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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真的能永远守着她一个吗?

    温燃几乎豁出所有勇气,皮笑肉不笑地看他,“你可以拒绝一次联姻,但你能一直拒绝吗。”

    薄祁闻也笑,那笑疲惫又讽刺,“婚姻就这么重要,人人都想推我进去,连你也是。”

    温燃挣脱

    开他的手,“你的婚姻与我无关,我从来不奢求什么。”

    她的眼神像是寂寂冷光。

    熄灭得悄无声息。

    薄祁闻心凉了半截,“那你想要什么。”

    温燃还是摇头,“我什么都不想要,你该走了,薄先生。”

    薄祁闻心口窒闷得仿佛喘不过气。

    他冷笑一声,“我要是不走呢。”

    温燃没想到他这样光风霁月的人,也会有这样蛮不讲理的行径。

    薄祁闻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从没对谁这样有耐心过,也从没打算把爱分给别人,你拥有的是独一份,为什么就不能陪在我身边。”

    温燃静静望着他,失望地扯起唇角,“原来薄先生想要的只是陪伴。”

    她笑中带泪,“原来这就是你口中独一份的爱。”

    薄祁闻喉咙哽住,一时塞然。

    温燃步步紧逼地看着他,“还是你想让我像你母亲那样,做个永远让人唾弃的狐狸精。”

    她知道那是薄祁闻的痛点。

    是他留在薄氏厮杀最深切的理由。

    可她还是要用刀子对准他的伤口狠狠捅下去。

    让他清醒,也让自己清醒。

    就这么无声静默着,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薄祁闻突然笑了,他笑得眼眶泛红,气息都是冰冷破碎的刺痛感。

    他点着头,眼神颓然,“你说得对,我们不该狗尾续貂。”

    就是那一瞬间,温燃悬着的心脏如坠冰窖。

    明明想从他掌中溜走的人是她,可真的被放弃的这一刻,心下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凉意从脚底板升上来,温燃麻木地站在原地,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落。

    别开头,她用很轻的,颤抖的声音说,“您早该清楚的。”

    薄祁闻扯唇自嘲一笑。

    像是失望到了极致,身形潦倒。

    静默不知多久,他抬起手,轻轻帮她掖了下耳边垂落下来的碎发,“我只是没想过,你连试一试的勇气都不肯给我。”

    温燃喉咙像被海绵堵住。

    还没来得及深想他话里的意思,薄祁闻就已经重新拎起外套。

    落地灯冥冥不清的光线,温柔地洒落在他身上,他眸光清浅,欲语还休,让人恍惚那是一种深情。

    他说,“夜深了,早点睡,晚安。”

    留下这些话,薄祁闻终于没有迟疑地转身离开-

    像是刚准备愈合的伤口,还没开始长出结痂,就再一次被撕开。

    温燃在他走后的那一整晚都是魂不守舍,即便入睡也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好不容易入眠,又开始做梦,梦里她又被那段熟悉的影像魇住,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年轻俊美的和尚。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温燃都时不时被这个梦纠缠。

    可惜梦中情节既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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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又毫无章法。

    似乎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有一次梦的后半段,温燃惊吓到浑身冷汗,惊醒的一瞬间,耳边莫名其妙地浮现出的一句话,让温燃记忆深刻好多天。

    蒋雅和是唯一知道她那缠绕她多年离奇梦境的人。

    也是温燃唯一倾诉的对象。

    在听温燃再度提起这段梦的时候,蒋雅和这次没有无语,反倒有耐心地问她:【那句话说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温燃当时已经回到横店继续拍戏了。

    那场夜戏,她在等配角镜头补拍,刚好有一段时间休息,跟蒋雅和聊起这件事。

    温燃犹豫一刹,说:【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笑我。】

    蒋雅和大咧咧的:【怎么可能,咱俩谁跟谁,别吊我胃口,快说快说!】

    温燃抿唇,敲出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话:【没人能把我们分开,我和你天生一对】

    果不其然。

    蒋雅和看到后,沉默了好半天。

    她说:【你是不是最近拍戏台词有这个】

    温燃很确定:【没有,这部戏几乎没有感情戏】

    蒋雅和:【……那你可能无意间从哪里听到或看到的吧,再不然就是】

    温燃:【?】

    蒋雅和:【你想薄祁闻了】

    温燃心口咯噔了一下,像被卸掉气力一般,呆呆看着那三个字。

    那时两人已经断联将近一个月没有再见过面。

    从她主动掐断他们故事的结尾那个晚上开始,好像一夜之间,这个男人就此消失在她的世界。

    即便她重新下载回微博,登录到小号上,也没再看到过他访问的身影。

    唯一的一次。

    是她两周前,和茹姐参加的一个饭局。

    茹姐想帮她争取一部大热影视IP的女主角,结果就是那天晚上,温燃险些和薄祁闻撞个满怀。

    是从洗手间回包间后,茹姐才悄悄跟她说,说这部戏的制片人和薄祁闻是旧相识,就在她去洗手间的时候,这位制片人刚好知道薄祁闻带人在隔壁包间吃饭。

    薄祁闻这样的人物。

    平时预约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

    这么幸运碰上,又怎么可能不主动去提一杯。

    也亏得温燃那时不在,不然作为博林旗下的艺人,温燃是一定会被拽着过去的。

    茹姐心有戚戚,说还好你不在,不然我都不敢想那个场面有多尴尬。

    温燃也是后来在饭局上听说的,说薄祁闻身边换了个人,那姑娘好一副聪明伶俐的长相,年轻得能掐出水儿,说话清爽又干脆,上得了台面,一看就是被薄祁闻恃宠而骄养着的。

    两个刚刚亲眼见过的男人饶有兴致地聊。

    温燃就这么默默坐在角落里,机械地吃菜,旁边茹姐担忧地看她,一眼又一眼。

    偏偏那俩人聊个没完。

    其中一个男人说,“薄祁闻不就好这口吗,我之前还听说呢,他上一个养着的也是女大学生,清纯挂的,宠得不行,好像刚断没多久。”

    “这我也听过,据说是因为家里给他安排联姻对象,那姑娘不识好歹,非要争个名分。”

    “跟薄祁闻讨名分,太好笑了,我说薄祁闻怎么换人了。”

    “那蔡艺敏呢,怎么回事?不生气?”

    “据说是想开了,跟个小男模搞上了,反正结婚这俩人也是各玩各的,在这圈子太常见了。”

    后面他们还想说什么的。

    是茹姐主动打岔,那些人才把话题中断。

    那晚,为了避免和薄祁闻真的碰上面,茹姐谎称身体不舒服,早早带着温燃离开。

    离开酒店的时候,说巧不巧的,温燃竟真的看到了夜色中那辆熟悉的连号宾利。

    不知是她看错。

    还是巧合。

    那辆宾利挂着的汽车挂饰,居然和她之前网购送给薄祁闻的沙金盘平安牌一模一样。

    薄祁闻对这种小玩意一向嗤之以鼻。

    曾经温燃好几次都催促他用,说好贵买的,薄祁闻每次都笑说,“开车的时候那东西在眼前晃,你真嫌我不晕?”

    温燃不满意,说又不是你开,是周擎开。

    薄祁闻就挑眉,“总有我开的时候,难道我和你约会次次带他一起?”

    想到过去种种,温燃眼眶发烫,不经意逗留在原地,茹姐实在看不下去,亲自把她拽上保姆车。

    温燃还记得。

    那晚茹姐在车上,就跟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温燃,男人跟女人从生理构造上就不一样,他们多情但不深情,感情这种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别后悔,也别回头看。

    是的。

    别后悔,也别回头看。

    可为什么。

    那些个梦里,她梦到的男人,仍旧是薄祁闻的脸?

    这个秘密温燃连蒋雅和都无法开口。

    蒋雅和却还是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心事拆穿。

    见她好久不回话,蒋雅和又发来消息问她:【人呢?去拍戏了?】

    温燃回过神来,撒谎

    道:【没有,刚刚去看台词了】

    蒋雅和:【哦,那你先忙吧,不打扰你了,你记得把我给你寄过去的枇杷膏收下就行,我妈说那个治

    咳嗽特别管用】

    不知是不是迈入早春的缘故。

    温燃得了一阵流行性病毒感冒,到现在也没完全康复,一直在咳嗽。

    蒋雅和她妈妈比蒋雅和还心疼温燃。

    知道温燃生病,立马让蒋雅和给温燃寄过去她亲手做的枇杷膏,还嚷嚷着,等过阵子温燃回来参加蒋雅和婚礼的时候,给她炖乌鸡汤喝。

    这些温暖,温燃一直都记在心里。

    她微微牵动唇角,回复蒋雅和:【放心的,不会忘】

    其实仔细想来,她这一路都挺幸运的。

    就说这阵子生病,不止蒋雅和这边关心她,胡雅米她们也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只要听她咳嗽,必然过来给她送水,送围巾。

    每天还按时叮嘱她吃药。

    可咳嗽实在是太难好了,连着一周,剧组里的人都能听到温燃时不时的咳嗽声,拍戏的时候,温燃只能硬憋着。

    大概是导演觉得这样下去影响拍摄进度。

    从昨天开始,他给温燃搞了个食疗大法。

    导演特意命令温燃,这周内不能吃别的,只能吃他找餐厅定做来的药膳,早中晚三餐,每一餐里都有汤,汤炖得浓郁香醇,说这样对她的咳嗽疗效快。

    胡雅米还挺无语的,说导演不会看上我们温燃了吧。

    话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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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撂,她就挨了随行经纪的一个白眼。

    温燃那会儿裹着个小毯子,坐在保姆车上小口小口喝着还挺对她胃口的热汤,说,“可能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怕我一直废片子。”

    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但总比被导演看上要好。

    当然最主要的是,温燃吃了一天的药膳,感觉真挺好吃的,咳嗽也稍微好了点。

    只不过当天拍摄行程有点急。

    剧组没留出什么吃饭时间给她,温燃就没吃上晚上那一顿。

    收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她本来打算要胡雅米定个外卖,刚披着外套抱着剧本朝保姆车走去,剧组的场务大哥就一路小跑着过来,粗声粗气地叫住温燃。

    温燃停住,转头见场务大哥把打包好的晚餐塞给胡雅米。

    场务大哥喘匀了气,说,“还是照旧啊,咖啡奶茶都不许喝,零食也别吃,老老实实把晚餐吃了,坚持七天,保准药到病除。”

    胡雅米都笑了,“瞧你,跟个神医似的。”

    场务大哥平时就和这些艺人的小助理熟悉,被胡雅米调侃啧了声,“那你看,反正听我的就对了。”

    见他着急忙慌地离开。

    胡雅米噗呲一笑,嘟哝着,神神叨叨的。

    上了车,她把那一大袋子打包好的药膳晚餐打开,发现丰盛得过分。

    青菜小炒,鸡鸭鱼肉,什么都有,还有温燃最近爱吃的烧豆腐,完全够她们几个人吃了。

    胡雅米简直叹为观止,“燃燃,真的,我觉得导演看上你了。”

    温燃看着摆满整张桌子的菜,馋得食指大动。

    她才不管什么看不看上的。

    干饭才是最实在的。

    与此同时,剧组拍摄地之外。

    场务大哥匆匆忙忙跑到一辆黑色宾利面前。

    车窗降下,是周擎那张公事公办的年轻面孔。

    场务大哥点头哈腰地笑说,“交到她手里了,她正好没吃饭呢,这个点儿估计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胡雅米那小丫头肯定给她点外卖了。”

    周擎听他说完,从外套里抽出钱包,递给他几张红色票子。

    场务大哥一副见钱眼开的心花怒放样。

    刚把钱收到兜里。

    就听后车座传来一道磁沉低润的男嗓,平和的语调,却透着不由分说的威压。

    他问,“咳嗽好些了么。”

    明明没有主谓宾的一句话,可谁都知道他问的是温燃。

    场务大哥没太敢往后瞧,只顾着点头,“我听胡雅米说好多了。”

    周擎接下话茬,“行,知道了,继续保密就行。”

    场务大哥把钱塞到口袋里,冲周擎比了个敬礼的手势,“放心吧两位爷!保证把事儿给您办的明明白白。”

    眼见这人走了。

    薄祁闻才半降车窗。

    周擎停车的位置很是考究,不远不近的,刚好能斜前方不远处,停着的那辆保姆车。

    保姆车的车窗没有完全闭合。

    路灯下,车里人影窜动,隐约的说笑声顺着晚风惬意地荡在夜色中。

    薄祁闻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拢火点燃,深吸一口,双颊微微凹陷,青白雾气随风消散。

    周擎见他目光深远地望着那辆车,试探道,“要不,我陪您下去走走?”

    白玉般修长的手弹了弹烟灰,薄祁闻声音很淡,“她很快就会吃完。”

    周擎识相地安静下来。

    直到薄祁闻拿一根烟抽完,才试探着说,“您今天按时吃药了吗。”

    薄祁闻碾灭烟蒂,“还没。”

    周擎叹了口气,握上方向盘,“那我们回去吧,先把药吃了,不然您今晚又睡不好了。”

    薄祁闻不置可否地摘下眼镜。

    很安静地靠在那儿,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就在周擎发动引擎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开口,“昨晚我又梦到她,这次我在和她说话。”

    周擎动作一僵。

    透过后视镜关切地看向薄祁闻,他说,“那梦里,你们说什么了。”

    薄祁闻不紧不慢地重新戴上眼镜,望着夜幕星光下,那辆车门紧闭的保姆车。

    那目光宿命一般绵长沉冗。

    他嗓音低哑,“我跟她说,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

    “我和她天生一对。”

    第64章 触碰 “他从没有放弃过你”……

    托蒋雅和寄过来的枇杷膏, 和场务大哥连着一周都坚持送来的早中午饭,温燃早春得的第一场流行性病毒感冒就这么宣告结束。

    随之而来的还有戏份杀青。

    剧组好像真的很偏心温燃,把她的杀青宴置办的像模像样, 连三层蛋糕和大捧鲜花都是真材实料, 胡雅米吃蛋糕的时候,忍不住发出穷酸又讽刺的感叹,“居然真的是动物奶油欸。”

    惹得茹姐直笑她,说你别给我丢人。

    不止如此,温燃的后援会也出了很大力, 给温燃撑足了场面。

    那群年轻的孩子似乎花了很多钱, 为温燃定制她的专属餐车, 餐车上挂满她花里胡哨的周边, 餐车周围还置办了整整四桌奶茶, 任剧组人员随意取用。

    在温燃第一次享受这种隆重待遇,并表示有点不大适应时,随行经纪巧姐很轻飘地安慰她,“安啦, 以后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的, 除非你哪天塌了。”

    巧姐不像茹姐她们,擅长用绝妙的逻辑和超强的口才,给旗下艺人画大饼。

    她喜欢实事求是。

    就比如,温燃这几个月商业价值和热度飙升得厉害,粉丝粘性越来越高,知名度也在逐渐扩大等等,都是她严格考察后才得出的答案。

    这份答案递交到公司总部,茹姐又为温燃争取到了两个代言。

    刚巧幕后制作结束,《山河夜宴图》放出第一版预告, 温燃虽然镜头不过五秒,那张美艳清冷的脸却足已大杀四方。

    作为主角,阮青黛自然是不甘心被压的。

    那几天她的团队肉眼可见地买了好多营销号的通稿,试图挡住温燃蓄势待发的风头。

    奈何温燃争气。

    明明没有在播剧,唯一一部电影也下映了,却能凭借一个电竞综艺杀上热搜。

    那时《再战巅峰峡谷》播出了前两期。

    还没有正式组队比赛。

    只有三局去水赛。

    网友起先注意温燃是因为她实在出众的外貌,节目里她话不多,还是被镜头一扫而过的时,有眼尖的网友截图发出来,问这是哪个明星,这也太好看了吧。

    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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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一溜烟地蹦出好多人,给这位网友安利,说这是温燃,内娱新兴小花。

    就是那部很火的《沉默的谎言》里最出彩演技贼牛的女二。

    似乎对待漂亮的人事,大家总会习惯性打上没实力的标签,这节目观众对于温燃能把她段位去掉多少水分,一点儿也不挂心,

    她们更关心咖位更大的那些明星这次能打得怎么样。

    正是这种毫无期待的落差感,让温燃在去水赛的含金量又上升了一个维度——她这些个月的练习没有白费,她用了一个偏冷门的法师,却打出32.7%伤害,不仅带飞队友,还拿下那一局的比赛。

    当时所有网友都震惊了。

    都没想到温燃长着这么一副文气安静的脸,还是个狠人。

    关键是她还是那一局的指挥。

    这年头网友都是慕强批,于是很多路人都注意到了温燃,都觉得她性格好,漂亮踏实又厉害。

    甚至还有人脑补温燃去拍电竞本子。

    看到这个结果,茹姐松了口气,觉得接就接了吧,好歹对温燃事业有加成。

    她之所以这么安慰自己,也是因为颜一舟并没有退赛。

    节目组那边咬得很死,谁退赛颜一舟都不能退,他这么厉害的选手,退了节目的精彩程度肯定要大打折扣,在和颜一舟,以及博林多方交涉后,最终节目组给出折中办法,如果温燃和颜一舟这队比赛输了,他们就要强制拆伙。

    对于这个结果,茹姐是不乐意的。

    温燃倒无所谓。

    她那阵子来回飞,不是剧组就是在节目组打游戏,根本没空想别的。

    不知是不是有人保,博林那边到底松了口,同意了这个结果。

    结果还真挺巧的,温燃和颜一舟这队的第一次比赛就出师不利,输得一塌糊涂,因而顺应了节目组的安排,温燃被拆到另一个队伍。

    不管怎样,这俩人也算被分开,茹姐心里舒坦不少。

    但私下里,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让温燃少和颜一舟接触。

    回博林签新广告合约的路上,温燃开玩笑问茹姐,“你凭什么觉得他喜欢我呢。”

    茹姐按下17层,电梯门关上,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温燃用一贯的风轻云淡又得体的笑回应她。

    自从当艺人后,她变得越来越镇定自若,无论什么场合,即便是突如其来的和某人相遇。

    就在她要说——我和颜一舟私下已经很久没联系过时,电梯叮一声,停在五楼。

    电梯门打开。

    温燃嘴角还保留着那丝淡淡的笑,下一秒就不期而然地与薄祁闻的目光相遇。

    只见薄祁闻身着深色风衣,内里是惯有的西装革履。

    还是和从前一样疏冷出尘的气质,一张几乎可以让所有女人都随时沦陷的俊美贵气的脸。

    唯独那眉眼,压着从前没有的阴沉,不动声色地听身旁的女秘书和他讲手上的合同。

    直到电梯门打开的,他亲眼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就是那个当下。

    空气都散发出诡异而僵硬的气息。

    茹姐手足无措的了一瞬。

    她下意识看向温燃,发现温燃仍旧保持着那丝微笑,波澜不惊地与薄祁闻对视。

    与她相比,薄祁闻并不算自然。

    似乎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她,他眸光有很明显的凝滞,继而变得如电影般滞重,就这么沉甸甸,直勾勾地望着她。

    不知情的女秘书停下汇报。

    她抬头望向温燃和茹姐,正要礼貌地表达我们不上。

    不想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薄祁闻一脚昂贵的皮鞋就已经踩上电梯光滑的大理石地板。

    随之而来的,是他不紧不慢的说话声,和无形的压迫感。

    “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这话时,他落在温燃身上的目光看似终止,实则光可鉴人的电梯里,只要稍一低眸,就能看到温燃笑容收敛到冷漠的一张脸。

    温燃没说话。

    是茹姐替她回答的。

    她故意隔在两人中间,笑着看向薄祁闻,“刚回来没多久,来签合同了。”

    薄祁闻若有似无地看着倒影中的温燃,像是期待她能亲口说话一样不接茬,直到确认她不会看自己,也不会开口,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很淡地嗯了声。

    很快,电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17楼。

    温燃不得不挪动步子,和茹姐并排站在薄祁闻身前。

    就在挪动的期间。

    她已经长到腰际,垂下来的健康的,柔亮的,乌黑长发,很轻地刮过薄祁闻的外套,擦碰到他的手指,垂落在他眼前。

    空气中浮动着温燃身上清甜的奶油香。

    陌生的味道。

    她换了香水。

    薄祁闻浓睫垂下,眸光渐渐失焦,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渴望地抬起手,试图触碰她发长发。

    可终究,他什么都没做-

    对温燃来说,和一个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梦见的男人在现实中碰面,并不是一件容易消化的事。

    茹姐作为她的经纪人,也是这阶段最了解她的女人,在签完合同,走出博林大楼的时候,很不留情面地点醒她,“别惦记了,他这会儿早走了。”

    温燃那一瞬间是有点儿气的。

    可她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于是装作没听到,上了车就把耳机塞在耳朵里。

    茹姐开着车,喋喋不休,“总归是别人的男人了,想他一秒都是浪费人生,你说是吧。”

    说完又觉得不够深刻。

    她扭头看温燃说,“我之前听谁说来着,蔡艺敏都要订婚纱了。”

    温燃想不听都不行。

    她拆下耳机,气笑,“他们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知道。”

    茹姐态度客观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无动于衷我才真放心。”

    温燃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酝酿两秒,像是忽然泄力一般,往后一靠。

    静默许久,她说,“我跟他不会再有什么的。”

    茹姐表示不信地扬了扬眉。

    温燃自嘲一笑,“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放下自尊吃回头草,更何况我们本就没有可能……也没未来。”

    她把定心丸喂给茹姐吃,又喂给自己吃。

    茹姐叹了口气,像是惋惜,又像心疼,说,“你明白就好。”

    这话像把俩人的故事画上最后一笔。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温燃和薄祁闻再无可能,就连温燃自己也觉得,那一面可能是她和薄祁闻这辈子见的最后一面了。

    可滑稽就滑稽在,命运偶尔也像八点档电视剧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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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开玩笑。

    温燃没想过三天后,北城入春后的第一个雨天,她还会与薄祁闻扯上关系,像个烂俗的三流小说。

    那天是周末。

    阴雨连绵,从清早开始天气就不好。

    温燃练了一通宵的游戏,第二天根本起不来,所以那天早上仍旧是护工阿姨推着温素玲出去散步,买菜。

    本来是和往常一样的流程。

    却不想护工阿姨突然接了家里的一通电话,就那一个电话,温素玲走丢了。

    护工阿姨发现后吓得哭出来,给温燃描述经过的时候,几乎泣不成声。

    温燃脑子轰一下就炸开,马上给茹姐打电话,语调都不冷静了。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茹姐成了温燃的定海神针,她告诉她别急,问清楚经过后,第一时间过来接她,带她去报警。

    可就算报警也不能立马把人找到,到那时温素玲已经走丢快一小时。

    温燃心急如焚,怕温素玲出意外,就让茹姐帮忙开车和她一起在市里寻找。

    不止茹姐。

    还有温燃的两个助理,也开车去市区里搜寻。

    茹姐说,“你看看你身边有没有那种能开车的靠谱的朋友,你让他们也帮你找找?”

    温燃不是爱麻烦别人的性格。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拉下脸面。

    奈何她朋友圈太窄,能开车的人几乎没有……除了傅北宸。

    人急起来的时候,是真的没有选择。

    温燃思来想去,只能给他打电话,好在傅北宸很快就接了,知道这事儿后立马应下,还安慰她,不就是在北城找个人吗,这都不算事儿,包我身上。

    温燃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掉眼泪。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说谢谢。

    茹姐见她心情实在太差,就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说放心,

    不是有警察吗,再说一老太太,又没钱,又糊涂的,肯定没人害她,说不定没多久就有好心人给她送回来。

    温燃明白这个道理。

    可真让她冷静,她做不到。

    外面又下起了雨。

    温燃坐立不安地熬着。

    眼看到就要到中午,帮忙的人总要吃饭,温燃就想找个车在市内搜寻。

    还没和茹姐商量妥,手机就响了。

    是傅北宸的电话。

    那刻福至心灵般,温燃神经一紧,心口突突地跳。

    果不其然,傅北宸语气相当喜庆,告诉她说人找到了,就在市中心的某个胡同口呢,他现在就把地址发给她。

    “……”

    像做梦似的,温燃一瞬间呼吸都轻松了,抬手抹了把眼角,“你怎么找到的?”

    “多安排几个人在那片儿搜,很容易就找到的。”

    见温燃发自肺腑地感谢自己,傅北宸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谦虚道,“嗨,多大点事,再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可千万别哭,不然有人……”

    说着,他支吾了一下,“反正你去接吧,那儿有人接应呢。”

    当时温燃脑中只有找温素玲一件事,根本没心思顾忌别的,和他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电话,把地址给了茹姐。

    茹姐以最快速度把车开过去的时候,雨势也变大了。

    冰冷的雨幕里混着初春的寒气,凉意仿佛能渗透到骨子里。

    车刚在路边停下,温燃就看到温素玲。

    温素玲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身衣服,早已被雨水浇透,却不知冷似的,固执地站在路边,不肯上那辆又贵又舒适的奔驰。

    她嘴里喃喃着,“找燃燃,燃燃还没吃早饭,找燃燃,给燃燃交学费。”

    温燃下车就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和雨水交织在一起。

    她上前抱住温素玲,说我在这儿呢,燃燃在这儿。

    看到温燃被大雨淋湿的瞬间,在旁一直给温素玲撑伞的周擎焦急地皱起眉,大声道,“上车,先上车!”

    温燃那刻的头脑已经不会运转了。

    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奶奶,还是因为帮她找到奶奶的人是周擎而神思迟钝。

    她只知道那天的雨水太冰冷了。

    她喉咙紧涩得厉害,意识也茫然,几乎是机械地把奶奶送上车。

    周擎没急着离开。

    他回到那辆奔驰上,第一时间给人打电话,一边说话,一边恭敬地点头。

    温燃看一眼就清楚他汇报的人是谁。

    心口在那瞬间仿佛被轮胎反复碾压着,压抑,沉重,钝痛……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要用什么样的心情应对。

    她只是想着,或许她应该过去说一句感谢。

    于是在安抚好温素玲后。

    她拿出两条干燥的新毛巾,撑着伞下车,敲开了周擎的车窗。

    她俯首,在嘈杂的雨声中,尽量大声对周擎说,“毛巾收下吧,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

    她把毛巾扔到副驾驶上,转身要走。

    周擎却突然推开车门,撑伞下来叫住她,“温小姐,你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温燃想过飞快从他眼前逃离的。

    可沉涩的心情还是击溃了她。

    温燃情难自禁地停下步子,撑着伞和周擎对望。

    雨水砸落在伞面,汇流成汹涌的水柱,周擎眼睛被冷风吹得有些睁不开,却仍旧努力开口,“你应该知道是谁让我来的。”

    心脏在胸腔里胡乱冲撞,撞得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震碎。

    温燃眼睫湿漉着不说话,唇瓣抿得发白。

    周擎像是生怕她突然从眼前消失一样,上前一步说,“其实今天我不该和你单独谈的,先生不允许,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温小姐,你能给先生一点时间吗,就一点。”

    “……”

    “我向你发誓,先生他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从没有放弃过你。”

    第65章 妥协 “她没勇气过来,我就铺建一个最……

    其实不算意外。

    温燃在雨中看到扶着温素玲, 给温素玲撑伞的好心人是周擎时,她就已经预料到这天的相遇并非机缘巧合。

    傅北宸那么痛快应下,也只是去给某人通风报信罢了。

    以他呼风唤雨的身家地位。

    别说在北城城区的老胡同里找一个人, 就是在全世界大海捞针, 也不足为过。

    温燃那时脑中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薄祁闻还真是一个慷慨的旧情人。

    即便那晚她那样不留情面地把他从家中赶走,在她遇到困难,需要人伸以援手的时候,他还是会仁慈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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