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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40(第2页/共2页)

nbsp;为了培养学生自主管理的意识,三中要求每个班的班委、主课课代表每周都要开一次班委例会,讨论过去一周班级学风、班风建设情况,提出改良意见。

    班主任不得在场,并且班委们在会后要提交一份会议报告。

    所有同学和一线教师都认为,这种管理方式多少有些流于表面的作秀成分,因为每个班级具体的学习文化建设,还是要靠班主任拍板做决定。班委有什么好的建议,完全可以直接向班主任反馈。

    把班委召集在一起,每周来这么一次例会,除了折腾学生、浪费大家的时间之外,就没有哪个班的学生班委觉得每周的班委例会真有什么用。

    10班更不会例外。所以,每次班委例会,班委们基本都在吐槽各科老师,最后,由几个班委轮流糊弄一篇例会报告,交到学校应付了事。

    这一次遭到10班班委和主课课代表集体吐槽的,是一个叫秦磊的语文老师。

    10班语文老师徐扬帆的父亲病情反复,冬天又是心脑血管病高发季,徐老师被迫请假两天。上个星期给他们代了两天语文课的,便是这位秦磊老师。

    包括语文课代表温云茵在内,10班班委都觉得这位秦老师讲课实在用力过猛,语调、动作都过于夸张。

    “上课的时候,他让第三组同学每人念一段课文,第一个就是杜寒。我们都知道他说话口条不顺顺的毛病,课文读得的确慢了些。可是,杜寒明明态度很好,也在认真读嘛,谁知道读到一半,这秦老师什么都没说明,就直接给他打断了!也没给杜寒道歉!”

    在场的班委们,只要认真听课的,都还记得这件事。秦老师打断杜寒后,就接着杜寒停下的地方往下读,仿佛杜寒是空气一般。

    而杜寒被打断后,就愣愣地站在教室里,同学们无不替他尴尬。

    教室后方甚至传来一声轻微的“傻叉”,不知这位秦老师有没有听见。但10班同学都听出来了,声音的来源是他们暴躁的班长赵华枫。

    王宇较少参与班级事务,平时也基本独来独往。他在班上关系最好的就是杜寒了,同桌遭遇如此对待,王宇自是愤愤不平。

    卢浩攥紧拳头,把手指关节掰得“咔哒咔哒”响:“是啊,我当时恨不得给他那张脸上来一拳!”

    生活委员季满月是管班费收支的。这姑娘向来很低调,此时也忍不住出声:“在课堂上抢风头就算了,到底是老师,他是课堂的主角。可是他有必要无止境地自我宣传吗?差三分考上华清,一节课说了至少五次!”

    赵华枫冷笑一声:“是,他当年差三分考上华清大学,的确牛叉。可这人都四十七八岁了吧,难不成,这么多年来,履历上唯一能吹的还是只有高考离华清分数线差三分这一点吗?”

    班长喷人一直都这么一针见血。

    丁悦讽刺道:“不止不止,你们记得吗?他还吹了自己和华清失之交臂后,上了民大,并在民大民族舞蹈社团发光发热,拿了个团体舞蹈第一名的成就呢!牛不牛叉?”

    “不是牛叉,是装叉。”卢浩此时也放松了些,接话道。

    众人嬉笑一阵,团支书华薇开口:“他的言辞动作那么夸张,主导讨论却随意打断他人的讨论,我感觉,这些都是为了确保他自己成为课堂中的唯一的焦点。应该是个表演欲很强的人,对外界认可他有着强烈的需求。”

    华薇此人成绩一般,最大的爱好是分析人,这一点,各个班委都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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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华薇从表演欲的角度分析秦老师,却让王宇也有机会从一个新的角度剖析“幽灵邪典”或者“查理Z”的心理。

    每画一幅诡异漫画,都要发在“幽灵邪典”上;每分发一本他那诡异的童话绘本,都要老老实实发表在“分发记录”上;每次解锁一个新地点,也都要发在“查理Z”的小蓝鸟账户上。

    这个人的表演欲还挺强的。

    然而,他还有些理智,知道他喜欢做的事情“很刑”,不能在华国的实名平台上随意炫耀。

    小蓝鸟上,“幽灵邪典”的画作有受众,却极其有限,几十个活人粉丝,多半也是被他的画风吸引过去的外国人。

    然而,绘制恐怖漫画给此人带来的快感有限。王宇觉得,将其分发给无辜的孩子、祸害祖国的花朵这个过程,却是“查理Z”更为享受的环节。

    而且,无论是作为“幽灵DJ”上传扰人心烦的歌单,还是作为“幽灵邪典”分发恐怖绘本,这些事情都是在华国做的。

    如果不通过某种隐秘的方式在华国人面前表演,“查理Z”多半不会满足。

    带着这个猜测,王宇在手机上继续他的搜索。

    现今华国人最常用的社交软件,无非是围脖、颤音、小地瓜三种。

    王宇先是按照“查理Z”这个名字去搜索——不行,重名的太多了。

    但他没有泄气。记得就在不久前,“查理Z”曾访问过西部山区里的一座希望小学,在那里分发他的邪典绘本,还抱怨了那里的山很难爬,自得地说,校长以为他是什么“好心人”。

    那所山区小学所在地叫虎山县清水乡。王宇压根没听说过,查了一下才发现,这“虎山县”,两年前刚刚摘掉全国贫困县的帽子。

    当地山地崎岖,不宜大规模种植农作物;土壤盐碱化严重,连山区常见的果树、茶树都不好种。迫于生计,许多当地年轻人初中毕业,甚至初连中都上不完,就外出打工了。

    没有学历,只能找勉强糊口的工作,年纪再大点就回老家结婚生娃……由此恶性循环。

    而清水乡,更是虎山县治下经济倒数第二的乡,一个字——穷!

    因为穷,虎山县也无法发展旅游业。全县除了县城中心有几家破旧旅社,连稍微像样的宾馆都搜不到。前些年的新闻报道称,扶贫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探访情况,都要借住在老乡家。

    所以,在小蓝鸟用户“查理Z”发表清水乡旅游照的后一天,颤音平台上连续三条“清水乡旅游”短视频,便引起了王宇的关注。

    【用户名:ZTC用脚丈量大地】

    【个人简介:我还是个画家。】

    第125章  治安部终于有人想查这件案子了

    当王宇将他找到“查理Z”真实身份的整个过程, 在高松然面前呈现的时候,高老师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叫做“ZTC用脚丈量大地”的账号,和“查理Z”在小蓝鸟上的表现如出一辙, 区别仅有一点, 颤音平台上都是短视频,比小蓝鸟上的旅游照片更加鲜活。

    让王宇惊喜的是,在其中一个仅有13秒的短视频中, “查理Z”,或者说这位“ZTC”, 居然面部出镜了!

    只有短短一瞬, 似乎是他在自拍镜头和后置镜头间切换。但是王宇成功截图, 并看见了他的脸。

    长相不帅也不丑, 面相不超过三十五岁。若是走在路上碰见,王宇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

    这条动态,也是他的所有短视频中人气最高的,有14条评论。其中四条评论都在说:“哇, 博主难得露一次脸,兴奋!”

    按照此人既骚包、又谨慎的性格来看,这两条评论他不可能看不见, 也就是说,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视频中露了脸。但是距离视频和评论发表过去了挺久的时间,他依然把视频和评论保留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公开场合。

    王宇推断,“查理Z”一定是百密一疏, 以为他的颤音账号和小蓝鸟账号切割得很彻底——毕竟,从用户名到昵称, 没有一个相似的,在小蓝鸟上, 他也从来没有露过脸。

    但他却忽略了有人可以通过追踪他的足迹,尤其是非旅游目的地的足迹,将他的颤音账号和小蓝鸟账号联系在一起。

    “ZTC”发表了上百条短视频,王宇没有傻到一条条挨个搜索,而是挑中了那些有评论、点赞数比较高的。其中有一条短视频,拍的是十分常见的城市街景,只有三个点赞,却有足足七条评论。

    点开评论区,里面发生的情况和王宇预料的一点不差:“查理Z”和一个明显是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在评论区聊了起来。

    和他对话的网友网名叫“一卡车面包人”。

    “面包人”的第一条评论:“从通讯录导入了所有联系人,不知道你是哪位?”

    “ZTC”没有无视这个上来就询问他身份的“一卡车面包人”。

    通过“面包人”主页的四条视频,“ZTC”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友好地打起了招呼:“你是柏波吧,我是ZTC啊。”

    “面包人”默认了“柏波”的身份,却没想起来ZTC是谁。

    把这三个字母在评论区重新打了一遍,又在后面加上一个问号,然后,没等“ZTC”再次回应,柏波似乎反应过来了:“哦,你是周太辰吧?”

    紧接着,“ZTC”也嘿嘿笑了两声。两人在评论区的对话到此结束。

    王宇收获满满。如果没撒谎,这个人的真名极有可能叫周太辰!

    这个名字不算非常罕见,但也足够常见。当王宇将“周太辰”和“柏波”两个名字同时输入搜索引擎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同龙省艺术学校XX届校友名单,周太辰和柏波都是影视动画专业的毕业生。

    无怪乎“幽灵邪典”擅长画画呢。

    掌握了这些额外信息之后,王宇再次找到高松然。

    在这段时间里,高松然也改变了原先的计划,他认为,治安部对这件事不重视,自己再打三十个电话催促都没用。举报快一个月了,说不定到现在,治安部连“幽灵邪典”的小蓝鸟账号都没打开过。

    必须将手边的证据提交到他们眼前,他们才有可能认真对待这件事。

    王宇补充的情报,给高松然打了一针强心剂。将班里同学安顿好,拜托卢浩管晚自习纪律,高松然陪着王宇,怀揣着好几十页的网页打印稿,去往最近的治安部办公室。

    说是离学校最近的一家办公室,两人坐公交也坐了20分钟。

    今天哎治安部门口值班的,并不是接电话时不耐烦的那位大哥,换成了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小姐姐。

    听说高老师要举报一个外网账号,小姐姐起初也有些例行公事般地不耐烦。但是,当高松然将一页页的证据摆在她面前时,她震惊了。

    “幽灵邪典”账号上那些恐怖的画作、从眼睛里滴血的人像、被撕得粉碎的毛绒小动物、张着血盆大口的小仙子……所有意象都足以让一个孩子担惊受怕,整晚睡不着。

    治安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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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看到最后,拿着高松然打印出来的材料,手都在抖。

    “我孩子今年5岁,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看到了这种东西,心灵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呀!给孩子看不该看的东西,这种人我见过不少,可专门跑去全国各地的学校分发,心理扭曲成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瞥了一眼她工号牌,高松然知道,她的名字叫宋冰。

    “宋警官,第一眼看到这些图片,我也很是震惊,也很后怕。虽然我还没有孩子,虽然我教的是十多岁、已经对不良信息有部分分辨和抵抗能力的高中生,但是,此人祸害祖国的花朵,这一点依然让我气愤不已,无法容忍!”

    王宇也在一旁气愤地附和:“是啊,这人简直就是个变态!警官姐姐你看,这一页的动态显示,他连幼儿园都去过!那么点小的孩子都不放过,是何居心?哦,对,还有这一页——特地跋山涉水,跑去虎山县清水乡的希望小学,给贫困县的孩子送这种恐怖绘本?”

    宋警官只觉得虎山县这个地名有些耳熟。

    对了,两年前刚摘掉贫困县的帽子,虎山县还有三个治安部队员来运夏市交流呢。宋冰当时刚加入运夏市治安部做行政,还负责接待来着。

    “天哪,连那种穷地方的孩子都要祸害!他们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很多人连九年义务教育都完不成。而难得可以获得上学机会的孩子,却还会收到这个人故意分发的恐怖绘本,危害他们的心理健康!”

    师生两人刚进治安部办公室大门时,宋警官因为值晚班带来的疲惫,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愤,是恨不得立即将“幽灵邪典”绳之以法的决心。

    这时,王宇不慌不忙地掏出了另一大叠文件。

    “姐姐,我还发现了这个。”他将自己在颤音平台“ZTC用脚丈量土地”账号下的一切发现都一一汇报,宋冰忙不迭地做记录。

    她感激地对王宇说:“王同学,谢谢你!这些信息,对我们侦破这起案件会非常重要的,你真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好公民、好孩子!”

    嘴上这么说,但宋警官也只是客套一下。

    毕竟,三中作为一所重点中学,高中生能有多少时间上网?家长会允许孩子花这么长时间刷颤音么?

    多半是旁边这位班主任布置的社会作业,最终由家长和孩子一起完成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家长主要负责检索信息,孩子嘛,让他来上报治安部,锻炼沟通能力,就够了。

    心里这么想,宋警官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尽管她很气愤,想要立即确认周太辰和“查理Z”、“幽灵邪典”、“幽灵DJ”几个账户的关系,但她只是个一切负责行政工作的治安部队员,权限不高,只能查查户口本、身份证号码之类的基本信息,正式调查还要等到明天同事上班之后。

    王宇和高松然心满意足地回了教室。

    本以为第二天坐等治安部给自己回信就好,没想到,班里同学,或者10班的某些家长,又给高松然整了个大的。

    第二天清早,高松然来到班上,看同学们交作业、热火朝天地“参考”作业。

    早读预备铃声打响,班里还有几个人没到。在讲台前维持秩序的赵华枫恨恨地双手抱在胸前,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这群人,又要给10班扣纪律分了。”

    迟到的几位同学,也都是迟到名单上的熟面孔——黄莹莹、钱增增、李运鸿、顾青丽……

    早读课正式开始的铃声打响20秒前,薛恒火急火燎地冲进了教室。见高松然和赵华枫都站在讲台前,板着脸严肃地盯着他,薛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上气不接下气地打报告:“报,报告!不好意思,起晚了,差点迟到……”

    回到座位时,薛恒还被同桌卢浩狠狠瞪了一眼,纪律委员的眼神仿佛要在薛恒身上剜出一片肉来。

    “耗子哥,别那么凶啊……”薛恒委屈巴巴。

    “打游戏又打晚了?”卢浩白了他一眼,小声问道。

    “没有,又做数学题做到了一点半。说来也怪,大概两个月前就有过这么一次……”

    “先别说了,检查纪律的同学来了。”见远处走来两个高二学生,手里捧着打分用的文件板夹,卢浩无情地打断了薛恒。

    扫视台下几个空荡荡的座位,高松然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体育委员潘梦影,从来没有迟到习惯的,怎么到现在也还没来?

    登记迟到同学名单时,看见潘梦影、顾青丽这对同桌一个都没到,赵华枫也皱起了眉头。

    顾青丽她知道,和黄莹莹一个德性,说不定这会儿还在外面逛店。可潘梦影,她是体育特长生不假,可她身高突然猛窜,不是已经放弃了体育特长生这条道路了吗?再说,怎么也不可能这么一大早去练体操吧?

    心中疑惑,赵华枫还是想向高松然确认一下,但高松然也一头雾水,因为潘梦影没有提前向他请假。

    潘梦影平时骑自行车上学,该不会大冬天的路上结冰,滑倒了、摔伤了吧?

    念及至此,高松然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将电话拨给潘梦影父亲。

    第126章  “啊!老师救命,我爸打我!”

    “潘梦影爸爸你好, 我是高老师。”

    “哦,什么事?”电话对面,潘梦影爸爸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 又带着一些冷漠。

    高松然没有对潘爸爸的反应感到意外。毕竟, 大多数成年人的早晨都很匆忙,忙着准备早饭、用餐、换衣服、上班。

    急匆匆的时候,被一通电话耽搁, 心情焦躁一些也在所难免。

    于是高松然开门见山询问道:“潘梦影爸爸。补课已经开始了,潘梦影还没来学……”

    话没说完, 潘爸爸就打断了他:“哦, 高老师, 不好意思, 今天潘梦影不去学校了。”

    潘爸爸语焉不详。

    在高松然的印象中,过去几天,也没见潘梦影有任何身体不适的迹象啊。

    而且,不知是高松然的心理预设还是真的, 潘爸爸打断高松然说话时,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不快。

    这种不快,似乎并不只是早间匆忙的行程被打断的怒意。

    高松然坚持问道:“潘先生, 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潘梦影是什么情况吗?她生病了?因为她都是骑车上学,平时也从不迟到,今天迟了这么久没来学校,我都担心了。”

    这一次。潘爸爸倒是让高松然把话讲完。

    尽管如此, 他也没有给高松然多少面子,急匆匆地说:“没什么, 我们自己家的事自己处理就好了,谢谢高老师关心。”

    高松然越听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潘爸爸既没有说女儿身体不舒服, 也没有透露任何具体原因。事出反常必有妖!

    高松然回想起自己刚接手10班时,潘梦影被高二年级叫戴博超的的学长追求、纠缠。当时,高松然的第一反应便是建议她和家长求助,而潘梦影一听这个提议,就拒绝得非常彻底。

    她曾告诉高松然,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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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对她非常严格,严格到了有些变态的程度。

    潘梦影还在上初二时,学校里就有情窦初开的男生喜欢她。尽管潘梦影没有给过任何回应,但家长就觉得是潘梦影招惹了别人。

    家长随意翻她的书包,找到了初二小男生给他写的告白小纸条,然后,这对夫妇连夜带着潘梦影去理发店,把一头马尾辫剪成短发。

    潘梦影对高松然倾诉这件往事时,高松然还气愤不已:分明是男生追她,而且也只写了一封情书而已,父母也要把潘梦影骂得狗血淋头,还带她剪头发,好像她故意勾引别人一样。

    想到这里,高松然决定打一打感情牌。

    对孩子的控制欲强到变态的程度,并不代表家长的手段多么高明,相反,这很有可能表示,家人是他们唯一可以发泄情绪的对象。

    这样的人,大概率外强中干,色厉内荏,很多时候只敢对家人重拳出击,对外人反倒卑躬屈膝。

    “潘先生,是这样的。现今是冬季,传染病高发,学校规定,只要班里有孩子没来学校,我们做班主任的都要上报。还是麻烦您告诉一下孩子请假的具体原因,要不然,我这里难办……”

    听出高松然的声音中带了些恳求的意味,潘爸爸语气稍稍放软,态度却依然无可置疑:“哦,她身体不舒服,今天在家休息一……”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老师救命,我爸打我!”

    高松然对对此毫无防备。听到这声呼救,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是潘梦影带着哭腔的声音!

    没等高松然反应过来要说什么,只听到潘爸爸一声粗重的喘息,仿佛斗牛场里愤怒的公牛。

    电话那头什么也没说,直接按掉了电话。

    按掉电话,大概是潘爸爸发怒前最后的理智行为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高松然有些措手不及。

    他直愣愣地站在10班外的走廊上,任由寒风吹过。还放在耳边的手机里,传来高频次的“嘟嘟嘟”断线声。

    网上的键盘侠经常怪罪受害人:歹徒都到你面前了,为什么不跑?

    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动物遇到危险时,通常有三个反应:第一,迎战;第二,逃跑;第三,装死。如果动物断定,敌人比自己强太多,自己已经在劫难逃时,大脑就会自动做出第三种选择。

    这种本能是生物为了生存而进化出的策略,但放在人的身上,看起来就变成了因为恐惧而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在这样一个奇怪的时刻,高松然似乎忽然理解了那些受害人为什么不跑,因为他也陷入了同样的状态——

    电话里急促的嘟嘟声,好像正在抽走他浑身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

    接手10班以来,高松然遇到的问题不少,但大多都在可控制范围内。

    何珊燕被几个高年级学生堵在一间教室里欺负,严重且紧急,但事情发生在学校里,只要高松然想,随时可以叫到援军帮忙;

    杜寒在运动会上被骂,虽然事发突然,杜寒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陷入自我怀疑。但社长对杜寒造成的是精神上的伤害,高松然通过一点小聪明,临场化解了这次危机。

    但是潘梦影这次遭遇到的事情就不同了。听电话里的情形,她家里人不仅不让她上学,还动手打人!

    而且,事发地在潘梦影家,高松然想干什么都是客场作战,没有地利。

    以往的事件中,和高松然直接起冲突的是霸凌者、说话不过脑子的广播社社长等人,高松然和他们没有直接利益关系,不怕得罪人。而这次,他要面对的却是自己班里的学生家长,潘梦影爸爸,有可能还有妈妈。

    如果处理不好,潘梦影爸爸极有可能对孩子变本加厉,或者干脆记恨上自己这个当老师的。

    今后的两年半,无论潘梦影干什么,他都要提心吊胆。

    正在高松然绞尽脑汁思考对策之时,远处,黄莹莹和顾青丽两个姑娘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地朝10班走来,好像根本不在意早读课开始,她们已经迟到了。

    发现高松然在门口站着,而且面色不豫,她俩互相看了一眼,尴尬一笑,装模作样地加速往前跑了两步。

    高松然很少在门外等迟到的人,尤其是在这么冷的冬天。今天是例外,因为迟到的人太多了吗?

    以为会遭到高老师的警告和训斥,但预料中的训斥没有来到,高松然只是板着脸,目送她们往教室走去。

    走到门口,黄莹莹小声对顾青丽说:“唉,你看老班今天摆了一张臭脸。是不是心情不好?”

    顾青丽摇摇头,刚想跟在黄莹莹身后低调地走进教室,却被高松然抬手拦下了。

    独自走进教室的黄莹莹见顾青丽被拦下,虽然不是幸灾乐祸,心中却莫名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最近逃课不多,作业每天也能按时交上一半,老班这才不找自己麻烦的。对了,她和温云茵合作拍摄的短剧,她也在认真筹备中。

    顾青丽啊顾青丽,你自求多福吧!

    高松然此时并没有工夫猜测黄莹莹和顾青丽的心思。他找顾青丽,出发点纯粹是“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心理。

    作为潘梦影的同桌,高松然相信,也许顾青丽曾注意到一些别人都忽略了的细节。在自己正式与潘爸爸对峙之前,多掌握一些信息,辩驳起来可以更有底气。

    “高,高老师……”顾青丽结结巴巴的,不敢抬眼看老师。

    虽然她和黄莹莹经常一起出校门闲逛,但黄莹莹家境优越,家里拥有好几栋住宅楼。说难听些,黄莹莹长大了什么都不干,当个街溜子每月收房租,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顾青丽可不一样。普通小康家庭,刚还完房贷。

    虽然暂时可保一家人未来十年有吃有穿,但将来,父母退休后,她依然需要自力更生,才能养活自己。

    家长会后,顾青丽妈妈曾经找高松然私下里问过。她觉得,班里有些孩子正在带坏顾青丽,一天到晚心思只往外飞,无心看书学习。

    从某种意义上说,哪怕黄莹莹没有故意害顾青丽的恶意,但顾妈妈说黄莹莹“带坏”自家女儿,也是有些道理的。

    孩子,尤其是顾青丽这样温室里的花朵,并不懂得现实的残酷,交朋友时只在乎“开心”两个字。

    别人的家庭条件优越,可以给朋友带去超宽加大带敞篷的容错空间,自己家却不行——能在十几岁的年纪就意识到这一点的孩子,都算心理早熟的了。

    顾青丽在家,她的家人大概也没少就这件事说她。所以,高松然叫住顾青丽的第一时间,她就在揣测高松然的用意。

    也正因为家庭条件没有黄莹莹那么好,顾青丽面对老师的诘问时,态度没有黄莹莹那样无所谓。

    顾青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老师对不起,我错了,不该迟到的。但是,今天是我主动约莹莹去吃一家早餐铺子的。不是她带我去……”

    很明显,顾青丽的家长在她面前也经常说黄莹莹的不少坏话,让她不要再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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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莹这样的孩子一起玩。否则没道理,顾青丽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帮助好朋友脱罪,而不是帮自己找借口。

    不过,潘梦影的事态紧急,高松然现在可没有心思分辨顾青丽和黄莹莹谁对谁错。

    “放心,我把你拦下来,跟你今天迟到没有关系,和黄莹莹更没有关系。”高松然先安抚有些慌乱的顾青丽。

    “是这样的,你同桌潘梦影,她现在还没来学校。我打电话给她家里,她爸爸遮遮掩掩的,没有说清楚,却好像对潘梦影很愤怒的样子。你作为潘梦影的同桌,这几天有没有觉察到某些异样?”

    听见“她爸爸”三个字,顾青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似乎潘梦影爸爸的威力也传播到了顾青丽这儿。

    哪怕像顾青丽这样经常违反校规逃学、成绩也不好的所谓“差生”,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只要在老师面前显得“有用”,态度就会变得很积极。

    顾青丽仔细思索一番,答道:“这几天我没有留意到,不过,梦影爸妈对她确实好凶的……”

    第127章  潘梦影郑重地吐出三个字:“我没错。”

    高松然语气温和, 不希望引起顾青丽的任何抵触,问道:“她跟你说过些什么吗?别误会,我不想探听你们女生之间的秘密, 要是你觉得涉及到她不想外传的隐私, 不告诉我也没事。”

    顾青丽表现得还挺坦率:“这应该算不上机密,有些事情她也不止跟我一个人吐槽过。就说她长高这件事吧,初三那年突然长高, 不就练不了体操了吗?结果潘梦影妈妈还总骂她没用,该长个的时候不长, 不该长的时候狂长。我寻思着, 这玩意又不是梦影能控制的, 我初一就长现在这么高, 然后再也没变过。谁知道她到快16岁的时候还能长那么多?”

    “是啊,这也太离谱了,”高松然附和道,“就算她长个子, 也是按照爸妈给的基因来长的,凭什么骂她废物?”

    顾青丽又联系上了自己的情况:“要说我,成天不好好学习, 就是控制不住出去闲逛的心,他们说我废物,我没有理由反驳。”

    知道高松然此时最关心的是同桌,顾青丽连忙将话题从自己身上绕开:“对了, 梦影不是咱们班体育委员吗?运动会的时候她很忙,经常留下来训练, 安排团体项目。就这,她家里好像也不太高兴, 说她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家多看书,体育本来就废了,怎么还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呢?”

    高松然无奈地长叹一声。

    潘梦影的家人对她实施打压式教育,严格控制孩子的一举一动。当上体育委员后,看得出来,潘梦影组织运动会训练井井有条,传达体育老师的信息也及时到位,从身边的人处收获了许多肯定。

    运动会期间,潘梦影整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和面对戴博超纠缠时那个唯唯诺诺、局促不安的姑娘判若两人。

    但这些“身边的人”里,却不包括她的父母。

    孩子有了自信,得到了别人的肯定,就不再那么容易控制了。或许就是这个原因,让潘梦影的家人反对她当体育委员。

    高松然又问顾青丽:“你听说过潘梦影抱怨她家人打她吗?”

    顾青丽一脸震惊的样子:“打她?不不至于吧。我感觉,她家人也就是对她进行言语打压,肢体上的冲突没听她说过。我都怀疑,梦影爸妈是不是生活不如意,有点风吹草动都推到女儿身上?”

    好像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没等高松然开口,顾青丽连忙又问:“高老师,难道她被爸妈打了?”

    高松然摇摇头,微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痛苦:“我也不太确定,但是她家人今天没让她来上学,我打电话去问,他们说的也不清楚。所以,我这才特地拦下你,想问问你,她最近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或者和你抱怨过家里人有没有突然因为某件事对她急转直下?”

    潘梦影今天没来学校,还是家长不让她来,想到这一点,顾青丽也很意外。她苦恼地说:“高老师,我记得的就这些了。梦影经常和我们吐槽她家里人对他的高压,还有无论大事小事,哪怕不是她的责任,家里人也要因为她左脚踏入家门骂她。梦影逆来顺受,早就习惯了,这几天我真没觉得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高松然点点头,用手轻轻在顾青丽书包上拍了两下。应该是在外面逛得开心,一片枯黄的落叶还挂在顾青丽的书包上。

    “好了,你快点进教室吧。万一想到有什么和潘梦影有关的事,记得尽早告诉我。”

    顾青丽点点头,面色凝重。显然,她也很担忧:潘梦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是这种不确定感,才让她惶惑不安。

    没有了更多的线索,高松然只得硬着头皮,再次把电话拨给潘梦影家。

    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不知道潘爸爸是忙着打孩子无暇接听,还是正在骂孩子所以听不见,亦或者是故意无视自己。

    给潘梦影妈妈打电话,结果也是一样。这让高松然感到极度不安。

    在他的印象里,潘梦影父母都是有全职工作的上班族,朝九晚六。而现在,为了打孩子,两口子都不去工作了,简直匪夷所思啊!

    无奈之下,高松然编辑了一条短信,给潘梦影父母同时发过去。他知道,如果现在直接对他们说“不能打孩子,打孩子是违法的”,两人肯定听不进去。

    于是,他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潘梦影爸爸妈妈,我现在真的很着急,需要跟进孩子的情况,麻烦您有空时拨冗回个电话吧。”

    高松然心里盘算,要是半个小时之内仍没有任何回应,他就要考虑自己直接去潘梦影家了解情况了。

    按照潘梦影以往的描述,她骑车上学大约需要15分钟,高松然如果打车去的话,也花不了太久。

    幸运的是,作为班主任,高松然收集了每个同学的具体家庭住址。

    他决定,如果真到了要去潘梦影家家访的地步,到了门口,听见里面的情况太过惨烈,有任何虐待孩子的迹象,他不介意与孩子家长彻底翻脸,打电话给治安部处理。

    做好最坏打算的高松然,在15分钟后接到了电话。

    潘爸爸打来的,声音里的暴躁尚未褪去,却透出一丝无可奈何:“高老师,这孩子翅膀硬了,我们管不住了。两分钟前,她带上书包就去学校了。”

    一看时间,早读课已经结束,第一节课的预备铃都打响了。

    高松然连忙问:“她一个人来学校?依然是骑车来的吗?”

    能听出潘爸爸挂掉电话的欲望极其强烈,但到底是孩子的班主任,他还是耐着性子,对高松然做着表面文章;“是骑车上学的。”

    对于刚才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潘爸爸半句都不愿解释。

    一方面,高松然松了一口气。如果潘梦影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至少说明现在的她没有再挨打了。另一方面,高松然担忧起另一种可能性来:如果潘梦影被打得太惨,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借着骑车上学的借口离家出走?

    “高老师没有别的事情,我先挂……”潘爸爸有些急切。

    高松然难得打断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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