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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四海扬声:“要吃饭了,还上哪去?”

    “我还不饿,再骑一会。”

    戴柯跨上单车,站上脚踏,风风火火离开档口,等梁曼秋出来,只剩下一道模糊而渺小的背影。

    “哥哥好奇怪。”梁曼秋咕哝着回去用自己的杯子倒水喝。

    阿莲也纳闷,“居然还不饿,今天回这么晚是打球了吧?”

    戴四海想起开学第二天的脏被铺,无奈摇头:“让他多释放一点精力也好。”

    下一节体育课,梁曼秋没再带小本子复习,老老实实练习就800米。

    田径场200米一圈,中间是半个足球场,外围有4个篮球场,戴柯经常在其中一个球场打球。

    梁曼秋给戴柯好几个眼神,他都没接,估计真的没有陪跑的打算。

    已经过了体育课集体训练的时间,跑道上只有梁曼秋一个人在傻跑,或者只比跑步快一点。

    一路过篮球场,便听戴柯又喊:“跑快点,没吃饭啊?”

    “哥,你带我跑吧。”一见戴柯举球准备要砸过来,梁曼秋只好加快速度,逃也似的。

    同班有人说:“大D,你这个妹比另外那个漂亮。”

    另一人说:“这个才是如假包换的大D妹。”

    戴柯身边有男生夹着嗓子,做娇羞状往戴柯身上靠,“哥~你带我跑吧~”

    周围哄然大笑。

    学舌永远是男生爱玩的恶作剧之一,即使不是高子波,也有人怪声怪气。

    戴柯给了黏上来那人一个肘击,剩下的两个一个球砸过去,骂道:“还打不打?”

    好事者们躲开后悄悄传话,“注意点,这个妹妹的玩笑不能开。”

    十月中旬的阴天,气温仍然有一点烤人。

    梁曼秋转了大半圈,篮球场再度出现眼前。

    戴柯灵活跃动的身影却越来越模糊、昏暗,下一瞬,梁曼秋竟双耳嗡然,两眼一黑,扑了一跤。

    梁曼秋有意识摔倒了,但起不来,还是躺着舒服。

    虽然跑道烫了一点……

    耳边脚步声杂沓,有人冲过来,扶起她,叫她的名字,又拍拍她的脸。

    然后,梁曼秋被背起来,颠里颠乎地送往校医室。

    第24章  下次我才不背你,重死了。

    梁曼秋自从会走路, 好像就没被人背过,早忘记伏在一个人背上的感觉。

    她抱着的这方肩膀不算宽厚,但很结实, 汗味之中, 衣领隐隐透着熟悉的洗衣液的柠檬香。

    “哥……”梁曼秋叫了一声, 习惯多于理智判断。

    戴柯忙着奔跑, 分不清是否幻听, 只觉心跳飞快,贴着他耳朵的脸颊好烫。

    校医室的休息椅上稀稀拉拉坐了好像各种状况的学生,头晕的, 肚子疼的,小外伤的等等,大多是自己走过来,最多让人搀一下。

    戴柯背着梁曼秋急冲冲跑进来, 大叫着校医,立刻引来一片重视。

    校医拉开隔帘,示意戴柯把人放病床上,“这是怎么了?”

    汗珠滑进眼角, 有点涩,戴柯顾不上擦,“跑着步就晕倒了。”

    “中暑了吗?”校医弯腰检查梁曼秋,不忘驱赶围观的学生,“你们都让开点,不要围着, 空气不流通。”

    戴柯没把自己当成“们”的一员, 帮着赶人,“你们都散开。”

    校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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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帘子拉上出去。”

    戴柯只拉帘子,留在隔间里,保证梁曼秋还在视线范围内。

    校医看梁曼秋还睁着眼,问:“躺着比刚才舒服一点吗?”

    梁曼秋点头。

    校医:“现在哪里最不舒服?”

    梁曼秋:“肚子疼。”

    校医:“有点疼还是很疼?”

    梁曼秋:“有点、很疼。”

    “哪个地方疼?”校医要掀开梁曼秋的衣服检查肚子。

    梁曼秋急忙越过校医肩头往后瞥了戴柯一眼,“哥,你先出去。”

    校医扭头,只见人还杵在原地,“不是叫你出去了吗?”

    “哦。”戴柯看到梁曼秋神志清晰,讪讪退出隔帘。

    班上几个跟过来的男同学已经被清到了校医室门口,频频给他眼神示意,问怎么了。

    戴柯摇摇头,示意他们先走,不着痕迹从隔帘缝隙往里看。

    校医撩起梁曼秋的衣服,露出曾经闪过戴柯眼前的一截肚子,白嫩平坦,凹着一只小巧的肚脐,像一块精致的蛋糕。

    戴柯撇过头,刮了刮后颈刺刺的发茬,忽然又不敢看了。

    隔了一会,背后传来帘子轨道滑动的声响,戴柯转身迎上去,“她怎么样了?”

    校医得闲打量他一眼,“你是她哥?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校医也是过来人,知道学生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一问起来对外都说是哥哥是妹妹。

    “这有什么关系,她没事吧?”戴柯往隔帘里探头,“梁曼秋?”

    检查室光线充足,梁曼秋一条胳膊挡着眼睛,挡不住红得滴血的耳廓。

    “她没事,这一周好好静养,不能剧烈运动。我看看你是哪个班的,”校医盯着戴柯左胸口的校徽,“0915班,戴柯。里面的是1001班,梁曼秋。”

    戴柯:“她到底什么情况?”

    校医:“她真的是你妹妹,你们不是一个姓?”

    戴柯:“然后呢?”

    校医:“你们妈妈在家吧?”

    戴柯脸上那个张扬的劲头莫名暗淡几分,“没有。”

    这下滞涩的人成了校医。

    她问:“奶奶或者姥姥呢?”

    戴柯:“没有。”

    校医:“家里还有其他女性长辈吗?”

    戴柯:“算有。”

    校医:“有还是没有?”

    戴柯:“有。”

    校医:“回去告诉你们家长,你妹妹来月经了。卫生巾如果还不懂用,再问一下家里的女性长辈。”

    那份滞涩又回到戴柯身上,他像被施了定身咒,呆了几秒反应这个事实。

    “还有、其他注意事项吗?”

    校医:“没什么了,躺一会没什么不舒服就可以走了。天热也有点中暑,我给她开点葡萄糖。”

    戴柯经常打球,还是懂一点中暑预防常识,“葡萄糖多难喝,我给她买饮料。”

    校医:“也行,要带糖的,别买茶。”

    戴柯往隔帘里探头,“梁曼秋,我去买饮料,你等我一下。”

    “听到了。”梁曼秋还是一样的姿势。

    校医:“顺便把卫生巾也买了。”

    戴柯像没听见,风一样溜出校医室,没多久又像龙卷风刮回来,手里多了一瓶脉动。

    梁曼秋已经坐回走廊的条椅,像熟虾一样弓着背。

    戴柯递过脉动,看她呲牙徒然拧了好几下,纹丝不动,只好收回默默拧了盖子再给她。

    梁曼秋小口小口地抿着,看他身上不像还能藏其他东西的样子,应该没买卫生巾。

    她也不指望他买。

    “哥,你能先借我钱么?”

    戴柯会意:“要多少?”

    梁曼秋:“我也不知道要多少。”

    戴柯掏出裤兜零钱,把剩下九块五都给她,“书包好像还有几块。”

    梁曼秋攥着零钱,“回去再还给你。”

    戴柯问:“你还能走么?”

    “能啊。”

    梁曼秋站起来要走,突然被戴柯难道压低的声音提醒,“你屁股出血了。”

    话毕,戴柯才晓得自己说了什么鬼话。

    梁曼秋双颊飞红,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被戴柯扣着手腕拉回座椅。

    “我去买……”戴柯朝她摊开手,零钱又回到他手心。

    戴柯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不认识的外星语,完全进入一片陌生的领域。

    戴柯又跑了一趟小卖部,老板娘不知道去了哪,只剩下老板一人。

    有几个躲在小卖部吹空调不愿走的女生,好像还是他们年级的,叽叽呱呱聊明星八卦,没完没了。

    戴柯徘徊一会,等不到她们离开,反而等到偷偷打量的目光。

    只能硬着头皮上。

    “老板。”

    小卖部还是传统的长条玻璃柜台隔开货架,要什么只能问老板拿。

    “一包卫生巾。”戴柯说完,立刻变成了磁铁,吸引周遭所有目光。

    同级女生窃窃私语的对象,成了戴柯。

    戴柯鹤立鸡群,走哪里都是人群焦点。

    老板对他也有印象,好像是校篮球队的,穿过队服来买饮料。

    “帅哥,没听错吧?”

    戴柯只能说:“买给我妹……”

    “真是个好哥哥,”老板笑,“要买哪一种?”

    戴柯:“还分种类?”

    “是啊,”老板如数家珍,“日用、夜用、护垫,如果现在对付紧急状况,拿个日用可以了。”

    戴柯:“多少?”

    老板:“九块五。”

    “刚好。”戴柯把兜里一抓零钱全部给老板,等他装袋走人。

    “学长!”丁莉莉叫道,目光停在小卖部老板打包的东西,不由愣了愣。

    戴柯双颊发烫,就当自己刚刚结束剧烈运动,“班会课帮梁曼秋请一下假,她不舒服,在校医室休息。”

    丁莉莉示意他拎着的黑袋子,“你给她买的吗?”

    “难不成我还用这东西?”戴柯没好气扔下一句,袋子揣裤兜,也不管凸出一大块,大步赶回校医室。

    丁莉莉心里说不出的微妙。

    比起对戴柯的好奇,她的关注点好像渐渐落在戴柯和梁曼秋的真正关系之上,到底哪里觉得他们不像普通兄妹,因为不同姓氏?截然不同的长相?还是……

    情绪在她心底发酵,说不清道不明,总想找个人一吐为快。

    戴柯的第一次青春期反应兵荒马乱,梁曼秋的也好不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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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去。

    戴柯唯一比她好的地方在于,梁曼秋并没发觉他的大秘密。

    戴柯把东西带回给梁曼秋,让她就近用校医室的卫生间,等放学了他带书包过来一起走。

    放学铃声响起。

    梁曼秋臂弯挂着书包,当屁垫一样背在身后,挡住脏裤子,慢吞吞跟着戴柯下车棚取车。

    一路谁也没讲话,戴柯没逼她追车,梁曼秋也没找话题。

    戴柯唯一讲的一句就是,“回去你自己跟阿莲说。”

    阿莲默认成了他们家的女性长辈。

    梁曼秋其实一直想跟戴柯说暑假发现的小秘密,但总找不到机会,现在似乎是一个好时机。

    “哥,阿莲姨在档口做了好久吧。”

    戴柯:“好像我快五年级的时候来的,有三年了。”

    梁曼秋:“阿莲姨会一直在档口做下去吧?”

    戴柯:“谁知道。”

    梁曼秋:“以前她好像说过比你大十几岁,她有多少岁?”

    戴柯:“反正来的时候就不年轻。”

    梁曼秋:“有三十?”

    戴柯:“鬼知道。”

    梁曼秋:“她到底结婚了吗?”

    戴柯:“你一直研究她做什么?”

    梁曼秋终于来到决定的边缘,“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戴柯:“那就不说。”

    梁曼秋没料到戴柯那么干脆,可或许他也早知道,只是没挑明让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外人”知道呢?

    也许戴柯今天看在她“屁股出血”的份上,对她分外耐心,基本有问必答。

    梁曼秋趁机追问:“哥,你觉得阿莲人怎么样?”

    戴柯被绕晕了也有脾气,“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觉得……”梁曼秋还是替戴四海保留一点父亲的伟岸形象,选择闭嘴,“阿莲挺好的。”

    戴柯:“我爸又不是没发她工资。”

    可能在戴柯心里,阿莲和戴四海依然是帮工和老板的关系。梁曼秋更加不能亲自搅乱他的认知,打破这份难得的平衡。

    阿莲看到他们停车,张罗着吃饭,“回来得正好,菜刚刚出锅,今天烧了鹅血汤。”

    戴柯皱了皱眉,“一听就腥。”

    梁曼秋说:“阿伯做的菜怎么会腥。”

    戴柯说:“一会你多吃两碗补血。”

    梁曼秋双颊微烫,小声说:“我哪有那么严重,又不是失血过多。”

    戴柯只是想到以形补形,顺口提一句,哪想到那么多青春期禁忌。

    “谁跟你扯那个,反正我不吃。吃多点自己走路,下次我才不背你,重死了。”

    第25章  我们一起上高中考大学,好不好?

    晚餐吃得磨磨蹭蹭, 梁曼秋等阿莲独自进后厨洗碗,才端着空碗跟进去。

    “阿莲姨……”梁曼秋有点羞涩,上一次买小背心是阿莲观察到了主动提出, 这一次她不得不自己开口。

    “小秋, 怎么了?”阿莲转头接过梁曼秋手里的空碗, 上了初中以后, 两个大人都在有意无意减少梁曼秋的家务活, 七门课业实在是一个大挑战。

    “我来那个、生理期了,刚借了哥哥的钱买东西,能不能……让阿伯……”

    梁曼秋越说越急, 尴尬地笑笑。

    阿莲愣了下,笑容带着惊喜和善意,“让阿伯多给你一点零花钱买卫生巾对不对?”

    梁曼秋点点头,悄悄舒了一口气。

    阿莲:“我之前就想跟你说, 要是来了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准备。忙忘了,也没想到你那么快。”

    梁曼秋:“以前六年级我们班就有女生来了。”

    阿莲:“有特别不舒服吗?”

    梁曼秋:“肚子疼。”

    阿莲匆匆洗了碗,搭着梁曼秋的双肩, 一大一小像搭火车,走出后厨。

    “我跟小秋去超市,你们有什么要买的吗?”阿莲冲戴四海父子说,一个在饭桌扫尾,一个已经看起电视。

    戴四海说:“你们去买什么?”

    阿莲说:“不告诉你。”

    梁曼秋跟阿莲达成一种同胞的默契,没了前头的尴尬, 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买女人的东西。”戴柯冷不防说, 目光还锁定着电视机。

    “什么?”戴四海有点诧异,戴柯耳廓微红, 口吻却颇为老成。

    阿莲给戴四海示意戴柯,“瞧你家大D多懂。”

    等档口只剩下父子俩,戴四海问:“你刚才说什么?”

    戴柯懒散瞟了戴四海一眼,“阿莲到底有多少岁?”

    戴四海顿了下,“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戴柯:“随便问问。”

    戴四海:“今年三十。”

    戴柯:“她有老公小孩吗?”

    戴四海思考半晌似的,“你听到什么传言?”

    戴柯难的分他一点眼神,“你有什么没跟我说?”

    沉默倏然降临,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

    父子俩不知道几时话越来越少,少到戴四海需要跟梁曼秋打听戴柯的初中生活,戴柯除了要钱缴费零花,没有其他交流。或许因为戴四海有了秘密,或许是戴柯青春期叛逆,他们进入一种典型的父子关系,只要不出大差池,以后可能都会是这般距离。

    阿莲带梁曼秋的超市挑选卫生巾,教她不同种类和不同流量下的用法及注意事项,给她囤够下个月的量,才送她回碧林鸿庭。

    听到戴柯在学校帮梁曼秋买卫生巾,阿莲吃了一惊,“他爸都不会买,大D还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梁曼秋听着感觉怪怪的,“阿伯不会买什么?”

    “你阿伯没给你买卫生巾。”阿莲的话好像又没什么破绽。

    梁曼秋忙说:“我自己买就可以了。”

    阿莲悄悄问:“小背心还合适吗?”

    梁曼秋红着脸点点头。

    阿莲说:“要是不合适了,你跟我说,我带你去买文胸。”

    那个代表成熟的名词跟它的英文单词br一样,还没进入梁曼秋的词典,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或者你也可以跟女同学逛街一起买,好像没怎么见过你和女同学逛街。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拿到生活费第一件事就是跟同学逛街买衣服。”

    阿莲想了想,话锋一转,突然低落,“不过我就是跟外面的女生玩多了,不爱学习,整天谈恋爱,初中没读完早早就出来打工。”

    她突然宠溺地捏了捏梁曼秋的脸,“小秋,你这样挺好的,继续好好学习,多读点书。”

    梁曼秋的心脏怦怦跳,鼓动着一个长久的疑问,“阿莲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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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结婚了吗?”

    阿莲好像有一点尴尬,“算是结了吧,以后告诉你。”

    梁曼秋抄着一只黑色大塑料袋回家,戴柯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好奇扒拉看了一眼,花花绿绿的卫生巾,又嫌弃地走开,袋口懒得收拢。

    梁曼秋把卫生巾收整到放贴身衣裤的抽屉,扭头跟戴柯悄悄分享八卦。

    “哥,阿莲好像结婚了。”

    戴柯还是旧姿势坐在书桌前,单膝顶着桌沿,抬起椅子的前脚,一摇一晃,悠闲自在看漫画书。戴柯厌学到晕字,就算课外读物也选字少的漫画。

    “她老公哪个?”

    梁曼秋:“不知道。”

    戴柯:“你听谁说的?”

    梁曼秋:“她啊。”

    戴柯:“没听她提过她老公。”

    梁曼秋:“我也没听过,改天我再问问。”

    初中生们似乎总是对老师的配偶好奇万分,对阿莲这个像老师一样的长辈也不例外。

    梁曼秋收整好卫生巾,进入每晚的轮流洗澡流程,不由抱怨:“哥,你为什么每次先回来都不会先洗澡?”

    戴柯:“你有意见?”

    梁曼秋小声说:“磨磨蹭蹭好晚才关灯。”

    戴柯:“你再说一遍。”

    梁曼秋说:“你好像洗澡时间变长了。”

    戴柯的椅子僵住,不摇了。

    他的心里好像住进一头猛兽,横冲直撞,难以控制。洗澡时间从十几分钟,延长到三四十分钟,久到戴四海偶尔提醒他别洗太久。

    他怀疑戴四海看穿了他的大秘密,好像越长大需要隐藏的东西越多。

    戴柯再一次感觉到没有属于自己房间的不便,有一些自由因为梁曼秋的到来而变相被剥夺了。

    “你有意见就滚回福利院,这里是我家。”

    梁曼秋刚来这个家时,戴柯就表现出领地意识,绊了她一跤,后来时不时会有类似行为。起初梁曼秋还会偷偷抹眼泪,后面渐渐敢回嘴,甚至在暑假打了他。

    双方势力此消彼长,无限轮回。

    许是一定程度上麻木,梁曼秋这回只是窒息一瞬,顶嘴道:“等我考上寄宿高中,我才不回来。”

    戴柯:“小心考上翠田高中。”

    “你才考上翠田高中,”梁曼秋想想这样骂都算抬举他,改口,“你连翠田高中都考不上,上完初中就去打工。”

    戴柯就算不在意学业,事关面子,也不容许有人唱衰他。

    而且,戴柯说的是诅咒,梁曼秋说的是现实。戴柯真的可能翠田高中都考不上,莫名紧张了一下。

    戴柯扬手就要打梁曼秋脑袋。

    梁曼秋长了肌肉记忆,旋即抱头蹿出客厅,大叫:“阿伯,哥哥要打我。”

    戴四海从主卧闻声赶出,蹙眉不悦,“大晚上又干什么?大D,说多少次了不要打妹妹!”

    梁曼秋躲戴四海身后,朝戴柯做了一个鬼脸。

    解释不是戴柯的风格,他指了指梁曼秋,“有种今晚别进房间睡觉。”

    戴四海咂舌,“你们两个,当哥哥的就不能让一下妹妹?当妹妹的——”

    似乎挑不出梁曼秋的任何毛病,嘴甜手勤学习好,比亲生儿子强多了。

    “当妹妹的也没惹你啊!”

    戴四海的偏心只是火上浇油,没有对比就没有高低,梁曼秋进家以后,戴柯越来越显得一无是处。

    戴柯放狠话,“她出现在这里就能惹毛我。”

    戴四海:“大D,这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她是你的妹妹。”

    戴柯:“哪门子的妹妹,又不姓戴,长得又矮又小。”

    梁曼秋从戴四海身后跺脚走出来,红着眼眶,“那我走行了吧?”

    “小秋,站住!”戴四海喝道,“大晚上走去哪里,街头那些烂仔就专门盯着你们这些离家出走的女孩子。”

    梁曼秋有点被唬住,每逢放学,学校附近总会游荡一些游手好闲的烂仔,恐吓学生交保护费。他们就是梁立华的过去,也可能是戴柯的未来。

    戴四海摆足家长威严,命令道:“大D,你先去洗澡。小秋,阿伯跟你聊两句。”

    零花钱事关一个学生的脸面,戴柯还得降服于戴四海,凶戾地瞪了梁曼秋一眼,穿过房间去阳台收衣服。

    待卫生间水声响起,戴四海把梁曼秋叫到沙发边问:“小秋,你一直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告诉阿伯,刚才为什么跟哥哥吵架?”

    梁曼秋瘪了瘪嘴,“阿伯,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生气,我就说了他每次先回来都不会主动先洗澡,每次洗澡时间特别长,影响晚休。”

    戴四海听到中途,尴尬清了下嗓子,“小秋,你长大了,哥哥也长大了,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你就由他去吧。”

    梁曼秋似懂非懂,难道还是她有错在先,不该跟戴柯计较?

    “阿莲跟我说以后每个月要给你多一点零花钱,”戴四海欠身从口袋掏出钱夹,打开抽出一张五十块,递给她,“这个月的先拿着,不够再问我要,不要不好意思开口。你叫大D哥哥,叫我阿伯,我们就是一家人,没人能把你从这个家赶走。记住了吗?”

    梁曼秋的泫然有了另一种含义,她接过钱,“谢谢阿伯,我以后少跟哥哥吵架。”

    戴四海收起钱夹,“你哥哥脾气不太好,心地还算善良,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有些话不要太放在心上。不信你等会看他出来还生不生气。”

    梁曼秋:“就算他还生气,我也不生气了。”

    戴四海笑了笑,“不值得跟他生气,你哥看着人高马大,心理年龄还没你成熟。开学一个多月还习惯吗?”

    梁曼秋:“还行,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也没什么,我就只会学习。”

    戴四海:“阿伯就知道你不用操心。你哥哥呢,有没有听到他的八卦之类?”

    开学前,戴四海特地嘱咐梁曼秋多留意戴柯八卦,谨防他早恋。

    梁曼秋如实说:“有女生追他,但他好像没什么兴趣,不怎么搭理人家。”

    戴四海又问了具体表现,听不出破绽,才安心回主卧。

    不久,戴柯恢复以往洗澡时长出来,压根没正眼瞧梁曼秋,从衣柜拿了PSP就钻进被窝悄悄玩。

    梁曼秋洗了澡吹干头发,问了声“我关灯咯”,没人应,但戴柯肯定听见了——他很少用耳机,就防听不见戴四海的脚步声。

    嗒——

    小小的房间陷入黑暗,只有遮光效果一般的窗帘透出隐隐路灯光。

    梁曼秋凭着感觉爬上上铺,塞好蚊帐,静静躺下。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梁曼秋在戴家又吃又拿,有时会觉得矮到地底下。

    没多久,下铺传来动静,戴柯像以往掀开床尾蚊帐,直接把PSP扔回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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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窸窸窣窣,梁曼秋默算他躺好的时间,翻身侧躺,挪近护栏。

    “哥,我们一起上高中考大学,好不好?”

    第26章  这什么关系,这什么感情?!

    戴柯在床上烙大饼, 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以前睡不着,他会胡思乱想, 关不住心底的野兽, 悄悄放纵一回, 不敢发出声响, 极度压抑也造就登峰的愉悦。

    但次日醒来会带着罪恶感, 戴柯会默默加大运动量,防止再次失眠。

    这一次,他像老僧入定, 没有一丝杂念。

    老师总骂他,以后考不上普高,只能上职校混日子。职校是什么地方,就是收容一群不学无术的学生, 让少管所少一点压力。

    梁曼秋突然画出一幅美好的愿景,未来里面有她还有他,比老师的唾骂更有吸引力。

    大概是一起生活久了,两年来除了梁曼秋离家出走的两天, 他们没分开过一天,未来如果延续现在的安稳,会让人很踏实。

    戴柯同时很清楚,哪怕再努力,也不可能跟梁曼秋考上同一所高中,更别提同一所大学。

    他们早晚会分开。

    接下来的几天, 梁曼秋的话并没出现立竿见影的效果, 戴柯还是那副差生的标准模样,早上叫不醒, 上课睡大觉,放学便往篮球场冲。

    梁曼秋干着急也没用,像老师经常说的,叫不醒装睡的人。

    梁曼秋在生理期休息了一周,之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练习800米,提不起兴致。

    也许她看体育就像戴柯看学习一样,无从下手。

    十一月,海城依旧处在过渡季节,早晚秋天,中午夏天。

    翠田初中举办校运会,女子800米跑安排在第二天下午4点。

    上午有万众期待的短跑决赛,运动员的爆发力、灵敏度和绝对速度都极具看点,最能掀动观众的心跳。

    围观学生一个个伸长脖子,跟戴柯家档口的烧鹅一样挤在警戒线外。

    梁曼秋在班上写广播稿来迟了一步,挤不到第一排,个头小被挡得严严实实。

    “小秋,来这!”金玲的呼唤分外亲切。她也在外围,耐不住身高快一米七,比一般男生都要高,视线通畅无阻。

    梁曼秋凑过去,无奈道:“我看不见。”

    “小问题,我抱你。”

    金玲弯腰,紧紧抱起梁曼秋的大腿,稳稳将她举起来。

    梁曼秋倒第一口凉气,扶稳之后惊喜万分,她还没试过这般高的视野。

    “看到了吗?”

    “嗯。”

    她们在靠近终点的地方,能遥遥看到起跑线上戴柯的身影。

    他的着装最为专业,标准的运动背心和短裤,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四肢,许是深蓝色的关系,衬得皮肤更为黝黑,整个人又野蛮了几分。

    梁曼秋不由嘀咕,“他怎么选深蓝色?”

    金玲心有灵犀,“特黑是吧?”

    “有点,”梁曼秋又保守道,“猪肉玲,我是不是好重?”

    金玲将她往上掂了掂,气不带喘一下,“不重啊,才几斤啊你,都不够九十吧。”

    梁曼秋:“我哥说重。”

    金玲没来由手软,险些抱不住她,“大D也抱过你?”

    前面的男生闻声回头,好奇地打量他们一眼。

    不知同样认识戴柯,还是八卦而已。

    “没有……”梁曼秋对金玲也有了秘密,突然不敢再说下去。

    金玲忽地想起暑假时戴柯和梁曼秋手牵手的模样,不敢再想象一下戴柯抱梁曼秋的画面,“又不要他抱,居然嫌你重。他那么四肢发达,不至于比我弱鸡|吧。”

    梁曼秋立刻转移话题,“快开始了。”

    发令枪举起,围观学生随之凝神屏气,静待好戏。

    梁曼秋扶着金玲的肩头,忘记呼吸似的,眨眼之间,白烟和枪声似乎同时出现。

    那一抹深蓝影子弹射而出,速度之快,令她想不起起步加速一瞬的相对缓慢。

    梁曼秋看到截然不同的戴柯,专注、坚定、韧劲十足,他目不斜视,眼里只有终点线。

    终点线也只属于戴柯一人。

    身高造就步长优势,他毫无悬念第一个冲线,拿下初二男子100米短跑冠军。

    人群朝终点线涌去。

    梁曼秋给金玲放下地,也想挤过去,但戴柯被他们班同学护着走了。有人递水,有人披衣服,有人帮他摘号码牌,戴柯有自己的后援团,压根没工夫找她。

    金玲说:“铅球开始检录了,  你来看我么?”

    梁曼秋拍着手便跟上,正好看到初一组最后几名运动员投球。

    丁莉莉没她所说的那般夸张,铅球没砸到她的脚,但也没投出多远,顺利完成参赛指标。

    丁莉莉倏然笑着朝梁曼秋跑来,喊的却是其他人,“学长,你过来看我投铅球么?”

    梁曼秋愣了一下,扭头,果然看见戴柯。

    只披了一件校服外套,下面还是短跑短裤,长度介于裤衩和校服短裤之间,赤露出一截平常不见光的大腿,显得尤为壮硕。

    不看脸只看身材,戴柯确实跟成年男人无异,有时梁曼秋挨近他莫名紧张,可能暑假的打架留下后遗症,她并不太能从他的体格里获得安全感。

    “哥……”

    戴柯像没看见丁莉莉,只盯着梁曼秋,“刚跑哪去?”

    梁曼秋有点迷糊,“看完你跑步,就来看猪肉玲。”

    她的胳膊忽然给揽住,丁莉莉亲昵地说:“梁曼秋,我们班的稿子好像快念完了,是不是该回班写广播稿?”

    梁曼秋想想也是,刚要回答,给戴柯抢先一步。

    “你们班没其他人吗?”戴柯骂道。

    丁莉莉给出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谁叫她作文成绩全班最好,其他人没她会写。”

    梁曼秋不像别人要么参赛拿积分,要么一口气报几个项目填空,只能尽可能为班级出力。

    “哥,我先回班上写点稿,下午跑800米就没时间写了。”

    “急什么。”戴柯忽然拽了梁曼秋一条胳膊,力度迅猛,差一点将她撕成两半似的。

    丁莉莉愣愣地撒手,看着梁曼秋几乎栽进戴柯怀里。

    豆蔻之年的女生何其敏感,平常听到异性之间的一点过线言词都能在背后八卦半天,何况亲眼目睹肢体过界。

    戴柯明目张胆拉梁曼秋,跟护食无异。

    丁莉莉的举动就是虎口夺食。

    纵使心里千万般不愿意,丁莉莉还是讪讪远离几步。

    梁曼秋悄悄挣开戴柯的手,揉了揉被他拽疼的地方,“哥,你干吗?”

    戴柯:“她喊你就走,那么听话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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