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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他没想能这么轻易说服祖父,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倒向鲜卑,这只是一次初步的试探而已,但祖父的态度比他想的还要坚决些。

    祖爷爷和祖父追随太-祖皇帝和昭文太子打天下,就算皇帝再不当人,只要梁国还在一天,祖父就不会放弃自己的责任。

    但他不一样。

    他从没见过太-祖,也没见过昭文太子,他自然是敬佩他们的,可他们已经不在了啊。更何况,当今这位跟他们张家可是有血仇的。

    他刚刚那句话并不是气话,凉州世代为中原抵御胡人,做得已经够多了,生活在这里的百万军民,难道他们就该一代接一代地牺牲在战场上吗?

    他只是想给凉州多找条路。

    长生奴曾问过他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一个胡族血脉的孩子,在他襁褓时期就被一户中原人家收养,教他说汉话习汉字,他也不知自己的血脉,认为自己是个汉人,那他究竟是胡人还是汉人?反过来,一个汉人流落到胡人部落,他长大后跟着胡人一起劫掠中原,那他是汉人还是胡人呢?

    她当时还就这个问题在他们几个兄弟姐妹间组织了一场辩论赛,最终也没辩出输赢,里面许多论点却让他印象深刻。

    汉人,胡人,究竟是以血脉、文化、还是立场来区分的?

    张乾见侄子垂着头一直不说话,也宽慰一句,“你说的话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我也知道你都是为了凉州,但老爷子是个认死理的性子,他跟昭文太子的情谊,对他的承诺,不是轻易能放下的。现在就说这些为时尚早,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为时尚早?早吗?他怎么却从长生奴那里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急迫呢?张徇想,这样微妙而平衡的局势恐怕很快就会被打破,天下平静不了多久了-

    曲姚比张徇早几日离开,出了王庭后,他顺路回了趟家安排好族中的事情,带着姜从珚给的人继续南下,终于抵达淮南。

    “府君,有位曲姓商人递来拜帖,说想求见您。”

    桓均凭借桓家的人脉,去年成功升任洪州刺史,上任半年有余,已将身边的班子搭了起来,今年正在跟本地士族深入交流。

    曲?来了。

    “将人请进来。”

    第134章 第 134 章 主桓均、谢绍剧情……

    洪州, 秦时为豫章郡。

    洪州位于整个南方的中心位置,南北联通中原和岭南,东西毗邻扬州和荆州, 水系发达, 襟三江而带五湖, 实是南方的交通要道,同时拥有大片富饶的平原, 堪称南部大粮仓。

    姜从珚得知桓均来此上任后,毫不犹豫分派了人手跟过来, 倒不是帮他做官, 而是在这里兴建新的瓷窑厂。洪州府在后世能得到瓷器之都的美称, 自然是这里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

    反正有人脉, 不用白不用。

    桓均见她这么不客气, 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

    当然, 这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此时士家大族多习惯用漆器、金银铜器等,陶器也用, 只不如漆器和金银铜等来得华美,显不出他们的身份和尊贵便不受重视,直到两三年前长安城中出现了洁白如雪的瓷器。

    瓷器比陶器更为考验烧制技艺,细腻无暇, 稀有又昂贵, 完全符合贵族们的审美和增显身份的需求,瞬间受到各层士人的狂热追捧, 甚至叫人为此写了无数诗赋。

    可惜白瓷产量太少, 一直处于供不用求的状态,夸张的时候,一个普通的白瓷盘都要卖到百金, 一些稀有的青瓷彩瓷更是千金难求,可以想见其中利润,只是听说这卖瓷器的商人背后靠山很厉害,还与凉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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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贪婪的士族们才没敢下手罢了。

    桓均知道白瓷背后的主人是姜从珚时,他竟没感觉诧异,好像她做出什么他都觉得这是应该的,旁人做不到的,她却可以。

    桓均也就暗自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来洪州上任,理清这边的头绪后就特意批了地方供她的人建厂,每个环节的批文也一路通畅,还亲自出面组织了当地几个家族做些运土、运柴等的力气活儿,自然,瓷器厂是付工钱的。

    一通操作下来,瓷器厂建得十分顺利。

    众人一开始还持观望状态,等到第一批瓷器烧制出来,大家真见到了价值百金的瓷器时,洪都府就沸腾起来了,各家纷纷找上门来购买,瓷厂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他们以前想用瓷器还得从长安花重金购入,路上稍有不慎碰碎了或是被劫的话钱就打水漂了,现在家门口就有瓷器,要是能买到不知能省多少钱呢!

    还有那心思活泛的,甚至找门路见了管事,说愿意提供人手跟瓷厂合作分销到周边去,更有甚者,还想仗着自己在本地的势力强行入股抽成。

    桓均岂能干看着不管?他去瓷器厂巡视了圈,意思就传达出去了。

    他是一府刺史,背后在长安还有桓家,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又想起一开始他就在给瓷器厂撑腰,都以为瓷厂背后的主家是他,只能歇了这份心思。

    不能入股,分销还是可以的,分销的利润也十分可观,桓均便利用这个机会,以利益为饵笼络了几个家族为自己所用。

    瓷器厂得以扎土生根,桓均得到了支持,当地家族得到了利润,可谓三方共赢。

    怪不得总说官商勾结,这“勾结”起来,确实不容小觑。

    现在,桓均听到曲姚找上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让手下将人带进来。

    曲姚从后门进入刺史府,由仆人引着穿过后院的回廊和两道黑油小门,终于在一座临水的亭子里见到了桓均。

    “小人拜见府君。”曲姚一跨入亭中就俯身拜了下去,神态谦卑恭顺。

    “竟是曲大当家亲自来了,快快免礼,请坐。”桓均道。

    曲姚圆润的五官笑团起来,“府君谬赞,小人不过是个跑腿儿的商贩而已。”

    桓均笑看他一眼。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场面话,桓均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曲姚恭敬接过,一喝,两条眉毛抬得老高,原本小圆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倍。

    “曲当家觉得这水如何?”桓均笑问。

    曲姚将瓷盏从嘴边拿开,手指却还握得紧紧的,“甘甜袭人,回味无穷。”

    “曲当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识非凡,连你都如此称赞,这桩生意确实大有可为啊。”

    听他这么说,曲姚也不兜圈子了,直接说:“小人受女郎之命来拜见府君,便是为了做成这桩生意,不知府君具体如何打算,需要小人做什么。”

    “不急,我们还要等一个人。”桓均端起面前的糖水饮了一口,正好掩去嘴角那丝僵硬的弧度,呵呵,问他怎么做,他也做不了主啊。

    桓均听说曲姚上门就派人去请,没等多久人就来了。

    也是一个年约四五十的男人,蓄短须,相貌不算出众,步履行走间却露出几分精悍,看着不像商人,倒有几分行伍之态。

    这是姜从珚的人,郑闾,先前兴建瓷厂就是他一手负责的。

    终于到齐,三人正式商量起种蔗产糖来。

    蔗苗适合栽种在水热丰沛的南方,尤其是岭南,姜从珚的人手还未触及那片区域,要靠桓均去打通关节。

    岭南地区名义上虽属于梁国的统治,实际上位置偏远,朝廷势力不能完全触及,里面还有许多本地山民和宗族势力,可谓错综复杂,交州刺史夏侯显跟他同在大儒崔呈的书屋中读过书,但二人年龄差得多,并未见过几次

    ,只是勉强称得上师兄弟。

    此前桓均给夏侯显去过一封信,对方倒也回了,言词间还颇为可亲,叙了几句当年读书时的旧情。

    交州不是个好去处,夏侯显也是被贬来当刺史的,大概率也想做出一番功绩来,桓均觉得说服他配合自己应该不是件难事。

    桓均负责与夏侯显合作组织当地百姓种蔗,郑闾负责建厂和技术,曲姚则通过他的商业网络将产出的糖铺向全国,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便形成了。

    商定好各自的分工,桓均又对曲姚道:“近年来天灾频发,各地时有起义,流民落草为寇,道路艰难,曲当家可否有此感慨。”

    曲姚面露凄凄,叹了一声,“府君说得很是啊,小人也愈发觉得道路不太平,十次走商,有一半平安无事就是幸事了。”

    桓均道:“今年年初,鄂州十万流民起义,朝廷派下平南将军谢绍,领兵镇压叛乱。”

    曲姚暗自思忖起桓均这话,特意提到谢绍,肯定不会没有缘故,他琢磨了会儿,好似品咂到了什么。

    行商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货物安全,尤其是现在这种混乱的世道,匪徒猖獗,豪商们背靠士族,自然也会借助他们身后的军事力量,这并不鲜见。

    桓均现在的意思是让他去找谢绍依靠合作?

    “多谢府君提点。”-

    从嫖姚校尉到平南将军,短短半年,谢绍又升职了,这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才杀了匈奴让朝廷面上有光,正受梁帝器重,暗中又跟桓均达成了合作,崔司徒也推了一把,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平叛不是件好差事,平定叛乱是应该的,要是没干好,卢逡就是前车之鉴,但谢绍不惧。

    他只从长安领了一万兵马,其余全靠抵达鄂州后他能调用多少本地服役的守军。

    他在战场上确实英勇,但毕竟年轻,初出茅庐,一下就要面对这么复杂的局势,实难做到游刃有余,尤其这些流民并非全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鄂州刺史贪酷,他们活不下去了不得不揭竿造反,谢绍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他从流民手中夺回鄂州城池,却未下令赶尽杀绝,可流民们没了粮,便试图向周边劫掠,谢绍不得不继续镇压。除非把人全杀了,不然继续下去迟早还是会乱起来,但这是将近十万口人命啊。

    这时他想起公主那晚跟他说过的话,诸葛优……

    “我要外出一段时日,你们坚守城池,没我命令,不许出城杀敌。”谢绍吩咐道。

    “将军要去做什么?”副将许七斤问。

    谢绍冷眼瞥过去,“无需你操心,按照本将吩咐的做就行。”

    “是。”

    交代好城中的事,谢绍只带上十来个亲卫就出发了。

    鄂州和武陵郡不过数百里,快马一两日就到,谢绍抵达后,稍一打听便得知了诸葛优的住处。

    他隐居在罗山上,名气却不小,他在山上建了个书屋,常有学生前去拜谒。

    谢绍递上自己的拜帖,那守门的童子却说先生不在,出门交友去了。

    谢绍问:“先生何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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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子摇头,“不知道,或许今日就回来了,或许三五日才回来。”

    三五日?谢绍心下一沉,多耽搁几日,流民形势就越严峻。

    “先生去了何处?”

    童子还是摇头。

    不知去了何处,主动去找也不行了,谢绍想了想,“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先生回来。”

    小童想劝什么,可瞧他一脸坚定,只好摇着头走开了。

    谢绍的想法很简单,万一下回又错过还不知道耽搁多久,干脆守株待兔。

    幸好,老天还是眷顾他的,夜色四合、倦鸟归巢时,远处密林小路中行来一个文士,他约莫三十,萧萧然然,目似明星,只观气度便颇有高人之姿。

    “敢问可是诸葛先生?”谢绍迎上前。

    “当不得将军一句先生,一乡野之人罢了。”

    诸葛优摆摆手,从他身边错身而过,就要跨进院舍。

    “先生且慢。”谢绍震惊他竟一眼就看穿自己的身份,反应过来后忙道,“小子今日冒昧打扰,是有求于先生。”

    “哦?”诸葛优回头。

    ……

    谢绍终于得进门,将自己两难处境告诉诸葛优。

    诸葛优却道:“将军找错人了,我只愿在此山野间躬耕读书,并无出世之心。”

    谢绍又劝了几句,诸葛优依旧不为所动。

    “夜深了,将军不如歇息一晚,明天好早些上路。”

    他似真要去睡了,谢绍不得不拿出最后的撒手锏。

    “请先生再听我一言。”

    “先生素有澄清天下之志,拯救万民之心,然先生三十未仕,抱壁向隅,天下何人堪识?今鄂州十万生民于水火中望先生如涸鱼之望甘泉,如孤儿之望父母。豺狼遍地,先生之宝剑宁沉睡于剑鞘中,亦或断于猛兽之颈项也?”

    “无田则失民,此乱之源也,亦国亡之源也,我不止是为这一州之民来请先生助手,乃为天下之民,今四方胡敌环绕,如猛虎探目,均田地,安生民,或可挽汉人国祚于危亡矣。”

    谢绍激情愤慨地说完,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诸葛优,要是他还不同意,他也没办法了。

    诸葛优缓缓抬起眼皮,头一次用严肃到尖锐的眼神打量谢绍。

    前面那段抱壁向隅的话他并不放在心上,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句“均田地,安生民”。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你背后还有谁?”

    谢绍:“呃……”-

    鲜卑王庭。

    拓跋骁派去柔然的使臣回来了,经过一番交涉,柔然最终还是没跟匈奴达成合作,决定用财宝牛羊赎回大王子。

    大王子在拓跋骁手上是一回事,更重要的,匈奴胃口太大了,简直要把他们搜刮一空,真上贡的话,柔然的族人今年就别想活下去了。

    匈奴跟柔然正式开战,拓跋骁冷眼旁观,鲜卑的局势算是暂且平稳下来,姜从珚正全力发展各项产业,还有推行汉字的事情,却在这时收到了叱干拔列传回的消息。

    他们中了慕容部的陷阱,被包围了,请求王派兵支援。

    叱干拔列是拓跋骁手下最受重用的猛将之一,性格又高傲不服输,能叫他放下面子派人回来求援,情况绝对不容乐观。

    原以为平定慕容部不过是花点时间,竟还出了这种岔子。

    拓跋骁立即着手点兵,直到深夜才回来。

    姜从珚没睡,一直等着他,“你要派谁去?”

    拓跋骁沉默了瞬,抚上她的脸颊,“我亲自去。”

    第135章 第 135 章 “好像比冬天时小了。……

    “你亲自去?”姜从珚按住他手背, 乌眸大睁,似有几分惊慌。

    拓跋骁见她反应这么大,反而笑了, 把脸凑过来, “怎么, 舍不得我,担心我?”

    姜从珚有点恼他这时还不正经, 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你好好说话。”

    拓跋骁不情不愿地抬起脖子, “我怎么没有好好说话?”

    姜从珚白他一眼, “你亲自去平叛的话, 谁来坐镇王庭?”

    匈奴虽还在跟柔然交战, 谁知他们会不会趁拓跋骁不在突然来攻?柔然也是个墙头草, 南面的羯族虽平定半年了, 未必就真的一点异心都没有,还有梁国, 梁帝那做派……

    鲜卑看似安稳强盛,实则四面环敌,如果一挑一自然没人打得过,万一同时发难, 就很难说了。

    奇怪, 拓跋骁坐镇王庭时她并没有觉得周边的敌人那般强大,只要他在就有种绝对的安全感, 唯有他说要离开时她才会生出危机, 或许是由于他身上充沛的精力、目空一切的舍我其谁、坚韧不拔的顽强意志,以及战无不胜的英勇表现让她不知不觉间生出了这种安全感。

    “我打算带两万精兵去踏平慕容部,让莫多娄领四万兵马驻守贺兰山边境, 段目乞领三万防范柔然,苏里还去镇压羯族,同时也防备梁国偷袭。”拓跋骁早想好要

    怎么分配兵力了。

    姜从珚听着他的话,一边在心里盘算,鲜卑常规兵力在十五万左右,今年又扩编了一万新兵,还在训练中,拓跋骁这么安排没问题,不管哪方来攻,都不可能在极短时间内拿下数万兵马,只要拖延住时间等他回援就能扭转局势。

    慕容部是鲜卑几个大部族之一,大约有二十万人口,能抽调出的兵力只有不到两万,叱干拔列带了三万兵马前去平叛,他同样征战无数勇猛无双,不说踏平慕容部,至少能打个势均力敌吧,怎么会中计惨败?也可能是不习惯那边的地形?

    想到这里,姜从珚攥住男人的衣襟,“你带张铮一起去吧,慕容部那边多山地,作战方式可能会不同。”

    拓跋骁哼了一声,有些不高兴,粗粝的手指勾起她下巴,“小瞧我?征羯族时我就在打过攻城战了,贺兰山那边同样多山,我也在那里击退了乌达鞮侯。”

    姜从珚:“……”

    “我不是小瞧你,算是……担心你吧。”

    听到这话,拓跋骁又高兴起来了。

    “担心我?”他的手改为捧她的脸。

    明明在说很严肃的正事,被他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姜从珚的脸也有些热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低应了声:“嗯。”

    “好,我就带上他让你放心。”

    男人最后这句话,含糊在了唇齿交融中。

    过两日又要离开,起码分开一两个月,这么久不能见她亲她,拓跋骁就想趁现在多贪一贪。

    姜从珚被折腾了三回,都子时过半了,床帐中的声音依旧未歇,拓跋骁从身后侧搂着她,不知餍足。

    床铺十分宽大,两人原躺在中间靠外一点的位置,现在,不知何时她已被推到里侧,面前就是墙和淡蓝色的锦帐,时不时轻拂到她脸上。

    他用唇封住她的唇不让她说拒绝的话,就这么放纵自己享受这人间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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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从珚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浑身雪肌都泛起了浅粉,仿佛一树迎春绽放的桃花,粉润娇柔,其中几朵尤其红艳,不断被猛兽撼动,柔柔弱弱地颤动着,花瓣上香露滚落。

    许久,男人才终于仰起脖子,呼出一口粗气,结实滚烫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没松开,就这么抱着她,拨开她被汗水沾湿后黏在雪颈上的乌发,时不时啄一下她香腻的肌肤,享受着欢愉后的余韵。

    过了片刻,他突然道:“好像比冬天时瘦了。”

    姜从珚累个半死,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几乎要晕睡过去,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艰难地睁开朦胧泪眼,从鼻间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哼。

    拓跋骁又握了下,很确定地说:“是瘦了一圈,我天天盯着你吃饭都能瘦,接下来我不在,你岂不是要更瘦了,再瘦就没了,我喜欢你胖点。”

    他说的是实话,她现在太瘦了,尤其天气暖和起来衣裳变得轻薄后,越发显出她的纤细来,有时真觉得一阵轻风可能就要把她吹跑了。

    而且,从他观察到的,一个月里有一半时日她都食欲欠佳,特别是来月信那些日子。

    不吃饭怎么长好身体。

    姜从珚:“……”

    都说些什么狗话!她恨不能撕烂狗男人的嘴,只是她的力气都在先前那几场春潮中被耗尽,此时连抬个胳膊都困难。

    她努力眨去眼中的潮意让自己的视线清晰起来,低头看去,男人黝黑粗糙的手指跟她的对比那般明显,他一只掌心能盖住她大半锁骨,于是那还算饱满的花骨朵儿在男人大掌的衬托下也显得娇小起来。

    姜从珚咬着牙,攒起力气将男人的手掰下去,“你嫌弃就别碰我。”

    她只顾铆足了力气,拓跋骁却忽的表情狰狞起来,浑身打了个哆嗦,“嘶”地一声猛吸了口凉气。

    下一秒他双臂一收紧紧箍住她,腿也将她缠紧。

    姜从珚这才惊觉他还没离开……感受到那变化,怕他还想来,她忙想往前躲,被他按住。

    “你再动我真要死在你身上了!”男人咬牙切齿地说。

    姜从珚就像被施了定身术的仙子,一动也不敢动了。

    ……

    第二天,姜从珚喜提全身酸痛套餐,仿佛回到刚成亲时那样,不得不取了药膏涂上。

    狗男人!

    这段时日男人还算温柔,也会耐着性子讨好她,做完后只是有点累,歇一觉就恢复了,她便也感受到了点乐趣,甚至累了后睡眠仿佛也更沉了些,让她获得了另一项好处。

    可昨晚……他不再问她舒不舒服,也不再问她受不受得住,仿佛压抑了几月的火山终于喷薄而出。

    姜从珚恨恨地抓了抓被子,心里打定主意等他晚上回来绝不要给他好脸色。

    还嫌弃她?

    她不自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隔着寝衣,只见一截圆润的弧度,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下。

    这不正好?哪里就没有了?

    胡思乱想了片刻,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狗男人一句话在这里想东想西,很是唾弃了自己一把。

    她就长这样,他爱喜欢不喜欢。

    她还嫌他手太粗糙,粗硬的茧子总刮得她肌肤生疼呢,也没见他保养保养自己的手。

    事态紧急,拓跋骁一大早出门,又是忙到亥时才回来。

    姜从珚原本还不太想理他,可男人说:“我后天一早就出发。”

    她就说不出话了,任由他将她搂到了怀里温存了会儿。

    大军开拔这天凌晨,姜从珚拖着疲惫的身体,还按去年那样,亲自给他穿甲衣,走出王庭为他送行。

    熹微的晨光中,看着男人骑在马上高大挺拔的身影,姜从珚忽然生出些不安。

    紧接着她安慰自己,还没到时间,离他原本陨落的轨迹还有将近两年时间,不会有事的。

    他今后还会征战无数,她不可能因为自己那点担忧就再也不让他上战场了,男人就算再爱她也不会答应。

    “战场上刀箭无眼,你要小心。”最终,所有难言的话语只汇成了这一句。

    拓跋骁对她的关心十分受用,只有这时她才会抛却矜持直白地表露自己的心意。

    他在领口处掏了掏,“你送我的平安结,我一直带着呢,当然会完好无损地回来见你。”

    姜从珚看着他的动作瞪大了眼,平安结正常是挂腰上的,他却栓在了脖子上。

    “挂在外面太容易毁坏了。”拓跋骁看出她的惊讶,解释了句,却不觉得挂在脖子上有什么丢人的。

    挂脖子上多好,想看就拿出来看看,平时藏在甲衣里还不会坏。

    “也是,行军打仗不比平时。”姜从珚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没说几句话,拓跋骁终究要出发了。

    他迎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骑在高高的马背上,意气风发,带着踏平天下的决心和勇气。

    姜从珚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这才骑着马慢慢往回走。

    拓跋骁平叛去了,她的日子还得继续。

    比起去年,她今年越发忙碌了。

    拓跋骁愿意放权给她,她现在也有了人手和根基,如今鲜卑各项杂事都是她在管。

    她处事公正,对小部落和普通牧民的政策十分友好,大力发展各种产业,加上大巫营造的舆论,她在鲜卑的声望与日俱增,众人几乎都不在意她汉人的身份了。

    姜从珚坐镇王庭,按照拓跋骁先前安排下来的,陆续完善各处布防,协调各处粮草。

    一切风平浪静。

    这天晚上,夜黑风高,弯弯的下弦月被乌云遮住透不出一丝光亮。

    寂静的王庭中,却有几道暗影悄无声息地出了帐篷,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某个隐秘的地方。

    帐篷中没点灯,仅凭声音他们就能认出各自身份,几人商量许久,终于在天亮前离去。

    第二天,同样

    一个漆黑的夜晚,一道黑影摸进了拓跋勿希的帐篷。

    “六王子,你的出身和血脉才是最该继承王位的,你难道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吗?”

    ……

    王庭离慕容部只有不到一千里。

    拓跋骁带着大军出发的第五天,姜从珚盘算着行军速度,他是急行军,应该已经抵达了,或许还跟慕容部交上了手,不知道有没有把叱干拔列解救出来。

    她今日召集了些人,继续商议各条防线上的后勤事宜,却在此时,王庭外飞奔回一骑,马上之人形容狼狈,浑身带血,直扑来王帐。

    “报,王率大军去救援,半路遇袭!”

    “什么?”姜从珚猛地站起身,眼前发晕。

    第136章 第 136 章 恐怕不止针对拓跋骁,……

    “阿珚姐姐。”兰珠第一时间上前扶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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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脸担忧。

    在场的人听到拓跋骁半路遇袭,同样惊慌不已,相互望了望周围的人, 目露惊诧, 交头议论起来。

    “阿珚姐姐, 王那么英勇,肯定不会有事的。”兰珠努力想着安慰的话。

    缓过一开始的震惊后, 姜从珚慢慢回神,眼睛重新聚焦, 先看到兰珠关切的小脸, 又看到下面议论纷纷的众人。

    “对, 他不会有事的。”姜从珚反握住她的手。

    只是埋伏, 没说战况如何, 更没说他受伤, 他带着两万精兵,这个战力足以横扫鲜卑各个部族, 就算中了埋伏也不是轻易能歼灭的。

    鲜卑人口就这些,就算内部有人想置他于死地,能召集的兵力也有限,人口分散, 把附近所有成年男人全都拉上战场也绝对不会超过五万, 装备更不如拓跋骁的大军精良。

    她不能因为一个消息就自乱阵脚,尤其面前还有这么多人。

    姜从珚稳住心神, 攥紧了袖中的手指, 挺直脊背,脸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望向众人, 眼神冷冽。

    “安静!”她冷喝一声。

    清冽的声音似寒凉的雪风拂过面庞,携着隐隐的威势,众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议论,齐齐注视着她。

    姜从珚对上这么多双眼睛,不躲不避,乌眸黑沉,“不过是半路遇到了敌人,这是兵家常事,王英勇无双,当初能带领鲜卑三万兵马击退乌达鞮侯十万铁骑,如今又岂会败于一场小小的偷袭?我们现在听到的已是两日前的消息了,说不定王早看破了敌人的阴谋,已经脱困了。”

    真的吗?

    姜从珚现在只能往好的方面去猜,拓跋骁不在,单凭她一个可敦的身份并不能号令所有人,必须拿出绝对的气势才能镇住他们。

    “不管怎样,我们也该派人去查清楚情况。”有人说。

    “你说得对,稍后我自会派出人手去探查王的消息。”姜从珚道,接着话锋一转,语气更加冰冷,“王的安危关系着整个鲜卑的存亡,匈奴虎视眈眈,万一谁泄露了消息致使匈奴趁机来攻的话,他就是鲜卑的叛徒。你们现在听到的关于王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外泄,若有违令者,杀!”

    她一双黑眸一寸寸从众人脸上扫过,跟每一个人对视,他们全都不由感到一股强烈的压力。

    向来温柔可亲的可敦,头一次展露出如此锋芒毕露的气势,虽不如王那般强悍,却也十分危险,让众人意识到她不只是说说,她真的会动手。

    “我们会遵守可敦的命令。”众人道。

    又有人继续问,“我们该派人去增援吧,万一,我是说万一,王真的被困住了等着我们援兵呢?”

    这话说得有道理,好几人都赞同,姜从珚也担心拓跋骁真被人算计了,刚要点头答应,脑子里飞快闪过一道亮光,抑住了她将要出口的话。

    去救援,派谁去救援?王庭总共还有多少兵力?

    绝大部分已经被拓跋骁和莫多娄带走了,只剩些今年才编进来的新兵和兰珠领的那些。

    “你们说得有对,我们是该组织军队去支援王,可王庭兵力太少,需要从周边抽调,我会尽快安排下去。”姜从珚这么说。

    大家又商量了会儿,姜从珚再三严令众人封锁消息,将人打发走,终于忍不住软倒在了座位上。

    兰珠还守在她身边陪着她,“阿珚姐姐……”

    “我没事。”姜从珚揉揉她的脸,露出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刚说的话不全是逞强,她相信拓跋骁不会栽在这里,如果连一场小小的埋伏都应对不过来,他就不是那个仅十六岁就击败对手登上王位的拓跋骁了。

    兰珠稍稍安心下来。

    姜从珚又仔细问了传信人具体的情况,他只说王率兵马急行军去支援叱干拔列,却在经过独石口时遭到来自后方的袭击,更具体的他就不知道了。

    “王没有命令你给我带话?”她问,明亮的眸光似乎能照见说话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没、没有,我是因为正好在外围才侥幸突出包围圈,然后就第一时间回来报信了,不知道王那边的情况。”

    “埋伏的是哪部兵马?是慕容部吗?”

    “不知道,当时太乱了,我没看清。”报信人十分羞愧,埋下头。

    “好,我知道了。”姜从珚微微垂眸。

    让亲卫将人带下去后,姜从珚吩咐道:“盯紧他,看他有没有再见其他人。”

    兰珠一听,明白过来什么,皱起眉,“阿珚姐姐,难道消息有问题?”

    姜从珚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话暂时没有破绽,但谨慎些总是好的。”

    回到寝帐,她招来何舟、丘穆陵居。

    丘穆陵居是拓跋骁调拨给她的鲜卑亲卫首领,到她身边后继续统领亲卫,矮何舟半级。

    “我不知道王这次遇袭其中有什么蹊跷,但能肯定鲜卑中有人图谋造反,王庭兵力不足,我打算以支援王的名义从土默川调兵,这事由何舟你去做,另,我还要传信给莫多娄,让他分兵回王庭支援。”

    “王庭也要加强守卫,丘穆陵居,我暂命你统帅王庭兵力,加强巡逻,若有可疑之人,直接拿下,再派出人马监视各部动静。”

    “是!”

    “是!”

    …

    普通百姓们不知道这短短一日发生了什么,却感觉到王庭氛围瞬间紧张起来,他们看到大队人马不断调动,巡逻队伍增加,巡逻频率更是激增好几倍。

    “这是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姜从珚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拓跋骁遇袭的消息,第二天却还是传遍了王庭。

    “王遇袭了,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我昨天看到有个浑身是血的人闯进王帐,肯定就是这件事。”

    “鲜卑该不会又要经历五年前的灾难吧?匈奴知道王出事了肯会趁机攻打我们。”

    “这怎么办?”

    “我们要不要选个新的王?只有这样才能带领鲜卑抵御周边的敌人。”

    ……

    整个王庭就像水滚入油锅般炸了,人心惶惶,甚至出现了骚乱。

    明明只有一句遇袭的消息,传到后面,已经演变成拓跋骁快要死了。

    到现在,姜从珚已经完全肯定这是一个阴谋。

    恐怕不止针对拓跋骁,还包括她。

    除了慕容部,王庭中究竟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件事?-

    又是夜幕将

    临。

    同是那个帐篷,前一次灭着灯,这一次,几盏明亮的油灯照亮了帐篷,也照清了所有人的脸。

    处在最中间、一副领导者姿态的,不是可地延寻是谁?

    他抬起眼皮,将在场所有人都环视了眼,眼神深沉而暗藏野心,像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那个汉女好像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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