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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这种人太多了。”富婆姐翻出来手机相册, 把自己那些爱社交的朋友照片全扒出来,又问, “你对长相有什么要求?”
“没有。”晏明只想把两人糊弄过去,没心思在这里找女朋友。
富婆姐把手机放到桌上, “我几个单身的朋友,性格特别好, 就是他们风格差别有点大。”
一张合照,烟熏妆和纯欲风齐聚, 边域替晏明推了推手机,说着,“这照片的环境一看晏明就融入不进去。”
“他超闷的。”
“这样啊。”
“那这个,我闺蜜,性格恬静,跟你肯定能玩到一起去。”照片又被翻出来。
晏明没心思看,只听得边域跟富婆姐叽叽喳喳兴奋的上头。
“她是做啥的?”边域先出来。
“芭蕾舞剧团的演员。”富婆姐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那个领导,林总,这个月不是要办婚礼吗?她是伴娘。”
‘啪。’
晏明的筷子掉下了桌。
他弯腰去捡,余光又瞥见地上富婆姐收拾出来准备丢掉的东西,里面还躺着晏明带过来的那个保温盒,她竟然也连这个也没丢,就这么扔在这里了。
“没事,没事。”富婆姐又抽了双筷子给晏明,“不要紧,就放那吧。”
“你可别说林总了。”边域悄咪咪凑过去说小话,“晏明出差一趟快被林总压榨死了。”
富婆姐反应过来一般打着哈哈,“哎呀,我这个朋友她其实跟南锡那边也不太熟,家里的生意有牵扯嘛,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被邀请过去当伴娘了。”
本来想着他们公司高管肯定要去参加婚礼,正好借这个机会见面,谁成想还有这一出。
差点又要误伤了晏明,边域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做出些反应。
“你这次去南锡是不是也碰到前妻姐了?”
边域对别人劝的要紧,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晏明握着新筷子失神,又淡淡地开口,眸色暗的看不清情绪。
“是我不好。”
晏明叹了口气。
“给不了她想要的。”
这次换边域和富婆姐面面相觑。
-
方时序回来之后他觉得他们的关系好像近了许多。
虽然是连结婚证都没有假婚礼,但是林雁珊还是有点心虚,不是道德上的心虚,而是怕被媒体发现戳穿她的阴谋,她担心自己功亏一篑。
婚礼筹备的差不多,婚纱照也拍过了,虽然很潦草,但林雁珊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
松散下来的日子,方时序是真的打算和她培养一下感情,哪怕对方是个薄情寡义难以动怀的人。
他约林雁珊去看电影,想从情侣最普通的日常开始培养感情,她也答应了。
原因是那天林雁珊本来约了律师来见面,结果林晚吟临阵逃脱,硬是拖到了现在也没见到人影,反正也是出门了,她也就答应了方时序的邀约。
只是林雁珊随手选的那片子实在太不合时宜,本来是个简单轻松的喜剧电影,主角也是国内几个比较出名的喜剧演员,结果开头出场的第一个角色居然是莫嘉林。
林雁珊好久没关注他的动态,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拍了这片子,只得尴尬地喝了一口可乐掩饰情绪。
方时序倒是一点没介意,嘴角挂着笑眼神细细密密地看着她,“你们都已经过去了。”
“这无所谓。”
“毕竟,你现在看到这张脸也没有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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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了,对吧。”
林雁珊盯着那张熟悉的脸,无意识地将舌尖上的吸管咬扁,大屏的光明明灭灭照在她脸上,方时序偏头看着她的侧脸,看不出什么神情。
“我去一下洗手间。”话毕,林雁珊扯下身上的外套出了门去。
林雁珊那天穿了白色短裙和无袖针织马甲,在影厅坐着的时候身上就直泛凉,出了门也一直摩挲着手臂。
口袋里的手机今天震动了好几次,同一个人给她发来消息,她一直都没回。
公司里最近在拍什么宣传片,晏明是第一个被选中出境的人,发来的照片是拍摄场地的,他只露了一个手腕,能看出来是穿着西装,但不给她看。
他就会这样子,钓鱼不下饵,等着愿者上钩。
林雁珊来了兴致,回了一条。
【看看脸。】
林雁珊洗了把手才出去,快要走到影厅了才看见他的回复。
还是一张照片。
是他拍视角。
晏明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腿大咧咧的敞开,这个角度脸藏起来一半,但也能看出似乎是上了点妆。
唇瓣殷红,眉形锋利,白皙的脸上落下淡淡的睫毛阴影,附身的动作从衣领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薄肌,灯光打的恰好,正好能勾起林雁珊的兴趣。
虽然不是摆拍,但也应该是从许多张照片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说不定还有边域或苏徊的参谋。
“口是心非的家伙。”林雁珊嗤笑一声。
又发了一条过去。
【不许跟别的女生靠的太近哦~】
他秒回:【没有女生】
林雁珊:【真乖。】
晏明:【不要这样说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雁珊:撤回一条消息。
对面再没了回音,林雁珊坐到位置上时脸上挂的笑容都没下来,单单是想想晏明看到时的臭脸就忍不住笑,只好盯着大屏跟着假借电影的节奏笑的前仰后合。
这不是首映,方时序刚刚就看了影评,说这部电影是旷世烂片,笑点烂俗,内容无趣,也不知道林雁珊哪来这么大的兴致。
吃晚饭时方时序才问出口,“你觉得那电影怎么样?”
“一般吧。”林雁珊正吃着生鱼片,又补充道,“挺烂的。”
“那你还那么开心?”方时序又给她续上了清酒。
“好不容易跟你一起出来一次,我总也不能垮着脸吧?”林雁珊眯了眯眼睛,“还是说你就喜欢我黑脸?”
“当然不是。”
方时序听她这话蛮高兴,她也只有在自己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说两句好话。
虽然她也不会把横眉冷对那套放在自己身上,但方时序总觉得她跟自己之间有隔阂,大概就是因为这场婚姻是假的,所以他们现在的一切,他都觉得是幻影。
“吃饭吧。”
他不再多想,这样就够了,他还想要什么呢。
-
那天晏明本来心情还不错,从摄影棚出来就接到了林雁珊的结婚请柬,公司里请了管理层的领导和他们项目组的几个人。
报销机票,餐饮住宿全包,头等的好事苏徊和边域叽叽喳喳讨论了一晚上。
晏明刚卸了妆正坐在办公室吃冷了的外卖,他冷眼翻了一下请柬,那上面的照片角落里居然还有林雁珊捡的那只小土狗。
叫什么来着。
宝宝。
谁家好人取这名字。
但林雁珊是真的喜欢这些小狗,他当年认识她也是他在大学附近喂流浪狗的时候被她叫住的。
那时晏明才刚上大学没多久,省吃俭用从嘴里抠出些钱买狗粮喂一只快要生产的狗妈妈,林雁珊觉得这种善心的男孩难找第二个,提议说她出钱给其他小狗绝育,让他帮忙照看。
晏明同意。
可后来过了多久晏明忘记了,只记得那天下大雨他抱着小奶狗去给林雁珊看,笑着跟她分享他带来的这只小花狗长的牙会磨到口腔肉,还需要磨磨牙。
来的路上晏明买了指套,熟练的给小狗磨着牙齿,其实也不需要他辅助,只是他觉得小狗可怜,便像小婴儿一样把它抱在怀里,指尖轻轻蹭着它的尖牙。
“其实我的牙也会磨到肉。”晏明脸上的雨滴滑下来,滴在小狗身上,“可能是太瘦了,咀嚼肌不发达,垂下来的肉就会被咬到。”
“是么?”坐在旁边观赏的林雁珊也蠢蠢欲动,从盒里也拿了一个指套出来,放到消毒柜里简单消毒,又被她拿出来套在手上。
“我看看是哪颗牙不听话?”林雁珊捏了捏他的脸颊肉,示意他张开嘴。
晏明怀里的小狗扑腾窜了出去,他半跪在地上,林雁珊坐在摇椅上曲着一条腿,向他附身。
那年的夏季异常燥热,林雁珊的住处是一个避暑山庄的院落,后院和正厅又一扇双开的木门连着,从客厅看出去是一小块池塘。
外边的树荫晃动,水里的鱼儿时不时发出些声响,是北宁最漂亮的地方。
林雁珊穿了件欧根纱的短裤,宽大的裤口垂在摇椅边上,随着她的晃动,摇椅前后摇摆着,嫩滑的肌肤时不时蹭过他的手。
“张嘴。”她低头俯视他。
晏明鬼使神差的接受了她的试探,她一颗一颗的摩挲,轻轻剐蹭,并没有寻到尖牙,他看见她的黑瞳转了一下,接着手指从他口中出来,带出点点银丝。
她把指套扯下来装进垃圾袋带了些重量一把扔到他怀里,说着,“撒谎!”
晏明吞了一下,抬眼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眼珠晃动,嘴唇嗡动:“这指套是给小狗用的”
他委屈的低头,觉得找不到不是他的错。
林雁珊笑了一下,转了个身,两只脚触地,重新捧住他的脸,薄唇靠近,舌尖下一秒就钻进去。
他身体绷紧,汗珠瞬间滑下来滴到木地板上,他又听见她说。
“那我再试试,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撒谎。”
第 35 章
周末, 边域久违的回了一趟自己的家,晏明大半夜邀请他到自己家的阳台喝酒。
对于晏明的这个举动,边域很诧异, 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平白无故不会和别人联络感情。
晏明从小就没几个朋友,小时候是因为混乱的家庭被其他小朋友的家长拒之门外。再长大些, 他逐渐习惯了这种无人问津的日子, 甚至有些排他。
大学时期晏明的名字经常是各个宿舍夜谈的焦点,但他却像个事外人, 不问不答。
工作之后晏明有些变化, 但也只是表面功夫, 回家之后大门一关, 谁也联系不上他。
和边域的交情还是因为做了邻居, 再加上他大大咧咧的性子, 成了晏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但边域眼里, 晏明是个不错的人, 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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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觉得他性格寡淡不好相处,甚至还会羡慕他能很好的自洽。只觉得晏明不交朋友只是因为不想, 不是因为不能。
那天的天气很不错, 白天下了场小雨,晚上除却了闷热, 还算凉爽。
边域瞥了一眼喝咖啡的晏明,摇摇头, 猛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你联系的那个精装房我替你去看了。”
边域一边吃着牛肉干一边喝着啤酒,邀请了晏明两三次他都不碰, 他又无奈地收回手,晏明酒量很好, 但私下很少喝酒,能喝但不喝,边域劝不动。
“拎包入住,地段也很好。”边域顿了一下,一把花生米塞嘴里,两腮鼓的满满,“不过你怎么突然要换房子?”
晏明一向对这些东西都不挑,吃住也是随便,干净舒适即可,无欲无求的,突然提出要搬家,边域没想明白。
“太吵了。”
晏明随便说了一个理由,他原本是想搬家靠某些人近一点,现在没机会了,他也想换个环境调整一下心态。
“确实。”
边域也理解,后边就是闹市区,晏明这种性格的人其实也不会在这里长住,他又不会跟自己一样朋友一大堆,天天活动约不完,喜好的就是热闹人多。
“你其实也要多出去走走,人多了,也不全是坏处。”边域劝着,“和朋友玩玩也是很能治愈人的。”
“那你跟朋友会常联系吗?”晏明犹豫了许久还是问出了口。
边域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谈心环节。
“真朋友其实用不着天天联系,要紧事还是会义无反顾相信他们。”边域又抛了一颗花生米进嘴里,“天天联系的都是搭子。”
“或者是有点意思的女孩。”边域嘿嘿笑了两下又反应过来似的,解释着,“我说的是之前哈,之前。”
“没意思的呢?”晏明手搭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啊?没?没意思的?”边域呆了一下,“你说普通朋友?”
晏明其实不知道普通的男女朋友之间是如何相处的,他根本就没有过什么普通的女性朋友,唯一的女性朋友让他生不如死,他根本走不出来。
说做朋友的是他,他想信守承诺,但是又忍不住想她,发了几条消息过去发现气氛太过暧昧,他又不知如何收场,只得草草夹着尾巴逃跑,心虚到加快了换房的进程。
“普通朋友。”晏明重复着,“普通朋友是怎么样的?”
他眼神清透,边域却突然有些心软,晏明失去了很多拥有朋友的机会,几乎是前半生阻断他了一切。
“普通朋友也会聚在一起玩啊,一起爬山露营,一块看演唱会。”边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着,“你也多参与参与活动,是不是?”
晏明抿了抿唇,问他:“普通的异性朋友,不该常联系吧,要避嫌,对吧?”
“这个”边域不好回答,他摸了摸下巴,“要是心里有鬼,再避嫌也没用。”
“”
晏明觉得请他喝的这顿酒纯纯是喂到狗肚子里了。
他起身,踢了一脚地上被捏扁的易拉罐,“回去的时候记得收拾干净。”
“嘿!”边域喝的有点多,瞪他,“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呐,我那句说错了?”
晏明那夜辗转反侧,他这次不想顺心走了,不清不楚的关系,逐渐不受控的情绪,他不能一条路走到黑,和林雁珊纠缠不清只会让他短命。
绝对绝对不能再犯。
-
两人的平静维持了一周。
婚礼前几天,林雁珊带着宝宝回了一趟北宁,公司有些急事要处理,她又不放心把宝宝自己扔在家里,干脆连着它的毯子都一起带上了飞机。
她不在的日子,小狗被欺负惯了,除了她谁都害怕,天天缩在衣柜里不敢出来,林雁珊心疼,便带着它一起回了北宁。
香溪亭的房子已经被她哥卖了出去,她回来的突然,新房子的甲醛还没放干净。
公司附近能让狗狗入住的酒店不多,只有几个可选的房型,还离的商圈非常远,带着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狗她的选择不多。
她本来是想麻烦一下姜里言,住到他的空房里去,可那天从机场出来,林雁珊就立马改变了主意。
她坐在车上给晏明打了几个电话他没接,工作号打通了,一提旁的事他又忙推脱挂了电话,语气紧张兮兮地好像做贼一般。
“又装上唐僧了。”
林雁珊嗤笑一声,根本不在意,破了戒的和尚都难再入佛门,更何况他一个正常男人呢。
那天晏明被林雁珊的几通电话搞得心烦意乱,在公司加了一会儿班,九点钟才到家。晏明住的老小区楼道没有门禁,刚刚出了电梯就看见林雁珊正抱着狗在他门前站着玩俄罗斯方块。
林雁珊穿着一条薄荷绿的长裙,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脸蛋上着精致的妆,抱着一条做过美容的小狗,笑眯眯地冲他打了一声招呼。
晏明僵在原地。
就在跟晏明一起上来的外卖员刚从邻居家门口准备离开的时候,林雁珊说话了。
“你不要我和宝宝了吗?”
殷红的唇,并不算委屈的语气,张扬的笑脸,外卖小哥还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晏明。
明明刚刚九九六下班的他才像一个落魄的城市幽魂。
晏明离她两米远,脸紧绷着,手臂上的青筋随着他的指尖抵住手心的动作也涨了起来。
见小哥进了电梯才看向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晏明不敢看她的眼睛,他很奇怪,每次盯着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神离□□的感觉,他怕自己又上当。
医生给他开了很多安神镇静的药,他是打算好好休息的,不想再纠缠有夫之妇。
“这段时间怎么都不联系我?”她走过来,仰头强迫与他对视。
“之前说好了的。”他躲避着视线。
晏明实在恨自己在她面前这样没底气。
“哦~”林雁珊也不恼,摸了摸怀里的小狗狗,表情依旧平和,“差点忘了呢,还好你提醒我。”
晏明握紧了手心,亚麻棉上衣被风吹的来回飘逸,他闭了闭眼,想逃。
还没接下句,林雁珊就接到了姜里言的电话。
“喂?”楼道里又飘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珊珊啊,到了吗?”
“到了。”林雁珊的声音很清脆,而且辨识度很高,晏明许久没听到了,此刻心里又痒痒麻麻的。
“我家的钥匙就在鞋柜上边,公司附近都是商务酒店,基本没有让小狗住的,你就住到我家去,家里还有我家狗子吃剩的狗粮,你先凑合用。”
“你家有别的小狗的味道,我担心宝宝会怕。”林雁珊说这说那,反正都是说给晏明听。
再往后林雁珊说什么晏明就没再细听了,只见得他‘啪嗒’一声拧开房门,林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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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才又转过身。
她亦步亦步走过来,高跟鞋敲的响,直到手盖在晏明手上握住门把,她才挂断了电话。
她眨着眼:“你想宝宝也做流浪狗吗?”
晏明从不会在她脸上看到任何乞求的表情,眼底里永远闪着狡黠。
她坏的很。
小人不停地在晏明心里提醒着。
晏明的可怜是真可怜,她却是假施舍。如今她又装腔作势地过来,狐狸尾巴都快要露出来,演戏都不会做小伏低,他又凭什么心软。
脑袋里大响警铃,手背上的温度又不停传递过来,晏明下意识抽回了手。
“我给你找酒店。”他说。
林雁珊从未吃过瘪,她的脸色瞬间黑下来,小狗往地上一放,盛气凌人的,“我不去。”
“”晏明深吸了一口气,根本想不出什么对策。
林雁珊从来就不是什么乖乖女。
宝宝被林雁珊放在地上,冰凉的触感让它反应过来,绕着林雁珊的脚后跟转了一圈,朝着门后温暖的区域跑了进去。
敞着的门缝刚好够它钻进去,林雁珊挑了一下眉。
晏明无奈,松了一口气一般地问道,“行李呢?”
林雁珊周遭什么都没有,孤零零一个人带着一只小狗和属于它的小包。
“没带。”
“那你晚上穿什么?”
他又心软了,他的理智大概只有在做题的时候才能发挥出来。
林雁珊把门拉开,瞥了他一眼。
“你是没有衣服了吗?”
第 36 章
林雁珊从没有在繁闹混乱的街区生活过, 晏明所在的小区,前门眼见是繁华的都市夜景,远处是车流不息的高架桥。打开厨房的窗, 对着的是后街吵闹地油爆声和训斥声。
交杂着的还有晏明复杂的心情。
他跟着林雁珊进了门, 换鞋时又下意识的摆正她歪倒的一只高跟鞋,裸色高跟, 握在手里有些重量。
她很爱穿高跟鞋, 他觉得累脚从前总给她在车上备着平跟鞋,林雁珊不肯换, 硬要争这口气, 有时在床上也没脱, 浑身赤.裸配上一双摇摇欲坠的超高跟。
晃的他眼疼。
晏明抿了一下唇, 摆好鞋子默默起身。
客厅的主灯晏明很少会开, 往常独自在家时, 他只会开周围的一圈小灯, 支持他在黑暗中识物就够了, 他并不喜欢太明亮的氛围。
他的手搭在开关上,视线扫到她的背影上, 还是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灯。
鞋架上没有多余的拖鞋, 林雁珊光脚踩上了客厅里的地毯,脚趾鲜亮的颜色被顶灯照的反光,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微微斜靠着, 抬眼看他。
“我饿了,你介意我点外卖吗?”她说。
“”晏明把钥匙挂在门口的衣架钩上, 没转身,俯下身子从林雁珊带来的包里找出宝宝喝水的碗, “外卖不干净。”
“我又不会做饭的。”林雁珊继续。
客厅的窗没关,夜晚的微风吹进来,掀动窗帘,一下一下剐蹭着窗框,客厅还算安静,墙上挂着的古董老钟一下一下打着,把时间都变慢了。
晏明从凉杯里倒了点温水在碗里,放到宝宝面前,余光瞥到沙发上的林雁珊,嘴唇嗡动:“你点吧。”
“嘁”林雁珊眯了眯眼,摸不透他的心思,“你要吃什么吗?”
“不吃。”他冷冷道,依旧低头看着宝宝,誓要划清界限的模样。
林雁珊也不勉强他,自顾自地点着吃的,扔下手机之后环顾一圈,又站到他面前。
“那我睡哪儿呀?”
晏明的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原先的大房子空荡荡没有人味,总有种伴鬼入眠的感觉,这套房子小了很多,但依旧没什么烟火气。
两个卧室,主卧晏明在住,另一间改成了书房,客厅也不大,铺着木地板,几乎都是原木装修,家具并不多,十分简单,地上铺着厚厚一层地毯,像是常清洗的样子,毛边都是透白的。
“你睡卧室。”晏明避开她的视线,摸了摸宝宝的脑袋,“我一会去换床单被套。”
说来也奇怪,宝宝几乎每个人都怕,方时序平日是连见都不能见的,稍稍一露面,宝宝就要怕地缩回林雁珊的衣帽间里去,唯独不怕晏明。
喝了两口水又乖乖地吃着晏明手里的粮,小尾巴时不时地摇两下,蹭蹭他的手背。
“宝宝还挺喜欢你的。”林雁珊难得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又不欺负它”晏明垂眸,保持着动作,淡淡吐出一句话。
林雁珊总觉得晏明言外有意,咬了咬唇,又没词怼他,难得遇见一个宝宝不怕的,她也不好现在就得罪人家不是。
她刚想说什么,晏明就起身从他面前大迈步过去进了卧室,林雁珊因为他的幅度过大的动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瞪了眼他的背影,基本可以断定他是在阴阳怪气。
“那你睡哪儿?”林雁珊抱臂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不紧不慢换着床单被套,甚至连枕套都找出来配套的。
“不用你管。”
他冷着脸,从衣柜找出一套新的睡衣裤,衣服被他撑开发现太大,他又重新翻出来一件新的白色半袖和偏小的格子睡裤丢在卧室的椅子上。
整个过程慢条斯理脸上又透着些不悦,整个人都笼罩在灰暗的情绪里。
林雁珊最喜欢看他这幅难以自抑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他上大学时她就喜欢,那种蓬勃的生命力被她踩在脚下的快感,什么都代替不了。
晏明被她盯地不自在,耳垂微红,侧身从她身旁穿过。
“不早了,洗洗睡吧。”他指了指卧室里的卫生间,“这个是单独的,你自己用,换下来的外衣就放到阳台的洗衣机上。”
‘啪’,门被关上。
林雁珊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站直冲着门喊着:“那宝宝呢!”
“不用你管。”他还是冷冰冰的。
好好好,不用她管正好,省得给它再找后爹了
卧室里放着佛手柑,连着浴室里都是清香的味道,架子上摆着晏明给她找出来的一次性毛巾和干发帽,还有一瓶五十毫升的卸妆油,他说是公司发的出差礼包,林雁珊也懒得多想,坐了一天飞机只想赶紧洗个澡休息。
浴室里味道她很熟悉,但知道这里的主人不是她,心底又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雁珊从浴室出来吹了半天头发才想起来点的外卖,匆忙换上晏明准备的睡衣,宽大的裤脚需要挽起来一截,明明是夏天,也不知道他干嘛找出件长裤来,给她的新拖鞋倒是合脚的。
她放下吹风机,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晏明像个民宿老板,准备的倒是齐全,就是有些林雁珊拽了拽裤子,瞥了瞥嘴,有些不太合她心意。
穿惯了修身暴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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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睡衣也是时装款,第一次穿这样宽大随意的衣裤,她还有些不适应。
林雁珊出来到客厅时,外卖已经送来近四十分钟,林雁珊掀开盖子看了一眼,蟹黄面早就坨在了一起,粘糊糊得沾在外卖盒上,上面还有蒸汽落下的水滴。
那盖子明显是被打开过一次的,晏明肯定是看了她点的东西,既不叫她也不帮忙拌一下,就硬生生让它在干闷的客厅里自生自灭。
她吹了那半天头发,这房门又不怎么隔音,他怎么会听不见她已经洗完澡了。
林雁珊无奈地往沙发上一坐,想着人家也没义务帮忙,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她歪头看了一眼正在舔毛的宝宝,发现它的毛正蓬松地起着卷卷。
大概也是被晏明洗过了,林雁珊抱了抱它,闻着它身上还香喷喷地沾了点晏明的味道。
厨房乒乒乓乓响,林雁珊起身拉开了外面的门,又被晏明冷冷地瞥了一眼让她躲开,“烫,躲远点。”
他端着菠菜鱼面,碗里还油亮亮地冒泡,光看那汤色就知道是能鲜掉眉毛的。
这是上次和他一起吃的那顿南锡菜时点过的,林雁珊很喜欢,但北宁少有这种汤色,晏明大概也吃不惯,她看了一眼晏明,问道,“给我的?”
他没说话,碗放在餐桌上,干脆利落地把客厅那份坨掉的外卖拎出了家门。
出门前,他扔下一句,“去趟便利店。”
林雁珊拉开椅子坐下,从今天见到他就是这幅别别扭扭的样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盯着他急匆匆出门,她也懒得揣摩了,忙着一碗面下肚去休息。
林雁珊吃完那碗面又很客气地刷了碗,一副外人模样做足才回房间。
晏明的房间装修布置都很精简,不像她家里什么花花绿绿地东西都得搁,这间屋子干净地就像庙里修行几百年快要升仙的和尚住的,什么装饰都没有,但又莫名的温馨,原木风的家具和长绒地毯,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是暖色调。
佛手柑的香味让她很快沉静下来,半卧在床上翻出电子版的忏悔录,准备今天的入睡仪式。
她躺在床上许久晏明都没回来,迷迷糊糊发了条消息问他是不是偷偷开了厨房的灶想用一氧化碳毒死她。
晏明无奈,在她快睡着时才回消息。
【你那衣服不是不能在家洗么。】
这条消息又很快被他撤回,补上一条。
【睡吧。】
林雁珊穿衣很挑,只会买固定品牌的衣服,定时会有人送到家里来任她挑。
临近商场关门,晏明才拎着两个袋子出来,回来又在卧室外的洗手间折腾到半夜。
林雁珊半夜口渴起来,门缝还露着些光亮,她悄悄拉开门,晏明正站在洗手池旁边搓着刚买回来的长袜,脸还是黑着的,手上的动作没停。
宝宝睡在他脚边,他动了动腿,想让它回去,小狗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又躺在他的脚面上。
林雁珊听见他低低笑声,脸又很快沉下来,假模假样斥它:“你跟你妈是一点都不像。”
宝宝哼哼两声,咬了咬晏明的裤脚,他又宠溺地笑笑:“没学到她半分。”
“以后是要吃大亏。”
第 37 章
翌日清晨, 晏明醒来时林雁珊人已经离开了,还很熟练的穿走了他昨晚带回来的新衣服。
家里依旧静悄悄的,明明他昨晚在书房睡觉时门是虚掩着的, 而且他一向睡眠浅, 但依旧没听到她关门的动静,大概是在凌晨他睡得最沉的时间走了。
晏明眼皮下方的黑眼圈还没消, 宝宝被他起床的动静吵醒, 从他身边的小床上翻下来,一颠一颠地走到他身边, 蹭了蹭晏明的裤脚。
家里少了个人突然安静许多, 宝宝呜呜几声, 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没闻到林雁珊的味道, 又害怕地缩到晏明那里。
晏明把它抱起来, 揉了揉它的脑袋, 叹了一口气, “饿了吗?”
说着, 晏明从架子上抽下来那袋粮,把宝宝抱了过来。
这边狗粮还没倒完, 晏明的手机又在桌面上叫嚣起来, 袋子被放在地上,他拿起手机拿看了一眼, 眼神一转,放到宝宝面前, 无奈道,“你来接。”
宝宝歪了歪脑袋, 连那个闪烁的屏幕都认不得,没理他, 低头吃饭。
晏明摇摇头,还是接了电话。
“喂?”
“你起了?”林雁珊的背景音很嘈杂,夹着广播的声音,似乎是在机场。
“嗯。”晏明蹙眉,“起晚了。”
“才七点。”林雁珊声音轻快,“不晚。”
“你去哪了?”他问。
“我去机场接个人,带着宝宝不方便。”
“你什么时候回来?”
“人马上就出来了,一会就回去。”林雁珊说着,“哦,那个,我不回你那了,宝宝就麻烦你帮我照看几天,我过几天就把它接走。”
话毕,林雁珊就转了一笔钱过去。
“宝宝的抚养费和你昨晚出力的费用。”她说。
“”晏明深吸一口气,没收,又问,“你去哪儿住?为什么不回来了?”
“这跟你没关系吧?”林雁珊并不想回答。
“就算普通朋友你把孩子扔我这里,就也得告知去向吧?”
晏明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手里还捏着林雁珊昨晚落在这的手表。
“普通朋友?”林雁珊冷笑一声,“我怎么感觉你跟我更像仇人?”
“说好了划清界限的。”
晏明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只是怕自己又没有做到约定被她讨厌而已。
他能感觉出来她的不悦,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步又做错了。
“你不要生气。”他说。
对面没回音。
“对不起。”晏明的声音低沉沉的。
林雁珊觉得好笑:“对不起什么?”
晏明彻底泄气,觉得自己往左往右都是错,往哪都是不对,因为他就打心底没想过跟林雁珊还有什么别的关系,除了爱人。
他总频繁联系她不像普通朋友,跟她划清界限又被说像仇人,他要怎么解释,说他从没有过普通异性朋友吗?那她岂不是要笑他一辈子。
“”晏明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之她不高兴了他就下意识的要说对不起。
“你心里憋什么气不如跟我直说?”林雁珊摸了摸手指上的亮片,纠结着还要不要在北宁做一个再走。
“没有。”
“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的。”林雁珊语气重了点,“那你自己的解决方法有用吗?高兴了吗?”
晏明今天一起床没看见人被吓了一跳,本就空落落地难受,现在又被教训了一顿心底更是无助地委屈,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沙哑。
“要么咱们就当面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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