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说:“不,不用报警。”
警察审问起来,一定会追寻前因后果的,景流玉要是说他因为被网络造谣心情抑郁喝多了酒,那就得往上查是谁造谣,万一查到他头上,喻圆还得跟景流玉一起蹲大牢。
留下案底就惨了,这辈子找不到好工作,景流玉这种有钱人当然不在乎,他在乎!他的名声不能毁了,未来也不能毁了。
喻圆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景流玉的脸色,看他笑了,心里发毛,以为他是在开心不用坐牢了,没想到景流玉的手一下子就伸了过来,嘴巴还在跟他表白:“圆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昨晚想清楚了,我喜欢你,所以一直想和你做朋友,听你的话和小猫谈恋爱,圆圆,一切都是因为我很喜欢你……”他抬手,碰了碰喻圆的脸颊,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继续道,“圆圆,那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不愿意!我不喜欢你!我不喜欢男人!”喻圆被他滚烫的手掌一碰,立刻弹射跳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卷成春饼,愤怒地瞪着景流玉,大声强调,“景流玉你真恶心!对男人做这种事!太恶心了!两个人男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男人不能结婚!我也不能给你生六个孩子!”
剧烈的一折腾,喻圆感觉那股液体溢出来更多了,他屁股都变得凉凉的。
景流玉依旧面部红心不地地口述细节,好让喻圆知道这些溢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喻圆的心感觉更凉了:“真的吗?圆圆,明明昨晚你也攀着我的肩说很舒服,主动亲吻我,流了好多水,圆圆,我以为你也喜欢我。”
喻圆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巧克力吃多了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又恶心又生气:“你别说了!你别说了!闭嘴!”
“圆圆,你既然真的这么难过,我觉得还是应该报警,至少让我受到惩罚,让你出气,好不好?”景流玉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他坐在喻圆床边,凝视着他。
景流玉生着一双微微上挑的瑞凤眼,眼皮的褶皱深而窄,一直绵延到眼尾去,他太高了,看人的时候也总是微微垂着眼皮,睫毛扫下一片阴影,笑不达心,再温和也让人难以亲近,只有难以望其项背的敬仰和膜拜。
这双眼睛完全柔情地盯着某一人看的时候,竟然意外的深情,像一汪温暖的泉水,好像喻圆现在就是他的全部。
喻圆被这样一双眼睛摄住,心里又烦又乱又怕,瑟缩地低头避开。
他当然希望景流玉去死,去坐牢!
但是景流玉跟他表白了,这件事的起因又是他在网上造谣,变成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喻圆想着想着就头痛,景流玉大有只要他不原谅,就要报警,自己把自己绳之以法的果决正义,什么补偿都能给。
喻圆当然想要豪车,想要房子,还想要一大笔钱,他不敢,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金额太巨大了,一张口要就好像掉进了什么深渊,何况他似乎也不值得这么多钱。他更怕将来哪一天真相大白了,景流玉把他告上法庭,他因为诈骗金额巨大,判个死刑。
喻圆一想就哆嗦了,他胆子其实小的可怕,根本不是做大骗子的好材料。
他身上乱糟糟的,脑子也乱糟糟的,嘴里没味儿,咽了咽口水,说:“我想吃麻辣烫,你给我买麻辣烫。”
景流玉显然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不按常理出牌:“什么?”
“麻辣烫,学校食堂三楼的麻辣烫,你给我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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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原谅你了。多夹点牛肉和大虾。”喻圆想,以后肯定和景流玉老死不见了,最后宰他一顿狠的!
反正以前景流玉没少送他礼物,什么护手霜身体乳香水,他昨天还吃了大几千的巧克力,也算赚回本了,要多了景流玉万一翻脸就完了。
他早就想吃麻辣烫了,上次给李天赐买的,他都没尝一口。
景流玉知道喻圆没眼界,没出息,做好了至多塞百十万的准备,但是他没想到喻圆说想吃麻辣烫。
……
学校食堂也是十五号歇业,景流玉只好换衣服,抓起车钥匙,冒着冷风开车去学校给喻圆买麻辣烫。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什么大事,浪费时间要去做的,才让景流玉感到厌烦,喻圆倒是好玩,也好睡,可惜景流玉聪明反被聪明误,轻易许下承诺,现在再麻烦的事也得亲自去做。
他手肘支在车框上,撑着太阳穴,等前面一百二十秒的红绿灯,等得额头突突的疼,有些郁闷,前一秒还沉着脸,下一秒忽然笑出来,不知道想着了什么,阴晴不定的。
景流玉走了,至少一个小时才能回来。
喻圆在床上愣愣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找自己的手机。
手机没电了,插上充电器好一会儿才开机,原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经理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接到,给他结了工资,宣布他因无故旷工被辞退了。
喻圆眼睛一眨,眼眶说红就红,眼泪串了珠儿样掉下来,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了很久,哭得昏天黑地,不知道哪年哪月,一直到缺氧了才探出头。
景流玉临走时候在浴缸里给他放了水,喻圆哭够了想着怎么也得赚回本,享受一下大别墅,扶着腰跌跌撞撞进浴室。
浴室比他要合租的那间房子还大好几倍,喻圆路过了一面大镜子,把他整个身体都照的清清楚楚,他的腿在打飘,哆哆嗦嗦,腰上布满了指痕,脖子附近有很多齿痕吻痕,腿中间被摩擦的红红的。最糟糕的是,到现在还有被稀释了的液体滴滴答答顺着腿往下淌,浴室里的清香都被这些玩意弄得变了味,黏腻的滴在白色毛绒地毯上。
喻圆吓死了,怕赔不起地毯,左手倒右手地捂着,像个变异丧尸一样去浴池。
浴缸不应该叫浴缸,应该叫澡池,因为这里面泡二十多个他还要宽绰,温泉水恒温的,咕嘟咕嘟冒香泡泡,景流玉还给他扔了浴球进去,水都变成漂亮的粉色了,喻圆把自己扔进水里,看不见身体上的痕迹,心里好受许多。
他不敢摸那个地方,期盼着多泡一会儿,它自己能流干净,自顾自掩耳盗铃地划水玩。
没多一会儿,喻圆泡出了一身热汗,头发湿漉漉黏在发红的小脸上。
他仰起头,打量浴室的环境,喜爱地摸了摸澡池围栏,旁边就是一扇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枫树林,还有人工湖,外面下雪了,像给枫树林裹了一层白砂糖,细细绒绒的雪花和水晶球里的造景一样,漂亮的不得了,如果能在这里品品红酒吃点点心泡泡纸,那该是多极乐的享受啊。
据说这套房子还是景流玉自己的,他不和父母一起住。
喻圆抠了抠镶嵌浴池的晶莹石头,想着败坏一下景流玉心情,等人回来就说石头自己掉了,试了半天也没抠下来,用牙咬也没用,反倒呛了自己一嘴的水,普通洗澡水不要紧,他一想到水里脏兮兮的,就一阵恶心,呸了好几声。
他没能在这么漂亮的地方喝上红酒吃上蛋糕,倒是吃上麻辣烫了。
景流玉回来的很快,整整一大盆麻辣烫,倒出来还是热的,他送到喻圆面前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些寒气,头顶沾了点儿雪花。
喻圆连谢谢都没说,捧着盆就开始吃了,一边吃一边欣赏风景。
他到最后吃昏了头,竟然想的是,要如果再骗骗景流玉,是不是以后就能一直留在这么舒服的地方看风景吃麻辣烫了。
景流玉一杆子敲翻了他的昏头:“圆圆,吃饱了我送你回去,你大概也不想继续留在这儿了对不对,希望这里没有让你感到痛苦。”
喻圆哦了一声,咬掉大虾的头。
景流玉坐在池边,抬手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油渍,盯着他被辣的通红的唇,眼神晦暗不明:“圆圆,只要麻辣烫吗?麻辣烫只花了六十五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喻圆不知道,低头吸溜了一口菜。
景流玉捻了捻指腹上的油渍,用湿巾擦去。
意味着操他一晚,只需要六十五块,便宜鲜嫩多汁又好吃的喻圆,只要在被玩弄后给他买一碗麻辣烫就能打发了,这个价格连县城犄角旮旯里的野鸡野鸭都比不上。
景流玉一早就知道,喻圆愚蠢,轻挑,无脑,廉价,只要略施小计就能弄的到手,没人指点他,也没人告诉他什么是对错,即便景流玉最后把他玩坏了,也不会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讨还公道。
喻圆对景流玉龌龊恶劣的想法没有半点察觉,还在抱着盆子吃饭,他低下头的时候,瘦削流畅的脊骨在薄薄的后背皮肤上凸起,脆弱又天真,不管是六十五块的物化还是眼前的景色,都恰好踩在景流玉肮脏的性癖上。
他舌尖划过锋利的犬齿,不轻不重咬了一下,才压下躁动。
第26章 第 26 章 夜雾
喻圆忙着吃饭, 没空搭理景流玉。
景流玉打包的一大盆麻辣烫足足有两斤,他一直吃到爽,肚子都鼓起来了, 还剩下一小半,打包回去打算晚上用热水烫烫再吃。
他们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楼下打扫卫生的阿姨,对方客气地向他笑了笑, 问好, 然后十分有专业素养的避开他们, 去了另外的房间。
喻圆被一个男人草了, 不服又憋屈,心里闷着一股气,敲诈一笔不敢, 就想着小折腾一下, 从让景流玉雪天跑一个小时买麻辣烫看,景流玉暂时没什么脾气, 他还能再折腾一下。
他一撇嘴, 教育景流玉:“你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还得继续加强,卫生难道不能自己打扫吗?为什么非要奴役别人?
这是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的陋习!是压榨!纵观国际局势, 古今发展, 你早晚要被吊路灯!”
喻圆张口一个国际局势,闭口一个资本主义,大有老登们酒桌上挥斥方遒的英姿。
微信小程序的视频刷多了是这样的。
“那我现在就把他们都辞退了。”
“呵,快过年了你要辞退工人了, 就是不想给带薪年假吧。”
景流玉:……
看景流玉被噎的说不出话, 喻圆大出一口恶气,伤心好了许多。
从房间到地下车库,温度几乎没有差异, 都是舒适的二十四度,喻圆捧着饭盒,沉默地坐在后排,也不觉得刚才景流玉顶着雪花进门有什么不对。
两个人一路沉默。
这辆车喻圆很熟,换做以前,他早就开始摆弄了,自己放电影,玩后排的iPd,要景流玉给他拿汽水。
现在他和景流玉的关系尴尬,只是双腿并拢,缩在座位上。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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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玉一直把他送到了寝室楼下。
喻圆缩头缩脑往外钻,被叫住,回过头,撞进景流玉一双忧郁的眼睛里:“圆圆,我希望你以后遇到困难,还能想到我。”
“你别咒我了。”喻圆撂下话,揣着手哆哆嗦嗦跑进楼。
他想不出除了被景流玉睡了之外,还能再碰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景流玉轻松地向他笑了笑,祝福他顺利。
喻圆进门就呛了两口烟。
周平平夹着根细杆烟,坐在窗口的位置吞云吐雾,见到喻圆急忙掐了,问:“你怎么回来了?”
喻圆不知道怎么答他,就嗯了一声。
周平平上下打量几圈,视线凝固在他手里饭盒上,问:“包呢?表呢?他没带你出去买买买?”
“谁?”
“景流玉,我都看他送你回来了。那么贵的车,你不知道问他要点什么吗?”
周平平说着,调整了一下手腕上闪亮的钻石表带。
喻圆倒是想要,但他开始抹不开面子,想要什么都不张口,景流玉送他什么他就收什么,现在又把牌打烂了,更张不开嘴。
他清楚的知道,今后景流玉再也不会送给他各种昂贵的礼物了。
喻圆和景流玉最好的结果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他在周平平的眼神中沉默着爬上了床。
周平平微微一笑,像是一切都了然于胸。
有钱人就喜欢找这些小雏儿玩狩猎游戏,又纯又嫩,还有点小脾气,还没到大方撒钱的时候呢,喻圆要是真主动要了,说不定没几天人家就失去兴趣了,还得再等等。
没一会儿喻圆听见周平平在下面讲电话,是和他家里,操着乡音,喻圆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屋头装好了?不用给嫩儿省钱,现在嫩儿有的是。”
“妮儿上学去了?学费我这头缴,嫩们不用挂挂着。”
“药不用省,开好的。”
……
喻圆听见,周平平给老家盖了栋别墅,正在装修,给他妹送去了当地最好的高中,安排了他妈住院,用最好的药。
这才几年啊,要是周平平一进大学就干这行了这行,满打满算两年,就给家里赚了别墅,自己名表豪车的。
喻圆听的抓心挠肝,抠着指甲躺在床上烙饼。
他在床上躺尸了一晚上,到底没好问周平平的兼职只需要端端酒是真是假。
梦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景流玉在宿舍楼下等他,带了新的礼物,一会儿是群魔乱舞的酒吧,有人大把大把扔钞票,他跟着一群人哄抢。
镜头再一转,他已经泡在温暖的温泉里看外面的枫叶了。
喻圆早上六点,是被“砰砰砰”的响声敲醒的,门卫老头举着个棍子,挨个宿舍门使劲儿敲。
“还有没有没走的了?!马上锁大门了,想出去也出不去了,没走的快收拾东西走,走了走了!”
跟赶猪一样,喻圆在心里吐槽。
一早寝室里彻底断了供暖,喻圆里三层外三层套着衣服,先把要带走的东西装进袋子里。
他想了想,虚荣心作祟,把景流玉送他的各种香膏香水也带上了。
水房里热水断供,暖壶里倒还有点,喻圆缩着身体坐在椅子上,把昨天剩的麻辣烫倒了点开水搅和搅和,吃了顿香香辣辣的美味早饭,有肉有菜有虾还有面,营养全面。
热辣的东西一吃,身体还热乎起来了呢。
喻圆挎着行李出去,挨了门卫好几个白眼,到麦当劳又遭好一顿骂。
喻圆被骂的垂头丧脑的。身上还不舒服。
那些东西偶尔还会有一点,他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其实好像是因为弄的太多又太深的原因。
他还百度过,得把手指弄进去导出来才行,他不敢,就当没看见,反正垫点儿纸就好了,下午几乎就没有了。
喻圆傍晚拎着行李去合租房,室友都在,屋里一股暖烘烘的混杂臭味,熏得人眼睛疼,比周平平的烟味还让人受不了,地上桌上都是垃圾。
看见他,几个躺在床上翘着脚的室友晃了晃腿,冲他吹口哨:“跟个娘们似的,真嫩啊!”
“大学生?哈哈哈哈大学生怎么跟我们住一块儿?”
“开玩笑,兄弟别放心上。”
喻圆第一次升起了想要逃走的欲望,他老家破是破点,冷是冷点,但他勤快,把哪儿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也没这么闹哄哄的。
有个憨厚老实的大哥看不下去了,过来揽住喻圆的肩膀,帮他放行李:“没事,他们就爱嘴上开开玩笑,实际上心肠都挺好的,大小伙子心胸宽广点儿,别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喻圆这才感到一阵温暖,点点头,越过垃圾收拾东西。
他的柜子里也被人占满了。
喻圆问了两声,没人应他,他直接把东西拽出来放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敢偷老子东西!老子让你碰了吗你就碰?瘪三,杂种!不问就拿,不是偷是什么?”
喻圆刚把东西放下靠窗的床上,一个窄脸粗眉小眼睛的男人就骂骂咧咧起来。
“我问了,又没人说话。”
“没人说话你就拿?没教养,有爹生没娘养的卖屁股浪货!呦呦呦,小白脸要还委屈上了!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有一个算一个!”
“你说谁?你骂谁?”喻圆最忌讳有人说他有爹生没娘养,立马冲上去。
那个憨厚大哥看事不好,立刻上前打圆场,双方这才暂时休戈。
“小兄弟,唉,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都是些没文化的大老粗,在外面讨生活不容易,说话不好听,你千万别忘心里去,麻子的未婚妻跟个在酒吧陪酒的小白脸跑了,他这人受刺激,看见个长得好的就想起这事儿了,你别和他计较。”
活该老婆跟人跑了,这种男人又穷酸又没本事,长得丑还不讲卫生,嘴也坏,呸!跑的好!
喻圆嘀咕着唾骂。
憨厚的大哥拍拍喻圆肩膀:“兄弟一看就是个精细人儿,但是你初出茅庐,肯定缺少社会经验,咱们这儿干什么行的都有,人脉广着呢,就连道上也有点交情,你在这儿好好混,年轻人多学着点,兄弟们一指点你,你看你将来不就如鱼得水了吗?年轻人千万别不知轻重,你要虚心学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床上几个翘着脚的青年也似笑非笑抻头:“我们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森*晚*整*理的,当年要是像你一样有人带,不知道少走多少弯路,少吃多少亏呢。”
“就是就是,知道北三环那个刀哥吗?我大哥,那一片儿他都能说得上话,手里资产怎么也得有几千个,你要是有事就吱声,我给你活动活动,不过还得看你是不是那块料,有没有眼色。
要是我看你行,直接给你推荐到那儿去,现在大学生毕业一个月才几个钱,跟着刀哥混,一年少说几十万打底,出人头地了,你家里也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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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圆让他们说得热血沸腾。
出租屋里除了那个麻子,其他人虽然不怎么讲卫生,一开始还开他玩笑,但还是挺热情的,他跟着好好学,肯定能学到点儿什么混社会的经验,到时候人家刚毕业初出茅庐,他已经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了,肯定能在职场上如鱼得水。
喻圆想得美,被人一哄,转着圈认了几个哥。
哥让他把屋里收拾收拾,他也乖乖听话。
“小喻啊,你别介意,哥哥们都是大老粗,实在做不了打扫卫生这种精细活,这才麻烦你。真没想到我们捡着个宝,干活又麻利又利索,是个好苗子,要不是你来,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喻是个好苗子,我看行吗,小喻啊,别怪哥哥们让你干这个,这将来也是混社会的一部分,你得有眼色,机灵勤快知道吗?”
“多锻炼锻炼,学学眉眼高低,有好处。”
“年轻人就是缺乏锻炼,多锻炼锻炼吧。”
喻圆没觉得他们说得有什么不对,吭哧吭哧把垃圾收了,擦桌子扫地拖地,埋头苦干。
几个男人你来我往交换了几个得意的眼神,贼笑两声,又夸他有眼色能干。
二十平的小屋,垃圾真不少,喻圆装了好几个麻袋出去。
屋里焕然一新,空气都清洁了许多。
热水要收钱,喻圆收拾卫生没舍得用,冷水冻得他手都红了,骨头刺痛,半天没有知觉。
哥哥们好言安慰他几句,就不再和他搭话了。
喻圆在麦当劳站了一天,也想早点休息,洗漱后铺了被褥上床,京市不供暖冷得受不了,用矿泉水瓶灌了几瓶热水放被窝里,才好一点。
室友们打游戏的打游戏,刷短视频的刷短视频,喻圆哆哆嗦嗦抱着水瓶,忍不住想,这样破的地方,在京市八人合租都得五百块一个月,景流玉那样的房子得多少钱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但住过那样的房子,人就会时时刻刻想着了,喻圆本来就虚荣,想想也不奇怪。
要是能一直在那种地方住就好了,他可以一整天都不出门,就躺在床上玩手机打游戏。
又宽敞,又漂亮,又暖和。
仓廪足而知礼节,被景流玉草了的难过羞愤,完全抵不上在破屋里受冻的辛苦。那晚他喝多了,对被草这件事又没有什么印象,难过归难过,没有尊严归没有尊严,要是他能想办法不被景流玉草,又能住在那种房子里就好了。
景流玉其实还是挺好骗的,也听他的话,他要是骗骗景流玉,说不定……
喻圆是会想美事的,想着暖烘烘的地板,柔软的床垫,漂亮的枫叶林,宽阔的浴池,疲惫的身体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睡着睡着,有几个室友上夜班,半夜走的时候把门和柜子弄得乒乓作响,喻圆被惊醒了好几次,余下的室友都在打呼噜,要么骂娘,一直到凌晨五点,还有人出门,他彻底睡不着了,转身翻起手机。
学院系统出了考试成绩,他几门课程死记硬背,都在八十分往上,却只排在班级第七,连个三等奖学金都没摸着,前面几个同学门门九十多。
喻圆抓心挠肝的难受,想到人家有考试大纲,就又得意了,自己的八十多分可是凭实力,比他们的九十多要珍贵多了。
学校也真是的,连考试大纲都能放出去,工作能力太低了。
他在学校表白墙上匿名投稿,吐槽考试大纲流通一点儿都不公平,根本展现不出学生的真正实力,没一会儿就挨了好一通喷,他只好联系表白墙删帖。
现在这些人都怎么回事?一点儿都不知道勤奋上进,就会靠歪门邪道获取成绩。
喻圆午休时间嘟嘟囔囔看了会儿回复,把手机又揣了回去。
一连几天下来,喻圆在寝室住的精神萎靡,眼下都挂着黑眼圈。
傍晚回去,寝室里又变成乱糟糟一片,啤酒瓶满地都是,他们刚吃完火锅,屋里还有一股火锅底料味,电热锅就大咧咧在小桌上躺着,一次性盘子盘子碗筷也没收,满地都是纸。
上铺剔了剔牙,发出啧啧的怪声,脚搭在床铺下面,踢了踢喻圆的肩膀:“去,弟弟,给你留了点吃的,吃完把卫生收拾了,就不收你钱了。”
虽然是隔着好几层衣服,喻圆被他碰到还是有点恶心,半边身体都硬了,走过去一看,哪儿还剩什么,几片菜叶,一点儿粉丝,锅里还有张被扔进去的餐巾纸。
憨厚大哥看着他,浓眉大眼耷拉着,说:“我们也没啥钱,特意给你省下的,你大学生,不能看不上俺们吧?”
喻圆就算没跟着景流玉长见识,也吃不下这种东西,现在看了更反胃,没说什么话,只默默给收拾好了。
他打开柜子,发现里面被翻的乱糟糟的,牙膏挤没了,景流玉给他买的水乳面霜也都空了,敞着盖子就被扔在里面,喻圆的心凉了一大截,扭过头,看见他们冲着自己嘿嘿笑。
麻子伸了伸腿:“你别说,你那些东西还挺好用,我这一涂,立马就不皴了,还挺香呢。”
“确实香,怪不得小喻又白又香的呢。”
“有这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小孩就是小孩,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还得练。”
喻圆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些东西可贵了,他自己都没怎么舍得用,景流玉跟他分道扬镳,他以后再也用不上这样的好东西了,他们一声不问就全都给他用了!
他要气死了,气得眼睛通红。
“呦呦呦,生气了?哥哥们跟你开个玩笑,大不了给你钱,那能多贵,一人五块够了吧。”
喻圆一把掀翻了桌子,狠狠盯着他们,吓了他们一跳。
几个男人收起嬉皮笑脸,严肃地教育他:“小孩就是沉不住气,生气就挂脸,一点也不圆滑,这点事犯得着吗?以后到社会上你也这样?谁爱看你耷拉着一张脸?你也对领导这样?!
你要是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干脆也别跟着我们混了!以后更不用上班了,在家待着吧!没什么出息!”
憨厚大哥唉声叹气:“小喻,我们都是粗人,不懂你们大学生这些弯弯绕绕,你要是不高兴了,哥给你赔不是。”
六七个人七嘴八舌软硬兼施地教育他,喻圆觉得他们说得对,可他心里就是憋气,闷的慌,一点也不想在这儿待了,扭头摔门走了。
临走还听他们那儿嘀咕,小孩就是小孩。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喻圆也没地方去,晚上一落日头就冷,他坐在商业街的台阶上,看街口有艺人卖唱,不少人围着欢呼。
已经走过的行人倒退回来,瞥了他一眼,抽了十块钱扔给他。
被当成要饭的了!
喻圆差点气笑了,把钱抓过来塞兜里。
他想有钱,他十分十分非常的想有钱,这种想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靠在麦当劳打工,一辈子都赚不到一个房子的钱。
想有套温暖漂亮的大房子,不想再和那些人挤在一起了,他们没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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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用他的东西还嘲笑他不懂事。
街角的酒吧灯牌闪耀着,喻圆想起了周平平,两年盖了别墅,让家里过上了好日子,喻圆对周平平说的轻松不用付出赚大钱的事存疑,他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美事,不是违法就是诈骗。
但他又心存侥幸,万一呢,别人也不会把真正赚钱的方法教给外人,都是闷声赚大钱,总把能赚钱的路子说成妖魔鬼怪,就是怕有人挤进去再分一杯羹,万一他是机缘好,遇到了周平平这个贵人呢?
喻圆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眼神不自觉闪烁。
不过他还是打算先去看看再说,不能噗通一下子就跳进去,万一真是魔窟他就不去了。
而且他没想着赚大钱,就赚一点小钱,包吃住就行,人家要他做别的,他不做就是了,大不了辞职嘛。
【平平,你在工作吗?我能去你那儿看看吗?】
喻圆发出去消息,周平平很快回了【好啊,你想来我当然欢迎,来玩就是了,酒水记在我账上。】
【我不喝酒,就去看看。】喻圆自打吃了景流玉的酒心巧克力,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碰酒了。
周平平发了个笑脸表情包,又给他了个定位。
喻圆起身,蹬蹬坐麻了的腿,用收到的十块钱扫了辆共享单车。
周平平看着手机,似笑非笑半晌,仰头灌了杯酒。
他们这种不太聪明,又虚荣的穷光蛋,只要有点姿色,就会被盯上,少有能逃过那些有钱人的伎俩的。
他也不会闲着犯贱,对喻圆大发慈悲,什么能有钱重要?是性别还是相似的处境或者经历?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只要捞一点儿,就是一辈子吃喝不愁,别人上赶着找这种机会呢,人家老板又年轻又帅又有钱,不亏。
喻圆骑了二十分钟自行车,中途倒换了两辆公交,再步行了十几分钟才到地方。
中途他不是没想过下车,屁股就跟长死了似的动不了,行尸走肉般站在夜雾酒吧门口,仰头看那么那么高的建筑,鎏金烁彩地伫立着,动感的音乐劲爆,带动的大地都跟着震颤起来。
遍地豪车,美女,帅哥。
开着跑车的富家千金戴着硕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抹冷艳的红唇,细白的手指夹着几张红钞,漫不经心递到车窗外,保安什么都不用干,只要一脸堆笑,站在那儿就是几百块的小费。
第27章 第 27 章 小喻,你怎么把酒打碎了……
整栋夜店都是金色的, 门口两只大金狮子比他五个还要大,门口的喷泉大得像泳池,目测能喷四十多米。
喻圆快要被迷死了, 肾上腺素狂飙,心脏猛跳,眼睛里冒金光。
怪不得周平平愿意在这里工作。要是他, 他也愿意。像电视剧里那样, 穿着漂亮的工作服, 在这样的环境里, 挺直腰背端着酒水穿梭,做一个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优雅服务生,多气派啊。
要不是手机内存告罄, 喻圆真想多拍几张照片。
周平平在远处冲他摆了摆手,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燕尾西服,利落又美观。
喻圆赶紧向他的方向快步走去。
周平平热情地带着他从后门进了一楼, 喻圆差点被射灯和3D大屏晃花了眼, 四五百平的舞池里都是人,肉贴肉地热舞。
劲爆的音乐大得喻圆连周平平说话都听不见, 二楼看台上也围满了人, 浓郁的香水味混杂出一个热辣激情的世界。
周平平牵着他的手,凑到他的耳朵旁喊:“这儿没什么好玩的,闹哄哄的,看看就行了, 带你去四楼。”
四楼清净不少, 连客人都看着文雅了,音乐也舒缓,几个高挑秀气的侍应生端着托盘, 穿行在各个卡座,装修也更有意境。
周平平给他找了个位置,点了杯柠檬气泡水,喻圆眼尖地看见菜单上写着366一杯,立马说自己不喝,周平平给他比了个嘘:“悄悄给你调一杯,不花钱。”
喻圆想到是周平平拿工作给自己谋福利,更有点儿不安,欠了人家似的:“领班知道了要骂你吧。”
“我业绩好,不用管他。”
喻圆这才放心。
366的柠檬气泡水也没什么特殊的,装在绿色的高脚水晶杯里,半杯都是冰块,插着朵茉莉花和一瓣柠檬,喻圆尝了一口,和雪碧味儿差不多。
他觉得直奔主题有点太刻意,太功利了,咬着吸管和周平平大眼瞪大眼好一会儿,又挺尴尬,他学着乡里大人聊天那样,问:“工作怎么样?辛苦吗?一个月挣多少啊?”
周平平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村里村气的呆瓜了,噗嗤一声笑了,说:“还行,不怎么辛苦,问薪资有点儿太冒昧了吧。”
喻圆讪讪点了点头:“不好意思……那你平常工作都干些什么啊?”
周平平撑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想了想说:“就送送酒什么的,客人要你陪着聊天就聊一会儿,像我这样的,也不用去四楼以下服务,对耳朵和眼睛还是挺友好的,楼下太吵了,又没什么钱,小费给的也不大方,节假日人比较多,平常没人可以摸鱼。”
“真的会会白白给你小费吗?不要……不要……那个什么吗?”喻圆抱紧了杯子问。
“当然有那种人了,但是我不愿意,他还能怎么着,四楼越往上座位越贵,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会想闹得太难看。”
喻圆点了点头,暗暗四下打量,发现确实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乱,卡座点了酒,服务生就去送,并没有什么肢体接触,有的玩得开心了,还会随便给点小费。
他自以为自己打量的挺隐晦的,实际落在周平平眼睛里,就像一只初出洞穴的小老鼠,试探着把爪子伸出来,用圆溜溜的黑眼睛打量四周,没见识,笨得出奇,还自以为精明,想让人狠狠压在爪子下面玩弄一会儿,看他又惊恐又可怜的模样。
怪不得景流玉兜了这么大个圈子,也要把人弄到手。
周平平捏着玻璃搅拌棒搅了搅杯里的酒水,刻意给他留出空间:“那你自己逛着,有事儿叫我就行,要是累了直接走就行,住在哪儿?我让人送你?”
喻圆连连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去忙吧。”
周平平不再多说,端着杯子走了。
喻圆在陌生又豪华的地方,没有人陪着不怎么放得开,在原地坐了半个多小时,渐渐适应这里的环境,才沿着四楼逛了一圈。
然后再去五楼,六楼,七楼,每一层装修都不一样,一层比一层昂贵,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妥,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就是喝多了的顾客吱哇乱叫,坐在台球桌上耍酒疯,鱼龙混杂,群蛇乱舞的。
但比他想得好多了,他小时候看纪录片,都以为夜店是那种男男女女抱在一起,唱着唱着歌就滚到一起去了,还有人进行不正当交易,嗑药,打针,最后被警察叔叔一窝端的地方。
他的心一下子落定了几分。
再往十层上面走,保安就把他拦住了,让他出示权限,他没有,不想麻烦周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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