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清幽体香。
那是温燃从小到大都没体会过的安全感。
薄祁闻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问她,“想我了吗?”
如同被灌了一大碗迷魂汤。
温燃那会儿脑子里已经没有矜持和清醒可言,几乎脱口而出,“想的。”
“很想。”
要说取悦男人,有时候真是一件挺简单的事。
就好比这会儿,单听她说了几个字,薄祁闻眼波流转间就蕴起不加掩饰的风流情动。
算是这阵子以来,心情最好的一个晚上,薄祁闻挑眉说,“想我不知道叫我过来?”
两人间的气氛已然没有客气疏离,只有缱.绻情浓。
于是温燃抿唇说,“你那么忙,我哪敢,万一叫你过来你不来,我多失望。”
后面四个字,她声音小小的。
像是有些耻于被薄祁闻听到。
薄祁闻听笑了,“倒会给自己找理由。”
说话间,他轻轻捏起温燃的下巴,语调暗含嗔意,却过分宠溺,“不过你怎么就能确定,你叫我我一定不来?”
那姿态,仿佛她不好好说话,他就能堵住她的嘴,亲到她老实。
温燃被盯得莫名有些心虚。
只能老老实实说了句不确定。
薄祁闻见状勾唇,又说,“还有,吃了亏也不知道告诉我,一个人硬挺着,那你把我当什么?”
这话几乎确凿了是他给自己处理的那些造谣污蔑。
想到之前她暗自对薄祁闻下判断,自作聪明地预支失望,温燃那股愧感更深了。
她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她的确没把薄祁闻当做心灵上的依靠,她总是习惯把两人的关系想到最坏,这样关系真走到终止的那天,她也能承受住伤害。
这想法很病态。
但对于一个从小到大都缺爱的人来说,这却是她最原始的保护机制。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薄祁闻表达。
斟酌须臾,也只是把他楼得更紧几分,说,“那我以后,多跟你撒娇可以吗。”
薄祁闻几乎被她气笑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心疼。
在别的姑娘都恃宠而骄的年纪,她连撒个娇都这样小心翼翼。
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手。
薄祁闻嗓音磁柔,“不用问可不可以,在我这你做什么都行,可以撒娇,可以生气,可以对我有要求。”
说到这,他笑了下,“除非你找我要天上的月亮。”
温燃闻言怔然几秒。
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在吞噬着她的心脏。
她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直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泪雾氤氲出一小片没出息的水渍。
热乎乎的小姑娘,柔软的,香甜的,令人醉生梦死的。
没有男人能抵御得了。
薄祁闻喉结微动,一下下拍着她的肩膀,当做安抚,“现在还觉得委屈吗。”
他指的是造谣那件事。
刚出道的新人,一下子面对那么多负面声音,扛不住也很正常。
但其实,温燃远没那么脆弱。
她稍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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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的情绪,只是因为薄祁闻对她的偏爱。
但这种话,温燃说不出口,只摇了摇头。
这会儿薄祁闻手机又亮了。
温燃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是一条微信,发信人的名字很像乔麦妍三个字。
薄祁闻却只是淡瞥了眼,随手熄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温燃抬眼看他,“要不你继续忙?”
说完要起身从他怀里挣脱。
薄祁闻却直接把她揽回来,不甚在
意道,“跟她有什么可忙的。”
温燃微妙地心悸了一瞬。
薄祁闻从她脸上瞧出端倪似地笑,调侃,“省得某人再吃醋。”
“……”
温燃莫名有种被看穿的窘然。
她下意识解释,“我就是觉得你跟她聊得很开心,跟我都没有。”
薄祁闻轻挑眼梢,无辜得很,“我跟她在聊合作,你哪儿看出我开心了?”
温燃一下便卡了壳。
原来是聊合作?
薄祁闻耐着性子给她解释,“她有个朋友要做专访,约我很久了。”
像薄祁闻这样的集团权贵,年轻企业家,一直是财经周刊眼中炙手可热的访问对象。
温燃倒是没想过这点,一时语塞。
薄祁闻在她耳边狎昵地亲了亲,低语,“现在还气吗?”
他的话和吻,像小幅度的电流,不断袭击着温燃的心房。
双颊不经意再度升起红晕。
温燃扭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薄祁闻就已经俯首再度吻上她的唇。
像是上了瘾。
那天晚上的最后,薄祁闻在她套房里冲了个澡,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控制住某些反应,想着让小姑娘瞧见总是不好。
温燃凌晨三点就有戏要拍。
助理怕她忘了,专门过来通知她早睡。
薄祁闻在浴室里听见两人的说话声,给周擎打了个电话,又让他给自己订了套房。
走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
温燃没想过他会离开,万般不舍。
薄祁闻穿戴整齐,手挽着风衣外套,又是一副清风霁月的矜贵模样,他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亲,眼神戏谑又勾人,“我要是留下来,你凌晨的戏就不用拍了。”
“……”
温燃脸色不自然地扭到一边。
倒也无话可说。
薄祁闻抬手捏了把她不情愿的脸蛋,笑着半哄道,“怕什么,我们来日方长。”
温燃有些不耐烦了。
她往外推他,说走吧走吧,快点走。
像撵狗一样,薄祁闻就这么笑着被温燃赶走了,等门一关上,她嘴角却是压制不住地往上翘。
总归是一夜好眠。
特别的是,温燃又做了那个离奇的梦。
梦里隐约是战乱年代,她救了一个年轻俊美的僧人,深深爱慕着他。
出家人讲究五蕴皆空。
两人最近距离的接触,也不过是牵了一手,她从没看清过他的脸。
这个梦断断续续缠绕了温燃好几年。
每次都像是电视剧的片段,她记不完整,只能靠拼凑。
刚巧那阵子有个类似题材的电视剧在热播,那会儿蒋雅和听完她的梦,还揶揄过她,说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温燃笑笑,也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没放在心上。
唯独这一次,她在梦中看清了那个僧人的脸,是薄祁闻。
醒来后,脑子里还残存着梦里的画面,真实异常。
可越真实,越能证明她在胡思乱想。
就这么对着镜子刷牙,温燃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声。
后来去化妆师那儿化妆,喝了杯咖啡,脑子清醒些许,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才忘了。
这天的戏,一部分是她的打戏,一部分是她和女主角阮青黛的对手戏。
为了不耽误进度,温燃凌晨拍的都是自己的打戏。
九点过后,阮青黛打扮得美美的过来“上班。”
温燃饰演的杀手是阮青黛的贴身宫女。
这天两人是场局中局的戏,阮青黛为了掩护温燃,不暴露组织,要装作与她为敌,对她严刑拷打,而严刑拷打的主要行为,就是困住温燃的手脚,把她按在浴桶的水中。
导演的要求是,一共把她按下去三次。
三次过后,温燃扮演的角色会假死。
温燃需要做的是,在水中闭气,浴桶下面也会安置镜头对她多角度拍摄。
之前训练营学过游泳,温燃觉得问题不大。
可惜现实总是骨感。
单不说这个被按头溺水的多角度镜头好不好拍,而是把控这段戏最关键的,是阮青黛。
温燃主要镜头只有那么两三个个。
阮青黛却有长达六七秒的镜头,还有台词,特写。
温燃没办法保证阮青黛发挥完美,她只能要求自己尽量做到让导演满意,当然也努力跟阮青黛沟通了,希望能配合好她。
奈何阮青黛始终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无论温燃说什么,她都会不经意无视她,亦或是敷衍了事,总有自己自成一派的表演方式。
温燃又是何等聪明的姑娘。
那时她就几乎肯定了,这场戏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接连几次,阮青黛把她按到水里,都毫无力道的把控。
有一次温燃还被狠狠呛到。
被几个工作人员捞出来,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那架势,把小助理都吓到了。
赶紧过来安抚温燃。
温燃在剧组人缘挺好的,见她脸色煞白,副导演也给她时间让她休息。
温燃摇头说没事,还可以拍。
阮青黛悠闲地坐在椅子里,大声接话,“拍戏就是这样啊,特别是古装戏,吃不了苦怎么当演员,这都是应该的,导演。”
副导演终究不是唐义康。
在这种顶流大花面前,多少有些人微言轻。
想想只能让温燃再坚持。
温燃从小到大吃苦吃的多了,忍耐力一直比较强,她知道和阮青黛较劲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维持本心,拍好每个镜头。
甚至开拍前,她已经做好了再次呛到的打算。
唯独没想到,是那天生出了难以预料的“变故”。
就在这个镜头再次拍的前一刻,唐义康回来了。
不单他回来,还带了另一位,风姿绰约,英俊高挑的清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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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温燃头上盖着白毛巾,戏服也是湿淋淋的,像只落了水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造型鲜明到,薄祁闻进片场的第一眼,就看到她呆呆望着自己的这一幕。
是真没想到她拍个戏都能把自己弄这么狼狈,薄祁闻眉梢轻蹙,眼神都凉了。
他这颜色一变,唐义康笑容都有些僵。
倒不是给面子,而是薄祁闻这人严肃起来,是真叫人背后生凉。
唐义康忙解释今天的戏份。
结果没说两句,补妆的阮青黛瞧见了薄祁闻。
几乎是一瞬间,女人那双粉丝引以为傲的大眼睛,就流露出雀跃的神采。
她惊叹,“薄祁闻?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她甩开给她补妆的工作人员,提着戏服就走了过来。
那阵仗,惹得在场左右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都要以为两人是多亲密的关系。
然而,薄祁闻只是轻飘飘地撂她一眼。
眼里没有任何友好的温度。
偏偏阮青黛自我感觉良好,唐义康给她递了几个暗示的眼神都没看见,非要笑兮兮地问薄祁闻,是不是来探她班的。
那撒娇的样子。
也算是触到霉头了。
薄祁闻还是头一次,这么想让一个人当众下不来台。
于是,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中,他云淡风轻地嗯了声,“我来看看大明星。”
说着,他与阮青黛对视。
那眼神凉薄中透着股罕见狠,男人挑着眉,语调悠长,掷地有声,“是怎么霸凌小演员的。”
话音落下。
阮青黛的颜面如同被一道洪亮的耳光抽到,登时面若死灰。
第34章 病态失控 “腰都能扭了”
也不知道刮什么邪风, 往常不到开拍绝不肃静下来的片场,那天就这么诡异地安静下来。
薄祁闻不轻不重的嗓音,轻而易举便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
谁都清楚, 圈内挺忌讳“霸凌”这个词的。
像阮青黛这种顶流大花, 一旦与这种新闻沾边,招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可说这话的人是薄祁闻,一个唐义康都要赏脸三
分的年轻权贵,饶是阮青黛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利嘴,都没敢第一时间回怼。
还是阮青黛的经纪人杨程程站出来, 笑着过来打圆场, “这不祁闻吗?什么风把您这大忙人吹来了。”
杨程程是圈里出名金牌经纪人。
名气和当年的金子坤不相上下, 精明能干, 在圈中地位很高, 最重要的是,家世背景牛,还嫁了个房地产大亨。
当初阮青黛还没红的时候,就是她在中间给两人牵线搭桥, 只是不太成功。
怎么说是老“熟人”, 薄祁闻这个面子还是会给,他淡淡一笑,“程姐也在。”
“唐导三年磨一剑的大项目,我不放心她这个没规矩的,就跟着来了。”
杨程程比阮青黛高壮很多,这会儿搂着阮青黛的肩膀,颇有几分护犊子的意味。
有她在,阮青黛的脸色慢慢恢复过来,勉强挤出一丝笑。
薄祁闻却是哼笑了声, 接下杨程程的话,“那的确是需要好好看管。”
距离有点儿远。
坐在浴桶斜后方休息的温燃听不太清几个人说什么,只知道薄祁闻这会儿心情应该不太好。
别看他这人多数都是和颜悦色的,真动起脾气来,眼神冷得能杀人。
就连唐义康看起来都有点儿头大。
几人说了什么。
唐义康一台下巴,薄祁闻和杨程程同时朝温燃看来。
温燃再笨也知道他们在说自己,一时间脊背都坐直了,琥珀色的眼睛却只知道看着薄祁闻。
就像迷失在丛林中的小鹿。
看到他就看到了希望似的。
薄祁闻见她这样,有一瞬间想笑,但转念想,要是真笑了,估摸着她今天受到血淋淋教训也不知道疼了,那还不如冷着一张脸,让她“长点儿记性”。
事实证明。
他对温燃的个性了如指掌。
他就这么清清冷冷地瞧她几眼,温燃嘴边浮起的笑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措,小心翼翼。
她实在不懂。
自己哪里惹到薄祁闻了。
薄祁闻也没给她沟通的机会,简单聊了几句,便和唐义康一起离开。
那架势不像来探班。
倒像纡尊降贵过来考察项目的。
他一走,温燃心都飞到不知哪儿去,还是杨程程过来找她,她才回过神。
杨程程今年快四十,保养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笑起来也相当亲和。
只是这亲和,从前是没有温燃的份儿的。
如今也不知道拖了谁的福,杨程程殷切地笑给她看,“小美女,现在好点儿没?不要紧吧?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温燃不太适应她这么变脸,但面子上的事,始终重要过得去。
她挤出一丝笑说,“不要紧,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杨程程叹了口气,特人精地小声道,“别怪你青黛姐哈,她也是第一次拍这种类型的戏,拿捏不好分寸,又怕导演不满意,你多担待。”
好一个担待。
温燃嘴角的弧度都快扯成了讥讽。
杨程程又说,“不过你放心,接下来她会好好拍的,有需要叫我就行。”
她亲切地拍了拍温燃的肩膀。
温燃回敬她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也不知是谁下了通牒,戏再开拍时,氛围紧张不少,副导演一再给阮青黛讲戏,细致到每个角度,每个镜头,还找替身给她演示了按下水的动作。
这一次阮青黛没那么浮躁,把话听进去了,没再作妖。
等正式开拍时,没有悬念的,温燃那条一次就过了。
其实之前关于她的镜头,副导演也很满意,是问题一直出在阮青黛身上,但又没人敢说。
这场戏结束后,温燃剩下的就都是打戏。
虽然累点儿,但总不至于一遍遍重拍亦或是被针对,也算松了口气。
只是没想到,中途去换戏服改妆的时候,阮青黛也在化妆室。
这个化妆室是给小演员共用的,阮青黛平时根本不会来,是那天她的专属化妆室电路出了问题,化妆师就只能劝说她来这间。
要搁阮青黛平时的脾气,肯定要骂人的。
但谁让之前已经被薄祁闻怼了。
权势压人,她愤懑难言,让她更无语的是这会儿温燃也在。
两人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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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对上视线。
温燃意外之情还没浮现出来,阮青黛就翻了个写满“晦气”的白眼。
“……”
温燃在那刻忽然就想到“金玉其表”这个词,或者另一个说法——“祛魅”。
阮青黛一定不知道,温燃前些年喜欢过她,她当初爆火的那部谍战剧,温燃刷了三遍。
进组之前,温燃还有些期待,想多和阮青黛接触,学学表演。
但现在,这种想法烟消云散。
也许那群网友说的对,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滑稽怪诞草台班子,能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全靠能不能抓对机遇,跟对人。
薄祁闻就是温燃命里的贵人。
他只要随意说上几句话,她的世界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荆棘变成王冠。
温燃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可她也知道,自己好像没那么开心。
正盘算着要不要给薄祁闻发条信息,问他为什么没回去,一旁的阮青黛终于忍不住,开口和她说话了。
她语气轻蔑,“你跟薄祁闻多久了。”
说话间,她偏头看温燃,眼神看似不屑却掺杂妒忌,“一个月?半年?一年?”
那个“跟”字还挺刺耳的。
后面的问题更是突兀。
温燃知道阮青黛试图羞辱自己,用很平静的目光看着阮青黛,说,“薄先生这么告诉你的?”
那神态不卑不亢。
年轻又倔强。
倒真有几分娇养玫瑰的滋味。
阮青黛心里不舒服,收回视线说,“这还用告诉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要真只是博林旗下的小艺人,至于他亲自来片场给她撑场面?
他可是薄祁闻。
阮青黛越想越觉得好笑。
见过别人使尽浑身解数想跟薄祁闻扯上关系的,头一次见这种不想承认关系的。
她风一阵雨一阵的。
温燃不懂她到底想表达什么,也不想听,干脆闭上眼,配合化妆师的工作。
阮青黛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隔了会儿,她阴阳怪气道,“你命挺好的,薄祁闻这棵树不好爬,爬不好,还容易摔个粉身碎骨。”
阮青黛又笑,“之前有个女爱豆,不知道你听过没,从韩国回来的,开始不温不火的,直到搭上薄祁闻,后面就飞到一线了。”
她轻啧了声,“又是上综艺,当导师,又是出新歌,拍电视剧,开演唱会,忙得不亦乐乎,那三年好风光,但又怎样,别人轻松一出手,她就摔下来,现在还在封杀名单里待着呢。”
伴着女人八卦的碎碎念。
温燃缓缓睁开眼,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寂。
阮青黛忽然又说,“知道她为什么被封杀吗?”
“……”
温燃鬼使神差地开口,“为什么。”
“新闻里写的是被人举报偷税漏税,但谁知道呢,兴许挡人路了呗。”
再往深,阮青黛没细说,像是故意吊温燃胃口,最后佯装感叹地来了句,“薄祁闻这种男人,可不是谁都能跟。”
其实挺奇特的。
温燃不喜欢阮青黛这人,也知道她的话别有用意,真假难辨。
可她就是把那番话听了进去。
甚至在下午拍戏休息的时候,她还专门在网上搜了这个爱豆,最后破译出来是谁,据网友说,那爱豆去了泰国,现在都在泰国混。
至于长相,是跟温燃完全不同的类型。
挺有欧美范儿的野性美女,身材也火辣得过分。
温燃很难想象,薄祁闻是怎么接受与上一位风格相差这么大的自己的……也不怪他始终把自己当“小孩子”,和那种风格的女人比,她可不就是小孩子。
那个下午,温燃忙到起飞。
为了赶之前被阮青
黛耽误的进度,她和武术指导都着急了点儿,结果不慎扭了腰。
当时那一下是真有点儿疼,之后就只变成了闷胀。
武术指导告诉她腰伤不能小觑,建议她去找个地方按摩,然而刚收工,温燃就接到唐义康的通知,要她参加晚上的饭局。
唐义康亲自通知,谁敢拒绝。
温燃回了句好,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便直奔酒店。
往常这种饭局,剧组里只有男女主角有资本去,温燃还是第一次被叫过去。
以至于在前往包间的路上,温燃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期待和忐忑。
果不其然。
她进门后的第一眼,就看到豪华套间的餐桌上,坐在主位的薄祁闻。
兴许是气氛所致。
薄祁闻指尖夹着根烟,靠坐在椅子里,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一身高贵又风流的气韵,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是谁说了声“温燃来了”,他才懒懒掀起桃花眼,不紧不慢地朝她望来。
那是何等漆邃的一双眼,深情有之,凉薄亦有。
不知谁浓谁淡。
可无论谁浓谁淡。
温燃都很难抵抗他的注视,只知道心率好似又快起来。
偏偏她又较着一股劲。
在别人都期待她与薄祁闻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时,她非要对唐义康说,“抱歉唐导,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唐义康又哪里看得出这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他笑说,“没事,刚上菜,快坐过来。”
他指的方向,明显是薄祁闻身边的位置。
温燃却随便抽了个椅子,在另一位制片人的身边坐下来。
服务生开始走菜。
包间里热热闹闹的,大家各自热络地聊着天,很微妙地粉饰了一些“太平”。
可菜总有走完的时候。
薄祁闻的耐性也总有用光的时候。
捻灭烟蒂,薄祁闻到底还是开了口,他声嗓淡淡,却蕴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唐导要你坐这儿来,是听不懂话吗?”
说这话时,他分明没直视温燃,也没点名道姓。
可包间就是倏然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两人身上,直到温燃抬起眼,看向薄祁闻。
只见薄祁闻晦暗着眼眸,近乎睥睨地看着她,眼角眉梢压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好像,终于不再是温柔的他。
而是更真实的,居高临下的,杀伐果断的他。
可就是很微妙的,温燃更迷恋真实的他,她甚至在病态的沉迷于他为自己失控。
抿了抿唇,温燃不自觉起身,从善如流地在薄祁闻身边坐下。
本以为等待她的会是暴风雨。
却不想,在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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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拽住他桌下的裤腿布料,试图讨好他时,薄祁闻那只微凉宽厚的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在覆在她的手背上,再牵住。
温燃心口一咯噔。
只觉呼吸都轻了。
薄祁闻却一副淡定如常的神情,跟唐义康搭了句话。
唐义康会意,马上跟大家打起哈哈,让大家别愣着快吃饭,就这样,包间里的气氛很快恢复如常,没人再敢盯着薄祁闻打量。
就是这会儿。
薄祁闻给她夹了两只油焖虾,视线也光明正大地落在她脸上。
他不笑时,总会给人一种薄情冷漠之感。
可谁又知道呢,他在桌下紧紧牵着温燃的手,掌心燥热,力道紧到温燃生生觉得疼。
最终还是温燃认输,皱着秀气的眉,小声叫了句,“你轻点儿,我疼。”
薄祁闻终于还是笑了。
即便是冷笑。
他说,“活该。”
话虽如此,他却松开了她的手。
转眼桎梏消失,痛感也消失。
温燃眼底流露出一丝怅惘的神色,刚拿起筷子准备吃虾,后腰处就被一只大手抚上来,温柔地揉,一下又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灌满宠溺与疼惜。
温燃心口小鹿一撞,抬眸就对上男人幽深又无奈的眼。
薄祁闻心情不怎么好地看着她,眼神却是缠绵的,他嗤笑了声,“人才。”
“……”
“腰都能扭了。”
第35章 爱巢 能清晰感觉到,薄祁闻很喜欢她……
薄祁闻语气难得有种刻薄意味。
可恰恰是这种不寻常的“刻薄”, 证明了温燃于他而言的特别。
原来面对在乎的人和事,他也不总是那么君子又有风度的。
心下油然升起一股熨帖。
温燃很珍惜这点特别。
偏偏后腰上的力道不肯松懈,就这么一下下舒缓着闷胀感, 在这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饭局上, 显得过分狎昵。
温燃不长记性地在心中“原谅”薄祁闻。
也不知是怕旁人看到,还是这个行为本身就带有几分情.涩意味。
温燃总归是红了脸。
她抿起唇,抬手绕到背后,试图制止住男人不断揉捏的手,小声说, “不那么疼了。”
薄祁闻倒是一副完全不在意他人目光的样子, 睨她几秒, 倏地把手收了回去。
“……”
温燃几乎是眼疾手快地追过去, 在桌底下主动牵住他的手。
开始薄祁闻是不搭理她的。
就这么冷着一张生人勿进的俊脸, 神色淡淡地听着饭桌上的男人们谈笑。
偶尔毫无感情色彩地扯一扯唇,那些人便像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表演得更为起劲,直到温燃很笨拙地, 把她那几根纤细的手指, 塞到他的指缝里去。
暗戳戳,傻乎乎的一股犟劲儿。
气度矜贵的男人到底侧过眸斜觑着她,虽没在笑,眼波里的涟漪却早已恢复了纵容。
温燃抿了抿唇,干脆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朝嘴里塞了几口虾,还不忘给薄祁闻夹了一大头鲍鱼。
薄祁闻看了看盘子里的鲍鱼,又看她,挑眉, “这会儿知道讨好我了。”
温燃知道他没再气,呼吸都轻快不少。
可能脸皮也厚了。
她凑过去,小声跟薄祁闻说,“这儿人多,你乖一点。”
这三十来年,薄祁闻当婴儿的时候都没听过几句你乖一点,如今倒是从一个小姑娘口中听到了。
薄祁闻一下便气笑了,“你现在是真胆儿肥。”
温燃嘴角翘了下。
眼底流露出很自然的清甜笑意。
那天的饭局,远比温燃想象中轻松顺利。
不需要她恭维谁,讨好谁,也不需要人情世故,她只需要乖乖坐在薄祁闻身边,默默把自己喂饱。
中途有人过来给薄祁闻敬酒。
温燃很懂事地把手松开,让开距离,回头还是薄祁闻想起来,再漫不经心地把她的手牵起来。
后来温燃才知道,那天的饭局,是薄祁闻为她打点铺路的。
《山河夜宴图》电影组群星荟萃大佬云集。
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初来乍到就演这么重要的角色,很难不招致非议和麻烦。
只有把人拉倒台面上,告诉大家她是谁的人,有些人才会知分寸。
很明显。
薄祁闻的决策是有用的。
一场饭局下来,那些人都对温燃改了称呼,不再是满不在乎的“小演员”,“小姑娘”,而是亲切的“温小姐”,“温美女”。
饭局结束后,演员统筹特意过来跟温燃说,让她明天不用凌晨早起拍戏,会把她戏份的挪到九点后去。
温燃听到这消息还挺意外的。
不意外的是她身后的薄祁闻。
西装革履的高贵男人,站在她身后,姿态慵懒地环住温燃的肩膀,吐息间透着淡淡酒气,笑说,“还不谢谢敏姐。”
好一句“敏姐”。
女人可太遭受不起了,忙摆手说,“薄总您可真是说爱说笑,都是小事,小事。”
望着女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温燃再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权势的魔力。
从酒店出来。
周擎正等再门外。
薄祁闻被敬了不少酒,酒气正盛,温燃不放心,便扶着他上了车。
薄祁闻其实酒量不浅。
只是今晚喝的都是白的,他稍稍有些头疼,当然最
头疼的,是要连夜返京。
明早要和一位厅局级干部见面,薄祁闻不回去不行。
温燃也是上车后才知道他要回去。
见她恍然的模样,薄祁闻松了松领口,单手把她环过来,抱在怀里,很从容的样子。
温燃怔了下。
像是有些不适应。
但转念又想,以她和薄祁闻现在的关系,在车上搂搂抱抱,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于是从善如流地靠在他怀里,温燃回搂住他的精瘦腰身,问他,“其实你白天就要回去的,对不对?”
薄祁闻挑了挑眉,“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温燃可不觉得他在夸自己。
她稍稍直起身,仍在薄祁闻的怀抱里,微仰着头看他,说,“你对我好我又不是不知道。”
薄祁闻实在是喜欢她这幅动不动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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