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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是咱俩村里出来的,孩子仁义,回来支教。小景老师就更不容易了,京大的高材生,还是京市人,愿意来咱们这儿。咱们学校的条件你们也看见了,钱有,就是缺人,圆圆和小景一来,就解了燃眉之急。”

    喻圆哪儿经得住夸,美滋滋说客气客气。

    “圆圆带小学的英语和数学已经挺吃力了,这个初中部的数学和英语……”

    景流玉会意,接下来道:“都由我来带。”

    “小景老师也仁义啊!就是还有体育和音乐,你们两个得分一分,体育可以两三个年级一堂课……”

    陈校长目光看向了喻圆,“初中课程重,还有晚自习……”

    喻圆一想到外面零下三四十度,要带着一群学生连蹦带跳,其实已经微微有点想死了。

    他还没来及咬咬牙答应,景流玉又抢先:“都给我吧。”

    景流玉的目光平静,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了个什么大担子。

    初中数学和英语,保底每天每门两节,就已经是六节课,再带体育和音乐,那他周一到周五,得从早上七点当牛做马到晚上九点。

    第94章 第 94 章 车祸

    景流玉知道喻圆一直生活在一个小山村里, 一直到他真正走入西山村之前,他都未曾料到是这种地方。

    在他的设想里,最差也就是官镇那样了, 这里却比他设想的要艰苦百倍。

    比邻边境,终年寒冷,冬天三点就陷入黑暗, 一个导航都无法精准找到, 连水果蔬菜都要跑到附近乡镇采购的地方。

    他难以想象喻圆在这种地方生活了十几年。

    呼吸间, 一种细细密密的酸疼轧过他的心脏。

    景流玉的心一下子就偏没边儿了, 可想而知喻圆这种笨蛋走出这里要花多大的力气,就算他杀人放火,景流玉现在都能给他藏尸。

    盘山结冰的公路不好走, 他一走神, 车便偏离了路线。

    景流玉本来有机会踩下刹车,电光火石之间, 他已经有了主意, 将双手离开方向盘,任由车撞上路边的树干, 他的额头磕在方向盘上, 一下就出了血,鲜红的液体模糊了视线。

    事故不重,安全气囊一个也没有弹出来,他抽出纸巾, 冷静地擦了把额头上的鲜血, 顶着轻微的眩晕继续往上开。

    百密一疏,喻圆不在。

    陈校长一惊一乍地开车送他去了县里包扎,做了个脑CT住了院观察。

    再晚几天伤口都要结痂了, 景流玉上午自己办了出院,车和钥匙留在指定地点等4S店的人来提,包了辆出租回学校。

    他在官镇是求喻圆原谅,喻圆既然原谅他了,那他也该掌握主动权,使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

    手段不能使在喻圆身上,放在他身上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校长还在饭桌上喋喋不休做安排:“圆圆和小景老师暂时先撑半个月,我上周去县里开会,说能申请下来两个支教的师范生,到时候你们两个就能轻快点儿。”

    “还好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也不用愁住宿了,小景老师,你就跟圆圆睡一起吧,挤一挤还暖和,互相照顾照顾。你大城市来的,应该也不会烧炕,正好圆圆一道烧了。”

    “圆圆啊,你对这儿熟悉,多照顾一点儿小景老师,小景老师头撞伤了,你俩住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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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注意他的伤,帮他换换药什么的,看看买什么药膏,出了那么多血,破了那么大个口子,千万别留疤。”

    陈校长真是想错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俩男的住在一起也不一定安全。

    喻圆不太想和前男友睡一条炕,这和离异夫妻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笨嘴拙腮的,想不出什么漂亮的拒绝话才能让人家不觉得他冷血,只好同意了。

    他皱着眉头看景流玉,恨不得把他头上的纱布看出个洞,好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儿了,这么林黛玉。

    景流玉温言善语的向他笑笑,也装头一次认识他:“那就麻烦圆圆老师了。”

    他以前不信因果,现在信了,要不是有在官镇捶打过的因,他在西山村待着分分钟就要发疯。

    景流玉吃完午饭之后就上岗了,给初一上午课。

    喻圆回寝室美美睡了个午觉,睡醒之后又饿了,把灶坑里埋着的烤地瓜挖出来,一边吃一边去班级。

    他特意从初中部绕了一圈才回的小学部,透过玻璃欣赏景流玉教学的凄苦模样。

    头上缠着纱布,皱着眉头,手指连翻动作业本都小心翼翼的,好像在碰什么脏东西似的,在问学生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学生背着手,有点怕他的样子,支支吾吾的。

    景流玉余光瞥见喻圆狗狗祟祟站在窗角,自以为躲得很好,实际上影子已经被反射在对面的窗上,紧皱的眉头松开,声音也温柔了,抽出红笔,道:“那我再给你讲一遍好吗?”

    学生满不在乎:“老师,反正你再怎么讲我都听不懂,算了吧。我也根本不想学。”

    “真的吗?老师相信你一定能学好。”景流玉盯着他,轻声细语,眼神却带着寒意,隐隐让人背后发凉,学生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喻圆本来是看他笑话的,没看成,又带着他的烤地瓜走了。

    小学和初中下午都是三节课,放学时间一致,喻圆出门,就看见景流玉插着兜,在教室门口等他。

    喻圆暗暗向他甩了个白眼,快步走了,景流玉一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会看别人眼色,所以没有强行跟上来,甚至只是默默在餐厅找了个靠窗的角落自己吃饭。

    学校里饭一顿五块,老师们都不吃食堂,景流玉是新老师,学生们不太敢和他亲近,所以他就一个人带着伤,孤零零地坐着,以他为中心,四周的桌子都没有人。

    装可怜给谁看?

    景流玉抬腿就能回京市过他人上人的好日子,喻圆自己是真的穷得叮当响,不出意外这辈子都得这么过。

    喻圆眼一闭,就当没看见,低下头猛猛吃饭,再抬头的时候,景流玉已经不见了。

    他在操场晃晃悠悠逛了两圈消食回宿舍烧火。

    走廊里呼呼冒黑烟,喻圆在地上找到了蹲在灶坑烧火的景流玉。

    景流玉长胳膊长腿窝在那儿,左手握着手机查资料,右手往灶坑里塞柴火。

    喻圆赶紧走过去,一把把他推开,将灶坑里的柴抽出来大半:“你这么烧能烧着吗?引火了吗?”

    说着,他三下五除二就把火点着了,才慢慢往灶坑里添柴火。

    景流玉真诚又不吝啬地夸奖:“圆圆真厉害,我就不会,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会烧柴。你教教我吧。”

    喻圆被一夸,尾巴就翘上天了,也不管景流玉叫他圆圆了,说:“那是当然了,我不止会烧炕,还会烧炉子,开三轮,开摩托,驾牛车架马车我都会。”

    景流玉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和崇拜,哄他:“那你可太厉害了,这些我一样都不会,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喻圆越夸越上瘾,很利落地把炉子烧起来,然后得意地看着他。

    “这么快?太了不起了。要是我一个人,可能要折腾到天黑了。”

    喻圆拍拍手,说:“你知道就好。”

    上次再见之后,他和景流玉也算是和平分手,加上景流玉还要和他一起支教,喻圆觉得自己不能太小气了,他下午看见了,景流玉是个挺有耐心的老师。

    景流玉有钱,在大城市里无所不能,要什么都有人给他送上,但是到了这里,就弱小的跟只绵羊一样了。

    连火都不会烧,要是他不帮衬一点儿,怎么能在这儿活下去?

    虽然他现在还是有点讨厌景流玉,但一想到在京市呼风唤雨万人敬仰的景流玉到这里根本离不开他,要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喻圆实在难以抑制这种即将爆棚的男子汉骄傲感和征服欲。

    他顶着景流玉的眼神,有点儿飘飘欲仙了,转身去洗手。

    景流玉抽出医用湿巾擦了擦手,转身回卧室,没有关门,解开头上的纱布,对着镜子看了看额头上的伤口,面不改色地撕开,已经结痂的位置又涌出鲜血,滴滴答答顺着他的眉骨滴落,看起来妖冶的有些可怕。

    他没有用纸巾擦拭,不经意地转过身,对上正在甩水的喻圆的视线,慌乱避开,说:“不好意思。”

    喻圆吓了一跳,景流玉跟个没事人一样,他还以为伤得不是很重,怎么到现在还没止住血,那么大个窟窿。

    他也顾不上什么前不前任了,赶紧走过去问:“纱布和药水放在哪儿了?”

    景流玉指了指放在置物架上的箱子。

    喻圆撕了一截,踮起脚尖给他按住,视线不由得落在景流玉脸上。

    不管看多少遍,这张脸都让他嫉妒,眉骨、鼻梁、下颌、眼窝,都利落锋利,本该过分凌厉,却因为那双线条柔美的眼睛,以浅粉色唇瓣上凸起起的唇珠恰到好处中和了,甚至显出几分柔情来。

    喻圆打第一眼就嫉妒这张脸不长在他脸上,老天偏偏让他生得像个小白脸娘炮。

    这么一张脸要是毁了,那才有笑话看呢。

    喻圆酸唧唧说:“怎么还没结痂?你不会有凝血障碍吧?去查查吧,万一晚了就死了。”

    真刻薄。

    比离开他时候说的话还刻薄。

    但是景流玉在里面找不到决绝的语气,喻圆肯这么和他说话,就是真的原谅他了,他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喻圆了,很可爱,诅咒他死的样子也可爱。

    景流玉光顾着看喻圆去了,眼神落在他开开合合的嘴巴上,竟然不觉得疼。

    在喻圆反应过来之前,他及时收回了视线。

    “没有凝血障碍,我查过,可能是昨天撞得太厉害,纱布闷时间久了,把结痂带下来了。”

    喻圆哦了一声:“你之前不是开车很好吗?”

    “没换雪地胎,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刹不住车了。”

    喻圆幸灾乐祸:“活该,让你非要来支教。”

    这边本来就滴水成冰,加上用的乙醇汽油,所以会在路面留下水渍,西山村没有人清雪,雪晒化了被压实,压实了又滴上水,换雪地胎都不一定能保证不出事。

    景流玉垂眸,真心不掺假地说:“我想你,很想你,也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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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你过去在过什么日子。”

    他把公司交给了徐啸龙和景闻庭打理,难保四个月里不会有什么变化,最差的结果就是他被挤出权力中心。

    有得必有失,喻圆比这些都重要。他过去投资的钱也足够给圆圆过好日子了。

    喻圆听他又表白,手一抖,纱布擦过景流玉伤口,血涌了出来,渗透纱布,疼得他皱了皱眉。

    喻圆脸都白了,真怕景流玉在他手里毁容,景流玉还顾着笑,安慰他:“没事的圆圆,我不疼。”

    第95章 第 95 章 贤惠的老婆

    喻圆用药粉重新给景流玉包了伤口。

    景流玉拉住他说:“我带了十个行李箱来的, 里面有衣服和零食。”

    喻圆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后急头白脸地甩开景流玉的手:“你在炫耀什么?!有钱了不起啊?”

    景流玉:……

    “给你带的衣服、零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我不稀罕!”喻圆又是过了半天, 才中气不足地嘟囔。

    行李都放在西屋,景流玉先拖了两个进来,打开之后喻圆实在没法说他不稀罕了。

    箱子里躺着的都是各种他爱吃的进口零食, 海鲜饼、水果巧克力、黄油夹心饼干、芝士卷、各种产地的薯片……

    距离上次见到它们, 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喻圆身体先于他的大脑开始分泌口水了。

    景流玉都捧出来, 给他塞进柜子里。

    剩下八个箱子里, 三个是给他带的衣服,个个漂亮轻便又暖和,还有一个是日用品。

    景流玉抖开一件外套给他披上:“做的时候留了放量, 怕你长高, 试试合不合适。”

    又戳到喻圆的痛处了,他的身高停在178半年了, 景流玉家里的肉蛋奶也没能把他催过180。

    但是这件衣服是真暖和真舒服啊, 喻圆摸了摸,里面是一层短绒的貂皮, 中间夹着鹅绒, 外面是羊绒,一点儿都不臃肿,可以贴身穿在羽绒服里面。

    景流玉眼光一向好,喻圆以前的衣服都是景流玉承办的, 他很喜欢, 但好是好,他也是真的不能问景流玉要。

    都分手了,这算怎么个事儿?

    何况没这衣服他也不会冻死。

    喻圆早就过了贪小便宜吃大亏的时候。

    喻圆把衣服拉下来, 景流玉给他拉上去,循循善诱道:“我什么生活技都不会,还要在这里生活一个学期,之后还要圆圆你多照顾我,不然我可能要冻死饿死在这儿了。

    我的伤也得你给我上药,给你礼物也是应该的。

    何况我是在追求你啊圆圆,收追求者的礼物不是应该的吗?”

    他眉眼低垂,喻圆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几分楚楚可怜。

    喻圆被他的各种理由说动了。

    是未来要麻烦他的报答,两不相欠,不是他没出息非要收下的。

    “这件衣服是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你不收,我穿不了,只能扔掉了。”

    喻圆踩着景流玉给他递的台阶,一个个走下来,把衣服拢上,不情不愿说了句:“那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儿上,衣服和零食我就都收下了。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

    “好,那我去上课了。”景流玉又很虚弱地扶着额头,和他告别,带着自己的教材出门去了。

    喻圆确定景流玉已经走了,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都试了一遍,柜子里的零食掏了几件自己爱吃的出来。

    他本来不想给景流玉留热水的,看在零食和衣服的份儿上,还是给他留了一锅。

    九点初中下课,要查寝,除了几个家在本村的学生都得住宿。

    女寝归保洁阿姨和上晚课的女老师,男寝那边归保安和景流玉还有喻圆。

    景流玉把一群又臭又吵的小孩像赶鸡崽子一样赶回宿舍的时候,喻圆才揣着袖子姗姗来迟。

    “不是让你不用来了吗?我帮你查就行。”

    “我不放心嘛,你什么都不会,我不来一趟怎么能行。”喻圆说着伸手摸了摸屋里的暖气片,确定供暖没有问题。

    喻圆从小在这里长大,十里八村的小孩看见他都眼熟,也知道他是村里唯一一个考去北京读大学的,一口一个喻圆哥地打招呼。

    喻圆佯装不满:“我现在是老师,你们要叫我喻老师。”

    实际上他很得意,这样显得他在这里很有人脉,十分受欢迎,尤其是在景流玉面前,他更想为自己赚足颜面。

    没人比景流玉更懂喻圆了,查完寝一出门,他就很拜服地称赞喻圆:“学生们看起来更喜欢你,我不如你,你得教教我怎么才能让学生喜欢。”

    “可能这就是一种天分吧。”喻圆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脱下外面的羽绒服,里面赫然是景流玉给他的衣服,景流玉瞟过一眼,便将视线收回了。

    炕不算太大,差不多能睡下四个人,但是和前男友睡一起也挺尴尬的,换衣服更不方便。

    喻圆就在中间用胶带粘了个帘子隔开,他睡炕头,景流玉睡炕尾。

    天太冷,喻圆拖着不想洗漱,钻被窝玩手机。

    景流玉倒是在外面哗啦哗啦的,又擦身体又洗脸,对比的喻圆很有怨气,好像他不爱干净一样。

    都上一天课了,景流玉哪儿来的精神?

    他从暖烘烘的被窝钻出来,犹豫去洗个脸洗个脚,景流玉已经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个热腾腾的盆子。

    景流玉把盆子放在地上:“辛苦一天了,泡泡脚吧。”

    喻圆手还撑在褥子上,景流玉又去外面端了个盆子和牙杯,他过来用热水过了遍毛巾,拧干给他擦脸,牙杯里接了水,牙膏也挤好了搭在上面。

    景流玉再次催促他:“一会儿水凉了。”

    喻圆把脚放进盆里,脸上也搭上热乎乎的毛巾,透过毛巾缝隙,他看到了景流玉温柔贤淑的笑脸,甚至对方已经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精壮的小臂,蹲下握住他的脚踝打算给他洗脚了,像封建年代的贤惠老婆。

    吓得他一脚把人踹开了。

    景流玉跌坐在地上,很不解的问他:“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他怎么了?这多不合适!

    “我自己洗就行了。”他把脚放回水里,又被景流玉握住了,烫得他皮肤发麻。

    “我手都湿了,不差这点儿了,以后你照顾我的时候恐怕更多。”景流玉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水浇到他的脚背上。

    喻圆开始还不太适应,后来看见景流玉低眉顺眼地蹲在地上给他洗脚,肩上还带着他刚才踢出来的水印,后怕心虚之余,就感觉很爽。

    男人的劣根性在此刻尽显。当他看到另一个比他更强大的男人在他面前俯首称臣的时候,很难抑制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愉悦。

    喻圆以前以为景流玉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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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现在看景流玉半跪在地上给他洗脚,这种感觉加倍了。

    他觉得这样不好,太虚荣了,但他这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这个毛病实在改不掉。

    景流玉的手掌滚烫,细致地帮他洗干净,又擦好,然后端着水盆出去倒掉。

    喻圆擦好了脸,滚进被窝里,大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

    没一会儿景流玉回来了,手里拿着个东西,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他抬起头,发现是一罐面霜,景流玉开了盖子,勾起一块,要往他脸上抹,喻圆赶紧嫌恶地躲开了:“你刚摸完我的脚,别碰我的脸。”

    景流玉动作一顿,失笑,把面霜放在他枕边:“那你自己涂。”

    喻圆翻过身,挑出来擦在脸上。

    农村养孩子比较粗糙,尤其是男孩子,就没有用这些玩意的。要是脸上涂点儿面霜水乳,肯定会被说娇气,像个娘们儿。爸妈没给他买,他自己也不好意用,脸都干干巴巴的。

    现在好了,他可以放心用,要是被人发现,他就说是景流玉的。

    他擦了脸,景流玉又给他拿了护手霜和润唇膏,喻圆也一一用了。

    护肤品的油润中和了脸上的发红刺痛紧绷,香气令他精神愉悦,喻圆感觉很舒服。

    他第一次产生一种景流玉来支教也挺不错的感觉。

    毫无疑问,景流玉是个很大方的室友,也是个大方的追求者,也免除了他自己一个人长夜漫漫躺在这里的无聊和寂寞,至少有个人陪着,就不觉得孤单。

    北风呼啸,携卷着雪花敲击门窗,塑料布被吹得噗通噗通作响,喻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一帘之隔,景流玉敲击键盘处理工作的声音,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关了灯,他睡得更香了。

    “哗啦——”“噗通——”

    半夜,喻圆听到两声近在咫尺的异响,他支棱一下坐了起来下,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迷迷糊糊意识要清醒的时候,有人把他按回去,盖上被子,隔着被子轻轻地拍打,清润的嗓音半安慰半哄地说:“没事,帘子掉了,睡吧圆圆,睡吧……”

    喻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正好七点五十分。

    小学第一节课是八点二十,够他刷个牙吃早饭了。

    洗脸?算了吧,太冷了。

    被窝已经有点凉了,他伸了个懒腰,从里面滑出来几公分,脑袋悬空搭在炕沿儿上,倒转的景流玉就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假的吧?景流玉第一节课是七点钟的,怎么现在还在?

    景流玉在屋里的炉子上烤衣服,看他醒了,走过来把衣服递给他:“饭给你打回来放在炉子上温着了,我要去上课了,衣服快点儿穿,一会儿就凉了。”

    说完,他就拉开门走了,是趁着课间十分钟给他回来烤衣服的。

    喻圆把衣服一件一件套上,暖烘烘的,一点儿不像前些天那么冰。

    第96章 第 96 章 那你抱着我吧

    景流玉上了一周课, 刚开始没干别的,光吐去了。

    初中班级里的味儿可想而知,旱厕的味儿也可想而知, 所以他一开始跟个林黛玉似的也不全是装的,喻圆都以为他脑震荡了,还想劝他去住院。

    但他适应能力强, 心也狠, 追不回喻圆就绝不罢休, 一点儿不打算往后缩, 硬是给自己脱敏了,能面不改色进班级。

    他一天十节课平均下来每天能排八节,还得抽空伺候人。

    刚开始伺候的不咋样, 喻圆纯是精神上的爽, 但他学习能力强,颇有伺候人的天赋, 没多久就把人从里到外伺候的舒舒服服了。

    他俩分工明确, 喻圆负责烧火烧炉子,景流玉就负责夸他, 伺候他, 给他擦脸洗脚搓衣服,倒真跟丈夫和他的贤惠娇妻一般。

    喻圆倒还就吃这一套,不仅显得他有用,还满足了他虚荣的大男子主义。

    周五晌午的时候, 校长看见他俩, 叫住了问他们愿不愿意去乡里把食堂下周的菜买回来。

    景流玉端着餐盘,站在喻圆身后,颇有些亭亭玉立的贤良道:“我都听喻圆的, 什么事喻圆做主就好了。”

    喻圆很高兴地说:“没问题的没问题的,都森*晚*整*理交给我们就好了。”

    校长感觉景流玉那话说得莫名的古怪。

    “什么都听喻圆的,喻圆做主。”他砸吧了半天没砸吧出哪儿不对劲儿,好在喻圆已经应了,他也不再多想,背着手就走了。

    周六早上,喻圆伸了个胳膊起床,发现用胶带粘着的帘子又掉了,他皱皱眉,嘀咕了句:“还是得去买几个挂钩粘上。”

    景流玉听他醒了,马上上前端茶递水。

    先是一杯润喉的蜂蜜水插着吸管递到嘴边儿,正正好好四十度;然后是热的毛巾热的水;挤好的牙膏;最后再亲力亲为给他脸上擦好水乳。

    一套流程下来,可谓是炉火纯青,喻圆也醒得差不多了,景流玉再把烘热的衣服伺候老佛爷穿上。

    喻圆作为一寝室之主,捧着半杯蜂蜜水吸了一口,发表重要讲话:“今天我们去买菜,你坐在车后面,我来开车,咱俩到乡里,我请你去喝豆腐脑。”

    景流玉用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水渍,说:“好。”

    被伺候多了也有后遗症,譬如景流玉现在手都搁在他脸上了,喻圆也习惯了。

    整个学校就他们两个年轻的壮劳力,买菜的活儿想也是得落在他们身上。

    喻圆早上在警务室给电三轮充了电,披上风挡,全副武装后坐上车,景流玉坐在三轮的车箱里,喻圆特意给他拿了个小板凳。

    三轮“吱呦~”一声就蹿了出去。

    景流玉坐在三轮的后排,冷风敲打在他身上,路段偶尔颠簸,并不舒服,这还是他第一次坐这种交通工具,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坐这种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的人生里会有这么一段穷困潦倒的经历。

    但是喻圆在前面载着他,他只觉得很满足,心里涌起一种情愫,带着安然的暖意。

    他忍不住转过头,深色的瞳孔映出喻圆包裹严实的身影,目光柔和而幸福。

    在他走进西山村第一天的时候,景流玉就在想,如果他从小生长在这种地方,会想要什么?

    要钱,要爱,要尊重,要出人头地,要不被人嘲笑,要保住岌岌可危的尊严,要幸福的生活。

    但是也因为自幼生活在这种地方,所以鲜少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不怕失败的决心。身后空无一人,没有退路,所以失败的代价无法承受。

    喻圆在他身上感受到危险讯号,为了不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于是逃得飞快,缩进壳里,再也不许他触碰柔软的触角。

    喻圆一切虚荣、小小的恶毒、胆怯,都是他在试探着向往美好的生活而已。

    景流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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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一点一点引诱他重新出来,让他幸福。

    “圆圆,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还想和你那个学姐考一个学校?”景流玉提到苏酿,在喻圆看不见的地方,表情扭曲了一瞬。

    喻圆皱着眉头,脸藏在口罩和围巾后面,闷闷地说:“嗯。我努努力吧,也不一定能考上。”

    他早就没有以前的心高气傲,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一定能成功,他再也不觉得自己是龙傲天,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

    专升本只有一次机会,世上没有百分之百能做成的事情,他还得一手抓考试,一手抓实习。

    “没关系,你好好学,肯定能考上。”

    喻圆刚想说这么苍白的安慰话就不要再说了,景流玉又道:“万一出了意外考不上,我送你出国留学好不好?有没有喜欢的国家?”

    喻圆捏着车把的手差点儿歪了,问:“我也能出国留学吗?”

    出国,对他来说多遥远的词汇,出了国就是精英人海归了,喻圆也挺羡慕,可惜他既不学习好,也不有钱,之前和景流玉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想到这茬。

    “只要你想,就能。”

    喻圆显然心动了,他感觉人生的道路都变宽了,如果没法专升本,还可以死皮赖脸让景流玉兑现承诺给他送出国,不过没影的事儿呢,他还是跳过话题,说起景流玉:“听说初三的张峰看你特别不顺眼,他本来就是那种在社会上混的小孩,外面狐朋狗友一大堆,你没有被他欺负到吧?要我说,你就得试着融入集体,现在的小孩特别难缠,你不和其他同学搞好关系,很容易被孤立的,这都是前辈的经验,你要多听一点儿……”

    前辈的经验?

    是指上学的时候因为性格不讨喜,总埋头学习显得格格不入,所以被同学们孤立,一个朋友都没有吗?

    景流玉伸出手,隔着厚厚的帽子,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知道了,我会听你的话的。”

    景流玉的动作太轻,他的帽子太厚,喻圆无知无觉,只说:“算你识相。”

    从学校到乡里二十公里,开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来得还算早,乡里的早餐铺东西还齐全。

    喻圆要了两碗豆腐脑,两个油炸糕、两个茶叶蛋、还有烙的小饼、咸菜,吃饱了之后,按照校长给的购物清单,采购了三百斤食材,景流玉把它们装上车。

    车被塞得满满当当,这下景流玉的座位都被挤没了。

    景流玉瞟了一眼喻圆身旁还空出来的一块儿地方,欲拒还迎道:“圆圆,你先走吧,我自己在这儿等客车就行,我要是和你坐在一起,容易挤到你。”

    喻圆立马仗义地挪了挪,拍拍座位:“你来吧,咱俩挤一挤,客车一天就一趟,你得等到下午了。”

    景流玉试着坐上去,两条长胳膊支棱着没地方搁,为难道:“还是算了吧,我等等就等等,别挤着你,你看我胳膊都没法放。”

    两个男人坐一起确实有点儿挤了。

    但别人软喻圆就软,这么善解人意的景流玉,喻圆怎么可能放任他自己等到下午?

    景流玉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丢了怎么办?

    现在天黑得早,找不到人怎么办?

    他左右看看,把景流玉的手往自己腰后面一拉,说:“这就好多了,走吧!”

    景流玉目光闪烁,带着静水一般的温柔缱绻,很抱歉地说:“麻烦你了,圆圆。”

    “这有什么麻烦的?”喻圆转动车把,三轮又“吱呦~”一声蹿了出去。

    车开出三四公里,景流玉小声说:“圆圆,我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

    “啊?那你抓点儿什么东西?或者抱着我的腰。”

    他话音刚落景流玉就已经一脸抱歉地搂住他的腰了,然后感谢他:“这样好多了,谢谢圆圆,你真聪明。”

    喻圆又开出了两三公里,景流玉压抑不住地咳嗽了几声。喻圆余光瞥过去,这才发现他没有口罩,脸都被冻紫了。

    “忘了你什么都没戴了,挺冷的吧。要不要停下来,你缓缓?”

    景流玉摇摇头,善解人意道:“半路停车太危险了,我忍忍吧,要是能有个什么东西抱一下就好了,挡挡风。”

    喻圆视线转了一圈儿,说:“你从后面抱颗白菜挡一下吧,你看看能不能拿到一颗。”

    景流玉的脸一下子硬了,眼皮抽了一下。

    随后转过去,似乎努力试了试,说:“不行,够不到。”

    喻圆忽然灵机一动:“这样吧,你把脸埋在我身上,我穿得厚。”

    “这不好吧。”

    “没事。”

    “圆圆,你人真好。我们是这种关系,你还愿意帮助我,你的心胸简直比大海还宽广。”景流玉一边把喻圆夸得美滋滋的,一边抱紧喻圆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

    “噗通——噗通——”

    规律有节奏的心跳穿过胸腔以及厚重的衣物,准确传递到了景流玉的耳朵里,他甚至能感受到喻圆胸口的震颤。

    终于,终于又能抱住他了。

    圆圆,圆圆,圆圆,我的圆圆,我好想你。

    景流玉浑身都在轻微的发颤,像浸润在加热后的牛奶里,全身都温暖润泽,他的心跳也好像和喻圆的心跳一起同频共振。

    他忍了太久,像毒品上瘾的瘾君子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压抑躁动,快要到崩溃的边缘,他想抱着喻圆,想搂着喻圆,想搂着喻圆,想牵手,想身体和身体黏在一起不分开。

    偶尔触碰到喻圆皮肤的温度,他只能暂得缓解,紧接着就是更严重的饥.渴反扑。

    景流玉大掌顺着喻圆的脊背滑动,喉结滚动,隔着厚重的衣服,借着拥抱做掩护,轻轻吻了吻喻圆的心口。

    第97章 第 97 章 不客气呀圆圆

    三轮开到食堂后门, 景流玉还赖在喻圆身上不动,喻圆心里一咯噔,怀疑他是不是晕了, 连忙推了推他:“景流玉,你没事吧?”

    景流玉这才松开手,仰起头, 睫毛上凝着热气结成的冷霜, 喻圆自上而下看, 眼睛先看到是他潋滟的眼睛, 抬起往上看的时候,拉长的眼尾上扬,特别勾人, 再是他高挺的鼻梁, 然后才是淡粉色的唇。

    景流玉比他高,他从来没能俯视过, 所以头一次发现, 这个角度的景流玉竟然是这么……这么……

    他想不出来,跟天仙似的。

    景流玉缓缓起身, 说:“不好意思, 太冷了,刚刚没听到你叫我。”然后顺势将冻得发紫的手藏起来,下车,默默把蔬菜和肉扛到后厨去。

    西山村的温度和京市差了有二十多度, 别说景流玉了, 他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刚回来那几天都受不了,温度低得跟受刑一样, 差点想不干了。

    景流玉如果只是想再玩弄他,大可不必费这么大的力气,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三百斤的东西,装了六七个大袋子,喻圆跳下车的时候,景流玉分两趟都搬进去了,这力气看起来倒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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