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软的,轻轻摩挲自己的皮肤都会感到一阵难以言说麻意扩散开来。
最终非但没放松下来,还搞得浑身紧绷,四肢酸软。
“……”阴沉着脸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走回去。
窗户一直开着,屋里的气味已经散去,神宫寺奏却总觉得依然有股淡淡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久久不散。
他面色不善地瞪了一眼早他一步回来,已经拿着干毛巾准备给他擦头发的宿傩,把屋子里的荷尔蒙气息都怪在了对方身上。
宿傩接收到这个嗔怪的眼神,还以为是怪他做太过了,盘腿坐在神宫寺奏身后擦起了头发,嘴上道:“神宫寺老师好些了吗?”
“我很好。”神宫寺奏声音淡淡,“倒是你,有洗干净吗?”
“要不你来检查一下?”宿傩上身前倾,在银发少年耳边说道。
神宫寺奏被这声音震得耳朵发麻,偏头躲过,睨了宿傩一眼,“不许靠这么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是老师耳朵太敏感了吧?”宿傩自顾自说道,“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啧。
宿傩退回去帮他擦头发,微黄的烛光将二人的影子投射在墙面上,看上去有了几分亲密的意味。
过了一段时间,神宫寺奏那头长到大腿的银发终于全部擦干,又被宿傩用手指梳整齐,再次变得像绸缎一般漂亮。
“今天也是要按摩的吧,毕竟老师还没完全长大。”宿傩知道神宫寺奏准备就寝,便想到说不定还会因为生长痛而失眠。
昨天也是在他的按摩下睡熟过去的,今天自然不会落下。
神宫寺奏一想起小腿和脚心被按摩时的酸爽,哪怕能让他睡个好觉也不免有了退缩之意。
但是看到宿傩希冀的眼神,心想这也是对方折腾自己的方式之一,便也没那么抗拒了。
只穿了里衣的银发少年把腿往宿傩大腿一伸,后者抬手握住,掌心不自觉地在脚踝和小腿肚上摩挲过去。
身体还很酸软的少年不由轻轻发着颤,脚趾蜷起,垂下眼睫掩住其中神色。
宿傩能感受到这些细微的反应,在少年泛着粉色的膝盖上揉弄起来,两对猩红的眼眸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对方的表情,接着另外两只手也找到少年绷直的脚,一手握住脚背一手屈起食指在脚心的穴位上用力按动。
果然,神宫寺奏快速眨了下眼,紧闭着嘴用鼻子调整呼吸,撑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收紧五指。
大概是因为之前的事,神宫寺奏今天的反应格外敏感,没多久便呼吸不畅起来。
“可以了……”神宫寺奏觉得再这样下去就撑不住了,还是给自己留一点余力比较好。
但宿傩却道:“可是这才刚刚开始,如果老师累了就直接睡吧。”
他说着,手上加重了力道,直接让神宫寺奏卸了手上的力气,仰面倒在软垫上,银发铺散开来。
随着脚心的酸意一阵阵涌上头皮,神宫寺奏偏过头,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打算就这样忍到结束。
只是宿傩不会主动结束,除非他就这么睡过去。
“停下……已经、可以了……”神宫寺奏的声音变得微弱无力,呼吸微促,尾音都打着颤。
“可是这连昨天的一半都没有到,老师就已经不行了吗?”宿傩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似乎没听到满意的答复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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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神宫寺奏:你赢了……
因为男人不能说不行。
神宫寺奏不再说话了,一言不发地承受着直冲头皮的酸胀感,挡住眼睛的手越攥越紧,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在手心上留下月牙印记。
宿傩又揉了一会儿,估摸着也该有点困意了便停了下来,把神宫寺奏两条腿摆好,倾身上前将仍放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
少年并没有阖上眼睡去,而是半睁着凤眼,琉璃般的红眸像是化在了迷蒙水雾中,在看到宿傩凑过来的脸时还有几分茫然。
大概是捂久了,少年白皙如瓷的皮肤泛着淡淡薄红,抿紧的唇骤然放松,瑰丽的红便彻底晕开来。
“神宫寺……?”
“……”
被唤了姓氏的少年慢一拍地眨了下眼,却显得眼皮越发沉重,视线也没有聚焦在宿傩脸上。
现在才有了睡意么?
宿傩没有多去动他,将对方没反应过来依旧攥着的手一点点打开,然后放在身侧,拉起边上的薄被盖在少年身上。
墙上只有宿傩一个人的投影,他保持着盘坐的姿势数秒,像是看不够一般注视着神宫寺奏的睡颜,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晦暗。
如果非要互相诅咒才能被接受的话,那他会一直伪装下去,直到对方完全接受为止。
思及此,宿傩起身吹灭了灯台烛光,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
隔天一早,神宫寺奏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想宿傩这按摩的功夫属实不赖,还会做饭种菜,光是这么技能,怎么也不会和杀人如麻的诅咒之王联系起来。
但是神宫寺奏知道这些都是拜谁所赐,也就感慨了一下。
宿傩还是发挥了自己作为一个满分“侍从”的能力,又给神宫寺奏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神宫寺奏心安得地接受了。
要是没有足够体力去应对这个放浪的“小妖精”可不行,他要吃,还要全吃完。
好在身体正在迅速抽条,正是胃口大的时候,吃完之后储存的能量很快就被消耗掉。
因为有宿傩的投喂和按摩,神宫寺奏近日又长高了一截,眉眼越来越有青年时期的韵味,只是没有那时那般病弱瘦削,下巴虽尖脸颊却也有些软肉,看上去莹润好看,如同即将成熟的水蜜桃般散发着可口的味道。
越是这样,宿傩心里就越是爱不释手,但行为和言语却要故作揶揄,只有这样才能被神宫寺奏接受。
最近忽然起了疫病,这在卫生条件不太好的古代时有发生,一传播开来便成了严重的灾祸。
患病的人大多数是平民,若是贵族不幸染病也不会坐以待毙,纷纷向涅槃教神子求助。
神宫寺奏当然可以给重金求药的贵族治好疫病,但如今的环境都被污染,就算治好了也会因为到处流窜再次染上。
他也没有人们想象的那种广大神力让这场疫病瞬间散去,只能提醒涅槃教的人注意防护,尽早处掉附近污染源。
涅槃教附近一带的疫病因此得到缓解,但还是其他有地方出了问题。
凤栖之地的人总是会来平安京求见神子,即使见不到,也会隔三差五派人过来。
这次来的人不甚染上了疫病,归途中才开始发作,回到凤栖之地后又不知不觉间将疫病传开,如今已沦为瘟疫之地。
神宫寺奏在一周后才收到消息,还是重复了在这里的嘱咐,包括什么样的草药能缓解病情,都明明白白地传递到凤栖之地。
但是没多久,他还是收到了那里人的恨意值。
【嘀——宿主收到来自凤栖之地的恨意值+5】
【当前恨意值:54】
【检测到恨意值过半,将赋予宿主一定概率的减益buff,请宿主及时清除恨意值,避免影响任务进度。】
【嘀——获得减益buff:体质下降,听力下降,视力下降。】
【随机减益疾病:皮肤饥渴症,该症状将持续72小时,若是恨意值仍过半,将随机赋予其他减益疾病。】
神宫寺奏接收完系统全部信息,几乎是立刻便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视线朦胧一片,耳边的声音像是闷在被子里,精神也颓靡了一大截,光是坐着就觉得疲惫。
倒是这个皮肤饥渴症暂时没有反应,他捏着看了一半的书兀自思索着。
“神宫寺老师?”同在房间里的宿傩话说一半,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
宿傩在那次之后都没有机会和神宫寺奏更进一步,顶多隔着衣服摸一摸。
这次他主动开口提了一嘴,却迟迟没有得到神宫寺奏的回应。
难道是厌烦了吗?
神宫寺奏察觉到宿傩在靠近,因为视力下降,加上光线昏暗,看什么都像是罩着一层磨砂滤镜,等人走到脚边时才能听到细微的声音。
他扭过头看向来人,无法聚焦的视线始终无法准确落在对方身上。
宿傩顿时感到奇怪,在拿着书良久不翻页的神宫寺奏面前蹲下,发现对方的视线有些涣散后又疑惑了几分,再次出声叫了对方一次。
这次神宫寺奏听得很清楚,心想现在天色暗下来,某人的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了。
“这次你想怎么做?”
不会觉得腻味吗?还是说调戏一个“有妇之夫”很有意思?
宿傩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书,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青年的手。
刚把书放下,他转眼就看到神宫寺奏低头捻着那只手,指尖微微发抖。
“老师?”
神宫寺奏闻言收敛了神色,眼尾不知为何染上一抹薄红,淡声道:“今天不行……”
第33章 不死术师 停手吧
刚才只是不经意碰到宿傩的手, 本来沉寂的内心竟然叫嚣起来,满脑子都是再摸一下,好似有一个缺口豁然打开, 需要接触他人身体才能弥补一些空缺。
然而神宫寺奏明白这只是暂时的满足, 他只会越来越沉溺, 直到彻底失控。
失控就意味着失去智,这对时常需要保持冷静的神宫寺奏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他不能任由自己这样下去。
况且他对宿傩的手段已经有点腻了,一直等着对方向外界揭穿自己身败名裂的那一刻, 但对方迟迟没有动作, 这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既然戏已经做足, 也该验收成果了吧。
“这段时间的事……”神宫寺奏没有看宿傩, 向相反的方向靠去, 不动声色地远离对方, “要是被别人知道,后果可想而知。”
宿傩若不是了解神宫寺奏的心, 听了这些话估计会以为对方是为了明哲保身,不仅要求中断这层不明关系,还让他守住秘密。
但是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却是——要是事情暴露后他就会完蛋,所以你要抓住机会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曾经神宫寺奏问宿傩信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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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 宿傩不信, 但自始至终神宫寺奏一心向着消亡毁灭的命运前进,就那么想离开这个人间吗?和他一样肆意地活着有什么不好?
“老师, 你是不希望我把这事透露出去的吧?”宿傩想要直接追问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 却怕这样一来又被狠狠推开,只能沉着脸压低声音道,“倘若我告诉师娘, 你会生气吗?”
神宫寺奏没回话,微垂的眼睫掩住失焦的瞳孔,让人看不出异常。
强烈的想要触碰他人的欲望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唯有那根手指还残留着属于宿傩的粗糙温热的触感,入会呼吸一般在心头起伏。
他只在心里道:告诉一个人是告诉,告诉所有人也是,为何不闹大些?赶快点!
而且根据系统现在显示的好感度,虽然看着是60点,但鉴于出了故障,大概是跌回了过去的负几十的好感,他觉得宿傩没有由不这么做。
宿傩怎么会遂了他的愿,缓缓向神宫寺奏倾身,“可是这种事一旦暴露就失去意义了啊,我觉得就像现在这样让老师时刻担心会暴露更有趣一些……不是么?”
说着,宿傩向神宫寺奏伸出一只手,想要让对方面向自己。
在即将触碰到青年的下巴时,一道凌厉的咒力向他击来,径直弹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神宫寺奏微微偏过头,声如碎玉,虽然身形不如宿傩高大健硕,却以孤高的姿态俯视对方。
明明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却显得他是那么遥远,二人之间仿佛隔着不可逾越的天堑。
“……”宿傩的手僵在半空,一种异样感从心头掠过。
这次他没有做什么,怎么就遭到这么果断的拒绝了?
连碰也不给碰……
是碰了会怎么样吗?
宿傩刚冒出这个疑问,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羂索在门外说道:“殿下,麻仓叶王求见。”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还不死心……
宿傩在心里腹诽麻仓叶王的难缠,等待神宫寺奏再次回绝的答复。
然而神宫寺奏的回答却出乎宿傩的意料:“知道了,让他等着。”
在宿傩诧异的视线下,神宫寺奏扶着凭几起身,用余光瞥向对方,声音冷冽,“你退下吧。”
“……”宿傩心中闪过诸多念头,最终却还是克制住冲动,选择静观其变。
没事的……麻仓叶王在这段时间一直被神宫寺奏疏远,这次也不会得到特别的待遇。
他才是神宫寺奏心中特殊的存在。
神宫寺奏走出了房间,绕过羂索向会客室走去。
视线与听力的损伤对他并没有实质影响,就算体质下降,走了一段路便有些疲倦,但也是在能忍受的范围。
所以他一个人走在前面,羂索跟在身后也察觉不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走进会客室的门,神宫寺奏看向房间里的一团模糊人影,因为看不清具体五官表情,显得这一瞥冷淡又疏离。
反手将门拉上,羂索只得在门口停步,片刻后退至走廊尽头。
麻仓叶王终于见到了神宫寺奏,一双黑眸染上了笑意,俊雅的古典美人脸终于解除了风雪,多了让人如沐春风的喜色。
“殿下,您终于愿意见我了……之前的事,是我鲁莽,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神宫寺奏走到黑发阴阳师面前,之前还不到对方的胸口高,现在已经到了下巴的位置,但仍然要仰起头才能对视。
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宿傩迟迟不愿动作,那他就多拉一个人的仇恨,正好麻仓叶王要见他,那他便用行动让对方大跌眼镜。
要是能意识到自己尊敬的神子究竟是怎样的人,麻仓叶王一定会立刻清醒过来,对他产生厌恶情绪。
即使对方念及旧情对他和宿傩发生的事闭言不谈,消息还是会因为一些眼线走漏出去。
所以进了房间后他什么也没多想,抬眼用无法聚焦的迷蒙双眼看着麻仓叶王,什么都没做,只在心里放任自己最渴望的念头冒出来。
【摸摸我……】
“殿下?”麻仓叶王听到银发青年的心声后面色一凝,心脏不自觉跳快了两拍,但还是不敢随意冒犯,嘴上询问着对方的情况,“您怎么了?”
神宫寺奏又向他走近一步,一只脚尖伸入了麻仓叶王双脚之间,再往前就要帖在一起。
“你不愿意吗?”他仰着头,秀挺的眉心微微一皱,像是在为得不到想要之物而失望难过。
青年低低的声音如钩子一般勾住了麻仓叶王全部心绪,他哪里忍心让对方失望,一看到这个表情就想要倾尽一切满足对方所有需求。
只是摸一下的话……他应该不会表现得太失态……
麻仓叶王再次找回了跟在神宫寺奏身边学习时的雀跃,抬起一只手伸向眼前青年的面颊,然后屏住呼吸,轻轻地抚上对方细腻白皙的皮肤。
那一瞬间,麻仓叶王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它正向主人倾诉着对眼前人的喜爱。
他以为自己将永远把神宫寺奏当做尊敬的殿下仰望,也觉得任何出格的行为都是对对方的侵犯与亵渎。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抑制不住想要多亲近对方的心情,想要抚摸殿下,满足殿下一切需求,将殿下紧紧护在怀里……
神宫寺奏感受到脸颊上的触摸后眼睫颤了颤,只觉得被触摸的那块皮肤像是有静电经过,一阵阵酥麻蹿上头皮,暂时填充了那块被打开的缺口,但缺口很快又被填充物扩大几分,就显得这点触碰远远不够。
还想要更多……
神宫寺奏无声地喘息着,脑袋向麻仓叶王修长的手上歪去,半边面颊都与对方的掌心贴紧,感受到舒适满足的战栗,他闭了闭眼,再抬眸时,无法清晰聚焦的红眸中明澈得只有麻仓叶王的身影。
麻仓叶王虽然惊喜,但也没有被冲昏头脑,他察觉到神宫寺奏如今的异状,却没有移开手,出声问道:“殿下,您还好吗?”
“我不好。”神宫寺奏仍是觉得不够,看着眼前的人只想将自己和对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最好伸手环住对方,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尽情贴蹭。
这个念头毫无掩饰地从心中流露出来,麻仓叶王听到后面庞一热,抚在银发青年脸上的手缓缓移动,低声道:“殿下希望我这么做吗?”
【不愿意的话,我就去找宿傩,他会满足我。】
下一秒,麻仓叶王也不多想了,伸手将神宫寺奏揽入怀中,一手按在对方脑后,一手抚在腰间,低下头便能将下巴抵在对方发顶,嗅到青年身上独有的冷香。
“殿下……之前也让宿傩这么做过吗?”不知为何,麻仓叶王说话时呼吸有些不稳,揽在对方腰间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身体里。
神宫寺奏本以为他忍受不了这么无礼的要求从而拒绝自己,结果被紧紧搂在怀里,一扭头就蹭到对方的脖颈,腰后的手使他身体隐隐有些发软。
对他人碰触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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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渴望被大大满足,神宫寺奏意识迷蒙了片刻,但是强行拉回思绪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止……我们做了很多……”
话音刚落,神宫寺奏就感觉麻仓叶王将他搂得更紧,箍在后腰的手臂坚实如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了些,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
生气了?
生气了总该要减好感度吧?
关于系统的心声会被屏蔽,神宫寺奏在这方面并不严防死守。
他还嫌不够放荡,主动抬起手环住麻仓叶王的肩颈,侧脸蹭过那片肌肤,换来更多的喟叹与满足。
但很快,双臂也变得酸软,身子向下滑了些。
低着头看不清面色的麻仓叶王再次将银发青年软若无骨的身体捞住,然后顺势坐下,让对方就这样靠在自己身上。
“殿下这次愿意见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吗?”麻仓叶王刚一听到答复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明明切实拥在怀中的人,却仿佛早已离他而去。
而夺走对方的那个人,就是两面宿傩。
神宫寺奏一边轻蹭,一边为他平淡的反应不满,看样子对方也没有多喜欢自己,好感度还是虚高了。
“是啊,要是介意的话就放开我。”
这点程度的渴望,他完全可以忍耐住,既不需要宿傩也不需要麻仓叶王。
“不,我不会放开殿下的。”麻仓叶王意识到他是在让自己心生介怀,主动离去,就像蜷成一团用刺保护自己的刺猬,却不愿真正伤害到自己。
神宫寺奏感觉到按在脑后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温热的指尖穿过发丝碰到他发烫的耳尖,激起心中汹涌的浪潮。
麻仓叶王没忽略掉他呼吸的变化,心中越发笃定这次一定要将殿下好好护住,低头在神宫寺奏耳边哑声道:“宿傩能做的,我也可以为殿下做。”
神宫寺奏身子颤抖了一下,将脸埋得更深,却还是将微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见此情状,麻仓叶王脸上笑意越发柔和,抬手仔细地替他拨开挡住侧脸的发丝,指尖多次触碰到青年白里透粉的皮肤,“所以殿下去我的宅邸吧,凤栖之地的事我也会帮殿下处好,以后再也没有谁能逼迫您。”
神宫寺奏眯了眯眼,偏头看向他,勾唇道:“你觉得我是被迫的?”
在麻仓叶王的视线下,他将手按在对方身上挺直上半身,忽然倾身贴得极近,呼吸扑洒在对方脸上。
“不对,是我在玩弄宿傩,你也想让我那般玩弄你吗?”说话间,神宫寺奏的眼神暗含挑逗之意,却如同一汪春水般惹人沉醉。
麻仓叶王眸子* 暗了几分,恨不能直接溺死其中,心脏为之怦然,“只要殿下发话,我在所不辞。”
神宫寺奏闻言挑眉,显然不相信这么矜持的人真这么豁得出去,伸出食指点在自己的下唇,将中间饱满的唇肉按得陷下去些,嘴角微勾,“那,吻我。”
麻仓叶王扶住青年有些不稳的身体,沉声道:“殿下确定吗?”
神宫寺奏就知道他会犹豫,肯定地点了下头。
“做不到就……”算了。
话还没说完,眼前五官模糊的人脸便瞬间放大,嘴唇贴上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股电流从相触的地方蹿出,令神宫寺奏头皮发麻,手脚发软。
他意识到对方真的这么做了,心中一阵迷茫,想要向后躲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对方靠近,唇瓣也只是互相蹭了蹭,柔软的像是融化在了一起。
【麻仓叶王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90】
不知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这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好感度从之前的80涨到了88,现在竟直接突破了90大关。
为什么会喜欢他这种人?
神宫寺奏头脑变得混乱,在麻仓叶王退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口下唇,失焦的双眼被水雾覆盖,更加看不清了。
“殿下……宿傩也对您这么做过吗?”麻仓叶王说话时喉咙有些发紧,心道这样的殿下他怎会不动心?
但还是在意先他一步的宿傩,第一句话便是这个充斥着不甘的酸涩话语。
“……”神宫寺奏不想回答,脑海里不禁浮现宿傩近日的所作所为,耳尖更红了。
这种事……说出去都羞耻。
然而他还是向拥有灵视的麻仓叶王展露出些许,后者感应到后呼吸微滞。
宿傩竟然!
“那殿下……”更喜欢谁?
麻仓叶王刚开口,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显然是有人正往这里赶来。
意识到来人是谁,他将神宫寺奏搂得更紧,沉下脸看向紧闭着的障子门。
“宿傩,你不能进去!”羂索制止的声音传来,但还是没拦住对方。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神宫寺奏感觉现在这个姿势有点糟糕,也不知道宿傩要是见了会是什么反应。
“殿下,要我放开您吗?”麻仓叶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地像是在引诱。
神宫寺奏抓着他衣服的手收紧又放松,无言地选择了默许。
下一秒,障子门被外面的人一把拉开,发出“啪”得一声重响。
“神宫寺,你们……”宿傩原本张扬的表情在看清屋内真实情况后陡然一变,眉毛不悦地拧起,冷声质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麻仓叶王将神宫寺奏的脑袋按到自己肩颈处,不让他去看宿傩狰狞的面容,语气从容不迫,“如你所见。”
慢宿傩一步的羂索也看到了这一幕,心头一颤,低声喊了一句“殿下”。
“我没有问你,神宫寺,你把头转过来!”宿傩没想到神宫寺奏扭头就找麻仓叶王投怀送抱,就这么想要惹怒他么?
“殿下不想回答你的话。”麻仓叶王冷着脸,将神宫寺奏横抱在怀里,从地上站了起来。
今天他一定要带殿下离开这里……
宿傩见状也明白过来,这是要和他争夺的意思了,暗自磨着后槽牙,“他对你说什么了?”
“无可奉告。”麻仓叶王眼神冰冷地看着拦在前面的粉发男人,抬脚就要绕过对方向门外走去。
看向羂索的时候又对他说:“殿下先去我那里修养一段时间。”
“且慢……”羂索的目光一直盯着把头埋在男人脖颈里的青年,期待对方说些什么,“殿下这是怎么了?我亦可为您代劳。”
宿傩则直接伸手抓住神宫寺奏搭在男人肩上的手,把人往自己这里扯过来,“你……”
然而银发青年稍稍偏过头,露出浮现瑰丽薄红的面庞,眼尾、耳尖甚至是修长纤细的脖颈都泛着红,被他的手攥着的指尖更是不可抑制地发着颤,一副情不自已的惑人模样。
宿傩的话刚到嘴边,就被这一幕噎了回去,只在心里骂了一句。
【宿傩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62】
“不要,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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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奏眼睫半敛,看了眼宿傩又移开,眼眸流转间格外惹眼。
本来缓慢起伏变化的渴望在对方粗糙的手指触碰下陡然生变,欲望的浪潮直接将他吞没。
麻仓叶王面色不善地看向宿傩:“听到了吗?快放开殿下。”
“哈啊?”宿傩一面心跳加速,一面被他的话气笑了,非但没放开,还上前一步和麻仓叶王面对面站立,手里依然捏着神宫寺奏的手。
“他说不要,你怎么就确定是讨厌呢?”宿傩故意摩挲着神宫寺奏的手背,果然看到对方的指尖微微发抖。
感受到怀里人的变化,麻仓叶王眼神愈发冰冷,“殿下说了,不要你。”
宿傩垂眸看着被夹在中间的银发青年,偏头给麻仓叶王看自己的黑色宝石耳钉,“看到了吗?这可是他亲自给我戴上的。”
说着抬眼给了对方一个挑衅意味的眼神,像是在问“你有吗?”
“…………”麻仓叶王胸口微微起伏着,看上去真的被挑衅到了,但脸色依然如冰山般沉寂。
神宫寺奏被夹在二人之间,莫名觉得气氛怪异起来,想抽回被攥住的手,却被捏得更紧。
“唔……”不是被捏疼的,是被直冲头皮的感觉刺激的浑身发抖。
麻仓叶王再次出声警告宿傩。
宿傩还觉得不够,一边摩挲神宫寺奏的手腕,一边在心里说着这些天他是如何取悦神宫寺奏的。
灵视将这些无一遗漏地捕捉到,麻仓叶王神色骤然一凛,周身气息微凝,单手掐诀唤出前鬼后鬼,毫不犹豫地向宿傩发起攻击。
宿傩见状只得放开神宫寺奏,向后一闪躲过式神攻击,面上笑意不减,“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吗?”
“……”麻仓叶王闭口不言,想要当场铲除宿傩的心都有了。
但是宿傩的术式也不遑多让,和抱着神宫寺奏的麻仓叶王打得有来有回,场面一度十分焦灼,唯有羂索在一旁作壁上观,等二人皆疲惫之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神宫寺奏知道有自己在会妨碍麻仓叶王,但是没关系,他也会出手。
就在宿傩向他冲来之际,神宫寺奏抬起向外的那只手,手腕被无形的咒力割破,大量鲜血涌出,血珠在半空中瞬间化作锐利的针刺袭向宿傩。
然而这一招没有完全命中,被宿傩侧身躲过,却还是有一两个穿透了他的身体,留下两个小小的血洞。
但仅仅是这两个血洞就足够了,宿傩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麻仓叶王怀里的青年,身体便被定在当场,猩红的眼愤恨又诧异,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
“停手吧,宿傩。”神宫寺奏收回手,割开的血口正慢慢自愈,说完将头靠在麻仓叶王肩膀上,眼帘半垂,“我已经玩腻了。”
二人之间的争夺战在银发青年风轻云淡的言语中一锤定音,麻仓叶王瞥了一眼身体僵住的宿傩,抱着神宫寺奏越过对方,从羂索身边经过,径直走出了涅槃教。
第34章 不死术师 带我离开这里
到麻仓叶王宅邸的时候,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大阴阳师出门一趟带回了一个银发青年。
神宫寺奏在出手之后身体更加疲惫,就这样被麻仓叶王抱着来到宅邸的某个僻静院落中。
刚被放到软垫上, 神宫寺奏感受到麻仓叶王抽回了手, 一阵空虚感便涌上心头, 满脑子都是抓住对方的念头。
他只能咬紧牙关按捺住这股冲动,手指攥紧, 用疼痛来填充扩大的缺口。
下一刻,麻仓叶王点亮了灯台, 微黄的光驱散了浑浊不清的黑暗, 也让他看到了神宫寺奏此时的模样。
银发青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低下头掩饰自己的表情, 长睫轻颤, 朱唇紧抿, 银丝遮住半边面颊,却还是能窥见掩在其中、透着薄红的皮肤, 单薄的身体不住起伏,袖口下的手指紧紧攥着,关节用力到泛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年的内心矛盾成一团, 刚冒出想要被摸的想法, 就被不行不能这样下去的想法压了回去。
麻仓叶王一时不能确认这是什么病状,在神宫寺奏身边半蹲下来, 伸出手却又顿住, “殿下,需要我继续这么做吗?”
神宫寺奏垂眸不语,心道我之前是在利用你, 现在已经不用演下去了。
麻仓叶王表情没有变化,伸出的手缓缓收回,“我知道,但是我甘愿被殿下利用。”
如今他也看明白了神宫寺奏对待宿傩的行为逻辑,那就是被对方仇视憎恶,继而借对方的手走向消亡。
所以神宫寺奏才会对宿傩那么严厉,也从不解释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为的就是给宿傩一个心安得报复自己的由。
因此,神宫寺奏放任自己的身体慢慢衰弱,哪怕是在失去了记忆也期待着宿傩的归来。
然而在经历了数次涅槃后,他仍旧不放弃,目前的状况已是他长久“努力”的结果。
这次也是利用了麻仓叶王,想借此激起宿傩的怒意,只是他还不知道现在的宿傩对他的仇恨早已变质,这么做只会换来对方无休止的占有与控制。
宿傩他怎么配得上殿下如此付出?又有什么由用卑劣的手段哄骗殿下?
一想到殿下被哄着骗着,忍耐着和宿傩做了那些事,麻仓叶王就气得心口胀痛,恨不能直接杀了宿傩。
“那么,殿下好好休息,我暂且告退……”麻仓叶王隐忍地垂眸掩饰其中波动,颔首行礼后便缓缓转身站起。
他在赌,赌殿下忍受不了煎熬,放弃忍耐再次向他伸出援手,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殿下推得更远。
狩衣宽大的袖口在转身时拂过神宫寺奏的手背,传来一阵类似摩挲的酥麻,神宫寺奏的手骤然松开,又用力收紧,修长的五指失控到发抖。
麻仓叶王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沉寂,眉眼染上淡淡落寞,刚站直身体就要迈出脚,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衣袖传来轻微的拉拽感。
【等……】
那一瞬间,落入冰河中的心再次恢复了跳动,眼中落寞褪去,麻仓叶王立刻回过身,垂眼看向神宫寺奏。
“殿下?”
“……”
神宫寺奏心中对被抚摸的渴望已经无法抑制,也可能是皮肤饥渴症让他的心变得格外敏感,他萌生了不想再忍受一个人的空虚与孤独的想法,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干脆将错就错。
他面上几乎没有波动,冰冷的伪装却早已无影无踪,上挑的凤眸直直落在麻仓叶王身上,却因为无法准确聚焦而显得迷蒙,让人下意识为之心颤。
“我没允许你离开……”神宫寺奏想要用冷硬地态度说话,却因为嗓音压抑得沙哑,显出一种旖旎意味。
麻仓叶王神色缓和,但还是十分注意分寸,他知道自己赌对了,“是我失礼了,请殿下宽恕。”
神宫寺奏捏着袖口的手缓缓失去了力气滑下,另一只手扶住额头,眉心不耐地微皱,“你难道听不到吗?”
“……”麻仓叶王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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