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美梦过期》 50-60(第1/16页)
第51章 51 为爱喝酒到晕厥
许多有钱有权有势的人自出生起就是锦衣玉食。
世界对他们很友善, 旁人听说这人是有钱人或者富二代,都会不自觉地露出谄媚和向往。
甚至是跪在地上形同旧社会的奴才一样媚富。
所以这些人开始在其他地方寻求乐子,只供他们享用。
眼前暗门内的这片区域便是如此, 数不尽的男男女女裸.露.出肌肤, 只为了热场子。
而那位手握皮鞭的男人更是罔顾人伦性命, 毫不留情地将鞭子抽打在瘫坐在地上的那对男女身体上。
喻穗岁心里哇凉哇凉的, 那一瞬间有许多后怕。
她害怕自己不听话也会沦为那种下场,害怕辛老利用手上权利将小山海无限期延迟上映,害怕这世界的强.权。
可包厢门被踢开之后,她下意识回头, 看清来人的面孔后。
心落回了平地上, 那股子后怕虽然依旧存在,但好歹有了些许的慰籍。
因为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陈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出包厢号的, 但她猜想, 以陈肆的关系网, 大概是可以猜到今晚有政界和商界大佬组了饭局。
而此刻她也恍然大悟,原来这场饭局自己的角色很重要,甚至可以说是重中之重-
刚刚那一脚用的力道不小, 把包厢的门踹的有些摇摇欲坠, 门外那两个保镖瘫倒在地,捂着腹部连声哀嚎。
陈肆手上攥紧一截断了一半的钢管, 目光冷炬, 步子迈得很大, 直冲着喻穗岁走过去。
哐当一声,那钢管被他随手扔在地面上,发出一道不小的动静。
而陈肆弯下身子, 手抚上面前人的脸颊,刚靠近她便闻到一股极其浓重的酒气。
他怎么说也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过一年,只看了一眼便猜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喻穗岁被灌酒了,而且被灌了不少。
他咬紧牙关,脸颊上凹凸一瞬,偏头去看圆桌。
喻穗岁面前的空位上摆着一个高脚杯,高脚杯内还带了些白酒的余量,想都不想用,这杯有半斤的白酒,都下了喻穗岁的肚。
小姑娘面色酌红,还是那种不自然的红晕,她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现在放松下来之后,没了力气,顺势倒在陈肆怀中。
陈肆咬紧后槽牙,心中的怒火滚滚,他猛地抬眸,眼神一点温度都没有,像是在看一滩死物一般。
率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制片人方总,他大腹便便地站起身,指着陈肆,语气训斥道:“你是谁?不经过允许就擅自闯入辛老的饭局上,不想活了吗?!”
而孙总没发话,继续坐在那儿盯着这个看起来格外年轻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他听说过对方的名号,知道他叫陈肆。
包括陈肆做出的种种事迹。
比如身为一位还没毕业的高中生,竟然能和政.府部分挂钩合作,共同建设赛道的项目。
再比如前不久小山海的投资商连夜跑路,而这位年轻男人能拿出高达九位数的投资额,补上剧组的窟窿。
陈肆早已在投资圈冒了头,身份背景被查得一览无余,连他父亲陈弃都被扒了出来。
陈肆身上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焰,将喻穗岁安顿好之后,弯身捡起地上的钢管,紧紧地攥在手里。
随后拎着那条钢管走上前,目标直冲着不停嚷嚷地方总,钢管过长,底部拖在地面上,此刻被他这样拉着,那股摩擦交叉的声音分外刺耳。
“你你你!要干什么!保安!安保!快来人!”
方总被吓得无处可躲,瘫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向后缩着身子。
陈肆扯了个笑,像是在嘲讽他的懦弱胆小,“就这么点胆子?”
话音刚落,他猛地拎起那条钢管,骤然砸向桌面,钢管砸到玻璃转盘上,砰地一声巨响,炸开许多玻璃碎片。
这举动一做出来,激起许多尖叫声。
连带着庄姐,包括站在暗门里泳池旁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在捂着耳朵尖叫大喊。
辛老瞧见这场面,倒也不慌不忙地朝他走过去,一副上位者姿态,但眉眼间释放权力的模样着实令人作呕。
“你是陈肆对吧?我知道你,年轻人头脑可以,在投资圈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很厉害,后生可畏,我手下都没抢过政.府的招标,没想到愣是被你拿下了。”
他先是毫不吝啬地夸赞对方,随后话锋一转,“但想要在金融圈,活着娱乐圈混得开,光有头脑和钱不行,还得有背景。据我所知,你是陈弃的亲生儿子,但也是没有继承权的私生子,所以年轻人,你毫无背景,就敢在这砸我场子?”
陈肆笑了笑,“所以呢辛老,您权势滔天,弄死我跟弄死个蚂蚁一样。您想把我搞死,我没什么话说,毕竟砸了你的场子,抢了
你手下人的招标。但你若是想动喻穗岁,那不好意思,我会和你硬刚到底。”
他将那根钢管握在手中,还掂了掂,钢管很有分量,砸在人身上,对人体的伤害不容小觑。
“毕竟我烂命一条,就是干。你要是敢动喻穗岁,我就算是死也会拖上你的,放心。”
这话落地后,辛老短暂地沉默了半分钟。
他为官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狠人到处都是,但像他这种不要命的,确实很少见。
理智告诉他,不要惹上这种亡命徒。
但今天自己的饭局被一位小年轻搅了算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放过喻穗岁,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上位者的姿态不能丢。
想到这,辛老顿时换了一副面孔,相较于之前带了些虚伪的友善,“你既然喊我辛老,那一定是清楚我的身份。我可以不动喻穗岁,但你得付出点代价吧。我什么场面没见过,不会被你这毛头小子吓到。”
陈肆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嘲讽笑了,“也行,我可以给你把场子找回来,但刚刚喻穗岁被你灌了酒,我也得让你付出点代价吧,辛老。”
他照葫芦画瓢地说出这番话,没把辛老气个半死。
不愧是能小小年纪就可以在投资圈混出一番作为的人物。
辛老吩咐人把暗门关上,朝着沙发走过去,坐下,用一副商人口气和站在对面的年轻男人谈条件,“信添资本下部电影的女二号,我可以让喻穗岁参演。”
陈肆低眸,语气冷淡却毫不客气:“女一号。”
辛老顿了顿,声音逐渐有些情绪波动,“年轻人,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陈肆冷笑,“别扯没用的,女一号的位置给空出来,让喻穗岁主演,片酬不能按新人演员算,得按一线艺人算。”
另一旁的方总听到这话,“能让她一个没有名气还没出道的新人演女二号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你要不狮子大开口,小心之后什么都得不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美梦过期》 50-60(第2/16页)
陈肆抬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转身,目光直直地朝着方总扫.射过去,“我以为你刚刚看懂了我的警告,铁管没落在你身上是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想让这根管子落在你身上?”
他的声音虽低沉,但分量一点都不轻,重重地砸进了在场人的耳朵里。
方总被吓得没再敢开口。
而后,陈肆回身,眉眼间透着不耐,“还没想好?我最后再给你十秒钟。这笔买卖若是做不成,那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辛老目光一震,听出他话里话外明晃晃的威胁,顿了顿,才说:“可以是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陈肆哼笑,“你觉得你有提条件的资格?你的命都被我捏在手里了,想想清楚。”
辛老慢腾腾地起身,从博古架上拿下两瓶飞天茅台,重新走到茶几前,放在桌面上,“只要你现场把这两瓶喝完,我就既往不咎。”
一瓶是500毫升,两瓶加在一起就是一斤。
若是让人一口气喝完,那结果可想而知,只能进医院。
“我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品酒,更爱看人拼酒。今天我的饭局被你搅了,我不和你计较,你拿性命吓我,我承认我确实怕你这种人,但是陈肆,你既然想从我这儿拿点东西走,那就得付出点什么。这圈子就这么大,今天就算是我放过喻穗岁,但明天可就不知道是谁会看上她,不放过她了。你想护住喻穗岁,单凭自己,你觉得可能吗?”
“我就这么一个要求,把这两瓶喝完,我放你们走,也答应你说的条件。否则……”
话没说完,但在场人都心知肚明。
无非是辛老利用自己手上的权力继续搞喻穗岁。
“可以。”
陈肆语气听着倒是稀松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
他不知是根本没把这两瓶酒放在眼里还是如何。
辛老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可以,是个情种,那开始吧。”
一道吩咐声下达之后,辛老给方总和孙总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走过来,打开酒瓶的盖子,递到他面前。
“请吧,陈先生。”
陈肆动作很流畅,接过酒瓶,连杯子都没用,直接对着酒瓶吹。
白酒气味浓郁,很快蔓延开来,而陈肆面不改色,依旧在继续灌自己喝。
对面的辛老看到这一幕,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两瓶灌完,陈肆的身形有些不稳了,他晃了晃头,颈间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像是下一秒就酒精中毒般。
辛老笑了笑,抬手鼓掌,掌声刺耳:“可以,挺有种的。”
陈肆抬手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酒渍,重新看向他,目光早已没有方才的清明,“喻穗岁参演女一号的合同寄到雾尚传媒。”
都到这一步了,他心里记挂着的还是喻穗岁的星途。
而那小姑娘早已不醒人事地坐在椅子上,身边的庄姐朝陈肆看过来,发现他的步伐有些不稳,走路都摇摇晃晃。
她也没想到今晚会是这样一副场景,心里有些发毛。
“我会给雾尚反映,把你换掉。”
给庄姐撂下这话,陈肆弯身把喻穗岁抱起,朝着门外走。
……
半小时后。
一楼大厅门口停着辆黑色商务车,车门大开着。
江至风和靳屿站在酒店门口候着,直到远处电梯打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位沉睡的女孩走出来。
陈肆步子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走出来之后,还和两人打了声招呼。
直到他把喻穗岁放回车座靠椅上,才身形一晃。
最终直直地朝着一旁栽去,失去意识。
第52章 52 给她铺路
几个小时前。
车队模拟拉力赛结束后, 靳屿便到达训练场,约着和陈肆还有江至风一起吃顿饭。
因为前不久两人投的那个小项目行情不错,赚得数额翻倍了。
其他队员今天出去聚餐, 在附近找了个饭馆, 别墅内此刻就剩下他们三人, 冷冷清清。
苏清淮回了青川, 刘崎和辛泰奇都回了梧州继续开店赚钱。
最后三人干脆在别墅的餐厅里支起火锅,边吃边聊着,也没喝酒。
“最近圈内不太平,有事儿要发生。”靳屿夹了块牛肉, 边吃边说。
江至风嗤笑, 吃得有些顶,干脆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什么圈内?赛车圈还是风投圈?”
靳屿摇头, “是娱乐圈。”
讲到这, 陈肆也跟着放下筷子,陪了一根,拢火点烟, 等烟雾蒸腾开, 目光才悠悠地透过烟雾和靳屿对上。
“怎么不太平了?”
靳屿讲起这些事,也不忘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青菜, 蘸了蘸麻酱碟, 才说:“听说过辛老这号人物吗?他前段时间看上了一位女演员, 想潜了对方,结果谁承想对方是风投圈某位资本的女儿。而且那家风投公司的老总还有些门路,黑白两道的人都认识不少, 分别找了点人教训了他一通,现在辛老升官路被挡下了。”
江至风对此都不感兴趣,但辛老这个人他听说过,地位不高,但喜欢用手头上那点子权利为己谋私,是个大贪官。
陈肆安静听着,隐隐能察觉到靳屿想说些什么,但没开口问。
“那事发生之后,辛劳倒是安生了两三个月,然后最近又开始作妖了,因为有上次的缘故,所以他这次专门在未出道的女学生里挑选,还去那种高等学府里挑。但人家大学里的学生都是正儿八经艺考考进去的,不会走那种简单路线,都没沉沦。然后辛老坐不住了,开始找艺考生,或者准备进入娱乐圈的新人。”
靳屿声音愈发低沉,他轻咳一声,目光递给
陈肆,话也是对他说的,“你让喻穗岁堤防着点。”
陈肆蹙眉,想起什么,手朝着兜里伸了两下,结果没摸到手机。
随后他猛地起身,转身走出餐厅。
江至风被吓了一跳,烟灰掉了半截,落在烟灰缸里。
“你干嘛呢?”
“找手机。”
陈肆头也不抬,去二楼搜罗了一圈,才终于在外套口袋里找到。
彼时喻穗岁还没给他发那条定位,所以陈肆松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才下楼。
“找着了没?”江至风扭头问他。
陈肆嗯了一声,继续坐回之前的位子上。
三人又继续讲了点其他事情,一顿饭拖拖拉拉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时间已经接近八点。
碰巧这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他随意扫了眼,看到那条消息是谁发的之后,愣了下,弯身捞起手机,点开。
是一条定位,显示的是相易境酒店。
这名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美梦过期》 50-60(第3/16页)
有些耳熟,脑海中忽然闪过刚刚靳屿讲的话。
“我来之前,中午和辛老手底下的人见了一面,对方是信添资本的孙总,本身是聊宋靖下一个影视剧项目的,但孙总喝高了,吐露出一些不能说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他和辛老今晚也要来这边,还组了个饭局,就在相易境酒店,离这不远,也就二十公里,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我是把他送到相易境之后,才改道过来的。”
而现在,喻穗岁给他发的这条定位正是相易境,定位下还带了一句话,是说她今晚要和庄姐参加饭局,手机要上交,没法接电话。
陈肆蹙眉,什么饭局会让人上交联络工具,这么诡异。
而好巧不巧的是,今天靳屿刚刚提了一嘴,说他们那种人组饭局喊小明星过来热场子的时候,一般都会把对方的联络工具收起来。
辛老又是这里面最典型的一个,每次饭局没落下过,极其注重私密性,格外珍惜头上那顶乌纱帽。
种种迹象指向一件事。
当下,陈肆急忙边给喻穗岁拨电话,又回了趟客厅拿车钥匙,步子急切地向外走。
江至风喊了他好几下,陈肆都没反应,最后和靳屿一起跟了出去。
“陈肆,你去哪?”
陈肆头也不回,上了车,发动车子,“相易境,岁岁今晚的酒局在那儿。”
江至风蹙眉,没听懂,“那你这么着急过去干嘛?”
回应他的只有一车尾气。
而站在他身旁的靳屿猛地一敲大腿,沉声道:“坏了。”
江至风不懂他又怎么了,“什么坏了?”
“今晚,要出事儿。”-
陈肆最终还是没扛住酒劲上头的威力,栽倒在地面上。
江至风和靳屿一见这场景,纷纷下车把陈肆抬回到车上。
开车的是靳屿,他猛地踩油门,直奔最近的医院。
好不容易把陈肆以及喻穗岁推进抢救室那会儿,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抢救室顶上的光亮着,很快喻穗岁先被推出来,医生给她打了解酒针,向两人说明情况,喻穗岁酒精中毒不是很深,但陈肆就不一样了,若是再晚送过来一刻钟,便能让他波及生命危险。
两人听完一阵后怕,江至风坐在长椅上,本想抽根烟,但一抬头就看见医院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牌子,遂断了念头。
“陈肆喝了整整一斤多白酒?还是高浓度的。”江至风嗤笑,话里带着自嘲:“早知道我该平常多灌他酒的,好歹让他别在现在挂了。”
靳屿低垂着头,知道陈肆为什么会这么冲动。
因为几个小时前,三人刚赶到相易境的时候,听到辛老的保镖在聊天。
“今天那位女演员看着挺不错的,好像还是个高中生。”
“高中生?还没毕业?我以为辛老这次会找那种大学生,没想到居然是高中生。”
“没准是未成年,啧啧,辛老挺会玩儿。”
“你说,他玩腻了会不会扔给我们?”
“我觉得会,上次不都这样了吗?”
两个身穿一身黑的保镖站在电梯两旁,聊的话题却是格外不堪入耳的。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女演员仿佛不是人,而是爬在地上最毫无地位的蝼蚁一样,能让他们说出这种话。
陈肆当时就没忍住,把两人打趴下之后,走进电梯。
靳屿抹了把脸,是真心把陈肆当朋友的,所以有些话应该得告诉他了。
他起身,低眸瞧了江至风一眼,“抢救室的灯灭了。”
江至风抬头扫了眼,恰好抢救室的门被里面的医生推开,把陈肆推了出来。
护士把陈肆和喻穗岁安排在同一间病房内,给靳屿和江至风嘱咐了一番,察看了两人的点滴,确认无误后,才出门。
此刻,病床上的两人唇瓣毫无血色,脸也苍白,真不愧是一对儿。
江至风想到这,嘴角扯了扯,“他俩,就是两个小倒霉蛋,凑成一对儿了。”
当时已经凌晨三点,两人轮番守夜。
凌晨五点半,靳屿拎着早饭进来,和江至风换岗,让他去外面的长椅上睡一会儿。
也不知是陈肆的药效太强,还是两人细微的谈话声吵到陈肆。
总之,陈肆率先醒了,比喻穗岁醒得要早。
“你醒了?”
靳屿走过去,眼中满是惊讶,给他把病床摇起来。
陈肆睁开双眼后,都没发觉自己是在医院,张口的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喻穗岁那姑娘呢?”
靳屿怔愣一瞬,冲另一旁的床位斜了斜头,“那呢,还没醒。”
陈肆偏头,盯着喻穗岁,目光里全是后怕。
还好他到的及时,还好他带她成功走出那间包厢。
靳屿能猜到陈肆心里在想什么,因为之前宋靖也遇到过类似恶性事件,但宋靖好歹是童星出道,家里父母以及外祖都从事话剧方面的工作,都是国家一级演员。
所以宋靖受到过得最不公平的事,顶多是被抢走角色,有些资方大佬或许也看上过她,但听到她的家庭背景之后,便都哑火了。
“医生说她没事,白天就醒了。”
靳屿沉吟两秒,缓缓说,“陈肆,你怎么样?”
陈肆摇头,“我没事。”
“那好,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事实便是如此。”
陈肆递了个眼神过来。
靳屿怔愣一瞬,随即说:
“你护不住喻穗岁。”
……
四月初,早上的风刮在人身上还是冷的。
清晨七点,远处的太阳隐隐显露,天空露出了鱼骨白云。
陈肆坐在医院楼下的某处长椅上,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
心中有些许无力。
靳屿刚刚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着。
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戳进了他的心窝处。
“我和宋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以前投资过的影视项目不说十个也有八个了,所以能看清圈内的一些潜于底层的规矩。我说这话,除了作为你的朋友,更是不想让宋靖看到喻穗岁遭受不好的事情,她比较珍惜喻穗岁这个朋友,喻穗岁若是受到什么事儿,宋靖也不好受,而我不想让宋靖不好受。”
靳屿继续说:“你同样也是我朋友,我是把你当真心朋友看待的,所以讲给你真话。”
“你护不住喻穗岁,换句话说,你护不住在娱乐圈闯荡的喻穗岁。今天发生的事情,在圈内很平常,那些资本就是这样,视人命为草芥,只看重利益。除了辛老这种人之外,还会有手段更残暴,更渗人的二世祖。”
“如果你想护住她,光有钱没用的,得有背景,得有说出来会吓到人的背景。”
靳屿呼出一口气,抬眸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美梦过期》 50-60(第4/16页)
他,“我的建议是,去找你亲生父亲,陈弃。拿他作为跳板,接手他的人脉和资源。据我所知,你虽然和陈弃在法律上不是父子关系,但生物鉴定学来看,你俩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遗传性。而且最重要的是,陈弃有把你培养成集团继承人的想法,不然陈兵为什么总是找你麻烦,原因就是这点。”
“我知道你和你父亲之间发生过许多事儿,但我的建议给到你了,剩下的需要你自己考量。是过去的那些纠纷重要,还是要护好喻穗岁在娱乐圈好好发展不受伤害重要。”
“这得看你了。”
……
一根烟抽完后,陈肆的万千思绪也到了尽头。
他呼出一口气,呵气哈成白雾,在空中很快消散。
拿出手机,点开购票软件,订了今天中午十二点飞梧州的机票。
最终,他选择要护好喻穗岁在娱乐圈里好好发展,并且扶摇直上的发展。
她的星途,必须是璀璨夺目的。
而他则会为她铺好这条路。
并且会用到生平所有能利用的资源,会寻求陈弃的帮忙。
即便是陈弃在他很小的时候抛弃了他,即便是自己因为陈弃而受到陈兵的殴打和谩骂。
和喻穗岁相比。
那些都不重要。
过往云烟,都不值一提。
这是他思考了一早上的结果。
男人起身,身旁垃圾桶上新增的烟头密密麻麻,都是今天早上刚扔进去的。
他朝着住院部走,阳光打在他身上。
这一幕,像是电影中的画面一样。
第53章 53 谈判
回到病房后, 喻穗岁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盯着吊瓶里的药水。
当时房间内只有他一个人,靳屿和江至风去了楼下帮两人办理出院手续。
喻穗岁听到动静声, 朝门口看过去。
她起初以为是江至风或者靳屿, 没想到走进病房的是陈肆。
在她昏迷的这些时间里, 脑海中闪过许多碎片记忆, 有她敬酒给辛老的,还有她看到那个包厢暗门之外的场景,最后停在脑海中的是陈肆冲进包厢内,走到她身边的画面。
她一直以为是梦, 直到刚刚醒过来, 江至风和靳屿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梦, 真的是他来救她了。
她又从江至风口中得知, 陈肆喝了一斤多白酒, 酒精中毒到比她严重一万倍,险些丢了性命。
所以此刻看到陈肆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她眼眶倏地红了。
“陈肆……你去哪儿了。”
小姑娘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停地砸在医院白棉被上, 晕出了多多花瓣。
陈肆很好地调整完情绪,走上前, 像个没事人似的, 坐在喻穗岁身边。
大掌抚上她的脸颊, 拇指拭去她眼角悬挂的泪珠,“别哭了,我刚刚去外面透风, 屋子里太憋了。”
喻穗岁视线模糊地看他,鼻尖嗅到什么气味,立刻揪住他衣领,鼻子贴近他脖颈,仔细闻了闻。
“你抽了多少烟?身上的烟酒气都好浓。”
一说起这点,喻穗岁便想起刚刚江至风的话,眼泪又噌噌噌地往下掉,“你昨晚喝了一斤多白酒是吗?是不是那个人灌你酒了?”
陈肆没想到这姑娘越哭越厉害了,回身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细心地给她擦掉那些泪珠,“没有,听谁瞎说的,根本没人敢灌我,是我自愿喝的,而且怎么可能有一斤,那我还活不活了?”
喻穗岁抽泣声渐渐停下,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瞅他:“真的吗?”
陈肆啧了声,又恢复往日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当然,不信的话我发誓。”
喻穗岁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好啊,那你发誓。”
陈肆盯了她几眼,双手缓缓搭上她的腰部,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低眸说:“现在不哭了?”
喻穗岁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能在医院病房里和她这样卿卿我我,万一待会儿忽然有医生或者护士走进来怎么办。
她想到这点,便说了出来,双手还搭在他胸膛上,想用力推开他。
这人流氓似的凑上前,“宝宝,不会来人的。”
结果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病房的门被江至风和靳屿推开,两人走进病房。
喻穗岁心里一咯噔,没多想,手上用了蛮力将他推开。
男人一个不受防,差点没跌到地上,但他脚提到床角,发出咚得一道闷响声。
“什么声?”
江至风边自言自语,边走上前,结果和坐在床尾的陈肆对上视线。
他注意到陈肆的表情带着几分不自然,一秒猜出刚刚病房内发生了什么。
把住院清单扔给他,笑着嘲讽道:“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谈恋爱呢?”
陈肆没给他一个眼神,将住院清单装好放回兜里。
他给靳屿对了个眼神,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点什么。
但在病房中,都心照不宣地没开口。
临近中午,江至风开车送喻穗岁回家,而陈肆则是打车前往郊区机场。
傍晚时分,飞机落地梧州,刚出机场,扑面而来的是滚滚热浪。
这次他是悄悄来的,谁也没联系。
心里记挂着正事,所以一下车,便给陈弃打了通电话。
彼时,陈弃正在饭局上,和新项目的合作方吃饭聊天。
属于私人行程。
“还记得我妈去世的时候你说的话吗,我今天找你就是谈这件事。”
陈肆随手招了辆出租,上了车之后,果断开了车窗。
那头的陈弃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之后,给他报了个集团旗下的一家饭店名,让他先过去,自己随后就到。
挂断电话后,让自己秘书上场替自己陪好这位合作伙伴,之后便让司机把自己送了过去。
相比起陈兵,陈弃更喜欢自己和初恋的这位小儿子陈肆。
因为当时对不起初恋,分手后不知道初恋怀孕了,便急匆匆向家里妥协,完成了商业联姻,生下了陈兵。但之后和联姻对象性和不和,在前几年才完成一系列离婚手续。
高挑的房梁将屋□□得格外宽阔,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影。
陈兵一出电梯,便看到了陈肆,他快步走过去,心中有些许的激动。
“阿肆,最近怎么样?”
他站在餐桌旁,低头盯着他。
陈肆给喻穗岁回了条消息,便把手机熄屏放在桌上,语气有些嘲讽:“你我之间应该不是能心平气和寒暄这些的关系吧?”
这话像是一条无法跨越的大河,将两人的父子情分割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美梦过期》 50-60(第5/16页)
若是别人家的儿子给自己父亲这样讲话,那巴掌早就落儿子脸上了。
但陈弃听完也没生气,结合刚刚陈肆刚刚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多少也能猜到陈肆今天过来是做什么。
“行,那今天这么着急地从京城飞过来,是要说什么要紧事?”
既然自己亲生儿子这样排斥自己与他寒暄,那便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
陈肆轻咳一声,坐正身子,神情认真:“我可以答应你不再玩赛车参加比赛,甚至是以后不碰赛车都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陈弃没想到陈肆居然向自己低头服软,“那你说说,你的条件。”
“我可以按照你的意愿以后进入集团,大学主修金融方面的专业。我的条件就是,集团以后的掌权人得是我,股份一半以上要转移到我名下。你放心,我不会让集团破产,但你得把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资源全都转给我。”
这样野心勃勃的话从陈肆口中讲出来,陈弃一点没生气,甚至是觉得自己当初没看错人,自己这位儿子比陈兵厉害多了,野心也很强。
虽然他要的是自己的人脉和资源,但他自己相信,陈肆完全可以拿下那些股东。
陈弃笑了笑,“但阿肆,我是个商人,你现在所说的这些,都是我为你做的,我能得到的利润是什么,这点你还没说。”
若是刚刚陈肆的一番发言属于在陈弃意料范围之内的话。
那接下来,陈肆的话,算是让他真正看清了自己的野心。
“你不是想开辟海外市场吗?我上任集团后,会主攻海外区域,并且进入集团可以从最基层做起。你想让集团的利润有多少,我会竭力实现。更何况我现在在京城那边积攒了点人脉,可以让集团向着京城发展,和二环内的项目挂上钩。”
明明仅仅二十岁,陈肆却能说出这样很多企业家都不敢做出的承诺。
陈弃确确实实被他的话震到了,“好,那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陈肆让他说,“你说。”
完全一副上位者姿态。
陈弃按压住心中的讫动,“你大学去国外留学,我会提前给你申请,现在是四月初,六月我就把你送去英国学金融。到那之后会有专业人士接待你,虽然还没到开学时间,但你要提前进入集团海外分公司。”
“不行。”
陈肆想也没想地,张口拒绝。
陈弃一直让人私下关注着陈肆,所以明白他此刻为什么矢口拒绝,也清楚他为什么不想去国外留学。
“陈肆,既然你刚开始来找我,就是以商人姿态开口的,没有提及一点我是你爸的话,那我自然也要站在商人角度和你谈条件。你有个正在混娱乐圈的女朋友是吧?就是之前那天在怀柔饭店遇到的那姑娘吧?前不久,你接替投资了一个电影项目,那项目正是你女朋友参演的吧?”
陈弃把话都摊开,“既然你说你想要成为集团的掌权人,那我就明确告诉你,你的人生以后会由我说了算,那姑娘不是你的良配,会成为你的软肋。不仅如此,你会因为她而失控。光是这点,就能让众多股东把你从集团里的位置上薅下来。两者不可兼得,我也不给你施加压力让你分手,那是你自己的私人事情,我不干预,但你必须出国留学,本科乃至研究生都要在国外历练够才能回国。”
一番话说完,桌上的手机也亮了。
陈弃瞥了眼,起身,“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想好之后,到我办公室找我。”
等他走后,会客厅恢复一片安静,时间到了晚饭时间,会客厅的人越来越多,到处都是喧嚣声。
陈肆没多待,起身,捞起手机,也走了。
刚坐上回越澜湾的出租车,手机便响了,是喻穗岁打来的电话。
“你吃晚饭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