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60-8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60-80(第1/29页)

    第61章  都半夜十二点了,还打游戏不睡觉!

    站在教室门口的葛希瑶, 闭着眼睛沉醉了很久。

    上一次早读课前,当着全班不少同学的面享受喷雾液的气味,她也沉醉其中。

    但当时很多同学都趁早自习开始之前赶(cho)作业, 除了她的同桌张睿琦和另一个叫王笛的女生之外, 没什么人注意到。

    再次睁开双眼,她的眼神就像黑夜海上的灯塔般耀眼,整个人都环绕在惊喜和愉悦的情绪中, 好像在迎接一场罕见奇迹的神迹。

    她旁若无人,激动地对高松然说:“高老师, 你又换新的喷雾液了吧?这款气味好神奇, 比前面两种都好闻!”

    站在高松然身旁的丁悦闻言愣住了:什么?高松然带来教室的加湿器里面不是普通的水吗, 还有味道?

    依然站在门口的郑子叶和秦添闻言, 下意识地用鼻子嗅了嗅。

    嗯,空气中的确弥漫着一股淡雅的清香……

    可也不至于让葛希瑶那么激动吧?激动得手舞足蹈,好像疯了一样?

    高松然合上手里的本子,走到讲台前问道:“你说说, 这次又问到了什么味道?”

    葛希瑶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款喷雾液,跟许多高档香水一样,分了前调、中调和后调。前调主要是清新的柠檬味, 混合着一点点薄荷,清爽干净。”

    高松然微笑着抬了抬眉头,鼓励她继续往下说。

    “中调就更神奇了,像是……像是走在空气湿润的森林里, 从一棵枝繁叶茂的书上掰下来一根树枝,闻一闻那树枝新鲜的断点, 就是这中调的味道了。也很清新,却不同于柠檬与薄荷的结合体。闻起来让人感觉头脑清明。”

    “后调呢?”

    谁知刚才还滔滔不绝说了一堆的葛希瑶, 却忽然被问住了。想了一下,这才讷讷道:“这后调的味道很独特,闻起来很熟悉,我却说不出它到底像什么。”

    她又嗅了嗅,继续说:“我从来没从任何一种香水中闻到过相似的味道。怎么说呢,表面宁静祥和,内里却波涛汹涌的感觉。让我想到海啸前退潮的洋面,却和大海本身的味道毫无关系……”

    原来“算无遗策”是这个味道的,让人平静,激发思路?

    说到这儿,葛希瑶捂住了脑袋,好像苦于无法确切形容这“后调”。

    “没事没事,”高松然连声安慰,“嗅觉灵敏也是你的优点,挺好的。”

    虽然被高松然夸了,葛希瑶却依然觉得不是滋味。

    一方面,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喜爱的味道,让葛希瑶有些沮丧。

    另一方面,这些天相处下来,她大概明白高松然的教育风格了,就是鼓励为主。

    除了嗅觉灵敏这一点,自己大概实在没什么别的优点了吧。

    身为艺术特长生,葛希瑶的文化课成绩,符合大众对特长生的刻板印象。

    至于她的特长小提琴,也就能算个特长罢了,能让她降分上个普通大学、在大学汇演上表演,就已经发挥这项特长的余热了。

    想走专业道路,靠小提琴吃饭?没看人家琴行的招聘广告嘛,连给幼童启蒙的入门老师,人家都想招音乐系的学生呢。

    葛希瑶正准备回到座位,却发现教室门口黑压压一片。秦添、郑子叶、住校的男生,还有刚刚到校的走读生,包括她的同桌张睿琦在内,都堵在门口,像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

    “你们干嘛呢?”第六感告诉她,这些人堵在门口和自己有点关系,但她又不太确定。

    秦添倒很想说,明明该是我们问你在干嘛呢。

    葛希瑶一开口,门口一群人才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纷纷走回自己的座位。

    葛希瑶又看了一眼高松然,好像高老师又云淡风轻地重新翻开了备课笔记,在上面勾勾画画。

    但高松然内心并不平静。孩子的天赋展露无疑,可自己似乎却没什么能让她发挥能力的人脉。

    他一个刚就职的高中老师,所谓人脉也都是刚就职的同学,上哪儿认识什么香水行业大佬啊?

    葛希瑶也回到座位。见同桌张睿琦来了,一边把昨天写好的数学作业给张睿琦“参考”,一边问道:“你们真就什么都闻不到吗?”

    张睿琦接过葛希瑶的作业,摊开自己空空如也的练习册,说道:“希瑶,我觉得你好厉害的。我能闻出气味,却远不及你,什么前中后,什么薄荷柠檬热带水果的。要是嗅觉特长生也能考试加分就好了!”

    葛希瑶也知道张睿琦在打趣,苦笑着说:“说得轻松。”

    葛希瑶来自一个庞大的家族。她同辈的孩子们,无论男的女的、堂的表的,都个顶个优秀。

    大堂哥前些年高考裸分进入全省前50名,华清、燕大抢着打电话;大表姐化学竞赛省一等奖,高考都不用考,直接保送华科院大学;二堂姐考进了燕大历史系,上学期绩点排名全院第三。

    就连五年级的小表妹,都在英语口语大赛中进入小学组全国十强,还上电视了。

    相较而言,葛希瑶并不怎么喜欢拉琴。

    小提琴,与其说是她的特长,不如说是一块遮羞布。

    亲戚扎堆炫耀自己家孩子时,葛希瑶父母好歹可以说,你们家小孩成绩好,可我家孩子会拉小提琴呀!

    虽然,历史系的二堂姐也弹得一手好钢琴,可二表姐的钢琴只是业余爱好,她学习成绩够好,压根用不着来艺术特长生的赛道转悠。

    葛希瑶好羡慕同桌张睿琦。同是来自富裕家庭的独生女,张睿琦就没那么多同辈压力。从小想学什么特长就学什么,不想学了,父母也不会步步紧逼,随时停止就好了。

    张睿琦看出葛希瑶心里不爽,小声劝解:“我说真的,你别妄自菲薄呀。你的优势现在不能转化成分数,不代表以后就没用呀。想象一下,以后什么葡萄酒庄、香水作坊都找你去当品鉴师,什么12315也可以不用花大价钱,去国外垄断厂商进口那么多化学试剂了,直接请你去闻一下,就知道香水是真的假的了……”

    葛希瑶有些意动,却又觉得张睿琦所说离自己太过遥远。

    发现葛希瑶的特长反而像是给她带来了负担一样,张睿琦又道:“我觉得就是你们一家人都太卷了,导致你自己压力也好大。希瑶,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呢。”

    羡慕?我?葛希瑶瞪大了眼睛。

    “你小提琴拉得好,都能达到考大学能降分的程度了。而我呢,钢琴考过六级,不想学了;古筝考过四级,也不想学了;国际象棋上了半年的课,也放弃了。但凡我家人那时候给我稍稍上一点压力,逼我多坚持一会儿,我现在也该有个一技之长了吧。”

    葛希瑶想反驳,好像却又没有反驳的点。自己一直在羡慕同桌宽松的家庭氛围下长大,没想到同桌同时也在羡慕自己。

    半大点的孩子都爱玩,对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哪会知道一技之长的重要性。等到长大了,后悔了,张睿琦也过了学习“童子功”的最佳年龄,学点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60-80(第2/29页)

    么都只能拿来当个爱好,却不能像葛希瑶一样,多一条艺术特长生的道路。

    张睿琦把声音压到了最低,确保只有葛希瑶一个人能听见她说话:“你看做咱们前面的这家伙,成天打游戏,老班上任后也没多干涉他,反而鼓励他尝试不同的游戏。你看,这不就找到门道了?”

    听说曹毅前些日子差点掀翻一个围棋特长生呢……

    见葛希瑶似乎听进去了一点,张睿琦趁热打铁:“打游戏,又没到职业电竞的水平,谁能想到曹毅居然另外开辟了一条赛道,还这么厉害?而你呢,既会拉琴,又展现了优良的嗅觉,我真的羡慕都羡慕不来!”

    葛希瑶定了定神,心下安稳了许多。

    换过喷雾液,高松然满心欢喜地想看看中级喷雾液的效果。25%,想必效果会比10%明显不少。

    可惜,8班英语老师得了流感,为了避免大范围传播,她请假在家。10班上数学课时,高松然被临时调去给8班代课了。

    高一年级别的数学老师,花一节课时就能把段考试卷讲解完毕。只要有一题全班错误率在30%以上,老师就当成易错题讲一遍。

    而10班,即使马老师把错误率阈值提升到50%,依然要花两节课时间讲解。

    讲着课,马老师也发现,今天10班同学的学习积极性略有提升。不过,马老师没当回事。

    毕竟,10班的数学和别的科目一样,段考中年级垫底,还是甩开倒数第二几十分的断档垫底。虽然大多数人对学习不上心,可难保就有几个学生被他们糟糕的成绩刺激到,知耻而后勇了呢?

    比如卢浩的同桌,那个满脸青春痘的非主流高个子薛恒。

    薛恒此人,家境没有曹毅好,却也学了曹毅的一身毛病——爱打游戏。

    不同的是,曹毅玩手机,上课下课都不妨碍,而薛恒对手机游戏兴趣寥寥,更喜欢电脑游戏。

    蒸汽平台的3A大作,动辄几百块一款,即使等打折也要大几十块,家长又不可能给钱让他买游戏,怎么办呢?薛恒愣是靠每天在食堂少点一个菜,省吃俭用,水滴石穿。

    宁可饿着自己,也要省钱买游戏。

    这一天,薛恒回家吃过晚饭,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薛恒父母见怪不怪,却又无可奈何。

    晚上十一点,薛妈妈洗完了澡,见儿子房间还亮着灯,毫不起疑:儿子铁定在打游戏。她朝房间里喊道:“恒恒,干什么都有个度,太晚睡的话,明天上课起不来咯!”

    薛恒不耐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妈,我知道了,一会儿就睡。”

    回到房间,薛妈妈担忧地说道:“唉,要不我们还是把电脑搬回我们的房间吧。”

    薛爸爸同样苦恼:“上个月我给电脑设置了密码,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忘了吗?不让他随便碰电脑,我担心他又跑那种地方去。”

    薛妈妈默然无语。发现电脑设了密码,薛恒也不跟家里人吵闹,但他第二天就跑去了校外的黑网吧玩游戏。

    权衡一番利弊,薛恒父母还是妥协了。让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打游戏,至少不用担心他和黑网吧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又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薛恒父母也要睡了。

    “他爸,你睡前不是要上厕所么。顺便去看一下,恒恒睡了没。”薛妈妈打了个哈欠。

    薛爸爸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起身上厕所,来到房子另一侧。此时,主卧里的薛妈妈已经打起了鼾。

    灯光透过门和地板之间的缝隙,洒在客厅地板上。

    都半夜十二点了,还打游戏不睡觉!

    薛爸爸决定找儿子好好说道说道。

    第62章  薛恒妈妈:“你们爷俩合伙糊弄我?”

    “薛恒, 十二点了。”薛爸爸声色俱厉,“开门,我们聊聊。”

    薛恒像是没听出父亲的态度一般, 不悦地抱怨:“爸, 你别打扰我了。这道题想出来我就睡。”

    薛爸爸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白天工作太累,出现幻听了。

    把这道题想出来再睡?不是,他薛恒什么时候在家写过作业啊?

    好啊你小子, 不光打游戏打到十二点,还学会撒谎了?

    薛爸爸气不打一处来, 语气愈加严厉:“开门!”

    薛恒趿拉着拖鞋, 不情不愿地来到门口, 嘴里嘟囔起来:“爸, 我都说了,这道题写完就睡。刚有了点思路,你就把我打断了……”

    薛爸爸将儿子蛮横地一把推开。

    尽管比父亲高了半个头,薛恒不防备, 还是被推个踉跄。

    “爸,你推我干嘛?!”薛恒声音也大了起来。

    薛爸爸气鼓鼓地大步迈进儿子房间。却见昏黄的台灯下,一本习题集摊在桌上, 压在下面的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薛爸爸看不懂的算式和符号。

    反倒是一旁的电脑桌整整齐齐。电脑屏幕黑着,键盘抽屉收在桌下。

    薛爸爸哼了一声。这点小把戏,能瞒得过他这个老狐狸?

    他信心满满地伸出手, 探向主机箱后方。电脑这玩意,薛爸爸略知一二, 薛恒爱玩的那几款游戏对电脑功耗要求很高,平时一玩起来, 风扇飞转。

    都是高配置游戏,只要半个小时,再好的散热也无法阻挡机箱变成一个蒸锅。

    只要摸一下主机还烫不烫,就能当面戳穿儿子的谎言了。

    这不成器的小子,居然还长本事了。以前玩游戏就玩,现在为了瞒过自己,还晓得摊个作业本在书桌上,也不知道跟哪个坏孩子学的。

    下一秒,薛爸爸却愣住了。机箱冰冷,显然不是刚关机的温度。

    怎么回事?儿子难道用什么特殊方式给电脑迅速降温了?薛爸爸纳闷,往机箱后面看了看,却没有找到任何湿毛巾、融化的冰块之类的东西。

    但薛爸爸并没有放弃,转而用手摸了摸电脑椅。

    也是凉的。

    反倒是书桌前的那张椅子,人造皮革坐垫上,还引着两个坐骨压出的痕迹。

    薛爸爸一摸这张椅子,还有些温度。

    哟呵?难道他真没撒谎,是自己错怪他了?

    薛爸爸有些心虚地回头看去,原以为能看到得意洋洋的儿子,却发现薛恒根本连看都没看他,眼睛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嘴里无声地絮叨,手上还在虚空中来回比划。

    “干嘛呢……”

    “呀!我想出来了!”薛爸爸话音未落,薛恒右手握拳,在张开的左手掌猛地一拍,激动地冲向书桌,在习题集上奋笔疾书。

    旁若无人,完全无视了目瞪口呆的老爸。

    “这个的三次方是可以拆开的嘛,移项到右边就能化简了。这么简单,我居然一直没看出来……”薛恒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敲了敲后脑勺,很是懊恼。

    薛爸爸仿佛见了鬼,却又知道不好打扰孩子,只能悄悄地离开房间,把门从外面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60-80(第3/29页)

    带上。

    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预想中的电脑开机声,甚至连电脑椅的滚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都没有。

    只有儿子还在自言自语,一会儿什么“x的平方”,一会儿又是什么“根号3”……

    “他爸,你在干嘛?”

    沙哑又疲惫的声音,让一只耳朵还贴在门板上的薛爸爸下意识循声望去。

    一个身着白色长袖居家服的女人,披头散发站在客厅里。

    薛爸爸吓了一跳,差点尖叫出声,才反应过来,这是刚从主卧出来的妻子,正睡眼惺忪地看向自己呢。

    “你出去半天没回来,我都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薛妈妈声音慵懒,又发现薛恒房间里还亮着灯,又埋怨道,“他还没睡?!不是让你……”

    “嘘……”薛爸爸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儿子专心做数学题呢,别打扰他。”

    “哦,那也不能太晚,让他早点……啊?什么?”

    薛妈妈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惊疑道:“做数学题?”

    薛爸爸苦笑道:“真的,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信呢。”

    已经不困了,薛妈妈恢复了些许思考能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丈夫:“你们爷俩合伙糊弄我?”

    “没……哎呀,阿玲,我骗你干嘛……”

    薛爸爸悄悄退出房间后,薛恒一直坐在书桌前,没有反锁房门,门把手一拧就开了。

    一开门,就是儿子在昏黄的台灯下奋笔疾书的背影。

    薛恒好像癫狂了一样,嘴里还在念叨着:“这里画个内切圆,就能作一条垂直辅助线,然后,唔……对,这两条都是内切圆的半径,是相等的,所以这是个等腰三角形。这个角30度,那这个也是30……”

    再次陷入沉思,薛恒这才猛然看见习题集上的一道人形阴影,吓了一跳。

    下意识回头一看,才发现是妈妈。

    薛恒这才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发起了牢骚:“妈,刚才是老爸,现在又是你。怎么老是来打扰我啊?求求了,这题我都要想出来了,每次临门一脚都给你们打断。”

    薛妈妈随机应变,连忙赔笑道:“哎呀,这么晚了还在学习,妈担心你饿了,进来问问你要不要加个夜宵。”

    门口的薛爸爸,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家伙,还真在学习啊!

    “唉,我不饿。”薛恒叹气,“你们别来打扰我,就谢天谢地了。”

    薛妈妈笑着躺回床上,很快就再次陷入梦乡;薛爸爸却辗转反侧,怎么都想不明白大半夜这仿佛闹鬼的所见所闻。

    与此同时,静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田潼曦的妈妈从睡梦中醒来。

    倦意上涌,但尿意更甚,田妈妈没开灯,凭借在这间房子里住了十几年的熟悉感,跌跌撞撞奔向厕所。

    放完水心情舒畅,田妈妈蹑手蹑脚往回走,却见女儿房间里好像还亮着灯。

    “这丢三落四的毛病,是遗传她爸的吧,睡觉居然忘了关灯。”

    算了,女儿开着灯也能睡得死死的,一盏小灯开一宿也没多少电费。田妈妈刚想离开,却听见女儿房间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身汗毛立马竖了起来。

    “你家田潼曦上课总是睡觉,是不是在家睡不好?要不换个床垫、枕头试试?”

    “可不是我诅咒你孩子,可田潼曦这也太能睡了吧?要不带去医院看看?”

    “田潼曦睡觉虽然不像上课说话那样影响他人,却也违反课堂纪律了。家长在家还是要好好教育孩子呀。”

    类似这样的话,当妈妈的从老师嘴里听了几年,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在学校能睡,在家更能睡。

    田妈妈深知,自家姑娘是十个闹钟放耳边都叫不醒的睡眠质量,从小睡觉,连身都不怎么翻,也从不会梦游。

    这大半夜的,更不可能突然醒来。

    那房间里究竟是什么声音?

    家住三楼,是小偷能爬上来的高度;老公去总公司开会,这几天都不在家。

    田妈妈毛骨悚然: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小贼连这两天家里少个人都蹲出来了,真有耐心啊!

    女儿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玉石雕塑什么的,被偷就被偷吧,可千万不能让自家姑娘受欺负了!

    田妈妈战战兢兢地去厨房拿了把刀。考虑到小贼大概率还在女儿房里,万一对方鱼死网破,把女儿当成人质就不妙了。

    还是要有个趁手的、可以中远程攻击的武器。

    她脑子飞转,在客厅另一处找到根粗壮的钓鱼竿,左手持刀,右手持钓鱼竿,再次来到女儿房门前。

    要在小贼露面的第一时间,就把小贼制服!只有一击制胜,才能不留把柄!

    于是,田妈妈也蹲在女儿房门口。里面的窸窣声仍未停歇,她想,那小贼估计还在翻箱倒柜找财物呢。

    又等了五分钟,好像还隐约听见了翻动纸张的声音。

    女儿房间里能有什么东西,翻几张纸还翻那么久?那小贼,该不会已经趁自己睡着,翻遍了主卧没找到财物,以为自家会另辟蹊径,把值钱东西放在孩子屋里吧。

    但这声音一直没有停下。田妈妈隐约间还听到,里面的人似乎还往桌上堆了一本书。

    这是在女儿抽屉里没找到贵重物品,改往书里翻了吗?

    跟侦探小说似的,书里开个天窗,把金条塞里头?

    田妈妈的腿开始发麻。出来上厕所,根本没想着要披件厚衣服,刚才一吓,还出了点冷汗。

    再等下去,怕是要冻僵了。

    田妈妈决定,趁里面的人还在翻弄东西,现在就上,攻其不备。

    为了女儿的安全,这个没怎么经历过风浪的小个子妇人,决意豁出去了!

    屋里,田潼曦正在算数学作业本里一道难题,丝毫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

    数学段考几乎折戟,她毫不意外。反正,100分的卷子考62分,不光及格了,在10班还能排到中游呢。

    可是,不知为何,今天马老师讲完了试卷,她忽然发现,那些题目都挺简单的,自己明明会做,却贪图考场上那几分钟时间,非要睡觉。

    看着空白一片的作业本,她想,要是平时多写几题作业,在考场上就能更轻松地分辨出哪些题会做,哪些题可以忽略吧。

    于是,一回到家,她就闷头补作业,想把此前欠下的数学作业先补好。

    ……也不知道这三分钟热度能维持多久,有热情就先利用了。

    三分钟,三小时……

    田潼曦与一道拔高题周旋许久,终于还是放弃了,沮丧地合上作业本,堆在一旁的书堆中。

    今天刻苦学了挺久,明天去学校问同学吧。这么想着,田潼曦准备直接爬上床睡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奇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60-80(第4/29页)

    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还有些克制,似是有人在偷听自己房里的情况。

    田潼曦顿时掉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害怕地一抖。

    家住三楼,还没装防盗窗;爸爸去省外出差,家里只有自己和妈妈。

    家里不会进贼了吧!

    第63章  妈,你,你干嘛拿着刀站我门口啊?!

    爸爸出差不在家, 妈妈一个普通职工,工作一天已经很累了,现在一定睡得很香。

    如果能靠一己之力, 不惊动妈妈, 就把闯入家中的贼人制服……

    活生生一部《小田当家》啊!

    想到这儿,田潼曦竟有些激动起来。

    当然,她对自己的实力也有数。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中学生, 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个成年男子,说不准还持械。

    不可赤手空拳, 更不可冒进。

    扫视一圈自己的房间, 田潼曦在床下发现了一根棒球棍。

    暑假, 爸爸说她好不容易考进了名校, 不能成天蜷在家里睡觉,就拉着她报了个棒球班。

    学棒球课还挺开心的,和在家睡觉相比,又是另一番天地。不过, 开学后,球棒就乖乖跑去床下吃灰了。

    没想到,大半夜的, 球棒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见了她的动静,门外的人好像刻意压抑住气息。

    这让田潼曦更紧张了,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呼吸急促。

    她咬住颤抖的嘴唇, 紧紧握住棒球棍。棒球棍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唯一的力量之源。

    忽然, 门把手被转开了。紧接着,门板撞在墙壁上, 掀起一阵猛烈的气流。

    田潼曦到底还是怂了,下意识向后跳了两步,浑身肌肉紧绷。她瞪圆了眼睛,看向不速之客的影子。

    那人举着一把刀。

    田潼曦双手高举棒球棍,大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

    那人一只手举菜刀,另一只手拿着钓鱼竿张牙舞爪挥舞着,咬牙切齿,双眼通红,像是做好了随时拼命的准备。

    “……妈?”

    四目相对,紧张的大眼,瞪上警惕的小眼。

    好不尴尬。

    一时间,两人都忘了放下手里的菜刀/钓鱼竿/棒球棍。

    田潼曦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微微抽动一下嘴唇,试图化解这一诡异的尴尬局面。

    “……妈,你,你干嘛拿着刀站我门口啊?!”

    房里只有女儿一人,而且神志清醒。唯二奇怪之处,就是她这么晚还没睡,以及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见状,田妈妈长舒一口气,眼里的紧张恐惧慢慢消散不见。

    “我……你……”她一时间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再深呼吸,她这才整理了思绪,发问:“曦曦,这都一点了,你居然还没睡觉?”

    一点?什么?

    田潼曦还以为妈妈在说胡话呢,连忙找到压在几本书下的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见女儿行为奇怪,田妈妈连忙凑上前去,想摸摸她的额头,确认她没烧糊涂。

    田潼曦却神经质地又往后跳了一步。

    “妈妈妈,别别别,你别拿着菜刀靠近我。”

    田妈妈失笑,转身把刀放回厨房。

    临走前,她还和田潼曦说:“我把刀放下,你也把棍子放下。”

    放完了刀,她发现厨房操作台上沾了一片菜叶子,已经开始散发出绿叶菜腐烂的味道,估计是自己收拾时忽略了。还有女儿吃完饭自己洗的碗,放在架子上沥水,碗底却还沾了一抹油。

    见状,田妈妈顺手搞了个卫生,又耽搁了十多分钟。

    回到次卧,田潼曦已经关灯爬上床,乖巧地躺进了温暖的被窝。

    “妈,关灯,我困了……明……上学……”

    黑暗、被窝、呓语,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田潼曦即将陷入深度睡眠的前兆。

    棒球棍回到了床下吃灰。

    心疼地看了一眼女儿,田妈妈不信邪,确认田潼曦睡熟,她又打开了房里的台灯。

    她就不信了,自家这个天大地大、睡觉最大的女儿,还会因为段考砸锅改了性子?凌晨一点还在书桌前奋战?

    叠在最上层的是一本数学《课课练》,里面夹着几张薄薄的纸。

    田妈妈倒没有故意窥探女儿隐私的心思,只怪女儿半夜不睡,实在太过反常,不得不探究一番。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这本练习册。截至“集合”一章结尾,就没有一道空着的题。练习册里的纸,更是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

    上个周末,她刚从自己工作的文具厂里低价批发了一批极细黑色水笔,田潼曦用得爱不释手。看笔迹,这些习题明显是这几天才写的。

    田妈妈有些欣慰,更有些愧疚。

    女儿数学考砸了,这分明就是知耻而后勇的节奏,自己却还怀疑她出了什么问题。

    真是的,哪有妈妈不爱看孩子好好学习的嘛!

    星期五、数学课,再加上10班。三个关键词聚在一起,马老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没人有心思再听数学课了。

    但10班授课进度本来就慢,再不讲新课,到了高三,别人高考都复习两轮了,10班怕还在学新课。

    段考前只把“函数”一章开了个头,马老师也不清楚,10班这群学生还记得多少东西,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讲。

    “段考之前,我给同学们介绍了函数的单调性这个概念,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多少。投影屏幕上有五道题,我们请第八组同学一人一题,来黑板上做一下。剩下的同学,把自己的学号除以5,余数是几就写第几题。”

    被喊上台的,是郑子叶、范高谦、葛希瑶、薛恒、林鹰五人。

    “这谁还记得啊……”葛希瑶整个人都瘫软在座位上,求助的眼神看向同桌张睿琦。但张睿琦也一脸无助,葛希瑶瞬间死了心。

    “要公开处刑了啊。鹰子加油,你是最胖的。”林鹰叫苦不迭,同桌顾凯兴调侃他。

    范高谦上台时悄悄对郑子叶说:“在台上,记得指点我一下哦。”

    他想,郑子叶成天和学习用功的秦添一起玩,总会感染一点学霸的气息吧?

    应该……会的吧?

    却见郑子叶一脸苦瓜相,理都懒得理他。

    得,触霉头了。

    但范高谦也不沮丧,因为就在明天,他就要拜访郑子叶爸爸曾效力的消防队,去搜救犬训练基地看狗子。

    四舍五入,要见家长了啊!

    卢浩站起来,给即将上台的薛恒让出一条道。不知怎么,卢浩总觉得薛恒今天怪怪的。

    不是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班主任,被迫营业》 60-80(第5/29页)

    为他一双黑成熊猫的眼圈——熬夜打游戏,薛恒是老手了。

    也不是因为他今天来学校后,没问自己要数学作业抄——也许人家今天根本没打算交作业呢。

    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卢浩盯着薛恒的背影,困惑不已。

    不知是巧合,还是马老师有意为之,上台这五个人中,也就林鹰的数学成绩排中上,作业也基本按时交。

    从“矮子里面拔将军”的角度看,林鹰也算是10班的好学生了。

    数学段考试卷满分100,五个人加起来都没到300,其中林鹰一人贡献高达81分。

    看到林鹰上台时都苦着一张脸,马老师就知道,台上五人怕是要全军覆没,集体交白卷了。

    所以,五人上台后,马老师都没怎么给他们眼神,只专注在台下巡视其他同学。

    “嗯,丁悦不愧是课代表,第一题一开始就有个陷阱,成功避开了。”

    “作为10班第一名,王宇做题水平没的说。第五题难度相对最高,他只看了两眼,好像也有思路了。”

    至于剩下的同学,刻苦的也有。比如刘二明,把X  1、2、3……10时Y的取值全部算了出来,再一个个画在坐标轴上,用肉眼判断这些函数的单调性。

    穷举法。笨办法,准确性有限,却是个实在不会做题时用来猜答案的好办法。

    也有同学在草稿纸上鬼画符,见马老师走近,就假装写两个数字,妄图蒙混过关。

    还有就是在马老师眼皮底下,旁若无人地玩手机的曹毅了。这小子,最近好像沉迷游戏越来越深了。

    曹毅这般,估计那田潼曦也是老样子,估计此时也在旁若无人地睡觉。

    马老师转过身。

    咦?数学课开始十分钟了,田潼曦居然没睡觉?不光没睡觉,她还兴致勃勃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马老师揉揉眼睛,又把眼镜摘下来,在衬衣角上较柔软的地方擦拭两下,这才确认,刚才那个奋笔疾书的的确是她。

    刚打算走到田潼曦所在的过道,详细检查一下她的做题进度,却也听见台上响起粉笔与黑板碰撞、摩擦时发出的吱吱声。

    大概是林鹰终于窥见第五题的门道了吧,马老师想。

    一抬头,却发现林鹰站得离黑板一米远,绞尽脑汁,表情痛苦,却不知该怎么对题目下手。

    反倒是他旁边的薛恒,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手里那根白粉笔在黑板上写得飞快。

    就是字丑了些。

    薛恒所写的第四题并不简单,涉及到含绝对值的函数单调性讨论,还要取对数。

    结果,薛恒的解题思路十分清晰,将题目中的函数分情况讨论,又对函数进行化简,很快得出了结论——在两个区间内,这个函数均为单调递减。

    黑板上第四题下方,只寥寥十行字,却是这道题最为取巧的解题思路。

    薛恒面无表情地走下讲台,卢浩若有所思盯着他,看得薛恒心理发毛。

    刚到学校,薛恒就往组长郑子叶桌上扔了一本蓝色封面的习题集,想来好像只有数学《课课练》是这个颜色;

    上午第三节课后的大课间刚开始,薛恒就把下一节的数学课本放在了桌上,以前从没见他那么积极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