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礼物 > 正文 50-60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礼物》 50-60(第1/17页)

    第51章  妹妹又长大了。

    戴柯一时没理会, 由梁曼秋继续趴睡。

    等他下机也准备洗漱睡觉,梁曼秋摊成仰面,早已一副摇不醒的模样。

    家里除了他, 好像没有其他人可以搬起梁曼秋。戴四海当然可以, 只不过不合适。阿莲又没那力气。

    戴柯习惯性拨了下后颈粗硬的发茬, 犯难地盯着她。

    他摊开手, 比划她后颈和膝弯的距离, 弯腰抄起这两处。

    还真死沉死沉的,比背她时重多了。

    戴柯不得不抬膝,顶了下她的后腰, 将她往上掂了下,抱得稳当一些。

    好像受力点不对。

    戴柯单脚踩床沿,继续垫着她的后腰。手臂往下挪,生涩地托住她的后背, 握住她的腋下,不小心握住了她的胸缘。

    指尖轻压的一瞬,很软很厚,哪怕隔着外套, 也能明显区分。他浑身僵硬,差点松手。

    妹妹好像又长大了。

    戴柯定了下神,脚下地站稳,往外面走。

    刚出走廊,便碰上戴四海,大概出来喝水。

    戴四海一顿, 低声问:“怎么睡着了?”

    戴柯臭着一张脸, 一言不发走向梁曼秋房间。

    戴四海跟过去,挨着门框打量。他一般不会进梁曼秋房间, 就像阿莲不会进戴柯的。

    戴柯弯腰,轻轻把人放床上,跟上次背回来一样。也不管梁曼秋还穿着厚外套,拉过被子了事。

    戴四海:“穿那么厚,哪睡得好。”

    “难道还要我脱?”戴柯问得坦坦荡荡,折回自己房间把梁曼秋掉落床前的棉拖踢过来。

    戴四海叫来阿莲帮梁曼秋脱外套,说小孩学了一天也累了。

    又忍不住跟戴柯啰嗦,“就不能用手拿一下?”

    戴柯直接一脚长距离射门,踢到梁曼秋床底下。

    又得黑着脸趴下捞出来。

    阿莲无声一笑,将外套盖梁曼秋被面,低声吩咐戴柯一会出去带上门。

    戴柯捞出鞋子蹲在床前,梁曼秋翻身,手恰好支在他的眼前。

    那么近,那么蛊惑。

    梁曼秋没有主动诱惑,是他把控不住自己。

    犯罪总是步步升级。这次戴柯握住她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在拉近他的脸颊时,徒劳迟疑一瞬。

    每次靠近梁曼秋,戴柯的挣扎毫无意义。

    以前可以怪罪青春期躁动,躁动了两年,也该沉淀出一个结果。

    戴柯对她有着无法忽视的占有欲。

    戴柯拉进梁曼秋的小手,贴了下自己的脸颊。

    微凉,比刚摸着暖一点,可能是被他捂热了。

    那一刻,戴柯觉得自己也是变态。

    外头传来戴四海咳嗽声,许是故意清嗓子。

    戴柯一惊,撂了梁曼秋的手,起身出去。

    匆匆忙忙,忘记带上门。

    戴柯被迫在戴四海眼前折回去关门。

    心虚一目了然。

    戴柯若是闷头就走,嫌疑更大。

    他没话找话,“梁曼秋经常这样到处随便睡着吗?”

    “嗯,”戴四海从水杯半抬头,盯着他,“中考生很辛苦,你应该清楚。”

    戴柯:“我不在家,你们谁来搬?”

    戴四海:“搬什么?”

    是搬不是抱,沉睡的梁曼秋像一件货物,和他没有互动,不能用暧昧的“抱”字。

    阿莲应该搬不起,如果戴四海动手……虽然是他爸,戴柯莫名涌起一股对父亲的拒斥感。

    他爸也不行。

    戴柯:“搬梁曼秋回房间睡觉。”

    戴四海给出一个安全又危险的答案,“不用搬,妹妹在床以外的地方睡眠很浅,摇一下就醒了。”

    戴柯:“我摇怎么不醒?”

    戴四海想了想,“应该是你这个哥哥让妹妹比较踏实,所以她睡得很安稳。”

    戴柯拼命回忆,竟拿不准梁曼秋这两次到底有没有熟睡。

    万一……

    “大D,”戴四海打断他的思路,叮嘱道,“还有不到一个学期,妹妹就要中考。中考很关键,要多让着她,不要吵架打架,不要影响她的心态。”

    戴柯做了亏心事,总怀疑戴四海话里有话。

    他微低头拨了后颈发茬,“谁能影响她,她不影响我就好。”

    这一年梁曼秋成了家里的太上皇,谁叫她最有潜力冲刺海城排名第一的高中海城中学。

    戴柯若不是正正经经备战过中考,肯定忍不住爆发各种不满的小动作。

    转眼到了百日誓师大会前夕,梁曼秋成了当之无愧的发言代表。

    本人却受之有愧,比中考还要紧张,发言稿早早完成,发言一直堵在喉咙。

    梁曼秋也有怯场的一天,戴柯大跌眼镜。

    戴柯:“老子要有你这成绩,去哪里都横着走。”

    去年中考成绩公布,戴柯把梁曼秋举高高,大手就像螃蟹的两只蟹螯,钳得她腋下生疼。

    梁曼秋:“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事,你去年百日誓师也缺席了呀。”

    戴柯:“只是到网吧玩一会。”

    周六晚上,戴柯在学校用手机上Q和梁曼秋打视频电话。

    戴柯说:“等明天下午回家,我训一下你。”

    听着像训细狗一样。

    梁曼秋:“怎么训?”

    戴柯:“保密。”

    梁曼秋:“我想预习一下内容。”

    戴柯:“先背稿子。”

    除了脏话和骂人,梁曼秋从来没想过还能跟戴柯学其他东西。

    梁曼秋:“你真的有办法?”

    “哟呵,大D。躲这里跟谁聊天?我看看!”

    画面抖动,一条陌生男声突兀闯入,画面上戴柯的肩头多了一条胳膊和半边脑袋。

    “哇靠,你条女啊?”

    画面飞速晃动,戴柯握着手机作势揍人。

    戴柯:“你滚!”

    男生:“这么紧张!就是你条女!”

    戴柯:“乱说缝上你臭嘴。”

    男生:“就是!就是!那么可爱的妞,不是也准备是!”

    操场夜景在镜头里扭曲、魔幻,男生传出几声 嬉笑和闷哼。

    梁曼秋扒下耳机,揉揉发烫的耳朵。

    等画面差不多正常,戴柯的下巴又回来,才重新戴上。

    梁曼秋:“哥,刚刚那是谁啊?”

    戴柯:“我儿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礼物》 50-60(第2/17页)

    高中生的松弛与中考生的紧绷截然相反,无端勾出梁曼秋想上高中的渴望。

    戴柯身旁男生打趣他们的关系,像初一他那群球友对她时一样。长大两岁,不知成熟了还是越发敏感,她开始体会出不同。

    流言与玩笑带来烦恼,同时也潜藏一种命定的安全感,像一条无形纽带,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许是两校分隔,梁曼秋需要这样的隐形连结,让她相信他们从未分开。

    梁曼秋不可思议,“你还有儿子?”

    戴柯:“还不止一个。”

    梁曼秋脑瓜子一转,晦涩地问:“你有女儿吗?”

    戴柯:“你叫我就有。”

    梁曼秋不知不觉入了圈套,“哥,你真讨厌!”

    次日中午,戴柯拉着行李箱自己搭地铁转公车到家,如约开始“训”梁曼秋。

    戴柯:“中午吃饱饭没?”

    梁曼秋点头。

    戴柯:“声音怎么像三天没吃饭?”

    “我声音一直这么小,啊——!”下一瞬,梁曼秋的尖叫声走调,揉着双颊,“哥!干嘛又捏我脸。”

    还掐两边,比以前过分。

    戴柯收回手,“现在怎么能大声了?”

    “讨厌死了。”梁曼秋又嘀咕,脸颊贴着手背降温。

    戴柯:“你上台像骂人一样背稿子,就不会小声了。”

    梁曼秋:“我又没怎么骂过人。”

    戴柯微低头,习惯性拨了下后颈发茬。他不自在时,总会出现这个小动作。

    “你想象下面坐着无数个讨厌的我。”

    梁曼秋皱了下鼻子,好像真的艰难想象了一番。

    最后下结论,“我又不讨厌你。”

    戴柯:“反正不会喜欢。”

    梁曼秋看着戴柯愣了下,眉心微拧,心里闪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以前好像也触及过喜欢的话题,同样微妙地中断了。

    “快点,练习。”

    戴柯扑上床,侧卧支颐,催促道。

    梁曼秋:“哥,真要按你说的练?”

    戴柯想了想,要是真的激起梁曼秋的讨厌,得不偿失。

    改口:“你想象底下坐的都是肥波,用你的成绩碾压他。”

    梁曼秋:“那是恶心,不止讨厌。”

    戴柯蹙眉,“梁曼秋,你到底练不练?”

    望着似乎挺认真的戴柯,梁曼秋似乎找到了新的方法,并且如愿完成一次满意的发言。

    戴四海作为家长代表,参加当晚誓师大会,有幸拍了视频,发给戴柯。

    视频里的梁曼秋不卑不亢,声音柔中带刚,措辞斐然流畅,带着一股令人心凝神定的力量。

    戴柯在宿舍点开,忘戴耳机,又吸引来了一群儿子。

    “操了大D,这不是上次那妞?”

    “上次哪个,你见过?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大D,太不够意思,为什么只给他看?”

    “叫爸爸老子就给你看。”

    戴柯笑着甩掉扒他胳膊的手,滚上床找耳机,躺着看。

    掌声雷动,震耳欲聋,戴柯好像莫名想起第一次看到梁曼秋上台领奖的模样。

    个头小小,头发短短,像个跳级的小孩,紧张和幼稚消弥了傲气,她看上去普通又出众,戴柯识得了谦卑的实体。

    除了金玲外,滨中高中部有几个翠田初中的同学,都是重点班考进来的,戴柯跟他们不熟。班上没有初中同学,他从来没跟人说家里还有一个妹妹。

    “大D,再给我看一眼。”

    同宿舍的猴子们还在扒他肩膀,戴柯反脚乱踢。

    回头戴柯问梁曼秋发言时想着什么,梁曼秋认真地说:“想着台下坐着无数个你,然后,不能给你丢脸。”

    戴柯当然没丢脸,还长脸了。昔日初中同学截图来问是不是他的牛逼妹妹。

    当然是。

    梁曼秋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妹妹。

    六月下旬,梁曼秋中考结束。

    噩耗比喜报先送到她手里。

    章树奇再一次光顾这个特殊的家庭,跟戴四海交待:“小秋阿嬷走丢一周,今天在翠田水库打捞起来了。”

    第52章  带男朋友回来了啊?

    时隔多年, 梁曼秋再次回到山尾村的家。

    梁立华从强戒所出来三年,应该偶尔回来小住。农家小院没有想象中的荒芜,也没有家的温馨, 勉强可供活人居住, 一切分外陌生。

    梁曼秋恍恍惚惚哭了一路。

    阿嬷老年痴呆, 早把她当路人。她寄养在戴家五年, 祖孙关系日渐生疏, 只比陌生人多了一层血缘关系。

    阿嬷是跟她生活最久的亲人,一旦离世,梁曼秋好像失去亲缘的根, 再也没有至亲。

    她从小被迫目睹分离,接受关系的变动,爸爸吸毒不着家,妈妈改嫁, 阿嬷去世。即便在寄养家庭,戴四海有了新娘,戴柯上了寄宿高中,以后还会到外地上大学, 跟她越来越远。

    长大对于她来说,似乎是一点一点跟熟悉的东西剥离。

    戴柯本来在学校好好上着课,只听戴四海提了一嘴。出殡当日出现在山尾村,着实吓了戴四海一跳。

    戴四海:“又翻墙出来?”

    戴柯面无表情,“寄宿高中的围墙哪像初中的那么好翻,我从校门口堂堂正正走出来的。”

    戴四海:“谁给你签字的字?”

    滨中高中部请假严格, 要求学生家长先致电老师, 获批才能签放行条。

    “这你就不要管了,生死面前, 都是小事。梁曼秋呢?”

    戴柯暂时把戴四海忽悠住了。

    若是戴四海知道戴柯通过歪门邪道重金聘请了演员,临时出演他爸爸,准要断了他的零花钱,说不定还没收手机。

    戴四海只能骂一句,“小孩子少来晦气的地方。”

    戴柯来得及时,还没出殡,在灵堂见到了披麻戴孝的梁曼秋,来一批宾客吊唁,她便随着大人磕头。

    她看上去憔悴了一些,不知道接受了阿嬷离世,还是没反应过来,眼神悄悄跟戴柯打招呼。

    戴柯跟着戴四海,以梁立华好友父子的关系,鞠了躬。

    出了灵堂,戴柯不由问:“哪个是她爸。”

    戴四海一脸凝重,“没来。”

    戴柯一顿,不知先接受世事无常,还是人性凉薄。

    “他老母走了都不回来?”

    戴四海只叹息一声,不知道几时开始把戴柯当成一个会思考的家庭成员,渐渐透露一点大人才能知道的事。

    “能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礼物》 50-60(第3/17页)

    亲生女儿扔给别人五年,不闻不问,这种人还指望他有什么亲情和良心?”

    戴四海仍是给梁曼秋保留一点隐私和尊严,没有透露梁立华吸毒。

    阿嬷早上出殡,按照村里习俗,沿路关门闭户,在屋角烧一小堆篝火给亡灵送行。

    戴柯跟着戴四海走在队伍的最后头,看着亲属在大路口集体叩拜棺材,其中有他熟悉的身影。第一次亲历葬礼,不可谓不震撼。

    戴柯忽然问:“我妈走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戴四海不由一顿。

    这是戴柯懂事后第一次问起妈妈。

    戴柯的性格形成有迹可循,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一些恶劣的小孩故意嘲笑戴柯没有妈妈。小小年纪不懂友好化解矛盾,咽不下怒气,便以铁拳打天下。

    从此再也没人敢提他妈妈。

    戴柯忽然又加一句,“你不会忘了她了吧?”

    戴四海第一次从这个混不吝的臭小子嘴里听到酸涩的味道。

    戴四海说:“在殡仪馆火化的,不是土葬,没有乡下那么多礼节。送行的人不少,你妈妈生前人缘很好,很多人喜欢她。”

    16年过去,戴四海也仅能描述一个模糊的场面,最深刻的记忆停留在医生将戴柯妈妈推出手术室,宣告羊水栓塞不治那一刻。

    戴四海拍拍戴柯的后背,不知触景生情,还是给他感动了,年过不惑还红了眼眶。

    “乱想什么,怎么可能忘了,她可是你妈。”

    最后一段上山的路只有梁姓亲属跟上去。

    下葬后,吊唁的宾客吃了午饭,主家开始搬拆现场。梁家长子梁立华缺席,戴四海身为梁曼秋临时监护人,一会要和梁丽清厘清梁曼秋后续的监护责任,一时没着急离开。

    梁曼秋作为小孩子,帮不上忙,像大人一样摘了麻布帽去见戴柯。

    “哥,你来了!”梁曼秋面对戴柯的惊喜,跟面对阿嬷离世的悲伤,并不冲突。

    就像山尾村和翠田街道是两个独立的世界,隔了五年时空,亲情不可避免生疏许多。

    若是平时梁曼秋哭了,戴柯跑去看会说:来看看你哭得有多丑。

    丧亲之痛,戴柯再混账,也没往别人伤口上撒盐。

    梁曼秋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已经两夜没好好合眼,揉着发红的眼睛。

    戴柯说:“你以前住哪间房?”

    梁曼秋随手指了一间,破旧得看不出差异,估计早没了生活过的痕迹。

    推走圆桌的帮工喊着让让,梁曼秋扯着戴柯衣角让到一边,说:“哥,我们出去走一下吧。”

    到了自己地盘,梁曼秋总要尽地主之谊,带他到处逛逛。

    戴柯嫌场面混乱,无所事事,第一次跟着梁曼秋走。

    山尾村跟戴柯的老家村庄没什么差别,各户贫富差异体现在房子上,越是有钱,起得越高,压邻居一头,才扬眉吐气。

    梁曼秋家只有一层红砖房。

    快走到刚才停棺叩拜的大路口,迎面开来一辆老旧摩托车,泥污溅满轮胎和油箱。一个流里流气的男生载着两个相似气质的女生,都是初中生模样,瘦小青涩,一齐回头打量梁曼秋。

    其中一个女生突然出声:“艾滋妹?”

    摩托车停下。

    另一女生说:“真的是艾滋妹,差点认不出来。”

    骑摩托的男生略显费劲撑着摩托,大声叫:“喂,艾滋妹!”

    “他们叫你?”戴柯偏头问梁曼秋。

    梁曼秋低着头,“别理他们。”

    骑摩托的男生不依不饶,“喂,艾滋妹,不认识人了吗?”

    戴柯突然转身,攥紧拳头不由分说走向摩托车,“你叫她什么,再叫一遍。”

    梁曼秋和戴柯之间隔了一两个人宽,一前一后错身,乍一看像两个陌生人。

    骑摩托的男生要是知道他们认识,定然不敢嚣张,谁敢挑衅肌肉男?

    女生们催促快点走。

    男生紧踩油门,踩不动,关键时刻摩托熄火。

    男生见势不对,弃车要躲。

    摩托车出其不意倒下,吓得两个女生尖叫连连。坐车尾的女生及时跳车,躲过一劫。当夹心的女生不幸倒地,被摩托压住一条腿。

    戴柯人高腿长,三两步猝然逼近男生,一把薅住他的后心,将人掉了个面,虎口狠狠掐住对方下颌。

    咬牙切齿,“你他妈叫她什么?”

    男生嘴巴变形,挤不出一个字。

    梁曼秋慌忙上来拉戴柯,“哥,别打人,我们走。”

    已经摆脱那个花名五年,她不想再听到那三个字,更不想让戴柯听见。

    “说不说!”戴柯一向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次人没直接冒犯他……

    但梁曼秋也算自己人。

    “哥,我们走吧。”梁曼秋哀求,双手扣住他的铁臂,怎么也撼不动。

    坐车尾的女生帮压着腿的女生脱了困,互相搀扶远离倒地的摩托车,看清局势,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许久才嗫嚅,“梁曼秋,你叫你哥不要打人啊。”

    戴柯扭头朝她们吼:“你们也知道她叫梁曼秋啊?!”

    两个女生肩膀一跳,倒吃凉气,几乎抱在一起。

    梁曼秋拽胳膊无效,只能圈住戴柯的腰往后拔,隐隐带着哭腔:“哥……”

    戴柯以前跟人打架,也曾被偷袭抱腰,肌肉记忆觉醒,差点要往后打。

    稍一定神,差别明显。

    那股力量柔软而坚定,不像以前凶猛狂暴。

    他的背后是怀抱,不是禁锢。

    “哥,我们走吧……”

    戴柯虎口狠狠一  掐,猛地推开男生,“算你他妈走运,别让老子再碰见你。”

    男生嘴角留下赤红掐痕,嘴巴变形已久,一时涎液失控,狼狈淌了一下巴。

    怕戴柯恋战,梁曼秋改成抱住他胳膊,半拽半拖,离开大路口。

    那三人的目光紧紧相随,怒然又怯懦。

    后头摩托车声远去,梁曼秋才松一口气,心跳没平复,一时忘了撒手。

    戴柯由着梁曼秋“钳制”一段路,不时低头扫一眼,他赤条条的胳膊恰好填在她胸口的沟壑里,微妙又圆满。

    冬天的猜测有了进一步佐证,梁曼秋真的长大了。

    戴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搡开梁曼秋。

    梁曼秋自动松开了。

    戴柯像失去一块护肘,失去安全感。

    梁曼秋捋了下鬓边碎发,往耳背别了两次。

    低声叫着前方来人,“阿婶。”

    眼前不远处多了一个中年村妇。

    “这是小秋吧?!”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礼物》 50-60(第4/17页)

    婶又打量着戴柯,“带男朋友回来了啊?”

    梁曼秋从山尾村消失像传说,村民只知道大概去了海城,一般记不得时间,以为转眼她已成年成家。

    此时戴柯还差两个月满17岁,身高183cm,黑底白侧边的校裤像普通运动裤,一张脸稚气未脱,体格又相对成熟。梁曼秋只到戴柯锁骨附近,小鸟依人黏在他身旁。说是一对小情侣初中毕业,外出打工回家探亲,不算太勉强。

    戴柯经常被开和梁曼秋的玩笑,流言早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以前造谣者都是同龄人,第一次被大人误会,冲击性远高于以往。

    难道大人火眼金睛,看出什么端倪?

    戴柯不由愣了下,胳膊没人抱着,习惯性抄裤兜。他瞥了眼梁曼秋,一时拿不清情绪,有一点尴尬,一点无语,反正没有反感。

    梁曼秋耳朵微烫,忙摇头,“不是的,只是海城那边家里的哥哥。”

    第53章  你想上我的高中?

    阿婶略显不好意思, 细细打量戴柯,“我以为已经出来工作了,长得这么高大。”

    “没有, ”梁曼秋说, “我刚考完中考。”

    阿婶:“考上哪个高中?”

    梁曼秋:“还没出成绩。”

    阿婶欣慰道:“再过几年就是大学生了。”

    梁曼秋笑了笑。

    大学扩招的惠利普及到了山尾村, 近年来大学生数量逐年增加。只要是考进象牙塔, 在老一辈人看来都是天大的成就, 意味着翻身过上好生活。

    阿婶又多嘴关心一句,“你爸也回来了吗?”

    梁曼秋面容一滞,摇摇头。

    阿婶颇为震惊, 既然八卦开了头,没舍得结尾:“他没回来送你阿嬷一程?”

    梁曼秋再度摇头,带着戴柯匆匆路过了阿婶,逃也似的。

    绕过池塘, 折向一片通往田野的小路。

    戴柯回过神问:“他们为什么喊你‘艾滋妹’?”

    梁曼秋目视远方,没有回答。

    忽视得太过刻意,戴柯忍不住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梁曼秋。

    在校看过禁毒科普片,梁曼秋这几年营养跟上, 面容圆润,肤色健康,一点也看不出有艾滋病的样子。

    难道还有另外一种叫艾滋的东西?

    戴柯一直占上风,自然不许她沉默,又喂一声,碰一下梁曼秋的手肘。

    花名尘封五年, 早已被深埋心底, 梁曼秋以为历史早已远去。只要山尾村同龄人的记忆存在一天,她在他们印象中还是瘦弱而孤僻的“艾滋妹”。

    梁曼秋低声反驳, “反正我没有病。”

    戴柯:“我又没说你有病。”

    梁曼秋:“没病不就行了嘛。”

    戴柯:“谁给你起的花名?”

    梁曼秋:“不记得了。”

    戴柯:“你最好记起来,趁我在这,老子揍他一顿。”

    梁曼秋:“谁给我起花名,你就揍谁?”

    戴柯:“废话。”

    那么,戴柯第一个打的应该是他自己。

    他后知后觉,自己也给梁曼秋起过花名,乜斜扫了她一眼,梁曼秋好像没有计较的心思。不知道没心情,还是单纯忘了。

    戴柯作为四舍五入的成年人,已经悄然放过年少无知的自己。

    梁曼秋含笑瞥了他一眼,好像洞穿他的心事,没有秋后算账。

    戴柯反倒不自在。

    成长有时不是好事,越长大越会反思,越反思越无地自容。

    梁曼秋的风清月霁,是戴柯年长两岁而达不到的高度。

    梁曼秋轻轻说:“哥,我还是不希望你再打架。”

    戴柯双手抄兜,下巴微扬,又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

    “哥!”梁曼秋尾音上扬,像撒娇。

    戴柯不为所动。

    梁曼秋又拽拽他T恤衣角,“什么时候能答应我?”

    戴柯:“我只答应不在你面前打。”

    梁曼秋想了下,又上了当,“跟没答应有什么区别?”

    不远处一所院子上空飘着一面五星红旗,戴柯问:“梁曼秋,那是你以前的小学?”

    梁曼秋:“嗯。”

    戴柯:“真破。”

    如果梁曼秋从山尾村小学毕业,听到这样的评论,难免感情受伤。她小小年纪有幸见识过更好的东西,自然跳出旧日情结,不知不觉和戴柯同一个视角:“嗯,比不上我们翠田小学的一半好。”

    这也许是她最后一次回山尾村。

    回海城的路上,梁曼秋熬了两天,一路脑袋摇摇晃晃,闭眼拜佛。戴柯看不过眼,往自己大腿垫了抱枕,扣着梁曼秋的肩膀放倒她,间接枕着他的大腿睡觉。

    戴四海从后视镜瞟了一眼,打了哈欠。

    戴四海把戴柯批评一顿,叫他以后不能擅自逃学,送回滨中高中部,才载着梁曼秋回碧林鸿庭。

    梁曼秋睡了一觉坐起来,精神比之前好许多,一个人坐在后排,看着戴四海开车的背影。

    “阿伯,”她突然开口,让戴四海意外了一下,“姑姑跟你说了什么吗?”

    戴四海从后视镜回视一眼,这两天他像义子一样帮忙料理后事,比梁曼秋更为疲惫。

    他挤出一丝笑容,“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14岁时,梁曼秋没有像传言中的一样,被遣返福利院,安安稳稳升上初三,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之后上高中开始收取学杂费,会比现在多出一大笔花销。

    她不姓戴,不像阿莲跟戴四海有法律关系,总害怕一朝梦醒,又回到山尾村饥一顿饱一顿日子。

    梁曼秋:“我怕姑姑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以致惹怒戴四海,让他推翻当年承诺。

    戴四海笑道:“我只是和你姑姑对了一下账,没有说其他的事。”

    梁曼秋小心翼翼,“什么账?”

    该不是这些年她在戴家的花费?

    戴四海:“这两天的花费,琐事比较多,你姑姑没有经验,我帮她管了一下。”

    梁曼秋一颗心放下一般,安静片刻,不禁又提起:阿嬷后事的花费,该不是戴四海也垫付了一部分?

    她不敢再问。

    梁曼秋一边等中考放榜,一边倒计戴柯放暑假的时间。

    高二会换宿舍,放假当天要清空原宿舍,学生将行李全部搬走。戴四海顾着两家店,腾不出空,手无缚鸡之力的梁曼秋来帮忙干苦力活。

    金明也来帮金玲,和梁曼秋一起,像其他家长一样在校门口等行李。

    不久,梁曼秋在人群里瞥见一张眼熟的面孔。

    对方可能先发现她。

    他们四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礼物》 50-60(第5/17页)

    相撞。

    周舒彦挤过人群,向她走了来。

    两年多过多,周舒彦也抽条了,那股清隽的气质鹤立鸡群,梁曼秋没有认错人。

    然而,另一道身影蹿得更快,一路借过,侵略性极强。

    梁曼秋的膝盖忽地往前磕了下,像不小心踏空一级阶梯,失重一惊。

    “发什么呆?我在这。”戴柯刚才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膝弯。

    梁曼秋回头,立刻被塞了一只篮球,戴柯弯腰把一桶洗漱用品放她脚边。

    金玲后脚跟到,行李甩给金明,忍不住从身后搂了下梁曼秋的肩膀,“小秋,好久没见。”

    上高中后,金玲稍微注意形象,剪了微分碎盖,以前被叫男人婆,现在偶尔有人认成小帅哥。

    和梁曼秋动作亲密,像早恋小情侣,惹得家长频频回头。

    金玲和戴柯抱怨学校不让外人进校,得搬多久才搬的完,又挤进校园。

    梁曼秋再转过头,已经不见周舒彦的身影。

    就跟网聊突然下线似的。

    梁曼秋看着戴柯的行李,没有费心找寻。

    戴柯放假回家的日子,吵吵闹闹,时间过得比梁曼秋一个人在家时快。

    转眼,2013年海城市中考成绩放榜。

    梁曼秋被戴柯催着查成绩,还是只有两个人的家,查分系统的科目后面跟着一串星号。

    成绩屏蔽了。

    按往年惯例,进入海城市前200名学生成绩暂时屏蔽。

    戴柯嚎了一句,从椅子上跳起。

    梁曼秋不知道为什么,两边腋下隐隐生疼,怀疑戴柯又准备将她举高高,还要抖一抖。

    戴柯转身回头,差点跟梁曼秋撞一起。

    前一秒惊喜,后一秒愣怔,莫名尴尬。

    戴柯没抱她,微微垂首,拨了拨后颈发茬,“你怎么一点也不激动?”

    “没什么好激动。”梁曼秋淡淡道,心里琢磨戴柯刚才到底打不打算抱起她?

    戴柯瞪大眼,“成绩屏蔽还不激动?”

    梁曼秋:“习惯了。”

    学习是她唯一能控制的一件东西,得出一个预期的结果,她只开心了几秒,远没有当年在戴家尘埃落定那般激动。

    她更怕生活变轨。

    如果换成其他人,戴柯早认为对方装大逼,偏偏是梁曼秋,一切好像那般理所当然。

    这才是梁曼秋。

    戴柯催促她,“快打电话告诉老戴。”

    梁曼秋说:“等一下。”

    戴柯:“等什么?”

    梁曼秋:“等一会吃饭再说。”

    戴柯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你还真能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梁曼秋笑道,“我先看看报哪一所学校。”

    戴柯:“你就不能早点说,趁老戴还有时间打折。”

    所以不能说那么早。

    梁曼秋默默搜索海城市第一阶梯的四所高中,了解学校情况。

    “梁曼秋,”戴柯掏出他的手机,“你不说我帮你说?”

    梁曼秋忙从电脑屏幕上抬头,“哥,不要,一会我想亲自说。”

    “真能憋。”戴柯倒在自己床上,举着手机玩。

    梁曼秋不放心地强调,“哥,真的一会再说哦。”

    戴柯忙自己的,压根没听见。

    他回老宁的Q消息:我妹中考成绩屏蔽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