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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九十一章 “呀!”
姜从珚有些恼, 干什么呢,她正正经经地来迎他,他就这么随心所欲当着这么多人这样不管不顾的。
人群中爆发一阵哄笑。
王这是迫不及待了。
听到笑声, 姜从珚的脸都烧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 放我下去, 这么多人看着,我脸都丢完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推他, 想叫他放自己下去。
男人居然很听话,真的松开胳膊, 双臂大张开来, 一副任由她的架势。
姜从珚却宁愿他不松了, 骊鹰还在飞奔, 马背上下起伏, 就算紧紧抓着马鞍她都感觉自己随时会被甩飞, 没有一点儿安全感,她真的很害怕, 身体下意识朝男人胸膛靠过去。
狗男人故意的。
“拓跋骁!”她怒斥,破了音。
风呼呼地刮,她盘好的头发散下几缕发丝。
男人笑了笑,重新合拢胳膊将她搂在怀里, 狠狠地搂, 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俯下脖子贴在她耳侧,“想我了没。”
灼热的气息扑过来, 姜从珚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很不满, 张嘴咬了起来。
姜从珚想起上次在马背上发生的事,警铃大响,赶紧偏头躲他, “你要是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上次好歹还没人,现在王庭到处都是人。
早知他这么浑她就不该来接他,反正也没落着好。
拓跋骁知道她的性子,权衡了下没继续下去,却没离开她,继续问,“想我了没。”
搁在腰间的大手还重重捏了她一下,不断揉弄,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又酥又痒。
狗男人。
姜从珚在心里将他骂了八百遍,可她现在落在他手中,形势比人强,相比起心里那点羞赧还是保住面子更重要。
“想了。”她含糊咕噜出两个字。
男人这才安分了,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怀里,肌肤相贴,她清晰感觉男人的身体绷得有多硬,她也僵硬了一路。
穿过外围重重营帐,两人终于抵达王帐。
拓跋骁利落下了马,又将她抱下来。
脚一踩地,姜从珚差点摔下去,刚才在马背上颠了这么久,她臀腿都疼了,一时没恢复过来。
男人眼疾手快地把她捞回怀里,笑了声,横抱起来就往她寝帐走。
不、这……一回来就……
“你刚回来,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
“没有。”男人毫不犹豫的说。
“……”
“我有话想跟你说。”姜从珚心思急转,
“说什么?”
姜从珚一时卡了壳,还真不知该说点什么,没等她编出话来男人已经踏入帐中。
行军打仗难免疏于收拾,阿榧领了女郎的命令在浴室备了热水和干净衣裳,还准备了可口的饭菜,正带着侍女候在堂中等着伺候,瞧见女郎是被王抱着回来的,经验丰富的阿榧便明白接下来的情况了,当即带着侍女下去,只把东西留在了浴室。
姜从珚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忽然有点慌神,想要阻止却做不到。
没有外人男人再也装不下去了,不等把她放稳唇就堵了过来。
他一亲,姜从珚就皱起了眉。
刚刚在马背上全是风还不觉得,现在在室内,男人又凑得这般近,身上的味道就明显起来。
哪怕到了初秋天气渐凉,他一路狂奔回来身上也流了不少汗,后背几乎湿透了,更别说下巴处粗硬的胡茬扎得她生疼。
她咬着牙,屏住呼吸紧闭齿关,双手用力去推男人的脸。
男人感觉到她明晃晃的嫌弃,不仅没松还故意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把脸贴过来,用胡子扎她。
她白生生的脸蛋都被扎出一片红。
姜从珚真的有些恼了,狠狠咬了他一口,半点没留力气。
男人吃痛,终于松开她,唇上一排清晰的牙印。
“就这么嫌弃?”他轻哼一声。
隔了这么久没见,一点儿不想跟他亲近,只顾着嫌弃他身上的汗。
姜从珚偏过脸不说话,一截脖颈雪白清冷。
别人的小别重逢不说多温馨,可也没像他这样一见面就捉弄人,害她又丢面子又受惊吓的,现在更是明知她受不了他一身的灰汗还要贴过来。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白天想,晚上更想,连做梦都是跟你……”
姜从珚捂住他的嘴,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好话。
“你还不去洗澡?”她实在受不了了,一身味儿,她感觉自己身上都沾上他的臭汗味儿了。
白瞎她
今日特意换的衣裳。
拓跋骁垂眸看眼捂在自己嘴上的嫩掌,又直勾勾地看着她,伸出舌舐了下她的掌心。
“呀!”
猝不及防,姜从珚低呼了声,温软滑腻的触感,又痒又麻,她下意识缩回手,半只胳膊都僵掉了。
拓跋骁瞧她白嫩嫩的脸颊一片绯红,清冷的乌眸水光盈盈,正愤怒地瞪着自己,表情鲜活灵动,简直叫人爱到不行。
他只恨不能现在就把人压到床上去,可美人儿板着脸,说什么也不让他碰。
“你帮我洗?”
不等她把拒绝的话说出来,男人已经拽住她的胳膊强拉了到了浴室。
拓跋骁撩开帘子一看,那个大浴桶没有了,只剩她原来那个小浴桶摆在中间。
“嗯?”他偏头看过来。
姜从珚撇过脸,努力忽略男人灼热的眼神,一脸平静地说,“我用不上,摆着白占地方。”
拓跋骁哼了一声。
她的小心思如何瞒得过他,他没回来时她用不着,可她明知自己回来了还不肯摆上,根本就是故意的。她在这事上一向矜持,只是共浴都推推阻阻的要他哄上好久才肯。
他想起新得来的那些书,里面可不止在浴桶,跟书上画的相比他之前简直简朴得过分。
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都快炸了,要不是她不许不洗澡就碰她他早……
拓跋骁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你帮我解。”
“你自己没手吗?”
拓跋骁就非要她帮自己,抓着她的手不放,粗粝的大拇指不断揉捏她细软的手心。
出征前被她亲自换了次衣裳,他突然迷恋上这种感觉了,尤其是她帮自己解开衣裳的时候心脏咚咚直跳,激动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姜从珚实在挣不开他,只好慢吞吞地帮他解开腰带。
男人很快剥了个光,大剌剌地站在她面前,健硕的胸膛冒着一股热气。
姜从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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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熏得耳根发热,尽量不去看他。
拓跋骁站到洗漱架面前,铜盆里面盛好了水,他捧起一捧吸到嘴里,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吐到旁边,又捧起一捧浇到脸上搓了几把,摸到下颌浅浅的胡茬,他拿起旁边的刮刀对着镜子刮起来。
男人速度飞快,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他来到浴桶前,里面兑好了热水,现在还是温的。
浴桶虽小他一个人能勉强塞下,但他不爱泡澡只想快点刷干净,浇了几捧水到身上,抓起一把皂粉搓起来。
姜从珚没有看人洗澡的癖好,本来想走,可男人不让,她侧身站在一边,“你饿没饿,要不先吃饭吧。”
话刚说完,一片水花从天而降,她身上的衣裙湿了大半,睫羽挂着水珠,一眨,便“嗒”地一下滑落,顺着莹白的脸颊蜿蜒而下。
她怔怔地转过身,一时没反应过来。
拓跋骁也愣了下,他还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动作太急太用力不小心把水浇到了她身上。
“你……”
披风早已解下,她身上的衣裙是上好的丝绸,柔软贴肤,布料浸了水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女孩儿姣美的曲线被清晰勾勒,拓跋骁喉咙一紧,碧眸越发幽深起来。
他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页画,里面的女郎衣襟半敞,无力地歪在汤池边……
第92章 九十二章 “好像…有什么声音。”……
浴室的窗帘是放下的, 光线昏昏蒙蒙,女孩儿柔美的身姿立在一室幽暗中,光影悄悄剪出一段玲珑曲线。
姜从珚身上的衣裳湿了。
过了片刻热气散去, 她渐感觉到浸入肌肤的凉意, 肩膀颤了颤。
她鼓起脸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 欲去换衣裳,刚转过身, 手腕被股巨大的力道拽住,她整个人落入男人怀中, 不等她说什么拓跋骁抄起她腿弯抱起。
“你干……”
“噗通”一声她被男人放到了浴桶里, 猝不及防, 险些呛水。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 却被男人大掌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她再次撑这浴桶边沿想起身, 可男人钢筋铁骨一只手就完全制住她, 她在他力道下动不了分毫。
“你发什么疯?”姜从珚骂了一句。
她不计较他把自己弄湿就算了,男人还愈发过分起来。
“你身上沾了我的汗, 不洗洗吗?”男人哑着声音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脖子下面。
“……”要洗也不是现在洗,更不是用这种方式洗,布料打湿后紧绷绷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你让我起来。”她仰着脸瞪他。
刚才落水溅起水花, 她整张脸都湿透了, 眉毛湿了,鬓边的碎发也湿了, 黏乎乎地贴在脸颊上、脖颈上, 细密的水汽渐聚到一起凝成一颗又一颗细小的莹珠,顺着饱满的脸颊滑落,愈发衬得她肌肤如白玉般细腻柔润, 泛着微微的莹光。
姜从珚还不肯放弃,她总觉得男人没安好心,挣扎着要起来。
拓跋骁一手掐着她肩,居高临下地看她扭着身体,漂浮在水面上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曳,像一条漂亮的鱼尾,此刻她幻化成了传说故事里的精怪。
拓跋骁见到这副美景,突然明白汉人所说的含蓄美了。
似露未露,却引人无限遐想。
姜从珚见男人顿在原地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碧色的瞳孔愈发幽深,好像在看她又好像在想别的,她后脊一僵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
他现在的样子让她有点陌生。
中间隔了快两个月未见,有陌生感很正常,可她的陌生不仅仅源于此。她感觉男人现在这方面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具体怎么不同她又说不清,总之让她有些不安。
“你让我起来,水有些凉了。”她最终放软了声音,湿漉漉地看着他,几乎带着服软的意味。
男人终于把手掌从她肩膀挪开,继续往下,环住她的腰将人捞了出来。
甫一出水,姜从珚打了个颤。
“冷,我要换衣裳。”
现在天气冷,穿着湿衣容易着凉。
拓跋骁感觉到掌心里的娇躯在轻轻颤抖,他手指落在她腰间,“你刚帮我换了,现在我帮你,用你们汉人的说法,这叫礼尚往来。”
姜从珚:“……”
礼尚往来是这么用的吗?
“我不用。”
衣裳一脱,想也知道男人接下来会干什么。
“你不能等等,等晚上吗?才回来就这样……”她七嘴八舌地说,明知是徒劳还想挣扎挣扎,“王庭里还有不少事,大家都等着跟你汇报呢,还有,边贸要开始了,要送多少牛羊马匹派谁去,事情这么多……唔!”
男人已经听不下去了,直接堵住她的唇,她嘴里全说着正事,一句也不说想念自己的话。
他早想朝她扑过去,先前的意外让他品味到了另一种意趣,可那是吃饱喝足后的闲情逸致,他现在都要饿死了,哪儿还有别的心思。
他一边亲一边解,打湿后的布料黏在一起实在不好脱,男人后面没了耐心——
“嘶啦——”
……
纱帐飘飘摇摇,窗缝中漏进来的光斑一点点变斜、一点点变淡,最终完全消失。
姜从珚脑子已经开始昏沉,迷迷糊糊间似听到了什么声音,“吱呀吱呀”的,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
“好像…有什么声音。”她提醒了男人一句。
“什么声音?”男人根本没听进去,喘着气随口答她。他动作不停,腰背起伏如同草原上疾驰的猎豹。
姜从珚被他弄得难以集中精神,可过了会儿声音
还在,她努力去听,发现好像是身下传来的。
她身下……不就是床?
刚理清思绪,声音更明显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床柱也跟着晃起来了。
等等,她记得这床不是一体打的而是拆了组装的,本就不如别的床结实,正常睡觉肯定没问题,可他在这上面这么多回……
她原先以为那种摇晃感是男人造成的,没想到这床也经不起折腾。
姜从珚猛地瞪大眼,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膛,“等、等等,你停下!”
拓跋骁正上头被她打断有些不高兴,还是勉强克制,“又怎么了。”
他不动,果然没声音了,床也不晃了。
“床、床有些松了。”姜从珚也喘着气说。
“嗯?”
男人特意动下,“吱呀”声又出现了,两人明显感觉到床铺的松动感。
“……”姜从珚捂脸。
男人却没觉得有什么,还行继续,姜从珚赶紧喝住,“要是把床弄坏,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别歇在我这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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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丢不起这脸。
拓跋骁见她表情如此坚决一副气急了的模样,知她是认真的,她脸皮向来薄得很,可他才尝到滋味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
男人环视了圈,眼神突然落到床边的高脚小桌上。
他将她抱了起来。
……
日落到月升,月升又月落。
怀里的人早没了意识,可他却抱着不肯放手。
直到天际吐出一缕白,青铜灯台上的蜡烛早已烧完只剩一圈又一圈蜡泪,男人才狠狠吐出一口气停了下来。
他把人抱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搂着她终于沉沉睡去。
连续赶了许多天路,一回来就折腾这么久,便是铁打的人也累了。
一觉睡到下午,拓跋骁先醒过来,见怀里的人睡得正熟,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肿,浑身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甜,他忍不住又亲了几口,直到女孩儿睡梦中也拧起了眉,他恋恋不舍地松开。
昨日回来没用饭一直到现在,拓跋骁也饿了,下床披衣,叫她的丫鬟送饭进来。
阿榧早预备着了,从昨夜到今早里面一直没吩咐,她不敢打扰,只能忧心地等着。
“可要叫女郎起来用饭?”她试探地问了句。
“不用,她还睡着。”拓跋骁说,又补充句,“你备着,等她醒来就能吃上。”
阿榧:“……是。”
拓跋骁大口大口吃完饭,又把阿隆叫到寝帐门口来,吩咐了一件事。
阿隆愣在了原地。
“还不快去?”拓跋骁不耐烦地催了声。
阿隆:“……是。”
第93章 九十三章 “珚珚,我错了。”……
歇了三四个时辰, 拓跋骁就完全恢复过来,多日的疲惫一扫而空,可他还惦记着她, 想继续抱着娇软的身子, 刚回屋准备上床, 阿榧来说外面有大人求见王。
“大人说是急事。”阿榧继续解释。
好事被打断,拓跋骁只好按下心里那点不高兴去了王帐。
王庭积压了不少事等着他处理, 他昨天下午到王庭,一直到现在, 整整一天过去, 再不理正事实在说不过去。
只是他这么一出去, 众人见到苗头, 事情就一件接一件地滚了过来。
王帐里的来人越来越多, 商议了好几件事后, 可地延寻忽然凛声道:“王,匈奴王庭的探子传回消息, 梁国曾派了使者秘密前往匈奴贿赂他们的大臣,让他们劝说单于趁王攻打羯族时发兵偷袭我们。”
“汉人狡诈,王执意与梁国结成盟约,可他们现在却背叛鲜卑, 我们难道要就这么忍受梁国的背叛吗?要是不叫他们付出代价, 以后别人都不把鲜卑放在眼里了,我们还怎么威震草原?”
可地延寻的话一出, 帐内所有鲜卑人义愤填膺、愤恨不已,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梁国是把他们鲜卑当初弱小可欺的部落了吗?哼,他们鲜卑兵强马壮,惹怒了他们, 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王,我们打进梁国去吧。”
“就是,让梁人看看我们鲜卑勇士绝对不是他们可以随便背叛的。”
“已经打下羯族,中间没有阻碍了,我们直接南下吧。”
“听说梁国皇帝住的宫殿,喝的美酒,睡的女人都是最好的,等把梁国打下来,让王也住进他们皇宫,睡他们的……”
这人话还没说完,忽的感觉后背冒出一股寒意,后颈皮顿时绷起,抬眼瞧过去,便见王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
见王脸色不好,众人议论声渐低下去,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服气,挥舞着强壮的胳膊,像昂扬搏斗的大公鸡,张牙舞爪地要去战斗。
拓跋骁当然是愤怒的,但梁国的背叛还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
他对梁国本也没有感情,结盟只是为了利益。
起先羯族未灭两国相安无事,梁帝自然愿意跟他结盟以威慑匈奴,如今形势急转,梁国的态度发生变化再正常不过。
至于匈奴最终没有被说动出兵,只因他这一仗打得十分顺利,短短一个多月便以雷霆之势席卷整个羯族,没有将鲜卑拖入持久战的消耗中,可以想见,一旦战事不顺,或者他到入冬还不能拿下羯族,匈奴必会趁机来攻让他腹背受敌。
也正是因此,没有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他是不会随意南下的。
别人都说梁国软弱,可再软弱他们也有千万男丁,中原更是地势复杂关隘众多,绝不可能像攻打羯族那样三五月就能结束。便是他征战多年自信无人是自己的对手,一旦与梁国开战,他也不能确定何时能结束战争,届时匈奴趁机来犯的话……
最重要的是,凉州还有十万强兵,她又是凉州侯的外孙女,从她言语中又知她跟外家十分亲厚。
“不用多说了,梁国的事本王心里有数,今年之内,本王不会再南下。”拓跋骁一锤定音。
他在族中向来说一不二,既下了决心,众人便知再劝王也不会改变主意了,只好按捺下愤恨的情绪,继续商量其余的事。
鲜卑族中是以部落联盟的形式存在,有点像宗主国与分封国,其余部落要听从王庭的调兵遣将,政治上要立场一致,每年秋天还要向王庭上缴牛羊。
拓跋骁与梁国约定了边贸,他需要更多的牛羊、皮草还有马匹去交换布匹、盐茶和铁。
光是战马就要一万匹,牛羊数量就更多了,当然,他要的生铁量也十分庞大,要是锻造好,能给每个鲜卑骑兵多发一把刀。
拥有锋利的武器就意味着战力的增加,尤其对凶猛的鲜卑骑兵来说,简直如虎添翼,让他们今后在草原上更加所向披靡。
各部分别要进供多少牛羊马匹还需慢慢商量,当然,每部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希望能少分派些,极力给自己找理由。
拓跋骁对各部情况了如指掌,早已心中有数,根本没管他们的说辞,很快派下任务,统筹的事还是交给可地延寻,这些事基本都是他在管。
一忙,半天就过去了。
天色暗下来时,拓跋骁终于不耐烦打发走所有人,快步回来姜从珚的寝帐。
没见她出来,他有些奇怪,一整天过去了,累成这样?
他撩开帐帘跨进卧室,却见阿榧守在床前,正拿着巾帕在她额上擦拭。
“怎么回事?”
男人大步跨房中,青铜灯台上数盏明亮的烛火扑过来,清晰照见床上女郎的身影,拓跋骁见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有些苍白干涸。
一看就是病了。
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阿榧听到漠北王的声音,赶紧转身行礼,“我申时来瞧女郎醒没醒,发现女郎双颊绯红,以手触额,肌肤滚烫,不知何时起了热。我已请了张先生手下的医女来为女郎诊脉,医女只说是夜间受了凉气,女郎身子弱,这才发起了热,已经配了药,只等煎好服下,又让我时时给女郎擦拭降温,顺利的话明早就能退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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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骁一听,冷硬的五官僵了下,碧眸满是懊恼和后悔。
夜间受了凉气。
他昨日把她放到浴桶中,捞出来时她说冷,他也及时为她解了湿衣,没想到还是病了。不,他忽想起夜间,因为床铺松动,他把她抱到了桌上。
北地秋日已经凉了下来,夜晚寒意更甚,他起先还给她半裹了条薄被,后来兴致
上头他也顾不得许多,丝被几番滑落,大概就是这叫她受了凉。
他也没想到她竟如此弱不禁风,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
“要如何擦拭?”他撩起衣角坐到床边,手背贴上她的脸,果然一片滚烫。
“这……”阿榧听出漠北王的意思,抬头看他一眼,犹豫了下,“要不还是让我照顾女郎吧。”您瞧着就不像是个会照顾人的。
阿榧担心他不仅照顾不好女郎,反叫女郎病情加重,先前一个多月都好好的,唯独漠北王一回来就把女郎折腾病了。
“说!”拓跋骁冷声命令。
以他的敏锐如何察觉不到阿榧的小心思,只是懒得跟她计较,可她要是继续推三阻四,就算是她的侍女他也不客气了。
阿榧抖了下,只觉一股气势朝自己迫了过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她不敢再惹漠北王生气,只好细致交代了该如何照料女郎,然后退了下去。
拓跋骁拿起旁边的湿巾拧干,仔细擦起姜从珚的脸颊、后颈和手心。
他先前伺候过她几回,动作倒没那么粗鲁了,有些生疏,力道却十分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额上不停地冒着细密的汗珠,发际处的绒毛都洇湿了,软塌塌地贴在通红的肌肤上,整个人泛着股湿漉漉的潮意,呼出的气息也比平时滚烫。
拓跋骁见她嘴唇发干,又出了这么多汗,打算给她喂点水,可她还昏迷着,也不知主动吞咽,他想了想,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大口,贴上她的唇一点点哺进去。
她要是还有意识肯定不许他这么干,可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男人就无所顾忌了。
如此喂了一整碗水,女孩儿的唇瓣终于水润起来了。
或许是身上难受,她眉头一直蹙着,眼睛紧闭,长长的睫羽垂下,细腻的肌肤在发热中呈现出一种别样红润通透的质感,让她模样可怜又柔媚极了。
拓跋骁就这么守在床边,一直给她擦拭降温,又给她喂水。
半个时辰后,阿榧端着药进来了。
才熬好的汤药,冒着滚烫的热气,托盘上还放着一块压舌板,方便撬开病人的嘴喂药。
拓跋骁看了眼,让她把托盘放下出去。
他的性格实在霸道,不容任何人反抗,阿榧也知漠北王根本不把她们这些侍女放在眼里,只是看在女郎的面子上才容忍一二,可女郎现在又昏睡着做不了主,她只好憋屈地下去了。
等药凉到合适的温度,拓跋骁依样画瓢,跟之前喂水一样让她喝了下去。
又等了半个时辰,许是药起了效,又或许是一直擦拭双管齐下,姜从珚的体温慢慢降了些,出汗没那么多了。
拓跋骁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了两分。
他知道她身体不好,一路上也瞧见她在衣食住行上的讲究,她的侍女更是把她当瓷娃娃一样照顾着,可正是因为照顾得太好这两月没怎么生病,便叫他懈怠了两分。
后悔肯定是有的,可除了后悔,他心里还一些别的复杂情绪。
拓跋骁就这么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中途阿榧进来换了次蜡烛。
快到半夜时,姜从珚终于醒了。
眼皮沉沉的,似有千斤重,睫羽颤了许久才终于睁开,视线也不清晰,眼前一片雾蒙蒙的,隐约感觉到些光亮。
她脑子混沌得很,思绪慢了好几拍,许久之后才感觉到酸软的四肢。
一开始她都没发现自己生病了,还以为身上的酸痛是男人造成的。
察觉到旁边一道高大的人影,她无力地偏头看过去。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背着光的眼睛格外黑沉。
他这状态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声音干哑得厉害,嗓子更是疼得仿佛有小刀在划。
“你病了。”
姜从珚眼皮微睁,有些惊讶。
她抬起软趴趴的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可惜她手也烫,摸不出什么,温度似乎是比平时高些。
她身体虽弱,因被若澜照顾得好,这一两年生病次数倒不多,便是从长安一路北上到鲜卑,路上也只生了场小病,一两天就好了。
或许是生病后思维不够灵敏,过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是谁害她生病的,还不是这狗男人!
她立马变了眼神,偏过头,不想再理他。
昨晚发现床松了后,男人确实没在床上继续了,可他却把她放到了小桌上,后来又滚到了榻上,至于再后面有没有别的她就不知道了。
被子掉了好几回,她当时被他折磨得也顾不上,肯定就是那时着了凉。
也不知道那本书教学质量怎么这么好,男人的手段越发多了,她根本招架不住。
拓跋骁继续拧了帕子给她擦拭,姜从珚正在气头上,不想他在面前碍眼。
“你出去。”她闷闷地说。
拓跋骁:“……”
男人沉默了会儿,接着姜从珚听到他把帕子扔回水盆里的声音,又感觉男人起了身,床铺轻轻回弹,以为他要出去了,下一秒却被捞起,上半身落入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
“珚珚,我错了。”
第94章 九十四章 你要点脸吧。
“珚珚, 我错了。”
听到男人主动认错,姜从珚有点惊讶。
以男人骄傲自我的程度,要他认错很难, 此刻他说自己错了的话, 不算多严肃, 却是个态度。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姜从珚细声说。一说话嗓子就疼, 都怪这狗男人。
拓跋骁怔了一秒,紧接着反应过来, 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紧紧搂着怀里的人, 低头俯身, “你要我说多少遍都行。”
“珚珚, 我错了。”
“珚珚我错了, 别气了,别赶我走……”
姜从珚:“……”
男人声音不停, 一句接一句,说的话越来越没骨气,她眼角抽了抽,他现在的表现还是那个睥睨狂傲的漠北王吗?活像一个无赖, 还是那么大一只无赖。
看他认错态度积极, 说了这么多好话,她心里的气还是散了些。
虽没那么气了, 但她不想男人太得意, 尤其在那事儿上,他实在过分,该趁机给他点惩罚。
姜从珚垂下眼睫, 抬起酸软得几乎没有任何力气的手推他,“你去王帐睡,接下来半个月不许碰我。”
她本想说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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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又觉男人不可能忍这么久,便只说半个月,可能半个月他都不愿意。
果不出她所料,男人听到她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将她松开了些,不赞同地看着她,“半个月?”
“嗯。”
“不行。”
姜从珚冷着脸不说话。
拓跋骁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七天行不行?”
姜从珚:“……”
买菜呢,讨价还价的。
“既然王不是真心认错,那就算了吧。”她幽幽地说,长睫垂下,轻轻盖住瞳仁。
拓跋骁:“……”
他发现自己实在拿她没办法,确实是他理亏,又见她一张小脸还红通通的,眼神不似平时精神,浑身透着无力的病容,瞧着可怜极了,心中顿生出些怜惜来。
“行,半月就半月。”拓跋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姜从珚这才抬眼看他,男人脸上满是郁闷,哼,他害自己生病难受,叫他憋几天怎么了。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拓跋骁变了脸,“你只说不让我碰你,没说连睡都不能睡在这里。”
“……那我现在把这条加上。”姜从珚也决定耍无赖了。
拓跋骁:“…
…”
还带临时变卦的。
姜从珚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两人对峙许久,最终还是她精神不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出去,我要睡了。”她推开他胳膊躺了回去。
拓跋骁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吃完饭再睡。”
一天多过去,就喝了点水,什么也没吃。
他先前想等她睡醒吃,不想她居然病了,一直睡到现在。
他不说姜从珚都没想起来,身上因为发热酸痛难受,头也晕乎乎的,她一点儿没感觉到饿,就算提到吃饭她也没有胃口。但她却没任性,是该吃点东西,不然对身体不好。
拓跋骁让阿榧把饭送进来,是一碗熬得香软浓稠的瘦肉咸粥。
男人主动端过碗勺起一勺喂她,姜从珚懒得在这些小事上掰扯,只是她食欲实在不佳,喝了几口就饱了。
男人劝她再吃点,她忍着又吃了两口,突然有点反胃,实在吃不下了。
先前吃了药,许多药本就有抑制食欲的副作用。
拓跋骁将碗搁到一边,捏捏她纤细的胳膊,难怪这么瘦,吃得比猫还少,怎么胖得起来。
吃完饭,又漱了口擦了脸,一切收拾妥当,姜从珚再次看向男人,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真要赶我走?”
拓跋骁还试图挣扎,可最终也没能改变她的心意。
姜从珚看他走得一步三回头的,莫名想到了灵霄,那天离开时也是这样。
拓跋骁怀着满肚子的郁闷独自去了王帐,躺在宽敞的床上,身边冷冷清清。
他以前一个人也是这样过来的,那时他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没有人打扰自己很好,可跟她结了婚,他就只想夜夜抱着她跟她睡在一起了。
唉,她体质太弱了,他也没想到这样就能着凉,他大冬天赤膊上阵都没事。
等过几日她好了,得了闲,该带她去锻炼锻炼。
…
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来时,身上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阿榧来服侍她洗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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