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头发，重复一次，“哥哥只有你，只想要你。”

    管家暗忖：小姐要是不计较，天上能下刀子。

    小姐眼里就揉不得一点沙子。

    翌日清晨。

    忽然响起的震动声吵醒战五，战五拿过手机，接起电话时，拉了下薄被，盖住黄弯弯的肩膀。

    “说。”

    “五哥，泰爷要去墨西哥，十一点的飞机。”

    “知道了。”战五挂了电话，目光落在熟睡的女孩脸上，带着无尽的眷恋，看了许久。

    战五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轻轻的从她头下抽出自己的手臂。

    离开前，战五走到床边，想再抱抱她，但是忍住了，怕抱了就舍不得松手了。

    他弯下腰，将黄弯弯踢下去的被子拢在她肩上，要起身时，原本熟睡的人突然抱住了他。

    战五一笑，坐在床边，用被子裹住她抱着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战五。”黄弯弯叫了他一声，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似是没醒一般。

    “嗯？”战五轻轻地应了一声，离别的不舍化为沉默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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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弯弯说，“在我出生之后，我爸爸出任务之前，我妈妈会对他说，等弯弯不需要我了，我就去陪你。”

    昨晚没避孕，不知道会不会有孩子？

    战五青筋分明的手罕见的颤了一下，凝视着缓缓睁开眼睛的女孩，转瞬间眼睛红的似能滴出血。

    想说：我可以死，你不可以。

    想说：我死了，你还有家人，得好好活下去。

    最后这些话都没说出来。

    战五去墨西哥了，飞机起飞后，黄弯弯和战十一去机场，返回曼谷。

    战十一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黄弯弯一眼，来时气恼的她离开时安静的不像是她。

    黄弯弯耳边回想着战五走之前说的话。

    “好好的，等我回来。”

    她点头之后，他忽然问了她一句，“弯弯，如果战五哥哥死了，你会记得哥哥多久？”

    当时听着心在颤抖，此刻回想，心依然会颤抖。

    战五不善表达，几乎没对她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但是他给她的爱是最深刻的，以前他吻她时，会让她先吃一颗草莓味的糖果，让她永远记得和他接吻的感觉。

    昨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战五让她看着他们亲密。

    那样的亲密，她这一生也不会忘。

    没对战五动心之前，他似乎不要求她爱他，只想让她记得他。

    这次分别之前，他所想的仍然是，让她记得他，不要忘了他。

    战十一看见黄弯弯眼眶红了，想安慰她，但是糙汉子不会安慰人，说：“小姐，五爷会平安回来的。”

    黄弯弯眨着眼睛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担心所爱之人是本能。”

    战十一沉默了。

    黄弯弯叹了口气，“战十一，你是武器设计师，为什么会跟着战五？”

    “不是跟着五爷，是跟着你。”战十一顿了顿，说：“我其实是想跟着五爷闯的，但是五爷只要求我保护一个人。”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黄弯弯缓缓看向他，“你什么时候跟着战五的？”

    “六年前。”战十一告诉她，“我和战十被五爷扔进武装基地那天，五爷放话说，如果我们能活着从武装基地出来，以后只负责保护你。”

    黄弯弯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还说过什么？”

    战十一犹豫了一下，说，“五爷有次去武装基地看我们，喝酒的时候跟我和战十说，他想和你在一起，他说你是他的归宿，但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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