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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0(第2页/共2页)

厌。

    等温燃拍沫沫拉着拍完照回头再看薄祁闻时,薄祁闻早就和金子坤一前一后出去了。

    温燃怔怔望着男人清绝矜贵的身姿。

    即便只是背影,也足以让她心旌摇曳。

    ……

    也算和大明星近距离接触,那天一整个下午沫沫都在回味,还把和邹明烨的合照发在朋友圈。

    庄灵笑她花痴,拿温燃跟她做对比,说看人家温燃多淡定。

    殊不知温燃一颗心都拴在薄祁闻身上。

    她总是不期然地揣想,那时薄祁闻那句“人送走了吗”,是什么动机,他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

    还有之前的那一刹那——在听到她说“有什么事下班再约”时,薄祁闻脸色是不是变了。

    那一刻太乱,太不清晰。

    温燃怎么都不能确定。

    转念一想,又有些自嘲,薄祁闻连她微信都懒得回,又怎么可能在意她下班后跟谁“约”。

    就是这会儿,沫沫扬声,“谁能有温燃清心寡欲啊,再说了,人家有男朋友,还挺帅呢。”

    庄灵羡慕地笑,“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温燃被两人拉回神。

    或许是和这俩人混久了,学会了油盐不浸。

    温燃迟了半拍,皮笑肉不笑地对沫沫说,“劈腿的前男友,你稀罕吗?你稀罕我现在就把他号码给你,当撮合一段好姻缘了。”

    “……”

    这话登时噎得沫沫脸上挂不住。

    她嘟哝了句,“你瞧你,开个玩笑都不行”。

    大概是察觉到现在的温燃不好惹,她没再敢八卦她。

    温燃也不想再和她拌嘴。

    只是在这插科打诨的功夫,想明白一件事——

    她没什么好跟薄祁闻解释的。

    他又没问。

    于是删掉准备发给薄祁闻的那句——“那人是我劈腿的前男友”,温燃把手机丢到一边,轻吸一口气,继续工作。

    等再拿起手机,已经是两小时候后的事了。

    是赵竞川找她。

    赵竞川电话和微信都被拉黑着,只能给温燃发信息。

    生怕她反悔,他连发了好几次,一开始问她几点下班,用不用接,见她不回,就开始问她人呢,还在不在。

    这样的热情,连当初恋爱那会儿都少见。

    还挺讽刺的。

    所幸温燃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一忙完,她就拿起手机回复给他一个准确见面时间,告诉他校内食堂见。

    食堂人多,他也不好拉下脸来纠缠。

    可惜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

    那天刚到下班时间,Amy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通知温燃今晚要她加班,去给一位定制旗袍的客户量尺寸。

    温燃解领口的动作一顿,瞬间联想到给郑新柔送衣服那天。

    那天也是临近下班,Amy要她单独去。

    猜到她会多想,Amy解释,“放心,这次真不坑你,再出那种事我饭碗还要不要了。”

    “这次周叔也会跟你一块儿去,会等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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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周叔是新来的司机,周擎的亲叔叔,为人敦厚可靠,被薄祁闻点名从总公司那边调过来的。

    他来了虽没多久,却和工作室里的人处得都很不错。

    总归是给人打工,Amy又撂下这话,温燃掂量着两天后就能拿到工资,说了句好。

    想着量尺寸不用费多长时间,她就没联系赵竞川改约。

    不过该有的防备心还是有的。

    温燃上了车就跟周叔交换电话号码,兜里还带着防狼喷雾和从沫沫那儿借来的录音笔。

    周叔见小姑娘一脸防备,笑笑说,“放心吧姑娘,这地儿安全得很,我常来,没人会刁难你的。”

    那时温燃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只是出于礼貌笑了笑。

    车一路开到西郊,周叔把她带到一处地段儿出了名寸土寸金的别墅区。

    不大不小的院落,很有文艺的气息。

    泳池里碧蓝色的水面被缠绵雨水敲打出微小的涟漪,花墙长满北城时令下的花,缠绕交错浪漫至极。

    周叔把车停在院外,温燃上前按了按门铃,瞥到门牌上写着三个字——「绿意居」

    没一会儿,一位五十来岁的阿姨,笑容可掬地撑伞出现。

    她拉开大门迎接她,“工作室的姑娘是吧,快进快进。”

    女人很热情地替她撑伞挡细雨,随和的态度难免让温燃洗去一些固有印象——他们有钱人家阿姨,也不见得都是狗眼看人低。

    和女人并排进了别墅,温燃笑笑说,“怎么称呼您。”

    “叫我明婶儿就行。”

    女人笑说,“家里那两位都这么叫我的。”

    说话间,明婶儿给她递上一套崭新的拖鞋。

    温燃坐在玄关处换上,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

    与郑新柔家不同,这栋房子的装修明显更有品味格调,每个角落里的陈设,都有价值不菲,有种很深的文韵。

    明婶儿去厨房给她弄来一杯手打柠檬汁,招呼她在牛皮沙发上坐下。

    那感觉,不像来这儿工作,倒像来这儿作客。

    温燃心下有些纳闷,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问她,“请问什么时候能开始量尺寸。”

    明婶儿懵了一瞬,“啊,这个,家里的姑娘还没回来呢,我也不太清楚,只让我先招呼你坐下。”

    见她支支吾吾的模样,温燃顿了顿,没追问。

    工作对接就是这样。

    双方都是虾兵蟹将,没一个有话语权。

    温燃肯定不能随便离开,再说她也犯不着为了一个赵竞川耽误工作。

    她最多就给赵竞川打个电话,说在加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那会儿雨势又变大,夹杂了几声闷雷。

    淅淅沥沥怎么都下不完。

    赵竞川挺担心她,“不行我去接你吧。”

    这句颇为暖心的话直接把温燃逗笑,她是真懒得和这男的纠缠,直说了句,“我谢了您了。”

    说完还没等对方反应,她便把电话啪一声掐断。

    或许赵竞川已经忘了,当初两人是怎么分手的。

    可温燃始终记得。

    也是一个雨天,她想让赵竞川接她下班,赵竞川说没时间,结果她打车回学校,一下车就看到他撑着伞把江桦送上地铁。

    温燃没那么贱。

    但凡丢掉的东西,她绝不回头看。

    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面前已经摆了好几样点

    心水果。

    明婶儿怪不好意思的,说天气不好,可能堵车了,麻烦她多等等多担待。

    工作室的客人大部分是一掷千金的显贵。

    温燃即便有不满也会表露出来,况且对方待客周道,于情于理她都得等着。

    于是她冲明婶笑笑,“没事,应该的。”

    或许处在同一阶层,能够天然共情对方的不易,温燃笑容罕见地发自内心,明眸善睐的模样把明婶儿都看呆了眼。

    心说这么水灵好看的姑娘,当个店员多屈才,当明星都够格。

    边想着,明婶儿一边给温燃填了几样水果,招呼她吃。

    温燃哪有心情吃,只求这位客人早点回来,她好回宿舍洗个澡尽早休息。

    可偏偏这一等,远比想象中的时间还长。

    灰暗的天空渐渐沉淀成墨色,明婶儿的乌鸡汤炖得香味都出来了,对方还没回来。

    温燃手机摆弄得快没电,忙了一天又疲又乏,后来也不知怎么,伴着香味,饥肠辘辘又稀里糊涂地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其实她这人不太贪觉的。

    可那天真就说不清为什么,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

    不仅睡着了,还做了梦,梦里也下了雨,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街头,路灯漆暗,雨水连绵不休,薄祁闻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出现,为她撑起一把伞。

    她仰头,呆望着他。

    梦里雾蒙蒙的,她只能看清男人的大致轮廓。

    蓦地,薄祁闻伸出手,在她唇边轻轻一碰,似是说了什么,温燃听不清,却能闻到盈在他袖口的暗香。

    紧接着,薄祁闻俯下身。

    转眼间,好似有什么闷住口鼻,喘不过气一般心跳咚咚,天旋地转。

    温燃额角渗出薄汗,就这么深吸了一口气,突如其来地睁眼醒来。

    彼时客厅灯火煌煌。

    映得室内装修颇有裘马清狂之感。

    温燃被这巨大的陌生感冲击了一瞬,好几秒才从“断片”中割裂回神——她竟然在客户家睡了过去。

    然而,不止。

    她低眸一看,身上居然还盖着一件男人的西装外套。

    深色暗纹,质地极为上乘,气味清幽蛊人。

    那瞬间,温燃心跳近乎停摆,手攥紧外套,怔怔坐在那儿。

    就是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信步闲庭的脚步声。

    “上次给你的卡半个月就刷爆,这次又想去韩国集训,沈念辞,你最好不要骗我去追韩国那几个臭男人。”

    气定神闲的语气,悠扬磁性的嗓音,散漫中蕴着不容分说的压迫感,让人不敢不乖。

    这样气场的男人。

    除了薄祁闻,不会有第二个。

    温燃甚至都没来得及调整坐姿,没来得及摘下那宽大到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的外套,薄祁闻长身玉立的身影,就从楼上下来,闯入她的视线。

    清隽高大的身影背后,是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穿着打扮得很时髦青春。

    听男人这么说,小姑娘梗着脖子不服气,“薄祁闻,我可是你亲妹妹!”

    亲妹这招显然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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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祁闻不甚在意地扯唇,一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循循朝温燃望来。

    只见温燃一副刚睡醒的茫然样,神色难得娇憨,偏又披着他的外套,露出一双洁白长腿,引人遐想,移不开眼。

    薄祁闻从不标榜自己是什么清心寡欲的脱俗男人。

    他承认。

    他在这刻心尖拂过羽毛般奇异地痒了瞬。

    但好在,能克制。

    深眸中抑着微妙起伏的情绪,薄祁闻脚步停住,“醒了?”

    &quot;……&quot;

    不是梦。

    她确实见到了薄祁闻。

    脑中确凿这个事实,温燃动了动没什么血色的唇,“您怎么在这儿。”

    那声息清冷中透着一缕孱弱的破碎感,惹人怜爱。

    薄祁闻一张倾倒众生的俊脸凝瞩不转地看着她,他挑眉好笑道,“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在?”

    第16章 少女情怀 “年纪轻轻,还挺有经验。”……

    那瞬间, 男人眼波柔情缱绻,昭昭在目,惹得身侧的沈念辞都不自禁朝温燃打量。

    温燃这刻却只顾着惊讶了。

    她扯下薄祁闻的西装, 如梦初醒般僵直脊背, “这是你家?”

    薄祁闻不置可否,从容不迫地在主位沙发上坐下。

    男人穿着简单舒适的居家休闲服,许是衣料质地的关系,显得他这个人比往日清隽柔和。

    沈念辞在薄祁闻身边一屁股坐下,说, “哥, 不介绍一下?”

    薄祁闻横她一眼, “介绍什么?”

    这眼神可太让人害怕了。

    沈念辞从果盘里拿了颗山竹缓解尴尬, 趁机偷看温燃。

    她好奇不是没理由。

    这些年, 薄祁闻身边围绕过不少想上位的女人,什么类型的都有,可就是没有一个能真正靠近得了他。

    沈念辞一度以为薄祁闻要为薄家守男德牌坊,谁曾想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遭。

    ——先是把她从学校接回来, 说要给她做旗袍。

    接到了又不急着回家, 反倒是带她在外面吃了个不紧不慢的饭。

    沈念辞不懂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左右他说什么是怎么。

    却不想回了家,一个陌生女人在她家沙发上睡着了。

    女人睡姿拧巴,半张脸埋着,看不出好不好看。

    但身材好是真的,皮肤白是真的,裙摆快蹿到腿根也是真的。

    沈念辞愣了下,第一反应这是哪里来的狐狸精,再一反应……哦, 工作室的店员啊。

    她这边恍然大悟,那边薄祁闻已经过去把外套盖她身上了。

    确保西装遮住她的腿,他才问明婶,“她不舒服?”

    那一声平心静气,甚至有一丝温柔。

    明婶儿挺认真地摇头,“没见她说啊,估计是太累了吧。”

    薄祁闻看了温燃一眼,让明婶儿接着准备晚餐去。

    沈念辞都不敢大声说话,等薄祁闻上楼才敢问明婶儿,这店员到底什么来头。

    明婶儿也说不出个一二。

    只说薄祁闻之前特意吩咐的,好好招待人家。

    都这地步了,再看不出苗头就是智障。

    沈念辞心里犯嘀咕,自己不是要有嫂子了吧。

    可这嫂子,是不是有点儿年轻?瞧着也没比她大几岁啊。

    视线在温燃脸上逡巡两圈,沈念辞不假思索地问,“美女,你多大啊。”

    这声美女叫得温燃眉心一跳。

    她很少见这么自来熟的姑娘,还是薄祁闻的妹妹。

    稍缓了下神色,她说,“我二十二。”

    沈念辞睁大眼,“那你才比我大三岁啊。”

    薄祁闻就知道这祖宗不消停,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说够了没,说够了上楼去,不是嚷嚷着要洗澡。”

    沈念辞再开朗也还是个要面子的小姑娘。

    被温燃清凌凌的眼睛瞧着热闹,她面上一恼,屁股从沙发上生气地抬起来,&quot;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稀罕呢。&quot;

    说罢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扭身对温燃说,“我在楼上等你啊,你别就顾着和他说话,我时间宝贵着呢。”

    话撂下,小姑娘跟股风似的上了楼。

    偌大的客厅转眼安静。

    俩人较着劲似的,谁也不开口说话。

    温燃低眸将薄祁闻的西装外套叠起来,沉默好一会儿,才说,“您是故意的吧。”

    薄祁闻斟茶的手一停,饶有兴味掀眼瞧她,“我故意什么了。”

    挺泼皮无赖的语气。

    可从他嘴里出来,只有浮浪不经的撩拨。

    薄祁闻有一瞬间还挺好奇,这姑娘是怎么看破的。

    结果她正儿八经看他,“您今天一看到我就不顺眼,还留我加班,请问我是哪里惹你了吗。”

    伶牙俐齿的样子,像只漂亮又有攻击性的猫。

    薄祁闻忽然就意识到,得,他高估她了。

    薄祁闻轻笑一声,继续反问,“我看你不顺眼了?从哪里看出来的。”

    好好的对话愣是说出一股小学生打嘴仗的味道,可惜温燃是那个小学生,薄祁闻则是让全校都闻风丧胆的校长。

    温燃被这眼

    神审视得唇瓣一抿。

    薄祁闻挑眉,“因为今天在楼上我没跟你好好说话?”

    温燃一时无言。

    她其实知道自己没理由发脾气,也知道薄祁闻没理由看她不顺眼。

    她就是闷得慌。

    想找个发泄口,哪怕这理由有点儿站不住。

    薄祁闻还真反思了一下,“气我今天走的时候,没和你打招呼?”

    这回答也算挨到了一点儿边。

    温燃顿了顿,“您当然不用给我打招呼,我发信息您都不回,打招呼算什么。”

    左一个您右一个您的。

    薄祁闻是真听着头疼。

    总算摸清这姑娘怄哪门子的气,他往后靠了靠,“弄了半天,是没回信息惹温大小姐生气了。”

    话被他说得几分揶揄,偏又有种明显的欲擒故纵,无形中把她架得高高的。

    能让他亲口称“大小姐”的人又有几个?

    可难堪也难堪在这。

    她不是什么大小姐,她只是个打工的穷学生。

    莫名的讽刺感,让温燃无意识严肃起来,“您别开这种玩笑了。”

    挺平常的一句,却扫了几分薄兴。

    薄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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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味深长地挑眉,“对我一味提要求的人可不多。”

    “……”

    温燃心口一紧,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却不知如何找台阶下。

    可就算她找了,解释了,薄祁闻就能懂她在他面前的渺小与自卑吗?

    空气一时静默无两。

    温燃想说对不起,薄祁闻忽然开口道,“不过不回信息,的确是我不对。”

    温燃眼睫轻颤,诧异看他。

    她看他。

    他就单手撑头,姿态清闲又慵懒,任由她看。

    说不上哪儿来的耐心,或许是单纯觉得这孩子心事重,他总想让着点儿,哄着点儿。

    温燃也没料到薄祁闻会给自己道歉,“你没看到我消息?”

    薄祁闻这人不喜欢说谎,坦然回答,“看到了。”

    温燃猝不及防地一怔。

    像是不知怎样消化这一刻过山车般的心情。

    “或许我应该骗你。”

    瞧着她阴晴不定的面色,薄祁闻眸光静而沉,很轻地笑了下,“但从我这个年纪来看,坦诚,是更可贵的东西。”

    似乎从一开始,薄祁闻就亮了底牌。

    他云淡风轻地告诉她,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让她评估好风险,再决定要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纵身跳入他这条深不见底的河。

    是那时的温燃年轻,太幼稚,什么都参不透。

    她只觉与薄祁闻相处,忐忑又上瘾,永远是她单调世界里最难解又入迷的题。

    可心中也不是没有失落的。

    只是那失落还没来得及将她淹没,薄祁闻就闷出一嗓子笑,“不过下不为例,以后看到你消息我回就是。”

    这会儿又是哄人的语调了。

    ……温燃发自内心地弄不懂这个男人。

    她稍稍偏开视线,“无所谓,反正我以后不会打扰你。”

    这话颇有几分“割袍断义”的滋味,薄祁闻轻扬眉梢,“不给我发信息给谁发,男朋友?”

    “……”

    “嗳,真是白疼你。”

    温燃耳根一热,也分不清是因为他这三句话其中的哪一句,“谁跟你说他是我男朋友的。”

    薄祁闻故意不说话,目光玩味地审视着她。

    温燃喉咙发紧,“真不是——”

    话没说完,沈念辞又来楼梯处催温燃,“你们聊完没啊,聊完快上来给我量尺寸啊,我朋友叫我出去玩儿呢。”

    好端端的话茬被岔开。

    薄祁闻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

    他难得没脾气,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把人放行,“上楼去吧,公主着急了。”

    “……”

    楼上,卧室。

    温燃拿出尺子,围在沈念辞身上。

    许是出于好奇,沈念辞对她问东问西,诸如身高多少,什么学历,又衍生到在哪儿上大学。

    听说她在A大,沈念辞都惊讶了,“你是我学姐啊!”

    温燃挺意外,“你是A大的?”

    沈念辞挽着她的手,“我今年刚入学没几天,美术系的,好巧啊,等会儿我要回学校,你也一起呗。”

    要说薄祁闻的妹妹,温燃有距离感,但是学妹,就会放松很多。

    温燃笑笑说行,“不过你们没军训吗?”

    沈念辞凑过来小声对温燃说,“你别告诉别人啊,我让我哥跟校方领导请假了,磨了好久他才答应。”

    她一说温燃就明白了。

    曾经江桦就仗着家里有人,请病假躲开军训。

    沈念辞又说,“再告诉你个秘密哈,我哥给咱学校捐了个多功能体育馆,到时候带你打壁球去!”

    记录完围度数据,沈念辞挽着温燃的手臂高高兴兴地下楼,冲正在看书的薄祁闻嚷嚷,“哥,你怎么连温燃姐是我学姐都不告诉我的。”

    就知道沈念辞会在楼上瞎打听,薄祁闻翻着书见怪不怪,“我告诉你,能有你自己问有意思?”

    沈念辞轻哼一声,走到他跟前,抬手朝他要车钥匙,“我要回学校了,借车开开。”

    沈念辞车证是暑假考下来的。

    刚下来没多久,还不怎么熟练,可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总想自己一个人上路练手。

    薄祁闻怕她太疯,一直没给她买车。

    平时会给她辆车玩儿玩儿,大多都是十公里内的距离,比较安全。

    但前提是,她不能载人。

    薄祁闻偏头看了两人一眼,明白她心里揣的什么心思,薄唇上下一碰,“你自己随便,载她不行。”

    不容置喙的强势口吻,不止沈念辞噎住,温燃也尴尬了一瞬。

    薄祁闻把书撂茶几上。

    单看温燃,“这么急着回去?”

    温燃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周叔一直在外面等着,都这么晚了,他得下班。”

    “周叔早走了。”

    沈念辞插话,“你不知道?”

    还是她和薄祁闻回来后,周擎过去跟周叔说,让他先走的。

    温燃:“……”

    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背刺了。

    薄祁闻叫了声“明婶儿”。

    明婶应声过来,说饭都做好了,现在可以吃了,让温燃吃完饭再回去。

    温燃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倍感受宠若惊,她稍显错愕地看着薄祁闻,说,“我不饿……我——”

    话没说完。

    肚子发出饥肠辘辘的咕噜一声。

    沈念辞噗呲一笑,笑声银铃似的,“都这么饿了,还装呢。”

    说罢拽着温燃去开放式餐厅。

    这姑娘是真热情又可爱,温燃不好推拒,便说,“那麻烦你等我了。”

    沈念辞说没事啦,你先吃,跟着便转身潇洒走了。

    明婶儿就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温燃面前,都是刚做好的,冒着热乎气。

    她炖了一条家常鱼,做了广式白切鸡,蟹黄豆腐,卤鸡爪,炒青菜,还有一大碗乌鸡汤。

    温燃被这架势搞得有些下不去筷子,问她,“就我一个人吃?”

    明婶儿说,“是啊,就你一个人吃。”

    温燃:“……”

    温燃觉得这样好浪费食物,却又没法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一整碗米饭。

    等她吃饱了,沈念辞这姑娘也没了踪影。

    温燃想帮明婶收拾碗筷,明婶吓得直说那哪儿行,赶紧往外推她,让她跟薄祁闻说话去。

    刚巧薄祁闻叫她一声,说要送她回去。

    温燃微微诧异,“您亲自吗?”

    薄祁闻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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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已经起身,钥匙在手中颠了颠,好笑道,“不然呢,把周擎给你叫回来?你不怕他骂街?”

    “……”

    周擎这人温燃还真不敢惹。

    于是很奇妙的,当晚薄祁闻成了送她回学校的“司机”。

    温燃第一次见他亲自开车,也第一次坐他副驾。

    似乎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即便薄祁闻只是随手操控着方向盘,也让人觉得养眼。

    温燃无形中多了些许局促。

    刚好蒋雅和发来信息,问她这两天过得怎样,有没有跟薄祁闻联系。

    信息里的男主角就坐在身旁。

    温燃敲字的指尖都轻颤着,她说:【他在旁边

    呢,送我回学校】

    她不知道这一行字从旁观者角度来看意味着什么。

    蒋雅和瞬间炸了锅:【他就在你身边???亲自送你回学校??怎么才两天没问你俩都混熟到这地步了??】

    和姐妹聊天就是容易做不好表情管理。

    温燃嘴角无意识地牵动了下。

    这一幕落到薄祁闻眼里,俨然一副少女情怀都是诗的青春景象。

    薄祁闻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点漆般的黑眸目视前方,开口时音色清冷,“你那天发给我的新闻,我早知道了。”

    温燃敲字的动作一顿,注意力被他吸走。

    薄祁闻说,“比媒体爆出来的时间还早。”

    温燃呼吸一窒,心跳倏忽加起速来。

    她不算太愚钝的姑娘。

    甚至之前就已经有了隐约猜想,只是一直没机会去印证。

    而当下,望着男人夜色中俊美绝伦的侧脸,那股无端悸动之感,再次将她心神操控。

    温燃从没觉得这样不真实过,“是你安排的吗。”

    薄祁闻漫不经心地转动方向盘,“自个儿琢磨去。”

    好听的京片子,颇有玩世不恭的风采,说不出的倦懒勾人。

    温燃脸上一热,心说这还琢磨什么,答案都写在他那张红颜祸水的脸上了。

    不过她还是想知道薄祁闻怎么办到的。

    薄祁闻却卖起关子来,睇了眼温燃正亮着的手机,“不急着聊天?”

    蒋雅和又发来好几条消息,问她和薄祁闻的事情经过。

    温燃忙把屏幕熄灭了,薄白的面皮儿残存着一点心虚。

    她说,“我好朋友,不急着回她的。”

    薄祁闻煞有介事地笑,“就今天在外面等你那位?”

    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

    温燃说,“不是,他不是我朋友。”

    想到之前两人被打断的对话,她语速都变快,“他叫赵竞川,我前男友。”

    说这话时,温燃神色很坦然,玻璃珠似的眼睛在夜色下清亮剔透。

    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关系,薄祁闻眉心微蹙,斜乜一眼她,轻笑了声,“还谈过恋爱?”

    “谈恋爱怎么了,”温燃心头微紧,一板一眼的,“你没谈过?”

    她那语气虽没找茬的意味。

    可实在不怎么动听。

    薄祁闻哼笑,俊脸肉眼可见地高冷三分,连望向前方的眼神都是凉的,“年纪轻轻,还挺有经验。”

    被他轻描淡写地阴阳,温燃噎了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谈过一次,怎么就有经验了。”

    薄祁闻“慈悲为怀”地撂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就谈这一次?”

    “就一次。”

    “那就是初恋。”

    “……嗯。”

    “几岁谈的,谈多久。”

    “十九岁,谈了两个月。”

    彼时车窗半降,夜风混着一丝雨后凉意,拂动她鬓角碎发,薄祁闻瞥见,将车窗稍升两寸,听她补充,“在图书馆兼职的时候认识的。”

    两个月的恋爱,对成年人来说,实在短暂,感情更不可能有多深。

    薄祁闻神色稍霁,也说不清为什么,对小姑娘的恋爱往事来了兴致,“那后来为什么分了。”

    “他劈腿。”

    温燃面无表情说,“劈腿对象还是我舍友。”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薄祁闻静谧须臾,嘴角讥讽地擎动了下,“他倒有脸来找你。”

    这话颇有同仇敌忾之感。

    温燃却挺淡然,“可能渣久了,习惯不要脸了吧。”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人估计没戏。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笑,逗小孩儿似的,语调纵容又柔缓,“我们温燃还会骂人呢。”

    顿了顿,拖腔拿调地揶揄,“就是眼光不太行。”

    “……”

    大约听惯了他用这样的方式跟自己说话,温燃往下抑了抑嘴角说,“那自然没先生眼光好。”

    薄祁闻不置可否地扯唇。

    权当她夸自己了。

    左右聊到这儿,温燃趁着他心情好问,“那您呢,以前的女朋友什么样。”

    薄祁闻眸色疏淡,波澜不惊的样子如碧波里的泠月,还未开口说话,温燃手机响了。

    眼见是陈可媛打开的,温燃想也不想便接了,结果开口说话的人是赵竞川。

    离得近,薄祁闻能很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说话声——不急不躁,很理智,很有条理。

    温燃刚开始还蹙着眉头一副要发火的样子,不过几秒,神色便有所舒展,生硬地回了句,“那三食堂见吧。”

    电话挂断,薄祁闻的车从校门口一路顺畅地进去。

    约莫是眼熟的车牌号,门卫根本没敢拦。

    温燃想到沈念辞跟她说的那番话,意识到薄祁闻是何等的“尊贵”,原本意外也不意外了。

    她不想麻烦薄祁闻,于是随手指了一处,“把我放这儿就行。”

    “不是说了三食堂。”

    寂凉如水的夜色下,薄祁闻神情不辨,声音四平八稳,“也不差这一段路。”

    温燃解安全带的手顿住。

    心说这一段路可不近,往常她都要花一块钱坐校内巴士过去。

    但既然薄祁闻愿意送她,她承情便是。

    只是没想到,即便是晚上,这辆迈巴赫也难掩瞩目,毕竟能开进A大的车本就不多,还是这样的车牌这样的豪车。

    这个点儿,三食堂还在热闹营业,门口人来人往。

    车一停下,就吸引不少目光,其中就包括等在门口的赵竞川。

    赵竞川还是白天那身穿搭,薄祁闻一眼便认出。

    同样,赵竞川也认出薄祁闻,他没想到温燃会被薄祁闻送回来,有些错愕。

    对视两秒,薄祁闻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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