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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梁曼秋哑口无言,深吸一口气,牙齿不由自主打架。

    戴柯:“还冷?”

    梁曼秋:“被子冰冰的,还在吸我的温度。”

    戴柯往两只枕头中间放了手机,掀开被子,钻到梁曼秋身边。

    彼此距离只剩两层睡衣。

    “哥……”发着烧,梁曼秋眼神的越发迷糊,醉了似的,下一瞬,短促呻.吟。

    戴柯曲臂枕着脑袋,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搂过梁曼秋,扣着她的手腕锁紧她。

    跟骑机车相比,只是两人前后换位,坐姿变成躺姿。

    “还冷吗?”

    戴柯胸膛温暖,怀抱紧实,圈牢了温度,不再有漏风感。

    梁曼秋没回答,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太恰当。说不冷,等于肯定了他的越界行为;说冷,又违背良心。

    “不冷就睡。”戴柯又揽紧一点,连她裸露的脖颈也照顾上了。一团暖呼呼的呼吸窝在她的肩窝,似乎比她的体温还高。

    戴柯的下巴忽然“矮”到她肩颈的高度,梁曼秋怪不适应的,但不想拒绝这份密实的温暖。

    内心有期待,总有一天会适应。

    “哥……”

    “你睡不睡?”

    梁曼秋:“你离我那么近,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戴柯:“你跟你同学也是靠这么近传染的?”

    梁曼秋脑袋宕机,直觉勉强在工作:戴柯口里的“同学”只有一个,只有周舒彦。

    “哪有。”

    戴柯又紧了紧胳膊,“再啰嗦亲你。”

    小时候说“再啰嗦打你”,长大了说“再啰嗦亲你”,只要戴柯有所动作,总有一个动词可以治住梁曼秋。

    梁曼秋眼皮跳了跳,闭上嘴。

    她往被窝缩了缩,没被戴柯扣住的手不小心缩到他的手背旁,被他一起擒了,压在她的胸前。

    她的双臂变相挡住了胸脯,不知道是自保防狼,还是帮戴柯自保。

    若说戴柯单纯为了暖和她,梁曼秋一点也不信。她自己不想相信。

    眼皮很沉,呼吸很重,没心思计较他的真实目的。

    没费什么劲,梁曼秋独自昏睡,留戴柯一个人煎熬。

    妹妹烧糊涂了,哥哥还清醒着。

    年轻的温度一触即燃,某个地方可能比她还烫。

    幸好戴柯和梁曼秋有不小的身高差,她屈了腿侧卧,他下半.身不至于碰上。他也比初中时稍微成熟一点,相对能自控。

    没多久,戴柯折腾半晚也疲乏了,跟着梁曼秋眯了一会,半夜,她一动,他又醒了,睡眠从来没这么浅。

    梁曼秋喊渴,戴柯递脉动。

    她起夜,他打灯。

    她量体温,他计时读数。

    还有38.1℃。

    “这破药不管用啊……”戴柯骂道,睡眠不足又心慌,声音发虚。

    梁曼秋说:“医生说会反复啊,起码两三天。”

    戴柯往床边柜放了体温计,搓搓梁曼秋的额头,已经成无需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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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动作。

    戴柯:“烧坏聪明脑子怎么办?”

    梁曼秋:“哪会。”

    “明晚还烧就上医院挂水。”

    戴柯又骂了一遍无故失踪的戴四海,搂着梁曼秋继续睡。担忧盖过欲念,搂着她的姿势放开许多,和她几乎叠成两根勺子。

    偌大的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小床成了茫茫大海的孤帆,他们只能互相依偎,在黑夜与风雨中,飘啊摇啊——

    一股蛮力忽地将戴柯拽下床。

    戴柯从睡梦中跌醒。

    天光大亮,戴四海黑着一张脸怒视他。

    第64章  R18女性向けASMR/SMプレイ

    戴四海将戴柯拖出客厅, 狠狠甩掉他的胳膊,沉声怒喝:“你在小秋床上做什么?!”

    没等戴柯反应,连环掌招呼上戴柯的肩膀和胳膊。

    戴柯睡衣皱巴, 光着脚, 睡眼惺忪, 一派潦倒。连连挨打, 挠了两下, 没还手。本该处于下风,少年人的眼神一定,锐气归位, 整个人斗志昂扬。

    “我还想问你昨晚去哪?!”戴柯吼道,“我是家长,还是你是家长,梁曼秋都发烧了, 你一个晚上没见人。”

    戴四海停了手,“这是你躺到小秋床上的理由吗?你都17岁了,不是7岁,这点男女界限还要我教吗?”

    戴柯胸口起伏, 气笑了,“梁曼秋喊冷我怎么办,你教过我吗?”

    没等戴四海组织好下一轮语言,戴柯追击:“她发着烧,我还能对她发情?你儿子是禽兽?”

    戴四海望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儿子,清醒状态下, 真动起手来, 他远不是戴柯的对手。

    戴柯没还手,还把他当父亲。

    戴四海咬牙切齿, 往他胳膊打了最后一巴掌。

    “再冷你们两个也不能抱在一起睡觉啊!”

    相似的画面浮现脑海,去年国庆,戴柯早上也曾从梁曼秋房间出来。

    他神色晦暗,“还是你早就跟小秋?”

    戴柯:“没有!”

    戴四海一脸怀疑。

    戴柯:“不信你去问梁曼秋。”

    戴四海掏出烟盒,倒出一根点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

    梁曼秋寄人篱下,心思敏感,当初因为跟戴柯打架,悄悄离家出走躲起来。如果真的被戴柯强迫,她估计会继续忍气吞声。

    说曹操曹操到,梁曼秋站在房间门口,头发凌乱,双眼困顿,脸上泛着病态的红,不知道听去了多少。

    戴四海每每面对她,总不由自主摆出笑脸。对着这样品学兼优的乖孩子,哪个家长都不忍心责备。

    “小秋,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梁曼秋点头,指甲抠着门框,几乎陷入木头里,声音发哑:“阿伯……”

    她要为戴柯说话。

    戴四海夹烟的手一抬,打断她:“小秋,生病了就多喝水,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你先回床好好躺着,我跟你哥哥说几句话。”

    梁曼秋望着戴柯同样凌乱的背影,没看到他的眼神,拿不准要不要为他辩解。

    只能默默回到床上,钻进凉了一半的被窝。

    戴四海将戴柯赶回他的房间,披上外套,关上门跟他讲话。

    “昨晚我不是故意不回来,”戴四海沉吟片刻说,“我也在医院,阿莲在保胎。”

    戴柯瞪大了眼睛。

    戴四海兀自点点头,“阿莲怀孕了。”

    戴柯忽地扬声,“你有什么脸说我。”

    是的,当初戴四海说过,如果要弟弟妹妹,会先跟他商量。

    “两个小孩,你都管不过来,还想生第三个?”

    戴四海语重心长,“大D,你和小秋都去高中住校后,家里就我们两个老的,冷冷清清,总觉得有点孤单。本来没计划要,突然就怀上,我们也很意外,可能真的跟这个孩子有缘。”

    戴柯一脸“拉倒吧”的表情,“你当初说的四房买好了?”

    当初戴四海的确说过,如果再要一个小孩,起码准备一套有四个房间的房子,他们夫妻一间,每个小孩各一间。

    戴四海点点头,“翡翠湾的新楼盘,过两年才交房。”

    戴柯瞠目结舌,“旧房子卖掉了?”

    戴四海:“没有,不打算卖,那个是学区房,每年都在升值。”

    戴柯想了想,“我要那套房子。”

    戴四海怔怔看着这个面容青涩的少年,他的生活每天除了学习只有游戏和篮球,风风火火,没心没肺,难以想象如此冷静。

    “你以前说答应过我妈留给我,”戴柯喉结滚了下,嗓音干涩,“那是我长大的地方。”

    戴四海:“房产证上就写的你的名字。”

    戴柯怔忪一瞬。

    戴四海百感交集,“你不会以为我和阿莲有了小孩,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戴柯嘴角抖了抖,拉开桌前椅子坐下,背对着戴四海。双肘支着桌沿,双手交叉,轻捶额头。

    “谁知道你,反正以后别想我带你们的小孩,我更不会养它。”

    戴四海走过去,扶着桌沿,拍拍戴柯结实的肩膀,最后使劲握了握。

    信任与爱的力量透过肌骨,传达到这个倔强少年的心底。

    “除了碧林鸿庭的房子,以后我还会供你上大学,买房买车娶老婆。不然我怎么当你老子?”

    当儿子的明明心里感动得要死,还要皱着一张脸,嫌弃地剜一眼老子。当老子的也不恼,反而放下心,笑着再摸摸儿子肩膀,知道他心领了。

    能嬉笑怒骂就是健康的父子关系。

    话锋一转,戴四海正经教育道:“大D,以前不想直接说,以为你们都懂,我再多嘴一句。你和小秋都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没规没矩,注意一点距离。你们是哥哥和妹妹,知道么?”

    戴四海还是不愿意直接点出恋爱关系,总怕一语成谶。

    戴柯又单膝顶着桌沿,抬起椅子前腿,吊儿郎当:“我跟她没什么,玩习惯了而已。”

    戴四海再次强调,“没什么最好,还是要适当注意一下,男女有别,避嫌。要是以后你或者小秋有了喜欢的人,对别人也有一个合适的交待。”

    戴四海又交待照顾发烧病人的注意事项,转身出了戴柯房间。

    戴柯回头看了一眼戴四海的背影。

    这老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些白头发,以前误以为只是反光,近来才看清是真真切切的操劳。

    同龄人能当爷爷,戴四海还在折腾二胎。

    以致没心思管控儿子可能要萌发的早恋。

    梁曼秋生着病,戴四海本来压后再提,刚巧在厨房碰见她在喝水。

    “小秋。”戴四海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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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曼  秋转身,病容加上心虚,目光怯怯望着他,“阿伯……”

    戴四海:“你和哥哥……”

    梁曼秋连忙摇头,一张脸红得异常,病恹恹的,让人不忍责怪。

    戴四海悄悄叹气,“小秋,如果哥哥有哪里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大胆地拒绝他,阿伯给你撑腰,帮你教训他,知道吗?”

    梁曼秋摇头点头都不对,开口:“阿伯,哥哥没有。”

    戴四海:“没有最好,我也不希望有。记得你刚来翠田上小学,阿伯跟你说过的话么?”

    梁曼秋点头,没昨晚一样疼,“跟哥哥一起好好读书考大学。”

    戴四海:“你和哥哥都上高中了,还是该以学习为重。你是个聪明的小孩,以后会考上很好的大学,认识更多优秀的人。”

    梁曼秋脸皮薄,又比戴柯聪慧,戴四海点到即止。

    梁曼秋囿于出身,凑巧和戴柯同一屋檐,若归入茫茫人海,他们不一定还能看上对方。

    戴四海又赶回医院照顾阿莲。

    梁曼秋喝了他带回的粥,权当早午饭,又躺回床上。

    戴柯也回了她的被窝,显然又把戴四海的嘱咐当耳边风。

    他问:“老戴跟你说了什么?”

    梁曼秋:“没说什么。”

    戴柯支起膝盖打手游,“没说让你跟我保持距离?”

    梁曼秋犹豫片刻,闭了闭眼,“哥,我又有点发冷。”

    “还没退烧?”戴柯腾出手摸一下梁曼秋的额头。

    梁曼秋说:“你之前说额头摸不出。”

    戴柯:“网上说可以贴额头。”

    梁曼秋还没理解什么叫贴额头,戴柯撒了手机,手肘撑在她脑袋边,沉肩低头,面庞悬在她的上方。

    立体而英俊的五官瞬间放大,压迫感更重。

    彼此气息交缠,敷热了脸庞。

    梁曼秋刚刚降下一点的温度,又涨回来了。

    戴柯额头稍低,贴了下她的,定时几秒。

    背光的关系,戴柯的双眼深不见底。

    梁曼秋怔怔睁着眼,许是错觉,鼻尖好像碰上了他的。默默演算概率,脸上最突出的部位,没碰上才怪。

    但愿他不要贴着她说话。

    再贴一会,感觉嘴巴也难以幸免。

    梁曼秋感觉戴柯要吻她。

    或说每次的感觉都是她的期待。

    她现在生着病。

    他应该不会亲。

    戴柯果然起开了。

    “还是比我的烫。”

    他塞给她比额头精准的体温计。

    梁曼秋:“哥,还要夹么?”

    戴柯:“不夹怎么知道多少度?”

    梁曼秋:“既然要夹,为什么还要额头贴?”

    戴柯:“贴到跟我的一样凉就不用夹,你脑子烧迷糊了?”

    梁曼秋咕哝:“你就是爱玩。”

    戴柯使出昨晚的杀手锏,“再废话我真亲你。”

    梁曼秋闭着眼夹好水银体温计,再闹腾真的没法彻底退烧。

    梁曼秋又迷糊了一日,终于在周六晚上十点发了一场大汗,彻底退烧。

    戴柯松了一口气。

    梁曼秋冲凉出来,在卫生间吹头。戴柯默默搬了枕头和被子回自己的房间。

    烧糊涂时无心计较,清醒了再看,昨晚莫名尴尬。

    “哥,”梁曼秋停了一会吹风机,“你可以帮我拷一下高一下的英语课文听力么?”

    有一个高一级的哥哥好处之一,电脑有资料存档,不会隔了太多届过了期。

    妹妹是带病之躯,当哥哥的有求必应。

    戴柯从梁曼秋书包找出MP4,连上电脑。

    梁曼秋吹干头发,睡了一天一夜,精神抖擞,坐到他身旁。

    “哥,阿伯和阿莲姨去哪了,今晚还是我们两个么?”

    戴柯漫不经心磕了磕鼠标,“在医院。”

    梁曼秋讶然,“他们去看病,还是看其他生病的人?”

    “保胎。”

    戴柯如此平静,自己也诧异,绝不仅是财产保证的功劳。梁曼秋一定程度上帮他转移注意力,没费心计较戴四海的二胎。

    梁曼秋怔忪一瞬,双眼慢慢瞪大,“哥……你要有弟弟妹妹了?”

    戴柯又轻轻磕了磕鼠标,“我已经有一个了。”

    “我是说亲生的,”梁曼秋说,“你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

    戴柯隐隐懂得避谶,没说能不能保胎成功,反问:“你希望是哪个?”

    “我?”

    梁曼秋平时属于这个家的一份子,事关戴家核心议题,却很少有参与感。

    “我都可以,弟弟或妹妹都可以。”

    戴柯来了劲,“什么叫都可以,又不是双胞胎。只能选一个。”

    梁曼秋:“弟弟。”

    戴柯:“为什么?”

    梁曼秋:“没什么为什么呀。”

    他们好像拿反了剧本,念出本属于对方的台词。

    戴柯冷冷睨了梁曼秋一眼,没有叫她的名字,又好像已经叫了无数遍。

    “真要说?”

    梁曼秋瘪了下嘴,拉过戴柯桌面的草稿本,撕出差不多大小的两片,推一片给他,“哥,要不我们把答案写下来,看有没有默契。”

    “幼稚!”戴柯却是接了纸片,捞过一支笔,背着她写字。

    片刻后,两张纸片挨在一起。

    字迹相异,答案相同。

    弟弟。

    他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戴柯:“原因?”

    梁曼秋:“为什么又是我先说?”

    戴柯:“谁叫你提的好问题?”

    梁曼秋:“哪有这样的歪理……”

    戴柯手背推推梁曼秋的手背,极为自然,“快点。”

    梁曼秋沉吟一瞬,“如果是一个妹妹,你一定会对亲生妹妹很好很好,我会有点……”

    戴柯心里咯噔一下,隐隐知道了答案。

    梁曼秋抿了下唇,“我会有点羡慕。”

    羡慕是嫉妒的体面说话。

    如果是弟弟,戴柯也会羡慕他父母双全。

    人们总是倾向于跟同性比较,甚至较劲。

    “妹妹一个就够了,”戴柯叠起两张纸片,撕了扔垃圾桶,“一个就够麻烦。”

    梁曼秋咕哝:“后面一句明明可以省略。”

    戴柯回到电脑上,点开MP4一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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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七八糟”,入眼一堆乱七八糟的中文文件名。

    哦,是日语,难怪破碎感严重。

    其中一个视频文件的开头:「R18女性向けASMR/SMプレイ」。

    戴柯点开。

    窗口出现一部分男人躯体,上至锁骨,下至CK裤头,稍微仰视的视角,观众好像被他压在身下。蜜色肌肤,胸肌丰硕,腹肌板正,小臂和手掌青筋暴凸,整个画面充盈着流动的力量感。

    梁曼秋没戴眼镜,也看得一清二楚。肩膀一跳,倒吸一口凉气,起身抢戴柯鼠标,要关窗口。

    戴柯眼疾手快,大手扣住她的肩膀,狠狠压她回椅子上。

    耳机传来男人的喘息和呻.吟,陌生又熟悉。

    戴柯熟悉自己的,没怎么留意过其他男人的。

    「可愛い…後ろ姿、すっげー可愛い…」

    啪。

    巴掌声清脆又亲切,男人打了镜头边缘的屁股,抻了抻带锁链的黑皮项圈,套在镜头以外。

    梁曼秋跟着窒息一瞬。

    「厳しい?」

    男人轻声浪笑,对自己拿捏的松紧度很得意。

    「気持ちが…あぁ、ちょっと我慢できない…お俺も、熱い… 」

    听不懂日语,但听懂了语气和喘息。

    戴柯摘了耳机,阴着脸转头:“梁曼秋,你也看这种东西?”

    第65章  约等于她将额头亲吻还给戴柯。

    梁曼秋定了定神, 脸颊微微发烧,“这种、怎么了?一点也没露啊……”

    就比她看到过的光膀子戴柯多露一圈CK裤头。

    “你听听,还装蒜。”

    戴柯扒下耳机, 要扣梁曼秋脑袋, 给她避开了。

    画面继续无声播放, 男主角扯下CK, 裤头以下进入打码区, 开始频频挺臀,撞击着刚才扇过的光屁股。

    梁曼秋抢不过鼠标,眼疾手快单手按了键盘的Alt+F4键, 关掉了窗口。

    “哥,你怎么也乱翻我的文件夹。”

    将他一军呢……

    戴柯以牙还牙,“看你的藏品,又不是看你的作品。”

    “哥!”梁曼秋又要发烧了。

    再掐一次快捷键, 关了当前文件夹窗口。

    “你能看,我也能看。”

    “看得还不少!”

    戴柯靠着椅背,稍面向梁曼秋,一手搭扶手, 一手扶着鼠标,像警察跟嫌犯闲聊套话,悠哉悠哉,又占绝对优势。

    “你从哪下的?”

    梁曼秋双手搭腿,抠着指尖,“同桌给我拷的。”

    戴柯砸了一下鼠标, 当惊堂木一样, “姓周的给你下黄片?”

    梁曼秋张了张嘴,“不、不是他。”

    戴柯:“他不是你同桌?”

    “我说的是上学期的同桌, 女生,”梁曼秋忙说,慢一点戴柯误会更大,“哥,我怎么可能让男生给我下。”

    戴柯一脸“谁懂你”的表情,目光回到屏幕。

    梁曼秋刚稍微放松,戴柯忽地又抬手,掐着她的脸颊摇了摇,“还好意思说我看片。”

    梁曼秋揉了揉脸颊,“我看的又不恶心……”

    戴柯:“我看的很恶心?”

    梁曼秋忍不住:“男主角那么丑,还有肚腩……”

    戴柯:“谁会看男的。”

    梁曼秋:“女生当然介意……”

    戴柯又点进“乱七八糟”文件夹,按列表粗览那些破碎的文字,再按缩略图查看。

    梁曼秋脸皮薄,片子叫安佳月顺便拷给她,偶尔委婉讨论两句,还没试过跟别人一起看。

    怪别扭的。

    尤其还是跟一个男生。

    像允许他入侵她精神上的隐私部位。

    她又想去关窗口,“哥,还是别看了吧。”

    戴柯防守意识增强,大手扣住键盘,护住快捷键,“你们女的喜欢看这种?没看到脸,也没看到……有什么看头,胸肌?腹肌?”

    梁曼秋含糊道:“不全是。”

    戴柯:“什么鬼?”

    “看感觉。”

    梁曼秋瞥见戴柯搭在键盘上的手,挺有聪慧感的一双手。手指跟身高一样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不钝不尖,指甲盖比例得当,尤其一脉脉暴凸的青筋,力量感十足。

    难怪单手就能握住她两只手。

    她忍不住想摸一下腕骨那道最鼓突的青筋,感受底下的血流。

    不由失神一瞬。

    戴柯:“什么感觉?”

    梁曼秋:“感觉就是感觉。”

    在戴柯看来,梁曼秋就是故弄玄虚。

    他骂:“狗屁感觉。”

    MP4插在桌面数据线上,梁曼秋直接拔下,反问:“你们男生喜欢看哪种?”

    “我怎么知道其他男的喜欢看哪种?”

    戴柯难得说了一句比较长的话,但依然是废话。

    梁曼秋:“你、喜欢哪种?”

    戴柯不吱声。

    梁曼秋:“哥,你问我都说了,我问你又不说?”

    戴柯:“不告诉你。”

    “哥哥!”梁曼秋轻推戴柯肩膀。

    戴柯岿然不动,安坐如钟。

    梁曼秋气呼呼,“我知道了,你喜欢胸大的。”

    戴柯视线往上抬了下,漫不经心掠过她胸脯,“谁会喜欢飞机场。”

    蜻蜓点水的一瞥,带着一点侵略性,像隔空捏了她一下。

    梁曼秋已经忘了“衣柜秘密”的感觉,可能长大了,心境发生变化,现在不期待,也没那么害怕,只有一点脊背战栗的不适应。

    “把我烟拿过来。”戴柯说,他的违禁物品基本存放在梁曼秋房间的抽屉,以防戴四海突袭检查。

    梁曼秋:“大晚上?”

    戴柯:“那么多废话。”

    看在戴柯悉心照顾她一天一夜的份上,梁曼秋回房取了给他,“阿伯今晚还在医院不回来?”

    “鬼知道。”

    戴柯咬了一根烟点燃,无论点烟还是夹烟,姿势比梁曼秋初中第一次见他时娴熟许多。

    梁曼秋皱着鼻子,“哥,你还没成年就抽烟,小心二十出头变成大黄牙。”

    戴柯左手夹烟,往桌面还残余一点液体的脉动瓶弹烟灰,“要你管。”

    “就管你,”梁曼秋恨恨地说,“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戴柯右手松开鼠标,不着痕迹垂下,忽然绕到梁曼秋身后,扇了下她的屁股。

    隔着裤子,巴掌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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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片子里的清脆。力度不小,把她送到戴柯身前,险些栽进他怀里。

    “你不是不让我找?”松手前,戴柯明显揉了一下。

    “我……”梁曼秋脑袋也像挨了一巴掌,瞬间宕机,“我有说过?”

    戴柯没再理她,戴上耳机,打开游戏,烟换到右手握着鼠标。

    梁曼秋揉着屁股,隐约想起这回事。

    戴柯盯着屏幕,荧光在他侧脸曲线镶了一道银光。

    梁曼秋学他的样子,掐他脸颊,比她的硬多了,几乎掐不起。

    摇了摇,“少抽点烟,臭死了。”

    然后,脚底抹油,溜了。

    嘭,房门甩上。

    戴柯回过头,瞪了一片空气,舌尖顶了下被她捏过的那侧腮帮,顶出一种诡异的笑意。

    “找死。”

    周日傍晚,梁曼秋病休了两天如期回校。

    戴四海穿梭在医院和档口,腾不出空送他们回校。戴柯和梁曼秋领了生活费,偷偷骑机车走。

    戴柯先把梁曼秋送到海中,临别,从裤兜掏出一部新手机,塞梁曼秋手里,“把你校讯通的卡抠出来,插进去就能用。系统我刷好了。”

    梁曼秋像接烫手山芋,不知道该往哪放,“哥哥?”

    戴柯:“不认识?”

    梁曼秋瘪了下嘴,“为什么突然给我手机?”

    戴柯:“你还想用姓周那小子的?”

    梁曼秋翻看手机,智能手机对她来说是高级货,戴柯的她都没玩顺手。

    “哥哥,你买的?”

    戴柯:“捡的。”

    梁曼秋差点信了,“可是,这好贵,怎么能用你的钱……我要的话,会跟阿伯说呀……”

    虽然都从戴四海的口袋出来,钱进了戴柯小金库再出来,意义自然不同。

    戴柯:“你才不会说,起码忍到高中毕业。”

    不得不再度承认,戴柯看人眼光准,梁曼秋除了必须花费,一直很少向戴四海要这要那。

    戴柯说:“期中考要是退步,我就不给你交话费了。”

    对梁曼秋来说,压根不算威胁。

    她将手机小心塞进背包里,微仰头,甜甜笑道:“谢谢哥哥。”

    “滚吧。”

    戴柯像以往一样,轻搡梁曼秋后背,将她往校门方向送。

    不同的是,顺便上下摸一把,跟他打她屁股不忘揉一下一样,带着点迷恋。

    梁曼秋挥挥手,“哥哥周末见,路上注意安全。”

    路边空位恰好停来一辆保时捷,后座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海中校服的男生,跟戴柯只差了一个校徽,气质千差万别。

    隔着头盔视窗,他们的目光再度短暂相交,又仓促分开。

    周舒彦背好双肩包,跟上戴柯刚送走的身影,好像接力一般:“小秋。”

    梁曼秋偏头,笑了下,自觉走开一点。

    叼了。

    清一色的蓝黑间白校服里,偏偏这两个人最扎眼。

    戴柯咬着下唇,掉头离开,声浪轰天,招来一片好奇与暗怨的目光。

    “你哥走了。”周舒彦听着机车轰鸣声,说了一句。

    梁曼秋笑笑没搭话。

    周舒彦:“身体好了吗?”

    梁曼秋:“没大事了,不知道月月回来了么?”

    周舒彦:“她比你早半天回家,应该好得差不多。”

    回到教室,梁曼秋拿出手机检查是不是静音状态,免得等下影响课堂。

    周舒彦讶然,“你买手机了?”

    梁曼秋自然笑道:“我哥给我买的。”

    她找了回形针,戳出卡托,拆了校讯通的卡装进去。

    周舒彦:“存一下我的手机号,晚上回宿舍可以找你聊天了。”

    通讯录只有一个联系人:哥哥。

    梁曼秋:“我以前抄过,还是那个么?”

    周舒彦:“一直没变,就是你很久没打过给我。”

    “手机上网方便就没怎么打电话了。”

    梁曼秋掏出巴掌大的记事本,翻到手写的通讯录,逐一存下号码。

    周舒彦:“没见你上网找我。”

    梁曼秋:“现在同桌了啊。”

    周舒彦一直看梁曼秋低头打字,高中同学基本存全名,还有一些猪肉玲、四眼明等外号。

    “你给我存了什么名字?”周舒彦冷不丁问。

    梁曼秋啊一声,迷茫抬头:“就你的名字,或者我存‘团支书’?”

    周舒彦自讨没趣,改口:“你响一下我电话,我存你的。”

    梁曼秋照做,看到周舒彦将她存成“A小秋”,自动排到通讯录第一位。

    梁曼秋依葫芦画瓢,找出偏后面的戴柯,改成“A哥哥”。

    周舒彦忽地问:“你家有几个兄弟姐妹?”

    梁曼秋:“就我一个。”

    周舒彦:“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

    梁曼秋回过神,“对,还有一个哥哥。”

    周舒彦:“他是你亲哥还是堂哥?”

    梁曼秋不擅长撒谎,撒过的小谎不久后都会被拆穿。犹豫的一瞬,充满嫌疑。

    周舒彦:“表哥?”

    “就是哥哥。”

    梁曼秋抽出周六发的试卷,岔开话题,“这张今晚要交么,完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完。”

    周舒彦不强人所难,但仍没放下疑心。

    梁曼秋花了一节晚读写完落下的试卷,忍不住偷瞄手机,才看到戴柯的过期消息。

    木可:到学校了。

    时间戳是她进校大概半小时后。

    凉茶:哥哥,你的铃木藏哪里?

    两个高中作息时间大同小异,戴柯上课偷懒,可以让彼此作息完全一致。

    他很快回Q消息:停附近小区,藏个屁藏。

    梁曼秋要回复一个蹦蹦跳跳的企鹅表情。

    点偏了,选中了它的邻居:企鹅飞吻。

    梁曼秋倒吸一口凉气,紧急求助周舒彦:“Q表情发错,还能删掉吗?”

    周舒彦不由自主瞥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木可”两字显示在聊天框头部,“发错什么?”

    梁曼秋:“总之发错了,还有救吗?”

    周舒彦:“没有。”

    梁曼秋嘤呜一声,苦着脸,“怎么办……”

    周舒彦:“很严重?”

    戴柯回了消息。

    梁曼秋瞥了一眼,红着脸倒扣手机。

    “怎么说呢……”梁曼秋急得瘪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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