容器。

    他大可以将修为在孩子血脉里循环一圈,再由它传送到喻圆身体,这样既快又好,也没有修为过载的风险。

    喻圆第二天早上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修为一日千里,一个晚上竟然赶上他修炼一百年的效果!

    他还以为是自己厚积薄发,结果一个月过去,他的修为净涨一千年,这已经不是什么积不积,发不发的事了,这简直就是撞了天道的大运!

    不过也有缺点,修为不是自己亲自修炼出来的,特别不扎实,他就像个空有一大池子水的湖泊,却找不到放水口,根本不知道怎么利用。

    只是要做点儿坏事容易多了而已。

    他在院子里吭哧吭哧炸了个大坑,然后操纵水火和道刀具,埋下了三只叫花鸡,招呼景流玉快来看:“你看,我现在都不用自己动手了!我的修为长进可大了!”

    景流玉走过来,对着几乎把院子铲平的大坑,只为他的叫花鸡添了几块柴,夸赞他的进步。

    喻圆蹲在坑外,搓了搓手,挪到景流玉身边,和他商量:“我感觉自打有了这个孩子,我修为进步的特别快,这样吧,为了我的修为着想,我们明年再生一个,然后后年再生一个,大后年生一个,大大后年……”

    景流玉终于听不下去,伸出手捏住他呱呱乱叫的嘴。

    小狗怀孕的周期是两个月。

    景流玉以前给他讲过很多帝王将相的故事,其中大多数都天生异象,甚至他们的母亲还做过各种光怪陆离的胎梦。

    喻圆倒是也做了不少,不过不是什么梦日入怀,也不是什么剑斩白蛇,而是一个个大肉包子,发面儿的,透油,全因为他带着崽子食欲暴涨。

    他醒来之后,常常陷入一种空虚,一种想吃没吃着,又担心孩子没出息的空虚。

    但是一想,他是狗妖,他肚子里的是半狗妖,爱吃包子也是人之常情。

    喻圆也不知道自己的肚子里是几个崽子,他的肚子没有太大的隆起,身上倒是长了不少肉,试着变回原形,也不是那只精瘦矫健的小狗了。

    一个月后,喻圆生了——

    生了一只长条状的蛋。

    雪白的,带着若隐若现的棕色花纹,只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

    喻圆生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怎么痛,生出来回头一看,哇地一声哭了,搂着蛋问:“这是个什么玩意啊?”

    景流玉抱着汗津津泪盈盈的喻圆,吻掉他的眼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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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像我,正常。”

    喻圆心想,正常什么啊?

    景流玉可是人!他就算再没见识,也知道人生出来不是这样的!景流玉就是在安慰他而已!

    喻圆思来想去,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胎果。

    那玩意果然不能乱吃,现在生出来了个不知道是个物种的东西。

    他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会儿,终于接受了现实。

    凑过耳朵听听,蛋壳里面隐隐传来“嗷嗷”的细弱叫声。

    应该还是小狗,喻圆可算放下了心。

    他举起蛋,对着太阳光照了照,爱惜地捧在怀里,赞叹道:“不愧是我生出来的,就是和别的小狗不一样!既然如此,我们也要给它起一个有特殊意义的名字!你觉得叫什么好?”

    景流玉抬手想摸摸蛋壳,被喻圆一爪子拍掉了:“你手凉,别碰它,万一碰坏了孵不出来怎么办?”

    说着把蛋放回了自己肚子下面。

    景流玉摸不着蛋,顺势把手放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说:“孩子是你生的,随你姓,叫什么都行。”

    喻圆狐疑地盯着他好一会儿,问:“要是随我姓的话,你会对它好吗?会把家里的钱都留给它吗?”

    景流玉摊手:“反正我死得早,等我死了,家里的东西全是你们的,不留给它我还能留给谁呢?”

    喻圆深觉有理,满意他的回答,点了点头。

    他经过深思熟虑,终于在某一个夜晚,抱着蛋,宣布了它的名字:“既然它是因为我吃了胎果才有的,所以……”

    他故意停顿了一番,卖了个关子。

    景流玉侧身躺着,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你取的都是好的,所以叫什么?”

    “就叫喻胎果吧!”

    喻圆眼睛亮亮地看着景流玉,似乎在等他的赞扬。

    景流玉拍打他后背的手停顿了片刻,欲言又止,甭说叫喻胎果了,就是叫喻狗屎,他都没什么意见。

    “可以的,胎果它娘。”

    喻圆皱了皱鼻子,突然说:“好难听,好奇怪,”他反复翻了几次身,把蛋丢给景流玉先孵一会儿,背过去再次陷入沉思。

    蛋里的崽子明显感觉抱着自己的人换了,生气地在壳里哼哧哼哧地踢腿。

    景流玉确定喻圆不会回头,抓着蛋飞快上下晃了晃,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他这才把蛋搂进怀里。

    还没破壳就这么难带,出来还了得?

    娃娃教育要趁早。

    喻圆是个小文盲狗,怎么想也想不出有文化的名字,最后孩子的名字叫“果果”,喻果果,听起来就很美味。

    果果爹,果果娘总比胎果爹,胎果娘要好听。

    蛋在怀里孵了两个月,小果果终于在一天夜里破了壳。

    他不是景流玉预料的有着鳞片的四脚蛇,也不是像喻圆一样的小狗,而是长着棕白相间毛茸茸身体,圆头圆脑,鼻头粉粉,四肢短短,有一只卷卷尾巴的小狗,尾巴大大的,长长地拖在身后的小狗。

    因为腿太短,几乎被淹没在卷卷的长毛里,耳朵又耷拉着不明显,所以看起来像只长了毛的圆润蛇崽。

    所以刚从壳里爬出来,就吧唧一下脸着了床,嗷嗷嗷嗷地张着粉粉的嘴巴哭,朝着喻圆的方向爬了两步,就耍赖不肯走了。

    哭声嘹亮,娇气十足,简直让人身体一震。

    喻圆心疼坏了,本来就是个残疾狗,摔一下再摔坏了怎么办?

    赶紧把果果抱进怀里。

    他再也不吃胎果了,孩子长大了遇到别的小狗妖,肯定会被笑话的。

    果果还没睁眼,闻到母亲的气味,渐渐停止了哼唧,用鼻头去拱他的怀抱找奶喝。

    喻圆是有奶的,他的胸脯鼓起了一点,衣襟经常在半夜有星星点点的湿痕,感到胀痛,只好叫景流玉帮他吸出来。

    但是他根本不会喂奶,解开了衣襟之后,孩子在胸口乱拱,只好为难地看着景流玉,要景流玉帮帮忙。

    他的头发有微微卷曲的弧度,蓬松地落在肩上,几乎遮住了小半张白皙的脸,胸口白嫩的软肉也若隐若现,景流玉抬手,帮他勾到耳后,露出一双圆而大的眼睛,睫毛卷翘,脸颊泛着红晕,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把孩子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看起来真的很小,才二百多岁,和景流玉这个活了快万年的妖比,稚嫩的要命,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正怯怯地不敢和人对视,生涩极了。

    景流玉凑过去,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引起了一阵战栗,喻圆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被景流玉扶着单薄的脊背带到怀里,扶正了果果的脑袋,剥开喻圆的衣襟,把小小狗的脑袋推了过去。

    喻果果在吃方面还是有出类拔萃的天赋的,很快摸到了门道,用自己短得出奇的爪子扶住,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喻圆捏捏果果的爪垫,叫景流玉也来捏:“好软,好好玩。”

    两个人捏起来没完没了,果果光光顾着吃饭,也忘了哭。

    喻果果高兴的时候,叫起来是唧唧唧唧的,不高兴就是嗷嗷嗷嗷地叫,精力也很旺盛,没几天睁开跟水葡萄似的眼睛,跟在喻圆身后,拖着尾巴跑来跑去,一天没有一刻是闲下来不叫的时候。

    没三两天断断续续开始化形,变成个跟糯米团一样的崽子,就会嗷嗷哭了。

    喻圆晚上要睡觉,带不了,给外人带又不放心,任务就交到了景流玉身上。

    景流玉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晚上就把它放在床尾自己睡,只要果一哼唧,他就露出蛇尾,把小果狗卷起来,上下晃晃,小果狗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反正是安安静静不闹人的。

    喻圆对景流玉的带崽子能力大加赞赏,一觉睡到天亮,会给景流玉一个亲亲,再亲亲要抱的果果。

    果果长到七八岁的时候,喻圆逐渐咂摸出了一点儿不对劲。

    为什么十年过去了,景流玉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明明已经三十岁,在人族里,已经算是中年了,喻圆仔细扒拉了扒拉,不仅没在他的头上找到白发,就连眼尾都没有一根细纹,看起来还是二十岁的青春年少,甚至体力都没有消退的痕迹。

    喻圆难得心里有烦恼,晚上睡得不太踏实。

    果果半夜哭着从另一个院子跑进来,嗷嗷地喊害怕,要小爹爹抱着睡的时候,喻圆迷迷糊糊被吵醒,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景流玉伸出了一条漆黑锃亮的蛇尾,在月光下泛着寒光,推开了门,把果果拎起来,上下晃了晃,本来还在哭泣的果果瞬间安静下来,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喻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坐直了身体。

    景流玉察觉到他的动作,回身,紧箍着喻圆腰肢的手暗暗收紧,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问:“这么多年过去了,圆圆才发现吗?”

    夫妻十年,发现自己的娘子是蛇妖怎么办?还是只大妖。

    我们还有了一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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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

    这个问题大概许仙更有发言权。

    好吧,那还能怎么办?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只是喻圆的烦恼从担心景流玉先死,变成担心自己先死了。

    即使他知道景流玉为他暗中延续了寿命,他能活到三千年,这已经是他这种小狗妖寿命的极限了。

    可比起大妖的无穷无尽,还是显得太过单薄。

    喻圆不怕死,他怕自己孤孤单单地死,再也见不到景流玉。

    景流玉为喻圆有这种想法而暗暗得意,喻圆很爱他,离不开他,即使死了也不想和他分开。

    他将脸埋在喻圆温热的颈窝,感受喻圆血液的流淌和心脏的跳动,吻了吻他的心口。抬起手腕,用自己的脉搏贴上了他的。

    “感受到了吗?圆圆,我们的心跳是一样的,等你走到生命尽头的时候,我的心脏也会停止跳动。

    我用余下的寿命,兑换了永生永世轮回都能相遇的机会。所以不要怕,就算下一世你变成一只兔子,一只虫子,我们还会是一对。”

    “啊?那岂不是我只能永生永世做断袖?”喻圆听着,忍不住皱了皱眉。

    弄了半天,只是他自我感动,景流玉冲着喻圆扯出了个森冷的笑。

    喻圆赶紧和他贴贴:“那就永生永世做断袖,圆圆最爱夫君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果果:所以有人在意我是睡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吗?[裂开]

    我出去学习了,住在一个小破旅馆,超级吵,中午睡觉听到隔壁有个男的骂得特别脏,声音特别大,伴随着叮叮咣咣的响声,我以为是家暴,拎着屋里凳子带着手机就出去了,走到门口听了两分钟,发现他是被诈骗了好几万,在那儿砸墙骂人,于是又默默带着凳子回去了……

    想要攀龙附凤的笨蛋书生终于抱上大腿了

    第134章 ◎一心攀附权贵的笨蛋书生x阴暗太子◎

    喻圆考上了!成了童生!

    虽然是吊在榜尾的一位,却是小方村里屈指可数的童生!

    全村都为之一振,三伯父二大爷挤满了喻圆的破屋,鸡蛋咸鱼挂满了他的全身。

    人人都在恭维他。

    喻圆站在中间,好不客气地接受着大家对他“天纵英才”“文曲星降世”的夸奖,昂首挺胸的,像只战胜的大公鸡。

    三舅妈竖着大拇指说:“我们圆哥儿厉害着呢,是文曲星老爷转世,在咱们村里可是耽搁了,就该去京城,找那些状元老爷当先生,说不定也考个状元当当,将来有了大出息,做大官,咱们都跟着沾光。”

    她说得唾沫横飞,众亲戚纷纷点头,喻圆听得红光满面,呼吸急促,好像也看到了自己红袍加身,骑马游街的场面。

    对!村里的先生能教他什么,他就得去京城学!

    喻圆心里打定了主意!

    村长七拐八拐,不知道给他托了哪门子的关系,硬是把他塞进了京城的一座书院,临走那天,村里的乡亲们给他凑了点盘缠。

    天才蒙蒙亮,雾气朦胧,喻圆揣着袖子,倒坐在牛车上,乡亲们凑来的铜板还带着余温,加上他这些年攒的五两银子,装在他打了补丁的钱袋里,钱袋缝在最贴肉的袄子里。

    他在鸭蛋青的天色里挥手与乡亲们作别,怀揣着壮志豪情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京城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喻圆咬着烧饼,眼睛滴溜溜地转,脑袋里胡思乱想。

    他可是见过镇上王员外的宅子,那修的叫一个气派,恐怕连亲王都住不上那样的院子。

    至于书上写的什么王孙豪奢,庭院琳琅,堆金积玉,不过都是胡诌夸大罢了,文人总能把一分的东西吹嘘成十分,他自己就是文人,难道还不知道他们德行?

    他从牛车换到驴车,再从驴车换到小船,在运河上漂了整整半个月,见识到了沿岸繁华,差点惊掉了下巴。

    兜兜转转到京城的时候,喻圆才真正知道什么是天子脚下。

    书院的学生们都带了书童来,个个儿穿得比他还体面,梳着整齐的圆髻,负责主人的生活起居。

    喻圆刚到时想显出自己的热情,还以为他们也是学生,主动打了招呼,险些闹出笑话。

    他站在校舍前,盯着比王员外家还精巧的雕花木门,讷讷地说不出话,良久后,手指贪婪地触摸门上的青铜把手,心里生出个强烈的念头。

    一定要留在京城,不惜任何代价!

    他要荣华富贵,要住比这还好的房子,要书童小厮,要人伺候,要考取功名平步青云,再娶个大官的漂亮女儿!

    喻圆知道自己生得好,说不定到时候考上了状元,往金銮殿上一站,公主都哭着闹着要嫁给他呢!

    他被自己描绘的未来美住了,喜滋滋地推开门,被枕头砸了一脸。

    同舍生赵琰气冲冲地叫:“书院不是说单给我分了一间房吗?怎么又有人来?”

    书童忙着和喻圆道歉,又去哄他家公子。

    喻圆看他衣服都泛着水波一样的柔润光泽,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人。

    嫉恨怨毒却无可奈何,只能忍着不吭声,心里暗暗咒骂,等他当了官,先抄这个龟孙的家!

    喻圆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即使他已经中了童生,到了京城才发现,童生和童生之间也是有天壤之别的。

    先生课讲得太快,好多没等他弄懂什么意思,就略一带过了。

    先生举的例子也都是京中的风物人情,或是江南那边的,喻圆两眼一抹黑,根本没听说过。

    那个陈郎是谁,周卿又是谁?

    他想举手问问,却看周围人都一副轻飘飘的表情,也不敢再问,怕丢了面子,于是一起装作懂了的样子。

    想买几本书,一想兜里的银子不充裕,还是作罢了。

    成绩不会骗人,月末小考的时候,喻圆挂在了尾巴上。

    他本来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光是口音就不招人待见,又没有钱财打点,功课也不好,自然就被人孤立了。

    望着榜首那遥遥不可企及的甲级上等成绩,在看看自己的丁级下等,喻圆听到了自己美梦破碎的声音。

    再这样下去,他连秀才都考不上,又要怎么考举人,考贡士,考状元?恐怕等他读到头发都白了都考不上,那要怎么才能成为人上人,留在这座繁华的京城?

    手里的盘缠可是所剩不多了,下次月考再考不到丙等,就要被劝退了。

    要是乡亲们问他为什么回来,他怎么说?

    乡亲们问他要钱,他怎么还?

    喻圆当天夜里急火攻心,发起了高热。

    他想,要是要是有个大官能提携他就好了,听说之前有个学生就是这样平步青云的。

    赵琰清晨路过他的床榻,瞧见他烧得满脸通红,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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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圆热得踢开了被,从洗得发白的亵衣里露出粉白的胳膊和小腿,乌黑的发遮在桃红的脸上,眼尾都是一片艳色。

    不像个书生,反倒……反倒像个家养的禁脔……

    赵琰为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忙匆匆跑了。

    喻圆烧得迷迷糊糊间,听到教习来看他,还摸了摸他的头。

    几个人嘀嘀咕咕一阵,喻圆旁的没听清,只听他们说,太子要巡视京中书院,许是明日就来了,他发着烧,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别叫太子瞧见。

    喻圆听到“太子”二字,一下子打了个激灵。

    皇帝是天底下最大的人,太子是天底下第二大的人。

    老天待他不薄!

    太子啊!

    要是能得到太子赏识,岂不是直接一步登天,连试都不用考了就能捞个官儿当当,从此享受荣华富贵。

    可怎么才能叫太子赏识他?

    喻圆思来想去,只有让自己显得勤快些了,说不定太子一看他带着病还如此勤勤恳恳,就看中他了。

    太子微服出访,轻装简行,不许铺张,是以书院只是比往日显得紧绷些,学子们该做什么还是照旧。

    喻圆病还没好利索,一大早就拖着身体去书院大门洒扫了,一边扫地,一边反反复复地背先生前些日教的内容。

    教习怕他扰了太子圣驾,将他驱赶开。

    喻圆摸到机会,又偷偷跑了回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地都快被他扫抛光的时候,太子终于来了。

    他故意背得很大声,好教太子听见。

    教习来驱赶他,他也不走,非得要太子瞧见他的身影才罢休。

    景流玉见过许许多多想要攀附他的人,却从未见过手段如此拙劣,行为如此可笑的。

    故意在他必经之地洒扫,一窥见他的身影便拔高了音量诵读诗书,关键眼睛还不自觉地乱瞟,瘦弱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像只怯生生的小老鼠。

    小老鼠还生着病,苍白的肤色中带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嗓子都是哑的,鸭蛋青的学子衫里露出一截磨了边儿的袖子,却很漂亮,漂亮极了……

    山长气得吹胡子瞪眼,暗地里瞪了喻圆好几眼,示意人把他关起来。

    有辱门风!简直是有辱门风!

    喻圆顶着屈辱,坚持不懈地在太子面前露脸,要是教习敢拉他,他就敢werwer地叫,叫得整个山头都能听见。

    教习威胁要开除他,喻圆也不怕,反正按照他的成绩,下个月也是要被请退的。

    他做得太明显,太拙劣,书院中的学子不由得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赵琰身为他的同舍,脸上也挂不住。

    喻圆满不在乎,难道他们就不想被太子看上平步青云了吗?不过是因为拉不下面子,所以才没有付诸行动,他比他们都要勇敢。

    终于,在他第五次蹭到太子附近时,太子终于注意到了他。

    太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招他过去。

    山长叫他低下头,不可直视。

    喻圆连忙把头低下,不知道该跪还是该拜,正犹豫的时候,太子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额头,旋即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挑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孤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抬起头说话便是。怎么烧得这么厉害?既然病着,就该好好歇息,不必如此刻苦。”

    “我……我我我……”喻圆瞪大眼睛,激动的眼睛都瞪大了,他也没想到太子是如此和蔼可亲的人,他连忙结结巴巴说,“学生不辛苦,读圣贤书,不辛苦……学生以前在乡里的时候,天冷得滴水成冰,屋里没有炭火,还要读书呢。”

    太子对他露出赞许,问他的名字,问他的课业如何,指着刚放的月榜问他在哪儿。

    喻圆脸一下子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又怕失去了这个抱大腿的机会。

    太子的笑意沉了沉,声音也厉了:“连自己的功课如何都不敢说吗?”

    喻圆吓得肩膀一缩,忙说:“丁……丁等……”

    他只听太子意味不明地重复了句:“丁等。”

    山长一同臊得脸通红。

    “孤还想着,你如此刻苦用功,想必用不了几年就能金榜夺魁,孤必定重用你,只是丁等的话……”景流玉欲言又止。

    喻圆哪甘心到手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连忙大胆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殿下,学生只是缺少机会而已……只是缺少机会……”

    这么会撒娇,读什么书呢?想来做个脔宠更有天赋些,景流玉心中如此想着,面上却不显刻薄。

    “既然如此,孤也有意提拔你。后日有个诗会,凡是京中有名有姓的才子都会前往,你也一同前往吧,好去学习学习。”景流玉说着,将腰上玉佩摘下,亲自系到他的腰上。

    喻圆呆呆地看着凑近给他挂玉佩的太子,已经飘飘欲仙了。

    他感觉到荣华富贵在朝着他招手,高官厚禄近在眼前了!即使太子不肯提拔他,肯定也会给他什么赏赐,他大捞一笔也很划算了!

    小老鼠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单薄的胸膛微微起伏,脸蛋白白净净的,眼睛里含着勾人的水光,无措地看着他,景流玉从里面读到了贪婪、欲望、愚蠢,以及惹人怜……

    既然想攀龙附凤,那就给他这个机会。

    第135章

    喻圆得到了太子的青眼。

    即使手段令人不齿,事实也摆在那儿。

    碍于太子的颜面,书院上下也不得不对他多有优待,不止将他的席位调到了最前方,就连打饭都多给他打两块鸡腿。

    喻圆这人一身毛病,人家对他多加照拂,他反倒不领情,大声嚷嚷他们这是以权谋私,是奴颜媚骨!有辱斯文!

    真不给他,他又眼巴巴地看。

    山长气得干脆不肯理他。

    喻圆倒是不在意,他现在除了日子紧巴点儿,整天都美滋滋的,把景流玉给他的玉佩每天小心翼翼地挂在腰上,走到哪儿都得刻意露出来显摆显摆。

    大家心中鄙夷,却不好对他说些什么。

    不待几日,便到了诗会的时候。

    喻圆特意穿上新制的衣裳,书院命了车马送他到举办诗会的渌水亭。

    太子做东,自然名家毕至,公卿咸集。

    喻圆的老毛病又犯了,目光定在人家马的当胸上看,上面嵌着家族图腾的金徽和宝石。

    他馋得直咽口水,任谁看了都会怀疑他想把那些玩意抠下来。

    都听说太子殿下看上了个犄角旮旯书院里的学生,他们还以为该是个如何光风霁月之人,原来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

    喻圆好不容易才把眼睛拔出来。心里的嫉妒和酸楚像大海一样汹涌。

    凭什么他长到这么大,连块儿金子都没见过,这些当官儿的竟然戴在马身上,真是骄奢淫逸,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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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都是些贪官,等着吧,等他见到太子,一定要狠狠告状,让太子抄了他们的家!

    遗憾的是,喻圆根本没见到太子。

    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明知道他是太子带来的人,还是将他安排到了整个宴会最偏僻的角落。

    他和太子的距离像隔了一层又一层的山,人站在那儿,他都看不清太子的脸。

    诗会上人人锦衣华服,好像都彼此熟稔,喻圆穿着寒酸的过分,只有腰间特意挂出来的那枚玉佩精光内涵,为他提了提身价。

    喻圆冷不丁从村里跨越到这种场景,难免下意识含胸驼背,即使想着自己出身微寒却能与这些权贵站在一起,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能耐,还是身体绷直,有点儿瑟瑟缩缩的。

    这场面里,他唯一认识的就只有景流玉一个,景流玉又不同于其他人,是最温柔的,说话也好听。

    他下意识想去景流玉的方向,和景流玉说说话,却被人拦下了。

    侍卫神情冷淡,即使他说尽了好话,依旧是一句冷冰冰的:“太子不见外人,请回吧。”

    喻圆咬着下唇,脸色不大好看,拼命往景流玉的方向够,对方却怎么也不看他一眼。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后被东宫侍卫请回座位。

    原来是根本不记得他了,尊贵的太子殿下只是随手一施舍,转头就把他忘在脑后了!

    太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投胎!要是他能投个好胎,指不定就得别人来巴结他了!

    喻圆把手里的羊脂玉佩愤愤扔在桌上,人人都偏头看他,眼神里好像藏着讥讽,在笑他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喻圆的脸色更白了,又讷讷地将玉佩揣回怀里,冰凉的玉佩变成火炭,似乎在灼烧着他的皮肤。

    它既是酷刑,又是他在这场陌生宴会里的唯一慰藉和可以倚仗的东西。

    琉璃灯沿着长廊悬挂,像掉落的星子,次第绵延到山下。

    博山炉彻夜不息,珍珠帘外香风鼓动,琥珀与贵人们头上的玛瑙宝石相映成辉……

    书院已经是他能接触过最好的地方,没想到相衬下来,也是天上人间的区别。

    即使在来之前,山长他们怕他丢人,教了他许多东西,喻圆还是和这种场合格格不入,甚至他们的谈话,他也听不大懂。

    只是喻圆吃着宴会上精致美味的餐食,看着广袖飘飘的舞姬,有一点更明确了,他要留在这里,永远过这种日子。

    欲望一但燃烧,只会像野草一样疯长,永远没有熄灭的时候。

    景流玉在喻圆甫一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了。

    那么惹眼,怯生生灰扑扑的,到处乱转,想到他身边来,却被人拦下了,眼睛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水光,又缩着肩膀回去了,看着真可怜

    直到丑时,诗会才散,到处都是喝高了吟诗的才子,还有的跳进河里,跟野兽一样乱叫。

    喻圆在宴上喝了许多果酒,醉醺醺的,没有心思嘲笑他们了。他倚靠在车壁,马车渐渐走远,只能听到萧索的风声,还有寒蝉凄切。

    他不能就这样回去了,要是被书院里的人知道他刚攀上太子,就被厌弃了,他就完了。

    山长一定会把他驱逐出去的。

    喻圆捂着嘴,说想吐,骗了车夫,忙不迭地跳下车,跑了。

    这个时辰宫门已经落锁,所以太子会在城中的私宅过夜,喻圆早就打听到这处宅院在哪儿了。

    事关前途,他跑得飞快,终于在太子差点儿走进大门之前恰好赶到。

    喻圆急切地掏出玉佩,扑过去,大喊:“太子!太子!太子殿下!”

    侍卫要将他拖走,好在景流玉及时听到他的呼喊回头,似乎在回想什么,最后抬手示意侍卫将他松开。

    喻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栽倒在地,景流玉动作敏捷,及时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扶起,他这才不至于栽倒在地。

    “是你啊?”景流玉笑吟吟地帮他拨了拨跑得散乱的头发,“今日诗会去了吗?”

    喻圆拼命点头,庆幸他还记得自己。

    “有学到什么东西吗?”太子继续问。

    喻圆绞尽脑汁,结结巴巴试图说说自己学到了什么,可他光顾着吃了。

    他也根本没注意景流玉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无意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他跑了很久,身上的皮肤都发着热气,摸起来暖乎乎的,软得像块米糕。

    领口敞开了一点,露出粉白的皮肉,还有纤细的锁骨。

    景流玉仗着他傻,手指的骨节蹭了蹭他的脸,指尖划过他脆弱纤细的脖颈,直到锁骨,帮他理了理衣衫。

    喻圆终于反应过来了,意识到景流玉的动作,仰起脸,笑得满脸蠢相,说:“谢谢太子殿下,殿下您真是个好人。”

    他一点儿也不气了,毕竟太子日理万机,一时疏忽也有可能。

    他从香囊里掏出一张花草笺纸,忐忑地递过去:“这是我写的诗,太子看看。”

    还熏了香,这几个字也是特意练过的,专门誊在上面。

    这可是喻圆绞尽脑汁的精华大作!他本想在宴会上大放光彩的,谁知道没人理他,差点埋没了。

    景流玉展开,沉吟了片刻。

    即使他知道一个吊车尾的童生不会有多惊人的文采,但还是头一次见能把诗写成这样的人。

    矫揉造作,味同嚼蜡,刻意雕琢的意味近乎冲出纸面。

    还是那句话,的确没什么读书的天分。

    但景流玉还是夸赞道:“对仗工整,字也清隽,一看就是下了力气的,果真勤奋。”

    喻圆还是到京城后头一次受到夸奖,五迷三道的找不着北了,嘿嘿笑了几声,大方地说:“殿下喜欢就送给您了。”

    景流玉将诗收好,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好了,孤已经收到你的礼物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喻圆不敢置信,笑容僵在脸上。

    眼见景流玉要走,他急忙抓住对方的袖子。

    景流玉回过身,眼神似有审视,狐疑地打量他。

    也许说了会被太子驱赶出去。

    但是喻圆也知道,这次不说,下次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说不定明天,后天,太子就忘了他这么号人。

    等到太子忘了他,他就会被山长赶回家。

    喻圆不甘心从繁华的京城再回到老家。

    太子能给他的荣华富贵绝非一般人可比,天底下有几个人能有他这种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喻圆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后背发凉,硬着头皮道:“殿下,让我入您府上可以吗?”

    景流玉慢慢撕开他的手问:“那你要到我府上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呢?”

    喻圆忙不迭点头表示:“我很能干的,我什么都能干。我可以给您做幕僚,还可以打扫卫生,铺床扫地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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