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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姜从珚:“……”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心里直骂这个狗男人。

    是她不想吗?明明是他让她这么紧张的,她还不想吃这苦头呢。

    拓跋骁只好暂时放弃,重新亲上来,对她哄了又哄,可她并没有感觉好多少。

    都怪刚刚那一眼,虽然飞快闭上了眼,可还是让她看见了男人的模样,简直超出她的认知,一想到要如何如何,她就害怕得不行,要是没看见说不定还好些。

    两人相差这么多,真的能行吗?

    拓跋骁实在忍不住了,满头大汗,双目都泛起了恐怖的红,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

    若是一般郎君,心疼娘子可能就这样了,但拓跋骁明显不是这样的人,不仅不放弃,还百折不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现在有点明白若澜的苦心了,早知不好过,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难,再这样下去真可能受伤。

    “等、等等。”姜从珚叫住他,“你别、你等一下,我有办法……”

    羞耻心什么的都是浮云了,如何顺利度过新婚夜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办法?”拓跋骁暂时停住,低低问,他其实觉得她在诳自己。

    姜从珚呼吸也很急促,她伸出玉臂,朝床对面指了指,声音又涩又细,“……药膏。”

    “什么药膏?”

    姜从珚实在难以启齿,闭着眼睛,推推他,“在柜子里,你去取。”

    ……

    若澜辛苦准备的药膏,终究还是派上了用场。

    姜从珚闭上眼,细眉紧蹙,咬着自己的手背。

    她此时仰躺在华丽的床铺里,长长的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堆雪,她眼尾半挂的泪犹如雪枝上晶莹的冰珠。

    接着,温度越来越高,雪似乎都要融化了,从洁白变成了玉粉。

    拓跋骁从未像现在这样畅快过,以前他还十分厌恶这种事,后来见着她,被她吸引,突然就很想跟她亲近,直到现在他才发觉世间竟有如此极乐之事,那些亲吻带来的快感还不足此间十一,难怪这么多人沉迷美色,还有许多人因为女色误了大事。

    如果此时传来一份紧急军情,他说不定也抽离不出来。

    要是早两三年遇到她就好了,他就能早早享受这份极乐。

    要是姜从珚知道他这么禽兽的想法,非得狠狠拍他一巴掌,就她现在发育好的身体都十分艰难,要是再早两三年,她才十四五岁,还要不要活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浑身是汗,大半都是被他沾的。

    气温适宜的初夏,他却像个火炉。

    可算熬过去了。

    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等歇了会儿终于攒起一点力气了,她推他,想让他放开自己,力道依旧小得可怜。

    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她想洗一洗。

    她此时雪肤沾露,玉颈修长,一双乌黑琉璃眸水光盈盈,睫羽潮湿,眼尾飞红,这么怯生生地看着人,拓跋骁哪里受得住。

    拓跋骁捞过刚才仍到一边的瓷瓶……

    她像一株柔软晶莹的雪蔓。

    ……

    今夜月光稍淡,漆黑的夜空却衬得漫天的繁星更加璀璨。

    夏夜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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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夜风吹过草原,吹过篝火,空气中的羊脂香将这份热情传递给每个人。

    帐篷外的人们依旧在狂欢,热烈的歌声欢呼声隐隐约约地随着夜风飘荡过来,在这无比的热闹之中,唯独拓跋骁的王帐周围异常安静。

    数十个鲜卑亲卫分部在四周,他们挂弓配刀,目光敏锐地盯着四周,一但有什么异样,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解决。

    这是王的新婚之夜,绝不允许任何意外。

    这时,一道白色的巨大身影飞到了帐篷顶上,那些侍卫却当没看见一样,原来是灵霄。

    灵霄高居于帐篷上,扭了扭脖子,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锐利地盯着四周,它像是最尽忠职守的骑士,尽心地守卫着自己的主人,一只苍蝇也别想逃过它的视线。

    若澜候在帐外,面上虽还能绷得住,可心里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了。

    哎,也不知女郎怎么样了。

    她已经再三叮嘱过了,希望女郎能放下矜持,别为了面子硬撑。

    怎么还不叫水?还没结束?

    ……第二回比第一回更难熬……实在难捱时,她也气不过,在他后背狠狠抓了几下,可惜男人皮糙肉厚,她留的指甲不尖利,又没什么力气,只划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对男人而已不痛不痒,甚至于像是一种别样的回应。

    “珚珚……”

    他叫她名字,姜从珚满脸潮红,呼吸困难,不得不张着丹唇辅助呼吸,根本无法答他,她也不想答他。

    ……

    等到风停雨歇,姜从珚几乎累死过去,每根手指都被失了力气,连动一下都艰难,心跳却急促得在打鼓,大口大口喘着气来弥补刚才缺失的氧气。

    男人搂着她,从背后贴过来,意犹未尽地亲着她的脸。

    亲着亲着……

    姜从珚脸色一变,小脸都白了三分,“不行……”连拒绝的话都没了力气,声音细弱蚊蝇。

    “就一回……”

    曾经一言九鼎的漠北王现在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他却十分沉迷于做小人的感觉。

    男人在床上说出来的话全是鬼话,姜从珚才不相信他,坚定地摇头拒绝。

    “我也难受。”拓跋骁说,还想哄她。

    “……”

    姜从珚都有点委屈了,狗男人只想自己快活,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他动作这么急切粗鲁,力道又重,她都要疼死了,可只要男人想,她又根本反抗不了。

    她越想越委屈,眼角滚下一滴晶莹的泪珠,低声抽泣。

    她眉头紧蹙,表情十分忍耐,虽因为剧烈运动而浮起潮红,可仔细一看却能瞧出她的娇弱与憔悴,再看她眼底浮起的水光,她偏着头,泪珠顺着眼角滑到粉艳艳软腮,幽怨又委屈,再碰就真的要碎了。

    他心里一疼。

    拓跋骁想起她柔弱的身体,两个多月的相处难免谈起往事,他当然知道她以前身体不好,就算现在好了许多也还弱质纤纤需要小心呵护。

    唉!

    拓跋骁长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又不甘地看着她。

    还以为有一整晚,现在才堪堪一个时辰,子夜都没过。

    “行吧,我不……别哭了。”他搂着她小声哄。

    姜从珚小心抬起湿润的睫羽看过去,犹不相信,生怕男人这是在骗自己,毕竟他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信誉。

    “我想洗一洗。”

    出了太多汗,现在还黏黏的,尤其是还有这狗男人……

    她支着胳膊想起来,可刚撑起一小段弧度,又无力地倒回男人怀里。

    拓跋骁眸光一沉,长臂一收狠狠勒了她一下。

    “我抱你去。”

    “我不要,你叫我侍女进来。”她嗓子也哑,声音低低的。

    拓跋骁不想她被外人瞧见她现在这副模样,哪怕是她的侍女也不行。

    他将她抱起,正想去屏风后,突然想起桶里盛的都是凉水,以她这柔弱的娇躯肯定也碰不得,便扯了外衫随意披在自己身上,又用锦被将她裹住。

    “来人。”他喊了一句,声音浑厚,守在帐外的若澜还有阿椿和阿榧便听到了。

    若澜迟疑了瞬,这不是女郎的吩咐,不过想到里面可能发生的情形,或许这也是女郎的意思,便恭敬地走进去。

    若澜先让两个侍女在外间等着,自己来到内室。

    一进来,她便闻到除了先前

    的兰香空气中还多了另一种糜丽的味道,这是从不曾有过的。

    她将身体躬得很低,头也垂得很低,几乎只能看到自己脚尖面前的一小片地面,即便如此,她还是瞥见了地上凌乱了许多。

    还不等她行礼,拓跋骁就直接吩咐,“打热水来。”

    若澜便只好听命,不过转身时她还是忍不住悄悄打量了眼,却只看到漠北王高大的侧影,他怀里抱着女郎,被完全裹在锦被中,只露出少许脸庞,肌肤通红,此时闭着眼,看不出好还是不好。

    女郎该不会被漠北王折磨昏迷了吧?若澜不自觉朝最坏的方面想去,忧心忡忡,又恼怒拓跋骁,不管怎么看,女郎都吃大苦头了。

    外面的锅炉中一直烧着热水,若澜指挥侍女将水抬到帐篷,却叫她们停在帘外,让阿椿和阿榧两人亲自抬进去。

    两个年轻丫鬟也是头一次伺候嫁人之后的女郎,尽管努力绷着,表情还是有些不自在,她们不敢乱看,低着头,将几桶热水注入浴桶中,又兑了些凉水。

    若澜纠结许久,还是大着胆子问了一句,“王,要不让奴帮女郎梳洗吧。”她想看看女郎的情况,要真有什么不好也能及时处理。

    接着拓跋骁一挥手,“下去。”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

    若澜张了张口,还行说什么,拓跋骁又命令了一声,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

    若澜再不甘也只能听命退出去等着,心里对漠北王的霸道再一次有了清晰认知。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姜从珚差点睡着了。

    她太累了。

    一开始她还有点担心,可身体的疲惫让困意如山一般倒过来。

    直到拓跋骁将她放入水中她才多了几丝清明,缓缓睁开浓密的睫羽,然后她便看到男人将外袍一扯也准备跨进来。

    瞌睡瞬间消失了。

    她瞪圆了眼,“你干什么?”

    拓跋骁老神在在地答:“洗洗。”

    他出了这么多汗,身上也有点黏,既然叫了水,他也不浪费,而且她不是爱洁么。

    “浴桶太小了,装不下。”她赶紧劝男人打消这个念头。她不知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是想顺便洗洗,可他现在无论做什么对她都很危险。

    拓跋骁顿了一下,还真的认真看了眼,发现浴桶的大小对她来说刚刚好,要是自己坐进去,腿都伸不直。

    他虽是认真比较尺寸,可姜从珚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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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里,也被他纳入眼中,朦朦胧胧的水雾氤氲着女孩儿姣美的身影,衬得她雪白肌肤莹润通透,上面点点红痕,犹如盛开在冰天雪地里的红色玫瑰,圣洁又娇艳。

    他喉咙又紧了紧。

    姜从珚看到男人的表现,下意识将身体往水里沉了沉。

    男人却突然扯掉身上的衣裳,姜从珚以为他不死心,便见他捧起她浴桶里的水往身上浇。

    姜从珚缓缓呼出一口气。

    身上不脏,只是一些汗渍,冲一冲便干净了。

    拓跋骁洗完,觉得她也差不多了,便双手一抄将她从水中捞了出来,扯过旁边的巾帕将她裹住,抱回了床上。

    姜从珚原以为终于能睡觉了。

    “你……”

    最后,她又被他啃了遍。

    属狗的吧!-

    昨日的婚礼,直到深夜尽去、天边露出几缕白线,众人才尽了兴大醉归去。

    清晨晓露,剔透的露珠挂在碧绿的草尖,被晨风拂动摇曳,微光闪闪。

    柴堆熄灭,羊肉的香味也散去,空气微冷,扑到人脸上带着清新的青草味。

    “阿唔~”阿榧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揉有些泛红的眼。

    “你先下去眯会儿吧,女郎这里我来候着。”阿椿说。

    她的声音也有点暗重,两个丫鬟在帐外守了一整夜,生怕中间里面有个什么吩咐,不敢睡熟,中间只交替着眯了会儿,夜晚寒凉,难免吃了些冷风,还好她们身体都不错,没生病。

    阿榧摇头,抬头看了眼天色,“天都要亮了,按时辰快起了,我怕女郎要服侍。”

    虽然底下还有侍女,可侍女间也是有亲疏之分的,除了若澜姑姑,也就她俩一直贴身照顾女郎,其余人都只是干些杂活。

    若澜却道:“去吧歇会儿吧,女郎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起。”

    两个丫鬟先是疑惑了瞬,紧接着好像明白了什么,都低下头,有些脸红。

    第53章 五十三章 “不行。”

    时间慢悠悠流逝, 天际处最后一颗星辰也没了踪影,晨雾散去,东边的地平线上渐渐升起一轮红日, 灼目耀眼, 大片大片的金光洒下, 将草地分割成明暗两种状态,渐渐的, 那条明暗交接线越来越近,直到将王帐也完全笼罩在了金光中。

    王帐内。

    昨夜一场欢, 屋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散的靡香, 案头红烛余半点, 一层层红色烛泪堆叠在脚边, 床边的地毯上, 一件水粉轻绸寝衣飘落在地, 领口位置似被暴力撕扯过,系带被扯断了, 旁边一只小巧精致的绣鞋歪在那里,另一只却不见了踪影。

    宽大的床铺没有锦帐,一眼就能看到床上安睡的两人,床褥凌乱, 一只枕头掉了到了地上, 暧昧的春色掩在红缎丝被下,倒是睡在外侧的男人, 大概嫌热, 将被子掀开了一半,露出一道宽阔结实的肩背来。

    他侧睡着,高大的身形便将里面的女孩儿遮了个严实。

    就是睡觉拓跋骁也舍不得放开这个娇软的人儿, 将她纤细的身躯圈在怀里揽着,粗壮的胳膊环过她的鹅颈给她做枕,小臂和手掌掩在被下,落在她胸前,粗壮的大腿缠着她的,身体跟她紧贴在一起,下巴抵着她乌黑柔软的发顶,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幽幽清香,如此他才满意。

    晨光浮动,星星点点的光斑透过窗户落进来,照在女孩儿宁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羽阖上,在眼底落下小片阴影,粉白粉白的脸蛋,跟沾着晨露的花瓣一样柔嫩,偏两片唇红得有些异常。

    姜从珚都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男人又是什么时候消停的,总之醒来时浑身都疼,像跑了几十公里的马拉松,又像有人在自己身上蹦迪,骨头都要散了。

    姜从珚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捆着动弹不得,要不是看清自己还在王帐里,她都要以为自己被绑架了,后背贴着一堵火热滚烫的墙,捂得她都有点热。

    她微微动了动脖子,想看现在天色如何,什么时辰了,才有点细微动作,腰间就被一条铁臂勒了下。

    她来不及惊呼,身体一转,两片炙热的唇又堵了过来。

    姜从珚脑子都还没清醒,被他这么一偷袭反被吓得精神起来,想起昨晚的难耐,去推他拒他,可男人就算不反抗这庞大的身躯也纹丝不动,她手脚又还软着没有力气……

    男人反被刺激得更加激动起来,凶狠地去亲她,先是唇,然后咬她耳垂,引得她轻颤起来,姜从珚不自觉蓄起了泪水。

    咬磨了许久,他亲到脖子,再埋下去,将她含入。

    姜从珚被折磨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牙才能抑住奇奇怪怪的嘤嘤痛呼。

    就这么亲着亲着,他膝盖一曲,传来异样的触感,她发现男人的意图,艰难地从喉间溢出几个字句。

    “疼、不要……”

    她害怕地紧绷起来,像拉满的琴弦。

    “真的不行?”男人喘着粗气。

    “不行。”女孩儿绯红的眼尾浸出泪。

    拓跋骁抱着她软软滑滑的身体,又柔又嫩,真恨不得像昨晚一样狠狠撞上去,可她又拒绝得如此坚决。

    他手指试了下,确实艰涩,她很紧张。

    男人望着她,肌肉绷得跟烙铁一样,姜从珚被他看得都有点害怕,眼神瑟缩了下,小脸也娇弱得不行。

    她这模样实在可怜,尤其是一双乌蒙

    蒙的眼睛,蓄了泪,害怕地看着自己。

    拓跋骁沉默许久,闭上眼,咬着牙重重喘出一道粗气,突然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捞起旁边提前预备着的衣裳三两下穿上,然后就大步跨了出去。

    若澜和两个丫鬟还在想,都这个点了,里面什么时候叫人,却忽见漠北王从里面出来,大步流星朝前走去,连脸都没看清,只瞧见一个气势汹汹的背影。

    若澜心头一紧,立马跑进帐中撩开帘子来到内室。

    “女郎!”她见女郎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忍不住惊呼一声。

    “女郎,您没事吧。”若澜赶紧扑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拓跋骁一走,姜从珚悬着的心落下,将自己埋进了被子,原本打算缓一缓恢复力气,听到若澜的焦急的声音,只好撑起眼皮看她,红唇轻启,声音很低,“没事,怎么了?”

    若澜见她还有力气回答自己,绷着的弦才松下来,拍了拍胸口,“您没事儿就好,我只是担心您……”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姜从珚却意会到了她的意思,一时羞赧地别开了眼。

    “对了,女郎。”若澜想起拓跋骁出去时的状态,还是有两份担忧,“漠北王刚才出去,似有几分恼怒,可是发生了什么?”

    姜从珚:“……”

    这个愿意她实在不好说不口,难道要说他欲求不满?她实在没这个脸皮。

    “女郎,漠北王总不能恼了您吧?”

    这才新婚第一天,她想不出两人能闹什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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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姑姑不用担心。”姜从珚只好安慰她。

    刚才拓跋骁虽然走得突然,招呼都没打,但姜从珚能感觉得出来他并不是在生自己的气,更大的可能是他必须得走,不然可能就……

    姜从珚将男人的身影逐出脑海,刚才说了几句话,她嗓子又干又疼,“姑姑,我想喝水。”

    若澜一时懊恼,她刚只顾问漠北王,都忘记问女郎身体有没有不适了。

    她很快倒了一杯温水过来,躺着不好喝水,姜从珚便拥着衾被想坐起来一点,可她实在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体力,一动,腰腿就酸疼得不行,蹙起了眉。

    若澜赶紧来扶她,却正好瞧见她光洁雪白的后脊一片红紫,从后颈到脊骨,斑斑点点,清冷又香艳。

    若澜顿住。

    光是后背就这样,她都不敢细想女郎身前……

    姜从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昨晚沐浴后她本想穿上寝衣再睡的,可狗男人还没啃够,她又实在累得不行就这么睡了过去,至于今早……

    现在被若澜瞧见,虽是从小被若澜姑姑照顾大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裹紧了被子。

    漠北王实在太粗鲁了,若澜压下心里的怒气,伺候女郎喝完水,才凝着眉问她,“女郎,我昨日不是跟您说要您顺着他一些吗,怎的还……”

    姜从珚也苦着一张脸,她也顺从了啊,可她这份顺从根本换不来男人的温柔,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

    若澜见她如此,便也明白了。

    漠北王急色又粗鲁,女郎这么美,他只怕都要丧失心魂变成禽兽了,那时,就算女郎再如何婉转哀求,又有什么用呢。

    虽然不敬,她还是在心里将拓跋骁骂了好几遍,这么欺负女郎,女郎又不是那些被抓来任由发泄的女奴。

    “女郎,我给您涂药吧。”

    姜从珚还是不好意思,但若澜已经不让她拒绝。

    不过涂药之前,姜从珚还想擦一擦身。

    她真是受不了一点汗渍,更不要说狗男人那张嘴,简直把她当成了根骨头啃来啃去。

    还好若澜没想太多,她也知道女郎羞涩,便没叫别人,自己亲自拧了热帕帮女郎擦拭,又仔细给她涂了药膏,轻柔地给她揉了揉腰帮她缓解酸疼。

    最后再换上一身干净洁白的内衫,外面披了件浅蓝色宽袖长袍,用根朱红腰带轻轻系着做点缀。

    清爽日常的打扮,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可若澜瞧着女郎晕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媚眼,却让她原本清冷高洁的气质多了楚楚动人的意韵,终究是有点不一样了。

    此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看样子应该到辰末了。

    还好拓跋骁自己就是王,上面又没有长辈,鲜卑也没中原那么多婚后规矩,她今天就算什么都不干也没人管。

    不过还是不能就这么躺着,婚礼举办完了,后面的事才刚开始。

    下床时,脚尖刚一触地,姜从珚就又酸又软,要不是若澜一直扶着,她险些栽倒在地,缓了许久大腿才恢复些力气,可一走动,那处还是有种火辣辣的疼。

    真是不公平,光看男人那热切的态度就知道他肯定十分爽快,他横冲直撞,偏她却要遭这罪。

    收拾好,姜从珚才慢慢挪到外间。

    阿椿阿榧将早饭摆出来,正好遇到拓跋骁回来。

    他携着一团热气进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这是干什么去了?

    姜从珚疑惑地看了眼,却没问,她现在不是很想跟他说话。

    “多取点肉饼来。”拓跋骁吩咐两个侍女。

    因没料到他这时候回来,两个丫鬟只摆了她一个人的早饭,大多都是素的,肉饼也只摆了半个。

    两人一起吃过几次饭,她也摸清拓跋骁的口味了,他并不挑剔味道,只是喜荤不喜素,偏爱稍咸一点的味道,可能是平日运动量大出汗多需要补充盐分吧,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饭量巨大,一个人能吃掉她十个人的量。

    真的不是她夸张,而是她亲眼见过,那天她吃了半碗粥半个饼,而他却足足吃了七个饼和两大碗粥。

    不过他本身体格摆在这儿,运动消耗大也正常。

    拓跋骁本想坐到她旁边挨着她,姜从珚抬着手臂阻止。

    一身臭汗味儿。

    “你要不洗洗,要不坐我对面。”姜从珚鼓着脸说。

    这是她能忍受的极限,才不要被他蹭上一身汗味儿。

    拓跋骁从未见过比她还爱洁的人,沾了泥、沾了血不行,喝了酒、出点汗也不行,按她这性子,要是让她去军队里待几天,恐怕都能把自己憋死。

    “娇气!”他无奈叹了口气,坐到她对面。

    先前实在憋得难受,他出门之后骑上骊鹰去跑了几圈马,又射了许久的箭才将精力发泄出去,现在天气暖和,一番剧烈运动下来难免出汗,结果就遭她嫌弃了。

    阿榧把肉饼端上来,这有点像后世的肉夹馍,外面是切开的面饼,里面是剁碎的羊肉,被香料腌制又用铁锅炒熟,羊肉和油脂的芳香彻底被激发出来,拓跋骁当时吃了一次就喜欢上了,只是路上并不是一直都有新鲜羊肉,吃的次数并不多。

    早上出去消耗了一个多时辰,拓跋骁也饿了,伸手就要抓。

    “啪!”

    他手伸到半空中,却被忽然打了一下。

    不疼,软软的,他甚至还想来一下。

    “洗手。”姜从珚冷冷提醒他。

    拓跋骁:“……”

    “又不是你吃。”

    姜从珚瞪他:“我的饭,不洗手不许吃,不然你自己叫人弄。”

    拓跋骁不情不愿地收回手,吩咐她丫鬟,“打水来。”

    阿椿就赶紧端水去了。

    拓跋骁就着铜盆里的水飞快搓了几把,然后伸到她面前,“公主检查检查,洗干净了没。”

    姜从珚:“……”阴阳怪气的。

    她懒得理他,自顾自吃早饭,昨夜的消耗超出平时许多,她是真的有点饿了。

    拓跋骁有很多优点,他打仗强,有威望,能驯服底下的兵士,作为君主赏罚分明,也不算残暴,但他也有很多缺点,比如有时太过野蛮强势的性格,还有就是这不讲究的生活习惯。

    草原生存环境恶劣,他常年行军打仗条件简陋,顾不上个人卫生她也能理解,但理解不代表能接受,她也没拿自己的标准要求他,但是,在她面前,尤其是靠近她的时候,姜从珚一定要他洗干净了,至少不能有明显的异味,也不能有恶心她的行为。

    拓跋骁呢,被她提醒后也照她要求做了,只是总要调侃她两句。

    吃完饭,拓跋骁让丫鬟下去,又抱着她腻

    歪了一会儿,直到她才梳好的发髻又要凌乱了,她重重地推了他几下,男人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他真恨不得时时刻刻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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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搂在一起吧,不干点什么又不可能。

    她又说疼不愿意,他也没办法。

    最后他只能强迫自己找点正事干才,不然他满脑子都是她雪白玲珑的娇躯,还有她在自己身下梨花带雨的模样。

    于是他去巡查鲜卑军队,再去跟各部首领交流。

    他离开太久,需要露面展示自己的威信,加上各部首领平时也不在王庭,这次是因为他的婚礼才聚到一起,难得会面,自然有许多事。

    他一走,姜从珚便命阿椿阿榧将内间收拾收拾,搬回自己的帐篷。

    昨夜是新婚她才住这边,拓跋骁的王帐华丽虽华丽,舒适程度却没她自己布置的帐篷好,现在那边净室也搭好了,就更方便了。

    光是走回去姜从珚都有些艰难,她又要面子不肯坐轿,也不肯让人扶。

    回到寝帐,她歇了会儿,正想叫兕子过来问点事情,却见她抓着一个胡婢进来。

    “女郎,她刚刚在外面探头探脑,鬼鬼祟祟的,该不会想偷东西吧。”

    姜从珚看去。

    那胡婢听她这么说立马慌了,赶紧求饶,“公主,奴不是偷东西的,真的不是,奴只是想看公主有没有需要奴服侍的地方。”

    她一开口,说的竟然是汉语?

    姜从珚有些意外,仔细瞧了眼她的模样,发现对方虽然穿着胡服,但五官却不完全是鲜卑人的面貌,反而更像汉人。

    她忽然记起第一天抵达王庭时,帐篷前确实有两个胡婢跪着迎接,只是她不需要旁人伺候,这两天也没出现在面前,便抛在脑后了。

    她以为被调回去了,没想到还在。

    “那你为什么在帐篷前逗留?”姜从珚问。

    女婢连忙回答,“奴一直不能服侍公主,奴怕公主不要奴,就会把奴退回原来的奴隶营。”

    她跪在地上,深深低着头,瘦弱的身体还在发抖,看起来害怕得不行。

    “奴隶营?这是怎么回事?给我说说。”

    女婢小心答:“奴隶营就是别的部落打仗失败后被抓起来的奴隶待的地方,奴是女奴营中的,因为会说中原话,前不久被俟力发选中来服侍公主,可奴来了好多天都没能见到公主,要是被王知道,奴肯定会被退回女奴营里的,奴不想回去,奴想服侍公主。”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都带上了祈求,仿佛对她而言被退回女奴营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

    姜从珚确实不需要她服侍,现在却改变了主意,主动问:“你叫什么名字?”

    婢女有些怕她,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奴没有名字,俟力发只叫奴女十四。”

    姜从珚沉默了下,这称呼一听就知道只是个编号。

    她又问,“你是鲜卑和汉人的混血吗?”

    “是,奴身上有汉人血脉。”女十四答。

    姜从珚若有所思,“那现在族中,像你这样混血的多吗?”

    女十四将头埋得更深了,“奴、奴也不太清楚,不过跟奴居住在一起的混血奴婢就有好几百人。”

    好几百人……按照王庭的人口密度来看,这比例不低了。

    既然王庭中有这么多混血,那这些鲜卑人还敌视汉人?不,或许正是因为混血的太多,他们才更加警惕。

    “你们这些混血都是奴隶吗?”姜从珚又问。

    “除了王身边的莫多娄将军,大多数都是。”

    姜从珚吸了口气,心里暗叹一声,看来混血儿在鲜卑族中的日子确实很艰难。

    这些混血儿,多半都是别的势力战败后,里面的女人被当做奴隶抓过来,最后成为那些男人的财产和泄欲工具,后来便有了这些孩子。

    前两年拓跋骁四处征战收服各部,于是这些混血奴隶又被当做财产被转移到王庭。

    这不禁让她想到拓跋骁,他当初的处境,或许并不比现在这些奴隶好多少。

    关于拓跋骁的消息,世人只知道他十六岁横空出世夺得了王位,关于他十六岁之前,只有几场他带兵打仗的事迹,至于更早之前,就鲜少有人知道了。

    还有他那个汉人母亲,应该是之前就去世了,她来到王庭后,基本没听人说起过他母亲,若澜曾隐晦地打探过,却根本没人能说出什么来。

    就算他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至今也不过十几年,众人的记忆还不至于遗忘得这么快,尤其是关于拓跋骁,按照寻常人的心理,恐怕会不自觉去探究他的过往。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既是如此,姜从珚便不再令她打探了,万一触到拓跋骁的逆鳞就不好了。

    但不管有什么隐情,拓跋骁小时候的日子过得不好,这点应该是确定的。

    在混血儿备受歧视和压迫的王庭,他身后又没有母族势力,他当初要在这种条件下获得老鲜卑王的认可成长为一个将军,还要组建起自己的势力,中间的艰辛恐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想到这儿,姜从珚的心底也生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让兕子带女十四下去,跟其余家仆侍女安顿在一起。

    女十四听到公主把自己留下,激动地流下眼泪,不住地磕头,太好了,她不会回到奴隶营了。

    虽然只有两三天,可她却感觉公主这边的人都很友善,他们不会随便欺负人,那些男人也不会用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己,最关键的是,公主给她的奴仆吃的东西,都是她难以想象的精贵。

    等女十四离开,姜从珚沉思了会儿。

    从女十四口中她才知道,奴隶营分为男奴和女奴,男奴基本都是些不到十几岁的孩子,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当初还是孩子才能躲过杀戮,他们每天要干最重的活儿,不管是去伐木、挑水、捡羊粪、割草料……都不能反抗,而每天只有极少极少的食物勉强维持生存,那些奴隶每天为了这口吃的都又抢又打,可管理奴隶的俟力发,也就是类似管事的人却从不管,于是经常有人死去,但奴隶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

    女奴营这边的情况比起男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除了被压榨,还要面临那些男人的侵犯。

    尽管这些女奴生存条件恶劣,身体和模样被摧残根本算不得好看,可总有些不挑剔的,或者只是单纯想发泄□□,就抓人出来玩弄。

    知道这些后,姜从珚有些气闷,不仅仅是因为那女奴身上有汉人血脉,在奴隶营中,还有许多其余少数民族的。

    这种完全被剥夺人权的制度让她很不适,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奴隶制社会,这倒也不是错觉,草原部族至今的构架依旧是半奴隶制,但这也不是她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变的。

    她刚处理好此事,就听若澜来禀告,“女郎,外面来了好几个鲜卑人,说是想跟我们换糖和香料。”

    姜从珚目光一闪,这么快就来了啊!

    第54章 五十四章 “哪样?”

    姜从珚让若澜将人请进来, 又让兕子去把阿茅叫过来。

    来的人还不少,有七八个,有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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