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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趁春夜未燃》 50-60(第1/21页)

    第51章 金笼子 “温燃,我只要你。”

    人是会被环境影响而改变的生物, 这个道理一点也没错。

    从前薄祁闻眼中的温燃,是一个不太阳光,心事颇多, 过于内敛的女孩, 他觉得这样的性子,天生就不适合在娱乐圈里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然而,她不过跻身娱乐圈几个月,面貌就好似焕然一新。

    刚刚那场直播薄祁闻认真瞧了会儿。

    发现温燃在镜头前永远会保持得体微笑, 身边的每个嘉宾被采访, 她也会认真倾听, 给予最大的尊重。

    就连她的经纪人茹姐, 在私下和薄祁闻汇报温燃工作近况时, 都会赞美温燃,说她在镜头前表现力特别好,特别懂事懂分寸,合作过的媒体记者都很喜欢她, 说她情商高, 性格好。

    那时薄祁闻听到这个形容,猝不及防地一乐,说她性格好,你没搞错?

    茹姐特别诚恳地眨眼,“她性格确实好啊,事儿少敬业,好说话,情绪巨稳定,带这样的艺人是我的福报好不好。”

    薄祁闻却只当她故意挑好听的说, 没放心上。

    结果借着这个机会一看,他发现,温燃好像的确在不经意间,长成另一番模样,阳光了,开朗了,自信了,也游刃有余了,但或许,这只是她为了在这个圈子生存下去的保护色。

    突然有些心疼。

    薄祁闻捏了捏她腰间几乎快瘦没了的软肉,轻嗔道,“真是低估你了,现在都会撒娇了。”

    “撒娇不好吗?”

    薄祁闻眼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那要看跟谁撒娇了。”

    温燃抿着嘴角笑了下,直起身,“那可不好说。”

    她头发长了好多,又烫了卷发,显得发量惊人有点麻烦,干脆挽起来,扎成丸子头。

    薄祁闻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

    像在看真人芭比娃娃在自己面前梳妆打扮,偶尔帮她捉住一捋落掉的头发。

    他问,“电影还有几天上映?”

    温燃把嘴里叼着那根头绳系到后脑勺去,说,“你干嘛。”

    薄祁闻合上剧本,云淡风轻说,“包场啊,支持一下我们大明星的第一部电影,还是自己凭实力争取的。”

    温燃笑起来,那笑声简直是薄祁闻这段时间听过最舒心的声音。

    他突然就和过去的皇帝共情了什么叫做“一骑红尘妃子笑”。

    电影在圣诞节当天上映。

    薄祁闻知道具体日子后,联系秘书,提前包场给公司员工当福利。

    平时给薄祁闻办事的秘书,温燃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无一例外都是男的,可这次薄祁闻打过去电话,语气恭恭敬敬回应的,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电话挂断之前,还问了薄祁闻一句,“您什么时候回集团呢。”

    温燃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听,薄祁闻沉默了下说,明早。

    电话挂断,薄祁闻对上温燃稍显探究的视线。

    他稍稍挑眉,说,“怎么。”

    “没什么。”

    温燃若无其事地摇头,“等会儿干嘛去?”

    那会儿周擎在外头的车里等着,薄祁闻给他发了条消息,叫他过来开车,之后才对温燃说,“陆家嘴的一套别墅装修好了,今晚陪我去验房?”-

    验房这事儿其实没在安排里。

    那天薄祁闻就是为了看看温燃。

    但来都来了,也没什么其他安排,薄祁闻索性就带她一起去。

    只是今时不同往

    日。

    上海这种地方,年轻人多,信息流动快,即便温燃没有大红大紫,也有被路人或是八卦记者拍到的风险。

    所以那晚,从餐厅出来后,温燃换上了一套简单普通的穿搭,戴着鸭舌帽上的薄祁闻的车。

    周擎没跟去。

    是薄祁闻自己开车载着温燃去的那套别墅。

    遍地是黄金的地段,法式风格的独栋别墅,因为是晚上去,所以周边风景并不能太仔细地观察。

    装修团队的主理人一早就在门口等着薄祁闻。

    似乎没想到来的是正主,主理人愣了下,马上鞠躬,说薄先生好。

    薄祁闻颔首以作回应。

    就这么牵着温燃进了门。

    屋内的装修都用的顶级环保材料,除了香薰的味道,没有任何不良气味,各类家具也明显被精心打理过,整栋不算大的三层楼,完全就是拎包入住的模样。

    主理人还想给薄祁闻再讲一些细节。

    薄祁闻却不准备再往下听,让他去找周擎就行。

    主理人见客户没有任何挑剔,舒了口气,领下逐客令就回去了。

    倒是温燃,还在兴头上,这儿看看,那儿看看。

    薄祁闻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头,“喜欢?”

    温燃老实说,“还行。”

    薄祁闻笑,“眼界还挺高。”

    温燃转头看他,“不是眼界高,是这地段太贵,没有性价比,我以后能买个平层就不错了。”

    薄祁闻煞有介事地挑眉,故意试探,“就没想过这别墅是给你的?”

    温燃脚步微顿,在一排酒柜前立定看他,那表情,像是有些意外,又有些不知所措。

    薄祁闻不舍得让她失望,于是坦诚,过去牵住她,“这套不是给你的,但你要喜欢,我再给你准备一套,北城还是上海?你来选。”

    温燃其实没有失望。

    她一开始就没期望薄祁闻给她准备房子。

    她好像天生就觉得,房子,要自己买的才是家,如果是别人给的,那就是甜蜜的陷阱。

    如果这个人是薄祁闻,那就是困住鸟儿的金笼子。

    她笑笑,很果断地摇头,“可我不想要。”

    薄祁闻缓慢眨了下眼,“房子都不想要,那你想要什么?”

    温燃走到一架钢琴前,轻轻按动上面的白键,她说,“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礼物周擎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给我寄,包包,手表,珠宝首饰,甚至护肤品。”

    她扭头看薄祁闻,笑,“我什么都不缺。”

    薄祁闻从她眼中看到清醒和通透,他不自禁笑了,“那你不问问,这套房子是给谁的?就不吃醋?”

    温燃努力表现得有一点吃醋,说,“给谁的?”

    然而这点演技,很容易便让薄祁闻看穿。

    他不由想,到底是不一样了,她现在连吃醋都要伪装。

    他懒懒一笑,像是败了,说,“是给我母亲的。”

    温燃沉默须臾,静静看着他,她说,“可阿姨不是……”

    薄祁闻点头轻笑,“嗯,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这是她梦想中的房子。”

    温燃一刹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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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祁闻眸光空泛地扫视着偌大的空间,“她是个很努力,很懂得生活和情调的女性,总喜欢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打扮得很有艺术性,从小就是个浪漫天真的性子,不然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给她的机会。”

    对于那段过往。

    温燃只听说了一个大概,并不知道细节。

    也没想过,薄祁闻会亲口与她诉说那些。

    温燃觉得他此刻或许需要一点依靠,于是主动过去,搂住他,薄祁闻回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用微哑的嗓音,轻描淡写说出了那段过往。

    其实并不算复杂。

    就是一个蛮有绘画天赋的女学生,被一位顶级富豪看上了的故事。

    那位顶级富豪已近垂暮之年,儿子都快要娶妻生子,天真的胡蕙卿也只把他当长辈,以为他在赏识她,会给她机会。

    然而,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那场纸醉金迷的酒会下来,她醉酒睡了一觉,醒来就成了富豪的盘中餐。

    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也没有勇气,只有富豪一遍遍的诱哄,说爱她,或许是认清了现实,又或许是真的接纳了这段黄昏恋,胡蕙卿对现实屈服了。

    她稀里糊涂地成了他的情人。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最后,她除了一个孩子,没有得到任何。

    周围的人都在嘲笑她,说她活该被正宫娘娘打,说她是不知好歹的狐狸精,靠皮.肉捞偏门的坏女人。

    那个年代,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淹死她。

    后来还是母亲从乡下过来,把她从学校的楼顶拽下去。

    好在,那位富商不算太冷血。

    他给了她一笔钱,作为安置费,还给她在老家金华市找了一个稳定的单位。

    本来薄祁闻应该被打掉的。

    可胡蕙卿真下定决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也舍不得。

    于是二十二岁的小姑娘,就这么稀里糊涂把孩子生下来,快三十岁,才重新找到爱人结婚。

    再往后的版本,就是温燃听过的那些。

    胡蕙卿生沈念辞的时候受到刺激,难产去世,留下两个孩子和年迈的老人。

    而胡蕙卿生前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小院落。

    院子里可以栽她喜欢的樱桃树,树下摆上桌椅,画板,她可以带着孩子们享受阳光沐浴的午后,一面教她画画。

    然而,这用口述不到几分钟就讲完的故事,就是薄祁闻暗无天日的前小段人生,他从来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他只是在被胎死腹中的过程中,侥幸活下来的幸运儿。

    故事讲完,空气一派死寂。

    温燃心下泛起说不出的凉意,好几秒才开口,“你恨你父亲……对吗。”

    薄祁闻似是而非地笑了声,眼底尽是凛冽的凉,“我从没把他当过我父亲。”

    薄祁闻没见过活着的薄仲恒。

    他只是在别人的口中,听说过,当年薄仲恒在知道他是儿子后,想过把他从金华接走,是薄老太太不同意。

    两人到底是当年情比金坚走过来的夫妻。

    薄仲恒对她有亏欠,只在一次地皮审查的时候,偷偷去看过薄祁闻。

    可就算有这点迟来的温情,对薄祁闻来说也什么都不是。

    他从来没把薄仲恒当过父亲,从没把薄家任何人当做真正的亲人。

    他想做的,从来不是借着薄家的势力活下来,而是更大的企图——掠夺走薄家的所有。

    他只是把野心藏得很安稳,安稳到不被任何人发现。

    就这么无声静默了不知多久。

    温燃终于找到别的话题,来缓解此时沉重的气氛,她直起身,仰头看薄祁闻,“原来你是金华人,怪不得对横店那么熟悉。”

    不得不说,年轻姑娘的思维就是跳脱。

    薄祁闻几乎被逗笑,说,“你一天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什么。”

    温燃琥珀色的眸子定定看着他,突然很想给他一点力所能及的温暖。

    于是她踮起脚尖,在薄祁闻唇上轻轻一吻,说,“我以前还吃醋来着,想你怎么对横店这么熟悉,是不是以前来看过别的小明星。”

    薄祁闻被这一吻取悦到,弯起唇,“你还是会吃醋的时候比较可爱。”

    话音落下,他就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深吻下去。

    那个吻将两人拴成互相攀附的藤蔓,唇舌交.缠的间隙,情话不由自已地说给她听。

    他说,“温燃,我只要你。”

    第52章 滚滚红尘 疼你还来不及

    薄祁闻一早就要回北城。

    温燃的下一站却要去南京。

    两人像是背道而驰的旅人

    , 注定殊途不同归,但情到浓时,薄祁闻还是没舍得放她走, 于是那晚, 她没再顾忌是否被人拍到,就这么任性着和薄祁闻去了隔壁街的五星级酒店,云雨痴缠了一整夜。

    明明不再是第一次。

    那晚薄祁闻的温柔与细腻,比第一次还要让温燃丢盔卸甲。

    他与她的手十指相扣地用着力,咬着她的耳垂呢喃她的名字, 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发音都让温燃神经颤栗。

    所有神识都被碾成为他痴迷的灵魂碎片, 直到爱意岩浆般迸发在星夜长河里。

    天再亮起鱼肚白时。

    温燃在薄祁闻怀里苏醒。

    薄祁闻难得睡得那么沉, 温燃不想打扰他, 俯身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去洗澡时, 才发现锁骨处都是吻痕,处处都是昨晚薄祁闻留下的痕迹,明明是那么淡漠又理智的人,竟也会在情事上一次次失控。

    温燃眉宇间露出一点清淡甜笑。

    趁着洗澡的功夫, 她在工作群里, 给造型师发了条消息赔罪:【抱歉啊亲爱的,之前准备的那套露肩裙我今天穿不了了】

    昨晚她甩开工作人员从影院后门单独离开,大家就都明白怎么回事。

    随性经纪不好打扰温燃,只在昨晚睡前提醒她一句,说明早十点的飞机,让她别迟到。

    估计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早起床,消息发送过去好久,胡雅米才蹦出来,在群里说话:【燃燃你醒了?】

    温燃那会儿已经开始吹头发了。

    她回复说:【早醒了, 过来接我吧】

    兴许是吹风机声音有点儿大。

    温燃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薄祁闻已经醒了。

    为了搂她,他手臂酸了一整晚,这会儿抬到头顶放松,就这么敛着眸要笑不笑地看她。

    温燃见他醒了,也笑。

    未施粉黛的东方面孔,如水一般的清澈灵动,有种其他美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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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独特韵味。

    有那么一瞬间,薄祁闻竟恍惚这好似是婚后的某一幕——他宠爱的妻子,早早醒来准备出去工作,却不忘在出门前过来好好看看他,昨晚有没有睡得不好。

    温燃坐在床边替他揉了揉胳膊,“我昨晚上不是把你胳膊压麻了。”

    薄祁闻顺势牵住她的手,把她扯到怀里,在她眼睛上亲了下,“还行。”

    又问她,“你呢,感觉怎么样?”

    男人漆邃的眼眸沁了水一般的深情,像是隐约有些内疚,昨晚把她欺负得太狠了些。

    可谁让两人是异地。

    好不容易才能见一面。

    薄祁闻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脸蛋,温燃神情不自然了一瞬,说,“我让胡雅米给我买药了。”

    顿了顿,又小声说,“……你下次还是轻一点。”

    薄祁闻笑,“这怎么控制,这根本控制不住。”

    说话间,他又凑过来,眼神狎昵地看着她,“最大的问题,难道不是尺寸太大?你太小?”

    温燃发现他又要开始不正经,挣脱开他,说,“无聊,我不跟你浪费时间了,他们来接我了。”

    见她难为情,薄祁闻就心情好。

    颇为愉悦地笑了声,他坐起身来,漏出人鱼线明显又秀色可餐的胸膛,从旁边捞起衬衫,和长裤,随手穿上。

    温燃没好意思看他,转过身把帽子扣在头上。

    薄祁闻就是那会儿过来,连衬衫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懒散又欲.气地从背后抱住她,亲了亲她脸颊光洁的皮肤,在她耳畔轻声,“下次什么时候回北城?”

    温燃靠在他怀里,心口一阵怦然。

    帽檐底下的琥珀色眼睛侧过眸看他,说,“我尽量,忙完了就回来找你,行吗?”

    薄祁闻缓慢眨了下眼,嗓音磁沉清越,“那一言为定。”

    情人间的约定,无疑是激人奋进的最好催化剂。

    那个年末,为了能早点回北城见薄祁闻。

    温燃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忙得不可开交,所有日程都往前一提再提,她最忙的时候,连拍了三场通宵,早上还要早起,去拍摄服装赞助画报。

    可就这么紧赶慢赶,温燃也还是没赶上回北城和薄祁闻过元旦。

    忙完工作,她打开两人的私密微博。

    发现一向高冷话少的B先生,难得发了条动态。

    是一张汤圆的照片。

    B先生有在认真看:【w小姐吃了吗?】

    温燃禁不住笑,用一张剧组集体发的红豆汤圆照片回应了他:【好难吃,讨厌红豆】

    薄祁闻那天似乎很闲,几乎同时发来微信给她:【忙完了?】

    温燃回他:【没呢,还有一场戏】

    薄祁闻说:【行,忙完了告诉我一声】

    两人的聊天内容其实挺乏善可陈的,但有和没有就是不一样,温燃知道薄祁闻在等她,那天就很认真很努力地拍戏,杀青后又马不停蹄地去接受记者采访,恨不得就这一天把所有工作忙完,飞到薄祁闻身边去。

    然而变化总比计划快。

    那天晚上温燃把所有事情忙完,累到只想回酒店睡觉,就取消了当晚的机票,改为第二天回北城。

    就是那会儿,胡雅米兴冲冲地过来和她说了一件八卦。

    那八卦事件的主角,温燃还认识。

    就是早在《山河夜宴图》训练营,挤在一间酒店套房的十八线小艺人,邹小洁。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

    温燃怔了怔。

    不想胡雅米后面说出来的事,更让她意外。

    胡雅米说,“她之前还在咱们隔壁拍戏呢,虽然是小成本吧,但好歹是女主角,本来都觉得她要飞升了,结果就下午,一群人气势汹汹来找她,把她带走,她助理和经纪人好久都联系不到人,都想报警,结果就在报警之前,邹小洁哭着联系他们,说是那伙人把她丢到后山施工地那边去了,揍了一顿,衣服都快扒光了,就这么给扔下去了。”

    那时大家都在保姆车上。

    随行经纪本在和茹姐汇报工作,听到这八卦吓得脸都绿了,“真的假的,扒光了衣服丢下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都什么年代了。”

    胡雅米说,“这跟什么年代也没关系啊?你也不看看邹小洁得罪的是什么人。”

    这会儿在后头玩手机的造型师终于说话了,“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啊,小米说的应该是真的。”

    胡雅米肩膀一耸,说你看。

    随行经纪又靠了声,让胡雅米别卖关子,赶紧往下说。

    胡雅米说,“她前阵子不是资源飞升了吗,又接综艺,又拍电影的,表面说是公司重视了,其实就是抱上大腿了,说是京圈里的某个大佬,高科技那边的,结过婚的,年级不算大,看上她,她陪人家去巴塞罗那呆了七天七夜,回来就有资源了。”

    “之前就听说那金主的正宫老婆知道了,要收拾她,她当时都被人警告了,还不在乎,分手,说金主对她是真爱,结果,”胡雅米一拍巴掌,“完了吧,真被人跨省了吧。”

    “最重要的是她还怀孕了,据说刚测出来,一个来月,她准备给金主生下来。”

    “估计就是这消息把人正宫逼急了。”

    “就是不知道她挨这一顿揍,肚子还保不保得住。”

    胡雅米摇头晃脑的,颇有几分幸灾乐祸之感,“要我说,做人就得本本分分,可千万不能做小三,特别是这个圈子,跟大佬是爽啊,但传出去基本就被封杀的,事业都废了,你说她本本分分当小演员一年赚个百八十万不也挺好。”

    话到此处。

    空气诡异地静默下来。

    一旁的随行经纪见温燃垂着眸,不说话,马上瞪了胡雅米一眼,“哎呀行了,你也少八卦点儿,人家这点隐私都被你传出去了,回头你也得挨揍。”

    造型师瞧着气氛不对,敲了一下胡雅米的头,“闭嘴。”

    胡雅米这人是真没啥坏心眼。

    纯粹情商低。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她立马坐直身子,看向温燃,磕巴道,&quot;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quot;

    越说旁边俩人脸色越难看。

    恨不得联手把胡雅米按到座椅下面去。

    还是温燃面无表情地开口,说,“我累了,想休息会儿。”

    胡雅米赶忙闭上嘴,同时收获了另外俩人同样画风的两道白眼。

    很奇妙的。

    那晚温燃明明很困,却躺在床上摊起煎饼,怎么都睡不着。

    她莫名其妙想了很多事,甚至想到苏茶。

    苏茶是《沉默的谎言》的女三,可在拍完她的戏份后,就再没出现过,连路演宣传都没有她的份儿,她之前千万粉丝的某音符账号,更是好久都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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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有从前的情分

    在。

    温燃在微信上问过她一次,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信息如同石子落入大海,没有回音。

    直到一个月前,苏茶才回她。

    她说:【我出国了,不干这行了,也干不了了】

    温燃觉得她语气不对,不由自主地关心下去,问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帮忙。

    苏茶好久才回她:【谢谢姐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之后再也没多说什么。

    也是很久以后,温燃从金子坤口中得知,说苏茶跟她男朋友,就是之前那位四十来岁的富商,闹掰了。

    说是闹得很严重。

    富商把她小半张脸都毁了,还放狠话,要把她封杀。

    听这派头,温燃以为是苏茶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可究其原因,居然是富商出轨在先。

    苏茶看着虽是在滚滚红尘里游刃有余的女人,实际却是个痴情种,她是真爱那位富商,也真想和他有结果,结果富商把她玩腻了,很快又看上了下个明星。

    如果苏茶安安分分的,还是有好日子过的。

    奈何她性子烈,把自己和感情都看得太重,非要跟富商闹个天翻地覆,还扬言把那个女明星知三当三的事曝出去,一下把两个都有地位的人都惹怒了。

    那女明星据说是个一线演员,女神级别的,挺有手段背景的。

    富商更是不必说,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把苏茶这样的小人物捏死。

    只是碍于从前的情分,富商那时也并未把事情做绝,甚至还哄了她,让她安安心心地继续跟在他身边。

    可苏茶是多实心眼儿的人。

    她十八岁就跟了这个富商,发现自己爱错了人,心里恨得都要疯掉。

    就连好好的戏她都不拍了。

    在富商和女明星厮混的某个夜场,她直接冲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前闹。

    甚至企图拍下照片公布到网上。

    然而,她人微言轻,怎么可能成功呢。

    她的疯狂举动只能让富商认清,她是个不安分的定时炸弹,于是就有了最后戏剧性的结尾。

    唯一庆幸的是,富商给了她一笔钱,作为对她后半生的补偿,还有面部修复的费用。

    苏茶也是蛮有骨气。

    她一分钱都没要,就这么毅然决然去了美国。

    金子坤讲这段时还挺唏嘘,他意味深长地对温燃说,“你看啊,这男人不管多大岁数,不管帅还是丑,都没好东西,越有钱越没有好东西,什么情情爱爱啊,在这个圈子的人眼里,就是明码标价,玩腻了随手就换,指望他们专一,深情,呵,比猪上树都难。”

    温燃谈不上钝感力超强。

    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笑着说,“您怎么把自己也骂了。”

    金子坤啧一声,那眼神就快写着“孺子不可教也”。

    可他到底还是没对温燃语重心长地说教,只是劝她,说女孩子,一定要趁着年轻,有机会,好好搞自己的事业,千万千万不要恋爱脑。

    温燃当时神色淡淡,看着像是没把这话听进去。

    但其实,她心里门儿清得很。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底气,和自信,确保薄祁闻永远只要她一个。

    ……

    一夜没怎么睡,温燃第二天回北城的状态不是很好,还发了个低烧。

    随行经纪想说要不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却被温燃拒绝了。

    她答应薄祁闻要早点回来的。

    当下也只想尽快见到他。

    然而那天就是阴差阳错的,她一声不响地回来想给薄祁闻惊喜,薄祁闻却早早登上前往新加坡的飞机。

    最令人无语的是,温燃还不是跟薄祁闻直接联系上的。

    她打不通薄祁闻的电话,就按照他给的号码,打去了他办公室,是他办公室的秘书转接的。

    好一口字正腔圆的播音腔,透着南方人的绵软,温柔又悦耳。

    毕竟是薄祁闻办公室的内线,一般人根本打不进来,女秘书语气很是恭敬,说薄先生现在不在,有什么事可以留言。

    如果记得没错。

    她就是那晚在电话里,问薄祁闻什么时候回北城的秘书。

    温燃短暂出了一秒的神,下意识问她,“那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也不知是不是她声音特征太明显。

    秘书突然沉默下来,两秒后才笑着问,“您是温燃小姐?”

    说不清为什么,这刻女人的语气和笑意,都让温燃有种久违的熟悉感,可让她去回忆,这声音到底像谁,她又说不出来。

    就这么无声对峙须臾。

    温燃平声道,“是我。”

    女人嗯了声,话里的笑意隐约收敛几分,多出刻板又拒人千里的滋味,说,“薄先生今早去新加坡和股东谈判了,您不知道吗?哦对,他这是私人行程,这样吧,您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可以告诉我,我会帮您转达。”

    “……”

    很微妙的,温燃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一点熟悉的敌意。

    温燃从不算个没脾气的人。

    何况薄祁闻不经意放了她鸽子,难免有些怨气。

    于是温燃笑了下,说,“转达就不必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似乎没想到她会问,很不专业地卡了下壳,好一会儿才说,“这恐怕跟温小姐没关系吧。”

    温燃还是笑,“名字又不是机密,你们公司这么严谨吗?”

    女人没吭声。

    就是这会儿,有人叫了声她的英文名,温燃听着像是emily。

    大约真是新来没多久的,没分寸,这位emily立马挂断温燃的电话,温燃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轻轻咬了下唇。

    那天回到公寓。

    她发给薄祁闻的第一条消息就是:【你放我鸽子就算了,手下的秘书也欺负人是吧】

    是真有些不爽。

    温燃发完消息就冲进厨房喝了杯冰水,喝完冰水,火气消了不少,就还是顺手把消息撤回了。

    她不确定这位emily是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位“故人”。

    但就算是那位“故人”,她也不想借着薄祁闻的关系去打压人家。

    都是牛马,谁比谁高贵。

    她不屑干那种事。

    可偏偏,她撤回去的时间晚了点儿,那天薄祁闻还是看到了她的消息。

    薄祁闻那会儿还在飞机上,本来是打算开一会儿视讯会议的。

    结果看到她的消息,什么心思都没了,他眼梢一抬,眼里就只剩那句——“欺负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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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再想认真看时,温燃已经撤回了。

    薄祁闻敲字问她:【好端端的撤回干什么,我手下谁欺负你了?】

    “……”

    温燃一瞬间好无奈。

    只能说:【算了,都过去了】

    薄祁闻对着屏幕讥诮一扯唇:【还挺大方】

    稍作思忖,他眉心微突:【别告诉我你回北城了】

    温燃没忍住勾了下唇角,说:【是啊,你后悔吗?】

    薄祁闻:【……】

    岂止是后悔,那天他还真想过等到了新加坡,忙完工作,他当天就飞回去。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

    薄祁闻那趟出行不止要谈判,还有另一个深层次的合作要谈,以及薄家旁系分支的两位长辈要见,那都是薄祁闻那盘旗埋下的根。

    他算了下时间,最早也要两天后回去。

    温燃听后却挺平静,她说,【两天也行啊,这阵子我不忙,可以在北城多待一段时间】

    看了看她上次在家里捣鼓的那些绿植,有些蔫了的样子,又说,【正好可以陪陪我的花花草草】

    薄祁闻却笑:【居然没被你养死?】

    温燃眉梢一皱,瞬间就气笑了:【……薄祁闻!】

    说说笑笑地聊了会天,温燃心情恢复如常,薄祁闻就在这时问她:【不如今天就搬家?】

    温燃有些没反应过来。

    薄祁闻提醒她:【不是说好的,下次你回来,搬到绿意居和我一起

    住。】

    绿意居就是薄祁闻真正意义上的家,那栋温燃去过几次的别墅。

    温燃短暂迟疑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反正哪里都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

    她只是开了个玩笑说:【那你哪天瞧我不顺眼了,我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薄祁闻其实不太喜欢她说这种话。

    桃花眸中笑意敛了敛,他说:【别胡说八道】

    温燃嘴角莫名扯平。

    她靠坐在沙发里,抱着双膝,望着自己买来的那一窗台漂亮的花草,没由来地发了会儿呆。

    再回神时,薄祁闻已经替她决定好了。

    他说:【等会儿会有人过去给你搬家,你什么都不用做,等着就好】

    又说:【把你的那些花草也带走】

    大概是见她许久不回她消息,以为她生气了,薄祁闻就哄着她:【不会要你流落街头,更不会瞧你不顺眼,疼你还来不及,我保证】

    后面那句,饶是“铁石心肠”,温燃也还是勾了下唇,她就是抵抗不了薄祁闻对她说的任何一句情话。

    于是她大发慈悲地敲了几个字:【那行吧,我勉为其难同意】

    薄祁闻在屏幕的另一头挑了挑眉,心说这姑娘是真被他惯坏,都会拿乔了。

    转念却不忘问她:【你说哪个秘书欺负你,我叫他过来给你赔罪,再帮你搬家】

    温燃看到这话心里是高兴的,最起码薄祁闻还知道护着她。

    但她真没报复人家的心思,就说:【没事了,我都不气了,真的】

    薄祁闻却瞧不上她这任人宰割的性子:【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让人调一下监控,什么都知道了】

    温燃:【……】

    她是真玩不过他。

    只能老老实实说,好像是个叫e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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