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就不好了。】
【多看点正经书吧,这种书没什么好看的。】
【年轻人要有大局观,不要被洗脑了,祖国的美好未来还要靠你们。】
楼下一水儿的【???】【是脑子有病吗?】【这么爱说教?一股爹味,yue了】【我们爱看什么就看什么,别管哈,评论举报了。】
喻圆急了,还想再发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评论区管理员禁言了。
他沮丧地放下手机,也弄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好心,怎么就招人讨厌了呢?
难道流行的就是对的吗?
那每年还有好几茬的流行性感冒呢。
算了,不识好人心,这种糟粕看多了肯定影响大脑,就像他现在都被搞得恍恍惚惚了,将来他们变成同性恋全家就哭去吧,像景流玉一样,死基佬,说不定还会断子绝孙呢。
喻圆一撇嘴,收起手机,下床,给自己套了条裤子,背着手下楼吃饭去了。
他的腿还有点打飘,下楼的时候,得一只手扶着楼梯,一只手扶着膝盖,颤颤巍巍和个老头一样走下去。
胃有点疼,喻圆打算今晚少吃点。
厨房在一楼,他好不容易才挪动过去,在昨晚固定的地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饭菜。
今晚依旧有鱼有鸡有海鲜有菜还有汤,景流玉果然没骗他,睡醒了就有好吃的。
喻圆眼睛一亮,翻出碗筷汤勺就准备站在冰箱前开吃。
他刚夹了一块鸡腿肉,厨房灯“啪”一下亮了,吓得他一哆嗦,景流玉正站在他身后,表情罕见的复杂,手里还端着个茶杯。
喻圆思考了一下,出于礼貌,欠欠身,举起手打了个招呼:“你要来点吗?”
其实他是万分不愿意的,饭菜就那么点儿,景流玉吃了他就不够了,他还想吃独食呢,所以他匆匆补了句:“其实太晚了吃宵夜对血糖不好,不健康,年轻还是得多注意身体,才能健康长寿。”
景流玉将杯子随手放下,没有遂他的心意,点头:“吃一点吧,你把饭菜热热。”然后抬手指了指旁边的蒸烤箱。
白色的机身嵌在柜子里,喻圆还以为是烤箱,原来也能热菜的。
他把饭菜放进去,怕景流玉笑话他老土,故作轻松地捣鼓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微波功能,调试好后点开,里面就亮起了橙色的灯光。
他还是头一次用这种高档货,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微波炉和烤箱,蹲在地上盯着看了老半天,对这种现代科技有些痴迷,像欣赏鱼缸里的鱼的猫。
饭菜热好了,喻圆一个个把他们端出来放在岛台上,为显示公平,一半肉菜在景流玉面前,一半放在自己面前,米饭也分了景流玉半碗,即便十分肉痛,他也知道现在他在吃景流玉家的大米,要是太小气,说不定下一顿就没有这样的好饭吃了。
喻圆又是一整天没吃饭,饿得两眼冒绿光,举起筷子就要夹菜,被景流玉用手指挡了下胳膊,顺手给他挽了两截袖子,才点头允许他吃饭。
喻圆怕被景流玉笑话吃饭粗鲁,所以这段饭吃得格外文雅,最关键的是他张不开嘴,嘴角有点疼,下颌也麻麻顿顿的,下次景流玉再让他吃那玩意,他想什么办法都不要再吃了,很影响他吃饭,他没法把饭菜在勺子里堆成小山,一口塞进嘴里。
但是真好吃啊!这辈子吃过最好的饭就是在景流玉家了!喻圆第二次后悔,应该在景流玉向他表白的时候假意同意,然后暗搓搓占便宜,混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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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只开了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灯光,笼罩在喻圆毛茸茸的头顶,把他睡得乱糟糟的发丝点上了一层摇晃的金色光圈。
景流玉说要吃点夜宵,其实一口没动,只拨弄着手里的茶杯,看喻圆吃得摇头晃脑,眼睛都眯起来了。
小蠢货。
景流玉舌尖抵住上颌,心里发笑,给口吃的就高兴了,难怪会被骗。
喻圆吃饱了饭,还没忘把碗刷了,景流玉让他放下:“你只管吃就行了,明早会有人来收拾。家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但弄坏了需要照价赔偿。”
这么冷漠的景流玉,喻圆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以前景流玉都是圆圆圆圆追在他身后喊的,他擦了擦嘴,“哦”了一声。
景流玉敲了敲桌面,唤他回神:“我们是包养关系,就要有包养的样子,你自己做做功课,被包养应该做些什么,我会每个月对你进行一次评估,如果当月表现较差,合同自动递增一个月,你也不想一直维持这样的对不对?”
喻圆傻了眼,怎么还带临时附加条款的?
“有意见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景流玉语气很宽容,好像能商量的模样,喻圆看他的脸色却不是那么回事,他当然不敢说有意见,只好搓着手说,“那好吧,但是被包养要做什么,你得告诉我啊,要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吗?”
景流玉深深地看他一眼:“这些工作有人会做,你不是会百度么?网上查查应该不难。”
说完,他留下一脸懵圈的喻圆起身回了房间。
喻圆怀疑他今晚下楼,就是来增加条款的,根本没有想吃夜宵。
真该死啊!景流玉这个死人,活该是gy,活该他们景家断子绝孙!
喻圆冲着景流玉的背影挥舞了几拳,暗自发泄心里的不满。
景流玉虽然说不用喻圆干活,喻圆为了那个该死的月度评比,还是把碗刷了,希望能给景流玉留下个好印象。
他白天睡饱了,晚上根本睡不着,抱着手机查找包养攻略。
总结了几十条帖子,他终于得出结论,包养嘛,就是陪人家睡觉,只要觉睡好了,就没有不满意的了。
喻圆摸着下巴,在上面打了个对钩。
反正睡一次是睡,睡两次也是睡。
那他不如直接守株待兔,据说清晨是男人最容易激动的时候,他给景流玉一个惊喜,景流玉肯定就会满意的吧。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早点结束包养早点自由,希望景流玉看在他勤勉认真的份儿上,给他多弄点好吃的补补。
喻圆给自己做了做思想工作,把自己说服后,于是又带着手机,脱了衣服,悄悄摸上了景流玉的床。
景流玉半夜是被电子屏幕的蓝光照醒的,他转过头,喻圆正赤身裸体趴在他被窝里,静悄悄地玩手机打发时间,看样子是打算在早上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景流玉默了默,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等他清晨五点再次醒来的时候,半夜摸进来的喻圆已经睡得像小猪羔一样了,抱着枕头,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脸蛋红扑扑的。
景流玉:……
所以他这个蠢蛋为了月度评比来勾引他,最后不小心睡着了是吗?
第34章 第 34 章 是你好,不是你妈
喻圆的作息看起来彻底颠倒了, 景流玉在睡觉的时候,他玩手机;景流玉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准备吃饭;景流玉起床的时候, 他刚睡着。
喻圆是侧睡的,脸颊被枕头挤出一团软肉,白里透着粉, 像刚刚拆开包装袋的糯米糍, 屋里太热, 他被子盖得死, 缩成一团球,膝盖近乎抵在下巴上,沁出的汗把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景流玉盯了他一会儿, 伸手理了理他散在脸颊上的碎发, 帮他别到耳朵后去,摸了一把他后颈, 也是一手的汗。
“圆圆……”
喻圆听到有人叫他。
“圆圆……”
没完没了了, 喻圆皱了皱眉,眯起眼睛。
视线里是景流玉的脸, 对方穿着睡衣, 手里拿着个白色的盒子,冲他晃了晃。
什么东西?
“手机!!!”
昏昏沉沉的喻圆一下子精神了,蹭地弹起来,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一部连包装盒都没有拆开的新手机!他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是给我的吗?”他嘴上是这样问的, 身体却已经比大脑先一步扑过去了,急不可耐地去拿。
因为他觉得这就是给他的,不然景流玉那么有钱, 总不会买个新手机还要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炫耀一番。
景流玉在他抢到之前,先收回了手,喻圆一下子没刹住,撞进了他怀里,“咚”的一声,鼻梁生疼,眼泪差点飙出来。
喻圆捂着鼻子,彻底清醒了,他的脑子前所未有的反应迅速,在景流玉拨开他的手看他发红的鼻梁时,没有犹豫地凑上去亲了对方一口。
景流玉一愣,喻圆紧接着勾住他的脖子,歪头把自己递上去。
他亲的还是有点笨,舔舔人家嘴唇之后,跑去舔人家的舌尖,然后叼着嘬一嘬,像小狗一样,没一会儿亲累了,气喘吁吁的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景流玉,再凑上去亲一亲。
景流玉睫毛微颤,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顺势搂住了他的腰,也不主动,任由喻圆来亲。
喻圆有时候灵光一闪,会产生一点小聪明,但是这些小聪明往往用不到正地方,反而会左脚踩右脚给自己绊个踉跄。
就譬如现在,景流玉压根儿没说他需要出卖色相才能交换到这台手机,喻圆就已经很聪明地过去亲人家了。
自古以来,中国人把这种聪明叫做自作聪明。
景流玉喜欢他这种自作聪明,甚至觉得还不够,虚荣和贪婪也要更多的好。
这些恶劣的品格意味着蠢笨的喻圆会越来越讨人嫌,现实生活里,没人能受得了这种人,所以喻圆难免会在外面东跑西窜撞南墙,那怎么办?
没有办法了,只好乖乖回到他怀里委屈地哭,依靠着他,毕竟他是会叫“圆圆”,还会给圆圆买礼物的人,就像那天在夜总会可怜兮兮抱着他求安慰的样子。
当然,可怜又讨人厌的圆圆也会因为贪婪和虚荣心,向他讨要奢侈品、金钱、首饰,为了得到这些,只好主动躺在床上挨操,甚至越来越习惯这种行为,直至最后,即便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离不开他。
景流玉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道德低劣,品行下作,心肠歹毒,性癖下流,只不过他在人前善于伪装,尊重这个社会人与人之间交往的虚伪法则,所以总是能赢得一众好感,又因自身条件良好以及家境的优渥,从容成为社交场合的焦点。
他的一切阴暗只暴露在喻圆面前,并将人玩弄一通后纳入囊中,像热带丛林里的花哨毒蛇,诱惑敌人慢慢接近,最后用冰冷腥气的身躯慢慢缠绕,裹紧猎物,再使他们无法逃脱。
喻圆之所以掉入陷阱,盖因他是个虚荣的可怜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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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无人,连走错了路都没人提醒。
景流玉喜欢这种可怜虫,因为可以完全属于他。
当喻圆可怜兮兮依靠着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恶劣下作的兴奋值飙升。
这个时候,不管是接吻还是做.爱,都会让他的满足达到顶点。
当然,他也喜欢怀里的蠢蛋口口声声叫着自己是直男,男人和男人接吻上床好恶心,却还是只为了一部手机,就痛快地把自己卖掉了,又亲又摸的样子,也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喻圆一边给自己亲得缺氧迷糊,一边算了笔帐。
他本来就是打算早上勾引景流玉,好让月考核过关的,现在还多了台手机,这是白赚的啊!
刚刚他都看到了,是最贵的那一款,要一万四呢,他在咖啡店不吃不喝兼职半年,才能攒下一万四!
多划算!睡一次也是睡,现在睡一次白白得到一万四,他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景流玉人傻钱多忒大方,要是他,就算给别人买,也只买最便宜的那个,好的留给自己用,反正都是苹果,没什么差别,都是尊贵的iOS用户。
要是喻圆没在专卖店试玩过好用的手机,他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用的是iPhone还是iPh0ne,这对他都一样,但上次景流玉带他去看过,他回来后抓耳挠腮想要了好久,最后因为没钱悻悻作罢,午夜梦回都是自己赚到大钱买了顶配手机。
想到自己终于能用到真的iPhone,还是最贵最新的那一款!拿出去一定会闪瞎所有人的眼睛,喻圆不由得激动起来,亲得更卖力了,生怕景流玉一个不乐意就把手机收回去。
哎,其实这么一想,景流玉依旧为他着迷的是吧,五百万的花瓶说砸就砸了,睡两次就给他一万多的手机,男人啊,就是嘴硬。
喻圆也挺苦恼的,他其实更想有漂亮女孩喜欢他,最好这个漂亮女孩是苏酿学姐,唉,现在怎么被一个有钱男人喜欢上了呢?
嗐,还是算了吧,学姐现在还是别喜欢他了,他配不上学姐,将来要是能找个不嫌弃他的女孩就好了,他肯定好好对人家,赚的钱都给她花。
他一使劲儿,景流玉就知道他那愚蠢的大脑又在运作了,不知道运作出了什么诡异稀奇的东西来安慰自己。
“腿并起来,圆圆。”早上时间来不及,景流玉揉了一把他的腰,哄他。
喻圆软软的被翻了个面儿,跪在床上,还有点懵,听见他的话下意识照做。
景流玉炽热的喘息从身后喷洒在他耳廓时,好像跟真刀真枪实干没什么区别,景流玉的声音真好听,低沉沙哑,喘得他身体也软耳朵也酥,忍不住小声哼哼起来,胳膊一软就没撑住,一下子趴在床上。
他扭过头,小声说:“不喜欢这个,正面好不好?”
喻圆看不见人,就感觉心慌慌的,特别没有安全感。
醉了和醒着没有什么两样,都不喜欢从后面做,景流玉亲了亲他雪白的后颈,搂着他的腰把他翻过来。
更糟糕了,看着景流玉的脸,喻圆清楚的认识到他在和一个男人拼刺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他身为直男的自尊心和世界观,他脸红得要滴出血,又伤心又生气,又小声和景流玉说:“你还是把我翻过去吧。”
景流玉:……
喻圆小饼被翻过去翻过来了好几次,终于烙熟了。
里面没什么东西,景流玉抽了些湿巾擦了擦,让他自己躺着玩儿,然后就去洗漱了。
喻圆躺在床上微微喘气,浑身皮肤都粉红的,带着一点儿薄汗,眼睛也水濛濛的,看着又软又香。
又软又香的喻圆迫不及待抓起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躺回去重重喘了一下,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终于撕开了后面的保护贴纸。
他抓着包装盒一拉,先是扑面而来的一股新手机味儿让他沉醉,紧接着手机吧嗒一下掉在他脸上,他的鼻梁骨在本次清晨受到二次伤害,疼得“哎呦”了一下,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真讨厌,不过还好砸得不严重。
喻圆喜欢新手机还来不及呢,所以他不会怪手机砸了自己,只会怪自己没拿稳手机,被新手机砸了也是甜蜜的疼痛。
喻圆揉了揉鼻梁,郑重地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又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然后才从保护套里取出手机。
高科技啊!新设备啊!
喻圆对着太阳仔细看了看,亮晶晶的金属边框,排列精美的摄像头,纯洁的白色,一丝瑕疵都找不到。
闻一闻,也是新手机的味儿。
得到新玩具的喻圆眼睛比手机的金属边框还要亮晶晶。
喻圆后悔刚才没拍个拆箱视频,还能发到朋友圈去装一波。
他找到了开机按钮,不敢用指甲抠,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开。
屏幕亮了,也照亮了喻圆灿烂的小脸。
景流玉从卫生间走出来,在去衣帽间的路上路过卧室,瞥见了喻圆沉重的小脸。
他微微诧异,问:“怎么了?是新手机有什么问题还是不喜欢?”
“景流玉,你是不是也买到假货了?”喻圆质问他。
景流玉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一愣:“怎么会?发票还在呢。”
喻圆皱起眉头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那你看,它骂人。”
屏幕还停留在开机界面的问候上。
景流玉看了一会儿,愣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怀疑喻圆本来就不灵光的脑子被他操傻了。
他试着用喻圆的脑子思考了一下,沉默片刻,问:“你近视多少度了?”
喻圆不知道景流玉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老实说:“上次体检是250。”
真吉利的数字。
景流玉把手机屏幕推到离喻圆眼睛最近的位置:“看清了吗?是你好,不是你妈。”
第35章 第 35 章 我从来没有在外面交过女……
喻圆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确实是你好,不是你妈,因为带了点连笔, 他一时眼花,越看越像你妈。
故作忧郁的表情被击碎。
白激动了。
喻圆刚才还兴奋来着,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事。
既可以故作云淡风轻的嘲笑打击一番买到假货的景流玉, 还能假一罚十, 从商家手里大敲一笔, 简直一举两得。
现在他只觉得丢脸, 默默缩进被子里,扭过去头不看景流玉,景流玉伸手捏他脸, 他也翻脸不认人的不给摸。
“要出去配副眼镜吗?”景流玉问道。
喻圆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想了想,反问:“那你陪我去吗?”
景流玉拒绝, 说:“我今天还有事, 一会儿宋阿姨来了让她陪你。”
宋阿姨?喻圆不认识什么宋阿姨,又猫回去了, 说:“不去!”
他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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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怕了, 总是吃亏上当,现在除了熟悉认识的人,其余他一概不信。景流玉的别墅对他来说就像孙悟空在地上画的圈,只要不踏出去, 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来, 喻圆在这里待的特别有安全感。
景流玉能陪着他,他还勉强愿意出去走一走,景流玉要是把他托付给外人, 喻圆就心慌慌了,怀疑人家会不会把他卖掉。
而且今天算了吧,配眼镜就要花钱,一花钱他就得给景流玉操,不给操景流玉就会戏弄他让他自己付钱。何况他今天只想玩手机,不想挨操。
他的眼睛嘀嘀咕咕转,景流玉大致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伸手在他脸颊上刮了刮,真乖,可怜的小老鼠被外面世界吓怕了,不敢再探出头了。
挺好玩的,也好骗。
随便一吓唬就不敢出门了,骗他有月末考核也傻傻信了。
包养什么时候结束,还不是看景流玉心情。
景流玉这种坏种,最知道怎么玩弄喻圆这样的蠢货了。
喻圆烦死了,拍开他的手,又不敢太用力。
景流玉是同性恋,他又不是,景流玉一摸他,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很矛盾,一方面安慰好了自己,能为五百万努力卖身一年还债,景流玉还能保护他;一方面又因为自己是直男,所以卖也卖得不彻底,相当痛苦。
景流玉给他手机,他高兴,转头一想到自己一个直男出卖屁股换的,又别扭起来,打开手机玩一会儿,又高兴了,在别扭和高兴里反复横跳。
景流玉看他难受就高兴,越发温柔地叮嘱他:“饿了下楼吃饭就行,楼下有厨师,想吃什么就告诉他们。”
喻圆不理他,他也不生气,看起来脾气好的没边儿。
景流玉好些天没回家,照例今天该回去看看。
喻圆有了新手机玩,才不管景流玉去哪儿,死外面最好。
他左右捯饬了一下,下好了以前各种想要用都用不了的软件,还在PDD上斥巨资给自己买了个粉色的手机壳。
喻圆迫不及待想要炫耀一下,又不想那么刻意,想了想,打开系统设置,截图了系统页面,露出带有iPhone 16 Pro mx 1TB的齐全要素,屏蔽景流玉发了个朋友圈【系统这样算是更新完了吗?】
他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人给他点赞评论,喻圆怀疑景流玉给他买了残次品手机,朋友圈没发出去,于是切换了小号进去看,接过发现是正常的。
聪明的喻圆一拍脑袋,想明白了,呵呵,他们都是嫉妒,见不到他过得好,所以装作没看见。
嗐,这些人,就是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喻圆想想竟然还有几分可悲,男人就应该呼朋唤友,身边围绕着手足般的至交,一声兄弟大过天,现在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唉……
过了好一会儿,李天赐的评论终于弹出来,打破了他无人问津的朋友圈。
【在哪儿发财了?】
喻圆哪儿好意思说自己手机是卖来的,还得装逼,只好回他【告诉你你又不来。】
他连着好几天没敢看学校论坛,生怕看到什么关于自己的不好帖子,更怕有人扒出来是他在和景流玉网恋,断章取义聊天记录说景流玉的坏话。
今天有了正版苹果的加持,壮着胆子打开,上下一扒拉,没发现自己的名字的,倒是周平平的在上头高高飘着。
周平平是商学院老网红人物了,有他的红帖并不奇怪。
这次却更为炸裂。
【劲爆!zpp把咱们学校一个同学骗去夜店陪酒,结果踢到铁板,进橘子了,刚被保释出来!】
帖子里面还配了图,寒风中,单薄苍白的周平平身上披着一件不合体的大衣,被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拥着,沉默地从警察局里出来,看起来颇有小白花凄霜苦雨的破碎之感。
喻圆心里咯噔一跳,脸刷的白了。
怪不得他发了好多天道谢的消息,周平平一条都没回,原来是在警察局。
那天夜店里,周平平在陈经理面前护着他,帮他争取时间等来了景流玉,喻圆一直觉得周平平是无辜的,心里还十分感谢,难道周平平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吗?
既然要卖他,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喻圆想不通,他想问问周平平,还想问问周平平怎么样了。又想起那天晚上周平平请他喝气泡水时候的笑容,瞬间失去了勇气。
能被保释出来,肯定就是没参与。
喻圆宁愿相信这个解释。
他的手指落在周平平的头像上方,迟迟没有点开,最后还是选择退出了微信。
帖子里众说纷纭的,都在猜测被周平平骗去倒霉孩子是谁,里面有不少人说是喻圆的,看得喻圆心脏狂跳。
不过很快就有人推翻了这个猜测。
【景流玉对他挺不错的,还舍得给他花钱,他缺钱问景流玉要不就好了,还用得着去那种地方?】
【刚刚看他发朋友圈,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一万四那个,应该也是景流玉买的,他确实没必要为了点钱去那种地方。】
有些人跟着应和,喻圆的嫌疑也就被从中摘出去了,也算是松了口气。
果然,喻圆的猜测没错,他们都看见了他的朋友圈,就是因为嫉妒所以才不点赞的。
提到喻圆,歪了好几层楼,有人淘景流玉到底什么把柄捏在喻圆手里,才对他这么好,还有羡慕喻圆用大牌护肤品和挂饰的,甚至挨个扒了,比对价格。
喻圆惶恐不安的心被他们的的羡慕和讨论安抚了,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他玩到晌午,实在熬不动了,眼一闭睡了过去。
景流玉回去的时候,他母亲云静漪恰巧醒着,无悲无喜地依靠床头静静看书。
景流玉和云静漪生得有五分相似,眼眸低垂时,都颇有一番水风披玉花的静美姣好,只是云静漪五官更柔和,表情却更清冷些。
“母亲,最近身体还好吗?”景流玉坐在床边,笑着向她问候,剥了一颗橘子,细细摘干净丝络,递过去。
云静漪连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是淡淡地翻了一页书,当这个儿子不存在。
景流玉早就习惯了,他还在笑,更温和地询问:“这里住的不舒服的话,搬出去住好不好?您还很年轻,外面世界发展的很快,很有趣,可以到处去玩一玩……”
云静漪终于抬起眸子,冷笑:“到处玩一玩?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吗?景流玉!我的身体已经这样了,你还叫我出门!”
难以想象有人能用这样沉静的表情说出这样刻薄的话语,继而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就是想让我死!就是看不惯我活着!你们一个个都想让我死!我偏不去死!”
景流玉就坐在那儿,不声不响的继续剥橘子,等她歇斯底里地骂完,才安抚道:“母亲,我是想您去外面逛逛,心情也许会好一些,您已经很多年没有出门了,现在外面节日很多,很热闹,商场也盖得不错……”
他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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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落,云静漪手中的书已经砸在他的额角,坚硬的铁质书角砸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眉骨滴滴答答向下流,垂在他的睫毛上,再一滴滴掉在地上。
景流玉早已见怪不怪,平静地放下橘子,用纸巾擦了擦眼睫上的血。
云静漪看他森*晚*整*理这副样子,又大叫起来:“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躲!好让我砸中你是吧!好出去让外人都看看,看看我这副疯癫的样子,看看你多可怜!让我难做人!好啊!你也给我耍上心眼了!我白生你了!好啊!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抓起身旁的花瓶,书本,一股脑地往景流玉身上砸:“你不是爱装模作样吗!装啊!让人看看你多惨啊!快去!”
景流玉这次躲了,云静漪却红着眼眶,不断地捶床大哭:“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的儿子!十月怀胎!连教训你都不能吗?贱种!小贱种!”
她的哭声远远传了出去,大家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景流玉早就习惯他母亲歇斯底里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出口了,这还算轻的。
他上前,帮她掖了掖被子,握住她冰凉的手,等云静漪发泄完情绪,累得睡着了,他才起身,离开小院,去东院的书房。
景家最近几处产业经营不善,年末核账,照比往年利润砍半还不止,再继续下去,恐怕就要亏损了,可即便这样,产业也不能出售或是租赁,因为这无疑是向外透露信号,景家要不行了,日薄西山了,要从京市历史的舞台上滚蛋了,小的老的要靠祖宗家业坐吃山空了,要沦为笑柄了。
景家一群封建糟粕最怕的就是家业在他们手里败坏了,一群老头老太太急得食不下咽寝不安眠,嘴里起火泡,看见景流玉更没什么好脸色。
“听说你好些天不在家,去哪儿鬼混了?
你还年轻,不知道轻重,别是在外面自己交了朋友,和那些不三不四,又不门当户对的女人厮混,看看你父母,多好的教训,都被外面的野男人女人勾魂,死的死疯的疯,你是长子嫡孙,要承担责任,继承家业,光耀门楣。”景卫南,也就是景和清常常挂在嘴边的大爷爷,敲了敲拐杖,严厉警告他。
什么被外面的人勾了魂,分明是棒打鸳鸯,凑出来一对怨偶,所以才死的死疯的疯。长子嫡孙,真好笑,大清早就亡了。
景流玉压下讽刺的表情,坦荡道:“我从来没有在外面结交过女朋友,你们尽可以放心。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想想如何经营好家里的产业。”
景卫南连连点头,赞许他:“流玉果然自小就让我们放心,有担当,懂事,孝顺,顾大局,不愧是咱们景家的长孙!”
第36章 第 36 章 要什么?
景流玉拿到了两枚公司的印章, 在表示自己会尽力一试后,出了书房。
这也算是最好的法子了,把濒临亏损的产业交由家中年轻小辈打理, 能扭转盈亏最好,要是不能,对外只说给孩子练手的, 败坏了也有个托词, 不至于显得他们家里无人又无能。
他们还留了后手, 流玉可是长孙啊!产业怎么也不能败在他手里, 否则到时候传出去,景家下一代继承人是个窝囊废,那就贻笑大方了。
实在无力回天, 就随便转交给和清或者闻庭, 也算是弃车保帅的下下策。
景闻庭和景流玉是一条贼船上的人,紧张忐忑了许久, 早在他必经的花园等候了, 一见他,就迎上去, 问:“怎么样?”
见景流玉点头, 景闻庭长松一口气,转又皱眉:“账面上的事你有十足的把握不露破绽吗?别被逮住了,连累我。”
景流玉沉默,景闻庭反倒汗毛倒立起来了。
“他们非要追责的话, 找个会计, 给些钱,进去待几年,最差还有徐啸龙在前面顶着。”
景流玉轻描淡写, 景闻庭听着骨头寒津津的,毫不怀疑关键时候,景流玉会把他也推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梧桐树后蹿出来只小狗,werwer地乱叫,黄黑白配色,大大的耳朵,直冲上来叼景流玉的裤脚,尾巴摇得像风扇,脖子上戴着个狗牌,看起来又调皮又活泼,还有些傻。
紧跟着十二三岁的景乐棠也从树后面钻出来了,看见景流玉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慌张,背着手往后倒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叫他:“大哥。”
景闻庭窥了眼景流玉平静无波的神色,电光火石间想起许多年前的一桩陈年旧事。
家里一堆孩子,就数景流玉被管教的最严格,景流玉十岁左右的时候,同学送了他一只小狗,小孩儿嘛,自然喜欢的不得了,天天走哪儿带哪儿,结果大爷爷他们觉得他玩物丧志,当着景流玉的面儿,把狗勒死了,说是给他长长教训。
这事都快过去十年了,也就几个和景流玉年纪相仿的弟妹知道。
景闻庭没心没肺,还记得这事,全因为那天景流玉哭得寂静无声,十分吓人,跪在地上抱着狗的尸体,一坐就是一整天。
打那以后,景流玉就变得内里阴沉沉的了,大爷爷他们还暗地里感叹这狗勒死的好,一下子让流玉长大了。
这么多年过去,景闻庭再也没见景流玉养过什么东西,甚至看见狗就厌烦,大概容易让他想起那段万事不能自己做主的惨痛童年。
他紧张地看着景流玉,甚至担心他今天被砸破头心情不好,会把狗踢开,再惹得乐棠哭。
谁料景流玉反而把小狗提起来,捧着后腰放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抱着,轻轻挠了挠小狗的下巴。
刚才还仗势欺人的狗一看景流玉不怕他,一下子就怂了,夹着尾巴缩着耳朵,冲他嘤嘤地叫。
又怂又凶又笨,叫起来还werwer的,景流玉很难不想到一个人,哭起来也是werwer的。
他笑了笑,问景乐棠:“它吃得多吗?”
景流玉和余下几个弟妹年龄差的大,不常和他们说话,对他们来说,优秀的大哥既遥不可及又令人尊敬,听他问自己,景乐棠一时间愣了愣,回神后连忙回答:“吃得多呢!而且每次都要撑到肚子鼓起来才肯离开饭盆。”
景流玉的笑容愈发加深了一些,想到每次都吃得肚子鼓起的小蠢货,揉了揉小狗的肚子,把它交过去:“很可爱,去玩吧。”
景乐棠带着小狗乖乖走了。
景闻庭眯起眼睛,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冬季昼短夜长,才五点天就黑透了,照例快要过年了,学校也没课,景流玉是不该走的,景闻庭却见他披了衣服拿着钥匙出门,走出门的时候,倒比来时更轻松急切。
景和清看着景流玉利落离去的背影,和景闻庭羡慕地说:“真好,大哥都能自己出去住了,等咱们上了大学,就凑钱买套房子,也不回来住。”
景闻庭看了看捧着腮,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哥哥,悄悄拉住他的手说:“一定,就咱们两个。”
景流玉每次在景家往返,都像踏进了时空幻境,走出景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像从大清王朝一下子跳过了辛亥革命五四运动和新中国成立,直接迈进二十一世纪现代化的大门。
他的灵魂在时空穿梭的缝隙里扭曲,一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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